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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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在,尤其是他什麽也不做就守在邊上的樣子….

我忍不住偷偷看一眼他的側臉,看到半邊狹長的眼睛和濃密的眉,除了身上散發出不好接近的氣息,那張臉的確很有味道,尤其是他的嘴唇;我忽然想起那次的過敏事件,也是這樣,在旁邊看到他的唇很好看。

我不自然地輕咳兩聲,說道:“我沒事了,要不您先走?”

虞仲之放下報紙:“你確定?”

見到我大大點頭,他便真的走了出去,連個回頭都沒有。我不禁搖頭嘆息:這男的太沒紳士分度了,連客套一下都不會。

再閉眼,全身的不適感又襲來,我想這次怕得要好幾天才能出院了;就是不知道宸歌怎麽樣了。我想到他倒下時過於蒼白的臉色,胸口就一陣心慌。許寧寧來的時候氣勢可謂驚天動地泣鬼神,還沒進門就阿歡、阿歡叫引得整層樓怨聲載道;我忍著被吵醒的頭痛欲裂掐著喉嚨用進吃奶的力氣應一聲,下一秒房門就被人不客氣給撞開,還沒來得及關懷那道搖搖晃晃的門,肚子上就被重物壓下差點沒把我給擠下床。

“阿歡,你病得嚴不嚴重;醫生怎麽說,能救嗎?還能不能救….?”她從肚子轉移到我脖子,摟得我恨不得一腳沒把她給踹出去。

“還沒死!”我死命掰開她的手,然後忍無可忍瞪過去:“許小寧你沒事幹嘛來吵我睡覺!”吱吱喳喳的嘴巴就沒聽過,有她這麽探病的嗎?!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你都不知道外面是怎麽寫你的,說你跟安宸歌…又聽說你病了,我這不是擔心才急了嗎!”許寧寧說完了大概也看得出了我只是感冒,左右看看,問一句:“怎麽連水果都沒,我都渴死了!”

我無語地重新躺回床上閉目養神。等她咋呼夠了,才想起問一句:“許清池呢?”難得我生病沒道理那廝不來表達他的關懷之情啊。

許寧寧也爬上床來搶我被子,不以為然地說:“生悶氣唄,誰叫你跟安宸歌好上了。”

我瞪她一眼,不服氣道:“難不成他看上安宸歌了?”

“裝吧你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喜歡你那黛玉妹妹,心上人的男人被你撬墻角,外面傳得又難聽,估計是一時半會腦袋轉不過彎來。”

我看著她冷冷道:“看來這會我是眾叛親離了。”爸爸生氣,不認識的看笑話,連許清池也惱我,看這形勢我就是病死在這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哎呦瞧你說的,這不是還有我嗎?別氣別氣,等病好了我陪你一起揍我哥去!”許寧寧窩進被窩裏抱著我的腰安慰。還別說,平時沒少被這丫頭敲詐,這會也還好有她最貼心。我從來就沒被爸甩過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痛還在,此時說不難過是假的。說到底,我多希望生病的時候,爸也能來看看我,哪怕他氣還沒消這會來數落我。

可是,我醒來的時候,只看到虞仲之。

“許小寧,幫我辦出院手術吧。”我是一分鐘也呆不下去了,這裏的白色我不喜歡。

“你確定?我覺得你還是呆在醫院比較安全。”

“怎麽了?”

許小寧眨眨眼:“阿歡不知道嗎,全京城的娛樂狗仔都守在門外呢,就等你自投羅網好供出你和安少的奸/情!”

我勒個去!我又不是大明星!我終於明白虞仲之那句“你確定?”的意思了,敢情是等著看我笑話呢。

我推推許寧寧:“別顧著睡,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

“別吵我!要不然你以為我樂意睡這破地方?!”說完她就轉過身呼呼大睡去了,留下我一頭霧水不知所以然。

這時,病房被人推開,虞仲之面無表情地走進來,說了一句:“還傻著幹嘛,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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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被他連拽帶扯避過重重防守,然後莫名其妙地帶到一高級住宅區,我穿著醫院的病服兩手空空站在足有兩百多平的客廳,眼到之處裝潢卻處處透出優雅,28層的高度讓落地窗的設計極具觀賞性。

客廳鋪有華美地毯,側邊的流線型陽臺對著,沒拉好的垂簾被風吹得飄飄灑灑,給人一種冷清的優雅感。

我楞了好久才幽幽說一句:“這屋子的設計師沒能挖來門下真是一大損失。”

“謝謝讚賞!”虞仲之邊說邊走過來,動作幹脆利落丟給我兩套便衣,也不管我臉上的疑問一一指著方向道:“這間客房借你暫住,雖小了點但布置齊全,走廊盡頭是浴室和健身房,但抱歉是共用的。”見我微微皺眉,他又補充道:“如果你需要書房,臥室左邊有間儲物室可以借你,但你得自己動手整理。”

“我有說要跟你同居嗎?”我眨眨眼舉手發言。很好!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說這麽多話,可惜一句也不中聽,半天下來我還是想不透我為啥要淪落到要跟這面癱漢子同居的尷尬境地!你看你看,他嫌棄的小眼神分明透露出他很不爽被我賴上、極度不願意跟我分割地盤的訊息!

