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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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的舌尖試探著舔舐幹燥的雙唇,一點點放開手腳,忽地一掃而過,帶來的是一陣陣酥麻與軟膩。

牙齒輕咬,絲毫沒有章法地啃著同一個地方,有點疼,有點癢,有點讓人想入非非。

柳亦僵直著身體任由蘇靜婭的親吻,漸漸的,他越是異常平靜的心越是蕩起了滔天巨浪,四肢百骸都似有著螞蟻咬過,疼疼的,癢癢的,麻麻的。

這種感覺漸漸匯聚成一股股電流,激蕩著湧向心臟,身體的某一處也不自在起來。

柳亦動了動僵硬的手腳,他看了蘇靜婭一眼,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底偽裝好的平靜已然散去,只餘下壓抑深沈的欲.望。

柳亦伸出一只手抱住蘇靜婭,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腦後,逼視著蘇靜婭的眼睛加深了這個吻。

他重重地咬了蘇靜婭一口,舔了舔她的嘴唇,舌尖挑開蘇靜婭的牙關,靈活的舌頭鉆進她的口腔,在她的嘴裏肆意掃蕩起來。

這吻來的快,來的急,來的甚至有些粗暴。

蘇靜婭不舒服地動了動,腦袋偏向一旁,睜大眼睛,迷蒙又無辜地看著柳亦。

“我就猜到你想親我。”她說著不由咯咯笑了起來,又摸了摸嘴唇,皺著眉說道:“可是這種感覺好難受。”

柳亦瞇著眼睛盯著蘇靜婭的紅潤的嘴唇,眼神猶如狼一般看著獨屬於自己的獵物,“怎麽難受了?”他握住蘇靜婭的手,拇指重重地揩著她的嘴唇問道。

蘇靜婭撅撅嘴,又咬了咬唇瓣,孩子氣地爭辯道:“就是感覺難受啊!”

“那這樣呢?”柳亦的聲音輕柔溫軟,動作也變得小心翼翼,他雙手捧著蘇靜婭的臉,兩唇相貼,淺淺地啄了一口。

蘇靜婭眨眨眼,陽光透過大片的落地飄窗照在她的身上,為她渡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聖潔無暇。

陽光太好,經由玻璃折射後的彩色光線筆直地落在她的臉上,纖長的睫毛輕微抖動,空氣中的細小灰塵也沾染上了絢麗的彩色,調皮的在她的羽睫上跳舞,輕柔的、顫微的、嘻笑的、玩鬧的……

柳亦的心忽然間像是喝了最溫醇的紅酒,每一個細胞都歡呼雀躍著,溢滿了歡愉的因子。

多年以後,每當柳亦想起這個午後,他總會微微一笑,擁過蘇靜婭,淺淺地啄著她的唇瓣,問她感覺怎麽樣。

——

暧昧的氣氛徜徉在燥熱的室內,忽地一陣陣微風刮過,帶來一縷縷清涼的同時也旋轉著騷動柳亦的心,輕輕的、軟軟的、麻麻的,好似被最輕柔細膩的羽毛刷過一樣。

他舔了舔蘇靜婭的唇角,又送上一個輕柔的吻,“這樣還難受嗎?”

蘇靜婭乖乖搖頭,舌頭舔過酥麻的唇角,又用手擦幹上面的口水,搖了搖,還是有些不舒服,她看著柳亦,有些委屈道:“還是癢!”

柳亦的眼神愈發暗沈,心裏也更是躁動的厲害。他傾身逼近蘇靜婭,一只手伸出,撫摸著她的臉頰,慢慢落至唇角,揉了揉,道:“乖,馬上就不癢了。”

蘇靜婭不甚明了地看著柳亦,緊接著,她不明所以的目光消散在柳亦接下來的動作裏,她緊貼著柳亦,嚴絲合縫,在柳亦吻上她的時候主動迎了上去,和他糾纏起來。

……

很久很久以後,已經為人父母的蘇柳夫婦再一次談論起當年的這件醉酒事件,蘇靜婭曾不止一次地問過柳亦當時真的只她主動的嗎,柳亦每一次都肯定地回答是的,直到有一次,心血來潮的柳亦想要引誘蘇靜婭喝酒並且成功了後,他才在興致最好的時候貼著蘇靜婭的耳根說道:“你不是一直都問我上一次醉酒是不是真的是你主動的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是你起的頭,我點的火,然後拉著你一起跳了火坑,就像現在一個樣。”

——

醉酒的結果一直以來最廣為人知的就只有兩種,酒後吐真言和酒後亂性,而此刻的蘇靜婭正駭然地睜著眼睛看著緊貼著她的臉頰,那是她最為熟悉的,柳亦的臉。

她不敢相信地看著柳亦,身體的觸覺很清晰地告訴她,她此刻正□□的和柳亦躺在一個被窩裏,她到底做了些什麽?

