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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慈母血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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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天強又向前走去,只聽得前面又傳來了一陣狂笑,道:“若是說違了誓約,那也是你先違誓約的,我著人前來求藥,你為何不照你的規矩,給他公平的機會,而要將之逐走?”

劍谷主人笑了起來,道:“我將之逐走?魯夫人你弄錯了,他是自己願意離去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魯夫人冷冷地道:“你以為我會相信麽?”

劍谷主人道:“你不相信,也無辦法,如今你聲勢洶洶,意欲何為?”

魯夫人道:“問得好,你還有多少九珠妙幻丹,一齊拿了給我,萬事俱休。”

劍谷谷主一聽,陡地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豪爽嘹亮之極,震得四面的山型之上,一齊起了回音。也就在劍谷谷主的笑聲之中,曾天強等三人已穿過了通道,到了劍谷之中。

曾天強擡頭看去,只見眼前並無一人,他心知眾人是在裏谷中,是以又向前奔了出去,才一轉進裏谷,他便看清了眼前的情形!

只見在兩聲相距約有一丈五六了,方方整整的大石之上,坐著兩個人。在首的那個,正是小翠湖主人的後母魯夫人。在魯夫人的身後,長長矮矮,站了七八個人,曾天強大都是見過的,那是血花谷的高手。

右首那塊大石之上,坐著劍谷谷主。谷主的模樣,仍和曾天強與他分手的時候一樣,未曾變過,但是那少女卻已然不在了。

曾天強,小翠湖主人和施教主三人的突然出現,顯是極出於眾人的意料之外,不但魯夫人立時轉頭向他們望來,連劍谷谷主的大笑聲,也立即而停。

剎那之間,除了山野上的陣陣回音,仍未斷絕之外,靜到了極點。

魯夫人目射精光,最先開口,冷冷地道:“老二,你來做什麽?”

小翠湖主人和她的後母之間,顯是絕無感情可以講的,在魯夫人的話中,也已然可想而知了。小翠湖主人冷冷地道:“我要來就來,你管得著麽?”

魯夫人的面色,陡地一沈,看樣子是想發作,卻又忍了下來,道:“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來的,修羅呢?你公然和姓施的來往,也不怕人講閑話麽?”小翠湖主人厲聲道:“人講閑話,幹我甚事?”

魯夫人又道:“一個人若是到了不要臉時,也沒有什麽好親朋了!”

小翠湖主人面色鐵青,顯明心中怒極,但是施教主卻踏前一步,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小翠湖主人才強忍住了氣。

劍谷谷主卻望定了曾天強道:“唉,你走了又來,卻是為何?”

曾天強忙道:“谷主,我想向求些靈藥,救救施姑娘的性命。”

劍谷谷主道:“哪一位施姑娘?”

曾天強忙道:“就是千毒教主的女兒。”

劍谷谷主又冷笑了一聲,道:“她父親是施教主,母親卻又是什麽人?”曾天強呆了一呆。他未曾想到劍谷谷主竟會問出如此突兀的一個問題來的。

施冷月是施教主的女兒,而施冷月到了小翠湖主人之後,施教主、修羅神君等人一到,忽然之間,施冷月又被小翠湖主人認作了女兒,這其間的奧妙,曾天強本來就莫名奇妙,此際叫他如何回答?但是在他一呆之間,小翠湖主人卻已然抗聲道:“她的母親是我。”

劍谷谷主桀梁笑了起來。在曾天強的印象之中,劍谷谷主是個相當溫和易處的人,對自己似乎更是十分好,所以他才會自告奮勇,前來求靈藥,以為自己一說之下,必然可以成功的。可是,如今劍谷谷主的那種怪笑聲,卻又令得他遍體生寒,毛發直豎!

從這笑聲聽來,眼前發笑之人,根本不是劍谷谷主。但是,實際不上那卻又的確是劍谷谷主。

小翠湖主人的面色白得難看之極,道:“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劍谷谷主仍是一面笑,一面道:“當然好笑,怎地不好笑?你是姓常人的妻子,但是你的女兒居然姓施,怎地不好笑?”

小翠湖主人的面色更是蒼白,施教主冷冷地道:“這與閣下何幹?”

劍谷谷主道:“本來麽,你們一塌糊塗的混賬,與我有什麽幹系,但是我們不是要我救這個小姑娘麽?那麽,這小姑娘的父母是何等樣人,我難道不要弄清楚麽?你們若是不願意,大可離去。”

曾天強苦笑道:“谷主,施姑娘傷勢沈重,只怕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劍谷谷主又沈聲道:“她是你什麽人,又幹你什麽事情,要你代她著急?”

曾天強被劍谷谷主這樣一問,不禁問得十分發窘,呆了半晌,才道:“她……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理應代她向你求救的。”

劍谷谷主冷笑道:“只是好朋友?”

