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開始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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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我勸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女鮫人瞇起眼睛,那動作之中帶了幾分威脅,“鮫人從來不是什麽講道理的一族。”

“原來你們是有自知之明的。”祁雲晟攤手,狀似無奈地道,“我還以為你們自我感覺良好呢。”

不如說祁雲晟很好奇,既然他們以為自己賣魚是在向他們暗示什麽,那麽敢去鮫人皇領域當探子的自己,膽子會小到被這種虛無縹緲的威脅給制住?

先不說自己有席婆婆在體內護著自己,光是最近對喚靈之力的鍛煉,已經讓他能夠搶先在對方出手之間護住自己了。

對於自己來說,只要不是第一時間被瞬殺,那麽就有機會。

那女鮫人握拳,似乎是火氣上來了,她站起身,眼神之中滿是不耐,“你覺得我是來招攬你的?”

這種熟悉的眼神,祁雲晟見過很多遍了。

明明從身份上來說,她只是她主人的手下,一條忠心的狗,但她卻認為那個是榮耀,並以此作為她自己的身份象征。

“你只是來強行拉人入夥,對吧。”祁雲晟冷笑一聲,“你說這種事情,要是讓鮫人皇尊上知道了,又會如何?”

聽到這個,那女人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那般,冷笑出聲,“難道你想說,鮫人皇尊上會信你一個無名小輩的話?”

“小子,當個聰明人很不錯,但是自以為聰明,便是笑話了。”女人笑完,面色一厲,似乎是要馬上出手。

在禁武的海華城裏出手,足以看得出她對那規矩有多麽嗤之以鼻。

祁雲晟也收回動作,似乎是已經做好了防禦她攻擊的準備。

“停手吧,”

一道輕柔的女聲傳出,終止了女人的行動。她消去了手上湧動的靈力,回頭看向對方,“主人!”

女人下了樓,淡淡地看了一眼這邊,似乎似乎是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微微瞥了一眼之後便收回視線,“走了。”

“可是!”

女人還想要繼續她方才的行動,卻見對方柔聲道,“不妨事,他知道了,也沒人信。”

說的,便是這招攬探子一事。其實那女鮫人並沒有明說她的目的,祁雲晟抓不住話語的漏洞。也確實,他知道了也不會什麽影響。

在他們的眼裏自己就是無關緊要的小角色,接觸不到什麽高貴的存在。

又或者說,其實在他們的眼裏,自己是接觸不到鮫人皇的。

如此一番思路推理下來,祁雲晟便能理解他們的行動。

這種時候與自己起沖突,反而會引人註目,倒不如直接抽身,讓自己即便把事情說出口也不會被人相信。

鮫人式的傲慢,大抵是如此的。

沒有開戰這件事讓祁雲晟松了口氣,因為嚴格來講他的身手並不強,只是靠著體內的席婆婆讓他有幾分底氣,靈眼也能方便他預判對手的攻擊從而躲開。

他不需要和對面糾纏,只要能離開原地,就是自己的勝利。

看著那遠去的主仆兩人,祁雲晟目光微動。

也許他確實該早早拜訪一下鮫人皇了。

戰鬥方面的事情,是真的不能落下。

海島之上。

羅貝還在照顧靈田,小小的身影在田中飄來飄去,時不時捏起庾洱的小葉子仔細觀察。

以血肉制成的肥料在漸漸腐化,化作田裏的一部分。

死亡被轉化為生機,這樣的場面頗有幾分詭異的美感。

羅貝十分貼心地讓其一點都不留,免得留下了什麽血塊而後腐爛發臭。

經過這一個月的毒蝶培育,無歸島上的植物已經換了一輪。在被海蟲禍害了很久之後,佘菁似乎是覺得這些老弱病殘擠占了新生植物的空間,楞是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去將那些無用的林木清理掉,再由羅貝腐蝕成肥料。

毒蝶對於植物的效果似乎並不怎麽樣,至少羅貝嘗試了幾次,發現性價比不高後,便只能無奈地讓佘菁自由發揮,去鼓搗那些植物肥料。

這一點祁雲晟也是發現了的,並誇獎了佘菁的有心。

羅貝坐在樹木上,感嘆著自己的新生活。

神秘的小島,溫柔的島主,這種自己派得上用場並且即將掌握命脈的感覺太不錯了,就是有鮫人皇打擾局面這件事會有些掃興。

“小庾洱,快快長。”羅貝輕輕哼著歌謠,“長一叢,都挖掉~”

很快,她的內心有所感應,皺起眉頭看向島外的方向。

又有什麽家夥接近這裏了?

