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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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還搞突然襲擊!我們都要被嚇死了!”

莫老五看著她氣沖沖的模樣一陣無語,真要被嚇死的人是你身後的那個家夥吧小姑娘。從一方通行的種種反應上來看他肯定一早就發現了今天的卡托比亞鎮的違和之處,如果不是比斯姬一開始對胡桃下手,讓他直接喪失了思考能力,今天這場冠冕堂皇的試煉就沒有可以進行的機會了。不過效果也是卓群的,竟然讓他一口氣把念能力給設定完成了。

莫老五伸手揉了揉胡桃的腦袋,“好了,別生氣了,你們倆的修行在我這裏已經完成了,我也沒什麽可教你們的了,而且我接下來還有大型任務,沒有辦法照顧你們,所以我在走之前給你們兩人又找了一位好老師,為了讓她對你們兩人有最直觀的認識,就答應了她來對你們進行一場突擊測試的要求。”……然後老師悲劇。

☆、開竅

胡桃最近又陷入了一個危機,危機名為——一方通行忽然之間不理她了怎麽辦!這比得知自己的新任師父居然是個可以從肌肉糙漢變成小蘿莉的奶奶還可怕!

胡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除了訓練就是在不停的碎碎念。興許是看她玩笑終於夠了,比斯姬這位新晉師父才慢吞吞的晃到胡桃跟前,吊著那條被一方通行折斷的手臂,笑瞇瞇的看著一臉愁容的胡桃,並在心中暗暗腹誹:誰讓那家夥下手那麽重呢,就算為了我這條胳膊也得讓你們再僵持兩天啊。誰讓陷入戀愛中的小孩子們無論是主動鬧別扭的那一方還是被動鬧別扭的那一方心情都像在坐過山車呢?

“胡桃,今天的訓練表現的不錯哦!已經可以看清凝了!”比斯姬湊到胡桃跟前,“該誇你天賦好呢,還是說你沒用全身心的投入訓練好呢?”不是誰都可以像她這樣在心事重重的狀態下還是可以飛速的接納新知識的。

胡桃皺著一張臉對她說:“比斯姬,你說一方通行到底怎麽回事兒啊?我都要急死啦!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出發去天空競技場實戰了吧,現在他還不理我到時候萬一又把我扔下怎麽辦!”

比斯姬哼笑著說:“哎呀,那可真是嚴肅的問題。但是不帶著你不是更好嗎?他可是鐵了心的要把旅團一鍋端,危險程度可是你想象不到的哦!我和莫老五都建議你等到事態平息後再去跟他一起行動。”

胡桃聽到她這麽說後,總是元氣滿滿的表情都暗淡了下來,“雖說我跟在他身邊好像確實起不到什麽大作用,還經常性的幫倒忙,但是我還是……”還是想跟在他身邊啊。這些天來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訓練著,不就是為了跟著他一起去面對幻影旅團嗎?

比斯姬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會戳中了胡桃一直以來的擔憂,她嘆了口氣,接著用右手摟住了胡桃的脖子,“別露出那樣的表情啊,你可是有著一張得天獨厚的臉蛋的,只有笑著才最適合你了。”比斯姬帶著白手套的手戳了戳她的臉蛋,她慢悠悠的說了下去,“不想讓你去只是我們的想法而已,那是因為擔心你受傷,而不是擔心你拖一方通行的後腿,不是世界上僅有的七位LEVEL 5中的一位嘛?這點自信還是要有的。”而且一方通行根本也沒想過胡桃會不會拖他後腿,只是擔心她會不會有危險吧。兩個孩子之間青澀的感情最動人了。

“真、真的嗎?”胡桃的大眼睛看著比斯姬。

“當然了!”比斯姬肯定的說。

胡桃笑了起來,但沒過幾秒,她又撅起了嘴,“本來是想著用念能力去幫一方通行的。”

“你想怎麽幫他?”比斯姬有些疑惑。

胡桃的臉漲紅了,她別別扭扭的說:“我把念能力想的太簡單了,我以為只要一開發出來就可以很有用……誰知道居然還是跟平時的修行有關,我的氣那麽少,能做到的事情也太少了……”

比斯姬沒有因為她天真的想法生氣,只是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按你這麽想,只要開發出來必殺技的人不都無敵了嗎?你讓那些一直以來努力訓練的人怎麽生存?”

