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夏請客,東方明吃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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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然走到安初夏身邊問道:“小姐貴姓?”

“我姓安,叫安初夏,朋友們都叫我初夏。”安初夏見眼前的人三下兩下就解決了問題,而且看著還挺有正義感的,很想交這樣一個朋友,所以很熱情的介紹自己,並伸出自己的右手。

上官然對伸出來的右手有點吃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慢慢的伸出自己的右手。初夏握住他的右手,搖了兩下,道:“很高興認識你,交個朋友吧。”

“朋友,啊,好!好!”上官沒想到安初夏如此大方,心裏很高興,忙開心的說道。

“哎呦!”上官然叫了下,忙松開手,用手捂住自己的頭,眼身窗臺上看去,已沒有那人的身影。

“你怎和了?”初夏忙問道,也向那窗口望去,卻是什麽也沒有看到。

“沒什麽,沒什麽。”上官然知道是東方明用暗器彈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可是不好意思說明,想著等下上去找他算帳。

“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跟我叔就要交代在這裏了。所以今晚想請你吃餐飯,可賞光?”這麽有本事的朋友當然要交到,所以初夏積極的伸出橄欖枝。

“好啊,好啊,去哪?你說,我叫人去安排。”雖然吃驚於她的落落大方,不同於一般的小姐,但是自己還是很樂意接受的,因為被人崇拜的感覺得好,他覺得初夏這時肯定是在崇拜他。

“好,今天晚上,悅來酒樓,二樓悅來居,不見不散。”初夏說好地點,扶起安天順道:“我扶我叔去醫館包紮一下,我倆先告辭了。”

“好,你倆慢走,晚上我一定會去的。”上官然搖著手裏的折扇道。

“好,再見!”說完,初夏扶著安天順向上官然告辭,去一個附近的藥店找大夫包紮。

安初夏帶著安天順去找大夫包紮,上官然還楞楞的站在原地,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大方的女子,跟以往認識的大家小姐完全是不一樣啊,長得還不錯,自己是不是應該跟她好好的來往一下。以致於安初夏都走了好久了,還一個人在下面像個傻子樣的一個勁的YY。直到東方明扔來的一顆豆子將他敲醒,在“啊”了一聲後氣勢洶洶的上樓找他算帳。

一會功夫,兩人已經在狹小的空間裏過手上百招了,直到上官然被一記砍刀手砍倒在地,才停下來。上官然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不活了,怎麽每次都打不過你。”

東方明悠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道:“再練一百年試試。”

“你!”上官然氣得坐在地上,打開折扇一個勁的扇風。

“不服氣,要不要再修理你一頓。”東方明撇了一眼上官然道:“剛才她請你去吃飯,你要去嗎?”

“去,為什麽不去,有史以來第一次有女美請我吃飯,我為什麽不去?而且還是人家感謝我英雄救美的。我先去了,不能讓美人等久了,今天你就一個人吃吧。”上官然拍拍身上的灰,起身就走,也不想想現在是什麽時候,離晚飯時間還早著呢。

“你為什麽要用豆子扔我?”走到門口,上官然才想起這個問題來。

“看你不順眼。”東方明瞥了一眼他道。

“你瞎說,你什麽時候看我順眼過。”上官然怒氣沖沖道。

“雖然你武功差,但是你腦子還算好用,有自知之明。”東方明一句話明顯氣死不償命。

“你,我要跟你絕交。”上官然怒氣沖沖的跑下樓。

東方明看著自己的摯交好友怒氣沖沖的走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煩燥,也站起身來,向外面走去。

安天順將傷口包紮好後,兩人一起去了悅來酒樓。梁掌櫃早已經在酒樓裏,一見初夏跟安天順過來,梁掌櫃忙迎上前去;“安兄弟沒什麽事吧?”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安天順答道。

“梁叔,今天多費您操心了。”初夏表達著謝意。

“沒事,也沒幫上忙,那個方小姐人就是傻的,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都不懂。只知道一個勁的耍渾。現在好了,搞得跟上官家的親事也吹了,這下有她哭的了。”梁掌櫃狠狠的說道。

