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4 新的商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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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官然早早的到了安家村,謝叔指揮工人井然有序的將所有產品搬到船上,對上官然說道:“上官公子,第一批貨都上船了,總共是三百套床,有十個系列,另外的貨約半個月後趕出來。”

上官然對謝叔很滿意道:“辛苦了謝叔。”

“不辛苦,應該的。”謝叔謙虛的說道,然後跟上官然告辭,忙自己的事去了。

上官然走到初夏的身邊道:“安小姐,你覺不覺得只做兒童床太單調了。是不是該開發些配套的東西,比方說床單被套什麽的,我就覺得我們現下的被套與這些床不配套,感覺風格不對。”

“上官先生所言甚是,現在市場上的床單沒有專為兒童設計的款式和花樣,現有的與這些床是不太協調。”初夏覺得這個上官然還真不是個靠著父輩吃飯的紈絝,還是有自己幾分本事的。

“那安小姐有沒有什麽好的想法?”

“我倒是想開發一些專為兒童使用的床上用品,可是我不認識布廠,否則可以找一家合作,設計一些可愛款的布匹。”

“那這個好辦,我家就是開布廠,染廠起家的,我家的染布技術就算不是五國第一的,也是大興國第一的,我敢保證,沒有一家比得過我家。”上官然說道。

初夏看著他,高興的問道“真的!”

“當然真的,我絕對不會騙安小姐的。”看著初夏眼裏的神色,上官然認真說道。

“那就太好了,我手上還真有幾張圖,可以印在布上,到時做出來的床單絕對是獨一無二的。”初夏興奮的說道。

“那就再好不過了。”上官然被初夏的心情感染,也不禁用折扇拍起手來。

“上官公子,我們談下合作的事吧。”初夏說道。

“可以啊,你想怎麽合作?”上官然興致一下子上來。

“我設計的布料的銷售所得分我兩成如何?”安初夏說道。如果只是賣花色,那麽所得是太少了,還是一次性的,劃不來,還是分成比較好,細水長流。

“兩成,太多了,安小姐,你知不知道一匹布從定樣到賣到客人手裏要經過多少道工序,你的設計工作只是其中的小小一部份。而且你的設計要完成成成品,還得需要我家工人的幫助,這二成真是拿得太多了。”上官然打開折扇扇了起來。

“那你覺得分多少合適?”初夏一想也是,人家出本錢,出技術,自己只是出幾個圖,而且那幾個圖對自己來說太簡單了,也不用自己花腦筋想,照著前世的樣子畫就是了。

“一成如何,一成已是很多的了。”上官然答道。如果初夏不同意就給1。5成,再不同意,就兩成分給她。

“行,一成就一成。”安初夏想著上官然這次也幫著自己出了不少力,說不定將來還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於是一口應道,反正這錢得來也容易,一成就一成。

“好,成交。”上官然沒想到安初夏這麽爽快就答應了,收了折扇,道:“咱們簽個合同吧。”

“好,你立,我看。”初夏答道。

上官然不愧商場老手,刷刷兩筆將合同內容寫清楚,然後將紙吹幹,遞給初夏,初夏一看沒問題,二話沒說就簽下自己的大名。

“安小姐,我家的印染廠有一家就在府城,你哪天有時間可以去看一下,帶上你的設計稿,跟師傅們交流一下,將樣品做出來。”上官然將合同收起來,裝到荷包裏。

“你什麽時候從京城回來,回來後我再去。”

“我不用跟著去京城,只要你的圖紙出來,我馬上就接你去府城。”上官然能成為一個大家族內定的接班人,那不僅僅是他有能力,其實他還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做什麽也是雷厲風行。

如果是這樣,初夏就得趕快將圖畫出來,好在初夏在小學的時候就去學了畫畫,雖然她在這個方面沒有天份,但是畫一個簡單的圖,畫個卡通的動物圖形還是沒有問題的,想了想完成那些圖三天時間足夠了。“三天後去染廠。”

