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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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思再看狗血連續劇,早早準備上床。從浴室出來經過客廳透過玻璃推門見到虞仲之還靠在陽臺吹風。我好奇地踮起腳過去偷看,發現他竟然是在抽煙。白色的襯衣被風吹得呼呼響,貼在他身上勾勒出精壯結實的線條.

我瞇起眼欣賞了一會,才敲兩下玻璃提醒他:“幹嘛不呆屋子裏?都不冷麽?對面樓就是有美女讓你偷窺這麽遠也看不到吧?!”

似被人打斷思緒般,他拿煙的手微微一頓,隨即轉頭點點頭:“是有點冷。”然後將煙頭熄滅丟進垃圾桶,雙手插口袋往屋裏走。

我追在他屁股後面跑,在沙發旁攔住他“虞仲之,說吧,我爸跟你說什麽讓你為難了?”說著我有意無意掃著陽臺地板上一地的煙頭,他剛剛分明就是在抽悶煙嘛!

他瞇起眼嗤笑:“你又知道?”

“那是!這世上我最了解的兩個男人,其一就是我爸!他臉上不待見我,暗地裏還不知道會怎麽肉疼呢!”我很想得意地睥睨他,告訴他我白流歡人緣也不是那麽差的;可惜沒人家高,只好改為藐視“飯桌上就感覺到你倆眉來眼去的,如果不是說我壞話有事瞞我,就是你看上我爸了或我爸看上你了!”

“胡說什麽呢?!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終於輕笑出來,打開筆記本抱在膝上敲敲打打。

“那你們說什麽了?”

“沒什麽。”

“不信!”我瞪他一眼,蹲在他面前猛地將筆記本搶過來恐嚇:“不說,我就不還你了,一個月都不還。”

有人這樣光明正大搶劫的嗎?!虞仲之忍不住失笑,接著又似想起什麽,斂起笑意,神色漸漸恢覆冷清,正眼看我一會,忽然道:“你爸讓我好好照顧你。”

我想了想,看了他一會才點頭:“還真像我爸會說的話,好吧,還給你。”然後擺擺手打著哈欠往自己房間走。剛剛其實差點就想問,那你會好好照顧我嗎。後來想了想,還是不問了,承諾這東西我已經不信任了;還是好好睡覺比較實際誄。

“你不好奇我的回答?”他詫異地挑起眉,估計沒想到我這麽好打發。

“有什麽好好奇的?”我回頭白他一眼“看你們一副子親父愛的模樣,你肯定是屈服了唄。”

“白流歡!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虞仲之語帶惱怒,微微紅起臉,蹙起的眉頭好一會才松開“那你的意思呢?”

“什麽意思?”

“你什麽意思?”

“我問你呢,你倒反問我起來了?!”我瞪著他,眼裏是赤/裸/裸的鄙視。

“.....。”

“看什麽看,你黑臉我也不怕!”

“算了,當我沒問。”他突然像洩了氣的皮球,連一絲冷氣都找不到,越過我直接往浴室走,邊走邊解襯衣扣子。我不敢置信地想著,難得虞仲之也有口才輸給我的時候,雖然我一時半會沒明白他剛問了啥,但不重要,重點是他也有落敗於我的時候,這個認知實在讓人得意忘形。

我正打算心情愉快地跟他道晚安,擡眼就看到浴室門口的他光裸著上身背對我,小麥色的肌膚,完美紮實的線條...我張大嘴巴傻在原地,目光忘了移開,直到他進了浴室關上門,我才喉嚨咕嚕一下,眨眨眼,連連點頭稱讚自己:嗯,我的眼光第二天一大早,等虞仲之洗漱完畢,我趁機跟著溜進他房間,迅速打量一遍室內,想看看這男人如此寶貝禁止參觀的臥室有多特別。

很男人的設計,很男人的色調,跟他本人一樣無聊。在心裏評價完畢我一身居家服裝加圍裙,左手燙鬥右手一本《居家大全》以非常賢惠的站姿笑瞇瞇地看著他。

虞仲之自然錯愕不已,掃遍我全身行頭:“你要做什麽?”

“看不出來嗎?那一定是我沒表現的緣故。”我推他到梳妝鏡前,把梳子塞到他手裏叮囑:“你先弄頭發,衣服待會再穿。”

“白流歡,別告訴我你要糟蹋我的襯衫!”他微微瞇起眼,總算猜出我的意圖。

嘖嘖,看看這男的怎麽說話的?!言語間那個蔑視那個瞧不起,足夠構成對我的人格侮辱!但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等我用實際行動以及優良成果表示以及展示出來,看他還不閉上他掃興的烏鴉嘴!

