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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搶劫 初夏夜探匪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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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新場房跟招工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謝叔的三百個工人很順利的招到了,很多還是熟手,這些都是從附近的村鎮招來的。雖然這些是手藝人,但是現在世道不好,有手藝也不一定能找到事情做,能在工廠裏穩定的上班,有穩定的收入拿,那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所以沒有費什麽工夫和時間,謝叔就招到了三百個工人,比預訂的時間少了三天。

柱子叔等人建的新廠房也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新廠房一建成,之前的那個小廠房就成了倉庫,用來放做成的成品,到時也可以通過這裏裝船運走。

派去買材料的安天順跟林興,謝二娃三人也回來了,買回了很多的木材,而且還跟那些村簽了購銷合同,他們每年都會提供一定數量的木材。

工廠裏正在緊張有序的忙碌著,離上官然家私店開業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三百多工人,要做出三百多套家私時間還真有點緊。古代就是這樣,沒有電動設備,全是手工人力,如果工序不安排好,工人不勤奮點,還真的難完成。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按照現在的進度,在上官然來收貨的時間裏完成是不成問題的。

某一日的正午時候,村裏的銅鑼聲突然間響起,將村裏所有的村民都驚醒,大家一起往操場上跑去。初夏他們也聽到了,也趕緊往操場跑去,這是村裏發生了什麽事才會敲響的,一敲響,所有人都必須聚集在一起。

發生大事了,一般情況下,村裏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是不會有這麽響這麽密集的銅鑼聲。所有人心裏都在這樣想。

很快,所有安家村人都聚集在操場上。先鋒團的團員跟著初夏他們一起都站在操場上,只見安五爺還有幾個村裏村民癱坐在操場上。他們的衣服被扯破了,滿身都是灰塵,頭發也扯散了,狼狽致極,個個臉上都掛著彩,其中安五爺的傷最重,那是打得認不清長相了。

是誰下的這麽狠的手,對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所有人心裏發問。

大家聚集在一起議論紛紛,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初夏冷眼看著這一切,也不過多追問。

看人到得差不多了,江裏長站出來清了清喉嚨說道:“今天我們村的人出去時發生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我們村裏唯一的一頭用來載客的牛被人給搶走了,以後我們去鎮上就只能走路去了。還有村民拿去鎮上去賣的東西也被搶走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都不敢去鎮子上了。今天好在人員只是受了點輕傷,沒有死亡的事情。但是此事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所以這段時間大家都不要出去。”

聽到是被打劫了,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臺下有人叫道:“裏長,為什麽不選擇去報官?”

“是啊,為什麽不去報官?”臺下眾人紛紛問道。

“我們當然會去報案的,但是現在聽江裏長說。”安村長在臺下大聲制止村民的吵鬧聲。

江裏長用手示意大家不要吵,說道:“你們不要想著光靠官府就行了,那些劫匪不知所終,報了官也未必有用,今天將大家聚集在一起,是告訴大家不要獨自出村。另外,我們必須得做好自保的準備,我想這夥劫匪不是一個兩個,很有可能是一夥子人做案,很有可能會侵犯到我們村子裏來,怎樣才能保護咱們村的財產不受損失,人員不受傷害。那麽現在我們需要好好商量下我們應該怎麽做,以杜絕這樣的事情會發生。”

江裏長的話才剛一落聲,眾人的眼光就齊刷刷的看向安初夏跟先鋒團的團員們。初夏感覺到眾人的目光,心裏明白他們是將所有的希望放在先鋒團的身上。戰爭還沒打響,搶劫這些事情卻來了。看來亂世終於來了,來了就來了,總比沒來整天擔心著亂世要來了的強。

想到這,初夏振了振情緒,該來的總會來的,現在該是自己鼓起勇氣打一仗的時候,不能退縮,不能擔心,也不要害怕。江裏長也看著她:“初夏,你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安五爺和村裏的幾個受害的人見初夏出來了,一個個的大聲哭起不,那哭聲尤以安五爺的聲音最響亮,真不知道這麽大把年紀的老人,又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還能夠叫得那麽大聲。

初夏側耳傾聽,安五爺是這樣哭的:“哎喲,我可憐的牛啊!這麽多年你拖著我們安家村的人來往在鎮裏跟村裏,沒有你,我們哪有這麽方便啊,沒了你,以後誰來給咱們犁田,可憐的你走了,除了我,還有誰記得你啊!”