“梁掌櫃認識那個人?”初夏問道。

“夏丫頭,你真是運氣好,今天碰到貴人了。你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嗎?他就是上官家未來的家主啊!”梁掌櫃看著兩人吃驚的樣子道。

“梁叔,今天我請了上官公子來吃飯,您說他會來嗎?”一聽是有權勢的人,初夏頓時來了精神,所謂背靠大樹好乘涼,就像今天的事,不就是這句話很好的詮釋嗎?所以,要跟這個上官公子好好的打好交道。

初夏暗暗在心裏打好主意,對梁掌櫃說道:“梁叔,幫我準備一桌上等的飯菜,不管他來不來,這頓飯都得要準備好才行。”

“好,你放心,我一定將我們酒樓裏最好的菜全給你們端出來。”梁掌櫃說道。

“謝謝你梁叔。”

“不用謝,也沒幫上什麽忙。”梁掌櫃歉意的說道:“我下去幫你們準備飯菜。”然後轉身下去。

初夏心裏暗暗想著,上官公子救了她,怎麽的也得給他送份禮吧。那送份什麽禮呢?對這個時代的社交禮儀真是不了解,也不知道該送什麽給男子才算不失禮。於是跑去問安天順。

安天順正在梁掌櫃內室裏休息,初夏想了想還是去問梁掌櫃吧,於是轉身去找梁掌櫃。

“梁叔,我想送點東西給上官公子,不知送什麽才合禮?”初夏找到梁掌櫃問道。

“上官公子要什麽有什麽,根本就不再乎什麽東西。我也不知道送他什麽比較好,倒不如他來了你再問下他有什麽愛好。”梁掌櫃道。

“哦,那讓我好好想想。”初夏說完回了包房,呆著沒事,想了想還是出去外面逛一下。於是,跟梁掌櫃說了聲就出去了。縣城初夏都來了很多次了,都很熟悉了,輕車熟路的走在一條專賣高檔產品的街道,路過一家專賣武器的店,停下腳步,想了想還是買一把武器送給上官公子比較合適。於是轉身走了進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武器。

小二馬上上來接待:“小姐,您想買什麽樣的武器。”

“我看看,對了,有沒有什麽比較適合男子用的,要質量好的,有名氣的更好。”初夏說道。

“有,您要買上等貨,請隨我上二樓來。”小二一聽是送男子的,開口要好的,自然將她迎到二樓,二樓是專門賣高檔貨的,當然價錢也是非常漂亮的。

初夏隨著小二進了二樓的武器間,只見裏面的武器遠沒有一樓的多,一樓的武器掛得是琳瑯滿目,二樓的武器數量就顯得很可憐了。二樓的武器一個個的被一塊紅布包裝好,放在錦盒裏展示,他們就像一個寶貝一樣被人細心呵護著。

初夏一個一個的挨著看過去,一邊想著上官公子長得風流倜儻,今天跟人決鬥的時候使用的好像是一把折扇,想來那個折扇並不是他專門拿來擺酷的,而是他的武器,想來他使用的都是輕巧型的武器。分析好了該送什麽?就好挑選了。於是初夏將目光專門放到小巧的武器上看。找來找去,沒發現合心意的,有點失望,不禁流露出沮喪的表情。

小二看出初夏的不滿意,忙上前問道:“小姐,你沒選到心儀的武器?”

“你們所有的武器都在這裏了嗎?”初夏問道。

“沒有,還有些精品在閣樓裏。”小二老實回答道:“那些很貴的,是要非常有實力的買家才給看的。”

“非常有實力,要多少才算是非常有實力?”初夏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非常有實力的。

“比方說吧,一把很小的刀也得要十萬兩銀子。”小二想試探下初夏能不能拿出這麽多銀子來。

“這麽貴?拿出來我看看。”雖然吃驚要那麽多錢,但是送人當然得選貴的,不貴的怎麽拿得出手,還是大世家未來接班人的上官公子,今天還救了她。

“那您稍等,我馬上端過來。”小二轉身去了裏間閣樓,一會兒,他端來一個盤子,上面放了兩個短小的武器,都是用皮包著的。小二將武器放在桌子上,打開包裝的皮具,裏面的東西顯露出來,一個是一把很短小的劍,一把是一個跟現代的匕首差不多的武器。一看到這兩樣,初夏就很喜歡。

