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9 合作夥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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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大夫幫初夏兩人診斷後,確定兩人沒有什麽事,但是房間裏的迷香又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那麽是誰那麽大膽在驛站裏用迷香,用了迷香又沒有做出侵犯之事。那麽會是誰呢?那個人有什麽目的?那個人在哪裏可以找到?安大夫分析之後,確定只會是住在驛站裏的人,安大夫想這事還是不要告訴初夏兩人,便將兩人支使開,一個人在驛站裏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查看,看看有什麽可疑人出現。

終於找到一個人,安大夫查探安天放的房間時,就被安天放發現了,安大夫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被安天放的手下一把擄了進去,頃刻之間被帶到了房間,睜開眼看,桌子邊上坐著一個男人,三十多歲,很有氣勢,很威風。“你是什麽人?幹嘛擄我進來?”安大夫問道。

“你是安家村人?你是安天崖的兒子?”安天放問道,安大夫跟安天崖長得太像了,熟悉的人一眼都能認出來。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爹?”安大夫吃驚的問。

“昨天夏兒沒有對你說嗎?”

“說什麽?”

“看來她是不想認我了。”安天放很失落的回道。

“你是初夏的父親?”初夏家的那個畫像很多人看過,安大夫也認出了他。

“是的。”安天放站起來。

“你沒死為什麽不回去?”安大夫怒問道:“你知不知道初夏跟她娘吃了多少苦!”

“我也是不得已。”安天放轉過身,“那年我被我的家人尋回去,便被帶到車騎國,我求著回去將李氏跟初夏接回來,可是我母,母親不同意,並將我送到集訓營裏,一呆就是五年,那五年我累得連思念都不能。後來經過了很多事,我想到了那日我會向他們解釋的。”

“你為什麽現在不跟初夏解釋。”安大夫忙問道,“初夏心地很善良的,如果你真的有苦衷我想初夏一定會原諒你的。”

“她當時不肯聽。”

“我去勸她。”

“不用了,我想好了,現在相認還不到時候,這樣對她也好。”安天放轉過身來,對安天放說道。坐在桌子邊上,倒了一杯茶道:“先喝杯茶,那迷香是我點的,我進去看了眼她,說了點話,就走了,你在這裏見過我的事,誰也不要說,到了合適的時候,我會去找他們的。”

安大夫遲疑的看著他道:“不需要我幫你勸說一下。”

“不用。你走吧,他們要找你了。”

“好,我走了。”

李家村所在的這個縣叫安縣,知縣姓劉,來這個安縣十幾年了,也是個勤勤懇懇的好官,雖然政績不是很好,但是安縣人民在他的管理下過得還是算富足安康。

初夏幾人昨日在驛館休息之後,用完早飯後,劉知縣便派人將他們接到縣衙,昨兒不是說要幫他們介紹一個在車騎國的經銷商嗎。所以還派了一輛馬車來,讓他們將放在李家村的果子醋取了來,安大夫當即騎了一匹馬就去了李家村。一到李家村,早在村口等待的春娘就迎了上來道:“安大夫,我從昨天等你們等到現在,終天將你等回來了,你們沒事吧?怎麽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呢?他們呢?”

“他們在縣裏等著我,我取點東西就回去。”

“那你們的事?”春娘臉上的表情有些害怕。

“放心吧,春嫂子,沒什麽事,昨天知縣已經了解清楚了。”

“我就知道你們不是奸細。”春嫂子臉上的表情輕松了下來。

“春嫂子,我們不是奸細,知縣大人都了解清楚了,而且還幫我們找了個經銷商,我這就是回來拿我們的樣品的。”安大夫笑著回道,春娘是個熱心的人,他們幾人被抓與她是沒有關系的。

“那就好,那就好,知縣大人是個明白人,他不會誣陷任何人的。”春娘回道,臉上的表情訕訕的,想來是為昨天的事不好意思,“那個,安大夫,我家相公不是有心的,他是官家人,身不由已,那天那個報案不是他報的,你們不怪他吧?”

