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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安家滅門 初夏發飈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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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要沈塘李氏跟小寶之後,安老六家在村裏那是地位日下,不說與他來往不親的安家人,就是從前跟他交往很近的安家人也不太理他們。這讓安老頭安老婆子是如座針氈,卻不怪自己,反倒對李氏跟安初夏恨得牙癢癢,可是沒有辦法,現在初夏小丫頭立起來了,組織了那麽一大邦子人,生意也做得很大,房子修得客氣高大,住著比自家的房子舒服多了。日子眼見著是過得越來越好。反觀自家,不僅丟掉了十畝地,日子過得緊巴巴不說,在村裏是沒人搭理。一家子人整天都不好意思出門,只要一出門,都是村裏人的白眼,或是冷嘲熱諷。所以只能呆在家裏,哪裏也不好意思去。

所謂能屈能伸,是乃真丈夫也!這句話在安老頭跟安老婆子身上是體現得再明顯不過。那事之後,心裏是恨著安初夏的,但是做的卻是親近安初夏,親近李氏的事。

他們知道李氏是個心軟的,所以兩人時不時的到李氏跟前晃一下,認錯什麽的,時不時的帶點小東西來,哭著表態,自己是鬼蒙了心,才會起那個心思。當時對李氏跟初夏不理不睬是見娶了地主閨女的王婆子日子過得,又時不時的在他們面前顯擺一下,所以氣恨不過。求李氏原諒啊,說什麽一家人雲雲。

剛開始李氏也不答理他們,李父李母也是不答理他們,耐不住人家是天天來,天天道歉,天天道委屈,還拉來了安村長當說客。

這天,趁著初夏沒在,他倆又上門了,家裏除了李氏外,還有謝家王家等幾家的女人在一起,做衣服,刺繡。見安老六家兩老人又上門,幾人眼裏流露出不屑一顧的眼神,王嬸悄悄的對李氏道:“你可千萬別心軟啊!這兩人折磨得你還不夠。”

安家老兩口子雖沒聽到王嬸說什麽,但是明了那個意思,那就是不要原諒他們。當即就坐在地上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道:“這世上怎麽有這麽黑心肝的人啊,破壞人家的血緣至親的關系,也就不擔心天打五雷轟嗎?”氣得王嬸要吐血。

李氏見王嬸受氣,當即站起來,對安家兩老的說道:“你們還是快點走吧,我家初夏不會原諒你們的。”

“大兒媳婦,初夏還小,她不懂事,這個道理你要懂啊,將來她出嫁成家,要靠娘家人幫襯著,否則會被婆家欺負的。”安老婆子說道。幾人聽了心裏發笑,誰人欺負得了初夏去,靠他們幫襯,他們不倒打一耙就是好的了。

安老頭子接著說道:“大媳婦,咱們大興朝可是以孝治天下,我們那天雖然斷了親,但是我們的血親是永遠斷不了的。你們現在對我們不理不睬,等我家天放回來了,你怎麽跟他說,他不在了,你就得替他盡孝。”安老頭這話說得夠無恥的。

“大媳婦啊,我們保證以後對初夏好,讓初夏享受下爺爺奶奶的關愛。我們真是豬油蒙了心啊,這麽好的孫女不疼,我們後悔了,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的加倍的疼她。”安老婆子扇情的說道。

一番話將身邊的王嬸她們聽得起雞皮疙瘩,不過她們什麽也不會說,她們相信初夏會理得清,如果初夏想認回自己的血親,她們也不會說什麽。雖然安家的這兩個死不要臉的讓她實在惡心,但是誰也沒有說什麽。

“大兒媳婦,你就對初夏說說,讓她認祖歸宗吧,初夏最聽你的話了,你一說她準聽。”

李氏有點動心,那次斷親,她們一家三口的名字就從族譜裏移開了,古人講究的就是認祖歸宗,李氏當然想初夏能認祖歸宗,而且她一直擔心安天放回來會責怪她沒有替他孝順他的爹娘,安天順可是個孝順的人,從前只要打到獵物從沒落下一次不送老房子的。自以為是的覺得以前的恩恩怨怨都過去了,初夏是安家的種沒錯,有這層血緣在,那關系還能斷得了,於是,跟著安老六家又走動起來。並還勸安初夏:畢竟是自己的爺爺奶奶,假如有一天你爹回來了,知道你跟你爺奶關系處得這麽不好,他會傷心的。

