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 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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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紫苑面上有些訕訕的,她不知道應該回答什麽才好,旁邊的郭承嗣已經淡淡的接話道:“多謝郡主特意前來探望,只是郭某確實是累了,也想要休息片刻。怕是不能招待郡主,郡主請回吧!”

事實上,他確實是一臉的疲憊,兩雙眼睛裏布滿了血絲,眼下還有些青黑。

阿克珍張了張嘴,她不由看了鐘紫苑一眼。見鐘紫苑安安靜靜的瞅著他,眼中波光流轉,滿滿的都是心疼極不舍。她眨了眨長長的睫毛,微笑著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打擾了。對了,今晚有一場慶功宴,還請郭將軍能準時參加。”

郭承嗣揉了揉疲憊的額角,道:“知道了!”

阿克珍點點頭,微擡著下頜,傲然轉身離去。

鐘紫苑默默看著她修長挺拔的背影有些出神,耳邊卻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鐘紫苑轉頭看去,卻見身長腿長的郭承嗣,正在大大方方的解去外衣,脫下束褲。一會的功夫,他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中衣。透過這件中衣,他健壯有力的胸膛,包括那兩顆小小的紅櫻皆是若隱若現。

鐘紫苑忍著噴鼻血的沖動,結結巴巴的道:“餵!好端端的,你脫什麽衣服?”

“還能做什麽?”郭承嗣將手裏的外衫往地上一扔,難得厚顏無恥的道:“當然是睡覺了。”二話不說,他直接跳上了床榻。而後長臂一撈,將來不及逃走的她摟到胸前,慵懶的低語道:“陪我再睡一會!”

可憐鐘紫苑剛剛才退熱。又被摟進一個氣息灼熱的溫暖懷抱,周身被一股濃烈的,霸道的男子氣息包圍著,她覺得自己似乎又開始發熱了。她不由推了推他搭在自己肩頭的胳膊,意料中的如蜻蜓撼石柱,不能移動分毫。

郭承嗣倒是十分滿意,他愜意的閉上眼眸。

鐘紫苑只得紅著臉。將滾燙的臉頰貼在他不斷起伏的胸口。靜默片刻,她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堅硬的胸口。沒有反應,她嘟起嘴再戳。

郭承嗣閉著眼眸睡意正濃。被鐘紫苑左一下右一下的戳著,也沒法再睡。他無奈地伸手抓住了她頑皮的手指,含糊的嘟囔道:“幹什麽?”

鐘紫苑小聲道:“你方才為何對阿克珍郡主那麽冷漠?”

郭承嗣含含糊糊的道:“你不是不喜歡我與她親近嘛!”轉眼,他就發出細微的鼻鼾聲。

簡單一句話。立刻讓鐘紫苑心情飛躍起來。她很想笑。很想說沒關系,只要我知道你在乎我的感受,我就再不會自卑,再不會胡亂吃醋。笑聲才從嘴角溢出,她又急急咬住嘴唇憋住。她微微擡頭看向他熟睡的側臉,一顆芳心幾乎化成了一灘春水。

過了良久,鐘紫苑也心滿意足的朦朧睡去。待到她醒來,屋裏已經掌起了數盞油燈。她一時有些恍惚,一張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終於睡醒了。”郭承嗣依然摟著她的肩膀。說話的聲音帶著滿足的慵懶。

他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婢子小心的說話聲:“郭將軍可是醒來了?”

鐘紫苑猝不及防聽到了陌生人的聲音,她紅著臉急急低叫道:“快放開我!”

見她如此嬌羞害臊,郭承嗣哪裏還舍得放手。他故意越發摟緊了,壓著嗓子得意的說道:“羞什麽,她們進進出出的,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再抱一下有什麽打緊的。”

鐘紫苑又羞又惱,她微瞇著眼眸,伸出素白的小手搭在他的肩頭慢慢撫摸而下。郭承嗣先是一怔,隨即溫柔的觸感立即讓他渾身一顫,一股酥麻之意順著被她撫摸過的肌膚直沖腦門。

就在他心猿意馬,想要翻身按住她,好好溫存一番的時候,就見她嘴角忽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她手指壓在他的手肘處用力按壓下去,一股強烈的酸麻感立刻從他的手肘處一直傳到了手指,於是他整個胳膊都不能動彈了。

