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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九皇子車天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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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掌櫃睡了個好覺,醒來後就被帶到食堂,食堂有一個專門招待貴客的包房,裏面有兩張圓桌,是在這裏招待貴客的。這個時候,工人也下班了,三三兩兩的坐在食堂裏吃飯。魏掌櫃看到這樣的場景觸動很大,他走南闖北那麽多年,還沒有看到過這麽多工人在一起吃飯的。

領魏掌櫃跟隨從來的是謝叔跟林叔,謝叔見魏掌櫃對食堂感興趣便介紹道:“我們這裏的工人都是包吃包住的的,這樣他們才能安心的工作,生產效率才會高,為了免除後顧之憂,家裏的大人小孩都在這裏吃,只是扣點錢就行了。”

“哦,那得很多人吧?”魏掌櫃問道。

“加在一起一兩千人吧。那裏是我們打飯菜的地方。”謝叔指著打飯的地方說。

謝叔一邊介紹著,一邊領著魏掌櫃朝打飯的地方走去,三位食堂員工正在忙著打菜,見謝叔過來,忙打招呼道:“謝叔好。”謝叔點頭示意,沒有說什麽,三個人也不再理謝叔,忙著給後面排對的工人打菜。劉掌櫃見三個大木盆子裏裝的,一個是肉炒芹菜,一個是青菜,一個是麻婆豆腐。三個菜雖然普通,但是色香味俱全。飯也是白花花的大米飯,要知道,就是大戶人家,也不一定給家裏的下人吃大米飯的。劉掌櫃指著這些菜問道:“你們每天都這樣吃。”

“差不多吧,現在糧食緊張,晚上有時候吃玉米糊。”

“哦,難怪你們要去買糧食,大米產量那麽低,去年你們朝庭多收去那麽多糧食,今年你們縣又遭了災,影響了春耕,要保證這麽多人吃上大米飯,那真的是有難度的。”要知道一般人口多的家庭,哪怕家裏有十幾二十畝地,是自己的,也不敢天天吃大米飯,就算當年的收成好,那也得省著,準知道明年會是什麽光景呢。時下一般百姓的飯桌子上,主食還是以玉米為主,因為它們產量高,最主要的是不受氣候多大影響。

“是啊,如果買不到糧食,我們就只能吃粗糧了,我們團長說工人們辛苦,幫我們創造了價值,哪能不讓人家吃好吃飽。”謝叔謙虛的說道。

“哦,不是給他們工錢了嗎?給了工錢他們就得做事,這不是應該的嗎?”魏掌櫃從路上就得知初夏的思想,人人平等,沒有門第之見,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在這個世道,有這種想法的人她是獨一份,不知她的思想是從哪裏來的。這些工人能得到這樣的老板,那是何其有幸啊!

在封建社會裏,階級層次分明,就像魏掌櫃,哪怕是為王爺立下過汗馬功勞,王爺也只是比別人高看他幾分,但是也沒有當他與自己是平等的人來看待的。

“魏掌櫃,裏面坐。”謝叔招呼道。

“好。”魏掌櫃擡步走進貴賓房,看到裏面擺放的桌子是圓的,那可是真稀奇了,這個圓桌子是怎麽做出來的,要知道,他們大魏國還沒有出現過圓桌子呢。“這個桌子真奇怪。”

“是初夏的主意,圓桌子坐的人多一些。”謝叔笑道。

“有道理,這上面還有個小的圓桌,還真是特別的。”魏掌櫃讚道。

謝叔上前將小圓桌轉運一下道:“這樣子挾菜就不用起身了。”

魏掌櫃看著轉動的小桌子兩眼都瞪圓了,“這個構思太巧妙了,也是安小姐想出來的?”

“是,是我們的安團長想出來的。”謝叔沒有說初夏,說的是安團長,表明了她的身份。

“安小姐真是個能幹的人。這個合作我可以作主同意了。”魏掌櫃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有了你們的加入,我們的產量可以增加一倍。”謝叔高興的說道:“等下我們吃完飯帶您去我們的發酵的酒窖看一下。”魏掌櫃點點頭,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林叔則安排那些隨從坐另一個桌子。

魏掌櫃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們只做果子醋,需要這麽多工人嗎?”路上吃了飯就是趕路,並沒有聊起別的項目,所以魏掌櫃並沒聽過這裏的情況,而且來這也是為了看果子醋的作坊的。

“我們這還有一個家具廠,一個養殖場,一個農場,還有一個繡花場,都是要人的,可不得要一千人,其餘的是些孩子,還有的是老人。”

這裏的待遇真的是太好了,魏掌櫃小心的問道。“你們給他們的薪水是多少?”