當時聽得初夏是一頭黑線,真想敲開這女人的腦子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那是生殺大仇啊,是這兩句話就能放過去的嗎?那安家兩老的,小的就不說了,那是什麽人啊,是心黑手辣的種,既然相信他們會後悔,會改變,還不如相信六月天會下雪。當場狠狠的批了她一頓,嚴令不許他們過家門。更是對村裏所有人言明:她安初夏不是安老六家的人,跟她們沒有一點關系,從此生死不相往來。

安家二老聽到李氏肯原諒他們,心裏正高興呢,只等著關系搞好了,安初夏時不時的送點東西給他們,還讓自己的兩兒子也成先鋒團的中心人物,到時自家的日子那不是比現在好過多少倍。

兩人正在家裏興致高的等待安初夏來認親,自己到時假裝悔悟傷心掉兩滴鱷魚淚,她肯定也會像李氏一樣的原諒自己。可是等來的是安初夏對村人宣布與他家什麽關系都沒有的消息。頓時像被打了個耳光一樣的難受,對安初夏也更恨了起來。

安初夏不是個心狠的人,但是再不是狠心的人,也決不會那麽輕易原諒刻薄的對待自己,想置自己親人如死地的人。不,不是不能原諒,而是決不會原諒。

安家兩們老的也不想想,自己對他們做了什麽?以為憑著兩泡貓眼淚就能打動一個人的心,那也只是李氏之流。他們也不想想人家憑什麽會原諒他,不原諒還恨上人家,並想著怎麽樣毀了人家。這人的心啊,生狠了永遠都是個狠的。

他們一直找機會,這不這次機會來了。官司府的人來打安家人,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安天明找來了,告知安初夏的命門所在,她最再乎的人是李氏跟小寶,只要能抓住這兩人,不愁安初夏不聽他們的,並悄悄的帶了一個人進來。

安家村防禦嚴密,如果沒有裏面的人接應,外面的人是很難進來的。進來的人只有一個,考慮到綁一個大人走很麻煩,直接將小寶綁了走就行了,於是出了之前的那一幕。

不管誰知了這個消息,誰不將他們恨死,就算安村長再不舍得家族親人流落外面,這次也決不會再讓這一家人留在安家村了,所有的安家人都同意不僅將他們趕出村子,還要將他們一家子除族,以與他們是一家人為恥。這對古人來說已是最嚴厲的懲罰了。

但是對於東方昱這種可以輕易決定人生死的人來說,這種人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沒有滅他九族就是好的了。

得知是安老六家出賣的小寶,東方昱眼神瞇了瞇,向暗衛隱遞了個眼神,暗衛示意,安老六家一家十來口,大人小孩一刻間盡數被殺。這還是當著安家村所有人做的,當安家人看著安老六家被殺死在自己面前,個個被嚇得大氣不敢出,等殺手走了後,他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穩定下自己的心情,安村長才顫微微的跑去初夏家,想著還是告知初夏一聲安老六家被滅門了。

初夏回到家就睡了,她實在是太累了,所以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已經是兩三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一覺醒來,見安村長坐在她家的客廳裏,表情是那麽的恐怖,忙問道:“安爺爺,你怎麽了?”

“沒什麽,初夏,我來只是告訴你一聲,那個安老六家全家都被殺了。”安村長顫抖著身子道,

“什麽,全家都殺了,誰這麽殘忍?”李氏跟安初夏齊聲叫起來。

“是啊,那場景看著真是嚇人,咱們安家村還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安村長低著頭道:“太嚇人了,你要不去看看。”

初夏被驚呆了:到底是誰如此心狠手辣,將一家老小全滅門,安家人到底得罪了誰,要將他們家全家殘忍的殺掉,連小孩都不放過。

安初夏勿忙趕去安家,安家家裏只有一地的死屍和鮮血,那個吃飯還要人餵的安老婆子的孫子倒在地上,一雙眼睜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很痛苦,想來是不僅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還有疼痛才會如此。

