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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鬧崩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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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昱是自由戀愛的代表,這個時代能自由戀愛結婚的人少之又少,更別說皇子們。他們的婚姻往往是與政治掛鉤的,皇子們娶的往往是對自己的帝位有幫助的人家的女兒,這個女兒還得是這家最看重的嫡女。就像東方昱的二弟東方昊,她娶的就是當朝大將軍家的嫡女為正妃,又娶了兵部尚書家的嫡女,工部侍郎家的嫡女做側妃。將當朝三個最有權勢人家的嫡女都娶到家裏來,想想,這個皇位還能不成他家的嗎?

而東方昱的王妃只是一介農家女,沒有任何根基,對東方昱的皇位之爭沒有一點助力。而且東方昱只娶了一位王妃,還有和這位王妃生的兩位嫡子。他的父王曾要求他娶幾個側妃,被他拒絕,東方昱是皇室中人的特例啊。

見自己兒子跟他一樣喜歡上農家女,他沒有反對,反而是很支持。特別是對方還是一個很有本事的女子,又幫他照顧自己的小兒子,無能哪樣,都是自己兒媳婦的上上人選。

東方明在京城的時候,從來不像那些世家公子高官子弟一樣縱情聲色,只是醉心於武學之中。可是作為太子的嫡子,人又長得俊秀清雅,喜歡的人還真是多,只是,東方明性子清冷,對那些鶯鶯燕燕的沒有興趣。往往京城有什麽聚會,不得不出席的,他不得已走一個過場就溜了。還真沒見過他對誰動心過。就連寄居家中的表妹面上也是很不耐。

兒子明顯是對安初夏動心了,從兒子在山谷裏靜默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在思念一個人,這個人只可能是安初夏。東方昱想到向來驕傲的兒子,在初夏面前碰壁,決心要幫助下他。

東方昱決定找東方明好好談談,教他怎麽追小姑娘,這不今天有了機會,兩父子坐在沙發上。

東方明在為自己之前的舉動後悔,明明兩人好好的,試什麽試。現在可好了,人家不理他了,他才感到有些慌了。

“兒子,是不是不會追姑娘,要不要為父教你兩招。”

“不用,”追姑娘還用人教,那也太掉臉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的父親面前怕什麽:“父親,當年你是怎麽追我娘的。”

“這話說起來可是有點說來話長了。”東方昱故意賣關子,不過正好吸引東方明的興趣,有哪個孩子不對父母的戀愛史感興趣。

“父親你快來跟我說說。”東方明催了。

見東方明正襟危坐,臉上一片向往的表情,東方昱便將自己的思緒放飛到自己當年認識自己愛妻的那一年。

“年幼時,我被養成一個任性,隨心所欲的性子,仗著自己一身武藝便要去闖蕩江湖,哪知江湖兇險,有一年,被一群刺客刺殺,不小心墜落懸崖,生死一線的時候,被外出尋草藥的吳神醫所救。吳神醫將我帶回家,吳神醫有一個女兒,就是你們的母親,在她悉心照料下,我的傷很快就好了,身體也慢慢的健康起來。

吳神醫的女兒,長得是貌美如花,當初我對你娘是一見鐘情,一眼就喜歡上了,可是她總是冷冷的。見我的傷好了,就催著我馬上出山。如果我一離開,我想我今生與你娘就錯過了。於是,我借口自己還沒好不肯走。

他們知道我是裝病,可是趕我不走也沒辦法,只好每天派我很多事情做,要砍柴,要挑水,還要去地裏種地。特別是你娘,還特意安排我幫附近的人修馬桶,樹個籬笆。兒子,我都咬牙堅持做下來了。

那時候,我知道父王得知我失蹤的消息後很著急,可我沒有回去,我的無敵門的屬下也在到處找我,我也沒出去,我下了決心,一定要你娘愛上我才走。在我的誠心打動下,你娘終於被我感動了,願意跟著我出了山。

當出山後知道我的皇子身份後,你娘不肯再跟著我走了,留下一封信,一個人回到了山腳下,而我知道她是因為我的身份而不願意嫁給我的時候,我當初真想脫掉我這個皇子的身份,可是我不行,我有我的責任。我不想失去你的母親,也不想失去我的太子位。後來,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皇位於我並沒有太大吸引力,於是跟你皇爺爺提出讓出皇太子位,做一個普通人。你皇爺爺不同意,然後我又離宮出走,獨自去找你娘。

