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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小菊兒與希羅娜,禮物與出發!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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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神色突然間發生了變化,瞪大了眼睛,拿開了鋼化玻璃的罩子,將滄海明珠完全暴露了出來。

“這,這……”莫哈頓老人緊張的伸出雙手,抱起了滄海明珠,猶如捧著心肝一般,但全身卻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呼吸急促,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滴落。

“難道真的不是放的代替品,而是出了問題?”流清和希羅娜同時想道,尚志看著莫哈頓老人的神情,則是微微閉上了雙目,手指輕拉豎琴的琴弦。

四名警衛也意識到了不妙,其中一個可能是領頭的,已經拿著傳呼機聯系警局,其餘三人則是快步跨上高臺,想要攙扶住如同羊癲瘋發作的莫哈頓老人。

“啪~”還沒等三人靠近老人,莫哈頓手中的滄海明珠就已經滑落,和地面碰觸間,破碎成了萬千碎塊。

“這是什麽寶物,竟然這麽容易破碎?!不好,滄海明珠中有毒氣!”看著那破碎的滄海明珠,流清和希羅娜、尚志正要上前,鼻尖卻突然嗅入了一絲淡淡的甜膩膩的氣體,頓時流清就感覺腦袋發沈,眼前發花,舌頭發麻,全身發軟,猶如被轟了一榔頭,五感不清,藍色的波導已經瞬間張開,將希羅娜和尚志保護在了其內,模糊中似乎聽到了尚志的聲音,暈乎乎的如同做夢一般。

劇場:魂與翼,陰謀初現、救援!

“博士,博物館內的滄海明珠在剛才已經毀壞,確認毒氣夢魘提前釋放!”大衛島,一家研究基地內部,一名穿著科研服裝,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斯斯文文的男子坐在電腦前,雙手十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很快就在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上顯示出了博物館內的景象,隨著畫面鎖定、擴大,很快就定格在了地面上破碎開來的滄海明珠上。

“咦?”幹澀的聲音傳來,一名同樣穿著科研服裝,頭發花白,身材矮粗,帶著眼鏡的中老年男子走到了這名男子身邊,十指在鍵盤上點擊了幾下,頓時畫面下移,顯露出了一個藍色的光罩,內部正有三人躺在地上。

“這個女人,不是神奧冠軍希羅娜嗎?”又一位看起來二十幾歲的男子走來,同樣的科研服裝,銀色頭發直立而起,顯得有些不羈,這名男子不由露出了壞笑,“博士,雖然和計劃有些出入,不過能毒死一名地區冠軍,也不枉費夢靨了!”

“不止是地區冠軍,那個男人身份、地位同樣不低於希羅娜,這次我們是大賺了!”斯斯文文的男子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柄寒芒湛湛的手術刀,在手指之間靈活的翻轉著。

“有這麽簡單嗎?波導的力量還在維持,那只羅絲雷朵還在施救,夢靨就毒不死他們!”被稱為博士的男子雙眼中綻放出狠辣的光芒,但很快卻又收斂了起來,“那顆滄海明珠的提前破碎打亂了我的計劃,必須要重新準備可行的手段,另外還要防止警方追查到這裏……”

“博士,您還不放心我們兄弟二人嗎,現在警方的註意力肯定是在救人上,今晚我們就去將一切有可能追查到蛛絲馬跡的線索全部斬斷!”斯斯文文的男子,手中手術刀轉的飛快,嘴角掛起了冷冽的弧度。

“趁著他們中毒的機會,還可以將地區冠軍一並解決了!”另一名銀發男子舔了舔猩紅的唇,“能解決掉一名冠軍,想想都令人興奮啊!”

“翼,在我大計實現之前要避免和警方發生正面沖突,你忘記了嗎?”被稱為博士的男子聲音森冷,似乎是因為自己計劃的出了意外、手下更不聽自己的安排,已經帶上了惱火。

“博士,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銀發男子——翼似乎還要爭辯。

“哼,冠軍的實力,即使你偷襲也不可能成功,反而會暴露了我的存在!”博士看向翼的目光變得更加陰冷,不過也僅僅只是一閃就又恢覆了平常,口中的語氣也稍稍松了下來,帶著無窮的傲氣,“但是等到我大計得成,冠軍又算得了什麽!”

