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04 遇齊王(大封二更) (1)

關燈
告別的人送了一程又一程,催他們回去一次又一次,最後真的是不能再送了,才不得不依依不舍的回來。初夏六人翻身上馬,打馬向前,一路西行,路上雨時大時小,路上全是泥濘,直到走出魏水縣,到了兩國的邊境,才擺脫了雨水的天氣。邊境上人煙少得很,兩國的士兵雖然時不時的劍弩拔張,不過還是沒有關閉邊境,只是出入境檢查得非常嚴格,這不,又看到一個人被踢倒在地,被當兵的抓了起來。那個被踢倒的人一個勁的叫道:“兵爺,小的只是去走親戚的,不是細作啊。”可是沒人聽他的,他的叫聲淹沒在人群中,很快就沒聲了。

小丫看著這一幕,臉色變了變,悄悄向初夏靠攏道:“初夏,我們會不會也像那個人一樣被抓啊?”

“不會,我們只是去經商的。”初夏安慰道:“以後你要叫我少爺,知道嗎?你是我的小斯兼跟班,你叫銅錢,起個俗氣的名字,顯得我們更像生意人。”

“我記得了,少爺,我叫銅錢,我們是去做生意的,準備在大魏國開一家家私店,順便推銷我們的果子酒。”小丫將之前幾人商量的話題覆述一遍。

“嗯,沒錯,就是這麽說。”初夏點頭道,又對謝二娃,林興問道:“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做好了。”兩人點頭道。

“記得怎麽說嗎?”初夏又問了一句,他們兩其實也出來處理了不少的事,做事是很可靠的,初夏多問了。

兩人同時點頭道:“記得的。”

“天順叔,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初夏說道。

“嗯,我們過去吧。”安天順點點頭,帶頭向前面走去。排在隊伍的前面,安初夏跟在後面,小丫跟在初夏後面,然後是安大夫,謝二娃,林興。

很快輪到他們,安天順遞上幾人的隨行文書,帶頭的仔細看了看,然後讓當兵的上來搜安天順的身,只發現幾件換洗的衣服,還有幾張銀票。搜查的官兵們看到那幾張大額的銀票兩眼發光,問道:“你帶這麽多銀錢去我們大魏國幹什麽?”

“我們想在大魏國的都城開一家家具店並推銷我們的果子酒,這不先去考察下市場。”安天順很禮貌的回道,態度很恭順,舉止也是大方有度。從他的言談舉止中看出,他就是個經商的,搜查的當下也不懷疑,只是拿著銀票的手卻是不肯爽快的伸過來。安天順明了,從隨身的荷包裏取出一錠銀子遞給其中的頭道:“弟兄們辛苦了,這些拿去買點酒,我們去大魏國經商,就會交稅,有了稅收老百姓的日子不是就好過了嗎?”

“好過也是那些當官的,跟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有什麽關系?”其中一個當兵的說道。

“現在兵爺在這裏當差,說不定哪天就當上大官了,到時不就可以享受到了嗎。到時候說不定還有靠兄弟幫襯的時候。”安天順笑著說道。

一句話說得幾個官兵臉色好看了許多,對安天順臉色也和顏悅色了些,他們也想當官啊,當官了就能吃香的喝辣的,哪怕當不上,被人祝福當上官那也是開心的。於是,領頭的將手裏的銀票交還給安天順,就要收初夏的身,安天順忙攔住道:“這是我妹妹,這次想跟著我們出去玩一玩,我要她將身上的東西向你們展示一下,我妹妹今年才十五歲,還未婚配,兵哥去搜身就不好了,放心,我們都是本本份份的生意人。”然後又掏出一錠銀子交到這名官兵的手裏,又對安初夏說道:“妹子,趕快將身上的東西拿給官爺看看。丫頭,你也一樣。”

