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電視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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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之前的事，我很抱歉。”宋慕函這一句話讓本來輕松自在的陳一一有些無措。“雖然事出有因，但怎麽說也是我爽約了，很抱歉。”
“當時小雨的經紀人聯系我，說找不著她，所以我……”
“沒關系沒關系，”陳一一忙不疊地搖頭，“聽見消息你肯定特著急，以前停停不見了，我急得連主編的電話都不管，滿大街找她。”
“停停是我撿到的一條金毛，她本來……”
突然意識到不對，陳一一陡然閉嘴，尷尬地朝宋慕函笑了笑，默默扭過頭去裝作看窗外風景。
“好巧，我也養了一只金毛，”宋慕函渾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驚喜地說道。
“不過它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
“是不是感冒了？”陳一一聽他這麽說，早已轉過頭來，開始認真詢問癥狀和可能的原因。
很快，車內氛圍恢覆如初。
宋慕函幽默風趣，妙語連珠，時不時寥寥幾句便將陳一一逗得哈哈大笑。
很快便到了陳一一說的地鐵站，宋慕函在路邊停了車，看了眼不遠處的超市，問道，“你要買的東西多麽，用不用我等你？”
“今天已經占用宋教授這麽長時間了，再麻煩你我心裏過意不去。”陳一一忙不疊地搖頭說不用。
宋慕函微微頷首，沒有堅持，卻在陳一一準備開門下車前叫住了她。
“嗯？”陳一一不明所以。
“你讓我不要叫你陳小姐，自己卻還喊我宋教授，是不是有些不夠意思。”
“我以為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
“宋先……”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陳一一默默咬牙，“回去註意安全，宋老師再見。”
看著不遠處走得飛快的背影，宋慕函忍不住彎了彎唇。
有點意思。
***
陳一一其實並沒有什麽著急要買的，然而既然已經來了，索性順手給停停買了些罐頭。
等結賬的時候，陳一一懵逼了：錢包不見了。
把背包翻了個底朝天，又渾身上下摸了一圈，陳一一還是沒能找著錢包。
在收銀員無奈而又嫌棄的視線中，陳一一默默將東西放回貨架。
想了一路，直到進了家門，陳一一才接受這一殘酷現實，草草洗了個澡，懨懨不樂地給舒陽發消息。
“忙完了麽，有沒有好好吃飯？”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金主的錢包丟了。”
消息才發送成功，手機便響了，卻不是舒陽。
“陳記者，我是宋慕函，”男人的聲音溫潤如水，“你把錢包落在車上了。”
“你急著用麽？急用的話我現在給你送過去。”
自己錢包原來沒丟已經是意外之喜，陳一一忙不疊地說不用。
“宋老師什麽時候有空，我去學校去取就好。”
“那也可以。”
“不好意思宋老師我有電話進來，給你添麻煩了，你什麽時候有空跟我說一聲我去取就好。”
提示有電話進來，陳一一看了眼來電顯示，連忙跟宋慕函說再見。
接第二個電話的時候，陳一一整個人都是慵懶放松的，連帶著聲音也多了些質感。
“忙完了？”
“嗯，”舒陽聲音有些低沈，隱隱帶著些疲憊，“我的卡不在你那裏麽，去取些錢先用著，證件什麽的有丟麽？”
“你怎麽了？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以後別這麽不小心了。”
“感冒了？”
“沒有。”
兩人終於停止了自說自話的節奏。
“導演跟編劇意見不合，劇本可能要大改。”
“不是感冒就好，記得按時吃飯，註意休息。”陳一一有些心疼，卻不想顯露，生硬地轉移話題，“我錢包沒丟。”
簡單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掩去了宋慕函是她未曾見面的相親對象這層身份。
“嗯，”舒陽聲音依然沒什麽活力，“所以你現在跟宋雨很熟？”
“呃，那倒也沒有，”陳一一怕他反對自己跟這些圈裏人走得太近，忙不疊地否認，“就是個小孩子，能有什麽熟不熟的。”
說完才覺得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自己走得最近的圈內人，不就是他舒陽嘛。
“嗯，”靜了一瞬，舒陽才繼續開口說道，“以後晚上我去接你。”
“省得你把錢包落別人車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陳一一總覺得，舒陽說“別人”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怕耽誤舒陽休息，又草草聊了幾句，陳一一便結束了這段通話。