胡桃蔫蔫的答道:“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比斯姬松開了搭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好了,你已經表現的很好了,能這麽短的時間內進步這麽多已經很棒了!”

胡桃嘆氣,“我還是好沒底。而且一方通行的問題也解決不了。”

比斯姬看著她這樣也實在不忍心難為她了,她索性直白的說:“放心吧,雖然喜歡上這種類型的男孩子真是一項巨大的挑戰,不過你的這種性格,完全把他克的死死的哦!不用再擔心了。”他只是一個處於傲嬌期的臭小鬼而已。

胡桃驚訝的看著比斯姬,“什麽?為什麽說我喜歡他?”這已經是第二個人說她喜歡一方通行了!

比斯姬笑著說:“你就是喜歡他呀,你看著他的時候,眼神比寶石還要美麗。”她輕輕的點了點自己的眼角,“你的眼神不會是說謊的。”因為你還沒有那個腦容量,比斯姬在心裏默默補充。

胡桃魂飛天外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難得沒有在晚上去騷擾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在他們目前暫住的別墅客廳內沒發現胡桃的身影反倒有些奇怪,他扭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竊笑的比斯姬蹙起了眉頭,“那家夥人呢?”

“擔心?”比斯姬單手捧臉看著他。

“別扯些廢話。”看樣子是沒什麽事,於是一方通行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咖啡又向樓上走去。

“我說,你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吧?”比斯姬的聲音在他身後幽幽響起,她的眼睛盯著電視機的屏幕,一方通行仰頭灌下了一口咖啡,等著她繼續說下去,“胡桃的念能力還沒有完全成型哦,不過,從最近這些天的訓練上看,那個能力如果完全練成了的話可是很有用的,你對付旅團的時候就不用再為她分心了。”

“你想讓我幹什麽?”一方通行單刀直入的問她。

比斯姬就知道,只要對胡桃有益的事情他是不會拒絕的,“你也知道,胡桃的空間的強弱和她的氣量有關吧?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讓她的氣量最大化呢?”既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在戰場上輔助一方通行,這樣的買賣不要太劃算。

一方通行若有所思的擡手覆上了自己胸前的許願瓶。

第二天,胡桃頂著濃濃的黑眼圈找到了比斯姬,她先是警惕的四處張望,確認一方通行並不在周圍後才悄悄的湊到比斯姬耳邊輕聲說道:“比斯姬,我昨天仔細想了一晚上,我覺得你說的是對的!”一臉嚴肅的對比斯姬宣布道,看著她這副模樣比斯姬憋笑憋到內傷,胡桃全然沒有發覺,她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這樣一來就可以解釋清楚我為什麽會想要了解他的過去,想要跟著他一起旅行,不想讓他實現自己的願望了。”因為她喜歡一方通行。

“然、然後呢?”比斯姬的聲音帶顫,全是被她逗的。

胡桃沒發現她的怪異之處,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現在問題來了,一方通行到底喜不喜歡我啊?!”

比斯姬終於沒能忍住,她爆笑出聲,連眼角都濕潤了。

“好過分啊比斯姬!這可是少女在向你吐露心跡的時刻!你居然這樣對我!”胡桃被她的反應氣的跳腳。

“抱歉抱歉,”比斯姬伸手擦拭著眼角被笑出來的淚水,過了好一會兒才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關於他喜不喜歡你,你自己難道沒有感覺嘛?一個人喜不喜歡你,只有你自己才感覺得到。”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忘記了嗎?他看向你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胡桃楞住了,她仔細想了想一方通行與自己對視的記憶片段,最清晰的就是那天在雪地裏他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的眼神,溫柔的讓胡桃覺得他像是被人穿越了。

