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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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又一度準備搞事情,甚至連顧母都把機票連夜買好了,最後顧無雙表示擔心,所以霍文誠這個半女婿就自告奮勇地陪同顧母一起回來。

他們當晚就走。

起飛前,顧母就想給顧師師發一條確認她在家的消息。

然而打開微信,卻是一楞。

這孩子的微信名稱,不叫師師了?

改成了什麽名稱,她翻遍通訊錄,竟然找不出來。

顧母當時表情就有幾分古怪,僵在了登機口。

“怎麽了,伯母?”

雖然領證、但還沒有大擺宴席的霍文誠,還是沒有叫媽。

看見顧母這樣,就擔心地問了句。

“忘了什麽嗎?”

顧母一張化著精致淡妝的臉,頓時紅了。

“沒、沒什麽。”

小年輕,換網絡名稱很正常。

以前,顧無雙也有這種愛換頭像、換稱呼的階段,談戀愛之後更是用了跟霍文誠類似的情頭。

但——只要打開微信,常聊人物的對話框就在首頁。

無論怎麽換,都不會找不到對方。

可顧母直到今天才發現,她跟師師這個親女兒竟然很少聊天。

唯一幾次,還是這孩子剛到家的時候,現在早就過去一段時間,被很多聊天窗口壓到了最下面。

甚至,她還清理過幾次微信的內存空間。

顧母拿著手機的胳膊,頓時覺得有些沈。

她確實心太偏了。

可人心都是肉長的。

難道就因為血脈,要拋棄養育了二十年的孩子,一夜就深愛一個從陌生家庭回來的陌生孩子嗎?

誰能做得到?

哎。

顧母輕輕嘆了口氣。

霍文誠:“伯母,別太擔心了,您還是先休息下。後面,無雙還需要您。”

是啊。

顧母沈重地點頭。

她只能有所取舍。

做母親的,誰不想一碗水端平?

但事有輕重緩急,她只能先顧著那個身體弱的。

等以後,無雙身體好了,她再慢慢補償師師。

“文誠,如果這次師師答應了,你也要答應伯母一件事。”

登機後,顧母跟霍文誠坐在鄰座的頭等艙裏。

“以後,她有什麽事情需要你跟無雙幫忙,你們也能拉就拉一把,一家人就是這樣,互相扶持,共渡難關。”

強的幫弱的。

“是,這您放心。”

霍文誠答應。

但想到霍司慎不近人情的冰冷樣子,就不由皺了眉。

講道理,他都不知道大哥為什麽突然要跟顧師師結婚了。

前兩個未婚妻,他明顯十分排斥。

“不管師師以後跟我哥關系如何,我也會把她當做我的親妹妹。”

霍文誠很認真地加了句。

顧母一聽,就滿意地直點頭。

像是解決了一切問題,沒了任何後顧之憂。

像是證明了,她也是努力一碗水端平的。

然而,她從來都不知道,霍文誠對親妹妹霍楚楚是個什麽態度。

在起飛前,顧母總算是從最下面幾個聊天窗口,翻到了她最早跟親生女兒的聊天記錄。

‘今天收紅包了嗎?’

這名字,就讓她皺眉。

【師師,媽媽現在登機,落地時間應該是下午兩點,媽媽有話跟你說,你回顧家等我吧。】

顧母戴著老花眼鏡打完這行字,終於舒坦地靠了椅背,閉眼休息了。

而晚上十一點。

顧師師剛洗完澡,正在猶豫要不要點‘新娘’光環。

她已經無數次躺在床上翻滾,然後又下床,蹭蹭地跑到門口,聽聽外面的動靜,又偷偷跑到書房門口,貼著門板想知道大佬在幹嘛……

事實上,那天新婚之後,大佬晚上就很太平。

她因為忙了一陣子,太疲憊,所以後面幾晚明明想著要等他,卻每次剛沾到枕頭就睡了。

後面快離島的前兩晚,她精神養足了,但大佬又開始忙工作了。

她上床,他就在旁邊的書桌上看資料文件,簽署當天特助空運而來的一堆緊急文件。

後來,她幹脆起來畫畫,但也拼不過大佬的加班能力。

每天熬到晚上十點,她的腦子也糊了,畫紙上的線條也開始不像樣子。

可等磨磨蹭蹭地洗澡上床,大佬卻還在批註文件。

哎。

現在回國了,他依舊加班。

甚至,最尷尬的是,大佬都沒說,讓她搬個房間。

她還住在原來未婚妻身份時的客房裏。

他不說話,就連向來膽子大的林嫂,都不敢亂做主張。

‘問了少爺,他說本來自己就在書房的時間長,所以太太暫時不用搬動東西。’

