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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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牙朝許寧寧比個中指以示警告。誰知那妞鬥志昂揚,大老遠的就扭著屁股扭著腰一款一款地跩過來了,那小樣十足十我小時候看過的《葫蘆娃》裏的那個蛇精。

周圍尖叫聲不斷,人不停朝我起哄慫恿彪舞“上!上!上….”!周圍尖叫聲不斷,人不停朝我起哄慫恿彪舞“上!上!上….”!

上你妹!我牙齒磨得嘎吱響。等許寧寧扭到我面前張牙舞爪的時候,我冷笑一聲,未等她開口就附在她耳邊說道:“許小寧有種你就別光打雷不下雨!小白臉還在流口水呢,我想他一定很樂意陪你到全壘打”!

呸!你小樣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裝得一副潘金蓮德行,人家來真你就跑得比誰都快,哪次出事不是拿許清池當傀儡男朋友;把我惹急了我綁都把你綁成面條扔到狼窩裏。

“好嘛好嘛阿歡一點都不理解人家的幽默,別氣別氣了哦,氣醜了就更沒勝算了….”。

“許小寧”!

“呵呵我知道了”。許寧寧在嘴巴上拉鏈,轉身化身潑婦,朝還在觀望等著劇集的人群喊:“還看!還看!小心本美女的美色瞎了你的狗眼”!

許清池又噗一聲笑得歡,眼巴巴看著妹妹表演。我突感頭開始隱隱作痛。來得夜場的都是些熱血漢子,被許寧寧的變臉和潑辣語言一激,立馬炸毛了:“這丫頭哪家的敢這麽嗆”!!

許寧寧尖細的下巴一擡,鼻孔朝天:“白家的!怎麽的”!說完一雙眼溜溜掃一圈,發現沒人吱聲才滿意地屁顛回來,還順手牽了我的酒牛飲。

我氣得不輕:“許寧寧!你不是‘生是秦家的人死是秦家的鬼’嗎?!怎麽就沒見報你夫家的名號!說!你想怎樣死法”?!通常我叫她全名就該知道我真的惱火了!

“唉喲人家這不是還沒進門嗎!你還取笑人家,討厭啦”!

“演完戲就給我好好說話”!什麽‘人家’、什麽‘啦’….我聽了差點吐出來,真是不知道許清池怎麽受得了和她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但我轉眼看到許清池臉上的意猶未盡時,我改了,他們就是一樣的德行。、

“阿歡!想死我了!你怎麽可以連我都瞞著一個人出國療傷”?!恢覆正常的許寧寧猛地撲上來抱著我聲聲瀝血的說。

“對不起,忘了跟你們說”。我也反抱她,心下暖乎乎的,她不提我都忘了剛剛仿徨的心情;幸好有他們我才不會覺得孤單,此刻沒有什麽比我們的友情更重要的了!

“你當然對不起我,你害我沒法列購物清單,阿歡你都不知道我念著V&Jin的最新款有多…”。

“許寧寧!我掐死你”!我惱羞成怒的撲上去又打又咬。

“咳咳…哥救我”!

“寧寧,失戀的女人是很可怕的,下次要記得哦”。許清池暗示自己無能為力。

很好!失戀!我五指成爪,決定先掐死這女的,然後再掐死那男的。

“別別別…阿歡,我見到一個是你喜歡的型;你要不要考慮翻下一頁….”。

“別別別…阿歡,我見到一個是你喜歡的型;你要不要考慮翻下一頁….”。

見她死到臨頭還不忘替我張羅,我只得恨恨的收手;雖然對她所謂的翻一頁不置可否,但還是順口問一句:“誰”?

那時我還不知道就這一問,就這一念之差,問出了一個雅人深致的男人,以及這場韶華傾負的愛情。

許寧寧擰頭左右掃描,驀地指尖一頓:“那裏!虞仲之”!

虞仲之?!有點耳熟的名字。我順著她指看過去,人群鬧哄哄一團,辨不清她指的是誰。看我皺眉,許寧寧笑著說:“就個子最高,最結實那個”。

懶得指證她烏煙瘴氣的環境她還能看得出人家結不結實那才有鬼,我就尋著個子高的看;有一個很顯眼的男人,蓄著一頭短發,白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我終於知道許寧寧為什麽大老遠也知道人家結實,那露出的半截麥色手臂在五彩炫燈搖晃下依稀看到肌肉紋理,搭上純白的緊身襯衫;看起來十分性感。

許寧寧眼睛真毒!我如是想著。

“阿歡喜歡的話趕緊上!聽說虞仲之被逼接手‘美亞’,不日後將召開記者會公諸於眾;這樣一塊新鮮**的肥肉橫空出現京城的待嫁女不打起來才怪!你看你看,他長得分明就是你喜歡的款”。許寧寧好像很興奮,滔滔不絕連許清池朝她翻了個白眼都沒註意到。

