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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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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蘇天淩的半邊臉都腫的都看不清了,蘇天淩一把扔掉身上的水袋和零嘴,氣呼呼地走到阮艷紅身邊扯著阮艷紅的辮子狠狠地說:“早晚有一天我的小命就在你手上沒了,我的臉要是毀容了,你就等著當我媳婦照顧我一輩子。”

“天淩哥哥,天淩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放手,你把我的頭發扯掉了,我就當尼姑了。”

“哼!就你這毛手毛腳的,哪個尼姑庵敢收你!嗯?”

看著蘇天淩瞪著腫的快瞇成一條線的眼睛,阮艷紅和洛弋軒都哈哈大笑起來,洛弋軒捂著肚子說:“天淩哥哥,姐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快讓姐姐把你臉上的刺兒拔出來,再抹點蜂蜜,要不然一會兒可有你苦頭吃了”。蘇天淩聽到洛弋軒的話,便放開阮艷紅的頭發,仍然氣呼呼地說:“還不過來給我拔刺,將功補過。”

阮艷紅撇撇嘴,走到蘇天淩旁邊,將臉上的刺一根根挑出來,然後走到馬蜂窩旁邊,將裏面的蜂蜜掏出來,給蘇天淩被蟄的臉上,手上,脖子上抹上蜜,阮艷紅正抹得起勁,給蘇天淩的臉上一層又一層地抹滿蜂蜜,突然聽見身後一聲咆哮,洛弋軒和阮艷紅轉身一看,只見一只黑色大熊正朝這邊過來,阮艷紅大叫一聲:“上樹!”

便提著洛弋軒飛速地竄上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蘇天淩急急忙忙爬起來,找了一棵好爬的樹,三下五除二地爬了上去,只見那只大熊走到馬蜂窩旁邊,咯吱咯吱吃起蜂蜜來,不一會兒吃完後似乎意猶未盡,站起身擡著鼻子到處嗅嗅,似乎發現渾身抹滿蜂蜜的蘇天淩,搖著肥肥的身子朝蘇天淩呆的那棵樹走去。洛弋軒和阮艷紅驟然松了一口氣,幸好沒發現我們在樹上。

還沒等喘上兩口氣,就聽到對面樹上的蘇天淩哇哇大叫:“不要啊,不要啊,熊兄,看在八百年前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要搖了。”

只見大黑熊使勁搖著樹子,似乎想把蘇天淩搖下來米西米西。

“好姐姐,你快想想辦法啊,要是天淩哥哥被大黑熊添上一口,你下輩子就準備當他媳婦。”洛弋軒搖著阮艷紅說道。

“別急,別急,我自己辦法。”阮艷紅從懷裏掏出兩個核桃大小的鐵球說:“這是我家的獨門暗器,只要一個就能將那大黑熊打暈,看我的。”阮艷紅說完便扔著鐵球朝大黑熊打去,只聽見嘭的一聲,鐵球正中大黑熊的腦袋,大黑熊楞了幾秒後,突然狂性大發,怒吼一聲,更是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搖著樹。樹上的蘇天淩慘叫一聲:“阮艷紅,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只見蘇天淩在樹上像一塊破布似的左右搖晃,慘不忍睹的臉更是糾結在一起,不堪入耳的慘叫聲在山谷裏傳的一浪又一浪的。

當洛弋軒和阮艷紅準備看蘇天淩是怎麽死的時候,大黑熊突然倒下了,然後阮艷紅說:“看,我把它打死了。”

正準備下樹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後的衣服被人給提著,洛弋軒和阮艷紅就像兩只小雞似的被拎了下來,然後看見背後竄出個人影,將從樹上掉下來的蘇天淩接住,只見蘇天淩兩眼一翻,暈過去了。洛弋軒從袖子裏掏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汗珠,拍拍胸口,長呼一口氣,心想:似乎從遇到阮艷紅後,這幾年的生活都有聲有色,多姿多彩,最近兩年更是驚心動魄了。

“哎呀,誰揪老娘的耳朵!”洛弋軒聽到身後的阮艷紅大叫,轉身一看,不知道阮天雄什麽時候來的,正揪著阮艷紅的耳朵。

阮艷紅回過頭一看,看到是自己的爹爹,頓時就焉巴,討好地說道:“原來是爹爹啊,爹爹怎麽有空出來玩啦,好巧好巧。”

“哼哼,真巧,出門就看著我的好女兒見死不救,真是我阮天雄的好女兒,祖宗的臉全讓你給丟光了!”阮天雄說完後又使勁兒擰了阮艷紅耳朵一把,阮艷紅大叫:“爹爹手下留情,女兒的耳朵都快被你扯下來了。”