“你們看到是誰殺的嗎?”安初夏問周圍圍著的人。

周圍人的眼神躲閃,大家心裏應該知道是誰做的,但是不敢說,說了擔心會被他們報負,所以一個個的往後退。其實初夏心裏也明白了是誰做的,只是不敢相信,那兩人都不像是殘忍的人,他們幫自己那麽多,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初夏,別往心裏去,他們家也是究由自取,死了也好,被趕出村去,也沒多少活路。”幫著來收屍的安大夫說道。

“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啊,那是十條人命啊,那裏還有四個小孩子啊,那四個小孩子死得多冤,就算大人該死,也罪不及小孩啊。”初夏對著安大夫咆哮道。

“我,我。”安大夫被初夏問得直往後退。

“你什麽啊,你是大夫,大夫不應是慈悲為懷嗎?可是你卻能說出這麽殘忍的話。”初夏氣得扭過頭去。

“初夏,安大夫是勸解你,人家沒那個意思。”安天順說道。

初夏氣呼呼的蹲到地上。她知道自己不該怪安大夫,可是自己就是想找個人發火。

很快先鋒隊的人將屍體裝進棺材裏,這棺材安老六家早就為安老頭跟安老婆子準備好了,那外面的黑漆,裏面的紅漆那是一年刷一次,兩人還時不時的進去睡一下,木材也是好木材,那個底可是用楠木做的,平常的時候,兩老的最喜歡的就是向別人炫耀他倆的楠木棺材。那是他們死後的窩啊,現在提前睡上了。

至於安家老二老三,是村裏做好棺材的人讓出來的,先給他們用著,之後再由族裏做好了還給他們。還有四個孩子,那是沒有棺材的,只是釘了木盒子裝了找個地埋了,還不能進祖墳。至於其它六位大人,雖然被趕出了村,趕出了族,但是瞧著也挺慘的,不是將他們葬在祖墳裏,族譜裏也沒有除名。

初夏在處理安家人的時候,東方昱東方明兩父子正陪著小寶在房間裏玩。

小寶對自己的幹爹,幹哥哥那是十二萬分的喜歡,家裏那麽多的東西都是幹爹送來的,初夏跟李氏都有跟他說,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今天還為了他,從大老遠的地方跑來救他,他是個聰明的孩子,也是個會感恩的孩子,所以一回到家,就牽著幹爹的手進了他的房間,一一的向他顯擺自己的收藏。

這裏面有東方昱送給他的,他每說一件就慎重的身兩人道謝,還在東方昱的臉旁親一口,逗得東方昱心裏樂哈哈的,一整天笑個不停。還有很多是李氏給他做的小玩具,初夏給他繪制的小畫本,先鋒團的人給他制作的彈弓和弓箭,每一件他都拿出來向兩人展示,還取下弓箭射給兩人看。

東方昱進來的時候,仔細打量了下小寶的房間,東方明是第二次來了,他是第一次來。小寶的房間是鋪了地板的,進去都是要脫鞋,裏面的家具上也刷了油漆,主色調是藍色,墻壁上塗了藍色的塗料,屋頂上畫上星星和月亮,宇宙的圖案,給人好寧靜思考的感覺。床上的床單還有窗簾也是藍色為主,還有一個書架,上面擺了好幾本書,那些書都是一些學界大家著的一些天體方面,科研方面的書。

初夏是想小寶成為科學家啊。

東方昱將目光定在靠墻放著的一張雙層床上,這張床很特別,上下兩層,還有一個滑滑梯,一個書桌,一個衣櫃,款式造型都好獨特,靠窗還有一個火爐,這個是初夏特意為小寶建的一個壁爐,是偽造歐州的壁爐制作的。冬天放柴火燒,裏面是溫暖如春。看到房內的擺設,雖沒有皇家的看著大方高貴,但是處處透著溫馨,可見主人家也是在用心布置著,東方昱就知道初夏他們將小寶照顧得非常好,心下還是很感激的。

將安家人安葬好,都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初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東方昱跟東方明還在家裏陪著小寶,陪著他玩,逗得他咯咯笑個不停。 見到小寶,初夏的心情才好了些,臉上露出笑容,小寶看到初夏進來了,忙撲過去叫道:“姐姐。”

初夏一把將小寶抱起來,親了一口道:“想姐姐了?”

