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討厭一切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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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行冽家,鐘念北舒了口氣,忙活了半天,總算是可以歇一口氣了。

“呃……”司徒舒適的打了個嗝,對鐘念北豎起大拇指,“不錯,手藝一流。”

“呵呵。”鐘念北皮笑肉不笑,“謝謝誇獎啊!”一轉身,卻把鼻子一哼,小聲嘀咕著,“哼……小氣鬼,非讓我做,花錢請你還不樂意,就想差遣我!”

“你說什麽?”司徒行冽走上前來,靠近鐘念北,了然道,“呀,好像有些人挺不滿啊!我考慮一下那個獎金……”

“嘿嘿,沒有。”鐘念北只好堆起笑臉。“我滿意的很!”

兩個人正在鬥嘴皮子,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去開門……”司徒咬著牙簽,指揮鐘念北。

鐘念北癟癟嘴,不情願的往玄關走,這人真是,又不是來找她的,一晚上都在差遣她!鐘念北順手將門拉開,渾然不在意的說到,“找司徒嗎?他在……”

話沒說完,立時便咬住了舌頭。

只見蘇聽白在門口站著,雙手背在身後,筆直的雙腿微微張開。他一身煙灰色西服,雙排扣全然解開,也沒有系領帶,襯衣領口微微敞開。

斯文中透著慵懶,但這慵懶卻呈現出緊繃的狀態。

蘇聽白居高臨下的看著鐘念北,鳳眸中無波無瀾,叫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緒。

“大叔……”鐘念北太過驚訝,大叔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婆婆不是說,有辦法讓大叔找不到她嗎?

“念北,誰啊?”司徒行冽見她去開個門半天都沒進來,忙走出來看個究竟。見到這番情景,也是一怔,“念北,這是……怎麽回事?”

蘇聽白鳳眸輕挑,瞥了司徒行冽一眼,繼續盯著鐘念北。薄唇輕啟,“你給我解釋一下!”

“解釋?”鐘念北緊張的口中一陣幹燥,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卻不敢面對蘇聽白,“解釋什麽?我不明白我要解釋什麽……”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蘇聽白感覺胸中憋悶,指尖一陣抽痛。他驀地拉住鐘念北,拽著她就往外走。

“啊……”鐘念北驚呼,“大叔,你松手!你要帶我去哪兒?快放手啊!”

蘇聽白根本聽不進去,直拽著她出了公寓樓。他的車子就停在樓下,蘇聽白打開車門,將鐘念北扔了進去!“上車!”

“大叔……你弄疼我了!”鐘念北被重重摔在車座上,痛苦的皺眉抗議。

蘇聽白隨即長臂一伸,將她逼在了角落裏,丹鳳眼微微瞇起,“我問你,你跟那個小子,是什麽關系?你們為什麽會在那種無聊的節目上牽手?”

“……”鐘念北驚愕,大叔連這個都知道了?“你……怎麽知道的?”

“哈?”蘇聽白荒誕的一笑,“我怎麽知道?你害怕我知道嗎?害怕我知道,還去上那種節目?還和那個小子勾勾搭搭?鐘念北,現在只怕不光我知道,全景城的人都要知道了!”

蘇聽白是真的生氣了,“你以前這樣就算了,為什麽現在還要這樣?你是有丈夫的人了!不是什麽事都可以做的!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嗎?你不胡鬧,局面就夠亂的了!”

“……”鐘念北被他嚴厲的話語給罵的擡不起頭來。

“我問你,你這些天都一直跟這個小子在一起?”蘇聽白逼視著鐘念北,神經緊繃於一線,眼底眸光仿似隨時都能裂開。

鐘念北知道他這麽問是什麽意思,她也很想否認,她和司徒什麽都沒有。可是,想起婆婆的話……鐘念北咬咬牙,垂下眼眸,艱澀的點點頭。“嗯……”

話音未落,‘嘭’的一聲,嚇壞了鐘念北。

鐘念北倉皇的擡起頭,錯愕的看著蘇聽白。他竟然將車窗玻璃給砸碎了!

蘇聽白面色鐵青,氣息微亂,雙眸赤紅、蘊藏著盛怒,右手直直砸在車窗上,玻璃碎了,鮮血滲出來在指縫間蜿蜒流淌。

“大叔……大叔!”鐘念北眼睛一閉,眼淚掉下來,她沒想到他會氣成這樣。鐘念北伸手去扶蘇聽白的右手,想看看他傷的怎麽樣,“大叔,你怎麽樣?我看看……”

“讓開!”

蘇聽白低吼一聲,躲開了,眸光瞬時變得疏離。

他仿似虛脫似的靠在車座上,看也不想看鐘念北,“你走!”

“……嗯?”鐘念北以為自己聽錯了,“大叔,你說什麽……”

“我讓你走!”蘇聽白陡然拔高了聲音,鐘念北不由打了個冷噤。

“大叔……”他突然這樣,鐘念北反而呆住了不敢動。

蘇聽白驀地睜開眼,推開車門下車走到鐘念北那一側,將她拉了下來,“下來!你走!”