‘如果不喜歡這個房間,隨便找個房都可以重新裝潢。’

就是不提讓她搬進他房裏。

林嫂倒沒覺得什麽,還安慰她說,少爺的潔癖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一人一房也沒什麽,以前少爺真的不太回臥室。

林嫂顯然是幫霍司慎說話。

畢竟拿了三十六個月的……紅包,手軟到不幫腔都不行,嘖!

林嫂後面分析的,他如何是真愛,為她改了好多習慣,巴拉巴拉,顧師師也沒聽進去。

頭禿。

顧師師想著,就抱著枕頭,在書房外微微嘆了口氣。

太慘了。

太慘了。

總算明白,系統讓她繼續努力,不要松懈是什麽意思了。

婚後連人家的臥室都沒混進去,新娘子還住在客房裏。

簡直了!

算了,這都是LV6到LV10的上升空間啊!

顧師師安慰自己,將心比心她也能理解。

一個超級潔癖,甚至有著嚴重失眠問題的人,希望夜裏獨自休息,也是正常的。

再說,滿打滿算,大佬認識她,也就是個小半年。

她們這算是閃婚了。

饅頭也要一口一口吃的。

越是這樣,她越是要穩住。

不能逼迫大佬,要慢慢來,給大佬點時間。

顧師師這麽溫柔地想著,但擡手就把自己剛才還猶猶豫豫的‘新娘’光環,給點上了!

哼,要不然就別來!

來,就榨幹他!

顧師師想著就轉身要走,但睡裙兜裏卻是一陣叮咚。

她趕緊捂住了口袋,小心地遠離書房門口三步,覺得還不夠安全,又退開兩步。

可不能讓大佬知道,她主動在夜裏來找他!

等安全了,她才掏了下手機……

但啪一下腳往後一挪,就踩上了地上一個還算結實的東東!

顧師師低頭。

——一只男士拖鞋,跟白得一塵不染的襪子。

她頓時露出一個尷尬的笑。

“晚上好,霍……先生。”

顧師師緊張地按住了手機,臉上通紅。

太神了。

剛想把某人弄幹,某人就出現了。

不怪她心虛。

她胸口怦怦跳,完全是小孩子幹壞事、被大人發現的那種緊張。

這種情形之下,她就絲毫沒發現,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在一個成年男人面前,有多麽不合適。

盤著松松垮垮的一個小丸子頭,卻掉了幾根散發在優雅白皙的脖頸間。

有些小緊張地抱著睡覺用的長枕頭,粉粉的小臉微微垂著,更是延長了天鵝頸的線條。

而她又背對著他,甚至因為踩到了他的腳背,而停住了後退的動作,導致背部若即若離地貼著他。

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自以為很保守的睡裙,因為枕頭的擠壓而拱起的布料領口下,那若隱若現的蜿蜒線條跟雪白柔滑……

霍司慎第一時間,就深深地擰起了眉。

她貼著他的部分,溫度都頃刻升高,有些暖到發燙。

“找我?”

大半夜,一身睡衣,抱著枕頭,在他書房門口徘徊。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恐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思考方向。

顧師師臉紅。

對啊。

但能說嗎?

這樣她是不是太積極主動了?