剛開始你娘不肯見我,我就待在門外,直到他們打開門讓我進去。然後我又在你姥爺家住了下來,直到父王派人將我找了回去,我也將你娘帶了回去,但是回去之前,我答應了你姥爺今生我只愛你娘一個人,也只會娶她一個人。這些年,我一個女人都沒有納過,因為承諾,因為我愛著你娘。”

東方昱一口氣將他的感情故事講完,還依然沈寂在過去的歲月裏。東方明沒想到父親能為母親做那麽多,而自己卻總是惹初夏生氣,自己太不應該了。想到這便想起自己母親,現在還關在皇宮辛者庫裏,“父親,不知母親在宮裏怎麽樣?”

“你母親是個堅強聰明的人,她能保全自己好好活下去,我們現在做的是多建立自己的關系網,多培養得力的手下,在時機成熟的時候攻占皇城。”

“嗯。”東方明點頭,想了想道:“父親,你並沒有告訴我怎麽追姑娘啊?”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叫你多去參加些詩會,多跟那些大家小姐接觸,你偏不幹,天天跟那個叫什麽上官然的,捉弄人家姑娘。”東方昱拍了下東方明的後腦袋道。

“父親,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你還是直接教點辦法吧。”

“追女孩子,無非就是哄,你得買東西給她,討她歡心。”

“父親,我覺得她最喜歡銀子,我將銀子給她好了。”

“人家是喜歡銀子嗎,人家喜歡銀子會捐那麽多出去。”東方昱對這個不開竅的兒子有點恨鐵不成鋼。

“那女孩子喜歡什麽?”

“鮮花,漂亮的衣服,頭飾。你不是跟那個上官然混在一起,那小子肯定知道。你今天幹嘛要將她扔下。”東方昱問到正題上,他也有點替初夏打抱不平。

“我見她玩得好開心,就想試試她現在的武功水平,不會傷著她,哪想到她說翻臉就翻臉。”

“你們在濃情密意的時候,你突然來這一下,人家當然受不了。兒子,你太不了解女孩子了。她不想自己飛,你就抱著她飛,不是更能增加感情嗎?”

“明白了,我去給她采花。”東方明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兒子,追女孩子臉皮要厚一點。”東方昱在後面叫道。

“知道了。”東方明應道轉身就不見了蹤影。東方昱在後面搖搖頭,無奈的笑了笑道:做人父親容易嗎?啥都要管,連兒子追姑娘還得要教,唉!做人父母難哦!

等初夏一覺睡醒來,已是下午時份,小寶早帶著東方昱一行人去爬山回來了。李氏李母在廚房裏弄著晚飯,家裏來了客人,不方便去食堂吃飯,在家裏開火,平常家裏也有開火,主要是為了給小寶弄點適合他吃的。

晚飯很豐盛,李氏掌廚,很快,一桌子菜就做好了,因為人多,分了兩桌子吃。等初夏下來的時候,飯菜都擺上桌只等她下來吃。初夏下來掃了一眼道:“那個家夥呢?我今天要教訓下他。”

“不知道呢,今天一天都沒有看到他。”李氏說道,又將目光看向東方昱。

“他說有點事,應該很快就回來了。”東方昱算計著時間。

“呆會我們打麻將,打輸的人鉆桌子。”這是初夏想出來的唯一對付東方明的主意。

“麻將?麻將什麽樣?”東方昱來興趣了。

“先不教你們,等上桌的時候再教,保證好玩。”

“好,等明兒回來就開打。”東方昱道。正說著,東方明從外面走進來,手裏捧著一大捧的鮮花,這鮮花得在深山裏才能采到,東方明是跑到深山裏采鮮花去了。

東方明看初夏呆呆的,一把將鮮花放在她的懷裏道:“我覺得你家裏太素了,就去采了點鮮花,裝扮一下。”