***
“走吧。”
聽見聲音的安荀楞了楞，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從後視鏡中看見後座上的那人正閉眼揉著眉心。
靜了半晌，安荀還是什麽都沒說，默默發動汽車。
第二天下午，陳一一忙完手上的事，依約匆匆趕到學校，才進校門，兜裏的手機響了。
以為是宋慕函，陳一一想也沒想先說抱歉，“對不起宋老師，麻煩你再等我幾分鐘。”
“你什麽時候出去補課了？”電話那頭傳來的粗獷男聲提示她認錯了人，“算了，先說正事。”
“宋雨的專訪你跟進得怎麽樣了？”
“算了這個等回頭再說，”胡大胖語氣有些激動，“宋雨在節目錄制現場跟別人打起來了。”
陳一一已經開始朝回走，“在哪兒，有人受傷麽？”
“打人原因不清楚，但網上傳聞被打的小姑娘臉被打腫了。”胡大胖報上地址，“我已經叫小李帶著攝像機過去了，你跟他聯系。”
“行，我這就過去。”
說這話時，陳一一人已經站在馬路邊攔車了。
上了車，陳一一先是給攝像打了電話大致約好地點，然後撥通了宋慕函的電話，卻是占線。
估計也是得到消息了吧，陳一一了然。
很快，宋慕函的電話便過來了。
“不好意思，”宋慕函開口便道歉，語氣焦急，“我剛剛得到消——”
“我知道，現在也正在往那兒去，”陳一一打斷他，“你要是也過去的話，那我們待會再見。”
“我就不過去了，打算去家裏看看。”宋慕函的回答卻讓陳一一有些意外，然而訝異只是一瞬，陳一一很快反應過來：作為當紅明星的家人，宋慕函卻從未被媒體曝光，想必對娛樂圈的是非也是排斥反感多於喜歡吧。
而且，說不定宋雨已經偷偷回家了。
電視臺前已經圍滿了各路記者，保安在艱難地維持秩序，陳一一艱難地穿過擁擠的人群，在人潮的另一側和攝像匯合。
“怎麽還這麽多人。”陳一一疑惑，問早一步到達的攝像，“停車場那邊怎麽樣？”
“宋雨還沒有出來，不僅是停車場，電視臺的正門、側門都有不少人守著。”攝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學生，禮貌地征詢陳一一的意見，臉上還充滿著校園的懵懂，“一一姐，你看我們是去……”
“去側門吧，”陳一一擡頭看了眼大樓，嘆了口氣，“上天保佑。”
兩人正準備從正門撤離，還沒走幾步，卻見眾人突地換了方向。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陳一一驚得下巴快掉了，舒陽怎麽來了。
年輕攝像反應極快，幾個箭步便躥出去老遠，見陳一一沒跟上，有些著急，“一一姐！還楞著做什麽？”
“舒陽您好，秦樓這部劇的火爆程度在您想象之中麽？”
“舒陽，你對自己在秦樓劇中的表現能打多少分。”
“舒陽，你來此是和電視臺有什麽活動麽？”
“對於網友將你和姬恪放一起做比較評價，你有什麽看法？”
“網上傳聞你下一部電視劇仍然是與林媚合作，請問這是真的麽？”
“對於眾多傾倒的女性米分絲，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
雖然舒陽突然出現讓眾記者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卻依然窮追不舍，雖然有些混亂，也顧不上遣詞造句，然而大家該提的問題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安荀和陳豆豆一前一後地走在舒陽身側，護著他緩慢地朝門口挪去。
陳一一幾乎是被擠到舒陽面前的。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眾人沒空去註意這個好容易到了人面前卻莫名其妙不抓緊時間問問題的異類，無一不是手裏忙著“哢哢哢”照相，嘴裏忙著“突突突”說話。
微不可見地減慢了腳步，順勢阻滯了後方不斷湧過來的人們，陳一一身形晃了晃，手臂上卻是一沈，有人扶住了她。
舒陽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扶了她。
“上次也是你，”舒陽的聲音聽起來卻是不善，“我說過，再亂寫報道會起訴你的。”
“看來上次的警告還不夠。”舒陽此時臉色已完全陰沈下來，朝旁邊側了側頭，安荀立刻會意，上前，一把扣住陳一一的雙臂。
“你是哪家網站報紙還是雜志的記者？我們談一談。”
安荀也甚是冷酷。
陳一一是何等機智，反應是何等迅速，她立刻低下頭，表面上不斷求饒試圖掙脫，實際上卻是暗暗抓緊了安荀生怕被人擠開。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陳一一暗暗摳了一把掌心，疼得聲音都變調了，“我沒，沒亂寫……”
跟她一起來的攝像早懵了，一邊拽著陳一一一邊大聲反駁。
這死孩子，真想踹他一腳。