“這位小姐,這把小劍叫魚腸劍,這把叫勝邪劍,都是上了武器排行榜的。”小二介紹道。

“行,這兩樣我都要了,多少銀子?”初夏很喜歡,自己也沒有一件趁手的武器,正好給自己也買件趁手的。

“這兩樣每樣都是十萬兩銀子,兩樣都買就是兩十萬兩。”小二回答道。

“不打個折嗎?”初夏想減點價。

“小姐,我們這不還價。”小二肯定的回道。

“幫我包起來。”初夏拿出銀票數了二十萬兩交給小二,這錢本來是準備賠給方小姐的。

“好的,謝謝客官,下次有需要再來啊。”小二歡天喜地的將武器包好,今天做成一筆大單,掌櫃一定會誇獎他的。所以很熱情的將武器包好,並恭恭敬敬的將初夏送出了門。

買完武器花了不少時間,看看日頭,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不知道客人來了沒有,可不能讓客人久等。初夏拿好兩樣武器回到悅來酒樓,上官公子早以等在裏面了。

看到上官公子在裏面,初夏心裏高興起來。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可是自己的靠山啊!看到他,就像看到寶藏一樣的興奮,對,現在初夏的心情就是興奮。“上官公子,你好!”初夏立刻走了進去。前世與人打交道的本事還是不少的,現在運用起來是得心應手。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為表謝意,這份小小禮物當是謝禮,您可別嫌棄。”初夏遞過給他買的魚腸箭。

上官驚訝於初夏的落落大方,妙啊,自己有生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麽直爽大方的女子,真是特別。接過禮物,打開一看,這不是東方明武器店裏珍藏的兩把小劍嗎,這姑娘出手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十萬兩。當下便對她感興趣起來,十萬兩可不是小數目,她一出手就是十萬兩,還沒看到她心疼的表情,看來這姑娘也是不能小瞧的。

“讓姑娘這麽破廢,怎麽好意思。”上官然客套道,順手收下初夏的禮物。

“今天要不是你,我小命都沒了,這點東西算什麽?”見上官然收下了寶劍,初夏心裏的石頭落下來了。

“那方家小姐實在可惡,誰碰到都會管上一管。”上官然說道。這姑娘找自己可能不是看中自己,應該是想找他來當靠山的。上官然不是草包,他能年紀輕輕的就座穩上官家未來接班人的位子那可不能只靠投胎的。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的上官世家,能人倍出,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的實在是太多,不厲害的早埋在土裏了化成花草的養份了。自然這個上官然的心計手段都頂尖的。只是他在外人面前是一副邪邪的表情,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只是個紈絝公子。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會知道他的手段那是很毒辣的,遠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

見人家收下禮,初夏心踏實了下來,忙叫梁掌櫃上菜,安天順也過來作陪。初夏是個女孩子,單獨跟一個男子在一起吃飯總是不好,也防著這個他看來有點流裏流氣的男人。

菜很快上上來,初夏陪著上官然用著飯。酒過三巡後,上官然說出心裏的話:“安姑娘,上次在茶樓聽你拉了一首曲子後,驚為天人之音,這首曲子是你譜寫的嗎?”

“我師傅是山外高人,說出來你肯定沒聽過。”安初夏當然不能說是自己寫的,一來不想讓別人認為自己那麽出色,她還很小,太優秀了就反常了。二來那曲子確實也不是她自己所寫。

“不知有沒有機會見到你師傅,徒弟都演奏得那麽出色,想必師傅會更好了。那個曲子太動聽了,那天聽了後,我叫樂師再演奏卻再沒有你給我的那種感覺,不知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聽到安姑娘演奏這首曲子。”

“有的,我們安家村經常會有這樣的文藝活動,如果上官公子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去參加。”要的就是跟他打上交道,這是送上來的機會哪還有不要的,初夏心裏樂哈起來。