“想。”兩姐弟的感情真的是很好。

李氏走過來問道:“夏兒,事情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一家人死得可真慘,也不知是誰這樣滅絕人性,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初夏無力的說道。

李氏李母李父三人聽到了一陣唏噓。

東方明坐在沙發上一陣不自在。

初夏想到安老六家雖然極品,但是卻是那種欺軟怕惡的人,不會得罪什麽黑道上的人,也不會得罪什麽權貴,何以會被滅門。他們做的唯一一件值得人報覆的事就是幫人綁架了小寶,自己沒有做,那麽就只可能是家裏的兩位下令殺的,他們有暗衛,她不想將這事藏在心裏,一定要問清楚是不是他們兩個。於是對小寶說道:“小寶,姐姐有點事找你幹爹和哥哥,你乖乖的在房間裏去玩好嗎?”

“姐姐,你要找幹爹跟哥哥說什麽事?那些事我不能知道嗎?”

“你太小了,所以不能知道。所以你以後要多多吃飯,飯吃得多,長得就快一些,那很多事情你就能了解了。”初夏細聲軟語的對小寶說道。

“好,我上樓了,你們要趕快談,談完了叫我下來。”說完拿起自己的玩具跟東方昱東方明揮揮手上樓了。

“你是找我問安家被滅門的事吧?”東方昱開口道。

“是的,是你做的是不是?”初夏問道,其實她心裏好想不是他倆。

東方昱不否認,直接承認道:“是。”

“為什麽啊?”安初夏有些接受不了。“我們已經將他們趕走了。”

“他們出賣了小寶,你以為將他們趕走了就行了?”東方昱臉上怒氣很濃的說道。

“那還要怎麽樣?小寶不是沒事嗎?”初夏叫道。

“如果有事呢?如果有事小寶就沒了。”東方昱站起來看著初夏道:“你以為小寶有事,就是死幾個人就行的。”

“ 出賣小寶的是那些大人,跟那些小孩子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殺他們? ”安初夏全然不管東方昱的臉色,吼回去。

“你跟他們可沒有血緣關系,而且之前他們一家子欺壓你跟你娘,他們死了,對你不是更好嗎?你那麽緊張他們幹什麽?”安初夏跟安老六家的恩恩怨怨東方昱早打聽清楚了,還知道李氏跟小寶還被他們關進豬籠子裏過,這事他沒計較,但是這次敢出賣小寶,還不出手教訓難消心口這口氣。

“ 這跟我跟他們有沒有血緣關系沒有關系,我們已經將他們一家趕走了,可是你們為什麽要將他們殺死呢?你們太殘忍了,那裏面還有幾個小孩子,他們那麽小,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你們,那麽小的小孩子你們也下得去手。”安初夏叫道。

“初夏,不可無禮。”見安初夏情緒越來越激動,東方明忙制止道。又怕東方昱怪罪初夏忙道:“父親,初夏只是太善良了。”

“不是我無禮,是你們太可怕了,你們怎麽可以這麽殘忍,我怎麽會認識你們這些人。一家子十口全殺了,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全死在我認識人的手中。”初夏無力的用手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臉的難受,一想到曾經跟自己打交道的兩人是如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自己還曾經對其中一個心動過,渾身就發抖。

“安姑娘,我不計較你的失禮,但是再沒有下次了。”東方昱顯然也是火大了,如果不是自己兒子聰明,這次還不知會怎麽樣,有一次以為會失去兒子了,那種心中的痛沒想到再來了一次。“小寶不再合適放在你這裏帶了,還是我將他帶走吧。”

“你說什麽?你要帶走小寶,憑什麽?”初夏暴怒,小寶可是她心尖尖上的人啊,天知道,聽到小寶不見了的消息的時候,她自己是什麽樣的感受,只有她才能感受到,那就是天塌下來的感覺,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我說我要將小寶帶走。”東方昱說道。

