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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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

“什麽意思?你沒打算回來?”他的話像生離死別的交代,我忽然覺得他決絕得像另一個人,他的生活不再容許我的插足。

“說什麽傻話呢,我好了就回來看你。”他輕輕摸索著,撫摸我的發絲,專屬他的氣息讓我稍稍安了心。

“哪個國家?”

他的手頓在我肩上,嘴角微微笑著,溫潤的眼底閃過霧氣,溫軟的聲調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維也納。這輩子只會跟阿歡一起去的維也納。”

………

這是我和他的第二次約定,在機場。

四月的最後一天,他10點的飛機,我趕到機場卻得知他早已飛走。飛維也納唯一一架9點的飛機。他再次騙了我,連一句再見的話都不跟我講。

我看著春天大放晴的天空,有溫暖的陽光灑在在眼睛,熱熱的,酸酸的;藍色的天空,潔白的雲,幹凈得像那個此時飛在雲際的男子,夏天很快就來了吧。他什麽會回來呢?我還是哭了,說不上難過還是為他高興,只覺心頭開始緩慢的疼起來。

我何其了解他,溫柔又決絕,那句‘我好了就回來看你’是那麽的不具說服力。如果沒好呢?是否一輩子也不會回來?是的,他做得出來,即便有心去找他也不會讓你找到。而且我知道,他定是不會去維也納;哪裏都好,總之不會是維也納。

我的安哥哥,是下定決心要離開我了。

我手裏還抓著匆匆帶上的護照,傻傻地站在停機坪那,像那次他負約一樣,呆呆地站到天黑。然後我覺得,這輩子的等待和肝腸寸斷都給了那個遠飛的人。這可怎麽辦才好,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回來了,誰來還我那些情債?

虞仲之找到我的時候,氣急敗壞了一張臉,看了我許久,又深深嘆息了一記,說:“你總是要我千辛萬苦地四處尋你,什麽時候才會想起該留個訊息給我?”他看著空蕩蕩的停機坪,忽然想到,要是哪天跑得再遠些呢?比這個城市再大,比這個國家更遠,他該去哪裏找?

他驀地將我緊緊摟在懷裏,語氣帶了些惶恐,從他口中少有的親昵:“阿歡…。”

大抵脆弱的時候一個溫暖的懷抱才是救贖,我緊緊回抱他,本能的纏緊,激情是順水推舟的事情。只是,這次依舊沒有長進多少,仿若這些日子來的努力全付諸東流。傷,還是原來的傷口。

“你將我當成誰了?安宸歌?!”激情過後,他顫抖著聲音,目光冷冽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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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木然接受他的怒火,一聲不吭;聽著那個名字心又隱隱作痛起來,溫暖濕熱的身體漸漸冷卻,我忍不住擁緊被單包圍自己.

“白流歡,你的心也跟著他走了是不是?!旁人怎麽暖也暖不回來是不是?!”虞仲之看我的目光似在看毒蛇般,薄薄的唇揚起諷刺的笑,眸底一片冰冷,轉身舉步卻腰身一緊。

“仲之,你會不會也離開我?”我緊緊抱住他後腰,第一次親昵喚他的名字,溫軟而妥協的,像孤苦伶仃的貓兒渴望得到溫暖。

我忽然害怕了,害怕失去,身邊的每一個人,我都怕再失去。

虞仲之的怒氣就這樣消散了,心底苦笑一聲,深呼吸一口氣,連人帶被單將我擁入懷,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際:“不會,我不會離開你。”他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運動後的性感,異常的安撫人心。我緊緊抱住他,埋在他胸口,像得到保證後終於安心地松了一口氣漸漸入睡。

感覺到懷裏的人像百爪魚般巴住不放,他暗暗嘆口氣,僵硬的嘴角逐漸軟下,心底有股柳暗花明的踏實感:這個女人總算肯依賴他了,總算也會這般纏住他了。

【我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這麽快放安哥哥走,又猶豫要不要他回來?囧今天的更完啦,親們順便去簡介出投平日喜歡看的文類型哦.】

好,我不走[VIP]

虞仲之醒來的時候,天色才微亮,暖色的紗簾遮住了光線,室內一片陰暗,靜謐的空間只有加濕器沙沙的細微的聲響。言芑瞟噶他靜靜看了一會天花板,感覺內心特別的寧靜,是一種飽滿踏實的安寧。胸口的壓力和皮膚上細膩滑溜的觸感讓他清晰地感覺到懷裏的人正攀附著他睡得香甜,淺淺的呼吸吹在胸前,熱熱的,癢癢的,透過皮膚直撓到他的心尖.