“我知道,我們不會怪他,特別是我們因為他因禍得福呢,怎麽會怪他呢。”安大夫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安大夫,吃完中飯再走吧,我去準備午飯。”春娘邊說邊往回跑。

“不用了,春嫂子,知縣還在等著我們呢,我得趕緊取了東西過去。”安大夫已經到了家門口,正準備拿鑰匙開門。

“真的,安大夫,你可不要騙我。”春嫂子有些不相信的樣了,她有點怕他們是不是還在怪她家的男人。

“真的,我從來不騙人,等我們從縣裏回來,再到你家吃飯,春嫂子跟李大娘弄的飯我們都很喜歡吃。”安大夫看出春嫂子的擔心,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回來的時候我定要弄一桌子好菜給你們吃。”春娘見安大夫說得那麽真誠,眉開眼笑道。

“好。”安大夫從屋裏提出兩桶子果子醋,放在馬上,見春嫂子還在身邊便說道:“春嫂子,如果方便的話幫我將這幾匹馬給餵一餵。”

“好,我這就去給它們端稻草。”春嫂子轉身就出去。

“哎,嫂子,鑰匙給你。”安大夫知道不找點事給春嫂子做,她這幾天心都不會安的,反正馬也得要人餵,於是將鑰匙丟給她。

春嫂子接住鑰匙,歡喜道:“你放心,我會將你們的馬照顧得好好的。”

“那多謝了。”安大夫說完翻身上馬打馬前往縣城。

初夏幾人在縣衙呆著,徐大人從早起便在大堂忙公務,到了中午才會回到後衙吃飯。所以,初夏幾人早上用了早飯後就在後堂裏等著安大夫取來果子醋。閑來沒事,幾人在衙門裏練起拳來,不想驚動了住在後院的知縣夫人。

知縣夫人昨兒就得知大人請了幾個別國的商人在驛站住著,夫人也沒什麽事,今天閑得無聊,就領著丫環到了後堂,剛好看到幾人在比試拳腳,忙在一邊看著,對拳腳上功夫,夫人看不懂,但是看幾人打得威風,禁不住拍起掌來。幾人聽到掌聲,只見一位約四十多的婦人,穿著暗紅色的長袍,頭上梳著簡單的發髻,臉上一派慈祥。幾人停下動作,看著這位婦人。婦人看到他們停下動作,知道自己打擾到他們,忙走過來說道:“別停下啊,我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只是看得你們那個拳打得真精彩,所以情不自禁的就鼓起掌來。”

“夫人好。”初夏很禮貌的叫道。

“小夥子長得真好,嘴巴還真甜。”婦人走過來親熱的對初夏說道。

“噗哧!”小丫忍不住笑起來。

“怎麽了,我說錯什麽了嗎?”婦人詫異道。

“您沒有說錯,是那個小夥子根本不是小夥子,您說他長得好我就忍不住笑起來。”小丫不好意思的笑道。

“哦。”婦人退後一步,仔細的打量起初夏道:“嘖嘖,還真不是小夥子,我就說了,哪有小夥子長得這麽細皮嫩肉的,原來是個姑娘家。”說完也跟著笑起來,身邊的丫環也笑起來。

“夫人您是?”初夏對這個和藹的老人非常有好感。

“我家老年就是知縣大人。”旁邊丫環說道。

聽到是夫人,幾人忙恭恭敬敬的行禮道:“夫人好!”

“哎,好!好!好!大家好。剛才打擾到你們了,你們不用管我,自顧玩,我呢,就喜歡看人打拳。”說完夫人轉身坐在院子裏的凳子上。

有外人看著,幾人就沒有那個興致再玩下去,可是也不能冷了場啊,一冷場可不是對夫人不敬。安夏想了想道:“夫人,要不要跟我們一起打拳?”

“啊,我可不會,我就會看。”夫人擺著手道。

“夫人,我這有一套拳法,很適合老年人打的,我姥姥,姥爺,還有我們村的老人早晚都會打下這個拳法,可以強身健體,益智延年。”初夏說是就是那個太極。

“有這種拳。”夫人睜大眼睛不可致信的回道,眼裏是躍躍欲試的神情。

“有,我打給你看。”說完,初夏就擺開架式打起太極拳。行雲流水,一氣哈成,一套動作完成後收工。“夫人,您覺得怎麽樣?”