初夏在心裏暗笑,這個古板的安老頭還能說出這麽好笑的話,忍不住想笑,馬上意識到場合不對,忙收斂了笑意,面容嚴肅的

走到臺上,面對大家說道:“現在朝庭昏庸,民不聊生,我們誰也靠不了,只能靠自己,但是我們先鋒隊畢竟都是些沒有成年的孩子,你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放在我們身上。當然,我們肯定會承擔我們的責任。”

江裏長站出來說道:“初夏說得也有理,安家村是我們大家的,不是他們先鋒團的,所以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們身上。”

“我估計這次搶劫不是單一的,也許這些人是一個團夥,這個需要我們去探明白再回來說。”初夏估計這些劫匪很有可能結團成夥,說不定占山為王。初夏是剿匪片看多了,想像這這附近有一夥占山為王的土匪。

“大家都在家休息,等我們去探明這些劫匪的落腳點再來商量對策。”初夏說道:“安大夫,林興,謝大娃,安天順,安初林,咱們去事發地點看一下。”

一聽到要去探那夥匪人的落腳點,安五爺一下子精神起來,如果去得及時,說不定能找回自家的牛。忙站起來拍打掉身上的灰塵道:“我陪你們去,你們現在去,有可能追上那些劫匪,找回我家的牛,以後大家再可以繼續坐牛車。”

“安爺爺,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只要告訴我們大概的地方,我們自己去找就好了。”看著一眼是傷的老人,真心的不想他帶著去。

“沒事,這點傷算不了什麽?只要能幫著我找到我家的牛,就算要我上刀山我都會去。”安五爺精神抖擻道。

見老人這麽堅持,初夏也就不好意思說什麽。安天順他們已經牽來馬,初夏翻身上馬,安五爺被安天順放在他前面,一齊朝出事的地方駛去。

動身前,初夏對先鋒團的人說道:“從今天起,我們村將進入戰爭防備狀態,大家要齊心協力,保護家園。先鋒團的團員們,體現你們價值的時候來了。今天晚上,要安排人巡邏,在村子入口的地方放哨,不能讓不明人士進入村子,這個事由各個組的小組長負責安排,回來跟我說一聲。”初夏說完,轉頭對江裏長跟安村長說道:“我暫時只能想到這些,具體的安排我們再商量商量。”

“好,初夏的安排非常好。”兩位聽到初夏能擔當起村子的安全很高興,雖然這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的,但是還是感動得很。村民聽到初夏的保證,也感到心安了。

初夏等人趕到出事的地方,只見路上只剩下牛車的木板,扔在路中間,零零散散的還有一地的菜葉。安五爺在爭鬥中留意了一下賊人去的方向,他們搶了東西就往那山裏逃竄。如果去了山裏,那就不能再騎馬進去了,到了這,安五爺的路也就帶到了,初夏就將他留下來看住馬。初夏幾人則迅速的安老爺所指的那條路上追去,很快路上一條牛蹄踏出的痕跡清晰可見,那牛蹄印很深,依稀可見牛拼命掙紮的痕跡,想來,那牛是知道自己的惡運,不心甘情願吧。

初夏幾人追著牛的腳印向前追,很快到了一個很大的山莊,這裏原來是有人住的,好像是一個大官的別院,後來那大官走了,這個山莊就空下來了,這個山莊空了下來,周圍的人也沒人敢住進去。這裏也偏僻,又不在路邊上,知道的人也不多,所以這裏什麽時候住了一夥人也沒人知道。

想來此山莊規模還挺大的,從外面看,燃燒著的火感覺連綿有十幾裏地,裏面人聲鼎沸,吆喝聲,叫喚聲,人來人往,到處都是火把,將整個山莊照得一片通明。

有人占山為王了!初夏心想,就跟湘西剿匪記一樣。

牛被搶去了,不知有沒有被他們殺掉,牛對村民來說可是很有用的,沒有它,地都沒法種。如果沒有被殺掉,想辦法也要要回來。見找到了目標,初夏幾人也不隱藏自己的行蹤,光明正大的站在山莊前。