胡桃懊惱的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覺啊……”她連自己看他是什麽樣的眼神都不知道!但是,“反正無論他現在喜不喜歡我,他以後都會喜歡上我的!”胡桃鬥志滿滿的說,“因為我都這麽喜歡他了,他怎麽可能不喜歡我呢?”胡桃越想越覺得這個邏輯關系十分正確。一方通行一直都想用自己的死亡平息一切事端,胡桃要成為無牽無掛的他的羈絆,讓一方通行為了她而留下來。

聽了她這番邏輯死的話比斯姬卻沒有嘲笑她,因為一個人的感情永遠都要被珍惜對待,而且,這個時候的胡桃真是比寶石還要耀眼,她鼓勵的拍了拍胡桃的肩膀,溫和的說:“你肯定做得到的。”

胡桃又恢覆成了活力四射的模樣將自己投入了每天的訓練當中了。

下午的時候,一方通行破天荒的找到了胡桃,打一照面,他就發現了這家夥的不正常,一直盯著他的眼睛看做什麽?!最後還是比斯姬扭著胡桃的臉讓她專心的聽一方通行說話這才控制住了局面。

“什麽?!要對許願瓶許願讓我擁有龐大的念量?!我不要!”胡桃掙紮著要去抓一方通行脖子前的許願瓶,“開什麽玩笑啊!那個瓶子裏的東西不是你辛辛苦苦完成任務得來的嗎?!怎麽可以用在這種事情上!”

“哪種事情上?”一方通行語氣平靜的問她。

胡桃楞了楞,她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就是沒用在你的願望上的事啊……”而且那個許願瓶裏面的能力可都是她的!她的!用在她身上實在是太不值得了!胡桃虎視眈眈的瞪著那個小瓶子。這家夥完全忘了一方通行的許願瓶在沒完全集滿前跟她根本半毛錢的關系都沒有。

“少胡扯了,別混淆主次。”一方通行掃了胡桃一眼。

等、等等!這句話難道是在說……她比許願瓶重要許多嘛?!胡桃的腦袋都開始冒煙了!就在她還陷在自己的小世界無法自拔的時候,一方通行已經幹脆利落的完成了許願,胡桃的身上頓時冒出了渾厚的讓比斯姬都驚嘆不已的氣。

“好了,接下來,胡桃你的任務就明確了,先把念能力設定完成,然後就是熟練運用纏,對你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耐打!”比斯姬單手叉腰吩咐道,然後她將視線轉向了一方通行,“至於你嘛……你要找的那個人,這次是真的來了。”

☆、約定

“關門——!”胡桃十指相碰大喊道,在她的對面,是正高速向她沖來的比斯姬。

“太慢了!已經預測到你的攻擊軌跡了!”比斯姬在前沖的過程中陡然間改變了自己的前進路線,她從胡桃的身側襲來。

胡桃的嘴還沒來得及張就挨了比斯姬一拳,蠢萌被這一拳直接揍飛,她重重的砸在了石堆之中。

比斯姬收起了拳頭,“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可是有很多人能在你發動招式前就能把你幹掉的。”

胡桃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要是以前的她被比斯姬這一拳打中不死也要半殘,但現在的她……啊,頭有點暈。

“聽好了,你的機會在強者面前也許只有一次,”比斯姬單手掐腰,另一只手對著胡桃豎起了食指,“那唯一的機會就是他們在不清楚你的必殺技的規則的情況下。”

胡桃洩氣的看著比斯姬,三次實戰,她沒有一次能成功把比斯姬關在空間裏。

比斯姬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好笑的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已經做的很不錯了,要不是我提前知道你的念能力肯定早就被你關起來了。”這麽短的時間內把念能力全部設定完成並且掌握真的非常厲害了。

“真的嗎?不是在安慰我嗎?”胡桃撅著嘴問。

“當然是真的。”比斯姬肯定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還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呢,”比斯姬感慨的看著胡桃,“連我下八成的力都已經傷不到你了。”胡桃周身的氣量簡直渾厚的嚇人。

一提到氣量胡桃終於自信的擡起了頭,她仰頭大笑三聲,“我現在最厲害的就是非常耐打!一般人都打不動我!”就是這麽自信。

比斯姬無言以對,她有些頭痛的按了按額角,距離一方通行他們出發去天空競技場只剩下三天了,而胡桃還是個傻白甜,讓她這種狀態去面對幻影旅團……前途無亮。

“真是的,一方通行那家夥總是擅自改時間,本來說好了再訓練半個月再放你們出去的,結果他來來回回的改了三次時間。”比斯姬陷入了瘋狂吐槽模式,拖他的福自己的任務時間也來來回回的改了三次,“這麽善變,他是女孩子嘛?!”