“打得真好看,可是我能打得好嗎?”夫人遲疑道。

“不試怎麽知道呢。您學會了可以教劉大人,以後早晚啊,你們可以一起打打這個太極拳,強身健體。”初夏試著說服夫人。

“行,那我試試。”夫人走來,跟著初夏一招一式的學起來。

夫人正學著,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劉大人辦完公回到後衙,後面跟著幾個人,還有一個小斯提著兩個食盒,想來是今天幾人的午飯。劉知縣見到自己的夫人在院子裏跟著初夏打拳,忙湊過去道:“夫人,你這是在打的什麽拳啊,看著挺沒力的。”

“老爺,這個叫太極,是健身用的,我又不與人打架,學那個有力氣的做什麽?”夫人停下手裏的動作,指責起劉大人來。

“劉大人,別看這套拳打起來無力,但是練好了,爆發出來的力道是很大的,這個拳法講究的是以柔克剛,快慢結合、內外兼修、文武齊備、身心俱得到鍛煉。”一邊說,一邊打起來。劉大人身邊有懂武的,看到初夏打拳後,點了點頭道:“這個拳法不錯,剛柔並濟,看著無力,實則暗藏力道。”

“那我可以學嗎?”劉大人興趣上來了。

“可以啊,誰學都可以。”初夏說道。

“那太好了。”劉大人不禁對初夏好感起來,誰不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只要是自己創造的東西,特別是武功路子,特別是這種特別的武功路子,一般人應說所有人都不願意輕易傳授出去。而這個姑娘毫不保留,可見其品格有多高。

“以後劉大人可以在城南的廣場上教老年人打太極,讓每位老人都運動一下,這樣身體就會健康,也就不易生病了。”初夏說道。

“好主意,以後我就不拉琴了,我們幾個拉得也不好,雖說每天都有那麽多人捧場,說不定沒人喜歡聽。”劉大人自嘲道。“對了,這位是京城來的車公子,他是皇商,他不知從什麽渠道得知你們有那個果子醋,就找了來,本來我想將你們介紹給那個盧員外,但是這位皇商更有能力幫你們將生意做大,所以今天我就帶他來跟你們認識認識。”

“哦,姓車,那不是皇姓。”初夏想了想問道。

“是。”剛才品評太極的人應道。

“你是皇家人嗎?”初夏來興趣了。

“可以這麽說吧。”車先生微笑著回道。

“太好了,跟皇家做生意肯定好做。”初夏高興的說道:“只是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要找果子醋的經銷商的。”

“這個,自然有我們的渠道。”車公子不作解釋。“安小姐可放心交給我們做,您在車騎國絕對找不到比我更好的合作商了。”

“這個我信,我們的果子醋可以放心的交給您做。如果能從我們安家村跟你們車騎國之間打通一個新的航線就好了。”初夏說道。

“沒問題,為了我們的生意更方便,確實要開劈一條新的路子,要不然往來就太遠了。”車公子說道。

“咱們真是命定的生意合作夥伴,連見地都是一樣的。”初夏哈哈的拍了拍車公子的肩膀道。

車公子臉皮動了動道:“安小姐真是豪爽。”心想侄女的教養得好好教教。

“江湖兒女理應如此。”初夏笑道。眾人也隨著一起笑起來。

正說著,安大夫也到了,提著兩桶子果子醋。“果子醋來了,剛好配著今天的午餐嘗一下,那個果子醋啊比較適合女性服用,特別促消化,美容又養顏。”

劉大人忙招呼道:“來得正當時,走,進去,咱們一起喝一杯。”說完擡步走過大堂,眾人也隨著走進去。

小斯早將飯菜擺到桌子上,眾人依次坐上,安大夫將果子醋交給旁邊服侍的丫環,丫環一人倒了一杯。車先生舉起杯子,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道:“真的是醋味,裏面有果子的清香。”然後放到嘴邊,品嘗了一口,良久道:“味道還不錯。”

“夫人,您嘗一嘗,這個果子醋可以促進腸胃消化,促進新陳代謝,美容養顏。您多喝點。”初夏介紹道。

“真有這麽好,那我要嘗嘗。”夫人說道。舉起酒杯淺嘗一口道:“酸酸甜甜,真是不錯,這個味道我很喜歡。”

