凡煙小說

第277章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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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04-03 14:13:11字數:2164

紀玉嬋冷哼一聲,甚至不用正眼看他。

夏侯烈卻是鄭重的拱了拱手,“既然紀小姐如此看不上我夏侯烈,我也不敢高攀紀小姐,我是夏侯家庶子的出身改不了,另添一百二十臺聘禮規矩也沒有……這婚事,不如作罷。”

話音落地,夏侯烈轉身就走。

夏侯家的長輩楞了片刻,未多加言語,袖子一甩,跟著夏侯烈就走了。

剛擡至紀家門口的聘禮,連紀家的大門都沒進,就聽主子吩咐道,“這親不結了,擡回去!”

夏侯家人揣著一肚子窩囊氣。

紀家人一臉的懵然。

“他們就這麽走了?”紀老爺子楞楞的問。

花廳裏的主仆眾人,沒一個敢應聲的。

紀玉嬋倒是除外。

“走了就走了,我稀罕嫁他嗎?走了正好!寒酸庶子!那樣丟人現眼的聘禮,虧他們拿得出手!”

紀玉嬋話音未落,她親哥哥紀元敬恰從外頭回來。

“夏侯家的人怎麽走了?還把聘禮也帶回去了?我迎面遇見與他們打招呼,他們竟然連理都不理?”

花廳裏靜悄悄的,氣氛詭異。

紀元敬的目光落在紀玉嬋的臉上,“你又做了什麽?”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隱含怒氣。

“哥哥不問外人叫我如何的丟人現眼,反倒來責問自己的妹妹?你究竟是不是我的親哥哥呀?”

紀玉嬋說著委屈起來,一雙杏眼裏都含了淚光。

紀元敬只有這麽一個親妹妹,他是心疼妹妹的。

“夏侯家做了什麽不像話的事?你告訴我,我找他們算賬去!”

紀老爺子冷哼一聲,用拐杖砸著地,“寵她吧,一個個就寵她,把她捧上天。下回她要天上的星星,你也給她摘下來!”

紀元敬沒頭沒腦的挨了罵,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兒。

他只好求助的望向自己的母親。

紀夫人沈著臉,也沒個好臉色,“她嫌夏侯家送的聘禮太少,叫她丟了面子,要求夏侯家再添一百二十臺的聘禮來,否則就不嫁……”

紀元敬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是從外頭回來的,外頭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他倒是知道一些。

他立即扭頭,皺眉盯著紀玉嬋。

“你要與嚴家那小姑娘較勁兒嗎?胳膊能擰得過大腿?”

“誰是胳膊,誰是大腿?她一個忠義伯府的土包子,女山匪……”

紀玉嬋的話沒說完,紀元敬的巴掌就擡了起來。

他氣急之下,險些給她一巴掌。

見她紅彤彤的眼,冷傲的小臉兒,卻又不忍,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

他輕嘆一聲,“楚王爺才是大腿,你是要跟楚王爺較勁嗎?楚王爺想送多少聘禮,就送多少。夏侯家給你的聘禮標準的迎娶貴女的規格,整整八十擡。且他們家庶子,原是只有六十臺的規制,卻因為你,已經添到了嫡子的規矩,你……”

“一百二十臺,乃是公主的規格,你是公主嗎?”紀老爺子聽不下去,也開口道。

“更何況,這是聖上禦賜的親事,你說不嫁就不嫁?”紀元敬深吸了一口氣,“抗旨乃是死罪,你是活夠了?”

紀老爺子面色一變,忽然擡手道,“快,快去把夏侯家的人追回來!免得他們先一步跑去宮裏告狀!”

紀家人聞言,一時都慌了起來。

紀家與夏侯家原本就不和,這表面的婚事下頭埋了雙方多少的不情願,他們彼此心知肚明。

“難怪玉嬋不過一時氣話,那夏侯烈說走就走,原來打的是這樣的孬主意!”紀夫人恨恨說道。

紀老爺子白了她一眼,“自己沒管教好女兒,倒去賴旁人。”

紀家人正商量著,趕緊把夏侯家的人叫回來,繼續說成親的事兒。

這婚事不能吹……就算吹了,也不能是因為自己這邊的過失。免得聖上惱了他們,這不是不給聖上留面子嗎?

卻是沒人註意到,紀玉嬋的臉色變了又變。

趁著家裏人商議大事,她退到墻角沒人註意時,她又溜了出去。

“我今日所受這一切恥辱,我被夏侯烈甩臉子,被家裏人責罵,在京都丟臉……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紀玉嬋騎上馬,咬著牙說道,“既然我已經落到這步田地,裏子面子都丟了!她也別想好過!大不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紀玉嬋猛地打馬疾奔,眼睛裏都是血紅的一片。

她疾奔至忠義伯府門前,嚴緋瑤恰從伯府側門出來。

門前這會兒已經清凈,唯有一輛大門車,停在寬闊的路上。

嚴緋瑤笑盈盈的朝馬車裏說著什麽……

紀玉嬋瞇起眼睛,她眼睛裏沒有旁人,此時只有如一根刺一般,紮在她眼裏,紮在她心裏的嚴緋瑤。

“嚴緋瑤,你去死!”紀玉嬋打馬向嚴緋瑤沖了過去,揮手一鞭子抽向嚴緋瑤的臉。

她速度太快,突如其來。

嚴緋瑤根本來不及反應,鞭子已經近在眼前。

“啪——”響亮的鞭聲。

空氣裏一靜。

嚴緋瑤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臉,退了一步。

那鞭子的鞭梢並沒有抽打在她的臉上,她卻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痛楚。

這不過是被風掃到了……可想而知,倘若這鞭子真抽打在她臉上,她一張臉豈不徹底的毀了?

此時此刻,卻有三個人,生生擋在她面前。

鞭梢此時正緊緊的握在蕭煜宗的手心裏。

蕭煜宗身邊分別站著嚴景川,以及紀元敬。

剛剛那緊要關頭,蕭煜宗幾乎是從馬車裏飛出來的,速度快的叫嚴緋瑤覺得眼暈。

也幸得是他速度快,才攔下那一鞭子。

他回眸深深看了嚴緋瑤一眼。

他再擡眼看向紀玉嬋時,神色冷漠至極。

“紀玉嬋?”蕭煜宗念著她名字的同時,手中的鞭子猛地一拽。

噗通一聲,紀玉嬋從馬背上摔趴下來。

這一下摔的狠,她趴在地上齜牙咧嘴,表情痛苦,掙紮了幾下都沒能爬起來。

“你在做什麽?在家裏與你說過的話,你都當耳旁風了嗎?”

紀元敬沈著臉,皺眉怒喝。

紀玉嬋擡頭看了他一眼,“你是我哥哥,還是她哥哥?我還沒傷了她,你就為她叫屈,她傷我的時候,你怎麽不護在我面前?”

紀玉嬋越說越委屈,不知是身上疼還是心裏疼,她趴在地上嚶嚶哭起來。

“元敬讓開。”

蕭煜宗把長鞭從紀玉嬋的手中奪了過來,他轉手握住鞭子柄,抖了抖手裏的長鞭,他臉色冷的駭人。

紀元敬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嚴緋瑤卻心覺不好,蕭煜宗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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