江何湖其實只是來看看情況的。畢竟這麽大一個海島擺到這什麽無歸島的旁邊,饒是他也有些好奇島上的物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島上繚繞著一股奇異的香,讓他忍不住就想去探尋。

駕駛小舟來到這裏後,島上的風景倒是有些出乎江何湖的意外。

照理說待在這種方位的海島,應該不會是什麽資源豐富的海島。但是眼前的風景雖然略顯稚嫩,就像是那些年份大的老樹都被砍掉了一般,但整體生機勃勃,別有一番生命的氣息。

光從這第一眼看來,似乎是個風景還算不錯的小島。

然後,踏上海島的第一步,他就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立時把腳縮了回去。

怎麽回事?!

這時候江何湖才註意到,海島邊緣一直繚繞著淡淡的霧氣,仔細看來那根本不是霧,更像是在那兒自由活動的某種存在。

再看海島裏邊的環境,確實看不到生物活動的痕跡,而後綠植搖曳生長,看起來就像是一直被滋養著那般。

這種環境讓江何湖想起了毒瘴,出於謹慎和尊重,接下來他也不敢貿然登島了,而是繞著海島看了一圈,大致明白島上的地勢之後便火速離開。

饕餮館,梅友海等到了回家的大哥,正準備說一下白尾魚的缺已經被祁雲晟補上了,卻見到大哥面色沈重。

“大哥你怎麽了?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梅友海好奇道,“是尊上在刁難?”

“我倒寧願他親口刁難我。”江何湖的面色幾乎如枯木一般。

繞島一圈後,他確定那毒霧是籠罩著整座海島,沒有空隙的。

之後他鼓起勇氣闖進了那個海島的範圍,頓時激起了大量的詭異紫色蝴蝶,要將他包圍住,如果不是他隨身帶著避毒丹和跑得快,恐怕也沒機會脫身。

這樣的話環境讓江何湖想起了海華城外的毒瘴,作為一處保底,為了搜集各種好東西他沒少進去過。

鮫人皇的心上人,看似是個人畜無害,有點小倔強的少年,實際上居住在堪比毒瘴的環境之中??

不,看尊上的意思,島上的活物是聽那少年命令的,所以他是在海島上養毒瘴的存在?!

這都什麽可怕的人哦!

“弟啊,我是真的覺得。”江何湖將沈重的手放在弟弟的身上,“尊上的戀愛之路,絕對坎坷。”

“這難道不是註定的嗎?”梅友海果斷道。

“我是說,坎坷程度超乎我原本的想象。”

“那倒是有趣,也不知道這次鮫人皇的心上人究竟是誰,不知道會不會延續以前的慣例,最終結果誰也沒賭對。”

因為鮫人皇一脈相傳的癡情,所以基本上皇後的位置就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畢竟,只要坐上那個位置,有鮫人皇對你千依百順,予取予求,怎麽想都讓人心馳神往——不,是熱血沸騰。

然後,那種眾望所歸的人選雖然不是每次都失敗,但是最終人選跌破人眼鏡已經是常有的事情了。

“要我說,被看上的人真慘。”梅友海感嘆道。

都說鮫人皇癡情,但是很多人都會忽略一件重要的事情——鮫人皇本身往往有著這樣那樣的性格缺陷。甚至很有可能是鮫人這個種族一系列毛病的集大成者,不然也不會出現被剝奪皇位的情況了。

雖然很少,但只要那只龜丞相判定鮫人皇失道了,就會收回權柄,讓鮫人皇位置重歸試煉秘境之中。而且在這種事情上,它竟是詭異地有點公正——只要治理得好,不管對他態度再惡劣甚至把它趕出海宮,它都不會有所行動。