陳一一想給他使眼色，又怕被拍到臉不敢擡頭，只得暗暗使勁掙脫。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在眾人明白過來之前，舒陽一行人已經“強行”將一名女記者“拉走”了。
“才紅就這麽大脾氣，嘖嘖……”
“那個女的是哪個單位的？”
“不會真惹上官司了吧？”
“剛剛那女的你照著臉了麽？”
“沒。”
“可惜了。”
……
眾人低聲的評論交談，淹沒在不絕於耳的快門聲中，已經進了樓的陳一一半句也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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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是我撿到的一條金毛，她本來……”
突然意識到不對，陳一一陡然閉嘴，尷尬地朝宋慕函笑了笑，默默扭過頭去裝作看窗外風景。
“好巧，我也養了一只金毛，”宋慕函渾不在意，甚至還有些驚喜地說道。
“不過它最近好像精神不太好。”
“是不是感冒了？”陳一一聽他這麽說，早已轉過頭來，開始認真詢問癥狀和可能的原因。
很快，車內氛圍恢覆如初。
宋慕函幽默風趣，妙語連珠，時不時寥寥幾句便將陳一一逗得哈哈大笑。
很快便到了陳一一說的地鐵站，宋慕函在路邊停了車，看了眼不遠處的超市，問道，“你要買的東西多麽，用不用我等你？”
“今天已經占用宋教授這麽長時間了，再麻煩你我心裏過意不去。”陳一一忙不疊地搖頭說不用。
宋慕函微微頷首，沒有堅持，卻在陳一一準備開門下車前叫住了她。
“嗯？”陳一一不明所以。
“你讓我不要叫你陳小姐，自己卻還喊我宋教授，是不是有些不夠意思。”
“我以為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
“宋先……”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陳一一默默咬牙，“回去註意安全，宋老師再見。”
看著不遠處走得飛快的背影，宋慕函忍不住彎了彎唇。
有點意思。
***
陳一一其實並沒有什麽著急要買的，然而既然已經來了，索性順手給停停買了些罐頭。
等結賬的時候，陳一一懵逼了：錢包不見了。
把背包翻了個底朝天，又渾身上下摸了一圈，陳一一還是沒能找著錢包。
在收銀員無奈而又嫌棄的視線中，陳一一默默將東西放回貨架。
想了一路，直到進了家門，陳一一才接受這一殘酷現實，草草洗了個澡，懨懨不樂地給舒陽發消息。
“忙完了麽，有沒有好好吃飯？”
“告訴你一個壞消息，金主的錢包丟了。”
消息才發送成功，手機便響了，卻不是舒陽。
“陳記者，我是宋慕函，”男人的聲音溫潤如水，“你把錢包落在車上了。”
“你急著用麽？急用的話我現在給你送過去。”
自己錢包原來沒丟已經是意外之喜，陳一一忙不疊地說不用。
“宋老師什麽時候有空，我去學校去取就好。”
“那也可以。”
“不好意思宋老師我有電話進來，給你添麻煩了，你什麽時候有空跟我說一聲我去取就好。”
提示有電話進來，陳一一看了眼來電顯示，連忙跟宋慕函說再見。
接第二個電話的時候，陳一一整個人都是慵懶放松的，連帶著聲音也多了些質感。
“忙完了？”
“嗯，”舒陽聲音有些低沈，隱隱帶著些疲憊，“我的卡不在你那裏麽，去取些錢先用著，證件什麽的有丟麽？”
“你怎麽了？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以後別這麽不小心了。”
“感冒了？”
“沒有。”
兩人終於停止了自說自話的節奏。
“導演跟編劇意見不合，劇本可能要大改。”
“不是感冒就好，記得按時吃飯，註意休息。”陳一一有些心疼，卻不想顯露，生硬地轉移話題，“我錢包沒丟。”
簡單將今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掩去了宋慕函是她未曾見面的相親對象這層身份。
“嗯，”舒陽聲音依然沒什麽活力，“所以你現在跟宋雨很熟？”
“呃，那倒也沒有，”陳一一怕他反對自己跟這些圈裏人走得太近，忙不疊地否認，“就是個小孩子，能有什麽熟不熟的。”
說完才覺得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自己走得最近的圈內人，不就是他舒陽嘛。
“嗯，”靜了一瞬，舒陽才繼續開口說道，“以後晚上我去接你。”
“省得你把錢包落別人車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陳一一總覺得，舒陽說“別人”兩個字的時候，特別加重了語氣。
怕耽誤舒陽休息，又草草聊了幾句，陳一一便結束了這段通話。
***
“走吧。”
聽見聲音的安荀楞了楞，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從後視鏡中看見後座上的那人正閉眼揉著眉心。