曾天強點頭道:“是的,只是好朋友。”

劍谷谷主搖頭道:“走吧,她只不過是你的好朋友,我為什麽要應你所請?”

曾天強聽出對方的口氣,並不是完全沒有希望,他也無暇去仔細思索,脫口道:“那麽,她是我的什麽人,你才肯施救呢?”

劍谷谷主笑道:“譬如,她是你的妻子,那自然又作別論了!”

曾天強再是一呆,他絕未料到劍谷谷主會這樣講法,而他究竟年紀還輕,十分臉嫩,一時之間,紅著臉不知怎樣才好。

卻不料他還未開口,小翠湖主人便已然急急地道:“是他的妻子,我女兒是他的妻子,他們一路由中原前來小翠湖的,早已私訂終生了!”

曾天強一聽得小翠湖主人這樣講法,幾乎整個人都直跳了起來。他剛待反口否認,但是施教主卻已伸手按住了他的肩頭,定定地望著他。

曾天強並不是呆子,他自然知道施教主的意思,是要他信施冷月乃是他的妻子,那麽,好使劍谷谷主,出手救人,使施冷月不致死去。然而,這是終生大事,豈是可以這樣草率從事,胡言亂語,便爾算數的?

他忙道:“施教主……”然而他只講了三個字,施教主已道:“你難道說她不是你的妻子麽?”

曾天強十分為難,道:“施教主,這個……這個……”

施教主的聲音,變得十分沈痛,道:“不是麽?什麽叫這個這個,你能說不是麽?”

劍谷谷主“呵呵”笑了起來道:“硬將一個來歷不明,快要死的女兒塞給人家做老婆,天下還有比這個更可笑的事情麽?”

施教主和小翠湖主人兩人的面色,難看到了這極點,兩人一聲不出,曾天強的心中,為難之極,也是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就在這時,只見一直緊閉雙眸的施冷月,緩緩地睇開了眼來,以極低的聲音叫道:“曾……公子。”

曾天強連忙起了過去。可是當曾天強來到了施冷月的前面時,施冷月卻沒有力道講話了,她只是睜到著眼睛,望著曾天強。她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從她散亂的,充滿了感情的眼光之中,曾天強已深深地了解她的意思。

曾天強在剎那之間,熱血沸騰,他陡地伸手,握住了施冷月冰涼的手,轉過身來,道:“谷主,你講錯了,我和施姑娘,在一路前去小翠湖之際,確已兩情相投的了。”

劍谷谷主本來是不斷地“呵呵”笑著的,一聽得曾天強這樣說法,他笑聲陡地停了下來,斜睨著曾天強,一句話也不說。

曾天強本是激於義憤,是以才斷然那樣說法的。但是,他講的究竟乃是謊言,心中也不免有一些慚愧的感覺,當劍谷谷主向他望來之際,他低下了頭,不敢和谷主目光接觸。

劍谷谷主望了他好一會,才道:“你可想清楚了,不再反悔了麽?”

曾天強的心頭十分亂,他對施冷月,並沒有什麽惡感,然而他卻也說不上有什麽特別好感,他覺得施冷月的行動和想法,十分可笑,有時不免會嘲笑她幾句,但是歸根到底,她卻又是一個十分值得同情的人。

然而,那麽倉猝之間,要他承認施冷月是他的妻子,那卻是他從來也未曾想到過的事情。

剛才,他因為同情施冷月的處境,不顧一切地講了出來,原是沒有經過什麽考慮的。這時,劍谷谷主以這樣沈緩的聲音再問他一遍,給了他一個考慮的機會,他心中一猶豫,便不知道怎樣回答才好。

劍谷谷主又道:“你回答啊,你可是想清楚了?”

曾天強呆了片刻,暗忖自己這時候,若說句不是,也是不行的了。

他只得道:“我當然想清楚了。”

劍谷谷主面色十分怪異,道“那也好,你既認了她是你的妻子,我當然得給你靈藥,但是,她傷愈之後,你們兩夫妻可得在劍谷之中,住上三年,不準離去。”

曾天強呆了半晌,向小翠湖主人和施教主望去,這兩人顯然只求能將施冷月救活,其他的什麽都不加理會,忙道:“好,好!”

曾天強苦笑了一下,暗忖三年的時間不算短,但如今只好送佛送到西天了,是以他又道:“好,就這樣。”

劍谷谷主擡起頭來,冷冷地道:“那麽,你們就可以退去了,將傷者留給曾朋友好了。”

小翠湖主人抱著施冷月,來到了曾天強的身邊,道:“你小心,我一切都拜托你了,絕不會不記得你的好處的,你可得小心些。”

曾天強心忖,不論小翠湖主人的武功如何之高,但是她總是一個女子,總是一個母親,所以這時才會向自己說起這樣的軟話來。

曾天強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施教主和小翠湖主人兩人,身形展動,一齊向後退了去,向劍谷谷主拱了供手,道:“谷主,咱們後會有期,告辭了!”