他輕輕翻過身,將懷裏的人移個位置,映入眼簾的睡顏讓他想起初識不久時曾偶爾捕捉到的溫情和嫻靜,曇花一現就再也沒有過,或者說她如此乖巧嫻雅的一面從來不會在他面前表露;而此刻難得就近在咫尺,觸手可碰,目光不自覺多了近乎貪婪的專註,一點一點瀏覽過每一處凝脂般的肌膚。

從白皙光潔的額頭,狹長的眉,到緊閉的雙眼,眼瞼上濃密的睫毛像兩排小扇子服帖地靜止,指尖輕輕刷過,就像蝴蝶的翅膀輕輕顫了顫。隨著那細微的顫抖他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修長的指尖像著了魔般緩緩滑過高挺小巧的鼻尖,然後在粉嫩的唇上停留,指尖稍動,兩瓣唇很是輕巧微微張啟,輕易地觸碰到溫熱的舌尖。

燙人的溫度透過指腹傳到掌心再到心臟,輕易地點燃了他身上的熱情,下一秒他便順應內心覆上那兩瓣唇,細致地輾轉吸吮,極盡溫柔;身下纖細嬌小的身軀未著寸嘍,細致滑嫩的肌膚磨蹭著他的,墨黑的眸子逐漸幽暗,氣息變得粗重,握住身下人肩膀的力度加重收緊,是連他自己都不覺察的埋頭沈迷。直到不舒適的一聲嚶嚀是醒來的預兆,他才幡然驚醒,擡頭看到身下白皙的肌膚上,從頸脖到胸口一大片紅紫的吻痕。

他暗暗喘一口氣,轉身準備下床,灰白的光線映在他無表情的臉,似還能尋得到一絲窘迫的微紅。

“仲之,別走。”我睜開眼看見他背對的身影,下意識的動作貼上去,從後抱住他腰身,有些意識不清地呢喃:“不要離開我。”

“好,我不走。”他低沈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有些沙啞,轉身扯過被單蓋在我身上才摟緊,安撫性地在我額間輕輕落下一吻:“還要多睡一會嗎?”

見我搖頭,他便連人帶被抱起,走出臥室將我抱到落地窗前的鵝絨沙發安置好,低沈的嗓音在耳畔說道:“記得你喜歡窩在這裏看風景。”說完順便把地板上睡得正好的小貓兒丟到我懷裏。

或許是一人一貓縮成一團睜大眼睛看他無辜又依賴、可憐兮兮的引人愛憐的小模樣取悅了他,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微微帶了絲笑意:“給你煮熱牛奶好不好?”語氣竟是從未有過的寵溺,我楞了一下,默默低頭逗弄還沒睡醒的小貓兒。

窗外遠處的風景是城市的一角,隨著漸漸嶄露頭角的朝陽一點一點露出全貌,我呆呆地看著灰白的天空,空無一物,聽不到一絲屬於遠飛的聲音。

不知道那個溫柔清雅的男子落在哪個城市?是否也如這般擡頭望天?如果他知道我在想他,會不會有一絲的心疼誄?

“怎麽哭了?”不知何時虞仲之坐在身邊,單手端著牛奶,另一只手輕輕劃過我眼角,拭去幾滴淚。溫熱的指尖似帶著若有若無的煙草味,我眼眶一熱,終是忍不住埋進他懷裏哭起來。

“仲之,我什麽都沒有了,小瓷,宸歌…沒有了,都沒有了…。”我揪著他的衣衫,忍不住顫抖起來,想起那天校園裏宸歌異常的語氣,是難舍又決絕的,當時只道他要離開我,可能離開很久,但心裏總是存了一份僥幸;可剛剛腦子逐漸清醒,看著這個城市一點一點覆蘇,灰白的天空幹凈得沒有一點飛行過的痕跡,我才驀地頓悟,他真正要丟的,是我們過往的種種,包括那場短暫又傷感的愛情。這樣的覺悟,這樣的恐懼和痛楚來得後知後覺,仿若一場浮華驚夢後的幡然頓悟,當時不察覺,過後才深知它沈默無聲下的悲傷難抑。

“你還有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他聲聲保證,薄薄的唇抿緊,墨黑的眸底難掩苦澀。然後他便真的哪裏也沒去,就只守著我,只是大清早手機就響個不停,不用看都知道是他秘書的電話。

我淡淡地搖頭:“算了,你去忙吧。”

“抱歉,我得回公司一趟。”他語氣很是無奈,握住我的手安撫道:“你多睡一會,我很快就回來。”

“我睡不著。”而且我怕睡了會做夢。

“你必須得睡。”他的目光停頓在我的臉上,“牛奶裏加了半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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