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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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到這裏算是結束了吧,蠢作者現在有點蒙圈。

個故事是蠢作者的第一個寫出和發出來的文,也是一篇筆力很弱,情節很弱,主角很弱,堪稱“三弱”的文,導致蠢作者越寫越沒有信心……不過還是堅持下來了_(:зゝ∠)_這裏十分感謝能夠看到和收藏這篇文的小天使們,還有熱心給留評的月出皎兮gy和東風十二闌兩位小天使,給了我很大動力,感謝。

其實蠢作者構思這篇文的起因是因為和基友吐槽,蠢作者那時還是一只愛看瑪麗蘇小說的逗逼,那時候和基友吐槽說為什麽瑪麗蘇女主什麽一笑傾城,男主男配男炮灰就嘩嘩的往上貼……所以本文的女主就這樣被寫了出來。

林安,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學生,沒什麽本事,有點貪吃貪玩,有點心軟,英語不好,甚至到最後也沒有回家,但是蠢作者還是愛她~( ̄▽ ̄~)(~ ̄▽ ̄)~。

最後,雖然寫作這條路上困難重重,但是蠢作者回努力的(^-^)V。

林安有些警惕,進屋後並未坐下,只是將平平護在身後,並未說太多。

老板見到她一臉警惕,連忙道:“主家吩咐,若是遇見小哥你的話就說‘欠了了兩頓飯’,您看……”

聽了這句話,林安才放下心來,當時兩人的一句戲言,沒想到竟成了暗號,“那你是怎麽認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林安有些好奇,畢竟自己現在的樣子不比一直流浪貓好多少。

“哈哈。”老板憨厚一笑,摸摸自己的雙下巴,笑的見牙不見眼道:“這妙處就出在您這身衣服上面。”

“這身衣服的用料是主家在各國自己店鋪中的織布錯品,看著補丁無數,其實每一塊布料都僅此一塊。所以……”

林安:“……”尼瑪,我說當年楚蕭白怎麽想著給自己一件如此奇葩的衣服,原來還是一件限量版啊?!

老板見林安面黃肌瘦,衣衫狼狽,想必這一年中吃了不少苦,道:“我讓奴仆們燒點熱水,小哥洗個熱水澡,我再去準備飯食客房,稍等。”

林安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頭,連忙道謝。

老板連稱不敢,退下準備東西了。

心中無事,一直緊張著的神經驀然放松,林安才感覺到全身的不舒服,平平看著她輕聲道:“哥哥我們現在在哪啊?”

林安給他倒了一杯水,臉上是久違的開心,“啊,是我的一個故人,很好的一個大哥哥。”

平平看著她的笑臉,這才放松了之前一直攥緊的小手。

老板動作也是快,一會兒幾個小廝擡著浴桶和幾個盛著熱水的木桶上來了,洗具澡豆一應俱全。

林安先是抱著快要睡過去的平平仔細的洗著澡,又換了兩次水,她才舒舒服服的躺到了熱水中。

熱水裊裊,林安仰面看著房頂,好似這一切都是那麽不真實,她摸了摸自己的一頭半長發,嘆了一聲,認真的開始洗澡。

不過,真是舒服啊。

回想起在北元的一年中,林安和平平簡直沒有真真正正的洗過一次熱水澡,都是在河邊就著河水囫圇一擦,最多也就是洗個頭。

林安看著自己有些突兀的肋骨,居然有種詭異的‘終於減肥成功的’自豪感。

終於收拾停當一切之後,老板很是及時的端著一托盤的飯食敲門。

“您洗好了嗎?我準備了點飯食,小哥用點嗎?”

林安叫醒平平,應了一聲,親自開了門,道:“麻煩老板了。”

老板將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主家當時交代了,要將小哥當成主家一般。”

說著,他一一擺好飯食,“我看您氣色不太好,怕是吃了太多苦,害怕您脾胃不調,只是先準備一點白粥,您先吃著,一會兒我請城中大夫給您看一看。”

林安一看桌上闊別一年的大白饅頭和白粥小菜,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大白饅頭,我想死你了。

“不敢不敢,這樣就很好。”

老板見林安神色,甚是體貼的退下關門,一旁的平平早已經按捺不住,伸手想吃,她輕拍平平的爪子一下。

“慢點,細嚼慢咽,要不對胃不好。”

說著,林安先是端了一碗白粥讓他喝,好歹先養養胃。

兩人先還是端著架子慢慢吃著,結果到了之後就變成了風卷殘雲。林安看著平平臉上的米粒,好笑一聲,擡手幫他弄掉。

這時,他們才真正意識到那些苦難日子終於離他們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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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好像一下遠離了那些顛沛流離,變得安穩起來。

兩人住在楚蕭白的小布莊裏,吃了睡睡了吃,過了幾天豬一般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林安正吃完早飯躺在床上睡回籠覺,朦朧間只見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自己床頭,彎下腰來。