兩人話一說完,身形巳向後疾退了出去,轉眼之間,便已不見,但是到了他們的身子退出極遠之際,仍然可看到他們的眼光,停在施冷月的身上。

施冷月這時正靠在曾天強的身上,曾天強扶了她,道:“谷主,施姑娘的傷勢……”

劍谷谷主道:“你先將她抱進石屋去,等我辦完交涉,再來救她。”

曾天強忙道:“她的傷勢……”

谷主的面色一沈,道:“叫你抱她進去,你便抱她進去,再要多說廢話,我索性撒手不管了,看你有什麽辦法,你去不去?”

曾天強不敢再說什麽,忍住了氣,抱起了施冷月,向石屋之中走去,他才來到了石屋前,便聽得劍谷谷主冷冷地道:“魯夫人,你還想怎樣?”

那中年婦人一直未曾出聲,直到此際,才道:“我還是那句話。”

劍谷谷主笑道:“好,那麽看來,我們要好好地動一下手了。”

魯夫人一字一頓,道:“正是,非拼一下不可了!”

曾天強在門口停了一停,轉頭看去,只見魯夫人和谷主,都已站了起來,站在大石之上了,看情形,兩人是非動手不可的了。

曾天強的心中不禁大是焦急,暗忖這兩個人,全是一流高手,動起手來,沒有三五百招,甚至上千招,只怕都不能分出勝負來。

那麽,施冷月怎麽辦呢?

曾天強忍不住叫道:“谷主,你們要動手,那施姑娘她的傷勢……”

劍谷谷主道:“你先將左面墻上,青花瓷瓶中的綠色藥丸,給她三顆。”曾天強一聽,頓時放心了許多,他也不去管劍谷谷主和魯夫人,誰勝誰負,他將施冷月抱進了屋子,放在榻上,向左首的墻壁上找去,果然找到了一只青花瓷瓶,裏面有各色藥丸,但綠色的只有三顆。

曾天強將三顆藥丸,一齊放在施冷月的口中,看著藥丸溶化了,才低聲道:“施姑娘,你寬寬心,你是不礙事的了。”

施冷月雙眼,似開非開,似閉非閉,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聽到了曾天強的話。曾天強心中暗嘆了一聲,取了三顆丸藥,用手指捏碎了,碎屑跌入施冷月的口中。

藥丸跌進施冷月的口中時,施冷月似乎又有一些知覺,她了無血色的嘴唇,動了幾下。

等到三顆藥丸一齊入了口,又過了片刻,才聽得施冷月嘆了一口氣。

為了使施冷月躺著舒服一些,曾天強一直是將施冷月的頭,枕在他自己的腿上的。這時,他一見施冷月嘆出了一口氣,忙又道:“施姑娘,你巳不礙事的了,劍谷谷主巳答應救你了!”

施冷月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來,望了曾天強一下,道:“多謝你了。”

施冷月什麽都不說,只說了這一句話,那實是令得曾天強覺得十分尷尬。因為這分明是說,施冷月雖然虛弱,但是她的神智卻是十分清醒的,劍谷谷主為什麽肯救她,她是完全知道的。

他苦笑了一下,道:“你也不必謝我,你……”

他沒有別的話可說,只是將施冷月的頭部,移到了榻上,施冷月又睜開了眼來,道:“他們全走了?將我完全交給你了?”

曾天強的臉上不禁一紅,點了點頭。

施冷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她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再打開眼來,曾天強過了半晌,不禁擔心起來。但是,曾天強去探她的鼻息之間,卻又十分均勻,她竟是睡著了!

曾天強即時放下心來,心忖何以外面魯夫人和劍谷谷主兩人,動手動得一點聲響也沒有?難道兩人又不動手了麽?

他一面想,一面回頭向外看去,房門本就未曾關上,他回頭向外看去,外面的情形,一目了然,只見魯夫人和谷主,仍然在原來的大石之上。

魯夫人身後的那些人,則已遠遠地避了開去。

他們兩人,也不是坐在石上,而是各自在大石之上,緩緩地動著,有時甚至根本不是面對面的,哪裏像是在動手比試?

曾天強看了片刻,忍不住跨出了門去,向前走了幾步,他一離得魯夫人和主谷近了,便覺得前面,勁氣排蕩,像是有無數人在推著他,不讓他走過去一樣。

曾天強的心中不禁大吃一驚,因為這力道,如此之強,但是卻又一點聲響也沒有。可知魯夫人和谷主兩人,絕不是練把式,而是各以極其陰柔的力道在比拼著!自己離大石還有兩三丈過遠近,兩人的力道巳然如此之厲害,看來要接近去,那是絕無可能的事了!