“真的嗎?”上官然眉飛色武道。對一個愛樂理的人,能聽到那麽優美的曲子那是人生第一幸事,當然不會放過:“安姑娘,一般你們什麽時候舉辦文藝活動?到時我好去參加。”

“不一定,上官公子有聯系方式嗎?有的話可以給我一個,到時我們村一舉辦活動我就通知你,除了那個曲子,還有很多別的曲子,那都是仙樂,保您愛聽。”目的,目的,萬一再次遇到今天這事,就可以求助於人家了。現在安初夏不得不用點心機了,這個社會是不*律,不講人情,只請權勢,自己一個小小的村姑,沒權沒勢的只能想辦法謀得一個護身的人物可以靠一靠。

“對了,安姑娘,你們家是靠什麽生活?令尊令堂都是做什麽的?出了這樣的事怎麽要你這麽一個女孩子出頭?”這個時代的女子哪個不是躲在家裏做些針線活,什麽事情都是父母兄弟出面,哪裏需要像她一樣在外面拋頭露面的。

“我父親失蹤了,家裏就只有娘跟我。我們靠做家私生活,那個先鋒家私店就是我開的。”初夏據實回答,心裏有了一個想法,要不要分他一點股份,如果分他一點股份,到時出了事,他肯定就不會袖手旁觀了。

“你就是那個先鋒家私城的老板?”一聽初夏的介紹,上官然不由得吃了一驚,認真的打量起初夏來。“那個家私城裏的款式好奇特,好特別,當時我就想去結交一下這家的老板,沒想到今天認識到了,真是有緣份啊!”說完拱了拱手,那是結交的意思。

“真的嗎?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初夏一說完這話,安天順就咳了一下,旁邊房間裏傳來杯子破碎的聲音。初夏也意識到自己說話說過了,這裏可不是前世,說話可以不用顧慮這不用顧慮那的,臉是有些訕訕的道:“上官公子,我們都是商場上的人,沒有男女之分,您就將我當男子來看吧。”

“安姑娘直爽豪氣,不拘小節,是我上官然願意結交的人,以後你我二人的交往不用拘泥於小節,顯得生份。來,來,來喝酒。”上官然倒真是喜歡這樣的女子,這一輩子那些裝模作樣,忸怩作態的女子見多了,只覺得嘔心,倒是這位安姑娘挺合自己的口味。

“就是,成大事者都是不拘小節,天順叔,以後你直接將我當男子看,這樣方便點。”初夏又說了一句驚人的話。

安天順白了她一眼道:“上官公子,別見怪啊,侄女年紀小,這麽點大就要撐起一個家,所以性子也就強了些,沒辦法,不強一些就活不下去。但是心地真真是個善良的人,在我眼裏,這天下就沒有比她更好的女子了。”

“安先生這句話說得我太有同感了,我呢就喜歡跟這麽強的人打交道。來,安姑娘,喝了這杯酒,希望我們以後有生意合作的機會。”上官然道出了自己意思,這個意思也是安初夏要說的。

“我不會喝酒,用茶代替好吧。”這裏的白酒度數那麽高,自己喝了,哪怕一點,估計都得發酒瘋。

“唉!在生意場上,哪有不喝酒的,不會喝,一定要練起來,淺呡一口,意思意思。”上官然勸道。隔壁房裏又傳來打破碗筷的聲音。

上官然道:“這旁邊房間裏的人真奇怪,沒有別的聲音,就聽到碗筷破的聲音,去問下店家是怎麽回事?”他的武功是極好的,可是卻感覺不到旁邊人的氣息,只是這邊好好的氣氛就這樣被突然打亂了兩次,怎麽不讓人掃興。

“算了,反正也沒影響到我們什麽”初夏沒覺得什麽,當然不會去問怎麽回事,她也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那我淺喝一點,表示我的敬意,如果待會發酒瘋可別見笑啊。”說完端起杯子小飲一口,忙嗤了一聲,伸出小舌頭,這酒太辣了。