“是,博士,一切以大計為重!”翼感覺到了博士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冷光,心中微寒,連忙應道。

“嘿,嘿,嘿!”博士發出了滲人的笑聲,又看向了另一名斯斯文文的男子,“魂,切斷警方追查線索的事情交給翼來做,你今夜去圖書館將這個盜出來!”說著博士遞出了一張圖片。

“明白,博士,明早您起床就可以看見這本古書出現在您的床頭!”被稱作魂的男子接過圖片看了一眼道。

“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博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魂,轉身離開了。

“魂,這老家夥真當你是小偷了,偷完了滄海明珠還不夠,還要再偷什麽古書,想要查資料,直接去查閱不就行了?”看著博士離開,翼對著魂發起了牢騷,雙目中的光芒森冷。

“這本書是非對外開放的,正常手段可看不到!”魂面色平靜,擡頭看了一眼欲要擇人而噬的翼道,“到底是博士從小收養的我們,撫養我們長大……”

“得了吧,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翼不耐煩的打斷了魂的話,帶著不甘道,“可是,魂,你想想,我們為了他做了多少事,那份恩情早該還了!”

“這是最後一次!”魂註視著翼道,“翼,我向你保證!幫完他這一次,我們兩兄弟就完全自由了!”

“可是老家夥明顯不信任我們了,這次的計劃他什麽都沒告訴我們!”翼惱怒不已。

“翼,我們待在合眾有幾年了,這麽長時間脫離博士的掌控,他不信任我們也是正常!”魂依舊平靜,“而且知不知道具體計劃有關系嗎?隨著他計劃的深入,總會有向我們暴露的一天,別忘了,他現在就只剩下我們兩個可以幫他!”

“好,在最後一刻,我們可以代替他完成計劃,將所有利益全盤接收!”翼神色興奮起來。

“不,這一次我們依舊像以前那樣,幫他!只有這樣,我們才完全還清了他的恩情!”魂淡淡道,又見翼露出了不滿之色,勸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離開他之後,憑我們的本事,什麽東西得不到,什麽利益取不到,又何必再讓他有借口束縛住我們的自由!”

“好吧,魂,你說動我了!這個老東西,就最後一次了,我受夠你了!”翼惡狠狠的道。

“呼~”也不知過了多久,流清感覺到自己似乎全身都浸潤在了花草的清香之中,身體的異樣感漸漸消退,睜開雙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發現自己正癱倒在地上,希羅娜趴在自己胸膛上,至於尚志也癱倒在一邊,尚志的羅絲雷朵全身都在散發出瑩綠的光芒,芳香的氣息不斷在波導撐開的防護罩內滌蕩。

“謝謝你了,羅絲雷朵!”流清感激道知道肯定是尚志發覺不妙後對羅絲雷朵發出的命令了,羅絲雷朵回應了一聲,繼續使用著芳香療法。

流清試了試力氣,全身的酥軟還沒完全消退,這也是他擁有波導在身,本能就對恢覆身體有著幫助,要不然就要如同希羅娜和尚志一般,還昏迷不醒了。動了動手指,艱難的從身上拿出了幸福蛋的精靈球,打開後,現出了幸福蛋的身影。

幸福蛋一出現,就意識到了流清狀態的不正常,發出了驚慌的叫聲,流清面皮扯動了一下,勉強露出了安慰的笑容:“我沒事,幸福蛋,用治愈波動!”