“按計件的,一個月下來都有一兩銀子左右,高的二三兩都有。”謝叔心裏得意,這個工資就算去哪裏,都是高的了,心下得意,面上不顯。

魏掌櫃聽到耳裏吃驚不少,這個叫先鋒團的太厲害了,等下吃完飯全部逛一遍,好回去跟王爺匯報。

謝叔去外面叫人傳了菜上來,沒多久,初夏,安天順,小丫,林興還有其他的幾個股東都過來了,加上魏掌櫃一起來的幾個小斯剛好是兩桌子。初夏一走進來,魏掌櫃還有那些之前跟他們一起來的人眼睛都看直了,沒想到安初夏,小丫換上女裝後,原來是這樣美。

“安小姐,真是讓人大感意外啊!”魏掌櫃眼含驚艷,絕沒有褻瀆的意思,感嘆道。

“哪裏,之前是男裝,大家都看習慣了,一下子換回女裝,感覺自然是強了一點。”初夏笑著解釋道。

“菜上齊了沒?”安天順問謝叔。

“還有兩個菜,邊吃邊等吧。”謝叔說道。

“那行,倒上果子醋,咱們也享受下皇宮的貴人們享用的禦供產品。”謝叔笑著說道,然後幫每個人碗裏倒上一杯,坐下來道:“魏掌櫃,這些都是我們養殖場出來的產品,這個是兔子肉,這個是野雞肉,這個是野豬肉,這個是野麅子肉。”謝叔挨著將菜介紹個遍。無一不在炫耀,咱們先鋒團可是很強的。

“你是說你們可以養殖野味?”魏掌櫃問道。

“是的,這些都是我們活捉了山上的野味然後將他們養起來,配種繁殖,我們的養殖場現有兩千多只野物,供給我們魏水縣所有的酒樓。”

“你們還能對外供應嗎?”魏掌櫃吞了吞口水道。他們的酒樓還沒有人提供活的野味,吃野味當然是用活的比死的好啊。

“我們的發展是一步一步的,一口吃不成大胖子。”謝叔謙虛了下。

“如果可以,給我們魏城飯莊供點貨,我們魏城飯莊是大魏國最大的連鎖飯莊,總共有六家分店,都是高檔消費,我們對食材的要求是很高的。”魏掌櫃急切的說道:“如果可以,到時候你們糧食的缺口不大的話,我們也可以幫你們解決一部分。”

“可以,當然可以,以後咱們就是生意合作夥伴了,那就是一家人了。”謝叔哈哈哈的說道,大家也跟著一起笑起來。

“先吃飯吧,再不吃菜就涼了。”初夏提醒道。

“吃飯吃飯,吃完飯我們帶你們幾個去逛逛,了解下我們的企業,我們的規模,跟我們做生意你們也放心了。”謝叔說道。看著謝叔巧舌如簧,初夏想是不是以後將謝叔安排到接待處,可是他管理工廠也很好啊,要是有幾個像謝叔這樣的人就好了。

吃完飯,初夏,小丫,安天順,林興四人陪著魏掌櫃幾人去先鋒團生產區逛,謝叔幾人則去上班了。幾人先帶著去了發酵場,裏面一壇一壇的果子醋放在地窯裏,上面標明了時間,什麽水果。安天順打開了一壇子到期了的果子醋,給魏掌櫃幾人嘗了下,不錯,是果子醋,味道不錯。劉掌櫃連連點頭,轉了一圈,幾人出了發酵的地窖。

魏掌櫃對那個家具城感興趣,幾人又陪著去了家具場,家具場裏工人在緊張忙碌著,只是看不到成品。魏掌櫃忍不住好奇問道:“你們的家具做成後是什麽樣?”