“好,三天後我來接你。”上官然說道:“之前說的兩個安裝師傅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我準備派林叔一家去。林叔是生產這批家私的起版師傅,他女兒小花很懂銷售,我們店開業的那幾天都是她在忙著,銷得可好了,可以幫站培訓你們的夥計怎麽向客人推銷。”原本是安排林叔跟李叔一起去的,可是小花一聽要去京城,就吵著要去,聲稱自己懂銷售,可以教他們怎麽向客人推稍。初夏一想也是,安裝師傅一個就夠了,銷售人員一個,這樣搭配更合理。林叔小花去京城,劉嬸聽到眼裏的眼神直躲閃,初夏見她那樣肯定也是想去的,只是不好說出來,於是決定要他們一家三口都去了。於是,兩個師傅就變成了三個。

初夏這樣的安排,上官然覺得也挺好,沒有異議,點頭同意了。於是,林叔林嬸,小花三人隨著上官然踏上船板就要動身去京城。站在船板上,小花一個勁的朝初夏搖手,那興奮勁別提了。隨同送幾家人都在,大家都或多或少的露出羨慕的眼神。初夏道:“大家不用眼紅他們,我們在不久以後都會去京城,只要我們的生意能做得更大一些,我們就可以在京城開設總公司,在京城買下房子,想在京城怎麽玩就怎麽玩,想怎麽吃就怎麽吃。”

“好。”謝叔第一個帶頭拍掌,道:“大家夥都聽到了嗎?我們以後都會有機會去京城,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加倍努力工作,只要我們的生意好了,我們去京城的日子就不遠了。”

眾人都鼓起掌來,一時岸上士氣高漲,歡呼聲大振。將還未行多遠的船上眾人驚到了,都走出來看。

初夏將上官然送上船之後,就回到家中,將前世記憶中的兒童床單花色畫下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畫了三十張圖紙。初夏想著就算畫出太多,做樣品一下子也做不出來,想著還是一批一批的來,於是陪著小寶玩起來。

現在工廠裏有謝叔看著,也不用她操心。謝叔的能力很強,將工廠裏安排得緊緊有條,一點毗漏都沒有出,讓初夏是安心不少,也輕閑不少。初夏也能靜下心來修練自己的內功,自從方小姐的事發生後,初夏變強的心也越來越強,對自己的要求也越來越嚴格。現在不僅前世的武術技能在抓緊外,內功心法也是突飛猛進。陪小寶的時間就很少了,自己算了算,大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沒有陪著小寶了,所以今天就在家裏呆著陪小寶,算是給自己放假。

兩姐弟在客廳裏玩耍,李氏坐在一邊做手工,一邊看著他們兩個玩。初夏正在教小寶玩數字游戲,她用阿拉伯數字做了十個硬紙卡片,一個一個的教小寶認,這也是初夏做出來準備在課堂上教先鋒團的學員的。很快李氏完成了手裏的手工,將東西遞給小寶,小寶就窩在初夏的懷裏拿著李氏做出來的玩具玩。

李氏做的是個紅色布料做成的布老虎,做得非常逼真,頭上用黑線繡了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張開的嘴裏可以看到裏面紅紅的舌頭,還有一排威風的牙齒,尾巴小而有力,四肢成奔跑的姿勢,整個感覺就是栩栩如生,很有王者的氣勢。想不到李氏的手藝那麽好。

小寶拿著這個玩具愛不釋手,初夏想了想問道:“娘,小時候你給我做過這樣的玩具嗎?”

聽到初夏這麽問,李氏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夏兒,那時候我們飯都吃不飽,哪有時間給你做這個東西。都是娘沒用,不能給你好日子,還得靠你才能過上好日子。”

“娘,瞧您說的,什麽靠啊靠的,我們是一家人,誰過誰的日子那還不是應該的。”初夏覺得自己勾起了李氏的傷心事,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忙找個話題錯開。“娘,我看您做的布玩具都栩栩如生,我這裏有幾個圖案,等下我畫出來,您做出來,放在我們的家具店裏賣,如果市場反響好,我想請多幾個繡娘,做多些出來賣。”

李氏一聽,立馬同意道:“那你畫出來,我明天去配布配線,跟你姥姥兩個人一起做,很快就能做出來。”李氏本就是個閑不住的人,能有事就開心。

“先,我先畫幾個。”初夏取來紙筆,馬上在紙上畫出一個史努比的樣子來,並解釋了這裏要什麽色,這裏是什麽色。

“夏兒,你畫的東西真奇特,這是狗吧,怎麽這麽可愛。”李氏一看到史努比的形象就喜歡上了。

“娘,這個我就起名叫‘史努比’,它有很多形象,坐啊,站啊,立啊,你自己想像,能做幾個形象出來。”

“先,我試試,家裏不是有小黑和小白嗎,我就按著它們的動作做。”

“娘,你不能只想到它是只狗,你要將它看成人,有人的思想,人的動作。”

“夏兒,你的話我就聽不懂了,狗怎麽還能有人的思想跟動作呢?”