可一旦失道,哪怕之前好吃好喝供養著它,也難逃被奪傳承的結局。

“……但願吧。”

他其實真的不希望鮫人皇真的看上一個能夠在海島上養毒瘴的存在,一看就不會是什麽省油的燈,到時候要是吵架了的話場面總覺得很完蛋。

不過,江何湖回憶了一下,那毒瘴裏似乎還隱藏著什麽氣息,讓他有點兒心馳神往。

等哪天鮫人皇和對方打好關系——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的話,他自己再上門拜訪吧。

鮫人皇自己做出的選擇,他自然是沒有資格置喙的。

另一邊,送走江何湖之後,餘淵百無聊賴地在海島上逛起來。

雖然這裏堪稱海宮上方的資源島嶼裏最好的一座海島,但是這並不能讓與餘淵對它有什麽特殊的看法。

他要找個海島過來,只是找個落腳點罷了。

想到江何湖方才的話,餘淵的脾氣越來越焦躁,到了後面差點就將手上的把手給掰斷。

鮫人皇自認他已經做到了主動的極致,剩下的應該就是對方的事情。

自己為他安排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不感動一下投懷送抱甚至以身相許那還是人嗎!

想到對方偶爾迷茫偶爾堅定的眼神,餘淵不難看出,其實很多時候自己的心上人是處於一種迷茫無措的狀態——連依賴自己一下都給忘了。

餘淵覺得,很難說清楚以前的林順,現在的祁雲晟是一個怎樣的人,但是在他的眼裏從來和“麻煩”脫不開關系。

帶著這個人,做什麽事都會麻煩很多,這是他小時候就意識到的事情。

雖然祁雲晟會主動攬過了所有的雜活,對待他的態度也比其他人給他的感覺舒服得多。但不可否認,有他在,自己很多行事都會受限——考慮到他那麽弱,不能去太危險的地方,不能有礙事的家夥,不能……

不可否認,為了遷就弱小,需要放棄不少事情。

雖然他樂意就是了。

相比起來,對於現在的祁雲晟,餘淵也確實更加有興趣。

雖然還是很弱小,但是態度和狀態都很讓自己滿意。

平心而論,如果要挑選一個伴侶的話,餘淵更想要一個耿直坦率,能將內心的想法和盤托出的人。祁雲晟現在有往這個方向發展的趨勢,不是以前那一副憋著的樣子了,很不錯!

餘淵沒有離開海島,就像是在海上閉關那般,沈默不語地度過等待的日子。

祁雲晟沒有耽擱多少時間就來了。

擺脫了茶樓那邊的鮫人,他直接回了無歸島,將羅貝需要的妖獸屍體補充了一下。

在知道佘菁和龜丞相依舊在看著那些鮫人讓他們抓魚的時候,祁雲晟也不意外。

而後他去內海那邊看了看。發現裏邊已經新增了一批魚,正在裏邊活蹦亂跳。

祁雲晟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將已經倒空了的空間魚簍取出,以靈力控制,只一下就把那些魚群收入其中。

繼續加油吧,各位鮫人。

鮫人皇的海島離無歸島真的很近很近,甚至路上完全沒有什麽障礙,可以駕駛乘風閉著眼沖過去。祁雲晟想起了那些鮫人所說的清理礁石,難不成就是在清理這裏?

根據之前海圖的訊息,這裏原本應該有著不少暗礁和大海獸才對。無歸島沒受到攻擊姑且可以算作龜丞相出力——那批屍體就是證明。

可是現在根據海圖,這裏的海獸都被清理得幹幹凈凈。祁雲晟特意打開靈眼感受了一下,四周的靈訊傳遞來的訊息也差不多——先前那些鮫人已經在這裏清理不識相海獸,到現在已經沒有海獸了。

這倒是挺符合那人的性格

到了那座資源豐富到讓人有些眼熱的海島,祁雲晟一下子就發現這座島上竟然沒有陣法。

不應該啊,在無垠海上的海島。為了防止外敵入侵和海蟲這樣的麻煩,都會設好各類防禦陣法,有底氣足的會直接設好防護大陣,隱藏島嶼方位,阻止外人窺探,同時保護島上的資源。

但是這座海島,似乎除了那個用於轉移海島的陣法,幹幹凈凈,什麽都沒有。

但轉念一想,人家鮫人皇待在這裏,比什麽陣法都有效,這片區域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前來的。

直到這時,祁雲晟才反應過來——他是不是成為了特殊的那一個?