“什麽人?”看門的嘍啰拔出刀指向安初夏幾人。

“我有事要找你們當家的,你們去幫我們通傳一下。”初夏毫無懼意的說道。

“你找我們當家的有什麽事?”小嘍啰問道,當家當然不會無緣無故的見別人。

“找他談個生意,速去回了你們老大。”有什麽事當然不會說了,這些是不會讓他們這些蝦兵們知道的。

“你們稍等。”說話的嘍啰忙住山上跑,留下幾個繼續看著門。

“老大。門口來了個女孩帶著幾個男孩過來跟您談生意。”小嘍啰見到老大,馬上稟報。

“談生意?”老大聽到有人要找自己談生意有些意外,沈思了一下道,叫他們進來。

“是。”小嘍啰立馬跑到山下,將初夏迎進來。他一來一去大約花了一柱香的時間,對這具山寨的規模心裏也有了數。

寨主坐在太師椅上,上面鋪著虎皮,很是威風。初夏看此人一臉兇像,滿臉橫肉,就知是個不好惹的渾人。初夏打量著寨主,山寨主也打量著初夏。

“見過寨主。”初夏稍微行了個禮。

“你要找我談生意,不知小姑娘有什麽生意要跟我談?”寨主見著已有姑娘樣的初夏,眼裏露出邪惡的眼光。

看著這眼光,初夏心裏就一陣犯嘔,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今天你們搶了我們村的牛,我們尋了過來,想贖回我們村的牛。你也知道,牛對村民是很重要的,所以還請寨主行個方便。”

“你這哪是找我做生意,你這分明是找我要牛來的。”這時候寨主聽到這句話,知道被騙了,心裏是勃然大怒。

“我們可以適當的給寨主一些補償。”初夏看著發怒的寨主,心裏反而平靜了,心想這麽個渾人,想來功夫也不會多厲害,自己幾個都是習過內功的,怕他做什麽?面色輕松的將自己的話說完。

“你們給我們什麽補償?什麽補償都沒用了,牛被我們給殺了。”寨主陰森森的說道:“我真的很佩服你們,小小年紀既然敢來,就不怕回不去嗎?想來是有點本事的,那就使出本事來,否則你們就留下來做我的手下。至於你,小姑娘,看你長得還不錯,就做我的壓寨夫人吧。”

寨主道出他的險惡用心,眾人都來氣了,敢戲弄他們的團長,那是找死。林興馬上站出來道:“休得無禮,有本事過了我這關再說。”當即抽出刀向他砍過去。

初夏叫道:“小心。”也抽出身上的小刀防備起來,進來的幾個人全抽出隨身的武器準備戰鬥。

那個寨主見林興殺來,隨手拿過自己的大刀跳下來接下林興。別的匪首也紛紛拿起武器跟先鋒團的團員們鬥起來。一時只聽到乒兵乒刀箭撞在一起的聲音。

寨主看著是個渾人,手上功夫還真是不弱,想來也是,否則也不會選他當寨主了,初夏幾人輕敵了。先鋒團的成員實力確實不錯,但是他們沒有與人相鬥過,就算與人相鬥,那也只是訓練性質的,都悠著點,點到為止。所以就算手上功夫利害,實力也是強,但是跟這些殺人越貨的土匪比真是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這些土匪打架可能是沒有什麽章法,但是他們每招都是往人身上的要害處攻,而先鋒團的團員們卻是從沒想過要取人性命,動手的時候都不會往死穴處動手,土匪的人數也多。漸漸的,初夏幾個處在了下風。初夏想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隔開刀箭,將身上的弩取出來,叫道:“撤。”

眾人一聽,馬上將對手隔開,跳到初夏一起。初夏射了一連梭的弩箭,逼退了那些人的進攻,幾人連忙沖出去。匪人連忙追堵,初夏帶著幾人一路往門口沖,一路打打停停,眼看著到了大門口,這時候全寨的土匪都圍了過來,領頭的正是那個寨主。一大群人舉著火把圍著初夏四人,那個寨主盯著初夏等人得意洋洋的大笑:“送上門的肥肉還想跑,手下的,聽好了,今天將這幾個一起綁了,這個小姑娘就留給我了。”