虞仲之抿起唇看我一會,冷聲道:“很抱歉要你屈居在此,要不是伯父親自拜托,本人是非常樂意袖手旁觀的。”

爸爸?我臉微微羞赧,想起虞仲之一連串的舉動好像都是在幫我,要不是他帶我離開醫院,恐怕這會被吃人不吐骨頭的狗仔給生吞活剝了!除了醫院,住哪我都樂意!

“只是,你幹嘛不送我回白家?”好歹我也是一黃花大閨女,爸爸居然也不替我害臊一下。

“我沒攔你。”說完他轉身走到陽臺的座椅坐下,打開筆記本劈裏啪啦起來。

我恨恨的瞪他一眼。呸!說句好聽的會死啊!明知道現在我不招人待見,出門絕對沒人會給好臉色的份,他還這樣擠兌我!人家問一下不就是矯情找個臺階麽,他就不能紳士挽留做做姿態?!

“哎喲喲,既然虞叔叔這麽熱情款待,我要是不給臉就是不識好歹不長心眼缺心肝…。”

“這屋子你都可以自由活動,除了我的書房和臥室;期間不準煙、酒之類帶異味感的物體出現,以及,噪音!”說完,他有意無意掃一眼我被打斷以至於半張的嘴巴。

噪你妹!我不服氣的叉起腰:“我病好立馬滾蛋!但本小姐住這期間你也別帶亂七八糟的雌性動物回來吵我養病!”

說完,我也有意無意掃著他丟過來的,明顯是女性的衣服,可見這屋子有女人來過!據我目測這衣服此女必定身形嬌小堪比排骨!

靠!看不出他如此變態!居然是蘿莉控!虞仲之淡淡掃一眼沒說話,見我實在瞪得兇,才不冷不熱說了一句:“虞一一落下的,太匆忙所以沒來得及給你換新的。”

好吧,差點就把小姑歸到‘亂七八糟’行列了!我摸摸鼻子跑進浴室洗白白,出來的時候看到虞仲之還在陽臺玩電腦;我不滿地看著他:“沐浴露不夠香,沒有玫瑰花瓣,浴缸太大……還有,你虐待我!居然不管飯!”

虞仲之看一眼腕表,合起電腦打電話叫外賣;然後拿起電腦往他專屬的書房走去,大有楚河漢界請勿騷擾的姿勢。

我立即大叫:“虞仲之,我要吃肉!”誰叫他只叫青菜鹹菜加稀飯了,一點也不知道要咨詢客人的需求。

“不行。”

“我是客人!”

“你是病人!”

“我病不關你事!”

“如果你出了這門的話。”

“………。”

眼看他就要合上書房門,我暗叫不好,立即沖過去揪住他衣擺,可憐兮兮地說:“虞叔叔,可是我好餓,想吃肉。”

誰不知道我白流歡人生最大的樂趣除了酒,就是肉;酒被安宸歌禁了,這會為了不吃青菜,面子,骨氣什麽的,通通都是浮雲。只是,要是知道裝可憐這招在這死男人身上不管用,我才不丟臉認栽呢!

只見他微微擰眉一分鐘,在我以為他就要點頭的時候,居然一個巧力把我推出來,關上房門謝絕打擾!

我恨恨地啃著淡而無味的青菜白粥,在心裏把虞仲之鄙視了不下上百次,才勉強吃完填飽肚子,但沒有肉味的胃,總覺得空虛。我趴在沙發上,掏出手機無比委屈地準備跟宸歌報告自己悲慘的處境,電話卻無人接聽,再打一次,還是沒能接通。

我暗暗皺眉,心頭既失落又焦急,擔憂他生病,現在媒體狗仔追著我們跑,更擔憂他獨自面對大眾。想著想著,一顆心吊得老高,恨不能立即見到他。我白流歡從不在乎自己在他人眼裏名聲的好與壞,反正出格的事情從小到大沒少做,可安宸歌不同,好不容易那個循規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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