“娘,你就想象它有人的動作,比方說像小孩子一樣會撒嬌,會瞪眼睛,會吹胡子,會躺著睡覺,會蹺二郎腿。”初夏徐徐誘導道。

“到時我找王嬸幾個商量商量下。”

“行,先做這一個系列出來。”

“就這一個?你多畫幾個出來,我們多做點。”李氏不滿意數意,她要多做些,多掙些錢。

“好。”初夏又在紙上畫下幾個卡通形象,都是現代有的,一個是米老鼠,一個是唐老丫,還有可愛的毛毛蟲,直立的羊,超萌的灰太狼。畫好後一一解釋怎麽配色,形象有什麽特點。

李氏聽初夏講解完後,拍著初夏的頭道:“夏兒,真不知道你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這樣的東西你也想得出來,將動物想象成人,那不是妖精是什麽?”

“娘,它們不是妖精,它們不會變成人樣,它們只是一些可愛的運物,你不覺得有時候動物比人還可愛嗎?”

“姐姐,我可愛,我可愛。”聽到姐姐說動物可愛,小寶忙擠到初夏懷裏,連聲說道,那樣子超萌。

聽小寶這樣一說,初夏跟李氏噗哧一聲笑了起來。兩人看著小寶,只見小寶皮膚很白,白裏透紅,眼睛大大的,睫毛長長的,小嘴巴嘟著,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

“小寶可愛,不僅可愛,將來還能長成一個帥死人的大帥哥。”初夏抱著小寶說道。

“姐姐,是不是我長大了也能象明哥哥一樣的帥。”小寶來了一句。

聽到小寶提到東方明,初夏心裏小小的失落了一下,想著自己與他應該不會再相見了吧。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道:“肯定,比明哥哥還要帥。”

“我不要比明哥哥帥,我要一樣帥。”小寶說道。

“好,一樣帥。”李氏笑著說道,將小寶抱起來,放到沙發上,然後走回來看著初夏道:“夏兒,是不是想明公子,想他就去找他。我看你們倆這間只是有誤會,解釋過了就行了。”

“娘,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了,你娘我可是過來人,我一眼就看出明公子對你有意,否則他不會幫你那麽多次。你對他也有意,否則你也不會吃不著睡不下的。明公子可是很優秀的男人,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娘,你要我怎麽找他,我又不知他住在哪?”初夏想不到李氏還是一個這樣開放的人,這在古代可是很少見的,男女自由戀愛的可行性很少的,不過李氏是個特例,她是自由戀愛的。

“你不是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娘,那是緊急時才能用的。”

“你想他了不緊急嗎?”

“不行,不能就這樣浪費了,算了,反正現在年紀還小。”

“夏兒,你哪還小啊?你馬上就十五了。”

“娘,不說我了,說說你跟爹兩個是怎麽認識的?”

“我們啊…。”李氏聽到初夏問起她跟初夏爹的事,臉紅了一下,還是將兩人相識相知的事講給初夏聽,告訴初夏她爹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根繡花針的愛情)

初夏爹是十裏八村有名的獵戶,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心怡他的姑娘很多。初夏娘也是十裏八村長得最好的姑娘,繡花也是繡得最好的一個,性情也好,當年上門求娶的人也很多。說起兩人來還真是男才女貌,相當配對,但是安老太婆是不會想著去求娶李氏的,因為李氏家窮,她相中的是地主家的傻閨女,那傻閨女傻是傻,但是也沒有傻到吃飯要人餵的程度,陪嫁又豐厚,很讓安老婆子動心。