“哼!這麽不聽話,留著耳朵有什麽用!”阮天雄揪著阮艷紅的耳朵就朝抱著蘇天淩的男子走去,邊走邊罵:“要不是今天高手出手相救,你就是死一萬次也沒用。”

阮天雄走到青衣男子身邊,作勢要下跪,青衣男子連忙制止了他,將懷中昏過去的蘇天淩交給阮天雄說道:“你將蘇家孩子送回去,記得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今天的事。”

洛弋軒這時才註意到剛才救自己的青衣男子,能讓阮天雄這樣的漢子下跪的,應該也是個大人物,只可惜青衣男子大半張臉都被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只留出刀削般的下顎,青衣男子說完便施展輕功離開,只留下一臉崇拜的阮天雄楞在原地望著男子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阮天雄將洛弋軒送回王府後,便提著哭喪著臉的阮艷紅離開了。

騙個師父

()()洛弋軒趴在小桌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今天那位青衣男子功夫好俊啊,只可惜時間太短暫,連話都沒說上一句,要不然求著那位男子收自己為徒多好呀,他日仗劍江湖不就能指日可待了。想到這,洛弋軒不禁嘆了口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相見了。

接下來的幾天,洛弋軒過的很是無聊,阮艷紅被阮天雄揍了一頓後被禁足了,這也是洛弋軒意料之中的事兒,只是聽說蘇天淩醒來之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找了許多江湖上頗有名氣的俠士給自己當武師,每天都拼命似的練功習武,起初洛弋軒不敢相信,後來又開始擔心了,莫不是給嚇傻了。總而言之,阮艷紅來不了,蘇天淩不願意來了,這洛弋軒的日子還真是難熬。

是夜,洛弋軒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突然聽到門“吱呀”一聲,洛弋軒趕忙從枕頭下面摸出小短刀,假裝睡著了一樣呼嚕兩聲,便聽到紗帳外的人低低笑了一聲,洛弋軒拉開紗帳坐起來,將小短刀放在胸前,說道:“誰?”從黑暗中走出一位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是笑非笑地說:“小郡主以為是誰?”

洛弋軒看到是前幾天救了自己的青衣男子,便松了口氣放下小短刀,走下床站在青衣男子面前仰視著他說:“我還以為是采花賊呢。”

青衣男子聽後哈哈大笑說:“就你這顆小豆芽,還指望有采花賊?”洛弋軒撇撇嘴說:“先搶回去養著不行啊,好歹十年後我也是個大美人。”

青衣男子聽後笑得更歡了,說道;“你這副德行還真和你那不要臉的爹爹真像。”

洛弋軒“咦”一聲,心想:和爹爹是舊識,聽口氣還和爹爹挺熟的嘛,這樣自己要拜師成功的幾率不就更大了。於是洛弋軒笑得一臉猥瑣地拉著青衣男子坐下,自己屁顛屁顛的倒了一杯茶給他,說道:“原來是爹爹的故友,軒兒招待不周請叔叔見諒。”

青衣男子狐疑地看著洛弋軒,再看看手中的茶,不解這丫頭怎麽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回過頭一想,這也就五六歲大的小破孩,能有多大心眼,便這一口氣將杯裏的茶喝了個幹凈。

洛弋軒趁著青衣男子喝茶之際,“撲通”一聲跪在他面前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以後師父就是軒兒的第二個爹爹,師父說東,軒兒不敢說西,軒兒一定拿好酒好菜孝敬師父,把師父養的白白胖胖的。”

青衣男子聽後差點沒把茶給噴出來,看著自己面前的小破孩說:“我什麽時候答應當你師父了。”

洛弋軒趕忙爬起來走到青衣男子身後又是揉肩又是捶背的,一臉諂媚地說:“師父茶也喝了,軒兒磕頭你也受了,怎麽不算是軒兒師父?師…父,你說是?”洛弋軒故意在青衣男子耳朵旁邊把師父兩個字拉的老長,青衣男子聽後立馬捶胸頓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著洛弋軒說:“我怎麽就忘了你是那廝的女兒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洛弋軒趕緊跑到青衣男子身邊抱著他的大腿撒嬌道:“你不當我師父也行,你就教我輕功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洛弋軒抱著青衣男子的大腿一個勁兒晃,搖得青衣男子無可奈何的說:“你幹嘛非要學輕功,驚鴻十八式呀,玉女聖劍呀,拈花一笑的可比輕功好百倍!”

“打不贏好跑路唄!”

青衣男子一聽頓時就怒了,提著洛弋軒的領子給提到自己眼前說:“我雁南飛的徒弟怎麽可以落跑,你丟自己臉就行了,別把我的老臉也一起丟了!”

洛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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