初夏看著懷裏的一捧鮮花,吃驚不小,這丫的是不是腦燒壞了,大雪天的跑深山裏去。不過這鮮花很漂亮,自己很喜歡。不過今天捉弄他的事要繼續下去。

“好,先吃飯,吃完飯了打麻將。”初夏心情好了些,有人送鮮花呢,而且是老遠地方的。將鮮花放在桌子上,家裏沒有花瓶,還只能放在桌子上。

“好,吃完飯再說。”因有那個從沒聽說過的麻將,大家速速的吃完飯,開桌子打麻將。

坐在麻將桌上,初夏將打法先簡單的說了一遍,沒有詳細說明,說得太清楚了就沒辦法贏他們了。於是,東方明,東方昱,初夏,李氏坐下來,一起搓起麻將。

將麻將放在桌上,初夏才說到重點,賭註啊!今天最主要的是將東方明教訓一下。所以這個賭註得弄一個能捉弄到他的。初夏是肯定自己能贏的,所以……初夏知道,東方明是最註重自己形象的。

“這樣吧,咱們誰輸了鉆桌子。”這個賭註在現代那是很平常不過的,但是對於古人,特別是對於兩位很講究形象的貴族公子,那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

“還是賭錢吧,我們帶了很多銀票來,夠你贏的。”東方昱聽到初夏的賭註,臉上跳了跳。

“那得添彩頭,輸的人還得受懲罰。”

“你肯定你一定能贏?”東方明心知初夏是想出氣,特意找他麻煩。

“當然,這個是我想出來的,我還能贏不過你。”初夏一副肯定的表情道。

“好吧,到時我輸了隨你怎麽樣,要是你輸了是不是也可以隨我怎麽樣?”

“我絕對不會輸的,你不要耍賴皮就行。”

“我絕對不會耍賴皮。”東方明正色道。

談好條件,四個人就洗起麻將來,初夏一邊洗一邊道:“這打麻將不僅是一項娛樂更是一項運動,你看,我們洗牌的時候,手臂在動,身體也在隨著手臂運動,是不是一種運動?”

初夏的話聽到兩人耳裏,想到的是以後是不是要將麻將擴大,省得一些人沒事找事做,對社會治安好。

東方昱東方明照著初夏李氏的樣子將牌洗好後,一個一個的碼起來,然後初夏支了塞子,切了牌,每人依次取了自己的牌,樹在自己的面前。第一局,東方明東方昱兩手並用,也沒能跟上初夏跟李氏的速度。初夏一個勁的催,道:“朋友們,打牌也是有牌品的,像你們這樣就是沒有牌品的表現。”

東方昱兩父子一聽初夏這麽說,暗暗的咬咬牙,在牌還沒有理清的情況下將牌打出。第一局,初夏糊。接著下第二局,第二局李氏糊,樂得初夏嘴都笑不攏,第三局第四局均是初夏贏。

東方明東方昱兩父子互相看一眼,他們已經輸了一萬兩銀子了,輸銀子沒關系,問題是輸的是人,老輸多沒意思。這時候他們碼牌的速度快了很多,見李氏打了個一萬,剛好東方明有個二三萬,東方明忙叫道:“我吃。”這是他第一次要牌。

“她的牌你不能吃?”初夏說道。

“她的牌我為什麽不能吃?”東方明不理解的問道。

“你只能吃我的牌,就是你上家的牌,另外兩家的牌你只能碰,碰你知道嗎,就是兩個一樣的字去碰同樣的字叫碰。”

“我怎麽記得第三局的時候你吃了你娘的字,當時是五條,你的四六條吃的。”東方明指出道。

“我有嗎?”初夏問道,心裏邊埋怨道:這丫的記性這麽好。

東方昱點點頭,李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我不記得了,不算,從現在開始,只能吃前一家的,而且得先讓人家碰,人家不碰了才能吃。”初夏說道。

“你作弊。”東方明指責道

“你還要不要打。”初夏威脅道。心想反正贏了那麽多,輸贏已定了,不打也沒關系了。

“當然要打,打到吃飯為止。”現在要是不打了,自己就是輸了,東方明當然不會不打了。現在東方明兩父子已經摸清這牌的打法,然後將規矩再說清楚一下,四人才開始打起牌來。

初夏知道自己之後穩贏的可能性不存在了,不過之前打好的底子,後面全靠的是手氣,心下也大安,想著反正到最後贏的還是自己,心裏是倍兒爽。

東方明東方昱當真算是人物,如果放在現代,絕對是賭神賭俠級別的人物。摸清牌路後,初夏跟李氏就沒有糊過牌,很快就將之前攢的家底全倒了出去。這下初夏有點急了,忙問道:“你們怎麽能一直贏,這不科學,你們作弊了,一定是。”初夏肯定道。只有這個可以解釋他們一直贏的原因。