我哼著歌,心情嗨皮地將他衣櫥全打開來,入眼的是以黑白色為主,以我沒退步的審美眼光,這些衣服除了價格不菲,款式或做工都很精致,還按分類做了擺放,咋看之下倒挺整齊的。但到底是男人,粗略的擺放一看就知道這是個缺少女人打理的衣櫥。

使命感頓生的我按自己眼光挑了一件出來,插上電燙鬥,這邊打開《居家大全》第245頁,照著步驟有模有樣的做起家務來,順勢掃一眼虞仲之,見到他瞪大眼,用一副小菜一碟的目光給回過去:沒聽說過女人生來就有會做家務的天賦嗎,更別說只是小小的燙衣服,簡直是輕而易舉。

架勢是挺好的,就是成果不怎麽樣,好好一件尼龍襯衫看起來遠比沒燙之前更狼狽,知道阻止已晚,虞仲之遠遠看著目光有些淒涼。大抵男人愛襯衫跟女人愛高跟鞋感受是一樣的。

“虞仲之,你什麽意思?!你該穿我手上燙的這件!”我不爽地瞪著不知何時已經找了件新的穿上的男人,看得出他絲毫沒把我的辛苦放在眼裏,更別期待他能感激。好心情就這樣不翼而飛,我將燙鬥一丟,目光凜凜非要他給我個交代。

要是許寧寧看見,必定笑我的樣子像抓住老公出軌證據的潑婦。

他心底嘆息一記,帶了些無可奈何的意味,臉上卻是一貫的冷清,薄薄的唇形悄然抿一下,這是他說話的前奏“我不想遲到,以後燙衣服最好控制在五分鐘之內。”

不刻薄不挑三揀四他會死啊!我忍著比不爽更多一點的沮喪,重新燃起鬥志,甜甜一笑:“好,我多練習。”說著翻出條藏青色領帶走到他面前朝他挑挑眉。

習慣真是件恐怖的事情[VIP]

“你會?”懷疑的口氣毋庸置疑.

“讓您賤笑了。”我點頭又搖頭,將《居家大全》翻到第294頁,塞到他手上示意他拿著以方便我看清操作流程;只是他個子太高,他彎下脖子配合,我還得踮起腳尖才夠得著他。

平日看見的簡單又好看的活結,真正動手起來才發現不是那麽一回事,不是系成死結,就是形狀扭曲毫無美感,醜得連自個都看不入眼,只好拆了重新再來。於是堂堂北大高材生就這樣被難住了,三五次下來我累得滿頭大汗,腳踮得發軟,只靠用領帶勒住虞仲之的脖子才勉強站穩。

男人的領帶跟女人的絲襪一樣,大多時候是神秘而暧昧的。此刻兩人緊密相依,氣息相交,一個低頭靠攏,一個踮腳上前,遠遠看就像在熱吻的男女。幾乎要貼到臉上的近距離,從上往下透過薄薄的居家服領口很清楚看得到胸口肌膚的顏色,連內衣是黑色蕾絲都被他偷看光了。他微微閃了神,鼻頭有細細的汗,呼吸也多了些謹慎。

“大功告成!”我終於松了口氣,軟下身子按摩酸痛的手臂。看來賢妻良母也不是誰都能當的。所幸這次虞仲之沒嫌我浪費他時間,對著鏡子拉扯幾下,看了看,也沒見他出言打擊埋沒。

我立即成就感頓生,推他到餐桌,指著桌上豐盛的早餐,忍不住賣弄說:“我做的,看著是不是很有胃口?雖然我做菜不怎麽樣,煎荷包蛋卻是一絕。”可不是嗎,多年來廚藝白癡的人也曾一度下決心練苦功的,只是天賦有限,心存僥幸,跟在溫柔耐心的老師旁學藝,最後只學會煎個荷包蛋。那時看著他的笑容,自己就想,這輩子還用得著自己下廚麽。未想還是要的,幸好還年輕,幸好還來得及,總有一天,我會成長為不依靠任何人都可以獨立生存。

虞仲之盯著我的臉研究一會,終於開口問:“說吧,有事求我?”一大早無事獻殷勤,任誰都覺得詭異。

“虞仲之,你找罵是吧?!”太侮辱人了!在他眼中我就是那樣兩面三刀的人麽!

“那你今早所做一切為何?”

看來有人是賤骨頭啊!我難得對他好居然還被懷疑居心不良!我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漫不經心開口:“哦,是陳嫂教的禦夫之道,說男人都吃這套,我就試試看了。”只是說完我怎麽覺得空氣有點冷颼颼的。

“虞太太覺得實驗結果如何?”他皮笑肉不笑,這話怎麽聽都覺得有點咬牙切齒。

“結果嘛,還是挺好玩的,以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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