“呸。”聽他胡言亂語,初夏啐了一口道:“就你這樣的,別讓人惡心了。”然後悄聲的對身邊的林興安大夫道:“待會你打頭陣,我斷後,我們一起沖出去。”林興安大夫兩人會意,點頭,做好拼命的準備。

林興一聲爆起,向攔在門口的幾人砍去,這次是玩命的,再不玩命,就會將自己交待在這裏,所以也沒有什麽顧忌,一個勁的朝那些人的腦袋,手臂,腿劈去。下手是又恨又急。其餘兩人也拼了命的殺,安初夏端著弩朝著寨主和幾個剛剛在大殿裏跟自己打鬥的幾個人直射。弩箭讓他們躲閃不急,自然也牽制了他們的進攻,拖住了他們。很快幾人人沖到門口,外面一直等著他們的安五爺聽到裏面的打鬥聲,忙牽著馬過來。

有了馬大大減輕了五個人的壓力,眾人翻身上馬,遠遠的將那些土匪甩在了後面,眾人算是安全了,但是沒一個敢松口氣,馬不停蹄的往安家村趕去。

這次幾人都有一點點的不同程度的受傷,好在後面的土匪並沒有追來,這讓先鋒團的成員得以松一口氣。詫異土匪沒有追來的原因,一是可能天色已經暗了,不方便他們打家劫舍,二來可能是怕他們有什麽埋伏。不管無論如何,得在村裏做好防範,不能被他們突然沖到村子裏來,打自己個措手不及,所以一回到村子,就派人去找來村長跟裏長還有先鋒團的骨幹人員,一起商量防範的事議。

安家村通往外地只有一條山路,如果有人來進攻也只能通過這條路上來,當然他們也能選擇從水上進來,所以水上也得防範的。不過猜也猜得到這群土匪絕不會走水路,他們只會走陸路進攻安家村,所以只需在村口做好埋伏就行了。

在奔回家的路上,安初夏就想好了,怎麽防衛,怎麽布置防守,然後人員的安排。當然這些都要跟村長和裏長通下氣。也許自己要跟抗日戰爭時期的少年隊員借鑒一下他們的防守,將這些土匪當日本鬼子一樣的對待。

很快就到村裏了,路口有人接應,原來初夏出發前就說了要先鋒團的人安排人防守,不讓陌生人進來。先鋒團就派了一個隊的人守在路口,見初夏他們進來,忙上前幫著牽馬。

見有了防守,初夏幾人心裏稍安了下,在這個位置,只要幾把弓箭就要以擋住。大家稍微松了口氣,馬上回村找裏長跟村長商量對策去了。

今天那些土匪沒追來,明天不一定不會追來,所以今天晚上就要將安防工作做好。

村長跟江裏長接到他們回來的消息也急沖沖的跑過來,看到出去的幾人一副慘樣心下一陣發涼,如果連先鋒隊都對付不了,到時可怎麽辦?

“初夏,你們沒事吧?”江裏長迎上來,開口問道。

“我們沒事。”看到江裏長擔心的眼神,初夏心裏一暖,面上有些愧色。

“跟我們說說剛才的情況。”江裏長忙坐下來問。初夏將今天去到那裏,怎麽找到那裏,然後怎麽跟他們怎麽交涉都說了一遍,聽得江裏長跟安村長心裏一堵一堵的。什麽時候村子附近被土匪安營紮寨了?這可怎麽辦?

“明天派個人去報官。”江裏長還是比較沈著的,首先想到的是報官,讓官府來剿匪。

“報官是可以,不過也不可太相信官府,我們還是將村子裏的力量組織起來,防備那些土匪到我們村子裏來。”怕就怕土匪剿得不徹底,到時將土匪趕到我們村裏來了。

“那是,初夏這些事就全靠你們先鋒隊了。”江裏長說道。

“沒問題,我們會承擔我們的責任的。”初夏向江裏長保證道。

“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跟江裏長去鎮時報官。”安村長說道。

“好,明天什麽時候去,我派幾個人跟著去。”怕那些土匪攔在路上,還是派幾個人去保護。

“好,我們明天天沒亮就走。”安村長說道。

“好,我派林興,謝二娃,安初林,安初春四個有跟著你們,林興知道那些匪人的地點,明天報了官直接領著官兵將他們給剿了。”初夏想著得知有土匪,縣長肯定第一時間派兵來剿吧,不過初夏沒有想到一點,一個縣官哪裏有什麽兵,他手裏有的也只是幾個捕快。