上官然哈哈大笑起來:“來,快吃點菜,就沒有那麽辣口了。”說完親自挾了一筷子的青筍放在初夏的碟子裏。初夏忙挾到嘴裏吃起來,感覺才好些。安天順給她倒了杯熱茶,初夏一口喝了下去,才算好了。

“安姑娘,先鋒家私城現在開了幾家分店了?”上官然對生意有敏銳的嗅覺,只要能賺錢的他都想插上一腳,畢竟上官家是以做生意為主的嘛。

“就一家,沒有那麽多的財力,人力,生意想做大難啊!”初夏暴露下自己的劣勢。

“確實,只是這麽好的生意不做大點,不做到其它四國去,是不是太可惜了。”上官然道。

“是有點可惜,可惜也沒有辦法,您今天也看到了,我只是救一個可憐的女孩,就被人逼到如此境地。如果有一天我的生意做得很大了,再遇到那個方家小姐之流的人,那我也不是白做了。”聽了這句,安天順深有感觸,他們現在只在縣城裏做個小生意就這樣難。好在這個縣城的知縣人很公正,還有梁掌櫃一邊幫襯著,所以還是安安穩穩沒遇到什麽破事。如果去府城或別的地方,那可是方家小姐姨丈家,就算沒有方小姐,只要那裏的官難纏一點?想想那還是算了。

“哦,那也是,我這有個建議,不知安小姐有沒有興趣?”上官然打開折扇扇起來,他這人有個習慣,只要是到了別人選擇的時候,他就會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就這樣,搖著折扇,氣定神閑,不給別人壓力,其實給了人家壓力。

“說來聽聽。”初夏要的就是這個,她的目的達到了。

“不知安小姐有沒有聽說過我上官家?”上官然問道。

“聽說過,好像是大興國四大世家之首,否則那方家小姐也不會那麽神氣。”安天順接口道。

“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上官家是四大世家之首,但是家族是靠做生意起家的,現在也是以做生意為主,家族的生意是遍布整個神州大陸。”上官然解說道。

“哦。”初夏頓時擺出一副敬佩的神情。

“安小姐如有心將生意做大,而本人也對你家的家私感興趣,上官家實力又這麽強大,要想將你家的家私推向全大陸的國家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上官然說完看著安初夏。“如果你想找個合作夥伴沒有一家比我上官家更合適的。”

因為剛剛喝了一點酒,初夏的臉上潮紅一片,還好,頭沒暈,還能思考。剛剛上官然說的就是自己想要的,臉上馬上表現出興趣。“好啊,上官公子人那麽好,今天還救了我們,我是當然願意的。只是這個先鋒家私城是我們幾家人合在一起做的,雖然我是大股東,但是,重要的事情,還得他們說說,大家同意了才行。”初夏說完想了想道:“也不用跟他們說了,畢竟你說得也有道理,在這片大陸上我確實是找不到比你們上官家更合適的合作夥伴了。我們先談合作,只要條件合適,也不用跟他們商量,只用跟他們說一聲就行了。”

“上官公子打算跟我們怎麽個合作?”初夏問道。之前說的那些話只是提醒下上官然,條件不要太苛刻,太苛刻了,有人會不答應的。

“呵呵,安小姐有沒有什麽合作的方式?”上官然也聽出的安初夏的潛臺詞,暗道人小不可貌像,也是一個精人!

“沒有,我也是剛入商場,對很多規則都不了解。”安初夏拒實說。

“你們的生意不是幾家合在一起做的嗎?”上官然挑了下眉,心下有些不悅,覺得這個小姑娘有些不實誠。

安初夏也看出了他的不悅,心下有些緊張道:“我們是一個團隊,大家是互幫互助,本錢是我出,經營是團隊來,所以經營所得是分了三份的,我一份,一份給團隊的開支,一分那幾家分。”初夏據實回答。

上官然感受到安初夏是很誠心的,所以也不計較她的滑頭道:“這樣,我出本錢,經營你家的產品,所得我分三分之一,其餘的你們自己去分。”這個條件真是很好了,初夏跟安天順對視一眼道。