可是,作為新娘子,被一個人丟在客房,她怎麽都覺得有點不舒服。

她假裝沒踩到什麽,穿著兔毛拖鞋的小腳,就在地毯上磨蹭了下。

“嗯,沒有,我就隨便逛逛。”

霍司慎挑眉。

目光也隨著她的動作,落在了她的腳尖。

雪白但又有些粉潤的腳背,微微弓起,那幾天在海灘上就沒少赤著,在沙子上蹦跶。

“天涼了,把襪子穿起來。”

他瞇眼,看了一會,才啞著嗓子開口。

“哦……”

顧師師垂著小臉,很不滿意地嘟了嘟嘴。

都要睡覺了,還穿什麽襪子嘛?

這麽一想,她心裏就也有點委屈了。

大家又不是沒在一起過。

前幾天都已經把她吃幹凈了,現在回國卻是一臉‘我是你爸’的樣子……真是太讓人受挫了。

不開心了。

霍司慎垂眸,就把她的小表情全看清楚了。

是因為他下午回來,沒有回應她說的想他嗎?

就如秦如海所說,損傷她自信心了。

但有外人在,這種話讓他怎麽回應?

霍司慎皺眉,抿了下薄唇。

像是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左腦與右腦的博弈,才艱難地,握拳在唇邊輕咳了聲。

“嗯,今天,其實我……”

正不爽的顧師師,默默地豎起耳朵。

霍司慎又咳了聲,微微別過臉。

“……也……想你。”

顧師師的小嘴頓時張圓了。

有些不敢置信地擡起臉,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突然說肉麻話的男人。

怎麽回事?

大佬升級了嗎?

這肉麻話好突然!

顧師師一下子臉蛋更紅了。

心裏剛才的那些不痛快,頓時就消卻了大半!

有點不好意思,有點樂滋滋,像是吃了一丟丟蜂蜜,有些甜但又不膩,一絲絲地往上冒後勁。

麻滴!

有點上頭了!

“真的?”

顧師師嘴角已經忍不住翹起來了。

霍司慎不自在地轉移話題,“回房裏說話,穿著睡衣別亂跑。”

露胳膊、露腿,在他的世界觀裏,就應該在房間裏,屬於個人的欣賞範圍。

她這種樣子,不是其他男人能看的。

雖然十點後的別墅,絕對不敢有人在走廊上晃悠。

但一點意外,他都不想去容許。

“回房?”

顧師師眨眨眼,頓時有種剛才可能是她庸人自擾的感覺!

“嗯!”

立刻開心了。

霍司慎不由揚唇,摸了下她的丸子頭。

“走。”

跟小孩子一樣。

秦如海說的,是對的。

她正處於依賴期。

就跟他當時離開家,像是小尾巴跟著老管家,一分一秒都不想獨自呆著。

“你今天加完班了?”

顧師師睫毛眨了眨。

霍司慎握住門把的手,頓住。

“嗯。”

老管家對他,不求回報,純粹付出。

但他好像做不到,越是接近她,越是想要瘋狂地占有。

他原本以為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但現在——

霍司慎的黑眸湧動。

離婚,聽到顧家說這兩個字……他就想把這家人滅了。

他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

而顧師師聽到回應,那股子害羞又上頭了。

不過,她把這歸結為新娘光環的關系,吼~

一回房間,她就把抱著的枕頭扔在了床上。

“你最近好像都很忙?是之前婚禮占用太多時間了嗎?”

她乖乖在床沿坐下,柔順到不行。

是那種想要讓人掐著小腰,狠狠親下去的類型。

“只是正常工作。”

霍司慎移了下冷峻的眸光。

第一夜,他沒控制住自己。

她只是圖一時新鮮,他卻跟懵懂的小夥子一樣,跟著她一起胡鬧。

她大概不知道。

如果有一天她要走,他也許會失控到把她禁錮起來,喪心病狂地占有她……

越是靠近,越是控制不住,大大超出了他原本的預料。

未來,即便法律允許她離婚,他也不會容許。

如果她知道他是這樣黑暗的人,會害怕到哭出來吧?

霍司慎站在床側,看著似乎毫無戒備的女孩子,嘴角有些苦澀。

“嗯……所以,之後我都睡在這個房間了嗎?”

顧師師不是藏得住話的人。

細膩,卻又單純,才能畫得出世間百相。

霍司慎的黑眸沈了一下,微光乍起,又被壓下。

“你想睡哪?”