露在外面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蘇靜婭雙手緊握,身體緊繃,極力壓抑著心裏的恐慌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呢,然後該做些什麽?

對,走,她現在要離開這裏,她不能再留在這裏了。

“你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再一次見到我,然後一次次下去,你以為我這麽好騙?”

“你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再一次見到我,然後一次次下去,你以為我這麽好騙?”

……

柳亦上一次說出的話還猶有在耳,這一次,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再一次羞辱,雖然,她真的做下了最不應該做的事情。

輕輕動了動手腳,蘇靜婭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卻被一直註意觀察她的柳亦一把抱住了懷裏。

“你想要去哪兒?”他閉著眼睛往蘇靜婭的身上蹭了蹭,嘴裏不甚清晰地問道。

蘇靜婭霎時間白了臉,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她背對著柳亦把臉埋進枕頭裏,漸漸蜷縮在一起,形成了完全嬰兒時期最安全的姿勢。

“你怎麽了?”感受到蘇靜婭的異常,柳亦掰過蘇靜婭的身體,看見的就是她驚慌不安的面容和淚流滿面的樣子。

“怎麽了?”他撫摸著蘇靜婭的臉,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卻怎麽也安撫不了她的驚惶。“蘇靜婭,你怎麽了?”他抱緊蘇靜婭,慢慢輕拍著她的後背,緊貼著她問道。

蘇靜婭恐慌地抖了抖,眼睛連續不停地眨動著,直到很久後,她才慘白著一張臉慢慢地從柳亦的包圍圈脫離。

“我,對不起,我先回去了。”她低著頭,小聲地開口說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不要!”柳亦又一次抱住蘇靜婭,腦袋蹭著她光潔漂亮的後背,“你不能在主動睡了我之後又始亂終棄的將我拋棄。”

“什,什麽意思?”蘇靜婭繃直了身體,小聲地問道。

柳亦坐起身,擡手揚起蘇靜婭的下巴,看見她毫無血色的臉頰和嘴唇後皺皺眉,“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他擔憂地問道。

“我……”蘇靜婭難受地皺皺眉,胸口湧上來一股股想要嘔吐的感覺,她難受地捂住胸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頃刻間就吐了出來。

柳亦迅速起身從身後環住蘇靜婭,一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手按壓著她的胸口,等到她這陣反應過後,他才拿起自己的衣服裹住蘇靜婭,把她抱到了沙發上。

“你先在這裏坐一下,我去給你倒杯水。”他說道。

蘇靜婭難受地按著胸口,費力地壓下依舊想要嘔吐的感覺,可是還未等第一口水咽下去,她便打翻了手中的杯子,不顧身體被燙過,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到衛生間繼續吐了起來。

柳亦緊跟著進了衛生間,他拿起一旁的浴巾蓋在蘇靜婭的身上,在她的身邊坐下,輕拍著她的後背問道:“你怎麽樣?”

蘇靜婭難受地搖頭,呼吸間,她只覺得每一口空氣都是在和她作對,為的就是繼續讓她吐下去。

“那我送你去醫院。”柳亦心疼地皺眉,他不等蘇靜婭答應就動手抱著她準備往外面走去。

蘇靜婭費力拽住柳亦的小臂,“我不去醫院,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醫院。”

“那不行,我現在就找衣服給你換上,你現在的情況太嚇人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還一直吐,你這樣不去醫院都不行。”柳亦斷然拒絕蘇靜婭的否定。

蘇靜婭不舒服地推開柳亦,趴在池子上又是一陣嘔吐,酒水伴著早上吃過的方便面一起吐了出來。

“嘔,嘔,嘔……”

接二連三地嘔吐讓蘇靜婭的嘴裏呈現了麻木的感覺,她費力地按壓著胃部,拼命地彎腰讓自己吐出更多的東西,直到胃裏真的什麽也沒有後,她這才緩緩地坐下,身體順著池子滑落,被身後的柳亦抱在懷裏。

“怎麽樣了?”柳亦擦擦蘇靜婭額頭上的冷汗,又擦了擦蘇靜婭的嘴角問道。

蘇靜婭無力地閉著眼躺在柳亦的懷中,感受著胃裏的空洞與惡心,想要繼續吐,可她確實什麽也吐不出來了。

“我想喝點水,能給我倒杯水嗎,最好熱一點的,我胃裏面難受。”

“好,那我抱你出去。”

“不用。”蘇靜婭費力地揮了一下手,“出去了還是難受,我就在這裏呆一會兒,歇一會兒。”