“好,你先休息。”江裏長跟安村長一起站起來,準備回去休息,明天早起去鎮裏。

“我安排好先鋒隊的值勤的事再睡。”初夏轉頭又對林興,安初林,謝二娃,林初安說道:“你們四個去睡吧,明天你們還得護送江裏長跟安村長去報官。”

四人齊聲應了,轉身回頭去睡覺。

而初夏他們現在肯定是不能睡的,要將值勤的事安排好自己才能安心。然後跟團裏安大夫,安天順,還有團裏的幾個小隊長一起商量值勤的事。在哪裏設暗哨,在哪裏備多少弓箭手,安排些什麽人,這些都是要考慮的。

等安排好這一切,已是淩晨了。

次日一大早,安村長和江裏長一起坐馬車去了鎮裏,隨行的還有初夏安排的四人。馬車駕得很快,路上並沒有碰到攔路的土匪,讓幾人的心稍稍放松一下。一路到了官府門口,江裏長跟安村長見到鎮裏的治安官,將發現土匪的事說了。治安官一聽有土匪占山為王,也不去查實,連忙上報縣裏,請求派兵支援剿匪。下午的時候縣裏就派了衙門裏的捕頭們約二十來個人過來抓劫匪。

只有這麽一點人哪裏夠,江裏長跟安村長心裏很是不放心,昨天初夏可是說了那裏約摸著可有四五十人呢?江裏長認識領頭的捕頭,姓徐。於是上前打招呼:“徐捕頭,這次就只派了這麽點人來嗎?”

徐捕頭臉上明顯是不悅,見江裏長說起,忙回道:“縣裏哪有人哦。”

“可是那劫匪可是有五十多人啊,你們就這麽一點人?”江裏長覺得肯定不行。

“知縣大人去知府請求增兵了,先派我們來看看。”徐捕頭說道。其實是知縣並不認為在他的治理下會有占山為王的匪類,頂多就是幾個小搶匪,被村民誇大了。

“哦,那還是等援兵來了再去吧!”安村長說道。那天初夏幾人可是都受了傷,賊人可不能小視。

“不用了,難道你們就這樣不相信我們兄弟們嗎?”徐捕頭不悅的說道,他的武功可是縣裏挺呱呱的,手下的兄弟也不賴,覺得哪會鬥不過幾名土匪,可是卻讓他們小看。

“我們先去探下虛實也行。”看到捕頭的不悅,林興說道:“那夥匪人人挺多的,那幾個頭武功也是很厲害的,昨兒我們跟他們過了幾招,差點被他們產傷了。”

“你們這些小娃子都能從他們手裏逃出來,我們還用怕他們,走,現在就動身。”一聽林興的話,幾位捕頭就來勁了,叫著馬上動身去剿匪。

“不是,不是,徐捕頭,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江裏長見徐捕頭他們明顯輕敵,有點急了。

“難道你覺得我們還打不過幾個匪人?”被人小看,徐捕頭來氣了。其它捕頭也隨聲附和。

“不是,不是,只是那個賊人太多了,怕你們會吃虧。”安村長賠著笑臉說道。

“我們徐大哥可是江南一片鼎鼎有名的,他的武功可是出神入化,還會對付不了幾個小毛賊!”一邊的捕頭說道。

“不是,不是,我們相信徐捕頭的能力。”安村長和江裏長還想再說,徐捕頭大手一揮,道:“不用再講了,快帶我們過去,我們現在就去將那幾個賊人抓了來。”

江裏長,安村長幾個面面相覷,沒有辦法只有跟在後面,上前引著給他們帶路。一行人很快到了山莊面前,徐捕頭飛上樹梢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山莊的規模,只見此山莊占地上千畝,原先是京城某大官的別院,這在縣裏是有備案的。暗道:乖乖,看來他們沒有謊報,果真有人占山為王。