兩人的相識緣於兩人的一次偶遇,是不是偶遇還是人為的,只有兩人心裏明白。一天,李氏跟村裏的女伴一起去鎮上換繡品,幾個小姑娘嘻嘻哈哈的,一起去繡樓交繡品。剛巧那天安天放獵了獵物也去鎮上去賣。剛好姑娘裏面有一個認識安天放的,指著安天放對姐妹們說:“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女孩子天*八卦,聽聞有人說,忙將目光投過去,李氏也好奇的看過去。安天放感覺自己成了別人議論的焦點,轉過頭看了眼這群小姑娘,剛好對上了望上他的李氏的雙眼,當即李氏臉緋紅,臉垂了下來。

安天放忙轉過頭,不過他的面貌小姑娘們全看清楚了,果然於傳說樣的,英俊帥氣。最主要的是很會打獵,很會打獵就很會來錢,有錢就有好日子過。人長好,又來錢的,難怪那麽多的人喜歡。

姑娘們在底下竊竊私語,心情很激動,李氏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只聽著,時而微笑一下,也不發表意見。走得累了,幾個小姑娘一起相約去米粉店吃碗米粉,每次她們賣了繡品錢都會來這吃碗粉再回家,這次也不例外。

她們進店的時候,安天放已經在店裏吃完一碗牛肉粉,正坐在那裏休息。姑娘們找了個位子坐下來,正好挨著安天放那一桌。這時候姑娘們也不再議論安天放了,畢竟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下的。

姑娘們一坐好,安天放朝李氏看過去問道:“姑娘,有繡花針嗎?”

看安天放問過來,李氏紅了臉,低著頭答道:“有啊!”繡花的姑娘隨時身上都帶得有針線,當即取下給安天放。安天放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縫起穿在身上的破了個縫的馬夾。

李氏見一個大男人拿著繡花針,粗手粗腳的,有心幫下忙,忙說道:“我來吧。”說完接過安天放手裏的針線和衣服,縫制起來。縫完那個縫,又將別的地方的縫也縫上,才交給安天放。安天放道了聲謝,說道:“你們是哪個村子裏的人?”本是想直接問李氏是哪個村的人,不好意思直接問,問了人家也不會回答。

雖是問的她們,但是她們都知道是問李氏,李氏羞紅了臉,自是不肯回答,旁邊的姑娘答道:“她是江家村李家的姑娘。”說完推了推李氏,弄得李氏臉又紅了一片。

安天放得到自己要的消息,叫來老板買了單,幫李氏這夥的姑娘們也一起買了單。這些姑娘一見有人幫她們買單,而且還是個帥哥,一個個的高興起來,先前答話的那個叫道:“安公子,我們每次趕集都會來賣繡品。”

“哦。”安天放應了一聲,看了李氏一眼,轉身大步往外走了。

安天放一起,姑娘們都打趣起李氏,說道:“那個安天放肯定是看上你了。”

李氏心裏是美美的,嘴裏說道:“哪有?”

“肯定是,不信,下個趕集日你看他來不來。”

“他來肯定就是看上你了。”

姑娘們嘰嘰喳喳,一個一個的都肯定安天放看上李氏了,說得李氏羞紅了臉,連粉都沒吃完,一個人走了。

到了下一個趕集日,果然安天放也來了,他好像是賣完了獵物,現在正站在路邊等人。眼尖的姑娘先看到她,推了推李氏道:“看到沒,你的情哥哥在等你呢?”

“不是的。”李氏心裏也是很忐忑,希望安天放是真的等自己,又擔心是自己自作多情。

“不是才怪,你去吧,我們走了。”姑娘們可不想打擾他倆,齊齊的相邀走了,留下李氏跟安天放兩人站在路邊。

相比李氏的扭捏,安天放就大方多了。見那些姑娘們都走了,忙趕上去跟李氏搭訕:“李姑娘,送繡品啊。”

“嗯。”李氏紅了臉。這個時代男女接觸不像中國歷史上的那麽嚴,女子也是可以拋頭露面的,與男子打交道也是有的,只是註意分寸。李氏的臉紅得很可疑,不過這樣子更好看,本來李氏就長得漂亮,皮膚白晳,吹彈可破,現在染上一層紅暈就顯得更好看了。