幸福蛋聞言,依言而動,雙手一揮,身體發出了淡淡的光暈,配合著芳香療法的光芒,不斷地洗滌三人身上殘留的毒氣,恢覆三人的體力。

有了幸福蛋的加入,流清感覺力氣恢覆的快了不少,轉了轉頭,發現整個博物館都已經大變樣,莫哈頓和三名警衛離毒氣最近,此時都已經暈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死活不知,還有一名警衛離得位置稍遠,但沒有波導的保護,此時也是無意識的全身抽搐,胸脯勉強可以看到起伏,至於其他游客,還要感謝莫哈頓之前將他們趕離滄海明珠,因為距離較遠,所以雖然都陷入了昏厥,但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這些病癥倒是沒有發生。

忽然間,流清耳中傳來了急促的警笛聲,這也讓流清意識到從他吸入毒氣再到警方到來,絕對不超過3分鐘,很快就是刺耳的剎車聲,快速的腳步聲,然後‘噗通、噗通……’幾聲傳來,流清知道,警方首戰告敗。

“有毒氣,大家小心!一隊、二隊、三隊,戴上防毒面具,先搶救博物館內部游客……你在楞什麽,還不趕快通知醫療機構前來救援,吩咐備好速效解毒劑……”君莎小姐焦急的呼喝聲傳來,流清不由松了口氣,他有心幫助其他人隔離毒氣,但現在他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維持自身範圍就已經是最大限度了。

劇場:救援與分析!

在君莎小姐的指揮下,大量帶上了防毒面具的警察,兩人一組將一名名中毒昏迷的游客搶救出了博物館,此時流清已經勉強可以坐起來,希羅娜和尚志也恢覆了意識,尚志看著身外那一圈藍色的防護光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希羅娜則是安心的靠在流清懷中,慢慢恢覆著力量。

眼見幾名警察向著這邊走來,流清也適時地解開了波導的防護罩,幾名警察看了眼趴在流清胸膛上的希羅娜,都是一驚,但動作卻很麻利,將三個防毒面具扣在了流清、希羅娜和尚志臉上,其中一名警察更是高聲呼喊道:“君莎小姐,這裏發現了希羅娜大人以及兩名意識清醒者!”

“希羅娜小姐?!還有兩名意識清醒的?!”君莎小姐被這場中毒事件已經弄得焦頭爛額了,現在是海之祭典舉行的前夕,維尼亞德斯已經聚集了來自於各個大陸的游客,可以想象這場惡性事故如果處理不好,不給這些游客滿意的交代的話,她受處分被停職還是輕的,恐怕連維尼亞德斯的名聲也會被連累。

此時君莎小姐頓時有一種心驚肉跳和撥開烏雲見月明的感覺,三步並作兩步就趕了過來,見果真是希羅娜,腦袋頓時發懵,神奧地區的聯盟冠軍居然也陷在了這裏,如果真的出了不可挽回的事,聯盟以及整個神奧估計都會迎來十級大地震,再看到意識清醒的流清,希羅娜這種狀態下表現出的依賴,君莎小姐心中已經了然了流清的身份,此時反而放松了下來,至少她可以肯定希羅娜這尊大神肯定不會出事了,另外還有可能了解到這場事故的始末,不過現在不是問案的時候,還是要先救人。

救護車來的很快、也很多,一位位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醫生、護士麻利的用擔架將一名名患者擡進了救護車內,接上了氧氣罩,全面供養,經脈滴註速效解毒劑,靜脈推註利尿劑……一系列措施有條不紊,極力的挽救著每一條鮮活的生命。

看著自己被擡進救護車,而後又從救護車上被擡進急救室,折騰來折騰去,直到夜幕降臨才好不容易被確認了體內殘留毒素基本不會影響生命體征,只待身體自身慢慢調節清空毒素即可後終於躺在了病床上,而在他身邊的病床上躺著的則是面色凝重的希羅娜。

“無色至幻劇毒,好歹毒的手段!”半晌後,希羅娜冷聲道。她在被搶救的時候就已經清醒,所以聽到了醫生做出的劇毒分析,是一種可以溶於空氣和水分子的毒素,作用於精神和身體上的劇毒,讓人至幻,中毒之人猶如做夢,飄飄欲仙,全身性系統癱瘓、衰竭,根據各人體質不同,30分鐘到1個小時之內就可以致人死亡,因為死亡的過程不會有任何痛苦,反而會感到極樂,所以人死後的神情多是大笑、歡喜等等。

“真正的滄海明珠肯定不會這麽容易破碎,更不會有這種毒素,那麽,也就是說,這顆滄海明珠的確是假的,並且掉包之人用心險惡,如果在海之祭典當日,這種毒素爆發……”流清已經不敢想象下去了,這種犯罪已經是喪心病狂,面色也同樣凝重,“娜娜,我有一種預感,滄海明珠的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看來我們一不小心被卷入了一個陰謀之中!”