“我們怎麽可能會作弊。”這話在侮辱人了,聽了初夏的話,東方明叫了起來,東方昱向他使來眼色,將心裏的怒氣降了下來道:“想知道原因嗎?”

“什麽原因?”誰能一直贏,除非是透視眼,但這個是木制的,不存在能透視的可能,除了作弊初夏想不出原因。

“因為我將我們碼的每一個牌的位置都記得清清楚楚,我每次支塞子都是算好了在哪裏切牌,拿到我手裏的牌最好。”

東方明一席話將初夏給驚得不得了,如果是這樣,那他的大腦豈不是跟計算機一樣了。安初夏張著一張嘴巴望著東方明,東方明得意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三歲時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這個還真不能算是作弊。”

初夏收回自己的情緒,穩了穩心神道:“層次不同,這牌還是不要打下去了。”說完起身上樓。

“餵,要打到吃晚飯時。”東方明叫道。

“不打了,不打了。”初夏跑得飛快,一下子就跑過房間裏,將門關上。

東方明跟上安初夏,被安初夏擋在門外,敲著門道:“我們的賭註,你輸了得由我處置。”

“我沒有同意,我只說要你別耍賴。”初夏在屋裏反駁道。

“你。”東方明真被氣著了,叫道:“開門。”

“不開。”初夏在屋裏耍起無賴。

“好,你不開是吧,我就在外守著,看你出不出來。”東方明靠在門口就等著初夏出來。

見東方明說了這番話,初夏在房裏如熱鍋上的螞蟻,左右不是,如果這家夥真守在門口,還真不能出去。麻煩了,原以為定能贏他,結果輸了,不僅輸了,還輸得很砌底。這家夥是妖孽,惹不得。

兩人在僵持著,樓下的牌局還在繼續中,觀戰的兩個侍衛填了兩人的位子,對於初夏東方明兩人的扯皮都只當是小兩口的打情罵俏,誰都沒放在心上,就算放在心上,那也只是當個看客。

兩人僵持著的時候,李母帶著小寶回來了,小寶一回來,就上樓找姐姐,見到哥哥在門口,忙撲過去叫東方明抱。東方明一把將小寶抱起來,作了個禁言的手勢,說道:“小寶,咱們出去玩。”說完,抱著小寶就往外跑,然後一個輕功又飛了回來。屋裏的初夏只以為東方明走了,想著這幾天去小草家住,避開這家夥,於是收拾了兩件衣服,打開門,正要溜出去。

“你準備去哪兒啊?”東方明抱著小寶出現在她面前。

初夏沒想到東方明會突然出現在面前,“啊!”的叫了一聲趕緊將門關上,可是東方明已經用手抵住門,再也是關不緊了。安初夏退到窗口欲往外跳,東方明一下子點住她,動也動不得。

初東方明點了穴,動也動不了,初夏心裏是苦不堪言。小寶不明所以道:“姐姐,你怎麽不動了。”

“小寶,是你哥哥將我給困住了,你要他將我放開。”安初夏知道求東方明沒用,轉而要小寶命令他放了自己。

“哥哥,你幹嘛將我姐姐困住,你快放了她。”小寶馬上維護起初夏來。

“小寶,你姐姐說話不算數,就得受懲罰。”

“小寶,別聽他的。”

“哥哥,你放了我姐姐吧,姐姐這樣子肯定很難受。”小寶還是很心痛初夏的,可憐巴巴的看著東方明。

東方明見小寶說了,哪能不聽,本來也沒想要困初夏多久,就出手解了初夏的穴。初夏一得到自由,活動下手臂,擡手就給了東方明一巴掌,打在臉上,東方明抱著小寶,沒防到她會來這一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初夏打了個正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初夏,小寶被嚇得蒙住了眼睛。初夏也沒想到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呆呆的看著東方明,轉瞬跳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住頭,不敢看東方明。

