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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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之將我拉到一座位坐下。好吧,我承認剛剛心底其實是羞愧難當;只是這眼前又是什麽情況?我一頭霧水,假裝沒看到一光著上身的漢子看到我出現忙不疊地套上外套的舉動,轉而看向虞仲之。

“虞少,我聲明我可是不賣身的喔”!敢對我不軌你就死定了!我一臉正氣地瞪著他。這個衣冠禽shòu!上次就見他對一年輕小MM下手,這回居然敢把我誘/拐到一狼窩裏!有錢的公子哥視女人如衣服玩完就丟之事比比皆是,我看得不少但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也就難得糊塗,要是這種事敢落到身上,要是他敢把狗抓伸到我這,他虞仲之就等著永久性節育吧!

他多餘的解釋像哄女朋友(3)【至】士為知己者死(3)

可能是我的目光凜凜震撼到他了,他臉居然微紅了一下給我解釋:“你誤會了,只是很久的朋友聚餐罷了”。

最好是!我收回殺人的目光,擺起得體的笑臉一一點頭落座。還別說,仔細看看一屋子的男人個個長得倒也人模人樣,看見我這一大美女的光臨也沒見有人作出不雅之舉;只是臉帶好奇地在我身上打量,然後各自笑開向虞仲之進攻。

“仲之,這是你新女朋友?有點面熟…”。

“好啊你才回來就有了這樣漂亮的女朋友…”。

“咦?白流歡這個名字好熟呢….”。

………

虞仲之一一回答每一個問題,那認真的模樣我在一旁看得驚訝;這死男人我還以為是一悶葫蘆呢,沒想在他哥們面前倒像個正常人。聽他們拉扯間我總結出來了,這些人都是他的老友或戰友,有的是從小就穿一條褲襠長的損友,各奔東西多年未見難得湊在一起寒暄打屁;難怪他們粗魯的光著膀子,也難怪他們會意外虞仲之會把我這一陌生女人帶來。

就是!虞仲之把我帶來幹什麽!我轉臉正想問他,就見到他連連被灌了好幾杯,一張俊臉紅撲撲的,眼睛眨也不眨看著我。

我當然不會自戀到他這時看我是被我的容貌折服以至驚為天人,我盯著他那紅潤的嘴唇看了好一會,然後對他笑笑表示明白我今天存在的作用了。下一秒,我伸手攔下到他嘴邊的酒杯,拿過來一口幹掉!

屋子裏的人都楞住了個個往我這看,虞仲之也還在看,我想他這時心裏定是很滿意我的合作態度。過了一會屋子裏又吵鬧起來;但有了虞仲之前面的解釋沒人再說我是他女朋友,一口一個白小姐酒量行啊夠豪氣的,你一言我一語慢慢熟絡起來,都說跟男人最容易推心置腹就是在酒桌上,不一會我就和他們打成一片好不熱鬧。

“來來來!是爺們的都過來跟本小姐喝”!不知酒興被喝起了還是和他們臭味相投太高興,我此刻精神亢奮,淑女形象忘得一幹二凈,虞仲之在桌下拉我衣袖的時候,我還嫌他掃興白了他一眼,然後繼續鬥酒。

“仲之,你和白小姐什麽關系…”。

“呸!仲之你別理他!我看他定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被撂下的人還好意思揚言要追人家……”。

……

我也不在意他們拿我開刷,端著酒杯在一旁看著他們鬥嘴打鬧;我還在心裏想要是放許寧寧那個禍害在這,說不定會撲上去大占便宜然後釀成人間慘劇。想著想著,我心情就特好,覺得雖然今天被發配邊疆不招人待見,但眼前有幫美男陪我把酒言歡也算是上天對我的儞補了。

“你們不要胡鬧亂說話”。虞仲之出聲制止他們的調笑。也許是看到我被酒氣熏紅了臉,沒有理會大夥在鬼叫仲之不夠意思,仲之重色輕友;他拉起我就告辭走人

我一聽倒成我是壞人了,瞪他一眼示意他放手,我還沒喝夠呢,他硬是沒理會。被他拉出大馬路的時候,虞仲之說:“他們就喜歡嘴上胡鬧,你別理就好”。

可能是真的喝多了,臉有點發熱,我抿嘴笑,說“沒關系”。我忽而覺得他多餘的解釋像哄女朋友,他帶我離開是非之地,他袒護我的名譽。

連帶的,他今天把我跩來當陪酒擋杯的這件事,我也不計較了。

【客官看得高興記得給個收藏說個好哈~~】什麽時候睡著的我不知道,直覺得酒香味將我浸得全身軟綿綿的,鼻尖還有好聞的味道。

是宸歌吧!宸歌你身上就是這樣溫暖的味道;每次我喝醉就是你照顧我,有時我故意吐到地毯上你也不介意;你知道不知道,就是這種縱容,每次我都故意多喝一點喝醉一點;除了我誰還會讓你這樣無計可施?除了你還有誰把我放在心頭,切切實實,極致溫柔。