“憑什麽,就憑你認了他當幹爹!”初夏嘲笑道。

“就憑我。”

“父親,你要體諒下初夏的心情。”東方明制止住東方昱說出下面的話。

“你?”東方昱不理解東方明的做法。

“父親,我們現在條件不合適。”東方明一臉歉意的對東方昱說道,別的話就不多說了,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那麽說。

“不,我不會讓你帶走了,你們是惡魔,會將小寶帶壞的。”初夏馬上跑上二樓,將房門,窗戶門全鎖上。抱住小寶,將他護在自己胸前。

“姐姐,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小寶其實偷偷的在聽他們的談話,知道他幹爹要將他帶走,雖然幹爹對他不錯,可是他跟他不是很熟啊,當然不能跟著他們走了。於是窩在初夏的懷裏,很乖的安慰初夏,隔著大門說道:“幹爹,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跟姐姐住在一起,

“父親,現在帶小寶走不合時機,而且,初夏知道問題所在了,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東方明趁機說道。

東方昱看著兩個兒子一個個的都替她說話,一口氣憋在心口,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後對二樓坐在房裏的初夏說道:“好,我將小寶留下來,但是你要保證,小寶不能再出任何問題,否則我會殺更多的人的。”說完東方昱一甩衣袖大步往外走去。

東方昱東方明兩人走了,所有的暗衛都走了,只有暗衛隱,被東方昱留下來暗中保護小主子,這事只是安初夏不知道而以。

初夏抱著小寶,心情久久不能平覆。其實那些人死了她一點也不傷心,只是那些孩子,無論他們本性如何,誰都沒有資格剝奪他們的生命。對這個社會動不動就將人一家人滅門,感到恐怖,這是一個恐怖的世界,初夏突然非常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去,非常想回到父母爺爺奶奶身邊。

李氏跟李父李母剛才站在一旁,強烈感受到東方昱身上發出的強烈的殺氣。三人緊張了起來,甚至以為他們會對初夏下手,好在,人走了。李氏跑上樓抱著初夏跟小寶道:“想不到安家的人那麽心狠,我開始還原諒了他們,想著你跟他們好好相處,沒想到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初夏,你也不要怪人家,這家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幸好,小寶很聰明,又有個很有能力的幹爹,才能將這次的危機化解過去。否則我們這一輩子都過不開心。”

“可是娘,你不覺得他們是一群惡魔嗎?”

“有一點,以後他們不來就好了。安家人死了也好,以後不會有人再傷害小寶了。”雖然十分想東方明做自己的女婿,可是他的那個爹還是挺讓人害怕的。

“他們為什麽對小寶那麽再乎?”初夏想來想去覺得這次的事情很奇怪,奇怪兩人對小寶那麽再意。

“你不是也對小寶再乎嗎?這就叫緣分。”李氏從不將事情想覆雜。安初夏也不去想了,想了沒用,飯也沒吃,蒙頭睡了一覺,一覺睡到大天亮才好一點。

東方昱跟東方明回去後,東方昱對東方明道:“明兒,我知道你對那個安姑娘有意思,但是你要想到我們現在的處境與身上的擔子,兒女情長要先放在一邊。我們現在將小寶接過來不好,可是我真的怕又經歷一次失去愛子的經歷,你明白的,我並不是那麽愛殺人。”

“我知道的,父親,我會替你向她解釋的,您也不要怪罪她,她只是一個心地非常善良的人。”

官兵圍城的危機過去了,在上官然的運作下,那個知府也被撤了職。但是初夏一點也不安心,對安家村的防禦工作抓得更嚴。對先鋒團員的培訓工作也是抓得嚴起來,自己的修練也是每天都不拉下。

至於東方明,她是努力不讓自己去想,每天將自己累得要死,到了床上就能睡著,這樣自然就不會想他了。 一天,東方明通過窗戶爬進來的,一進來,就坐在床邊上,初夏睡得很香,初夏睡覺都是睡得很實的,從來是一覺睡到雞叫三遍才會醒。但是今天,她感覺到有人在她身邊,忙睜開眼,入眼就是東方明那張俊得讓人吃驚的臉,情不自禁的伸過手去:“你進到我夢裏來了嗎?”