“我回去跟那幾家商量一下,商量好了明天再來找你如何?”作為合作人,這種事必須要跟他們通下氣,所以合同的事只能明天再說。

“行,那就這樣說定了,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家酒樓,我們將合同定下來。”說完,上官然起身道:“今天這餐飯吃得真是舒服,謝謝安小姐的招待,明天我希望能聽到好消息。”

上官然起身,安天順跟初夏也站了起來。“明天一定是好消息,我也很期待跟上官公子的合作。”初夏伸出手又要跟上官公子握一下。上官公子也習慣了,伸出手握了一下。“明兒見。”

“明兒見。”雖然從來沒有這樣跟人打招呼,但是習慣起來還是很容易的,而且好像很享受,至少上官然是這樣覺得的。然後安天順送上官然下樓,隨即轉身上樓。

一下樓,安天順就急急忙忙的問道:“夏侄女,你真準備跟上官公子合作?”

“天順叔,你不覺得這是最好的方式嗎?”初夏說道:“我們現在資金還是實力上,都不可能將生意做到大陸上別的國家去。我們現在只要給他供貨,還能分個七成的利潤,這錢賺得太輕松了。”

“如果我們自己做,就不用分給他三成了。”安天順說道。

“天順叔,你是很有商業頭腦的人,當初就是你看到了那家具的價值,才要做的,然後我們成功了。但是,你想想,如果只靠我們自己,我們什麽時候能將生意做這麽大,也許十年的時間都不一定能夠。”

“是,是我太短視了。”安天順慚愧道。

“天順叔,不是你短視,只是你想為自家多掙些錢。如果我實力夠的話,我也不想跟他合作,自己開去了。你也看到了,我們連一個小小的官家小姐都對付不了,將來又怎麽能對付得了那些官場上的人,生意場上的人。所以我們要趕緊掙到足夠多的錢,培養我們的人手,擴大我們的勢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片大陸過得風生水起,不用看人眼色過日子。”

“是,夏侄女想得通透,今天要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嗎?”

“當然是要說的,雖然所有的事是我拍板,但是做什麽理前必須跟他們說一聲,這是最起碼的尊重,對合夥人的尊重,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抱成一團。”

“有點晚了,讓我回去吧,你就不用去了,休息一下。”安天順說完起身就要動身。

“天順叔,你今天受傷了,要休息也是你休息,我回去。我只是想,不能只答應跟他合夥,是不是要給他設立個目標,比方說今年你要開多少家店,明年開多少家,只有店開得多了,我們賺得才多。”初夏想了想說道:“將來我們用錢的地方會很多的。”

“好,全聽你的,我也不休息了,跟你一起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

“那你的傷?”安初夏關心的問道。

“不礙事。”

等兩人走了後,隔壁房間裏才慢吞吞的走出一個人,站在門口想了想,立馬轉身飛走了。

上官然得了寶劍,立馬拿來向東方明顯擺,要知道,之前想多幾眼他珍藏的寶貝都不肯,現在有人送到手上來了,還不得瑟一下。只是沒有見到東方明,想來是有事出去了,所以在閣樓裏等著。

東方明一進來,上官然拿出魚腸劍還沒顯擺,就被東方明奪了去。上官然要搶卻是怎麽也搶不回來,氣得破口大罵:“你,你,你是土匪啊!”

“是又如何!誰叫你武功不如我。”東方明不以為難的說道,掏出十萬兩銀子給他,“這是買寶劍的錢,反正這寶劍你也不會用,糟蹋了,還不如由我保管。”

“什麽不會用啊。這是人家姑娘送給我的,我要珍之重之,那是要放在最重要的地方擺放的。你不能搶走,你還給我。”說完動手就去搶。

東方明巧妙的移開道:“幫你設計個你想要的暗器!”東方明加大籌碼。

“不要,你拿什麽換都不行。”

“隨便你要不要,反正這把劍就是不給你。”東方明耍起無賴來。

“你,你。”上官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勁的後悔今天自己幹嘛要拿來跟他顯擺。全然不知道,就算不拿出來顯擺,這把劍也會被東方明搶走。

“今天談成了一筆生意,還再乎這把劍幹什麽?”東方明說道。

“不是,你怎麽知道?”上官然反應過來道:“剛才隔壁房間的人是你?”