“看你還敢不老實!”鐘紫苑得意的嬌笑著,撥開了他的胳膊,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只留下郭承嗣一人躺在床榻上,抱著酸麻的手臂苦笑不得。

鐘紫苑一踩到地面,便隨手取了他一件外衫,披在自己肩頭,然後回首橫了他一眼。卻不知她這副鬢發淩亂,暈生雙頰,雙眸迷蒙,春意橫流的模樣,讓他越發心癢難耐。

郭承嗣欲伸手去拉她,她卻嘻嘻一笑,抓著胸口的衣襟,張嘴吆喝道:“郭將軍已經醒來了,你們進來伺候吧!”

“是!”屋外有人迅速答應了,幾個侍婢端著銅盆,提著水壺,拿著毛巾魚貫而入。

郭承嗣無奈的長嘆一口氣,胡亂扯了一張薄毯蒙在自己臉上。鐘紫苑沒有理會他,而是喚侍婢們在隔壁房間準備好沐浴用品,而後帶著眾人揚長而去。

踏入浴室,她便揮退眾人,一邊解去衣裳,一邊赤足朝熱騰騰的大木桶走去。這木桶很大,完全可以讓三四個人同時泡在其中。將全身浸入熱水中,她便舒服的長舒了一口氣。好久沒有這樣痛痛快快的沐浴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她閉著雙眼靠在木桶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撩起一捧捧清水淋向自己肩頭。就在她感到無比愜意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騰地一聲,她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去,卻見郭承嗣抱著一堆衣裳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鐘紫苑驚叫一聲,忙將身子往下一沈,將自己藏進水裏後,才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怎麽進來了?”

郭承嗣雙眼亮晶晶的,他舉了舉手中的衣裳。一臉無辜的道:“當然是給你送衣裳了!”

鐘紫苑紅著臉,吞了一口唾沫,指著木桶旁的衣架道:“謝謝。放在那裏就行了。”

郭承嗣賊亮的眸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了個轉。見她紅著臉拼命往水裏縮著,浴桶裏的水都快要淹到她的口鼻了,他才“噗嗤”一笑,移開眸光,慢條斯理的將手上抱著的衣裳,一件一件搭在衣架上。

鐘紫苑悄悄舒了一口氣,這孤男寡女的。還以如此香艷的情形共處一室,要是他生出別的想法,她是拒絕呢?還是欣然接受呢?

就在她垂著眼眸心煩意亂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雙修長的大長腿。她目瞪口呆的擡起頭,卻見郭承嗣那廝果然極為厚顏無恥的脫了身上的衣衫,****著身子也跨入了浴桶之中。

“你做什麽?”鐘紫苑不由羞惱的低叫起來。

他卻不慌不忙的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撩起一捧熱水在身上擦洗著。順便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仿佛在嘲笑她的明知故問。

看著那些水珠順著他線條優美的下頜流向鎖骨,再流向肌理分明的胸口,她忽然覺得咽幹的厲害。她悄悄吞了一口唾沫後,艱難的移開了眸光。

鐘紫苑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極為窘迫的境地,站起身就走?似乎不太可靠。與對面那人一樣,若無其事的繼續洗下去?好像也不太可能。

就在她慌亂的時候,他卻帶著詭異的笑容,如餓狼般朝著無措的小白兔慢慢逼近。當他悄悄滑到她面前。伸出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對著她微笑的時候。她卻透過蒸騰的熱氣。昏暗的燭光,看見了他那雙明亮深邃的眼,看到了他微紅的臉頰,看到了他眼底隱藏的無限歡喜。

鐘紫苑的一顆心猛地一滯,一下子變得極軟極軟。他本是一個有著顯赫家世的大好男兒,卻如此用心,專註的喜歡著自己。那樣歡喜的眸光瞬間就擊穿她所有的矜持及防備,她柔軟的心帶著喜悅與感動瞬間飛揚起來。

她在心底狠狠的對自己呼喊道:怕什麽!姐在前世,好歹也是看過無數肉搏戰的小片,雖然沒有實戰經驗,理論知識可比這個時代的人要強太多了。不就是玩誘-惑嘛!就像誰不會似的,絕對不能讓一個見識貧瘠的青年把姐給唬住。