兩人的力道如此之大,而了無聲息,由此可知兩人的功力何等之純了。曾天強心中駭然,連忙退了幾步,不敢再向前逼近去,佇足凝神以觀。只見了魯夫人和谷主兩人的動作,實在是慢到了極點,從揚臂、發掌,至少也要盞茶時,有時候,兩人根本全都膠著不動!

雙方對峙著,約莫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魯夫人的身子,突然向上拔了起來。

她的身子,雖然是向上拔起,可是勢子卻仍然十分緩慢,就像她是在冉冉上升一樣,樣子實是怪異之極,她身子拔高了三四尺,居然仍在大石之上。也就在這時,只聽得劍谷谷主發出了一聲怪叫!

隨著那一聲怪叫,只見他雙掌向前一送,動作頓時快了起來。

動作一快,“轟轟”兩下震天響聲,發自他的掌心,兩股極強的掌風,向‘在半空的魯夫人,直掃了出去。而也就在這一剎間,魯夫人的動作,也陡地加快!’

只聽得“嗖”地一聲響,她的身子,拔了兩丈許,將谷主兩股極其強勁的掌力,一齊避了開去。而她人在半空之中,卻陡地一個盤旋,到了谷主的頭頂之上,又倏地下沈,雙掌翻飛,幻成無數掌影,一齊罩了下來。

剛才,兩人的動作,是慢到了極點,但這時候,卻又快到了極點!

魯夫人的身子,和著萬千掌影,一齊罩了下來,谷主的身形一閃,向外倏地反彈了出去。谷主的身形一彈出,便聽得“吧吧吧吧”一陣聲過處,魯夫人的十來掌,一齊擊在大石塊上。

隨著那一陣驚心動魄的“吧吧”聲,大石之上,竟出現了十幾個掌影。那十幾個掌影,排成一朵花的形狀,曾天強認得出,那花兒正是血花。

自然,魯夫人剛才那一掌,正是她血花掌中的精妙招數了!

那一掌壓下來之際,掌影萬千,分明是一招變化極之巧妙繁覆的掌法。那樣繁覆的掌法,掌力居然如此之雄渾,這實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曾天強看得發呆,連劍谷谷主也聲如霹靂,大聲喝道:“好掌法!”

魯夫人厲聲道:“只會躲避,不會還手麽?”

劍谷谷主退開之後,身形隨之拔起,巳落在魯夫人剛才可站的大石之上。他冷冷地道:“魯夫人,我若是一還手,有什麽結果,你還不知道麽?”

魯夫人道:“自然知道,大不了是對掌,你可是害怕麽?”

谷主的面色忽然一沈,道:“噢,我明白了。”

魯夫人像是有一點不自在,道:“你明白了是麽?”

谷主並不說話,可是身子卻立時反彈了出去,他的身形快到了極點,猶如一縷輕煙一樣,一閃之間,便到了魯夫人帶來的那大堆人之前。

谷主身形未凝間,那一大群人,便怪叫了一聲,一齊向四下散了開去。但是谷主的身法之快,當真是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只見他倏東倏西,忽左忽右,人影亂轉,疾若飄風!

隨著他人影的轉動,那一大群人,四下奔逃,但是至多不過奔出了兩三步,便一下倒在地。

看劍谷谷主的動作,他的手也根本未曾碰到那些人,不過他擡手指之間,“嗤嗤”之聲,不絕於耳,指風過處,那些人便紛紛倒地!

劍谷谷主一等眾人皆盡倒地,身形立時反躍了過來,仍落在大石之上。

他的身法之快,當真可以說得上是來去如風,但是就在他一來一去之際,卻已有十七八人,倒地不起!

魯夫人面色陰沈,當劍谷谷主出手之際,她當然也想去插手的,但是她也看出,谷主的動作,實在太快,當她有所動作之際,谷主一定巳經完事了,與其有也動所沒有結果,不如索性不動,裝得大方些。所以她一直只是站著不動。

等到劍谷谷主退了回來,她才冷笑一聲:“好隔空點功夫!”

劍谷谷主道:“承讚,如今大可以拼掌了!”

魯夫人“桀”地一笑,道:“你的意思是,剛才如果拼掌的話,在我們拼掌之際,他們會來偷襲你,所以你才將他們一齊點倒的,是不是?”

劍谷谷主冷冷地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魯夫人眼睛一斜,向站在一旁的曾天強望了過來。

曾天強一和魯夫人那寒光森森的眼光相接觸,但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心中暗叫不妙。果然,只聽得魯夫人道:“不錯,防人之心不可無,要拼掌的話,我也得先提防一下!”

她一個“下”字才出口,身子突然斜斜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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