“我們一起去吧。”安天放說道。

李氏擡頭看著安天放,只見他臉上棱角分明,眼睛大而明亮,皮膚是古銅色的,很健康,很有男性魅力。李氏一下子有些迷離道:“你又不繡花。”

安天份笑了起來,露出一兩排潔白的牙齒,心想著這個姑娘真可愛,說道:“我不繡花就不能去繡莊啊。”

一句話說得李氏不好意起來,臉又紅了幾分,再這樣紅下去,真要出血了。

李氏不說話,低著頭往前走,安天放快走兩步,跟她走在一排。兩個人就那樣不緊不慢的走著,誰也沒有拉下,看著好合諧。

去了繡樓交了繡品,江家村的姑娘還在繡樓裏等著,見兩人走進來齊聲道:“你看我們沒有說錯吧,兩人就是郎情妾意。”

一時所有人都起起哄來,繡樓的掌櫃是認識李氏的,對李氏是非常滿意,她繡的東西好,每次交得也最多,當場也打趣道:“我看兩人很般配的。”

聽所有這樣說,李氏跟安天放都不好意思起來了。

之後,李氏去鎮上交繡品都沒有再跟村裏的姑娘們一起了,安天放每次都會在進鎮的地方等著。

之後,安天放去李家求親,是他自己央的媒人去提的,安老婆子不同意,安天放自己打了獵賣了錢去請的媒人。對這樣長得好,又有本事的女婿,李氏父母肯定是一百個願意,也不管安天放父母的意原。

兩人成親後的日子,過得真是蜜裏調油,如果不是安天放失蹤,李氏會一直這麽幸福的過下去。;

初夏聽完李氏的訴說,心裏小小的失望了一下,太簡單了,連個英雄救美的片斷都沒有,就因為李氏幫安天放縫了件衣服兩人就好上了,這愛情來得也太簡單了。

“娘,你們就這樣認識的,相愛了,沒有一點點刺激的片斷。比方來個英雄救美,比方來個棒打鴛鴦什麽的?”

“你這丫頭,腦袋裏都想著些什麽?兩個人之間哪有那麽多轟轟列列的愛情,就算是有,那之後也歸為平淡。”李氏點了下初夏的額頭道:“你跟明公子兩人雖然吵嘴的時候比較多,但是我看得出,他眼裏是有你的,你眼裏也是有他的,只是你們倆個總感覺缺少點心意。”李氏哪知道那個東方明其實隔三差五都會跑到初夏房裏來。

初夏見李氏要將事情扯到自己身上,忙打住,說起卡通的事。

三天後,上官然就來接安初夏去府城,是開著船來的,坐船去府城比較方便,路也近很多。初夏想到自己一直想開設一節游泳課,一直都沒有動作,想著等安大夫請來師傅後再將這人課程提一提,將來自己生意做大,有一艘船是必須的,有了船,得有水手吧,要有水手不得培訓一下。

上官然看著安初夏發神,忙走過去問道:“安小姐,認識東方明?”

“東方明是誰?”安初夏反問道。

聽安初夏反問過來,上官然心下明了東方明應是沒有跟眼前這個姑娘道明他的身份,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忙問道:“安小姐,你畫的圖能給上官看看嗎?”

“可以。”聽到上官然要看圖,初夏從自己帶來的書本裏翻出圖紙,遞給上官然看。上官然拿著紙一張一張的翻著看。

初夏這次畫的圖案主要是以卡通形象為主,像女孩子的以粉色調為主,圖案有白雪公主,kitty貓,花朵等。男孩子有動物圖案,星星月亮圖案,叮當貓,史努比。每個圖案要據配色,配圖的不同又可以弄出很多種款式。

上官然看著初夏的畫稿,指著白雪公主說道:“這個是什麽人?我們這個大陸有嗎?”