當官的一看初夏跟小丫兩人,兩個長得都是細皮嫩肉,眉清目秀的。一眼看去時,當時心裏還想著,這兩男人長得也太女人了。原來他們根本就是女人,於是收下那錠銀子,也不上去搜身了,只將兩人的包袱搜查了一遍,就放了人。謝二娃,林興,安大夫三人的搜查就簡單多了,一下子,六人就過了邊檢,但是他們的六匹馬,馬身上一邊放了一竹桶的果子醋,官兵看到了問道:“這是什麽?”安天順指示謝二娃取下一桶,遞給領頭的道:“這就是我們去大魏國要推銷的東西,我們自釀的果子醋,這一桶送給你們嘗嘗。”領頭的當即取了一點喝,還真是醋,帶著果子的清香,那味道也是挺不錯的。安天順忙說道:“這是我們大興國皇室專用的,可貴了,一斤一兩銀子。”

“這麽貴,那此不是喝銀子。”帶頭的說道,也不貪心,留下開了的那一桶,點頭示意他們過去。

六人走過城門,問了去大魏國的方向,翻身上馬,朝著大魏城皇城的方向行去。

六人雖然有輩份的差別,但是年紀相仿,終日相處,心性也磨合得差不多。在路上的時候,初夏就說了既然到了大魏國,怎麽的也得將這個皇城逛一遍,否則不是對不起這舟車勞累,長途跋涉。六人中除了安天順有稍微的遲疑外,所有人都是興致勃勃。安天順見大家都點頭答應了,也不好反駁,反正團裏的事有那麽多人看著,村裏還有江裏長安村長他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處理,唯一的就是水漲起來,到時就是搬家了,苦山上的巖洞,足夠安置所有人的。說不定,他們一走,那雨就停了。

大魏城的皇城離邊境只有一天兩夜的路程,六人快馬加辮在次日的傍晚趕到皇城,找了個客棧休息,連日來的奔波,別說他們六人,就連馬都受不了了,好在他們都有每天訓練外功,修習內功,否則他們可能都得累倒。

所以一入客棧,就叫來店家點了一桌子的菜吃了,又各自清洗了一番,然後兩人一個房間各自睡去了,真是累得很,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一晚上好好的休息,明日天一亮,就可以好好的逛逛這大魏國的皇城。

初夏走的消息通過暗衛隱傳到東方明的耳裏,本來他早就要回去了,可是這邊的事還沒有處理好。現在朝庭的官員只有一個兵部尚書沒有掌控住,而這個人並不是東方昊的死黨,他誰也不孝忠,只忠心在位的皇上。而且年輕時還是個名將,為大興國立下許多汗血功勞。所以這個人還真不好使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可是如果沒有他的接應,到時傷亡會比較大,為了一個皇位要以犧牲很多人為代價,那是東方昱兩父子不願意的。

東方昱兩父子已經決定今年年底起事,在皇宮舉辦每年國宴的那天,一舉攻下皇宮。

而這個兵部尚書相對來說比較潔身自好,東方明派出暗衛暗中跟蹤,哪怕是後來他親自來跟,也沒有發現此人有哪些可以被要挾的把柄,於是這下就有些不好辦了,事情遲遲不能解決,東方明也就沒有回到安家村,一直呆在京城,怕自己走了,好好的布置就那樣功簣一潰。二來,他要初夏也嘗一嘗思念的滋味,看看她愛自己有多深,兩人中到底誰愛誰多一點。

如果她愛他勝過他愛她,或是她愛他跟他愛她一樣,那麽自己以後是不是可以少受點她的壞脾氣。奴妻有術!東方明一有空就在鉆研這個問題。並正在心裏安排兩人婚後的地位,不是他不想做個好丈夫,只是初夏太愛使小性子。對,在他的認識裏,那就是使小性子,動不動就對著他咆哮,他還舍不得扁她,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就扔條蛇嚇死她了,不過好像,初夏也不怕蛇啊!東方明也舍不得嚇她,好像不是舍不得嚇她,上次不是只是輕輕的扔了一下她,她轉眼就變臉了,最後還得自己賠罪。如果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的婚姻生活前景堪憂啊!

