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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媽媽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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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商店打來電話,說是沈文麒訂購的大床到了,當然那件情趣內衣也一並送來。沈文麒領著搬運工來到家裏,因為江依白去單位開會了,沈文麒也開始依言細心布置起媽媽的房間,他打算等著和江依白突破關系的時候,把這個房間布置成兩人的新房。

雖然現在離著讓媽媽認可沈文麒心中期待的那種關系還很遙遠,但是沈文麒知道,只要他夠努力,夢想終究會成為現實,總有一天那幸福的日子會到來的,所以布置起房間來也勁頭十足。

在將媽媽的舊床般出去的時候,沈文麒在床下的最裏面,發現了一個舊皮箱,這引起了他的註意。藏的這麽隱秘,也勾起了沈文麒的好奇心。沈文麒輕輕吹掉箱子上的浮灰,小心翼翼地將蓋子打開。

原來箱子裏面只是一些已經用舊了的日常用品,然而最吸引沈文麒眼球的卻是,一套疊放整齊已經有些褪色的紫色連衣裙、一頂白色遮陽帽、還有幾本發黃的書籍。

看著眼前的這些熟悉的東西,沈文麒驚得瞠目結舌,這些東西竟然與他在蔣淑顏家畫廊裏看到的那幅畫裏的少女的裝束一模一樣,如此看來那幅畫中的人應該就是江依白了,難道媽媽的過去還有什麽精彩的故事不成?

此刻沈文麒的眼前再次浮現起,那天月下媽媽漫步鵝卵石路的背影,那個夢也在此時出現,與現實重疊在一起難以區分……——額是杠杠分割線——美術館外街道的紫荊花樹葉早已深紫色,高大的紫荊花樹從路兩旁伸展開來在頭頂搭起一個天然的紫色幔帳,地上飄落的樹葉厚厚地蓋住了石板路,腳踩在上面軟綿綿的。

微微有些清冷的空氣隨著陣陣微風吹來,呼吸間一股涼意直沖頭頂,使人精神振奮的同時也平添一種莫名的傷感。

江依白挎著沈文麒的胳膊漫步在林蔭道上,夕陽在兩人身後拖出長長的影子,此時的兩人看起來究竟像情侶、像夫妻還是像母子連沈文麒自己也分不清了。

江依白今天的打扮有些特別,似有若無的大波浪卷發自然優雅地斜分開來,黑白豹紋紗巾在雪白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垂在胸前,更增加了一絲野性的味道。黑色絲絨連衣裙緊緊包裹著飽滿堅挺的乳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同色緊身小皮衣中和了柔媚的同時卻更增成熟女性的獨有魅力。修長圓潤的雙腿上穿著黑色長筒絲襪,再配上一雙黑色小短涼靴,這身裝扮與她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使她看起來越發的性感撩人了。

胳膊上感受著媽媽豐滿的乳房頂在上面軟綿綿的觸感,鼻中聞著隨風飄來她身上若隱若現的淡淡幽香,沈文麒已然為之神魂顛倒,全身輕飄飄的仿佛失去了重量,只覺得此刻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以致開始後悔起今天的決定。

發現媽媽箱子裏的那些東西,沈文麒的心中就多了一些說不清的感受,這時他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只了解作為母親的媽媽,而作為女人的江依白,沈文麒卻一無所知。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自己對媽媽的過去毫無所知,談什麽百戰百勝,拿什麽來獲取媽媽的芳心,沈文麒忽然覺得,一直以來最熟悉也是最親密的人一下子變得陌生了起來。

沈文麒明白,現在兩人的關系已然不再單純,盡管他很迫切的想去了解媽媽的一切,但卻不能像以前一樣毫無顧忌去追問。因為沈文麒更希望媽媽可以親口對他講述她的過去,沈文麒暗自分析自己的的這種心理,這或許就是一個男人想要完全征服一個女人的欲望在作怪吧。

沈文麒決定就拿這幅畫來做為突破口,所以他今天帶著媽媽,以想買副畫裝飾房間為借口,與江依白一同來到了蔣淑顏家的畫廊。

眼看著已經來到畫廊門口沈文麒卻開始猶豫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麽,總之一種莫名其妙的煩躁使他就是無法將那扇門推開。

“怎麽不走了?進去啊!”