初夏幾人看到魏掌櫃眼裏的熱烈的光芒,會心的笑了笑道:“魏掌櫃,明兒去我們的家具城看一看,看了就知道了。”

今天沒看到他們生產的家具,反正也不急著走,明天能去看也行,於是幾人又去了養殖場。走進養殖場,裏面沒有想象中那種養雞養鴨會有的怪味,禽味,糞味,裏面幹幹凈凈的,通風很好。那些兔子們一個個的養在籠子裏,安安靜靜的吃著青菜與蘿蔔。那些野雞也關在籠子裏,只是比起野兔來那個籠子太了很多,野雞在裏面吃著五谷雜糧,不時的互相攻擊一下。工人穿著白大褂,在場裏不時的做著清洗,不時的添點食材進去。魏掌櫃打趣道:“難怪你們要買米,五谷雜糧都被這些野禽類吃了。”眾人聽聞配合著笑起來。

出了養殖場,又去了學校,沒想到初夏他們還會為了那些工人的孩子辦個學校,魏掌櫃是一邊看一邊點頭,暗自嘆道:這個安初夏真是個心胸寬廣,眼光長遠的人,開學校不就是為自己培養人才嘛,她不怕引起朝庭的註意?現在大興國有點亂,安初夏的這一點點動作恐怕是沒時間關註的。

逛完養殖場,天上的星星月亮就升起來了,將安家村籠照在一片銀白色的光輝中,平白增加一份神秘,好像披著白紗薄紗的少女,婀娜多姿。吃完晚飯逛到現在,是時候休息了。安天順送魏掌櫃跟他的隨從去了招待所,初夏幾人則回了家。

初夏躺在床上,展轉反惻,想著今天安天順跟她說的話,到底要不要告訴李氏,她是當事人,理應知道,至於她會怎麽做,那就不是自己考慮的。可是真不想告訴她,如果讓她知道安天放還活著,會將現在的生活打破。可是如果不告訴她,有一天那個安天放找過來了,會不會影響倆母女的感情。想了想還是翻身起來,披了衣服去了李氏的店裏,李氏也睡下了,聽到初夏進來,忙坐起來,靠在床頭。

“娘,還沒睡吧,我來陪你聊下天。”初夏窩過李氏的床上。

“好,反正我也沒有那麽快睡。”李氏掀開被子,將初夏抱在了懷裏。

初夏窩進李氏的被子,抱住李氏道:“娘,你有沒有想過爹?”初夏跟李氏兩人的關系處得非常融洽,比起前身跟李氏的相處還要母女情深一些。

聽到初夏這麽問,李氏想了想道:“以前是挺想的,現在倒沒那麽想了。”現在天天很忙碌,生活過得很充實,所以也就不大想了。“夏兒,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沒什麽,只是突然間想起來。娘,如果哪一天,你得知爹活著的消息,可是他在外面又跟別人成了親,你會怎麽辦?”初夏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怎麽會問這樣的問題?”李氏好奇的看著初夏。

“你都知道的,我比較好胡思亂想,我早就想問了,只是怕你生氣,就一直沒問。”初夏撒著嬌說道。“你想想如果這樣你會怎麽樣做?”

李氏陷入了沈思中,她從來沒想過這樣的問題,其實在她心裏,她覺得安天放應該死了,但是突然冒出這個問題,還真的有些意外。想了想道:“如果他在外面成親了,那我就跟他和離了。”

“你不去問他為什麽變心嗎?”

“變都變了,問了還有什麽用。我只要陪著你跟小寶就行了。”

“娘,總有一天我跟小寶都會長大成家,那你一個人不是很孤單,沒想過再組一個家庭?”

“傻孩子,娘都這麽大了,還怎麽組家,這樣的生活我覺得挺好的,不想改變。”

“娘,你太苦了。”初夏抱著李氏,心裏是滿滿的心痛。想著還是不要將安天放活著的事告訴她,省得她難過。

安家村的情況暗衛鷹全部通過信鴿傳給安天放,當然還有小寶的事,但是這個小寶通過誰都能打聽到,是撿來的。安天放得知李氏並未嫁人,得知安初夏在安家村裏的所有一切,心情是久久沒有平靜,想不到自己的女兒那麽有本事,怎麽不叫人激動,可是他虧欠他們太多,現在哪有臉面站在他們面前。

此時安天放正坐在皇宮母妃的房間裏,安天放的母妃是車騎國的皇貴妃,很受皇帝的寵愛,美貌與智慧兼俱,雖現在年近四十,依然恩寵不斷。此時正坐在貴妃塌上,對面坐著安天放,安天放倒了一杯果子酒遞給皇貴妃,“母妃,您品嘗下這果子醋,看合不合您胃口。”

皇貴妃接過大兒子遞過來的酒杯,將果子醋放在鼻子前聞了下道:“是醋,能喝嗎?”