“我們的這個果子醋啊在我們大興國皇室可是很受歡迎的,宮裏的那些娘娘可愛喝了,我們每年供給大興皇室一萬斤,一斤是一兩銀子,我們批給大興國的悅來酒樓是一斤800文,我們給每個供應商的價錢都是一樣的,車先生,如果您有心做的話,我也是800文供給你們,這個價位您可以去打聽,哦還有,我們跟大魏國的齊王也建立了合作關系,給他的價也是這樣的。”初夏說完看著車先生,

“行,既然安小姐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不過,這裏有兩桶果子醋,我要拿一桶給家人嘗嘗鮮。”車公子不加考慮就同意了。

“沒問題,剛好這裏有兩桶,一桶就送給您,一桶就送給劉大人。”初夏拍板道。

“那謝謝了,安姑娘,這個果子醋真的很好喝。”夫人忙接口道。劉大人人笑道:“夫人,在小輩面前你也不客氣點,哪有像你這樣的。”

“夫人是直爽,這種性格我很喜歡。”初夏笑道。

“就是,你以為每個人都喜歡假心心的。”夫人忙反駁回去。見老兩口拌著嘴,周圍的人哈哈笑起來。

“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們再跟車公子商量下航線的問題。”初夏說道。

“好,那快用飯吧,吃完好談正事。”大家都不在言語,迅速用起飯菜來。

吃完飯,初夏告別劉縣令跟夫人,夫人很舍不得:“安小姐,你要走了,你教我的太極拳可怎麽辦,要不你在這多住幾天,等教會了再回去。”

看著夫人眼裏的熱切,初夏真不好意思拒絕,可是她現在想回家了,想了想說道:“夫人,要不等我們的航線走通了,您到我們安家村小住幾日可好,到時候很多人都可以教你,我出來有些日子了,很想家裏的親人。或者等過些日子我再來教您,可好。”

“是我妄想了,安姑娘年紀小小,出來這麽久了,不該留你,如果下次來,一定要過來教我哦。”夫人道聲歉,歉意的說道。

“夫人,不怪你,其實我也想將這個拳法散播開了,造福人類。”初夏真誠的說道。

“你有這樣的想法真是太了不起了。”劉大人真心讚道。而站在旁邊的車公子雙眼帶笑的看著初夏,但笑不語。說完,幾人告別劉大人兩夫妻,與車先生去了李家村。

車公子的馬車很寬敞很舒服,跟之前坐的安天放的車一樣舒服,坐在車裏,初夏才仔細打量起車公子,只見對面的車公子生得濃眉大眼,劍眉鳳目,鼻正唇薄,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年約三十,真真的大帥哥一枚,可是怎麽感覺有似曾相識之感。車公子知道初夏在打量自己,也不著聲,就閉目靠在車廂上。

初夏知道他沒睡著,問道:“車公子,我們想買些糧食回我們安家村,不知您可否幫下忙?”

車公子睜開眼睛看著初夏道:“如果是少量的,還是可以的,糧食是國之根本,就算是豐收年,糧食也會放到糧倉裏,以備不時之需。”

“我們只要少量的,隔個十來天要個千來斤大米,現在我們工廠的工人有上千人,一天消耗的糧食都要一兩千斤,如果只是靠在本縣購買,是滿足不了我們的需求的。”初夏向車先生解釋道。

“這個量少,還是可以供給。你們有上千人,做什麽有上千人?”車公子有點吃驚。

聽到車公子答應供應,初夏頓時放心下來道:“我們有一個家具廠,有一個繡場,還有一個養殖場,我們都是提供吃的,工人們家裏的小孩子也提供。所以所需也就大了些。”

“家具廠?做什麽家具要這麽多人?”這個時代,一般家具都是現打的,很少買現成的,所以成品家具的銷售並沒有多少。

初夏心下得意,笑著說道:“我們的家具很特別,在大興都城開業的時候當天就銷信了一百套。”

“什麽家具那麽紅火?”車公子很吃驚,皺著眉頭問道,顯然不是很相信。

“一種很特別的兒童床,如果車公子感興趣,可以隨我們去看看。”

“如果從李家村設碼頭的話,到安家村可能只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到。”車公子正色道。

“你們的朝庭肯在李家村設碼頭?”初夏問道,安天順幾人同時汪視著他。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們又不是做什麽犯法的事。”車公子滿不再乎的說。

初夏心裏很激動,與安天順幾人對視一眼,會心的一笑,這些天的辛苦終於得到回報,眾人都很興奮。現在只有去李家村確定設立碼頭的事就行了。很快到了李家村,一行人走到河邊,車公子仔細看了看河面,又從懷中取出地圖,他細比對後道:“斜對面就是你們安家村?”