別人都無法進入的領域,只有他能自由進出,恐怕在如今巡海衛清除四周宵小的現狀下,自己是唯一能在這一片海域活動的人類。

那麽——是不是該用靈訊找找這個地方的特有魚種,然後抓去賣呢?

這可比零零散散的海魚要有價值得多。

已經逐漸有島主自覺的祁雲晟,下意識開始規劃起海島的未來發展路線。只是意識到這樣做性價比其實也高不到哪裏去之後,他沒有繼續琢磨下去。

在他的印象裏,想要把一座海島做大做強,必須有強有力的支柱產業。而且他的印象中,海華城裏邊是有人會牽頭加強各個海島的交流的——畢竟大家都在海上發展,比起互相敵對互相攻擊,那自然還是守望相助來得好些。

現在的祁雲晟並沒有接觸到相關的消息,畢竟他的島上來了其他島民這件事還沒發生多久呢。

祁雲晟遠遠地就發現海島的沙灘邊上有人,本來不敢往那個方向想,但是真的上岸後,他還是一眼便發現了在沙灘邊盤坐著的鮫人皇。

在修煉?在閉關?看那個姿勢好像不是很棘手,似乎是在調整狀態?

祁雲晟有些疑惑,收起乘風之後便站在原地踟躕,不敢冒犯。

察覺到他人的到來,餘淵睜開了眼,雙眼毫無情緒的波動,甚至帶著幾分狠厲。但是在註意到過來的人是祁雲晟時,他眼中的戾氣便消失殆盡,手中湧動的靈力也停下了。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在上岸的那一瞬間,便會被海水吞噬,屍骨無存。

當然,在外人看來餘淵的臉上並沒有什麽波動,甚至因為太過平淡反而有了幾分輕蔑嘲諷之意。

但是微微激動的神色已經將他的心情暴露。

正好打開靈眼接收到這份靈訊的祁雲晟楞了楞。

不過是自己過來而已,這鮫人皇用得著心情那麽好嗎?

禦靈一族有這麽神秘嗎?

以及他之前也有類似的疑惑——餘淵以前是有這些小表情的嗎?

有時候是眼皮的一個輕顫,有時候是手上動作的幾分不自在,還有的時候,幹脆就是整個神色都給人感覺不太對。

靠著靈訊的記錄去窺探別人的神色波動似乎不是什麽很好的事情,但是真的接收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祁雲晟還是疑惑的。

已經,他如今已經學會篩選靈訊之中的訊息,那些無用的,或者太過冗雜的會被他第一時間排除,那麽他能夠接收到鮫人皇這些神色上的小動靜的波動。

怎麽說呢……

“呵,還站在那裏,是被嚇住了?”餘淵見祁雲晟站在那裏半天沒有動靜,忍不住冷哼一聲,“沒見過世面。”

他以為祁雲晟是被什麽東西嚇住了——比如這座海島。

這可真是……不爽。

祁雲晟回神,加快腳步來到餘淵的勉強。在距離眼前之人還有大概兩三步距離的時候,他下意識停了下來。

“餘淵……”

餘淵瞥了他一眼,“站那麽遠,說話聲我聽不到。”

說罷,他便從地上起身,直接往島內走去。

“這……”祁雲晟意識到餘淵似乎不高興了,連忙加快腳步,“餘淵,我想請你指導我的戰鬥……呃!”

那句話剛出口,祁雲晟便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扼住了。對方似乎只是虛抓一手,卻能夠困住他,讓他無法動彈。

“哼。”餘淵從鼻間哼出一分氣音,“都說你太菜了。”

自己剛剛甚至都沒捕捉到鮫人皇的行動!

這番恐怖的認知又刷新了祁雲晟對於餘淵戰鬥能力的認知——這種速度,連靈訊都沒法反應過來!