“我喝過了,挺不錯。”

聽兒子說不錯,皇貴妃便放在嘴邊喝了一口道:“是還不錯,挺特別的,裏面有果子的清香草。”

“大興國的皇室最愛喝這種醋,太醫說促消化,排毒,美容養顏。”

“皇兒有心了。”皇貴妃笑著道。她的兩個兒子個個是人中龍鳳,對她又都很孝順,是最有可能問鼎皇位的人,此時皇貴妃一臉的慈祥,看著自己優秀的大兒子,心裏想的卻是等著兒子登上九五之位,定要將那賤人皇後碎屍萬段。

“母妃,你知道這果子酒是誰釀制的嗎?”

“哦,何人?有什麽特別的嗎?”

“是您的孫女,我的女兒安初夏釀制的。”

聽到安天放的話,這裏我們不能再說是安天放,他叫車天放,皇貴妃的臉不正常起來道:“皇兒,母妃也是迫不得已,你必須得跟大將軍家的嫡女結親,這樣爭得帝位才有把握。”

“皇兒有托付您派人照顧他們,你有照做嗎?”

“我還不是怕那個納蘭氏發現,反正他們也就苦幾年,等你登上帝位再接他們回來就是了,到時候,他們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皇妃,這幾年的苦也是值得的。”

“母妃,她們兩人過得很苦,你知道嗎,我現在心裏痛得很。”

“她們找到你了?”皇貴妃緊張的問道,如果找來了就有些麻煩了,那個納蘭氏仗著自己父親位高權重,兩個哥哥掌管軍權,很是囂張跋赴,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裏,這些人皇兒受的苦真不少。可是現在是關鍵時期,可是出不得一點亂子。

“夏兒不肯認我。”說完,車天放難過的低下了頭,“她甚至勸她娘改嫁。”

“什麽?哪有這樣做人女兒的。”皇貴妃狠狠的拍了下茶幾。

“母妃,不怪她,是我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皇兒,將來你是要做皇帝的人,可不能兒女情長。”皇貴妃勸誡道。

“母妃,我心裏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皇貴妃放心的躺下道:“你回去吧,我要午睡了。”車天放起身告辭,皇貴妃一個人呆在寢室裏發呆。心裏對車天放的歉意更濃。小的時候,沒有保護好他,讓他被皇後弄出了皇宮,一別就是三十年。好不容易找回來了,又逼著他去娶那樣一個女人,生生的拆散他們一家,現在女兒碰到了,卻不認他,想來他的心裏該是有多苦。但願他不要恨上母妃。

李家村碼頭的事也在加緊建設中,這些天,安大夫跟謝二娃呆在李家村裏,幫著村民看下病,日子過得挺悠閑的。碼頭在車先生在的催促下在第四天完工,現在只要將船買來就可以駛向安家村。船車先生早就購買好了,是那種很大很氣派的船,很結實,船身上貼滿鐵皮,魏水河的水再怎麽洶湧也不怕。

第二天,初夏他們又陪著魏掌櫃去了縣城,去了先鋒團家具場,魏掌櫃一看那裏面擺的家具,當場就掏腰包買了兩款兒童床回去,說是給自己的兩個孫子用。到時請齊王看一下,說不定他也會在都城開多一家。到了這裏,魏掌櫃的考察任務也就完成了,魏掌櫃買了五百斤果子醋,連同他買的兩款家具一起用船運回去,走水路比走陸路要平穩快一點,到時兩家之間的來往也是用船進行。

魏掌櫃走的時候,先鋒團負責人都去河邊送,看著魏掌櫃的船離開,眾人正準備回家的時候,只聽到一聲大叫“初夏。”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艘很漂亮的大船迎風而來,安天放跟謝二娃站在船板上,揮舞著手向他們大叫。然後安家村的幾個忙回喊過去,一時,岸上的人與船上的人遙相呼應,那邊一聲過來,這邊一聲過去,眾人哈哈大笑,熱鬧非凡。