“是的,我也仔細比對過了,真是我們安家村。”安天順取出自己帶來的大興國地圖張開比對著說道:“你看,我們安家村在這裏。”

“如果行船倒真是近,不錯,可以在這裏開設碼頭,如果跟你們安家村有生意往來,那真是方便了不少。”車公子滿意的說道。

“那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合作?”初夏問道。

“隨時都可以。”車先生爽快的答道。

初夏沒想到他答應得那麽爽快,想著怎麽得也要去考察一下啊。車先生看到了她有疑郁,解釋道:“等碼頭設好了,我就去你們安家村看一看。”

初夏輕噓一口氣道:“我們非常歡迎您的光臨!”

車公子含蓄的笑了一下,說道:“我先回去了,你們什麽時候回去?聽你們說出來有些日子了,是不是很想回去,如果不急,等這邊碼頭建好了一起去。”

“我們就不等船一起去了,我們答應了齊王,到大魏國跟他會合,再一起回安家村。”初夏想到跟齊王的約定,還是不能坐船回去啊。“這樣吧,我們這裏留下兩個人,到時由他陪著您去我們安家村。”

車公子想了想道:“這樣安排極好。”

“那天去的話,將春娘家的兩千斤大米買了,一起運回去吧。”這話是對車公子說的,也是對自己的幾人說的。

“行,你們安排,我現在回城安排碼頭的事情。”說完,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

等車公子一走,初夏幾人就跳了起來,事情進展得太順利了,出乎人的意料。幾人都很興奮,現在就只要商量誰留下來,最後,安排安大夫跟謝二娃留下來,其餘人吃了中飯就動身去大魏國。

車公子回到縣城,就去驛站見了安天放,推門進去,直接就開叫道:“大哥,你的女兒太優秀了,簡直不敢想像,她小小的年紀既然能做出男人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種!”安天放得意的說道。

“你說她不願意認你。”車公子問道。

“她有問你的身份嗎?”

“那倒沒有,畢竟太年輕了,沒有什麽心機,不過這個生意還是可以合夥一起做的,聽說她還開了個家具廠,生意很紅火,等將那個碼頭開了後,我一定要過去看看,看看是什麽新奇的家具,生意能那麽火爆,如果好,我可以在京都開一家。”車公子喋喋不休道。

“在她面前要沈穩點,不可像現在這樣毛毛躁躁,知道嗎?長輩要有個長輩的樣,否則會被小輩笑話的。”安天放教訓自己最小的弟弟,他的同胞兄弟,整個車騎國就他倆最是親密,對他自然話就多了些。

“行了,我哪不像個長輩了,你看我樣,哪一點會讓人笑話。”車公子不服氣的站起來走了兩圈道。

“行了,行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

“如果去安家村的話,要在李家村設個碼頭。”

“李家村?”安天放想了想。

“就是那個跟大魏國接在一起的李家村,那個地方比較特殊,雖是兩國接界的地方,但是沒有在那設立邊檢站。”

“哦。如果從那裏航船去安家村多久能到?”

“最多一天,不過那個地方水勢有點急,得有經驗的船工。”

“去辦吧,我得回去了。”

“大哥,你說要是大皇嫂得知你的女兒找上門來,她會不會?”車公子說道。

“她敢做出一絲對夏兒不利的事,我絕對會滅了她。”安天放眼中射出兇殘的眼光。

車公子也就是安天放的親弟弟車天佑說道:“大哥,這些年可憐你了。”

“這也是權宜之計,受點苦算不了什麽。”安天放低下頭道。

“那我下去忙碼頭的事去了。”車天佑對車天放說道。

“好。”車天佑走了出去,車天放腦海裏回想起自己初到車騎國的事,往事歷歷在目,真是心酸無數啊。

“對了,大哥,這是你女兒釀的果子醋,味道真的不錯,你嘗嘗,明天你回去,帶點給母妃嘗嘗,想她會喜歡的。”走到門口的安天佑說道。說完將手裏的果子醋放在桌子上,轉身出了門。