“說起來是好奇怪,”胡桃想了想,“他這些天有些暴躁,完全搞不懂他的點啦!又不是生理期……”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於是兩個女人決定換個話題。

“我說啊,胡桃,你對幻影旅團到底了解到了哪種地步?”比斯姬問她。

胡桃一口氣作答:“他們是A級通緝犯,無惡不作無所不為!”

很好,理論知識過關,但是,“幻影旅團可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哦,不要反駁我,我知道你肯定查了很多關於他們的資料,可是親身經歷和書面上的東西給你的感受永遠是不一樣的,你能明白嗎?”到時候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人命可就不是單純的以數字來提現了,很可能是會直接上演在她的面前。

“我知道啊……”胡桃懵懵懂懂的回答。

“你不知道。”比斯姬說,“你不知道能被定義為A級通緝犯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一種存在。”

胡桃看著她笑了起來,她走上前拉住了比斯姬的手,輕輕晃了晃,“我知道你在擔心我。”

比斯姬無奈道:“就你這蠢樣誰不擔心你呢?”

“可是我必須要去啊,你都說了他們那麽可怕了,我不想讓一方通行一個人面對他們。”胡桃認真的說。

比斯姬只能嘆氣,“那你能告訴我,一方通行執意要把他們一窩端的原因是什麽嗎?他們存在了這麽久到現在依然是好好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的,”胡桃輕聲說,“因為一方通行有必須要實現的願望,但是要實現他的願望他必須這麽做。”

比斯姬問:“那麽,你知道他的願望嗎?”

胡桃的大眼睛轉了一圈,“唔,他還沒對我說過啦,”她看著比斯姬張開的嘴又飛速的補充了一句:“不過我知道哦!”她狡黠的笑了笑,“哼,以後他肯定會親口對我說的!”

比斯姬敲了敲她的腦袋,“你啊,請長點心眼吧。”要不是她和莫老五接下來都有長期任務,她真想去幫幫這個傻白甜。

“話說回來,”胡桃湊到比斯姬跟前,“你知道一方通行為什麽要找那個男人嗎?”據比斯姬說,一方通行似乎在獲得獵人執照後就拜托獵人協會替他在找人,但是他在這個世界又沒有認識的人,胡桃搞不清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每次她去問一方通行對方也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

“他呀~”比斯姬拉長了語調,“他的念能力很有趣哦。”比斯姬捂嘴笑了起來,善用那個能力的話一定可以讓旅團吃個大虧呢。

三天後,胡桃、一方通行和他托獵人協會找到的男人卡拉卡亞一齊離開了比斯姬的訓練場,比斯姬送三人來到了飛艇場。

胡桃不舍的抱住了比斯姬,她有些傷感的說:“這很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你了。”

“說什麽蠢話呢!我都給你特訓這麽久了,你要是再栽在那群A級通緝犯手裏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不是這個意思啦。”胡桃無精打采的說。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比斯姬瞪了她一眼,“至於其他的,只要活著,不就存在著無限可能嗎?”

聽了她這句話,胡桃勉強的打起了精神,她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

三人和比斯姬告別後便乘上了飛向巴托奇亞共和國的飛艇。

上了飛艇後胡桃便拉著兩人坐到了餐廳,三人點了午餐後就開始談起了接下來的計劃。

“卡拉卡亞先生,你一直都沒跟我說你的念能力是什麽啊?”胡桃坐在一方通行的身邊,有些好奇的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這個年過三十的男人,卡拉卡亞的氣質溫和,甚至可以用毫無存在感來形容了,而且他特別容易緊張,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用口袋裏的手帕去擦自己腦袋上的冷汗,這不,聽到了胡桃的提問後他又緊張的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自己發際線後移的額頭。