東方明蒙了,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被人打過耳光,不論他皇子的身份,還是他武林高手的身份,都沒有人敢在他身上撒野。而這個安初夏,不僅每次氣得他跳腳,今天還打了他,以為自己還不能拿她怎麽樣?東方明怒了,想著得給她一點教訓。

小寶見初夏躲在裏面忙下去扯被子道:“姐姐,不要蒙在裏面,蒙在裏面會被悶死的。”

安初夏不理,今天死定了,她打了個厲害人物的耳光,要知道這個時代男人的耳光可是不能打的,今天死定了。所以埋在被子裏,任由小寶在外面扒,就是不出來。東方明看不過去,一把將被子提起來,露出裏面弓著身子的安初夏。安初夏見沒得地躲了,只好抱住小寶,縮在角落裏。

“我不是有意的。”初夏叫道。

“不管你是不是有意的,我都不計較了。就當今早我將你從空中拋下來受到的報覆,我不是真想拋你,只是想試下你的身手,你的內功有沒有進步。”

“對不起,我錯怪你了。”初夏真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姐姐,哥哥不會怪你的,哥哥是男子漢大丈夫。”小寶在一旁說道。

小寶一句話說得讓初夏心安了,看著東方明,眼裏滿是歉意,東方明望著她,已是沒有惱的情緒了。

有了麻將,過年的日子也就沒有那麽單調了。麻將真是個好東西啊!

對於初夏跟東方明這些小輩來說,麻將還真不是他們的菜,特別是初夏,雖然她是發明麻將的人,但是她不愛打麻將,而且她打麻將永遠都是那麽菜,贏不到錢,也不願意花那個時間在這個上面,所以過年的這幾天,天天和東方明小花小丫她們帶著小寶去縣城。

正月期間,縣城裏很多鋪子是關著門的,不過也有特例。像悅來酒樓,生意比平時還要好,像茶樓,還有妓院,還有賭場,正月這幾天生意照樣紅火。過年期間不是要走動嗎?迎來客往啊,要請客送禮,招待不是。所以正月裏也是要開門做生意,反而比平時還熱鬧。

初夏帶著眾人進了茶樓,臺上表演的正是那個拉二胡的老大爺,拉的曲目正是初夏教給他的曲子,曲子是這個曲子,但是所表現的意韻那就不一樣了。幾人走進二樓的包房,選擇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茶樓的節目很少,除了那個拉二胡的,他的孫女唱唱小曲外,就沒有別的了,也許是因為有些表演者回家過年了。不過就算不回家過年,在這個時代文化那麽匱乏,又能有些什麽樣的文化活動為這些老百姓服務。像那些琴啊,詩啊都是為那些貴族們準備的,自然是不會到這種茶樓來,老百姓也不懂啊。

看了一會,幾人都興趣索然,提議走。東方明也沒有說什麽,剛才進來的時候,這裏的負責人正要前來打招呼,被他用眼神制止了。見他們要走,忙說自己要去小解,要她們等一下,出去會見了那個掌櫃下了指令才回來。

幾個人在街上走,沒想到書局的門也開著,幾個人齊走了進去。見到那個老人家坐在櫃臺後面看著書,初夏忙上前打了個招呼道:“老板,新年好!”

老人家將頭從書後面擡起來,看到初夏,也認出了她,初夏托他買過好幾次農業種植跟養殖方面的書,而且經常在他這裏定購書房用品,量還很多。忙笑著道:“新年好!快進來看書吧,屋子裏暖和。”老人家將人迎了進來,一人給了一個紅包,初夏感到很意外,高興的收下了。東方明很意外自己也得了個紅包,表情很不自然,不過還是伸手接下了,道了聲謝。

“好的,謝謝老板!”幾個人連忙跨進書屋,看著裏面琳瑯滿目的書,東方明眼神動了下,加入到挑書的行列中。

一個鐘頭的時間,所有人都將所需的用品跟書都挑好了。小花挑了幾本時下流行的話本,小丫挑了一本花型圖譜,一本音譜,初夏挑的全是給學校孩子們用的紙,筆。平常都是給孩子們用沙盆寫字,但是偶爾也會讓他們用筆在紙上寫。本來今天都不用買的,采購方面都是安天順負責,不過既然來了,就要花點錢,所以就買了。