“這個我們大陸沒有,是我空想出來的。”

“你空想出來的,你怎麽想出來的,這個太特別了。”上官然吃驚的看著安初夏。

初夏看著上官然的眼神,覺得自己給自己惹麻煩了,自從穿來後,自己一直過得順風順水,從沒有擔心會被人看穿的一天,但是今天恐怕自己要被人看穿了。“不行嗎?你想不出來,就不能讓別人想出來。”初夏裝著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說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什麽意思,只是你畫的這些東西太特別,這些動物圖案都好特別,好像將它們美化了,將它們人化了。真是太特別了。”上官然眼裏冒出的是放光的眼神。

“你就說有沒有市場吧。”

“等師傅打出版再來看,我感覺還行。”上官然據實說出自己心理的想法。

“嗯。”初夏不想再跟他細談,坐到船艙裏去了。依然站在船板上的上官然心裏起了疑惑,總覺得這個安姑娘來路沒那麽簡單,她僅僅只是個農家女,會打獵。不會,一定不會這麽簡單。上官然早就起了調查初夏跟東方明關系的心思,但是現在他是對安初夏起了心思。之前是害怕東方明不高興不去調查,那麽現在無論東方明高不高興,自己都要調查一下這個女人。拿定主意,上官然叫出他的暗衛,交道了具體事宜,暗衛領命而去。

到了府城上官家的印染廠已是下午五六點鐘的光景了。上官然將初夏帶到會客室,吩咐管事叫了兩個師傅過來。一會,一男一女兩個人出現在初夏面前。上官然指著其中一個男的,大約有四十多歲,身材粗壯,向初夏介紹,道:“這個是王師傅,是工廠的主管,配色是最精通的,如果有什麽事打他就行了。”

然後又指著跟著王師傅一起出來一個十五六歲長得苗條細致的小姑娘說道:“這是王師傅的女兒,從小就有繪畫天份,我們染廠所有的圖案有一半出自她之手,以後就由她為安姑娘打下手。”

向初夏介紹完兩人,然後又向兩人介紹初夏,“這是安姑娘,她設計了幾款圖案,你們倆要配合她完成。”

聽到圖案,王姑娘馬上接口道:“圖案,什麽樣的圖案?”

上官從懷裏取出初夏畫好的圖案,遞給王姑娘看,王姑娘一接過,馬上用手翻起來,看到紙上那些造型獨特的圖案吃驚不小,抓住安小姐問道:“安小姐,這個圖案好特別哦,你是怎麽想出來的?我好喜歡。”

初夏見王姑娘是一個直爽的性子,心裏就有些喜歡,道:“喜歡就好。依你的經驗看,如果推出去,會不會很紅火。”

“這些都太特別了,我想肯定會好,不過還是得先試制一批出去,探探市場的接受能力,如果好,再多生產。”王姑娘回答得很中規中矩,回答得很保守。不管產品好不好走,會不會好走,都會試銷一下,行才會多投入市場。

“那好吧,我們先將樣品制出來,今天安姑娘第一次來府城,作為主人,我一定要盡下地主之誼,所以今天我作東,請安姑娘還有兩位一起去望月樓去吃頓飯。咱們有什麽在飯桌上邊吃邊聊。”

三人見上官老板這樣說,哪有不答應的,當下四人一起坐馬車去了望月樓。

坐在府城裏,初夏隔開車簾看著外面的風景,王姑娘輕輕的問道:“安小姐以前來過府城嗎?”

初夏搖搖頭道:“沒有,這是第一次來。”

“那等我們手頭上的事做完了,我帶安小姐到府城到處逛逛。”王小姐說道。

對人家的熱情,自然是不好拒絕的,點即當頭高興的道:“好。”

上官然聽到兩位小姑娘一下子建立起友誼,很高興的說道:“安小姐是貴客,你可要好生招待哦。”

“知道的,少東家。”王姑娘爽快的答道。

說著說著就到了望月樓,為什麽這個酒樓取名叫望月樓呢?因為這個酒樓高,是建在山上的,只要從房間裏稍微探出個頭就能看到天上的明月,故起名叫望月樓。

上官然一行一到望月樓,掌櫃的就親自前來接待,一看就知道上官然是這裏的熟客了。拿了菜牌,上官然將菜牌推給安初夏,要初夏來點。初夏一句客隨主便,上官然也就不客氣,一口氣點了滿滿兩桌子二十來個菜,有高湯燴鱔肚,青瓜煮魚肚,豉油銀芽鹹肉,鮮菠玉子豆腐,鮑參翅肚更,七彩炸鮮奶,白花紫菜卷,家鄉紅棗肉,川椒炒雞球,魚香茄子煲,梅辣讓茄子,水晶蛋黃卷,金沙海皇卷,松子魚荷塘月影蝦,西湖一品煲,生汁龍鳳球,藥膳水魚鍋,桂林乳鴿松,蝦幹蘿蔔絲,大漠風沙雞。