柳亦摸了摸蘇靜婭的臉,“那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

蘇靜婭點頭,伸手搭在池邊,無力地靠著,等待著下一波嘔吐的來襲。

從早上起床到現在,她就只吃了一包方便面,現在已經全都吐了出來,看方便面的消化情況,這一次恐怕又是她那個所謂的脾胃虛弱引起的。

就這柳亦的手漱了漱嘴,蘇靜婭接過柳亦手上的杯子,一點一點地喝著水,期望能壓一壓這種難受的感覺,能好受一點。

“柳亦,我沒事了,你再幫我接點水行嗎,我想多喝點水。”她看著柳亦說道。

柳亦點頭,結果蘇靜婭手中的杯子,迅速道:“我現在就幫你倒水。”

“謝謝!”蘇靜婭費力笑了一下,只是還未等柳亦走遠,她便又一次趴在池邊吐出了剛剛喝過的所有的水。

“怎麽了,還難受是嗎?”柳亦匆忙接了水回到蘇靜婭的身邊,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說道:“怎麽把剛剛喝的水都吐出來了,我還是送你去醫院,你這樣太嚇人了。”

“沒事。”蘇靜婭搖頭拒絕了柳亦,她伸手抓住柳亦的手,無力地看著他道:“我沒事,我一直都有低血糖的毛病,再加上脾胃虛弱,應該是早上吃了方便面沒有消化,又加上今天一直沒有吃飯還空腹喝了那麽多酒,所以胃部造反,休息兩天,不要再亂吃東西就好了。”

“那我抱你去休息。”柳亦看向蘇靜婭問道。

蘇靜婭搖頭,感受到嘴裏的幹澀,她拿著水杯慢慢喝了口水,這才開口道:“等我喝完這杯水,你就扶著我到沙發上坐會兒吧,謝謝你了。”

“好。”柳亦和蘇靜婭一起靠在池邊,伸手從身後抱著她,等到蘇靜婭喝完水,他徑直抱起她放到沙發上,“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找床被子。”

蘇靜婭點頭,等到看見柳亦拿著的被子不是床上的那一床時,她這才想起自己好似最先在床上吐了很多,她有些尷尬地看向正在幫她蓋著被子的柳亦,道:“抱歉啊,最先是在你的床上吐的,要不,我……”

“小事而已。”柳亦摸了摸蘇靜婭的腦袋,打斷了她的話。

蘇靜婭虛弱地笑了笑,“那謝謝了。”

柳亦點頭,他扶著蘇靜婭的身體慢慢躺好,撩開她臉上的亂發,道:“你不去醫院,那我現在出去給你買點藥,再買點吃的,你乖乖在這裏睡覺,等你一覺睡醒了,我就回來了,好嗎?”

蘇靜婭看向溫和體貼的柳亦,笑著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那你幫我買一盒西沙必利片和一盒參苓健脾胃顆粒,那是專門治療脾胃虛弱的,我吃這個最管用,還有,你再幫我買幾個暖寶寶回來,就是暖宮貼,可以隔著衣服貼在身上,取暖用的,要是買不到,那你幫我買一個可以充電用的暖寶寶也可以,謝謝了。”

“好。”柳亦溫聲應道,他又掖了掖蘇靜婭的被子,摸摸她的頭,問:“那你想吃什麽?”

“白粥吧,就白粥好了。”蘇靜婭皺著眉回答。通常這個時候,她是什麽也吃不下去的,但還是備一點,有備無患。

“那你先睡會兒。”柳亦輕柔地拍著蘇靜婭的被子,等到她睡熟後,他才換上衣服出了門。

“陳立,你現在讓私房菜做些脾胃虛弱的人可以吃並且容易消化的東西,最好還能補氣血的,再讓他們熬點白粥,我一會兒過去拿,快點。”出了門,柳亦第一時間打電話給陳立道。

“啊,表哥你怎麽了?”陳立有些擔憂的話語從電話的那頭傳來。

“我沒事,你快點。”柳亦說完就掛了電話,握著手機快速地穿過地下停車場,轉動鑰匙,不出片刻就出去了。

“不是,哥你……”陳立無語地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嘟嘟”掛斷聲,翻了翻白眼,餘光註意到所有的人都緊盯著他,他不由得一陣哆嗦,幹巴巴地笑了笑,問道:“怎,怎麽了?”

陳琛眉毛一掀,似笑非笑地看著陳立,“上午的時候,柳亦突然間從我們身邊跑掉,你攔著,吃飯的時候,你也攔著給他打電話,現在他又給你打電話,陳立,你要不要給我們解釋一下。”

“我們確實需要一個解釋,要知道,今天可是咱們聚會的日子,從來都沒有人缺席的。”張玫在一旁附和。

“是,是嗎?”陳立呵呵一笑,左右不自在地動了動,“那什麽,我,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他說著,一把撈過鑰匙,飛快地竄了出去。

後怕地拍了拍胸口,陳立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大門,一臉得意地轉悠著車鑰匙,吊兒郎當地邊走邊說:“還好我反應快,不然,被抓住了事小,被表哥收拾才是大事。”