小寶看中了一塊硯,非要買一個,家裏有好幾塊了,但是他喜歡,喜歡書房用品,怎麽的都得要支持的。初夏四人在櫃臺處等著東方明,見東方明還在裏面挑選。忙叫道:“明公子,快點挑,要走了。”

東方明聞言走了出來,兩只手裏抱了一大摞的書,初夏吃驚的問道:“這麽多書,你看得完吧。”

東方明答道:“還有。”轉身朝後面跑去,一會,又抱出一摞子書。這一下,將所有人都驚掉下巴。

小丫笑著道:“明公子,想不到你還是愛書的人啊!”

東方明得意的昂著頭道:“當然。”

“你哪有時間看啊?”初夏問道。

“這些不是買給自己的。”

“不買給自己,買給誰啊?”小花忍不住了。

“買過你們安團長的。”

“我。”初夏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是啊,你看你家的書櫃上都沒什麽書,也太寒酸了,買些回去擺上好看。”

“你就是為了擺著好看啊。”幾個聽了理由都不禁撫額道。

“初夏姐,明公子對你可真好。”小花說道,

“當然不是了,有空的時候,也可以看看啊,比方,躺在床上的時候,拿本書翻著看,是不是很舒服?”東方明誘惑道。

“也是,我最喜歡躺床上看書了。”安初夏聽到某人這麽替自己考慮,心裏樂開了花。

小花,小丫站在旁邊笑瞇瞇的,看著初夏揶揄道:“明公子好會關心人哦!”

“哥哥最會關心姐姐了。”小寶在一旁說道。

“不要亂說話。”初夏臉紅了一下。

“公子挑的這些書都是極好的,很適合女子閱讀。”書局老板說道。

聽老板這麽一說,初夏忙抽出一本書來看,《女誡》,一看就知道是什麽?是封建社會幾千年為統治女子而制定的條條框框,是毒害女性思想,為男性服務的毒書。忙著又抽出一本,《內訓》,又抽出一本,《女四書》。初夏氣得笑了,拿著書指著東方明道:“我當以為你能有多好心,原來全是買些毒害女性思想的書!”

“這怎麽是毒害女性思想的書呢?”東方明不理解的問道。

“怎麽不是,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本書裏面寫的什麽,全是要求女性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禁錮我們的思想,成為你們男人的奴隸。我還以為你會與別的男人不一樣呢?原來裏子都是一樣的,全他媽都是騙人的。”安初夏忍不住暴出一句粗口,氣哼哼的將書甩給東方明,轉身就往外走去。

小花小丫都是受過初夏自由思想改造過的人,當然是也不會將這類的書拿來看,看著初夏氣哼哼的往外走,小花也恨恨的瞪了一眼東方明,小丫則低聲道:“明公子,還不去哄哄初夏。”說完也跟著跑了。小寶見初夏跑出去了,也急了,想追著姐姐走,又舍不得哥哥,兩頭急得哇哇叫。

聽到小寶的叫聲,初夏回過身,抱起小寶就往外沖,小寶趴在初夏的肩上,對著東方明道:“哥哥,快跟上。”

東方明則傻了眼的站在原地,想不明白好好的怎麽就發火了,這些書不是女子該讀的嗎?

“小夥子,這個安小姐可不是普通人,你可不要按普通人的標準要求她,這些書你買回去我想她也只會燒的,還是算了吧。”書局老板說道。

“好,那幾本書就不要了,別的全買了。”東方明忙付了錢,提著書急急忙忙的跟在後面。

其實東方明還給初夏買了很多別的書,有時下流行的話本,有武術圖譜,內功修練心法。這些書對初夏都是有用的,那些時下流行的話本,一般女孩子都喜歡,初夏也喜歡看。可惜初夏抽出的書裏面沒有它們。唉!