車天放拿著果子醋,往懷裏抱了抱,最終是沒有嘗一口,嘆了口氣放下。

第二天,初夏,安天順,小丫,林興四人騎上馬上了去大魏國的道路,安大夫則跟謝二娃留下來,等著車公子在這裏建碼頭的事,然後再坐船回安家村。

經過兩天的奔波,初夏四人終於到了大魏國,見到了齊王,齊王安排魏城飯莊的劉掌櫃跟隨初夏一起去安家村,本來他想親自去的,可是在大魏國好像有無敵門的人在活動,忙得他焦頭亂額的,而派出去跟蹤安初夏他們的暗衛也聯系不上,也要派人去調查,所以,這一段時間是齊王有史以來最不順的日子。

初夏一行經過兩天的奔波後終於到了安家村,這時候,魏水縣已經沒有下雨了,魏水河的水位也退了下去,他們在車騎國的時候就知道了。看到睛朗的天空,初夏幾人高興得笑起來。只是劉常櫃沈重的一句“十澇九早”。讓眾人的心情又沈重起來。

終天到了這家村,守在村口的保安人員一邊迎上來,一邊派人去村裏報信。得到消息,李氏,小寶,李父,李母謝叔謝嫂所有人全迎了上來,大家都喜氣洋洋,只有小寶哭了,一邊哭一邊往姐姐的懷裏沖,“壞姐姐,你說只去幾天的,都去了那麽久,想死我了。”

初夏見哭得傷心無比的小寶,抱起來哄著道:“小寶,對不起,姐姐也想你,要不是想你了,我還不回來這麽早呢。”

“真的?”小寶擦幹眼淚道。

“真的。”初夏抵著小寶的頭道。

“騙我是小狗。”

“騙你是小狗。”兩姐弟的互動讓人哭笑不得,兩姐弟那麽深的感情也讓人感動。

跟弟弟表完感情,初夏忙將劉掌櫃介紹給謝叔他們:“謝叔,這是大魏國魏城飯莊的劉掌櫃,他們想做我們在大魏國的果子醋代理,今天是來考察一下的。”

“哦,歡迎歡迎!”謝叔忙上前跟劉常櫃打招呼。

“謝叔,叫林叔他們準備一桌上等的飯菜,劉掌櫃跟他的隨從一路奔波,早是累了,先下去洗漱一下,稍作休息,再去吃飯。”初夏安排道。

“好,我去安排,劉掌櫃請跟我來,我帶您下去梳洗一下。”謝叔招呼道。

“好。”劉掌櫃也不客套,直接領著隨從跟著謝叔去休息了。謝叔帶著劉常櫃幾人去了接待貴賓的休息室,初夏四人也各自回了家,準備清洗一下後陪下劉掌櫃。一邊走著,一邊跟周圍的人訴說這些天的經歷,個個聽得是熱血沸騰。迎來跑過來小花,老遠就叫道:“初夏,小丫,你們回來了,想死你們了。”

初夏跟小丫一起迎上去道:“小花,我們也想死你了。”小花已經抱住了初夏跟小丫,一手抱一個,差點將初夏抱得斷氣。記得上次她從京城回來時,也是這樣熊抱的初夏,那真是太緊了,稍微弱小點都會被她給抱斷氣。

“小花,這些日子團裏沒出什麽事吧?”初夏一把扯開小花問道。

“沒事,好得很,有叔叔嬸嬸們盯著,出不了什麽大事。”小花說道。

“那就好,我先去洗漱,一身臟死了,別往我身上碰了。”初夏推開一個勁往她身上靠的小花。

“沒事,幾天沒跟你一起抱了,想死了。我還要你們告訴我路上的見聞呢。”小花不管不顧。

“你去問你哥哥啊,他跟我們一起去的。”初夏只好依著小花,隨著她怎麽抱。

“那不一樣,我就不喜歡聽他說。”小花賴在初夏身上。

一旁的小丫說道:“小花,初夏累了一天了,你就消停點,讓她休息下。”

“哦,對不起,初夏,我沒想到你需要休息,那我問小丫吧。”小花轉過身纏小丫。

所有人被她氣得笑,初夏說道:“小丫這些天跟我一樣的忙碌,我累她就不累嗎?”