“算你還有點腦子。”東方明敲了下上官然的腦袋,將寶劍放入自己的桌子的暗隔裏。

“你扔杯子幹什麽?”上官然怔楞了半天道。

“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東方明不悅的掃了眼上官然。

“我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上官然一臉茫然的神情,“奇怪了,從來你都不會管我這些的,你今天吃錯藥了。”上官然拍了下自己的頭道:“不是,你跟那姑娘認識嗎?你們怎麽會認識?你管我說什麽,做什麽?”上官然想不明白。

“發現你真是笨得可以。”東方明不理他了。

“你對那姑娘一見鐘情?”上官然想到這個,然後拍著腦袋說道:“想不到向來冷情的皇長孫也會有一見鐘情的時候,真是讓人不敢置信啊。”

“哼!”東方明冷哼了一下。

“可是我也對她一見鐘情怎麽辦?”上官然故意說道。

“得了吧,像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會對一個女孩子鐘情,說出去真是笑掉大牙!我警告你哦,不要去做任何傷害她的事,否則,別怪我翻臉。”東方明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

看著這種表情的東方明,上官然心底一陣發寒,他了解這個從小玩到大的摯友,雖然看著冷清清,但是確實是一個好說話,心地善良的人,但是他要狠起來,手段那是相當殘忍的,特別是遭受了巨變之後。

他肯定東方明與那個安小姐不僅僅是認識,還有個交往,否則,東方明不會那麽再乎她。此刻他心裏想著,自己要不要查一查了,如果讓東方明知道了,會不會胖揍自己一頓。但是有一點肯定,他對安初夏曾經動了的那一點點的春心是要收回去了。

初夏連夜趕回安家村,一來是將這件合作的事跟大家通下氣,二來是怕大家擔心,給大家報個平安。他們到安家村的時候,也是月上中梢,已是半夜了。本該早就睡下的先鋒團成員還有些安家人,都還沒睡,都等著他們,想來今天就是個無眠夜。一見到初夏回來,馬上有人敲鑼打鼓的告訴所有人,一時,所有的房子都亮起了燈,所有人都朝初夏家趕來。

“夏兒,你回來了。”李氏,李母,李父三人一齊撲過來,想來他們也是擔心了一天。

“天順,你怎麽受傷了。”李氏註意到安天順的手上綁著繃帶,有血絲冒出來。

“沒事,受了點小傷。”安天順輕描淡寫的說道。

“夏兒,你有沒有受傷?”李母一聽安天順受傷,忙左左右右查看起初夏來。

“姥姥,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初夏轉了個圈說道。

“夏兒,你沒事就好,要是你有個什麽,你王嬸我這一輩子都會不安心。”王嬸一直等著初夏,初夏一回來就急忙沖了過來。

“王嬸,我這不是沒事嗎?不用擔心,小丫怎麽樣了。”初夏拍了拍王嬸道。

“你一走,她就擔心得不得了,一個勁的哭,現在還沒睡呢,只等著你。”

“我去看看她。”初夏說完就動身去了王嬸家。

“初夏,你回來了,你回來太好了,我真怕你會出什麽事。”看到安初夏,小丫笑了起來,眼睛紅腫腫的,看得出哭了不少。

“我們這次遇到貴人了,那個可惡的方家小姐自食惡果,別想嫁進上官家了。”初夏撿重要的說了一下,然後囑咐小丫多休息,不要擔心,然後就出去了。

“初夏,好好睡一覺。”小丫在背後說道。

初夏家裏站滿了人,安天順已經將當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聽到初夏遇到這貴人,還要跟人合夥做生意,將家具生意做到全大陸去,當場大家沸騰起來,大喊初夏萬歲,不過很快就讓村長壓下來,因為這是要砍頭的。

初夏將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大家都沒有異議。然後初夏安排了接下來要做的事,各自都回家睡去了。已經是深夜了,大家熬了那麽久,也該去休息了。

只是註定這一晚是個甜蜜的夜晚,想來每個人都會做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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