江依白見沈文麒停下了腳步側頭問道,同時伸出軟滑的玉手握住沈文麒的大手。

冰涼滑膩的小手握在掌心,沈文麒這才緩過神來兩手,捧起媽媽有些微涼的手,一邊用嘴呵了一下,一邊道:“不是說了讓你帶個手套嗎,怎麽就是不聽話。”

江依白甜甜一笑道:“有我兒子給我當手爐,還用什麽手套啊。" 頓了頓又回頭望向身後的街道深有感觸地道:“這裏一點也沒變,景色還是那麽美。”

沈文麒循著江依白的目光回頭望去,只見天邊的晚霞已將整個蒼穹染紅,紫荊花葉子隨著微風輕輕搖曳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陽光也像有了生命一般在樹葉的縫隙間閃爍跳躍著,眼前的一切都被一種醉人的暖色調包圍著,果然是一副難得的黃昏美景。

然而對於沈文麒來說,更美的卻是眼前的佳人,此時的江依白美目遙望著漸漸西沈的太陽,玉頰上鍍上了一層聖潔的光暈,粉色的唇膏使飽滿的嘴唇更加嬌艷欲滴,加上這身穿著非但沒有絲毫的妖艷反而更加突出了她精致細膩的五官,使她看起來是那樣的嫵媚動人,清新優雅,望著媽媽的臉,沈文麒不由得癡了。

江依白捋了捋鬢邊被風吹亂的一縷秀發繼續道:“一直以來人們都只以為明珠港的現代化建築是一絕,其實在我看來至少還有兩處,一處就是這美術館外的‘黃昏火樹’,另一處則是‘濱海燈帆’,麒兒你看這裏是不是很漂亮?”

女人還真的是種感性的動物,任何東西都能讓她們觸景生情大發感觸。

沈文麒點點頭,喃喃的道。“最美不過夕陽紅!”

此時,江依白沈醉的眼神讓沈文麒意識到,媽媽對這個城市似乎有著別樣的深厚感情,她過去的喜怒哀樂也深深烙上了這座城市的印記!

“麒兒說的真好。”

江依白小女兒般雀躍的點點頭,樣子可愛至極。

“青江一帆遠,落日五湖春。媽媽,有機會我還要去你說的那個‘濱海燈帆’去看看。”

“行啊,我帶你去。”

“媽,這兩個地方都是誰起的名字啊?”

江依白一笑道:“我起的,好聽嗎。”

沈文麒望著江依白,有感而發道:“非常好,其實像我媽這種才女真該生活在古代,相信十裏秦淮上要是有你在怎麽也能湊個秦淮九艷,到時候我與你泛舟秦淮也能傳下個才子佳人的佳話。”

“要死啊,拿你媽跟妓女比。”

有道是言多必失,誰想到沈文麒這一番恭維話非但沒能博得美人一笑,反而挨了一下子。

沈文麒自知失言趕忙自己打嘴道:“真該打,我媽怎麽能跟妓女比,我媽明明是仙女,你是三聖母我是沈香將來還要劈山救母呢。”

江依白伸出兩根如蔥玉指輕輕撕著沈文麒的臉道:“這張嘴怎麽就這麽貧啊,到底進不進去了?”

沈文麒知道該來的總是躲不掉的,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道:“走吧!”

“終於下決心了?”

江依白似笑非笑地著沈文麒,眼中滿含狡黠之意。

被媽媽這一看,沈文麒又有種被看穿的感覺,心中發虛道:“媽,你……你說什麽?”

江依白沒有回答,給了沈文麒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徑直推門走進畫廊。

因為天氣的關系畫廊的門窗關得很嚴,見過一次面的老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抱著個大茶杯正一臉愜意嘶嘶地喝著茶,見兩人進門連忙起身迎了過來。

“歡迎光臨,想看點……”

一句話沒說完老吳就已呆住了,只顧得瞪大了眼睛盯著江依白的臉看,後邊的話再沒能說下去。

“您好,我是淑顏的朋友,我叫江依白。”

江依白大方地笑著迎上去主動伸出了白嫩的小手。

老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與江依白握手道:“您好,您好,是和淑顏約好了嗎?”