這裏的消費可是很高的,相當於現代的五星級水平,上的菜也是很有特色的,味道也是非常可口的。

像松子魚做得就很地道。初夏最愛吃魚,每次跟著父母去外面吃飯,都會點個松子魚,這裏的松子魚真的是很好吃,不比前世的差。

這一頓是初夏穿來這裏後第一次到這麽高級的場所吃飯,吃得又是那麽的豐盛。當即是放開的膀子吃,初夏吃東西很快,這次註意了下,在飯桌上只吃飯不說話,所以吃得是快但一點也不粗魯。

可這是飯局啊,與貴族世家家庭吃飯是不一樣的,在飯局上是要邊吃邊聊的。上官然見安初夏只安靜的吃著飯,他自己也就只好安靜的用餐。王家兩父女也只好在一邊安靜的用餐,等大家都吃飽,所點的菜還沒吃到一半。

上官然見大家都吃飽了,可是都意猶未盡的感覺,忙提議去茶樓品茶。初夏見這一桌子菜還剩下那麽多說道:“這些都不要了嗎?”

“當然了,難不成咱們四個還能裝得下。”上官然覺得農村出來的初夏很節儉,是舍不得浪費的。

“吃不完,我們可以打包回去啊。”初夏總是喜歡將前世的習慣帶到現在的生活中來。

“打包?”幾人一頭黑線。

“安小姐,這打包是什麽意思?”上官然反應過來問道。

“就是用盒子裝著帶回家吃,這些不吃倒掉不是很浪費。”初夏說道。

“安小姐說得有理,這個確實是該大力提倡。”上官然一本正經的回道。

“是啊,浪費糧食是可恥的。”初夏深以為然的說道。

“我覺得打包挺好,咱們也打包吧,我可以帶回去給家裏的下人們吃。”王小姐說道。

“那多不好看。”王師傅馬上反對女兒的提議。

“爹,有什麽好看不好看的,我家的下人一輩子都不會吃到這麽好吃的食物,再說我們也沒弄臟,家裏的飯菜不是也有吃剩的嗎?”王姑娘聽到自己爹反對,馬上反駁道。

“打包吧,別浪費了,用盒子裝起來。”初夏說道。

聽到兩個女子都要打包,上官然只好吩咐小二去拿幹凈的盒子來。一會,望月樓的掌櫃跑過來道:“上官公子,不知你們要什麽樣的盒子?本店從來沒有打包用的盒子。”掌櫃心裏想的是,如果每個人都打包,打一次帶走一個盒子,自家的盒子還不得用完。

“掌櫃,先借你家有蓋的盒子用一下,明天再還回來。我建議你們酒樓可以用竹子做一些一次的盒子,以後有客人吃不完可能用盒子裝起來帶回家。”安初夏想到這個時代沒有那種一次性用的包裝盒,忙出了個主意。

“是,是,小姐說得有理,我現在就去準備飯盒。”掌櫃點頭應道,心裏想著自己經營酒樓二十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人要打包,想來是這個出身貧寒的女子才會這麽要求,否則達官貴人哪裏會做這種掉身價的事。但是上官公子在這,自己是不好出言得罪的。

初夏明眼看得出掌櫃對打包一事的不情願,心下也不惱說道:“我覺得像這種吃不完打包帶走得政府明文要求,否則沒人會遵照執行。”

幾人吃驚的看著安初夏,官府怎麽能管百姓打不打包的事,幾人笑笑,只當安初夏只是說說而以。

一會掌櫃送新盒子上來,並幫著將剩下的菜放到盒子裏,由王師傅提著,坐馬車去茶樓,剛剛還只是吃飯,沒有聊過,明天就要在一起工作了,當然得在工作之前增進下感情,這樣合作起來才順利。於是上官然將三人帶到附近的茶樓,這個茶樓也是府城裏有名的茶樓,除了喝茶外,還有時下的小曲聽,還有說書。對娛樂少得可憐的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有了幾個錢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兩個,一個是妓院,一個是茶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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