想到這裏,鐘紫苑心中一下子豪氣萬千,她眨著長長的睫毛對著郭承嗣莞爾一笑,一個波光瀲灩的媚眼就拋了過去。如此風情萬種,熱情洋溢,卻嚇得他一哆嗦,立刻收回了手指。

她卻不依不饒的伸出水靈靈的胳膊挽住了他的脖頸,水裏修長的兩條腿也順勢纏上了他精瘦的腰間。他不得不伸手托住她的臀部,以防止她滑下去。

就這樣,她的額頭緊貼著他的額頭,她甜蜜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他們的氣息交溶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最初的驚愕過後,郭承嗣立刻有了反應。他貼著她的嘴角,含糊的道:“如此熱情,可真是意外的驚喜。”話音未落,他的唇立刻緊緊的壓到她的唇上。

舌與舌相纏,呼吸與呼吸相溶,鐘紫苑覺得已經無法呼吸了,心跳的速度已經快到讓她窒息。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奇異感覺,如此美好,如此驚心動魄。

漸漸的,她的身子越來越軟,兩條長腿幾乎在他身上掛不住了,全靠他手掌有力的襯托,她才沒有滑入木桶中。

良久後,他才氣喘籲籲的結束了這個吻,他貼著她的嘴角,粗噶的呢喃道:“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她此刻紅唇微張,眼神迷離,聞言不由羞赫的想將臉藏入他的肩窩。他才得了甜頭,又怎麽會容許她退縮。他雙臂猛地一用力,在她的驚呼中,她瑩白的身子帶著一大片四濺的水花露出了水面。

他幽深的眼眸不由一亮,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後,頭猛地一低,將她胸前跳動的雪丘頂端含入嘴裏貪婪的吸允起來。那微痛酥麻的感覺如電流般竄過她的背脊直直滲入她的下腹。

她喘息著微揚起頭,軟綿綿的雙臂只能無助的抱住他的頭。狂亂中,他卻抓起她的手移到自己身下,那火熱堅硬的物體一入她柔軟的掌心,立刻劇烈的彈跳了一下。迷亂中的她一驚,想要迅速甩開。

他卻痛苦黯啞的在她耳邊低聲哄道:“它可是餓的狠了,你動一動。”鐘紫苑只得顫抖的握住了,開始慢慢的移動起來。隨著她青澀的動作,他發出滿足的嘟囔,一手罩著她的胸前揉捏,下身開始在她的手心猛烈頂撞起來滿滿一桶熱水被撒出了大半在地面上,桶裏剩下的水也逐漸冷卻。良久後,她紅著臉,用剩下的水清洗著手心腥膻的粘液。

“等回了長安,我立刻就向皇上請旨,為咱們賜婚。”郭承嗣心滿意足的抱著她柔軟的腰肢嘟囔,溫熱的手掌卻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

見鐘紫苑久久沒有出聲,他不由在她粉嫩的頸側輕輕吻了一下,低語道:“生氣了嗎?”

“沒有。”鐘紫苑倒不是生氣,她甚至還有些感激,在他如此情難自禁的時候,還顧念著她的清白,最終沒有跨過最後那一步。其實以她先前迷亂的狀態,估計他不管是想做什麽,自己都只會迎合而不會反對。

她取了娟帕擦了擦手心的水漬,才對上他探究的眸光,低語道:“你我身份有著天壤之別,皇上怎麽可能會為咱們賜婚呢?先說明了,我可不會做你的侍妾,就算是貴妾也不行。”

這個問題一直就是橫在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每每想起,鐘紫苑心中就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所以她總是像鴕鳥般不願意去細思,可到了目前的境況,她不得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郭承嗣卻笑了,他親昵的捏了捏她的鼻梁,道:“放心好了,一切都交給我。回了長安,你就等著做我的新娘吧!”

等到倆人好不容易攜手出了浴房,在外等候良久的侍婢們,立刻進去清理。鐘紫苑臉一紅,悄悄掐了他一把,羞惱道:“瞧你,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她們一定是聽見了。”

郭承嗣卻渾不在意的道:“聽見了怕什麽,就是要讓她們知道,你才是她們唯一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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