“安哥哥…”。我緊緊抓住他的衣衫,心一片恬靜。好了,抓到了,不是白流瓷的宸歌,是我相伴十餘年的安哥哥。

虞仲之的手在我肩膀處頓了一秒,然後用力搖晃:“到了”。

我睜開眼往窗外看一眼,見到白家的傭人走了出來!哎哎!最恨別人在我好眠做著好夢的時候打斷了!頭好疼!下車前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誰知虞仲之又恢覆了那副死樣子,瞟也沒瞟我一下就和那輛留下我罪證的吉普走了。

拽屁!早知道就往那車多刮幾下!

爸爸沒在家我松了一口氣,上樓回房往床上一倒打算繼續做那個未完的好夢,卻被陳嫂喚起來說是準備了醒酒茶,要我喝完才睡好過些。想想方才尖銳的頭疼我全身抖了一下,乖乖聽話。

我雙手捧著馬克杯,瞇起眼,滿口讚嘆“陳嫂的手藝真好!原來我以前不頭疼是多虧喝了這茶呢”!

“小姐不是我泡的茶好,是你喝太多酒!好好的女孩子學什麽喝酒,要是夫人還在看到得是有多心疼吶”。陳嫂說著眼眶都紅了起來。

“哎哎哎,陳嫂您別念了,我下次少喝行了吧”!真是的,這些話都重覆了不下百次了,虧陳嫂每次還能紅眼睛。

“小姐每次都這麽說,跟安少爺也是這樣保證,也沒見你真的少喝…”。

“哎喲哎喲!頭好痛!陳嫂再給我泡一杯吧”。把杯子塞給她後我兩條腿像長了翅膀似的上樓躲回房間。

然後,世界終於安靜。

看了一眼床頭的水晶鐘,我暗暗喟嘆,將身體一點一點往被子裏縮;北京開始涼了,房間的暖氣可堪比夏日;我一點也不冷,卻努力想把自己藏得嚴實些。

依稀還是聽到了車子回來的聲音,然後踩踏木板的聲音,然後經過房門前細微的交談聲。

哦,他們回來了啊。我將心情輕拿輕放,瞇起眼,準備入睡。

“阿歡”。有人在叩門。

我將被子蓋過頭,蒙住耳朵。

“阿歡”?

“阿歡,開門好嗎”?

還真是不屈不饒啊!我猛地將被子扔開,說道:“門沒鎖”。然後見到宸歌端著我的馬克杯走過來。

“我已經喝過了”。我板起臉不想看他。

“如果你能少喝一半酒,你現在也就不用喝這茶了”。安宸歌半玩笑半揶揄道。

“如果你能少喝一半酒,你現在也就不用喝這茶了”。安宸歌半玩笑半揶揄道。

看著他的笑容,我心頭一酸,莫名的委屈;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跑去喝酒的,我是因為誰才寧願把自己弄醉才回家的;可是罪魁禍首的他只能溫溫柔柔的看著我笑,他都不知道我的委屈。

“安哥哥”。我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好,阿歡不要那就不喝了”。果然,就像從小到大一樣,每每我這樣叫他,他就什麽都依我了。然後看著他將杯子放下,他坐到我身邊幫我掖好被子。

我乖乖享受著,卻沒有因為那自然嫻熟的動作而高興;這類的事情他做了實在太多,他清楚我的脾性,我的喜好,甚至我的身體狀況;十年如一日的關心我,溫柔的為我做這些瑣碎的事情;他自然而然到像我的親哥哥。

可是,他是白流瓷的未婚夫。

我清楚的知道,在這個宅子裏,我永遠不會開心得起來。

“阿歡,小瓷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剛剛從醫院回來,她在房裏躺一會就睡著了;醫生說這不是好事情”。安宸歌絮絮叨叨說著,即便是這樣的消息,他說起來也是細水長流的。

他是一個無論何時都很溫柔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跟我說這些,我看不懂他眼底的訊息;他會跟我分享他所看所想的,會經常跟我談白流瓷,就像現在一樣,說小瓷怎麽樣小瓷怎麽了。

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白流瓷面前也會這樣想到我?

我看著他,靜靜聽著他講話,安家二少爺有蓮花生一般的容顏,天生溫柔,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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