“是的,我在你夢裏。”東方明伸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

“做夢真好。”初夏說完就睡著了。

東方明用手指摸了下她的臉頰,皮膚很光滑,很細膩,越摸越想摸。初夏只當是在夢中,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東方明看著睡得如此香甜的初夏,喃喃道:“夏兒,你要原諒我父親,他並不是個殘忍的人。”

上官然得知了知府派兵圍剿安家村的事,急匆匆的跑回京城,路上累死了三匹馬,還運用輕功,才在兩天後趕到盛京。萬分疲憊下的他也沒有去休息,急忙忙的找到監國的二皇子,二皇子東方昊一聽是上官然過來,忙將他請進來。上官然馬上進去見到東方昊。

“上官公子,怎麽這麽風塵仆仆趕過來。 ”見上官然一身的疲憊,想來到了京城連梳洗下都沒有就趕來找他,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 殿下,我要狀告魏州城知府馮知府公報私仇,派兵圍剿安家村。”上官然急沖沖的說道。

“聽說那個安家村的安初夏聚集村民組成一個什麽,叫先鋒團的,她私組社團,那是要幹什麽?想謀反嗎!還帶人私闖民宅,為禍鄉鄰,強搶人家下人,威脅官家小姐。哪一條都夠將她砍了,這樣的刁民難道還不該剿嗎?”東方昊說道,這事是他批準的。

“那是誣陷,殿下被那個馮知府蒙蔽了,事情是這樣的,那個安初夏開了個家私廠,就是我正要在盛京開設的家私城一樣的,那先鋒只是個名稱,是店名也是廠名。那位安小姐將村民組織起來也只是為了開家私廠,那個家私的款式非常新穎,銷量非常高,所以需要的工人也會比較多。所以絕不是私組團體。前一陣子,他們村附近出了個占山為王的土匪,官府也派人去剿了,可是卻被土匪打跑了。沒辦法,為了村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安小姐不得以將幾個村的村民聚集在一起將這群土匪趕走了。至於那個搶下人的,那是上官家未過門的媳婦,心狠手辣要將一個丫環處死,安初夏為了救那個丫環才不得和闖到人家家裏,並未對小姐做任何無禮的事……“上官然一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完,這才松了口氣,坐下喝了杯茶道:”殿下,您可千萬不要被那個馮知府當槍使啊!”

東方昊聽完,點了點頭道:“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不信殿下可以派人去打聽。”上官然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可是他們也有人證啊。”

“殿下那絕對是違證,聽信不得。”

“行,我就信上官公子。只是上官公子,你們身為大興國第一世家,現在國家處境艱難,你們家族是不是該表現點。”東方昊點明目的。

“那是當然,我們上官家每年都有對朝庭進貢,今年新開了家私城,我相信生意一定大好,到時肯定能掙到大把的銀子,給朝庭交的稅也是多了很多,當然,另一部分也不會少的,肯定也會比往年多起來,這都是因為先鋒家私城的原因。這樣吧,今年上官家給朝庭多兩成,如何,二殿下。”

“二成太少了。”東方昊說道。

“二成不少了,那可是五千兩銀子啊,才二成就多了五千兩。”上官然舉手比了個五。

“三成,三成我就要官府立刻撤兵。 ”東方昊說道。

“ 行,三成就三成。”上官然心裏咒罵著東方昊,咬牙道:“不過,我還有個要求,我要那方家人不能在朝庭做官。“上官然有這個要求也是有原因的,上官家退了他方家的親,只要那個方家的人在京城為官,肯定只要有機會就會對上官家打擊,上官家倒不是怕他們的打擊報覆,只是不想麻煩,所謂防小人不防君子。他們方家在他眼裏現在是小人一伍的,所以還是防範於未然。”

“行,成交。我希望明天就能見到那多出的三成銀子。”東方昊向上官然伸出右手。

上官然舉起手跟他對拍一下道:“成交,明天我就要管家送過來,不過現在殿下還是趕快發個官函,我怕時間一久就來不及了,到是我京城的鋪子就開不了張了,那損失就大了。”

“不急,我現在就讓人去傳官函。”東方昊起身安排這件事去了。上官然也告辭回了家,他也是累了,回到家,洗了個澡,睡一覺之後就急急忙忙的往安家村趕。

到了安家村後,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眾人聽了大快人心,紛紛稱方家姑娘是惡人有惡報。上官然對初夏說道:“安姑娘,為了你我可是損失了七千五百兩銀子啊,那些家私你們都做好了沒有?”