時不時的想著怎麽回去給她個驚喜,現在東方明也會去書局買些話本子看,要是從前打死他都不會看的。裏面有教怎麽跟女孩子打交道的,怎麽買禮物的,怎麽制造浪漫的。東方明不是個笨人,學什麽都是一點就通,這不那裏面的招式用得是像模像樣,還真討得了初夏的歡心,兩人相處在一起還真是和諧了很多,甜蜜了很多。看來愛情也是要學習的。

正籌備著這些的時候,就聽到安初夏去了大魏國,那可是正在與自己的國家交戰的國家啊,她去那裏不是尋死嗎?這個死女人,是不是活膩了。東方明恨恨的將手裏的筆扔在桌子上。不對,她去大魏國了,那個上官然不會也跟著去吧,這幾天都沒有見他了,是不是跟著去大魏國了。如果也跟著去,那他們兩個…。那個厚臉皮的上官然,我要揍死你!東方明一聲暴喝。忙將手下的事交給暗衛雨,自己騎了馬就往大魏國奔去。

之前還興致勃勃的要確定兩人婚後的地位,現在聽到初夏與對他有窺視之心的上官然有可能去大魏國,也不確定下真實否,就馬不停蹄的要趕過去。唉!就這樣還想奴妻!

要是聽到初夏說的那句戀愛是戀愛,婚姻是婚姻,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可能氣得要暴走吧。

初夏六人到達大魏國的京城後,經過一個晚上的休息,體力也都恢覆過來。這不,一大早幾人早早的起來,洗臉漱口,穿戴整齊,到樓下吃了頓簡單的早餐,然後一起走到大魏國的街道上。大魏國的街道很寬敞,路上來往的行人很多,街道兩旁的商鋪林立。有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就便是如此,路上的行人也不少,挑擔的,趕車的,每個人都是行色匆匆,好像很忙似的,從這裏可以看出,大魏國還是比較繁榮的。初夏無比愜意的徜徉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初春的陽光照耀在身上,臉上,暖暖的,舒服極了。幾人邊走邊議論,林興問道:“這大魏國與大興國兩國的國都相比哪個更繁榮,更大,更氣派。”可是在這六人中,沒有一個人去過任何一個國家的都城,唯一去過都城的只有小花他們一家三口,可是她現在不在這裏,所以也比較不了大興國與這個大魏國的都城誰更繁榮,誰更富有。但是作為大興國的子民,當然都會認為自己的國家要強一些,哪怕這種認為沒有一點意義。

“聽妹妹說,大興國的國都可好玩了,賣什麽的都有,好多漂亮的衣服,首飾。”

“哪國的國都都好玩,可這跟繁榮沒多大關系。”謝二娃說道。

“初夏姐,我們什麽時候可以去我們大興國的國都看一看。”林興問道。上次小花回來後,可是好好的炫耀了一把,將他兩兄弟羨慕得。

“會有的,很快。”初夏肯定的回道,她也想去的好不……。

幾人邊走邊聊,初夏的思緒早飛到了別的地方。初夏猛然想起前世的時候只要到了春天,爺爺奶奶都會帶著她去踏青,那時候就有這種溫暖的感覺。現在是春天噢,前世的爺爺奶奶在自己走後有沒有去郊外呢?也許自己還有機會回去,希望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老,自己還能陪著他們去郊外踏青。

不過來了這裏呢,怎麽的也要將自己的日子過得充實,過得有意義。初夏認為有意義的生活,充實的生活就是能幫助人的時候幫助人,能享受生活的時候享受生活。那麽現在呢,她在工作中,順便享受下生活,以她熱愛的方式。

大魏國的都城裏的中心城並沒有多大,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轉得差不多一半,到了中午了,幾人也該填肚子了,於是想尋找家裝修,規模都不錯的地方進去吃頓飯,幾人一起回憶,就是剛才路過的魏城飯莊還不錯,想來是魏國的頂極飯莊了。於是六人向那裏走去。剛走到門口,只聽到一句:齊王殿下到,閑雜人等閃避。周圍的人趕忙躲避,初夏幾人也隨著人群移到了一邊。一會,只見一輛裝修超豪華的馬車停在魏城飯店大門的前面,隨行的待從連忙上前打開車簾,一個頭戴精致玉冠的男子從車裏走出來,只見此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想來這人就是齊王殿下了。

初夏擡頭目不轉睛的註視著他,全然沒有旁的眾人低著頭,一副不敢視的樣子。齊王殿下走下馬車,也註意到擡頭看著他的安初夏,見她表情沒有一絲旁人害怕的樣子。反而搖著一把折扇,在這個涼爽的春天?那個折扇明顯就是一個很普通的折扇,絕非武器,他那個搖折扇的動作怎麽感覺不倫不類,而且此人生得也未免太嬌小了,此時瞪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那眼神裏分明是像是看美人,那是看自己嗎?心下有些不爽,狠狠皺了皺眉,也沒有說什麽,轉身走進魏城飯店。

