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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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朔四年(公元前125年)春,時間一瞬而逝,兩年多的時間平淡而走,衛青在自家圓桌上拂面。想當年讓蘇建和薄姜多多接觸,撮合撮合,兩個人無論眉眼,還是性格,那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啊!誰成想,兩年有餘過去了,這倆人居然拜了把子,成了義兄義妹。衛青抹抹頭上的汗,這不是她教的啊,他們的發展,不太按照故事的尿性在走啊!!

正所謂一天之計在於晨,上完早朝回來,薄姜纏著衛青去寺廟上上香,衛青覺得,這中原女子多半嫁人之後在家閑的無聊,若是男人身在軍中也正好去上個香也求得平安,但薄姜這身為韃子的自家媳婦,怎麽也非要去上個香呢?衛青:“怎麽忽然想去了?”薄姜:“侯爺在家安穩三年,定還是有神靈庇佑的。昨兒,我和娘去外面碰見一中年的婦人,娘不知怎麽的,一個勁兒的躲著。但那婦人看見娘就追過來了,看著娘眼淚都留下來了呢!然後,娘和我在路邊求了一支簽,說是有災,娘不怎麽願意出門,我就想和侯爺一起去。”衛青覺得總歸薄姜是一番好意,她也不好忤了美人的心思,就跟著去了。

薄姜挎著衛青的手,高高興興出了府,衛青只是眉眼淺笑,身後的府兵也都穿了便衣。到了天音寺,衛青感嘆,熟悉的寺廟,熟悉的光頭,可惜曾經在這裏她最熟悉和期待的人都不在了。

踏進寺廟,又是一個不接受祈福的日子,好像和許多年前的某個日子重合了。小和尚說寺廟今日不進香火,薄姜苦著臉求他。薄姜:“我家老爺這些年都安生的很,定是有神靈庇佑...”薄姜還要再說,衛青拉住了她,衛青:“在下平陽侯。”說著亮出了牌子,那人硬生生收住了本來有些正經的臉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衛青:“出家人,別學著他人狗眼看人,做條好狗,誠心來的,都給個方便。”說著,伸手攬住薄姜,走了進去,只留那和尚自己低頭懊惱,怎麽惹到了這麽一個大人物。

開門,卻看見已經有個夫人跪坐在前了,衛青覺得那背影有幾分熟悉,她定是見過這人的。那婦人聽見了門響,扶了衣站起來,身後的丫頭扶住她,轉身欲走。薄姜認出了這夫人就是昨日和娘一起見到的人,有些吃驚,看著那女子低頭回首,並沒註意到自己。

薄姜的好奇心驅使著薄姜開口:“夫人。”那女子擡頭看著薄姜,有些吃驚,有些激動,上前抓住了薄姜的手腕,那女子:“你是……衛家的孩子?”薄姜對於這個有些激動的女人,明顯有點被嚇到的趕腳。衛青不由伸出手,扯開了女人的手。衛青:“夫人這是做什麽?”那女子依然糾結在上一個問題上“你是衛家的孩子?”衛青:“她叫薄姜,在下的妻子。”那女子一時失神,似是沒能反應過來,身後的丫頭上前扶著那中年夫人,丫頭:“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禮貌,竟然用手推我們夫人?”那女子:“芭蕉,是我太魯莽了。這是芭蕉,我是楚雲,剛剛是我太魯莽了。您是……”衛青:“在下平陽侯,您,看起來有些眼熟。”楚雲:“平陽侯衛青?昨日您夫人和母親在街上與我巧遇……”

不再多說,若是衛青承認,那麽,這個當朝的平陽侯,就是她楚雲的希望。衛青點頭,示意她繼續說。楚雲又激動了,是的,當朝的侯爺是那人的兒子。楚雲:“您家中可還有年齡相仿的姐妹?”衛青:“在下三個姐姐一個哥哥,兩個弟弟,卻都相差兩三歲。”楚雲:“雖然稍顯莽撞,也不太合乎情理,但問了這些希望侯爺原諒。您生辰是……”衛青:“本候與您有種親近感,並不介意,在下即中五年生人。”楚雲忽然有些悲愴“那谷兒呢?那我的谷兒呢?應該和你一般大啊!我的古兒...”楚雲近乎於瘋癲的跑出供堂,衛青似有若思。

薄姜:“都怪我,非要來天音寺上香,侯爺也跟著費心了。”衛青:“你自是為我好,我知道,你去上香吧。”

衛青和薄姜剛剛到府裏,便被角落突襲而來的身影嚇了一跳。面前的人一身黑色長袍,又戴了一黑色面巾。衛青一眼便看出了是誰,但出於人類的本能反應,還是嚇了一跳,而順勢將薄姜拽到身後。薄姜趴在衛青背後,探出頭看著面前的人,有些小怕,本來的薄姜覺得自己膽子蠻大,身為胡人家的女兒,又何曾不是馬背上長大的孩子。可自從遇到了衛青,她就變得越發的柔弱了,就像是有了依靠,有了風港。

衛青眉眼舒展開來,回頭伸手將薄姜推了一下,示意離自己遠一點,薄姜卻在衛青收手的時候拉住了衛青的手指,搖頭,撒嬌似的不撒開。黑衣人瞇著眼似是看戲,衛青看著薄姜緊張的樣子,又擡眼,看到遠處花壇後自家的府兵,一個個蹲著笑眼看戲。衛青:“哎,薄姜,是去病。”黑袍摘下面巾,霍去病:“真沒勁,舅舅,怎麽每次都騙不過你?”衛青看著薄姜掉下淚的眼,不由得有些心疼的幫她擦了眸。衛青:“你下次別當著你舅母面前,我就多陪你玩會兒。”霍去病:“才不用你陪我玩,我又不是小孩兒了。”衛青:“那你還來纏著我?”衛青已經挽著薄姜向著廳堂裏面走去,霍去病也隨著,步伐有些沈穩,霍去病:“當然是因為佩服舅舅。”衛青:“是你手癢,你府裏又沒有對手,來找我了吧!”霍去病:“舅舅懂我,嘿嘿。”

兩人打的大汗淋漓,方才作罷,坐下喝酒,霍去病:“也不單是我想你了,平陽公主也讓我找你,說是明天讓你去紫竹軒,最後見她一面。”衛青:“你這孩子,怎麽和公主混到一起了?”霍去病:“瞎說,我和誰能混到一起?我不自始至終都是舅舅的人?是我去看皇後姨母,碰見了平陽公主,那公主說話,我還能打臉不聽?”衛青:“是,是,去病總是有道理的。”霍去病:“平陽和舅舅什麽關系啊?我可是聽人說過,舅舅和她總是私下見面的。”衛青:“關系?陰謀關系。”衛青一口烈酒下腹,搖頭。衛青:“總之不會有什麽好事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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