徐捕快忙下來,跟眾捕快商量道:“現在是不能不去挑戰一下,否則回去不好交待。”眾捕頭也點頭稱是。於是,捕頭上前叫戰;“你們的賊首是誰,既然敢在這裏占山為王,還將不將朝庭放在眼裏,速速下來束手就擒。”

一聽到朝庭派來人,守門的小嘍啰馬上派了一個去通報,另外的幾個拿著武器對著徐捕頭他們。徐捕頭一見自己亮出了身份,這些人不僅沒有懼怕的表情,反而將武器對準了他,頓時勃然大怒。揮刀就與同來的捕快跟這些匪頭打起來,沒一會就將這些人制服。頓時信心滿滿,領著眾捕頭就往山上沖,而安村長跟江裏長他們一見徐捕頭如此神勇頓感欣慰,連忙帶上林興幾個跟上。

匪首得到消息,馬上帶上自己的幾員大將迎了出來,在半路上遇到徐捕頭一眾人,雙方是一言不發,見面就動起刀劍來,一時是刀光劍影,哀嚎聲此起彼幅。林興四名護送江裏長安村長的人雖然是不會離兩人左右,護在兩人周圍寸步不離,也時不時對著上面的匪賊來一刀。江裏長安村長兩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但是今天的這場景瞧得兩人是心肝欲裂,恨不能馬上逃離此處。

激戰約有一個時辰,雙方都有勝負,都有人受傷。徐捕頭也不是吹的,此人還真有兩下,大戰那麽久之後還戰意濃濃,只是手下的捕頭就不行了,幾乎每個都受了傷,想再戰下去,定有傷亡。

而那個匪首也不是吃素的,那把大刀在他手裏耍得是鶴鶴生風,徐捕頭在他手裏也是討不到好的。兩人你來我去,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占不了誰的便宜。

幾乎每個人都想走。想想也是,大家也只是當差混口飯吃,但是為了一口吃的將命給丟掉了那可就劃不來了。所以,就算徐捕頭想再戰,也不能不顧同僚的想法,只能是飲恨收兵。

見他們生了退意,匪頭這邊反倒是士氣大漲,一路追著退走的捕頭一路追來。安村長跟江裏長見打得互不想讓的時候,捕頭們怎麽就退了,忙趕上去問,但見情況不好,後面匪人真追過來,哪敢停留,忙爬上馬車,準備回安家村。那些捕頭們上了馬直接往縣城追去。

匪人見追下山,只能遠遠看著騎馬遠去的捕頭們,哪還追得上,就算追得上,也不會追,誰會有事沒事找官差的麻煩,那嫌自己的命太長了嗎。所以,江李二人成了眾匪人的洩恨目標,一眾土匪追著馬車而去。

畢竟只是一匹馬,拖了一輛車,車上還有六個人,就算是汗血寶馬也跑不快啊,而且還只是一匹普通的馬。自然而然被匪人給追上了,擄到了山上,沒一個人逃脫。

得知幾人被捉還是土匪派人通知的,當聽到這個結果時,安初夏驚得水杯都掉在地上。江夫人,安夫人一群人哭哭啼啼的找到初夏,兩個本是挺本事的聰慧的兩個女人,現在也像個無助的女人一樣,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初夏身上,讓初夏感覺壓力山大啊。

初夏也暗暗恨自己,不該派兩人去,應該自己去,如果自己去,絕對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

匪人提來要求,要求要銀子,糧食,銀子一千兩,他們估計幾個人可能只值一千兩銀子,或者是整個安家村只能拿出一千兩銀子,這個好說,初夏有,當下二話不說就讓李氏取了來。二是要糧食,五百擔,這個初夏也有,她的地下窖裏可是藏了兩千擔糧食,為了救人,可以給。

現在救人重要,其餘的都可以之後再談。於是,安初夏帶著先鋒團所有隊員挑著五百擔糧食去了交結的地方。連衙門的官差都對付不了他們,自己這邊還有人質在他們手時更是不要想著動手,這一刻,初夏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個社會太不可靠了,官府既然打不過土匪!