等齊王殿下走過去後,初夏才向周圍的人問起來,那個齊王殿下是不是很厲害啊?看那周身的氣勢肯定是很厲害的。

被問道的人鄙夷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是我們大魏國的人吧,連我們國家赫赫有名的齊王殿下都不知道。”

“小哥還真是說對了,我確實不是你們大魏國的人,我是來這裏經商的,不是看到齊王威武氣派嘛,就問問。”安初夏緬著一張笑臉說道。

“我們齊王殿下是我們大魏國的二皇子,從小就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七歲才名就聞名天下。十歲就帶兵出征趕走侵略我國的車騎人,十一歲封王,現在由他領兵對抗大興國的進犯。”回答之人明顯是齊王忠實的粉絲。

“哦,厲害!厲害!”初夏裝著崇拜的樣子說道。

“哼!”魏國人一眼看出初夏豪無崇拜之心,冷哼一聲甩袖走了。

“這個齊王真有這本事,是不是吹了點,不過長得帥到是真的,大帥哥一個,要是能泡一下就好了。”初夏裝著紈絝的樣子說道。

“初夏你瞎說什麽?”小丫一聽初夏沒皮沒噪的話,羞得在一旁著急的罵道。

“說說而以,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初夏斜瞄了一眼小丫,見小丫臉上一副羞愧的表情,若無其事的搖著扇子,忍住想笑的沖動道:“怕什麽,咱們也進去吃飯吧。”其它幾人對初夏的驚天之語早以是司空見慣,見初夏帶頭跨進酒樓的大門,他們也跟在後面跨了進去。

初夏沒想到,她的那句泡帥哥的話早聽進內功深厚的齊王耳朵裏了,而且她女子的身份也被他看了出來。然後吩咐身邊的暗衛暗中臨視他們,覺得這女子不簡單,有哪個女子說話這樣口無遮攔,還想泡帥哥,這個帥哥啥意思?這個泡又是啥意思?初夏沒有想到,因自己的一句口無遮攔的話就讓他們成了大魏國最有實權人物監視的對像。後來從他們出大魏國到車騎國以及後來通過特別的途徑運糧回安家村都有人暗中追蹤,可是他們六人既然沒一個人發現。真心覺得他們真是弱得不得了。

六人走進酒樓,點了這裏的招牌菜,發現價有點貴,小丫當場就叫著別吃了,我們走吧。只是進都進來了,好像就這樣出去不太好,那可是很丟面子的。初夏是死也不肯走,一定要在這裏吃,反正又不是沒錢,幹嘛要省啊,要是小花過來,她絕對不會叫嚷著要走的,心裏想以後要逛個什麽街的還是找小花吧。眾人見初夏堅決要在這裏吃,只好叫來小二點了幾個便宜的菜,一個招牌菜,點夠了幾人夠吃的份量,都是看著價錢點的啊,就花了一百兩銀子,邊吃謝二娃邊叫著太貴了,幾人心痛的表情讓初夏一陣無語。他們出來時確實帶了很多的銀子,可是那些都是要買糧食的,少吃點少用點,就可以多買點糧食回去,大家都是懂事的孩了,除了安初夏。

因為這飯太貴,所以吃飯的氣氛有些壓抑。無法,初夏只好邊吃邊說道:“大家出來是為了圖開心了,貴點就貴點,難得吃到大魏國的菜。下次還不知有沒有機會到這來。”

“可是這一頓飯就花了一百兩,我真的是吃不下。”小丫說道。

“吃不下是吧,吃不下就全給我吃。”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小丫,初夏就裝著大口吃的樣子嚼著菜。“我們不是要推銷我們的果子醋嗎?找他們的掌櫃的問一下。”

初夏一說,其餘人眼前一亮,安天順也點了點頭。小丫叫道:“是啊,我怎麽就沒有想到。”

“那是你只顧著心痛你的銀子去了,哪裏想到去賺錢。”初夏白了她一眼道:“掌櫃的,您過來一下。”