顧師師被他這一聲酥酥的磁性嗓子,撩地在心裏直叫,臉上卻是一派正經,反正也已經紅到不能更紅了。

“別家的妻子睡哪,我也就想睡哪。”

這不是騷話。

顧師師堅決地認為,這是捍衛領土主權的話。

只有小三,才不睡在正房,對不對?!

“我父親,也是有獨立房間的。”

但霍司慎一句話就KO了她。

顧師師瞪眼,幾乎要托住自己的下巴,“不可能。”

霍司慎嘴角勾了下,“工作到深夜,時不時有國際電話撥入,進進出出,都會影響到妻子的休息。”

顧師師張嘴。

一秒之後,恨不能挖個洞鉆進去了。

好嘛,所以只有她滿腦子廢料。

“休假,晚上沒有會議,他才會睡在妻子房裏。”

他連母親都懶得稱呼。

在她面前,他已經原形畢露。

霍司慎苦笑。

“早點睡,明天累就不用去上班了。”

“我有什麽可累的?”

顧師師超級不滿意地嘟囔了一句,隨手就把手機扔到了枕頭邊。

一句話,就仿佛是電流,酥酥麻麻地躥過了霍司慎的背脊。

任何男人,都不會無視這種等同於邀請的話。

她倒是很快進入小妻子的狀態。

只是,她是真喜歡他,還是懵懵懂懂,被家人拋棄後,單純地把他當做第一眼看到的守護者?

如果她以後看到更多的人,知道什麽叫做喜歡……

霍司慎擰眉。

顧師師卻是不知道他的想法,否則就會在心底咆哮!

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這麽多幹嘛?

哪對夫妻能保證一輩子恩恩愛愛,感情當然要享受眼前,至於以後,就像是系統說的,靠兩人努力維護感情,現在怕什麽變質的問題呀!?

當然,如果她知道了,就會認可系統對於霍司慎的評價。

她的老公,就是個缺乏被愛信心的問題兒童。

沒辦法,只能慢慢□□!

“嗯,那不早了,你洗澡了嗎?”

顧師師雖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但隱隱也感覺到,自己說了句挑逗的話。

急於描補,然後她又說了句更挑逗的話……

牛啊,她說完,就淚流滿面覺得要給自己點讚。

她不空虛寂寞。

但都結婚了,都上過全壘打了,現在問一句老公洗沒洗澡,怎麽了!?

霍司慎果然聲音更性感了幾分,“如果我洗了呢?”

顧師師白了他一眼,明顯他在說廢話。

霍司慎卻是胸口一震,只覺得她眼魅如絲。

一次次讓女孩子主動,確實不紳士到極點。

也許,他是錯了。

那就萬劫不覆吧。

如果以後哭,他就哄著,給她世上最好的所有作為補償。

“不理你了,我睡覺!”

顧師師直接撩起被子,往裏鉆!

一拱一拱,在棉被裏跟個毛毛蟲一樣,很快凸起了一大團。

捂在被子裏,視覺陡然一黑,感知都降低了大半。

但她身上的觸覺感受,卻變得敏感加倍。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一個寬闊又滾.燙的胸膛,隔著被子,貼到了她身後,都有些燙到她的肌膚……

她不舒服地動彈了下,男人淡淡的嘆息,就在她耳畔響起。

“撩完,就不對我負責了?”

嗓音沙啞性感,就跟那一擦火星,就能起出火苗的草絨一樣磨人。

一下子,就讓團在被子裏的顧師師,僵硬的身體都軟了一半。

霍大佬也會說騷話。

誰能想得到?

關起燈來,這男人的技能簡直是點滿的。

顧師師耳後根熱熱的,不舒服地踢了下小腿。

但又是一股熱氣噴在她耳後。

她蒙頭的被子,很快被抽走,不知被扔到哪兒去了。

“你是大女孩子了。”

顧師師靜靜地豎起耳朵。

這是什麽話?

“以後哭,也不能逃走。”

沙啞聲,耳鬢廝磨。

“否則,我會把你抓回來的。”

就一秒,顧師師的全身都紅了!