“沒有,我們自己來的,只是隨便看看。”

“看,看,請隨便看。”

看著說話都有些不利索的老吳,沈文麒心中暗自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過沈文麒也能理解,任誰突然看到天天盯著看的畫作中的女人忽然走了出來,誰也會有不小的觸動吧。

沈文麒沒有理會老吳的失常,只是開始在墻上尋找著那副畫,可是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那幅畫卻不見了。

“請問那天我看到的畫怎麽不見了?”

沈文麒急忙問老吳道。

老吳這才回過頭來,想了想才道:“你們來晚了,那幅畫是別人放在這裏代賣的,不久前被一對夫妻買走了。”

沈文麒不禁失聲道:“賣了?”

老吳點頭道:“是啊,很遺憾。”

他看了看江依白又道:“說真的我更希望你們能買到,不過藝術品收藏也是要講究緣分的,強求不來”江依白看看老吳又看看一臉失望的沈文麒道:“你今天到底搞什麽鬼?什麽畫不見了?”

沈文麒吱吱唔唔地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上次看上一幅畫想讓你看看再買,誰知道這麽不湊巧被人買走了。”

沈文麒拙劣的謊話顯然騙不了聰明的江依白,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沈文麒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開始躲避媽媽的目光。

而那邊的老吳卻也同樣在盯著媽媽看,雖說他老人家的眼中並沒有顯露出其它的意思,但是那種如看到奇珍異獸的眼神卻也讓江依白很不自然,一時間屋子裏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也不說話好不尷尬。

好在這時江依白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把兩人從解救出來,“淑顏啊,你猜我在哪呢。”

江依白瞥了沈文麒一眼,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出門去。

看著媽媽離開自己,沈文麒這才松了口氣,雖說今天的目的沒能達到,但沈文麒卻不知為什麽忽然有種輕松的感覺。

“太像了!”

老吳望著江依白的背影嘆氣道。

沈文麒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但並未接話,自己雖然對這幅畫的來歷很好奇,但也沒有追根問底的打算,既然畫被買了出去,自己就從別的地方入手了解媽媽的過去也一樣。

這時,江依白與蔣淑顏攜手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兩人身後跟著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就是蔣淑顏的丈夫老陳了。

不知是否沈文麒多心,老陳從進屋開始就忙著四處看,對他只是隨意地瞟了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打就去找老吳查問畫廊經營狀況了,這個人似乎屬於那種除了工作就沒有能引起他興趣的人。

蔣淑顏見到沈文麒的一瞬間,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厭惡,但隨即聽說兩人是要來買畫的,馬上換了副笑臉大方地表示可以隨便挑選,價格上只給個成本價就成了,這也使沈文麒再次領略到這位蔣阿姨的變臉的功夫。

沈文麒隨便選了一副普通的風景畫,見媽媽與蔣淑顏兩人忙著嘮家常,那邊的老陳卻在翻看著賣畫的記錄。他一個人無事,獨自去了內間繼續看畫。

“麒……淑顏說一會請我們一起去溫泉山莊泡溫泉,你晚上沒事吧?”

江依白來到沈文麒的身後說道。

“真是的,這也用得著請示啊,餵,別不給我面子啊,我這人記仇。”

蔣淑顏像是警告般提醒沈文麒道。

聰明女人永遠都知道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表示出強勢,遠比自己拋頭露面要好得多,這點上江依白可算是深得其中微妙。

沈文麒當然沒什麽意見,當即答道:“我沒事,那就一起去吧。”

蔣淑顏見沈文麒答應,破天荒頭一次主動對他露出了笑臉,只是那眼神卻似乎在說“算你識相。”

江依白還有些不放心地問道:“我們一起去真的不會打攪老陳嗎?你剛才不是說他約了客戶嗎?”

“沒事,他談他的我也只是陪他,你去了還可以陪我省得我一個人無聊。”

蔣淑顏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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