“好,稍等。”掌櫃的從櫃臺後面走過來,面帶不悅,看他們六個人來吃個飯,才點了六個菜,哪個到他們家酒樓吃飯的不得點上十幾二十幾個菜的,一看就是個窮的,吃不起還來。掌櫃的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付不起銀子,想吃霸王餐,叫他過去是想找麻煩的。哼,這裏可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可以找的。心下暗道,甚是不悅,面子上還是不會表達出來,畢竟做服務行業嘛,那個服務意識還是要有的。掌櫃走到前面問道:“這位小哥,是不是飯菜不合口啊?”

“不是,非常合口,很好吃,就是貴了點。”初夏說道。

“哦,咱們這是高檔消費的場所,一般都是王公貴族才來的地方,收費是高了一些,但是物有所值。”聽初夏這麽直爽的說,掌櫃的倒不好再說什麽了,面上表情也好了些。

“我也這樣認為,叫您過來,是想向您推銷一種飲料的,就是這個,您嘗嘗。”初夏取出自己正在喝的果子醋,倒了一杯遞給掌櫃。一路上他們都舍不得喝,過邊檢的時候讓官兵收了一小罐走,現在還剩五罐。今天有好菜,自然要拿出來喝一下。

“這個。”掌櫃的有點遲疑。

“我們都喝了,不會有毒的,再說了,我跟你又沒仇沒恨的,幹嘛毒你啊。”初夏見他猶豫,心下明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我恭敬不如從命。”掌櫃的想了想,接過果子醋細細品起來,良久道:“好喝,真是不錯。”

“那是,我們這果子醋可是大興皇室特供啊。”初夏毫不隱瞞的說道。

“哦,你們是大興國人。”掌櫃的吃了一驚,現在來這邊的大興人可是少了,就算王爺明文禁止了不得對來這邊的大興國百姓無禮,來的人雖是多了些,但是也是很少的。

“是的,我們是大興國人,今天才剛到大魏國,想來這裏開拓市場。今天先向你們店推銷一下,看掌櫃有沒有這個意思?”初夏三言兩語將事情交待清楚,推銷了自己的果子酒。

“不錯,聽說你們大興國的悅來酒樓有銷售叫果子醋的東西,是你們提供的嗎?”同行之間都會互相了解,哪怕不是同一國的,特別兩家都是頂尖的酒樓。

“是的,是我們提供的,而且大興國的銷售權都交給他們在做。”

聽初夏這麽一說,魏掌櫃非常心動,但是他們是大興國的人,現在是敏感時期,自己還真不敢作主。便道:“我問下我們的東家,您稍等。這位先生,您的果子酒還可以多給我一些嗎?”

“當然,這剩下的全拿去吧。這個果子醋最適合女性飲用,潤腸,促消化,美容養顏。”初夏將果子醋的功能一口氣介紹完。

“好,我會一字不拉的將話帶給東家,幾位慢用。”說完拿著果子醋轉身上了二樓的包房。

這個魏城飯莊的幕後老板就是剛剛進去的齊王殿下,此時他正坐在他專用的包房裏用著午膳。見掌櫃的進來,開口道:“何事?”

“王爺,下面有六位大興國來的商人,他們向我們酒樓推銷他們的果子酒,我嘗了下,覺得味道還不錯,你要不要嘗嘗。”掌櫃恭敬的說道。

“不用。”齊王想了不想的回道。掌櫃轉身就要出門,想了想道:“回來。”

“王爺,這就是那個果子酒。”掌櫃倒了一些在杯子裏。

齊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是醋。”

“王爺,小的剛才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掌櫃的想了想道:“我聽聞大興國的悅來飯店就經營一種果子酒。生意很不錯,就是他們這家的。”

“嗯。”齊王舉起杯子將酒倒進嘴裏。半晌說道:“還不錯,只是他們大興國到我們這路途遙遠,這個運輸的問題還有這個酒價的問題?”

“王爺,我會跟他們談的。”

“好吧,你下去吧。”齊王揮退掌櫃,他要休歇一下。

“是。”掌櫃恭敬的退下。

初夏幾人滿懷希望的吃著飯,見掌櫃下來忙叫道:“掌櫃的,你們東家同意了嗎?”