林安猛地睜大眼睛,反應極快的從枕頭底下拿出一把剪刀捅了過去!還沒捅到,就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被一雙鐵鉗捏捏住了一樣。

“餵,上來就要殺救命恩人啊……”

林安聽到了那懶散調笑的聲音就知道了來者何人,她閉上眼,幹脆的繼續躺倒在床上打算睡過去,“楚蕭白,好久不見了。”

楚蕭白拉著林安的手腕,仔細的診治了一番,道:“嘖嘖,憂思過重,面黃肌瘦,一臉粗糙,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聽著這久違的氣人語調,林安反唇相譏道:“對,勞資給北元人刷了一年的瓷碗還沒發工資。”

楚蕭白轉身去寫藥方,聽到林安的話,嗤笑一聲道:“你當北元韃子那麽有錢?!買的起東唐的瓷器?!”

林安:“……你都不能讓讓我?欠我兩頓飯的人?!”

“你的嗓子……”楚蕭白一皺眉,又寫了一份藥方,“得嘞,治一個也是治,治兩個也是治。”

林安這時才睜開眼看著楚蕭白。

沒想到男人身上竟穿了一身英武之極的甲胄,桌上放著一頂武冠,紅纓灰蒙蒙的,甚是風塵仆仆。

林安皺眉:“你……”

楚蕭白見她睜眼了,故意在林安面前轉了一圈道:“爺英俊吧?”

“俊!俊死了!”林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當兵了?”

楚蕭白倒了一杯冷茶,慢慢的喝著,“嗯,自願的,現在是正四品中郎將了。”

林安做起來,披了件外套,這才看出他臉上的經歷生死後的淡然,兩人相對沈默了一會兒,林安道:“不錯啊,大小也算是個官了。”

楚蕭白嗤笑一聲,又倒了一杯道:“沒什麽,也算是熬出來了吧,;老頭子都快要氣炸了……”

林安一楞,點點頭,想來小白一個文科生生生成為武術全能也是吃了不少苦。

楚蕭白一見到她那個表情,倒是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表情?!從軍挺好的,快馬烈酒,邊關篝火,可以活的瀟灑自在。”

林安見他這個樣子才算是放心,隨口問道:“那個顧玨不會也跟著你去邊關了吧?”

提到顧玨的名字,楚蕭白面上一僵,端著已經空掉的茶杯,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他也去了,只是地方隔得有點遠……”

“哦?”林安有點奇怪,趿著鞋,坐到楚蕭白的對面,為自己也到了一杯,“你和女皇的關系怎麽好,怎麽不調到一起?”

楚蕭白一把按住她要喝冷茶的動作,不滿道:“還敢喝涼的?!不要命?!別說我了,隔壁那個小孩是你的?”

林安放下手中的杯子,道:“什麽我的?路上收養的。”

“你自己都快養活不住了,還收養?”楚蕭白開門吩咐小廝準備一壺熱茶和點心,轉身對林安說道。

林安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低頭感慨:“那時候沒有他,可能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那時候林安的境地不可謂不慘,奴隸兩個字簡直成為了她一輩子的噩夢。穿越到這個地方以來雖然說命運不由己,但是無論是賀夜昭還是楚蕭白從來把自己看成一個人,

而在北元林安只是一個物件,一個可以隨意毀壞丟棄的物件。這種念頭曾經讓林安一度走在崩潰的邊緣,平平那時候十分依賴她,兩人相依為命才熬過了那些日子。

說曹操,曹操到,門被敲響了兩聲,林安應了一聲,只見平平穿著老板準備的新衣服蹬蹬的跑到林安面前,有些警惕的看著高大的楚蕭白。

“哥哥,這個人是誰?”

林安拍拍他的頭,笑瞇瞇得道:“這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楚蕭白。”

平平聽了林安的話,臉色才是緩和了一點,對著楚蕭白有模有樣的行了禮,道:“大恩不言謝,我以後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

楚蕭白聽著小孩的話,哈哈大笑,捏了捏他的臉道:“才多大啊!誰教你的?!”

平平似乎對他的這個動作有些不滿,撇開楚蕭白的手,躲在了林安的身後。

楚蕭白轉念一想,想到了平平進門對林安的稱呼,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林安,林安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

楚蕭白一笑,像只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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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在楚蕭白這兒很是修養的一番,又是體味了一番藥丸子加苦湯藥的痛苦日子。

平平代替的細辛的工作每天監督著林安的一天三頓藥,甚是嚴格。

風和日麗,天氣越發的溫和。

剛喝過藥的林安半死不活的趴在石桌上,一臉生無可戀。楚蕭白好笑的看著她道:“你也好意思騙人家小孩說你是‘哥哥’?!嘖嘖嘖。”

林安往自己嘴裏塞了一顆烏梅,道:“我有什麽辦法?那個情況下男的可比女人安全。”

“對了,我拜托你一件事。”

林安直起身子,面色嚴肅的對著楚蕭白道。

楚蕭白從未見過林安如此神色,神情一肅道:“你說。”

林安沈吟了一番,嘆了口氣:“過幾天我可能要走了……”

“你……”

林安一擺手,讓楚蕭白聽她說,“平平……我能將平平托付給你嗎?”