“哦。”聽了初夏的話,小花才松開兩人,“對不起啊,我沒想到,只是看到你們太興奮了。”

“沒事,我們不怪你,想聽我們路上的見聞,等小丫休息好後,找她說去。”初夏洗漱後還要陪著劉掌櫃在團裏四處轉轉,只要將合同簽下來,定金收到,這單生意才算成功。

劉掌櫃跟隨謝叔到了接待處,這裏是個獨立的二層樓的紅磚房,外面看普普通通。劉掌櫃走上二樓裏面的一間貴賓室,走進去靠窗的地方有一個書桌,上面放著筆墨紙張,客人要是想寫點什麽很方便,房間中間擺放著一張床,那床與時下所用的床是不一樣的,就好像只是一個床板,沒有這個時代所用床的床柱,床柱上刻花鳥魚之類的圖案,床簡單至極,但是坐上去卻是極舒服,另一處靠窗的位子是兩張椅子,每張椅子上還有兩個軟墊,中間一個茶機,茶機上放著兩個茶杯。然後還有一個門。謝叔帶著劉掌櫃走進去的時候,劉掌櫃已經將房間一切掃視清楚,只是門裏面是什麽就不知道了。

“劉掌櫃,這裏面是洗漱室,裏面有自來水,是熱的,我來教你用。”謝叔站在門口道。

劉掌櫃好奇的走過去,只見裏面一個怪怪的東西,連著一個管子,謝叔打下一個開關,那裏面就有水流了出來,還是熱的。謝叔道:“劉掌櫃,你就用這熱水洗個澡。”劉掌櫃拿著這個出水的東西感到驚奇不已,想問點什麽,卻不知從什麽地方問起走。

看出劉掌櫃心中的疑問,謝叔說道:“這是我家夏侄女想出來的主意,真是很好用,就是擔水上去有點麻煩,不過為了貴客滿意,這點麻煩也算不上什麽。”

“妙極!妙極!”劉掌櫃連說了兩個‘妙極。’

“那您先用著,我到門外等你。”謝叔沒見到兒子回來,得趕緊去問個清楚,叫了管宿舍的林叔站在門口以備劉掌櫃有何所需。自已趁著這會兒,跑去安天順那,將他們這些天的事情聽個一清二楚,心裏才是舒了口氣。

劉掌櫃舒舒服服的享受了一次淋浴,這可比坐在澡盆裏洗澡舒服,感覺這樣洗得更幹凈。洗完澡後穿上衣服出來,林叔在外面叫道:“劉先生,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沒有。”劉掌櫃在裏面回道。

“那您先休息一下,大約一個時辰後就可以吃飯了,到時我再叫您。”林叔在外面畢恭畢敬的說道。

“好的,我也是累了,需要休息下。”連日有奔波,確實也是需要休息下,特別是劉掌櫃都四五十歲的人啦,更是疲憊。

“好,那您休息,我就不打擾了。”說完,林叔就退下了。

劉掌櫃合衣躺在床上,感覺床很舒服,被子很軟,很輕,床單是純白色的粗棉布,很幹凈的感覺,想是累了,劉掌櫃一會就入了夢鄉。初夏回到家洗了個澡,也在床上睡了一個時辰,到了點,李氏將她叫起來,初夏睜開朦朧的睡眼,道:“娘,我還沒有睡醒呢。”說完轉過身又要睡下。

李氏急忙搖道:“初夏,飯弄好了,你得去招呼劉掌櫃他們,天順在樓下等你呢。”

聽到李氏的話,初夏忙翻身下來,劉掌櫃初次來,自己不去接待不太好,況且合同還沒有簽下來呢。下床來穿上衣服,李氏幫她梳妝打扮,很快一個嬌俏的漂亮女孩子就出來了。初夏忙走到樓下,見安天順等在樓下,忙叫道:“天順叔,派人去請劉掌櫃了嗎?”

“謝大哥去請了。”

“好,我們走吧。”說完兩人急沖沖的往食堂趕去。

路上,安天順猶猶豫豫,想說又不說的表情,讓初夏感到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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