誰說面癱男不會撩人?

這話怎麽那麽會?

簡直要她的小命了!!

“嗯?”

他鼻音輕哼了一聲。

指尖挑起了她的下巴。

顧師師緊緊閉著紅唇。

她不能開口,開口就是她可以!

嗷嗷嗷!

霍司慎感受到她渾身都在顫抖,但乖乖地身體都軟了。

不由按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

【滴!親親更健康,觸發!】

【滴!新娘光環,觸發!】

顧師師死死抓著枕頭。

闊以!

很闊以!

反正上頭了,那就大家一起上頭!!誰怕誰!?

顧師師被打了個茬,晚上就沒能看到顧母的短信,早上起來,微信更是有一堆銀行短信、小廣告、甚至被畫室的幾個客戶群,公眾號推送消息全都擠爆了。

萬年不把消息全點成已讀的顧師師,自然而然忽略了顧母的消息。

甚至就算她看到微信名 ‘章雯’,可能也只是一掃而過。

她哪裏還記得這身體的親生母親,叫什麽?

一直等到顧母,下午跟霍文誠一起被司機接到了顧家,左等右等,都沒等到顧師師,她才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師師,你在哪裏了?要讓司機來接你嗎?】

顧師師下午在家,根本沒去畫室。

很簡單,畫室現在不需要她了,店長劉麗看見她恨不能把她供起來,弄得她無所事事。

在沒找到專業管理人之前,她決定在家呆著。

反正也難得摸魚。

顧母發消息來,她正歡快地在大下午敷著面膜,歪在休閑室的羊毛地毯上,看網上剛買回來的少女漫。

看到激動的地方,還要拍幾下桌子!

聽到手機響了,她才慢吞吞地在羊毛毯上動了動,沒多久就滾到了茶幾邊據說正在開會的某男人身旁。

他也不怎麽說話,只是戴了副耳機在聽。

但顧師師還挺開心地,在家鹹魚還有人陪。

不寂寞,又有人幫忙賺錢。

這心裏別提多美滋滋。

她滾過去,就伸著小手臂要拿桌上的手機,身上荷葉邊的半袖布料往上一拱,就露出了半截小白腰。

專註開會的男人,眸光一暗,就看見了。

頓時,開小差。

垂眸把她衣服拉好,就幫她把手機拿下去。

但臨時一瞥,他片刻就看清了上面跳出的微信文字。

剎那,他的面孔就沈了下去。

“咦?叫我回去?”

顧師師拿到手機,也看見了。

她嘟囔了一句。

“好不容易休息。”

霍司慎順手摸摸她腦袋,“那就不去。”

顧家那些話,半句他都懶得聽。

汙耳朵。

“好咧~”

顧師師聽了,正中下懷。

她果斷翻了個身,就帥氣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講道理,她也是挺孝順的,但要看對象。

愚孝,是萬萬不可能的。

但誰想,連消息都得不到的顧母直接就等不住了,立刻打了電話過來!

顧師師不接。

半小時後,急紅了眼的顧母,就被霍文誠帶著上門了!

“師師,就連媽媽找你說話,你都不理不睬了嗎?你這是一直怪我,在心裏怨我、恨我,連一句話都不想跟媽媽說了嗎?”

聲淚俱下。

場面一度十分感人的樣子。

然而,手裏拿著少女漫的顧師師,此刻覺得十分尬。

前戲都沒有,見面即**。

膈應得慌!

誰入得了戲?

“木有啊。”

一點都沒有把他們當做過自己的父母,又怎麽會有恨有怨呢?

沒有,一丟丟傷感都沒有。

顧師師眨了眨眼,回頭就使勁給站在後面的霍大佬打了個暗號。

喜糖,不能給!

老貴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寶寶們在問,我就偷偷嗶嗶一下,我在追多木木多……大大的民國新書咧~嚶~(非廣告時間)

總而言之,坑裏的小夥伴們,我跟你們是一夥的!!

PS:大家都在問顧無雙什麽時候下線,嗯,在安排了,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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