“這、這個……”他的視線不太敢和胡桃對上,更不敢跟胡桃透露些什麽,畢竟一方通行那雙猩紅色的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大有他敢說出點什麽就把他給活剮的意味在裏面。

好在,一方通行及時開口拯救了他,“你以為念能力這種東西能隨便告訴別人嗎?瞎折騰什麽呢?不是都帶你來了嘛,消停點。”

胡桃撇嘴,她不禁又一次質問起自己來,她當初到底是何種程度的眼盲才會喜歡上這種惡劣的家夥啊!不過念能力這種東西的確十分隱秘,她似乎是有些越界了,於是她對卡拉卡亞說:“抱歉啊,卡拉卡亞先生,是我說錯話了,請不要在意。”

卡拉卡亞連連擺手。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動吧。先是我和你去天空競技場試試水,順便把旅團給引過來對嗎?”胡桃扭頭看著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勉強點了個頭,胡桃連去天空競技場歷練都是她軟磨硬泡一周後的成果!這家夥一開始都不願意讓她參賽!

“可是,這樣就能把旅團引過來了嗎?”胡桃有些擔心,畢竟這世界的消息傳播渠道並不發達。

一方通行說:“西索在裏面。”

胡桃:“……”她以為這輩子都不用再遇上那個變態了呢!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要靠他來釣旅團!思考了一會兒後,胡桃又有了新憂慮,“把天空競技場都當成戰場的話……會不會把不相幹的人牽連進來啊?”

“這個我們之前也考慮過了,”卡拉卡亞哆哆嗦嗦的擦了擦虛汗,然後開始解釋起來,“天空競技場的附近不但有一片空地,還有一大片即將面臨拆遷的房子,所以把那裏作為戰場的話可以把戰損控制在最低限度。”

胡桃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她單手托腮看著一方通行,這人最喜歡給自己貼上壞人的標簽,可總是做著與話語相反的事情,這樣一想,還真是十分萌的屬性啊。

一方通行被她盯了有一分鐘,最後忍無可忍的說:“之前就一直想說了,你最近在搞什麽?!”

“什麽搞什麽?”胡桃還是盯著他。

一方通行正想發作的時候服務員端著幾人點的食物走了上來,白毛怪這才作罷,把自己無法發洩的一腔怒火發洩在了食物上,他火速吃完飯後就離桌了。

胡桃看他走了,對卡拉卡亞說了句抱歉後一口喝掉了杯子裏的牛奶也匆忙的追了上去,只留卡拉卡亞一人面對滿桌的食物。

“哎……哎……”他連嘆兩口氣,又擦了擦自己的汗。

胡桃在走廊裏追上了一方通行,她直接跑到了一方通行的身邊,將他往走廊上的窗戶邊一推,讓他的後背抵上了透明的玻璃,而她擡手壓在了一方通行的肩上,讓他老實的站在了原地。

一方通行本以為胡桃會質問他為什麽要離開,誰知道這家夥從來都是不走尋常路,上來就是一句無厘頭的話,“這次任務結束後,我們來交換一個秘密吧。”胡桃想了想,繼續說:“我還沒告訴你呢,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我已經有了想要實現的願望了。到時候,我們來交換願望吧,我告訴你我的願望,你也告訴我你的。”

“……哈?!”槽點太多一方通行已經無力吐槽了!“我為什麽要跟你一起做這種蠢事?互相交換秘密,你國小畢業了嘛?”

胡桃無視了他的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那就這麽說定了。哦,如果你還不情願的話,那我這邊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我最近又有了一個新的小秘密哦!”看著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一方通行的毒舌技能卻好像進入了冷卻CD,再也沒辦法自如的噴射毒液了。

一方通行揮開了胡桃按著自己肩膀的手,不耐煩的說:“就你那點腦子,還能有什麽秘密?啊,到時候你告訴我你想讓許願瓶給你變出來一個冰淇淋車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交換重要的願望?所以說,少扯……”

“是很重要的願望,”胡桃沈聲打斷了他的話,她依舊直視著一方通行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而且,跟你有關,每一個願望都是。”