“不是還沒開記者會嗎,反倒你都知道了”?我下意識去看虞仲之的臉,卻發現他背對著,一眨眼就不見人影了。

“呵呵小道消息來的!怎麽樣?有興趣沒”?她的眼睛閃閃發亮,我就知道她好奇心來好管閑事的毛病煩了。

“只是一個有錢的公子哥而已”。沒什麽特別的,我無聊地搖頭。

“錯!是一個有錢的極品!京城哪裏還缺公子哥?!虞仲之是不一樣的,嘿嘿,你知道他之前做什麽的嗎”?

“做什麽”?

“部隊的!就是軍人”!許寧寧一臉崇拜的表情。

我倒!商人之子肯去參軍已經少見,參軍了又改行從商!有趣!但也僅此而已,白家的主經營還是房產這塊,作為同行的‘美亞’當然視為對手;父親曾說過當年‘美亞’盛極一時的景況就是現在的白家亦是比不上的,沒落是近幾年的事情,有傳聞是‘美亞’創始人也是現任董事身體情況日下導致失誤;現在看見虞仲之,想來傳聞應有幾分真實。

記者會召開後‘美亞’註入新血,京城怕要騷動一番了。部隊出來的半調子商人執掌‘美亞’,想想都覺得有意思。

“阿歡!你在想什麽呢,笑得好惡心”!

“有點晚了,我得走了”。我沒理會許寧寧欠扁的目光,拿起包包要告辭。

許清池訝異地看我:“阿歡你還有事”?

“沒事!但明天要上班”。說完我擺擺手就撤了。

坐在位子不覺得,踩著高跟鞋走路才發現自己輕飄飄的;今晚說了好多話,酒也比往常喝多了點;心情是變好了,肚子卻脹得難受;途徑洗手間,我便想也沒想就進去。然後,我一眼就看到了虞仲之,他也看到我,同樣一眼,就略過去了。

然後,我特生氣!然後,我特生氣!

什麽意思!他那小眼神是什麽意思!鄙夷我嗎!我看得很清楚,就是鄙夷!鄙夷=瞧不起人=傷我人格=不可原諒!

“喲!這不是在欺負良家婦女嗎!這位先生再不放開你手中的女孩,我這目擊證人可是要報警了”!我走近他,面色不善地看著他那張長得花容月貌的臉。我心裏猜測許寧寧之所以斷定他是我喜歡的長相,應該是以宸歌為參照物的緣故。我在心裏冷笑,可惜了!就算他一副好體格+好臉面金玉其外,也難以掩蓋現在他在酒吧的女廁所摟抱著一個衣著清涼的小美女名為敗絮其中的行為!

什麽軍人!猥瑣!

“不關你事”!虞仲之面無表情的掃了我一眼。

難怪許寧寧愛在洗澡和上廁所的時候大放歌喉,音質效果真的很好;我也相信他一定受過專業的軍訓,那嗓子夠亮的;我邊搓手臂泛起的疙瘩邊斜眼蹙他。

“你和這女孩什麽關系?!是不是有不良企圖”?!我板起臉嚴肅地看著他,因為在他懷裏的女孩看得出很年輕,不知是睡著還是昏迷;畢竟酒吧裏下流手段多的是。

他很酷地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上下打量我一遍,眼神又透露鄙夷;完了提起懷裏的女孩大步流星走人。

我一頭霧水,他這行為到底是不是不良呢?但既然人都被他擄走了,我也無從考究;甩甩頭上廁所去,方低頭,看見我胸前的衣扣掉了兩顆,加上衣服明顯的褶皺,定是方才和許寧寧互掐留下的,頓悟難怪虞仲之鄙夷我,Y的把我當陪酒的了!

我的清白!當然指名聲的清白!虞仲之他憑什麽看了又看還好意思鄙夷我!!我隨即想到那個昏迷中毫無反抗之力的黃花閨女….

虞仲之啊!衣冠禽shòu啊!!

第二天早上還是起晚了,扶著頭出門就接到宋宋的電話;宋宋是我的得力助理,我翹班三個月想必忙壞她了;我正想開口表示歉意順便使喚她給我備好早餐,卻聽到她支支吾吾要我盡快到公司。

才踏進辦公室,宋宋就急急上前看著我:“白姐,人事部有調動,是關於您…”。

“宋宋我今天聽你叫我怎麽那麽刺耳,是不是你趁著我不在的時候煙酒過度啊”?!我打斷她,白姐白姐,八戒八戒,怎麽聽怎麽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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