想到前兩天柳亦特意打電話警告他的話,陳立縮了縮脖子,倒吸了一口涼氣,加快腳步往停車處走去。

時值七月,雖已經是傍晚,但太陽依舊懸於西邊,始終沒有落下。

女裝店裏,柳亦把手中挑的幾款女裝交給一旁等待著的店員,說了蘇靜婭的尺碼,等到她找齊了所有後就結賬出了門。

他在來的路上就看見前面幾家就是一家女士內衣店,沒有踟躕,柳亦徑直走進了那家店,迅速挑了蘇靜婭能穿的尺寸,然後開車去了私房菜。

“呦,來了。”還未進門,柳亦就看見陳立沒骨頭一樣地倚著前臺,嘴裏不停地嗑著瓜子,直到他走進來才停了下來。

柳亦點頭應了一聲,對陳立臉上的揶揄視而不見,轉頭問道:“我要的東西呢?”

陳立十指交叉,懶懶地撐了個老腰,“東西還在做著,哥,要不,您老先坐會兒,我們聊聊天。”

“沒興趣。”柳亦幹脆利落地拒絕。

“過河拆橋!”陳立氣憤地看著柳亦,見他當真不搭理自己後,便又舔著臉跟上去,頗有幾分委屈道:“表哥,我好歹今天還費了好大力氣幫你瞞著家裏,你現在這樣,太不地道了。”

“恩,我向來就這樣。”柳亦坐在一旁,閉目養神。

今天不止蘇靜婭,就連他都喝了不少,雖然不至於醉了,但是他也一直沒有吃東西,現在到底也不太舒服,更何況他還有些擔心蘇靜婭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還有沒有吐。

“你……”陳立不服氣地指著柳亦,臉上掛滿了憤憤不平,“我辛辛苦苦幫你瞞著,你現在這樣對我始亂終棄,我決定了我現在就要去告發你。”

“恩,那你去吧!”柳亦揉著眉心,無所謂地回應。

“你……”

“還有,不要用你的手指著我,我不喜歡也非常討厭。”柳亦又說道。

陳立咬牙,不平地“哼”了一聲,似想到什麽,他轉了轉眼珠,走到柳亦身邊坐下,趴在桌面上看著他問道:“哥,我今天可是真幫你擋了家裏面的各種問候,你不知道,當時他們所有的人都這麽惡狠狠地盯著我,大哥和嫂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還好我跑的快,不然,萬一我熬不住他們的‘嚴刑拷打’,把你招供出去了,那你就懸了,你和那個蘇靜婭,嘿嘿……,結果是什麽,那就不一定了。”

“恩。”柳亦偏過頭,離陳立遠了點,隨意地應了一聲表示自己還在聽著。

“恩,是什麽意思?”陳立不滿地看著柳亦,“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我,你就真的慘了,今天可是我們一大家子的聚會,就差了你一個,你不知道當時姑姑他們的臉色有多難看,很生氣的。”

“哦。”柳亦又是一聲無所謂的應答。

陳立皺眉,“哦,又是什麽意思,難道你真的不在乎家裏面知道了,那你幹嘛上次還威脅我不許胡說,為了這,我還被你揍了一頓,我容易嗎我!”

“那你就去說。”柳亦終於不耐煩起來,慢悠悠地掀開眼皮,冷冷地看著陳立。

“你當我不敢啊!”陳立梗著脖子看著柳亦,頗有幾分色厲內荏道:“我現在就說去,反正到時候倒黴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只管看好戲就好了,而且我還可以……”

“表哥,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慷慨激昂的陳詞在看見柳亦不太好看的臉色時戛然而止,陳立震驚地靠近柳亦,扶住他的胳膊問道。

柳亦弗開陳立的手,“只要你安靜會兒,我想我就會好很多。”

“噢!”陳立委屈地坐在一旁,徹底安靜下來。

此時正是飯點,私房菜裏人滿為患,柳亦的周圍卻安靜異常,引人側目。

陳立坐立不安地看著柳亦,終於他忍不住,往柳亦身邊靠了靠,道:“哥,可是你,真的看起來和早上不一樣,你要不要休息會兒?”

柳亦搖頭,他放下一直揉著太陽穴的手,看向一臉焦急的陳立問道:“我要的東西好了嗎?”

陳立點頭,“好了好了,早就好了,我就是以為你是想給蘇靜婭做的,所以故意想留你一會兒,誰知道是給你自己的,我現在就催廚房給你盛好,馬上。”

“不用了。”柳亦拒絕,他站起身率先往廚房走去,對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的陳立道:“讓他們幫我把坐好的東西打包,再隨便帶上幾份其他的,我一次性帶走。”

“哥,可是你……”陳立想要拒絕,但在柳亦的目光下偃旗息鼓,“好吧,反正從小到大你都是說不聽的,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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