“我們東家同意了,只是有些細節問題需要詳談下。”

“沒問題啊。只要你們有心銷售我們的酒,其它的問題都不是問題。”初夏高興的說道。

“安小姐,你們是大興國人,你們的酒從大興國運到我們大魏國是不是太遠了點。”

“不遠,其實我們就在魏水縣,離你們的邊城也就一兩天的路程,比運到大興國的京城還要近。”初夏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們兩國現在正在交戰,兩國的商貿往來自從開戰後就斷了,現在雖然停戰了,但是還是時有摩擦,所以我們也怕你們是不是那邊派來的細作,到時給我們的東家惹上麻煩。”掌櫃說出心中的顧慮。

“實不相瞞,因為兩國之間的戰爭,我國的百姓也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真希望這場戰爭能早日結束。”初夏真誠的說道:“我們與朝庭沒有一點關系,我們只是一個山村的村民,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派人去考察。”

“這個建議好。這位小哥怎麽稱呼。”掌櫃正色道。

小丫撲的一聲笑出來,初夏白了她一眼道:“掌櫃的,我姓安,人家都叫我安初夏,我是個女子,只是出來穿女裝不方便,所以穿了男裝。”初夏打開扇子扇了扇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哪有男子哪有長得這麽纖巧,細嫩的,原來是個女子啊。”掌櫃的哈哈笑道。

初夏等人也跟著笑起來,“掌櫃怎麽稱哦?”初夏問道。

“我姓魏,你叫我魏叔就好了。”魏掌櫃說道。

“魏叔好。”初夏嘴甜的叫道。

“好,好,你們先吃,我再幫你們做幾道菜,初來我們大魏國,要好好嘗嘗我們這裏的特色菜。”魏掌櫃的說道,然後吩咐小二去添幾道招牌菜。

“魏叔不用客氣了,我們吃飽了,不用再加了。”初夏等人忙勸道。

“那哪行,六個人吃六個菜哪夠,放心,這一頓我請。”魏掌櫃豪氣的說道。

“那怎麽好意思。”初夏客套了一下。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以後咱們是合作夥伴的關系,我想碰上你將果子醋的銷售權交給我們魏城飯莊,我保你們每年的進帳不少,只是不知,你準備給我們一個什麽價?”魏掌櫃也是一個生意老手,三言兩語就提到重點上。

“我們給大興國皇室的價是一斤一兩銀子,給悅來酒樓的是八百文一斤,給您也是這個價。”安夏說道。

“這個價位還有得少嗎?”

“沒有了,我們的利潤也是比較少的。”

“那好,你們先用,我去跟我們東家請示一下,看看什麽時候派個人去你作坊裏看一下。”說完向初夏幾人拱了下手,蹬蹬的跑上樓,但一想到王爺這個時候都是在午休,到了門口又退了回來。

齊王在二樓並沒有睡,他在二樓傾聽下面初夏幾人的交談。果如他所料,此人是個姑娘家,只是有哪個姑娘家直勾勾的盯著男人看,也不懂含蓄下,說話也大大咧咧的,原來是山溝溝裏出來的,那就能怪了。只是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魏掌櫃上來的時候,見他又要退了回去,出聲叫住了他要他進來。

“王爺,您說是不是派個人去看看。”

“當然,非常有必要。”齊王剛才將那桶果子醋全喝了,感覺味道不錯,也許這個果子酒自己的母妃很喜歡,還有自己的皇奶奶,肯定也喜歡喝。

“這樣吧,你先讓他們送一桶子過來,就說我們試銷一下。”

“好,我這就跟他們說去。”掌櫃告退下去。見到初夏他們,就將齊王的意思跟他們說了一遍,剛好,初夏帶來的果子醋還有四五滿桶在客棧裏,取來兩桶送給魏掌櫃,也算是還了這餐飯的人情。