對於餘淵的突然發難,祁雲晟有些錯愕,同時打從心裏散發出一股恐懼。

會死……自己會因為他而死。

恐慌的情緒瞬間蔓延,將某個存在召喚了出來。因為餘淵並沒有下禁錮的力氣,所以老人輕松地將人奪走,後退一大段距離。

“……”

餘淵看著祁雲晟的樣子,又看了看那攪局的老人,道,“你這是打算以後都靠喚靈來幫你警戒?”

當初答應了要來讓他指導戰鬥的人到底是誰哦!

他現在明明就是在展露自身的實力,讓他清楚他到底運氣有多好,拜了一個多強大的師傅——呸,不想當他師傅。

“對不起。我……我可能沒反應過來。”祁雲晟摸著喉嚨,低聲地道,“可以給我一點時間緩緩嗎?”

席婆婆見了祁雲晟的模樣,難得不是一副朽木不可雕的申請。她看向餘淵,就像是護犢子的老母雞那般將祁雲晟護著,同時拍了拍他的背。

“修煉是要循序漸進的,急於求成只會自我設限,影響到未來的可能性。”老人冷冷地看著他,“你是很強,但未必是個很好的老師。”

“至少比你一出現就讓他虛弱好。”餘淵道,“太虛界內的危險比你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如果不能自己站起來,就老老實實待在別人的羽翼之下!”

比如他的。

餘淵默默想著。

“……”

祁雲晟護著脖子的手微微一頓,臉上陰郁。

那樣的日子……那樣的日子他不想再經歷了!

經歷過死亡又如何,他不就是因為不想再度經歷,才這般努力的嗎!

“婆婆,回來吧。”祁雲晟道,“是我的基礎太糟糕,才會落得這般局面。”

祁雲晟跌跌撞撞地站起來,使勁壓住身上因為虛弱和恐懼出現的發抖。“之後餘淵給我訓練的時候,也請您不要出來。”

“如果不擺脫這種依賴,我,我恐怕永遠都站不起來!”

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餘淵,“他若是死了,我與你不死不休。”

餘淵回以一個輕蔑的笑聲,“呵。”

他怎麽可能會讓這人死?

有了上輩子的教訓還不夠嗎?

將人留在無垠海是他最後的底線,他不會讓這個人再離開自己的視線!

老人的身影消失,祁雲晟的狀態也隨之緩過來,“以後這樣的突襲經常會有嗎?”

“鮫人從有意識起要學到的第一件事。”餘淵道,“便是警戒。”

警戒四周,警戒有可能發生的一切。海洋有無數的寶藏也有無數的危機,若是掉以輕心,是會被海洋給吞噬的。

“我明白了……”

“當然,有我在這,並不需要太過警戒。”餘淵說完才發現自己的話中帶了歧義——保持警戒心是很好,但是對自己保持警戒就沒什麽必要了,“隨時帶著警戒心只會讓你神經質,反而錯過真正的危險。你所要做的,便是根據情況調整你的防線,以及找到值得信任和交付後背的人。”

比如他。

餘淵又摸摸地在內心補充道。

祁雲晟一副受教了的申請,點點頭道,“我會努力的。”

“呵,這份上進心姑且有可誇的地方,”餘淵擺手道,“不過,開始了就別想著結束了。”

“那是自然。”祁雲晟道,“我不會放棄的。”

就像是被壓倒在石塊下的雜草,在巨石被掀開之後努力向上攀爬,似乎是要將之前的壓迫全部報覆回來。

那般生機勃勃。

餘淵微微瞇起了眼。

這不是挺不錯的嘛。

作者有話要說:  江何湖:至少我知道一點了,尊上的心上人,一定不是個玻璃心

雲晟:……以前是

江何湖:能在海島上培育毒瘴,一定不是個弱者!

雲晟:……以前是

江何湖:以尊上的性格,應該會護他周全,所以應該對尊上有一定好感

雲晟:以前被搞死過

#某種程度上來說很可憐呢#

抱歉,今天的更新晚了

雙休使人怠惰,同時因為每天都要維持萬字的劇情量,也有點卡文了

如果對本文有什麽意見和想法,可以說說

當然,罵就免了,於秋秋是個玻璃西,你罵我,我,我……我哭給你看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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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塵、千年 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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