想那個匪首也是個有頭腦的,抓了人沒想著將人處死,不過自己受傷那麽多的兄弟都是拜這些人所賜,所以就算不想將他們怎麽的,但是一頓皮肉之苦還是少不了的,這其中,就數林興最重。所以等安初夏見著幾人的時候,都已經認不出他們了。而林興則是躺著出來的,稍稍好一點的只是江裏長跟安村長。

交接完畢後,初夏帶著眾人垂頭喪氣的回到安家村。等安排好眾人後,初夏立馬召開大會,商談如何防敵,如何補充糧食之事。

附近有一群窮兇極惡的土匪,教人如何安心睡得下,剛剛才損失一筆錢財,好在人員沒有受到傷害,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錢財是小事,最怕他們得寸進尺,到時就算他們不來殺了你,但是搶起你的吃的,也會將你餓死,反正都是一個死,那麽就必須將這群土匪清理掉。就算清理不掉,也得防著他們,讓他們傷害不到自己這邊。

現在離過年也就只有兩三個多月了,人人只想什麽事也不要發生,安安全全的過一個年。就算吃了這麽大的一個虧,也只能是認了。什麽事也得等過完年再說。

小寶也快兩歲了,已經能說很多話來,現在是小萌娃一個,想想,有一個那麽活潑的姐姐帶著,哪裏會不可愛。話也說得一水兒的順溜。見到姐姐沮喪的樣子,忙撲上去:“姐姐,你別傷心,等寶寶長大了,幫你打賊人。”眼睛一個勁的眨,賣力的賣著萌,看著他的小可愛的樣,初夏破涕一笑,抱著小寶親個不停。兩姐弟滾到了床上,玩在了一起。

家裏去年抱過來的小狗,現在也有一歲多了,長得是又高又壯,一只是公的,一只是母的,一個叫小白,一個叫小黑,當然不是因為他們長著黑毛,白毛,而是因為初夏不想動腦想名字,隨口叫的。初夏一直是當獵犬來訓養他們,它們作為一個獵犬也是相當稱職的,幫助團員們獵到不少獵物,先鋒團的成員們都很喜歡小白小黑倆。

本想求助上官然的,可是上官然去了京城,初夏也不想太麻煩他。畢竟只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你什麽都要人家幫忙,這不太好!

所以現在除了防備就是防備,只能等著官府派人來剿了。安家村的人不敢出去了,也沒有別的村的人進來。至於江家村,王家村,也不知現在情況如何,因為有好久沒來人了。雖然有這兩個村的孩子在安家村裏,可是那邊沒來人,情況如何,初夏也不想費心去了解的,她現在每天帶著先鋒團手下的人訓練,巡邏,沒一天閑著。

日子就在煎熬中度過,眼看著到了年尾,也沒見官府派人來將這群土匪給剿了。

初夏有點想教她內功的東方明了,如果有他在是不是好一些,畢竟他要比這裏所有人都厲害,肯定也比那個土匪頭子厲害。今年他會來嗎,他們會派人送年禮來嗎,都怪自己,無緣無故的報怨人家,人家掙了那麽多那是人家的本事,自己沒本事還妒嫉他!整整一年的時間,不僅他,還有那個中年男人也不來了。他們不是認了小寶幹兒子嗎,怎麽就不來了呢?

其實現在天下的情勢大亂,只是生活在偏僻一偶的小人物不知道而以。東方昱東方明哪有時間顧到這邊,哪有時間顧著兒女情長,人家是梟雄,是要問鼎天下的人物。現在天下的亂世,那就是他們的機會,哪怕原先他們沒有追鹿天下的野心,但是現在也是身不由已,不得不面對。

只是一切又何其容易!

東方昱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想起在安家村的小寶,不過想到他會被照顧得很好,心裏也是很安。

東方明則會在沒事的時候才會想一想那個動不動就愛炸毛的安初夏,怎麽就弄不明白,這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容易生氣。想著就來氣,不過還是有點想見見她,聽她說話唱歌。

兩人都覺得初夏是個有能力的,心地善良的,能夠將小寶照顧好的人,哪想到她現在正念著他們。

平時輕松的日子現在已不覆存在,先鋒團的團員們除了日常的警戒外,將每天的訓練課程都加強加重了許多,特別是加強了射箭的練習。團員們沒有叫一聲苦。他們知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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