碼頭一建好,就將買來的船下水,立刻向安家村駛去。安大夫跟謝二娃兩人帶路。等他們到的時候,初夏他們剛剛送走魏掌櫃。沒想到車先生來得那麽快,初夏幾人是喜氣洋洋。車天佑的船好氣派,一看就是個有實力的,這個合作夥伴很好,很滿意,只要車天佑沒問題,安初夏這邊就一點問題都沒有。

於是初夏帶著所有股東站在碼頭上迎接車天佑。站在船頭的車天佑一眼就看到站在眾人面前的女子,此時她一身女裝打扮,梳著簡單的發髻,頭發垂在胸前,巧笑兮兮,粗看眼熟,細看像極了自己的母妃年輕時的畫像,不,應是像極了自己的大哥,之前見到的初夏是一身男裝,沒想到穿上女裝後那麽美,自己有一個這樣美的侄女,真真是太好了。車天佑暗暗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心情是相當愉悅。

船一到岸,車天佑飛身上岸,初夏上前道:“歡迎車公子的到來,請。”

車天佑點了點頭道:“安小姐穿上女裝後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初夏紅了下臉道:“出門穿男裝方便點。車公子請跟著我走,這裏是我們的果場。”安夏指著周圍的果林說道。

“不錯,好像什麽樹都有,要是花開的時候,那真是人間仙境啊。”

這話說到初夏的心坎上去了,當初夏自己種果樹的時候就考慮過了,要這裏每個季節都有花開,時時都能聞到花香。“當初就是想著讓家的周圍都是花香,就像世外桃源一樣,所以種上了許多果樹。”

“你就住在這裏,那個就是你家的房子?”車天佑看到前面的紅磚瓦房問道。

“是的。”

“難怪安小姐長得像仙女一樣,原來是生活在仙境中的人啊。”車天佑半是調侃半是認真的說道。

“哪有。”被人誇讚,心裏樂哈哈的,當然得謙虛一下。

“不請我進你家坐坐嗎?”車天佑想看看自己那個未見面的嫂子。

“當然可以。”初夏做了個請的動作。李氏其實跟在後面,她現在也算管理人員,出席接待客人的活動之中也是必須的。當聽到客人要去她家看一看時,忙快走幾步,回家做準備。

“這是我娘。”初夏價紹道。

聽到初夏介紹自己,李氏忙轉過身來向車先生打招呼。“車公子您好,你們慢慢走,我回去做準備。”

“嫂子不用急,我只是去坐坐。”車天佑看到了自己大哥的原配,心下也是很激動,看李氏的樣,就是個溫柔的人,與宮裏的納蘭氏強多了,皮膚白晳,五官也不錯,難怪大哥對她念念不忘。

雖說車天佑說不用急,但是李氏哪就能真不急,貴客可是不能怠慢的,所以還是說了句‘沒事’匆匆往家裏趕去。今天星期六,學校不上課,所以今天小寶呆在家裏,見到娘回來,就撲了過去叫道:“娘。”李氏將小寶抱起來,忙吩咐李父李母燒水煮茶。而這一幕被車先生看到,臉上頓時變了色,這個孩子這麽小,肯定不可能是大哥的,那……車天佑的心裏是五味雜陳,什麽話也說不出口。初夏註意到他的異樣,忙問道:“車公子,您不舒服嗎?”

“是,是,剛才舊疾覆發,所以。”車天佑笑著叉開話題。

“要不要我們的安大夫給您看看,他的醫術挺不錯的。”初夏關切的說道。

“不用,不用。”車天佑揮手拒絕。

“你還有一個弟弟?”

“是的。”

“那你們的父親呢?”

“我沒有父親。”初夏低下了頭。

“怎麽可能沒有,否則不得從石頭縫裏跳出來。”車天佑笑道。初夏也不好意思的笑出來。

小寶看到初夏,叫著向初夏撲過來,初夏一把將他抱起來。車天佑仔細的看了眼他,小孩子長得是眉清目秀,也是個漂亮的小孩,可是與初夏長得一點不像。不同一個父親啊!沒來由的對小寶就不喜起來,不過面上是看不出來的。

走到屋內,初夏邀請車天佑坐在沙發上,車天佑環顧了一下房子的結構,發現房子的結構很特別,與自己國家還是別的四國的房子都不一樣,感到詫異不已。李氏泡好了茶,端上來給車天佑,車天佑接過了,沒喝放在茶機上,也沒道謝,現在的他對李氏一點好感都沒有了,眼睛裏冷冷的,為自己的兄長不值。初夏只當他前後態度的變化是因為他的舊疾,所以也沒放在心裏。