”做好了,過一個星期就可以打包運走了,我帶你去工廠看看吧。“上官然能這麽賣力的幫她,初夏還是很感動的,邀請上官然去了工廠。

“好。”這也是上官然來此的目的,他想看一看生產的進度,看會不會影響到店鋪開業。兩人慢步在新建的家私廠,裏面滿滿的三百多工人,正在忙碌的操作著,廠房外面的空地上擺滿了加工成型的產品配件,正等著上色,一上色就可以打包運到京城。上官然見那些家私是一塊一塊的,但問道:“這些家具還是一塊一塊的,都沒有裝在一起,到時候來得及嗎?”

初夏笑了笑道:“這些家具都是到了現場再安裝,放心,到時我會安排兩個安裝師傅去幫你們安裝並教會你們的。”

“哦,那就好,我準備家私城半個月後開業。你們這邊沒問題吧。”

“ 放心,沒什麽問題,明天可以先走一批,是走陸運,還是走水運?”初夏問道。

“走水運吧,這魏水河可是直達都城的。 ”上官然說道。

“那運輸的船?”

“ 我去安排,明天可以走一批是吧,大約需要多少只船?”上官然問道。

“你帶你去倉庫看看吧,這樣你心裏有數。”安初夏不知道他們這裏的船的規格,所以只能是要上官然自己去算。

“好,”上官然應道,說完兩人一起去了倉庫,管倉庫的是吳叔,一見初夏帶著上官公子過來,想到就是來看成品的,所以不等初夏說就打開了倉庫。

“ 上官公子,總共是一百件家具,為了配合您店的開業,這一百件家具款式是不一樣的。”吳叔主動介紹道。

“ 好,那就好,我可以先運回都城裝起來,這樣我也不用太擔心了,不過後續的產品得加緊跟上,都城的銷售量可是很高的。所以後續的產品要加緊跟上。”

“放心,我們會加緊的,絕對不會讓您店的貨會空缺。”初夏保證道。

“ 那就好,這樣我現在就去準備船只,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到了,到時候還請安小姐安排好人搬運。”

“沒問題,明天我會安排好人的。 ”吳叔代替初夏應道。

“ 好,那我走了。”上官然的小斯牽來馬,上官然翻身上馬,向安初夏揮一揮手,打馬就回了縣城。

初夏送走了上官然,然後跟著吳叔回了工廠。現在工廠的總管事是謝叔,謝叔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內招到三百個工人,有一半的人手是安家村的,另外一半是別的村的人。個個都是技術好手,為人都是老實可靠的,做起事來都有一把刷子,對招來的這些工人初夏很滿意。

先鋒家私廠待遇也是很好的,除了一個月一兩銀子的月銀外,還有一個星期一天的休假,如果不想住回家,可以住到工廠的宿舍裏,工廠的宿舍是磚制房子,幹幹凈凈,還有熱水供應。當然現在是沒有住的,現在外村的工人全借宿到村民的房子裏,是初夏租下來的。宿舍正在興建中,初夏完全按照前世工人宿舍來建設,一個房間面積三十個平方,睡四個人,上下鋪。

這個條件真的是好得不能再好,工資高不說,還有那麽好的福利。現在,魏水縣裏的人都以進先鋒廠上班為傲。因為不僅僅有這些讓人羨慕的條件,還有免費醫療。安大夫也挑選了三個機靈肯學習的先鋒團團員,正在一步步的教他們醫術,初夏出資建了個醫療所,全村人看病都免費了。這個時代看病可是一個老花錢的事情,有免費的醫生看,那還不得將人羨慕死。

經過剿匪的事情後,初夏也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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