“我也有同感,山雨欲來風滿樓!”希羅娜顯然是同意流清的觀念。

“咚咚~”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突然被敲響。

“請進!”流清已經知道是誰到來。

果然,隨著流清聲音落下,病房的門被打開,帶頭進來的是一臉沈重,眼中帶著倦容的君莎小姐,後面還跟著一名男警察,兩人走進病房、關門,站定,行了一禮道:“流清先生,希羅娜小姐,打擾兩位了,不過事情緊急,既然兩位已經清醒,是否可以說一說你們所知道的關於博物館中毒事情的情況!”

因為流清和希羅娜身份特殊,所以君莎小姐也沒來一套什麽‘你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等官方性語句。

“可以,君莎小姐,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會毫無保留的告訴你!”希羅娜道,流清也點了點頭。

“謝謝流清先生和希羅娜小姐配合!”君莎小姐松了口氣,雖說她剛剛從另一名意識清醒者那裏了解了一些東西,但她還是本能的傾向於希羅娜給出的供詞。

“事情要從我們下午去大衛島博物館參觀說起……”流清將自己和希羅娜在博物館參觀,然後發覺滄海明珠有異,莫哈頓先生過來檢查滄海明珠,滄海明珠破碎,他察覺有毒之後用波導防禦的事情具體的訴說了一遍,有些流清沒說到的細節,希羅娜則是作了補充。

君莎小姐聽完流清和希羅娜的敘述,點了點頭,但眉間的愁緒卻遇見的凝重:“流清先生和希羅娜小姐的供詞雖然和另一名清醒者尚志先生有些差別,但關於滄海明珠的描述卻是一般無二。流清先生和希羅娜小姐見多識廣,和尚志先生都看出滄海明珠的不同,因此才引來莫哈頓先生去檢查滄海明珠。作為滄海明珠的保管者,莫哈頓先生認出了滄海明珠是假的,情緒激動下,失手打碎了假的滄海明珠,致使假的滄海明珠中藏有的劇毒擴散,如果沒有流清先生、希羅娜小姐和尚志先生,假的滄海明珠可能要等到海之祭典當日才會被發現……”說到這裏,君莎小姐莫名的打了個冷顫,顯然想到了劇毒在那日爆發的後果。

“謝謝流清先生和希羅娜小姐的配合,如果警方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會再來詢問兩位,打擾了!”君莎小姐已經認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說著就要離去。

“對了,君莎小姐,除了我和希羅娜以及尚志先生外,其餘游客的情況怎麽樣了?”希羅娜突然詢問道。

“目前也只有三位清醒,還有十一位在搶救,其餘人都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君莎小姐帶著歉意道,“都是我們警方失職……”不過還未說完,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名衣衫不整,頭發淩亂如鳥巢的警衛顯得十分的慌張。

“怎麽回事?”君莎小姐看著警衛慌張的樣子,沒好氣的問道。

“頭,不得了了,也不知是誰洩露了消息,維尼亞德斯以及來自其他地方的記者都知道了大衛博物館事件,並且希羅娜大人也中毒的事情都被知道了,現在這些記者已經將醫院完全圍住,看見警方、醫生就像瘋了一樣圍上去采訪,我這也是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包圍……”警衛聲淚俱下,訴說著記者們的惡行。

“什麽?”君莎小姐神色僵了僵,以手扶額,做出一副無力的樣子,但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雙眼爆發出一抹精光,雷厲風行的命令道,“通知留守大衛博物館的警衛,立即進入一級戒備;調集人手,驅散記者,立即跟隨我趕去大衛博物館進行支援!”