靜了半晌，安荀還是什麽都沒說，默默發動汽車。
第二天下午，陳一一忙完手上的事，依約匆匆趕到學校，才進校門，兜裏的手機響了。
以為是宋慕函，陳一一想也沒想先說抱歉，“對不起宋老師，麻煩你再等我幾分鐘。”
“你什麽時候出去補課了？”電話那頭傳來的粗獷男聲提示她認錯了人，“算了，先說正事。”
“宋雨的專訪你跟進得怎麽樣了？”
“算了這個等回頭再說，”胡大胖語氣有些激動，“宋雨在節目錄制現場跟別人打起來了。”
陳一一已經開始朝回走，“在哪兒，有人受傷麽？”
“打人原因不清楚，但網上傳聞被打的小姑娘臉被打腫了。”胡大胖報上地址，“我已經叫小李帶著攝像機過去了，你跟他聯系。”
“行，我這就過去。”
說這話時，陳一一人已經站在馬路邊攔車了。
上了車，陳一一先是給攝像打了電話大致約好地點，然後撥通了宋慕函的電話，卻是占線。
估計也是得到消息了吧，陳一一了然。
很快，宋慕函的電話便過來了。
“不好意思，”宋慕函開口便道歉，語氣焦急，“我剛剛得到消——”
“我知道，現在也正在往那兒去，”陳一一打斷他，“你要是也過去的話，那我們待會再見。”
“我就不過去了，打算去家裏看看。”宋慕函的回答卻讓陳一一有些意外，然而訝異只是一瞬，陳一一很快反應過來：作為當紅明星的家人，宋慕函卻從未被媒體曝光，想必對娛樂圈的是非也是排斥反感多於喜歡吧。
而且，說不定宋雨已經偷偷回家了。
電視臺前已經圍滿了各路記者，保安在艱難地維持秩序，陳一一艱難地穿過擁擠的人群，在人潮的另一側和攝像匯合。
“怎麽還這麽多人。”陳一一疑惑，問早一步到達的攝像，“停車場那邊怎麽樣？”
“宋雨還沒有出來，不僅是停車場，電視臺的正門、側門都有不少人守著。”攝像是剛畢業不久的學生，禮貌地征詢陳一一的意見，臉上還充滿著校園的懵懂，“一一姐，你看我們是去……”
“去側門吧，”陳一一擡頭看了眼大樓，嘆了口氣，“上天保佑。”
兩人正準備從正門撤離，還沒走幾步，卻見眾人突地換了方向。
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陳一一驚得下巴快掉了，舒陽怎麽來了。
年輕攝像反應極快，幾個箭步便躥出去老遠，見陳一一沒跟上，有些著急，“一一姐！還楞著做什麽？”
“舒陽您好，秦樓這部劇的火爆程度在您想象之中麽？”
“舒陽，你對自己在秦樓劇中的表現能打多少分。”
“舒陽，你來此是和電視臺有什麽活動麽？”
“對於網友將你和姬恪放一起做比較評價，你有什麽看法？”
“網上傳聞你下一部電視劇仍然是與林媚合作，請問這是真的麽？”
“對於眾多傾倒的女性米分絲，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
雖然舒陽突然出現讓眾記者有些措手不及，然而卻依然窮追不舍，雖然有些混亂，也顧不上遣詞造句，然而大家該提的問題可是一點都不含糊。
安荀和陳豆豆一前一後地走在舒陽身側，護著他緩慢地朝門口挪去。
陳一一幾乎是被擠到舒陽面前的。
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眾人沒空去註意這個好容易到了人面前卻莫名其妙不抓緊時間問問題的異類，無一不是手裏忙著“哢哢哢”照相，嘴裏忙著“突突突”說話。
微不可見地減慢了腳步，順勢阻滯了後方不斷湧過來的人們，陳一一身形晃了晃，手臂上卻是一沈，有人扶住了她。
舒陽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扶了她。
“上次也是你，”舒陽的聲音聽起來卻是不善，“我說過，再亂寫報道會起訴你的。”
“看來上次的警告還不夠。”舒陽此時臉色已完全陰沈下來，朝旁邊側了側頭，安荀立刻會意，上前，一把扣住陳一一的雙臂。
“你是哪家網站報紙還是雜志的記者？我們談一談。”
安荀也甚是冷酷。
陳一一是何等機智，反應是何等迅速，她立刻低下頭，表面上不斷求饒試圖掙脫，實際上卻是暗暗抓緊了安荀生怕被人擠開。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陳一一暗暗摳了一把掌心，疼得聲音都變調了，“我沒，沒亂寫……”
跟她一起來的攝像早懵了，一邊拽著陳一一一邊大聲反駁。
這死孩子，真想踹他一腳。
陳一一想給他使眼色，又怕被拍到臉不敢擡頭，只得暗暗使勁掙脫。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在眾人明白過來之前，舒陽一行人已經“強行”將一名女記者“拉走”了。
“才紅就這麽大脾氣，嘖嘖……”
“那個女的是哪個單位的？”
“不會真惹上官司了吧？”
“剛剛那女的你照著臉了麽？”
“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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