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凝滯了,一方通行和胡桃的眼神交纏在了一起,兩人都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的眼睛,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還是不願意嗎?”胡桃輕聲問他。

一方通行張了張嘴,最終略顯狼狽的轉過了身。胡桃知道,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那麽,我就回房間了。”胡桃沒有多做糾纏,達成了目的後就幹脆的離開了。

一方通行卻站在長廊上久久不能回神。他將訓練結束的時間提前了,因為他發現,他一點也不討厭這種日子,也不討厭胡桃每天都在他身邊嘰嘰喳喳,他甚至會時不時的冒出來讓這種日子一直持續下去的陰暗念頭。為了克制住這種想法,他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訓練。

只要這次的任務結束,那麽一切都可以回歸正軌。

☆、天空競技場

“奇犽!小傑!”

“胡桃(姐)!”

在天空競技場上,胡桃和小傑與奇犽來了一場命運性的相遇,智障兒童歡樂多團隊再次聚首了。

三人都是一臉驚喜外加興奮,他們直接拋開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兩撥人馬(雲谷和一方通行),三個小孩子湊到一起嘰嘰喳喳聊了起來。

“你這家夥,獵人考試完以後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了,而且,都沒有跟小傑一起來找我!”奇犽控訴胡桃的惡行,“之後想找你都找不到!”

“就是啊胡桃姐,你走的太急啦,當初我們還想叫著你一起去揍敵客家找奇犽呢。”

胡桃連忙對兩人道歉,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兩個小鬼,胡桃這才問起他們近期的現狀,“你們也來天空競技場訓練了嗎?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呢?”

“嘁,連你都來了,我們當然要先你一步啊,順便一說,我們兩個已經打到200層了,”胡桃仿佛看到了奇犽身後的貓尾巴翹了起來,得意的對她晃了晃,又晃了晃,“至於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他們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不過我們約好了八月份在友客鑫市碰面。”

“哎,200層啦,你們好厲害!”胡桃擡起了兩只手摸了摸兩個小男孩的腦袋,奇犽雖然嘴上一直在拒絕她,但他卻沒有掙紮,絲毫沒有抗拒的動作,這口嫌體正直的屬性是如此的熟悉……

“哼,你也不錯嘛,居然都開念了。”這真是萬萬沒想到,而且看起來纏運用的滴水不漏。

“哼哼,我可是胡桃大天才!”她還沒完全的像兩人展示自己駭人的念量呢!顯然,我們的胡桃小姐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念量是通過何種方式獲得的。

小傑和奇犽一致無視了她的自戀宣言,幾人又聊了聊這些天的見聞。

“餵,”奇犽別別扭扭的開口,“你八月份不來嗎?還可以再見到酷拉皮卡和雷歐力。”

這分明是在邀請她嘛,還拿別人當借口,胡桃看著這幅傲嬌的模樣就想笑,不過,那個時間,她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雖然很想再跟他們一起玩,但是胡桃沒有辦法兌現這個程諾,所以她對著奇犽搖了搖頭,“我也很想去,不過我之後有別的事情要做。”

小傑和奇犽兩人都難掩臉上的失落,胡桃極力補救:“跟你們一起玩當然是最重要的啦!你們可是我的好朋友啊,但是接下來的事,我也不能控制啊……”胡桃皺著臉也快哭了,天哪該怎麽對這兩個人說自己的來歷問題啊!

奇犽和小傑都是一臉無語的看著她豐富的表情,最後奇犽捂著腦袋對她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們已經知道了你確實是有事了,那就下次再聚,別露出這幅表情,好像我們倆在欺負你一樣!”說著,他一指站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一方通行,“那家夥身上的殺氣已經控制不住了!”

胡桃:“……”

胡桃在得知了兩人的房間號後就跟著一方通行還有卡拉卡亞一起前往登記臺了,參賽的只有她和一方通行兩人,卡拉卡亞先生被一方通行安排在了天空競技場附近的酒店內居住。

就這樣,胡桃和一方通行開始了天空競技場之旅。

“又出現了!胡桃選手的拿手絕技——颶風!她的對手又被吹出了擂臺!這已經是第十次了!可以看到,那拉古選手現在已經非常暴躁了,他搬起了一塊大石頭向胡桃選手砸了過去!哦!他被自己扔出去的石頭砸暈了!”