車天佑坐好了,然後隨著初夏去了果子醋的發酵窖,看到滿瞞的果子醋,初夏也隨機打開一罐取出來給車先生喝。車天佑雖因小寶的事心情不爽,但是對初夏還是非常親熱的,無論如何,她是自己最親的侄女,是自家人。“不錯,我決定做你們的果子醋,那麽車騎國的銷售權就給我了。”

“沒問題,您要是同意做我們的產品,我們是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的。”

“好,你們需要簽個合同嗎?我需要付你多少錢?”車公子問道。

“不急,不急,您可以將我們安家村全逛個遍再說。”初夏想領著他去逛下自己別的產業,可明顯車公子的心不在這裏,初夏也不好問什麽原因,於是依他的意思,擬好了合同,收了兩千斤果子醋的銀子。

擬好合同,付了銀子,車天佑就想要乘船回去,初夏幾人極力挽留車天佑留下來吃一頓便飯,車天佑想自己也不要做得太出格,於是就留下來吃了晚飯,在這裏睡一個晚上再走。

於是,一行人去了食堂,食堂裏早就備好了晚飯,規格跟招待魏掌櫃的是一樣的。魏掌櫃是做餐飲的,他對這兩天的飯菜很滿意,想來這個車天佑應該也會滿意的,可是眾人見車天佑的樣,都覺得他認為這頓飯不好吃。初夏只以為他舊疾覆發,影響了食欲和心情,所以也不多勸,吃完飯後就送他去了貴賓招待所。

車天佑心裏郁悶的,一整個晚上,心裏想著的就是這個李氏太過份了,既然跟別的男人生下孩子,自己的大哥還沒死呢,她就紅杏出墻,想立即去了結了她的生命。

他也不想想,他的大哥有十二年沒出現了,沒有盡過一天作為丈夫的責任,他有什麽資格指責別人。可是作為一個皇子,做什麽事情哪會站在別人的立場去考慮,哪裏會替別人作想,只會考慮自己,寧可自己負天下人,也不能讓天下人負自己。所以,想著想著,就想去將那個李氏了結了。有了這個想法,馬上招來他的暗衛,安排他去殺了李氏。而車天佑則坐在房間裏等著李氏的死訊。

暗衛出動,驚動了暗中保護初夏的鷹,車天放跟車天佑的暗衛都是一起訓練出來的,得知車天佑的暗殺計劃大吃一驚,忙阻止那個暗衛,自己親自去見了車天佑。

鷹出現在車天佑的房間裏,跪地拜見道:“九皇子。”

車天佑見到鷹道:“你怎麽在這裏?”

“我是奉主子之令來保護小姐的。”

“那你來這裏是?”

“您要殺了李氏,為什麽?”

“那個李氏既然趁我大哥不在的時候紅杏出墻,不殺了她難銷心頭之恨。”車天佑恨恨的道,手一使勁,手裏的茶杯立刻破裂。

“紅杏出墻?此話怎講?”譍吃驚的問道。

“那個小男孩明顯不是我大哥的孩子。難道不是紅杏出墻是什麽?難道她不該死?”車天佑氣憤的說道。

“九皇子,那個小孩子不是李氏生的,是初夏從山裏撿來的。”鷹吃驚的解釋道。

“什麽?是撿來的。那快快,將雀叫過來,李氏決不能殺。”聽到鷹的話,車天佑有些慌了,如果殺了李氏,別說初夏了,自己的大哥都不可能饒了他。

“我將他叫回來了,而且他們家也有暗衛保衛著,想下手也難。”鷹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否則真的是闖大禍了。”這裏候車天佑才感覺到害怕。

車天佑做的這一切,初夏等人並不知道。到了第二天起來,本以為一大早就要送車先生回去的,結果車天佑搖著扇子走到家裏來。這時候初夏還沒有起床。李氏早以起來,正在熱熱水,看到車天佑走進來,忙道:“車先生,您起那麽早,是不是床不舒服。”

“嫂子,那床確實是不舒服,否則我就不會起那麽早了。”車天佑親熱的叫著李氏嫂子,全然忘記了昨天自己要殺了李氏的事。

“不知道你不舒服,否則就接您到家裏來住了,不過您今天就要回去了,家裏的床舒服。”