等東方明趕到河邊的時候,初夏他們已經開船走了,沒有等東方明。東方明看著遠去的船,來氣了,狠狠的將買的那些東西扔到地上,正欲轉身離去,一直跟在後面的暗衛風走了出來道:“少主,這些書你不送過去,那不是太可惜了。”

“要送你送,我是不會送的。”說完轉身不見了人影。風只好將書歸攏好,一個人騎著馬去了安家村。

坐在船裏的小丫小花兩人見初夏不等東方明就開船了,兩人都皺著眉道:“初夏,你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份了,明公子跟我們一起來的,你不等人家就走了,他生氣了咋辦?”

“他生氣關我什麽事,我幹嘛要遷就他。”

見初夏不聽,兩人也沒法,站在船頭,見到東方明提著一堆書過來,忙叫道:“明公子,快點飛到船上來。”兩人相信以東方明的輕功,一定能飛到船上,可是東方明見初夏不等他就走了,扔了書揚長而去。兩人急得直叫,小寶也跟在後面叫,可是轉眼就沒了人影。三人回到船上,直埋怨初夏太過份。

等初夏到家的時候,李氏等人發現東方明沒跟著來,忙問道:“明公子呢?”

“別提那個爛人。”見李氏問東方明,初夏扔下一句話就往樓上跑。將所有的人弄得莫名其妙。跟在後面進來的小花小丫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眾人一聽就是為了買本書將事情弄成這個樣子,面面相蹙,這也能鬧出意見來!

而東方昱則暗自埋怨兒子不會辦事,買個書都能將人得罪。不過小兩口鬧下意見不是很正常,打打鬧鬧一下又好到一塊去了。所以都沒當一回不,繼續打麻將。直到送書過來的暗衛風回來,才知東方明回去了。

風將書放到初夏手裏道:“少主回去了,這些書就放在這裏,安姑娘自己看一看。”

初夏火氣還在頭上,看到那些書,拿到手裏就想扔了出去。小花和小丫忙搶住,打開一看,都是一些小說話本,還有一些內功修為方面的,養殖方面的書。忙道:“初夏,你看這些書,都是好的,你別扔了。”

“能有什麽好書。”初夏看都不想看一眼,轉身上了二樓。李氏不打麻將了,將書取了過來,看了看上面的字道:“挺好的書啊,她不是一直都是想買這些書的嗎?”然後收拾好放上樓,想著等初夏不生氣了再拿出來給她看。東方昱也沒有打麻將的興致了,帶著隨從也回了基地。

好好的春節,好好的情意綿綿,就因為幾本書,弄得各分東西,也是史無前例。

回到家的東方明,一掌將門打開,門應聲而破,隨後趕來的暗衛暗自抽了下嘴角,得,待會要修門了。暗衛看著氣呼呼的少主,想不明白去時興致勃勃的回來時大發雷霆,少主從來都是很冷靜的,有什麽情緒都不會表露在外面,今兒個是怎麽了。

眾人在外面議論紛紛,又聽到裏面嘣的一聲,想來是一個什麽東西被砸碎了,眾人面面相蹙,悄無聲息的走了。怕少主發起怒,波及到他們身上。

很快,東方昱趕了回來,看了看被砸壞的門,還有房間裏亂成一團的東西,東方明躺在床上。頓時眼神閃了閃,心裏想道:自己的這個兒子向來是個性子冷的,喜怒不形於色,如果受了委屈絕對會找了回來,而不是在家裏砸東西發洩怒火,看來,兒子對那個安小姐是真的上心了。

思極此,東方昱坐在床邊道:“怎麽了,受了姑娘的氣,只會回來找這些死物發火,你就這點出息。”

“父親,我從來沒見過像她那樣無理取鬧的人,她哪裏有姑娘的樣子,動不動就使小性子。”東方明翻身坐在床邊道。

“兒子啊,戀愛中的男男女女都是這樣的,愛使小性子,這說明啊她對你有意,如果不是,怎麽沒見她對我使小性子。”東方昱笑哈哈的說道。

“父親,你這是在開我玩笑吧。”東方明心裏有些疑惑。

“為父什麽時候開過你玩笑,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人家姑娘動不動發脾氣,你就想法子讓她發不起脾氣來,而不是只會在這裏生悶氣。”東方昱拍拍東方明的大腿道。“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談戀愛不是一個男人征服一個女人,就是一個女人征服一個男人,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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