“安姑娘,我們還是要先去你們的作坊看一下,才能定下合同,如果談成功了,那麽整個大魏國的銷售權得全交給我們東家。”魏掌櫃說道。

“沒問題。”初夏一口應道,喜不自勝,這個結果真是求之不得,哪還有不答應的。安天順幾個也是興奮之情全溢在臉上。

“那咱們就這樣說定了,你們什麽時候回去?”他們今天才到的大魏國,想必不會那麽快回去。

“我們還要去一趟車騎國,大約七天後就可以到家了,當然,如果你們著急的話,我們可以派一個人跟著你們一起去。”出來的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呢,糧食,而且馬不停蹄跑了幾天,都沒有好好的看看沿途這些風景,就回去,真是對不起那幾天的奔波勞碌之苦。

“那倒不必,你們要是去車騎國,回去時,必須經過我們大魏國,否則那綿延的苦山你們是怎麽也翻不過去的。”魏掌櫃說道,這幾人雖都有點功夫,可是散發出來的氣息很低,就知不是高手。

“確實是,我們必須得經過大魏國才能回到大興國。”初夏幾人點著頭稱道。

“你們幾時動身去大魏國?”魏掌櫃問道。

“難得來一次大魏國,怎麽的也得欣賞下這裏的風景,看看你們大魏國的美女跟帥哥再走。”初夏一句話將魏掌櫃幾人給嗆著了,大家一齊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她。小丫眼神裏一個勁的埋怨,怎麽也不含蓄點,什麽話也說。

“這麽看著我幹嘛,我臉上有花嗎?”初夏見幾人的眼神,一點也不為意,現在自己是男人呢,男人就是要風流點。瞥了幾人的反應說道。

二樓的齊王殿下聽到初夏說的話忍不住笑起來,暗道:這女子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活寶。

多好的一女子,偏偏幾句話就將自己弄成別人眼裏的活寶。

“我們大魏國的美女一般都養在深閨裏,帥哥嘛也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安姑娘性子好直爽,真是讓魏某人好生意外。”魏掌櫃哈哈大笑道。

“魏叔說得有道理,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一個地方來。”初夏裝著一種高深的樣子道。

“什麽地方?”安天順幾人很緊張的看著安初夏,心裏暗道可千萬不要說出那兩個字啊。

“寺廟啊。”初夏看著幾人明顯緊張的表情道;“難道你們以為我要說的是妓院啊!你們啊,你們太不單純了!”說完搖了搖頭,暗自嘆息。那樣子,這幾個人中就她最規矩,最單純。

“安姑娘說得確實有道理,寺廟裏確實經常有大家小姐,世家公子在那裏燒香拜佛,到是真可以看到些美女跟帥哥。”魏掌櫃哈哈的大笑道。其他人則瞟了一眼她,氣得無語。

“那寺院裏也是可以睡人的吧?”小丫問道。

“是啊,你們要不要睡到那裏,我倒是可以安排。”魏掌櫃客氣的說道。

“不用,不用,今天我們還要逛下魏國的都城呢,都在客棧裏安頓好了,今天就不要搬了。”初夏心裏有了打算了,只是這個打算不能對他們說,到了晚上,自己偷偷的帶上小丫去長長見識。

“好,那我不奉陪了,等下你們吃完後直接出去,我們大魏國的都城還是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魏掌櫃說完作揖出去。

“謝謝魏掌櫃。”幾人都起身向魏掌櫃道謝。

“你看吧,不要舍不得花錢,錢掙來是要花出去的,不花出去你怎麽能掙得回來呢?”魏掌櫃一走開,初夏就開始教訓起幾人來,剛才她要點幾道招牌菜,一個個的都跟丟了什麽似的,死活不讓點,周圍幾個桌子上的人都盯著他們看,讓她的臉都丟到爪哇國去了。

今天初夏接了個大客戶,做了筆大生意,還讓大家免費吃了一頓,所以就算多說幾句,幾人也是不會表示什麽的。

“不過這大魏國的菜還真是好吃,這個招牌菜跟非招牌菜還是有區別的,味道就是不一樣。本來我都吃飽了,現在又不得不吃點,這麽好吃的菜,不吃太浪費了。不過說實話,如果不是有人請客,我也有點舍不得吃。”初夏一邊挾著菜往嘴裏送,一邊念叨道。幾人腦前一排黒線,說舍得吃的人是你,說舍不得吃的人也是你,你到是舍得吃還是舍不得吃?幾人均無語的沖初夏翻了個白眼。

聽著初夏的念叨,幾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