“我不回去,誰說我要回去。”車天佑說道,自己今天與昨天相著那麽大,想想覺得有些難堪,忙解釋道:“這個安家村人傑地靈,真是世外桃源一樣的地方,我要多呆幾天。哈,哈,哈。”說完獨自笑起來。

李氏是個單純的人,見人家要留下來,哪裏會說什麽,只是覺得這個車天佑好奇怪,不過人家是客,還是自己這邊的大客戶,絕對是不能怠慢的。只是安排人家在自家住,反正樓下有客房,沒關系,住過一天兩天的也沒有什麽。

於是,車天佑就這樣住在了安家村,至於他買的那些果子醋全讓船運回車騎國去了,全部是皇室特供。還有那些家具,床上用品,玩具全是一滿船一滿船的運回去。雖然貨是運了一批又一批,但是這個車天佑,完全是沒有想走的意思,而車天佑這一住,住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眾人都弄不明白他什麽意思,暗道他是不是想追初夏,否則哪裏會對初夏那麽好,今天買這個,明天買那個。就連初夏,心裏也覺得車天佑是不是對自己有那個意思,心裏幹著急,想著什麽時候對他說一下,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真真是,好不苦惱,可是人家不說走,初夏也不好要人家走啊,於是,車天佑在初夏家住下了,直到東方明的到來。

東方明那天在大魏國制造了很多的事件,搞得齊王是灰頭土面,忙碌不已,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又掌握了齊王各方面信息,有幾個姬妾,有多少風流韻事,做了多少殘忍的事,殺了多少人,有多少人是無辜的,東方明知道初夏是善良的,要是讓她知道齊王殺了多少無辜的人,一定不會喜歡上齊王的。做完這些後,又回了京城,京城的事,那個兵部尚書的事也得到解決,其實是東方明等不及了,直接現身,兵部尚水一見皇長孫來了,忙跪地拜見,並表明衷心,自己會效衷太子跟他,因為只有他們兩父子才可以領導大興國統一五國。東方明沒想到事情解決得那麽容易,那之前花掉的日子就真的是浪費了。暗自可惜中,人已經到了安家村,自然見到了車天佑。

見到車天佑死賴在這裏不走,東方明可不比初夏,直接開口趕人,這不,今天兩人又對上了,東方明道:“車公子,你是不是住得太長了。”

“有嗎?沒覺得。”車天佑也是個腹黑的主,哪裏會受不住東方明的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東方明手抓住車天佑的前襟道。

車天佑也不是吃素的,拍掉東方明的手道:“你猜,我不告訴你。”

“你是不是想追夏兒,告訴你,別打夏兒的主意,她是我的。”東方明道出他心內所想。

車天佑心裏暗自得意了一下,這小子對自己侄女有意思,不過,想追到自己的侄女,可沒那麽容易,不給他使點絆子那怎麽行。“別夏兒夏兒的,她又不是你的,憑什麽我就追不得。”

“你找死。”東方明爆起,揮掌就要身車天佑招呼過來。

車天佑也不是吃素的,作為皇室子弟,要是沒一點自保的本事,那早被人吃得死死的,所以車天佑的內功外功都是不錯的,只是沒在江湖上掛名而以。兩人你來我往,一會的功夫,就鬥了一百來招。不過比起東方明,車天佑明顯感到自己的不敵,最後尋了個破綻將東方明格開,跳開了出去道:“算了,我不跟你打了,反正追女孩子又不是靠武力,我跟你比武力幹什麽?”說完,暗自笑起來,想著夠這家夥喝一壺的。

車天佑這句話聽在東方明耳裏,可是刺耳得狠,可是要打呢這家夥又不跟自己打,只有趕他走,如果他不起,可別怪自己不客氣了,綁也要將他綁走。

兩人打了一架的事,誰也不知道,身邊的暗衛也動起手來,受到影響的就是苦山上的樹,那是初夏的財產啊,那些樹都是可以做家具的,可是被他們你一掌我一掌的就這樣從中間打斷。你說可惜不可惜。

車天佑只是想給東方明添點堵,這幾天他住在初夏家,雖然過得很舒服,但是初夏還有李氏對他都很客氣,是太客氣,客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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