“……大叔。”鐘念北眼淚直掉,大叔很久沒有對她這麽兇了,好像又變成了剛和她結婚時的那個討厭她的大叔!她好害怕這樣的大叔。

“鐘念北,我最恨女人不幹凈!是我的,我就要她完完全全屬於我!”蘇聽白眸光森冷,言語淡漠,“你知道的,我有潔癖,我最無法忍受的,就是臟!”

“……”鐘念北呆住,渾身上下頃刻間冰凍,臉頰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掌摑了一樣。

蘇聽白松開手,鐘念北幾個趔趄之後堪堪站穩。他已經上了車,揚長而去。

鐘念北倏地轉過身,看著漸漸走遠的車尾,拔腿追了上去,“大叔、大叔!大叔……”跑的太快太急,腳下被絆住了,鐘念北直直朝著地上撲過去,跌倒在地。

“念北!”

司徒從後面追了上來,將她扶住,“念北,你怎麽樣?”

“嗚嗚……”鐘念北哭的滿臉是淚,拼命搖著頭,嘴裏還念叨著,“大叔……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啊……”

“沒有什麽?”司徒聽不懂她的話,攙扶著她將她抱起來,“念北,起來!”

“……嗯。”鐘念北事論落魄的被司徒扶起來,抓著他的衣襟一個勁的搖頭,“我不喜歡你,我只喜歡大叔!你放開我啊!”

“好好。”司徒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見她哭的厲害,只好點頭,“你不喜歡我,喜歡大叔……”司徒把鐘念北輕輕擁在懷裏,眉心緊蹙。

前面的車上,蘇聽白從後視鏡裏將兩人擁抱的場景看的一清二楚,握在方向盤上的手頓時收緊了,右手上傷口迸裂,鮮血流淌的越發肆虐……

‘碧桂園’,李哲帶了醫生來。

蘇聽白的手包好了,取出來不少碎玻璃渣。

“七爺,因為傷在手上,您這兩天可能會比較疼,給您開了止疼藥,但不一定管用,熬過這幾天就好了。”醫生收拾完東西,對蘇聽白交代著。

蘇聽白不甚在意,揮揮手讓李哲帶他出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鐘念北點頭承認和司徒行冽在一起的樣子!他一向是對什麽都不太在意的,可是今天他是真的動怒了!

玄關處一陣響動,蘇聽白以為是李哲又回來了,“我這裏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腳步聲卻還在靠近,蘇聽白擡頭一看,是童畫來了。

蘇聽白一怔,他已經有好些日子沒有見過童畫了。“童畫,你怎麽來了?你身體還沒有康覆,怎麽不在家好好休息?”

“聽白哥,我來看看你。”童畫一眼看見蘇聽白包紮好的右手,驚訝道,“聽白哥,你的手怎麽了?怎麽受傷了嗎?我看看……”說著,走近了伸出手。

蘇聽白卻笑著躲開了,“沒事,一點小傷。”

童畫的手尷尬的懸在半空,笑容也僵住了,“聽白哥,你是不是在怪我?”

“嗯?”蘇聽白不明所以,“我怪你,為什麽?”

童畫已經忍了這麽多天,此刻實在是忍不住了,“聽白哥!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怎麽能對我這麽無情?都多少天了,你連看都不去看我一眼,現在還對我這麽冷淡!是不是因為鐘念北那個死丫頭!她害死了我的孩子,她是殺人兇手!”

“……”蘇聽白擰眉,看著童畫,有些話他不想說希望童畫自己能明白,可是現在卻不得不說了。

“童畫,你長大了,我管不住你了。”

“……”童畫怔忪,不明白他的意思。

蘇聽白淡掃她一眼,“你在這裏等我,我馬上下來。”說著轉身上了樓,很快又下來了。

“你看看,這個你認識嗎?”蘇聽白手一伸,將那條leodiamond項鏈遞到童畫面前。

童畫握住那條項鏈,臉色刷的變了,這條項鏈怎麽會在他這裏?她記得,那晚她被……出了事之後,就沒再見過這條項鏈了!難道是?童畫慌了。

只聽蘇聽白不緊不慢的說到,“這條項鏈,是我在veremall簽單買的,可是它不見了,前後幾個鐘頭的時間,只有你接觸過這條項鏈。後來是老九在一幫流氓身上發現的,那些流氓招供……”

“啊……”童畫捂住耳朵,厲聲尖叫,“別說了!別說了!”想起那一晚的事情,童畫害怕的直打哆嗦。

蘇聽白看她這樣,嘆息著搖搖頭,上前將她輕輕擁在懷裏,“童畫,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受苦了,你很害怕,你不需要騙我,你就像我妹妹一樣,我不會不管你的,但你這麽做不對!”

“嗚嗚……”童畫趁勢撲進蘇聽白懷裏,事已至此,她除了博得蘇聽白的同情還能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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