楚蕭白皺眉,道:“你要去幹嘛?”

“你也知道,我沒什麽本事,顛沛流離的,平平跟著我也是吃苦,我知道這事挺強人所難的,但是……”

嘆了一口氣,楚蕭白無奈的看著她,“好歹我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平平我可以認為義子……但我可是時常上戰場的。”

林安見他答應了,松了一口氣,“你只要帶著他,無論在哪我都相信你可以教好他。”

“你倒是對我放心。”楚蕭白苦笑一聲,又想到了顧玨,心中一黯,“這事,你和平平說沒?”

林安搖搖頭,道:“我會說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悲傷,林安只能找了個借口,匆匆離去。

楚蕭白細呷一口苦茶,站起來,走到一棵樹後揪出了滿臉淚花的平平,他溫柔的擦掉平平臉上的淚水道:“她不是不要你了,男人嘛,堅強點……”

剩下的幾天,平平十分粘著林安,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搞得林安心中十分愧疚不安,甚至笨拙的學起納鞋底,熬著夜給平平納了大大小小的十幾雙鞋底。

很快,楚蕭白按著林安的請求準備好了一艘小船和若幹生活用品。

那天,林安蹲下身子,看著平平那雙倔強含淚的雙眼,輕聲道:“哥哥要去一個很長的旅途,路上太辛苦,但是我保證會回來的看平平的。”

“你會回來嗎?”

林安抱著平平,堅定地道:“一定會的!”

楚蕭白這時打斷林安和平平之間的悲情氣氛,問道:“你讓我準備這些東西,你到底要去哪啊?”

說起來這事,林安也是頭疼,別看她已經“游走”了三個國家,但是除了賀夜昭送了他一個“青龍鱗”,對!就是送!在拿到這東西的時候林安左想右想就是不對,最後才想到這也許是賀夜昭為了報答(?!)救命之恩給她的。

連著走了三個國家之後,林安一次比一次慘,現在連個聖物的毛都沒摸到,為了回家這個偉大宏願,她只能再次踏上征途了。

“不知道,先是繞道東唐吧。”

林安頭痛的放開平平,對著楚蕭白道。

“東唐……”楚蕭白摸著下巴,想了想,眼神奇怪:“你真的要去?”

“去啊,怎麽不去!也就東唐安生點,我也能安安穩穩的走一道。”

“啊……”楚蕭白突然想起來了,曾經東唐皇帝派人到他那兒打聽過林安的去向,不過當時自己也是焦頭爛額,也沒說清,看來現在她能走多遠還是個問題,“你路上慢點。”

“那是自然。”林安再檢查了一遍手中的東西,應道。

一行三人,慢慢的走到城外,林安登上那一葉扁舟,對著楚蕭白不倫不類的拱拱手,“後會有期!”

楚蕭白牽著平平的手,意味深長的擺手,“有期,有期……”

林安不敢看平平一眼,吩咐船夫開船,小舟穩穩地越走越遠。楚蕭白牽著平平往回走,笑嘆道:“羊入虎口嘍……”

水路比旱路要快了幾分,林安又是在三國邊界,沒過兩天她就到了東唐境內,船夫道:“小哥,前面就是東唐了,我就送您到這兒,您看……”

林安付了撐船錢,謝過船夫,就一個人下了船,沿著河道慢慢走著。

走了一段,前方傳來一陣馬蹄之聲,林安害怕是馬匪一類,就趕忙躲到一旁的樹林中觀察。

一陣風吹過,一只手拍在林安的肩膀上,嚇得她一閉眼差點抽出去,抖著嗓子道:“這位好漢,小人一窮二白,你看上什麽拿走就好……”

那只手的主人“呵呵”一笑,有點低沈的女聲道:“卑下哪敢打劫皇後娘娘啊……”

林安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一扭頭才發現是一身武侍裝束的天璇,手指抖著半天“你、你你……”沒說出話來。

在一轉身,就看見曾經的大BOSS——賀夜昭騎著駿馬,仍是銀邊淡青長氅,神色悠然。

“皇後這是急著去哪?孤的鳳印為何碎了?”

林安聽著賀夜昭的話,真是兩眼一黑翻了過去,尼瑪,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可算是栽在賀夜昭手中了。

旅途也許是結束了,但是故事遠遠還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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