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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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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走出基地五裏地後,逃出生天的父女二人後怕的看了看依舊人潮湧動的大門口。

”老爸,還是您有法子!”滿臉巴掌印的洪艷興奮的摟著親爹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沖他豎起大拇指。

“那是!幸好當年隱瞞了自個兒的精神異能,要不然咱們還真不容易出來!”洪軍長也拼命的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當年他發現自己覺醒異能後,不但沒有聲張,反而牢牢的隱瞞下來,知道的人除了他就是他閨女,因為洪艷的雷系異能平時要用太多水晶幣,他只要從裏面截下一點點就足夠他修煉很長時間。

果然人還是得留上一手啊!如果沒有他的精神異能隨時監控周圍的動靜,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從戒備森嚴的帝都走出來?

“老爸,現在帝都咱們是不能呆了!去哪裏比較好呢?”洪艷以前最多在士兵們的保護下在野外轉悠了幾圈,還真沒和變異野獸真刀真槍的幹過,所以現在一出城有點懵。

“往東南方向走!”洪軍長從身上的小挎包裏逃出兩張米黃色的符篆,他身為帝都高層領導,青南流過來的好貨總會備上一些,“這是行軍符,包裏還有二十張呢,足夠咱們走到目的地!來閨女,從手指上擠點血!”

洪艷小心的從右手食指上擠了一丁點血液,往朱砂畫就的符篆上輕輕一滴,很快,半尺長三指寬的符紙上就顯現出一層肉眼可見的青綠光芒。

“爸爸,以後我再也不亂發脾氣了!”洪艷看著洪軍長痛苦的瞇起眼睛用牙齒咬破手指,心裏一軟,輕輕的摟住了他的胳膊,老爸最怕疼了,平時不小心磕碰一下,都會難受好半天。

“沒事兒,你爸還沒死呢,總能讓你過上狐假虎威的生活!”洪軍長一楞,欣慰的拍了拍女兒的小腦瓜。

“我不該為周建奇那混蛋和你生氣,他不值得!以後我就守著爸爸,給您養老送終!”洪艷依舊一副乖寶寶樣,靠在他肩膀上不停的撒著嬌。

“周建奇?那小子怎麽跟我的心肝寶貝比,只要你喜歡,玩玩就可以了,反正現在這世道想找多少男人找不到?”洪軍長還是樂呵呵的,他輕輕的把女兒的身體扶正,從挎包裏掏出一根繩子將兩人的胳膊拴在一起。

“一會啟動符篆時,每個人的奔跑速度都是不一樣的,為了防止咱們跑散了,我先用繩子把咱倆綁在一塊。”他一邊纏著繩子,一邊還低聲的問,”緊不緊?緊得話我把繩子松一些?”

父女二人收拾好後,以每分鐘十公裏的速度飛跑離去,在他們離開後半小時,帝都大門口才傳來鬧哄哄的大封鎖。

“你們都是豬腦子啊?眼睜睜的讓人從眼皮子底下給溜了!到時候咱們怎麽跟青南基地賠罪啊!”

洪家別墅內,一大堆兵哥哥懊喪的低著頭任由上司痛訓,是他們的錯,他們沒有看好犯人,他們對不起基地,對不起人民!

他們不是不想解釋,但現在頭兒正處在火頭上,還是等會兒再認錯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跟青南交待,先恢覆飛艇的正常運輸往來才行!

“昨兒我是怎麽告誡你們的?一個個都當耳旁風是不是?還站在這裏礙眼?快去找啊!!”一口氣把客廳裏裝鵪鶉的二楞子們趕出去後,罵人的那位走到最近的那個房間敲了敲門。

“進來!”一個極其不耐煩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剛推門進入,空氣中一股焦糊的味道夾雜著血腥氣直往他鼻子裏鉆。周建奇面無血色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一位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正用藥液給他清洗著患處。

“我滴個天,那女人下手真狠,都焦成黑炭了,以後還能用不能用啊?”那人湊到跟前,目不轉睛的看著白大褂動手,嘴裏嘖嘖稱奇。

“海綿體焦化率98%,初步確認失去基本功能。”白大褂一個眼神都懶得給那個地痞無賴,但依然說出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那可就慘了,哥們,請節哀!”那人唏噓的搖了搖頭,隨後對著床上的周建奇深深的三鞠躬表示哀悼。緊閉雙眼催眠自己還未醒的周建奇心中一痛,覺得內心受到了-50000點傷害,你特麽還是不是人啊,有這麽往傷口上撒鹽的嘛,今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用青南最好的療傷藥,有沒有可能——”周建起這下不裝暈了,他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白大褂,那專註的樣子仿佛在看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白大褂臉上蒙著大大的口罩,裸~露在外的雙眼定定的看著祈求渴盼的病人,無情的搖了搖頭,“你自己也是醫生,心中早就有了決斷,為什麽還要自欺欺人?”

“只是不想放棄那最後一絲希望而已。我過來找她就是個錯誤,現在只是品嘗錯誤所結的苦果而已,她本來就在懸崖邊上,我再那麽一推——自作自受啊!”周建奇苦笑的用手捂住雙眼,晶瑩剔透的水珠很快從他指縫間流了出來。

“動手吧!現在空氣中的細菌可是很厲害的,你抹的藥液時間就要到了!”他悶悶的說了出自己的決定,白大褂驚詫的挑了挑眉毛,另一人則是佩服的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哥們,你是真男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真不知道他這話是誇呢還貶,聽起來怎麽那麽別扭呢!

得到本人的允許,白大褂很快就用手術刀利落的把已經壞死的部分切除掉,一團黑炭樣的血肉叮當一聲被放在從客廳拿過來的果盤裏,周建奇漠然的盯著它看了好一會,殷紅的血液劃過他赤~裸的雙腿,在天藍色的床單上浸上一團團深褐色的汙漬。明明知覺已經恢覆,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似的,任由白大褂用刀子在他身上不停的動作。

將傷口清理幹凈,灑上厚厚的藥粉,又用幹凈的除菌布在另一人的幫助下給他包紮好後,白大褂已經累得滿頭上汗。“行了,之後的怎麽用藥你應該清楚!一定要註意清潔衛生,這些天最好吃些清淡的流食!”

再三叮囑後,白大褂自覺做完了應盡的義務,給他蓋好被子後,在另一人的攙扶下走出了房間,徒留周建奇一人孤零零的呆在房裏。

“洪艷!洪艷——!!!~~~”

良久之後,房間裏傳來陣陣低沈的嗚咽聲。

那是遲來的痛楚,那是撲天蓋地的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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