“獲勝者——梅澤胡桃!”

胡桃開開心心的從擂臺上跑了下去,這是她在200層獲得的第六次勝利,她的對手那拉古淚流滿面的被醫務人員擡了下去。胡桃堪稱二百層噩夢,雖然人人都能看出來她是個近身戰的菜雞,但是基本沒人能近她的身,就算有人能切過去揍她又揍不倒,那一身驚天地泣鬼神的念量直接讓選手跪在她腳邊喊粑粑,往往她的對手都是這麽被嚶嚶嚶的擡下去的,因為實在是太氣人了!完全不能打個爽!

胡桃一路小跑的沖進了另一邊的賽場,她在人海茫茫之中找到了奇犽和小傑,她一屁股坐在了兩人專門為她留下來的空位上,“怎麽樣!我就說押我贏沒錯吧!”胡桃接過了奇犽遞過來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奇犽嫌棄的嘟噥道:“是啊,人人都押你贏,所以現在根本賺不到什麽錢好嘛。”

胡桃用力揉貓頭,“再少也是錢!還不夠你去樓下買巧克力糖吃嘛!”

“好啦,你們兩個,一方通行哥哥的比賽已經開始了!”小傑打斷了兩人的胡鬧,伸手指了指賽場。

擂臺上,一方通行和西索兩人面對面站著,西索看著一方通行嘴裏不停發出詭異的笑聲,而一方通行也是滿臉戾氣的看著他。

“一方通行——!揍飛他哦!”胡桃抓起熒光棒瘋狂揮舞著,他們的位置非常靠前,而胡桃的聲音又有迷之穿透力,所以一方通行視線一轉就看到了觀眾席上胡桃張牙舞爪的模樣。

一方通行:“……”媽的她這是來看演唱會了嘛?!

比賽開始了,西索不出胡桃意料的陷入了苦戰,要說胡桃是二百層的噩夢,那一方通行就是二百層的史詩級噩夢,不光是對參賽選手來說,對於天空競技場來說,他每次比賽過後的修繕費足以讓高層哭泣。這家夥的反射能力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揍他的力氣大了自己要骨折,而且還有可能是粉碎性骨折,揍他的力氣小了依舊沒有任何卵用,他的黑翼更是為天空競技場的天花板開了無數個天窗,他總喜歡用黑翼把人種在天花板。

看了會比賽,胡桃的嗓子都要喊啞了,她激動的看著一方通行把擂臺給拆了,然後操控所有碎石向西索砸過去。

“這能力也太變態了,沒有限制簡直不科學!”奇犽看的都麻木了,要是西索用伸縮自如的愛黏在了一方通行的身上那絕對是一樁悲劇,畢竟對於一方通行來說怎麽抓到西索才是他要贏比賽的關鍵點,光是這點就把西索壓制的死死的,他扭頭問處於癲狂狀態的胡桃,“他的能力就沒什麽弱點嗎?西索的念能力完全搞不定他啊。”

胡桃聽到了他的疑問這才停下了自己的尖叫,她開始為奇犽解惑,“其實還是有限制的。念能力的六大系你也是知道的吧,在這裏面,只有具現化系和特質系的念發生了質變,但是具現化的實物對一方通行也造不成什麽危險,只要不是有特殊能力的實物。可是特質系就不一樣了,這個系別的念能力千變萬化,有很多側面攻擊的能力他就沒有防禦能力了,比方說之前碰到的那個會用詛咒的家夥,這類不是直接攻擊型的能力他也沒辦法抵禦。還有一些能量波動非常小的念能力也是,雖然不能傷到他但是他也沒什麽好的破解辦法。”她話鋒一轉,“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完虐西索這個渣渣沒商量——!幹掉他,一方通行——!”

奇犽:“……”這跟無敵究竟有什麽區別?!

這場比賽在僵持了快一個小時後終於以一方通行把西索種在了天花板上作為結局而告終。

一方通行走在長廊的時候就看到了胡桃正倚著窗邊看著他,在他走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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