劇場:遇襲與逃脫!

“隱藏在暗處的一方果然是好手段,利用記者的‘聞風而動’特性,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流清發出了一聲感慨。

“既然能想出這種謀略,那就證明對方有十足的把握,君莎小姐想要抓人恐怕成功率很低!”希羅娜分析道。

“術業有專攻,抓賊的事和我們倒是沒什麽關系了,交給警方吧,我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盡快恢覆體力,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了我們的度假!”流清笑了笑道。

“和我說話還說一半,留一半!”希羅娜嗔怪的看著流清道。

“呵呵,我這不是知道瞞不過你嘛,對手明顯藏的很深,與其現在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不如化明為暗……”流清說著的時候,病房的門再次被打開了,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帽子,胸牌顯示實習護士的男護推著換藥車走了進來,流清的話為之一頓,看著來人,心裏沒來由的感覺到了一股異樣,“你是誰,不知道我們不需要換藥的嗎?”

“嘎嘎,過了今天,你們的確就永遠不需要換藥了!”陰森森的笑聲響起,男護全身殺意澎湃,一把將換藥車上的白色布單掀起的時候,流清和希羅娜周身寒毛炸起,心中警鈴大作,已經同時做出了閃避的動作,奈何忘了體內的毒素還有殘留,使得兩人腦子做出了指令,但身體卻跟不上,異常狼狽的從病床上翻滾而下,床頭櫃上的酒精、藥水瓶等等也稀裏嘩啦的破碎了個幹凈,撒了一床都是。

大量兵乓球大小的圓球隨著白色布單掀起的時候,鋪天蓋地鋪撒下來,流清可不認為這些只是乒乓球,趕忙將床單抓起,掀飛而起,擋在了圓球之前。

“嘭嘭嘭~”一連串的爆響聲傳來,整個被藥水浸潤的床單瞬間燃燒起了綠油油的火焰,如同流動的液體,一滴滴的拋灑飛濺,蒸騰起慘綠色的氣體,散開刺鼻的氣味,聞之讓人作嘔。

流清和希羅娜都忍不住的幹嘔,不過也就在這時,流清眼角的餘光卻正好瞥見病房打開的窗戶居然趴伏著一只阿利多斯,竟然是借助爆炸的聲光效果遮掩了行跡,大量的散發出紫色光芒的毒針如瀑傾瀉而下,已然近在咫尺,眼看就要將流清和希羅娜射成篩子。

“嗡~”瞬息間,流清心思電閃,豎起左手,一個半球形的藍色波導阻擋在了自己和希羅娜身前,無數的毒針激射其上,濺起道道漣漪。

希羅娜眼看著被流清擋下的毒針,也嚇了一聲冷汗,然而在他們前方卻同樣危機四伏,一只全身長滿金黃硬毛的電狼蛛,巨大的螯齒發出了妖異的紫色光芒,跳躍著噬咬了下來,明顯是十字毒牙技能。

不過有著流清先前的抵擋,這時的希羅娜已然有了準備,手中抓著的兩枚精靈球直接拋了出來,伴隨著金色的粉光散開,一只鉑金色的巨金怪橫亙在了電狼蛛和希羅娜之間,伸出臂膀擋下了電狼蛛的攻擊,一舉將對手反彈了回去,另一枚精靈球則是現出了路卡利歐的身影,阻擋在了男護身前。

然而電狼蛛也異常的靈敏,全身一縮,吸附在了房頂,張口一噴,一張電光閃爍的大網就向著希羅娜和流清網落。

“螺旋球!”希羅娜不急不緩、卻又給人無比霸道感覺的命令,代表她即使身體不佳,但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流清看了看路卡利歐那邊,正在和男護進行著真人格鬥,於是將註意力放在了阿利多斯身上。

剛才那些圓球顯然有毒,不過錯有錯著,流清用沾了酒精、藥水的床單去抵擋,結果將毒燒了個幹凈,但流清可不認為接下來男護不會再放毒,即使對鋼系的路卡利歐和巨金怪無用,但對他和希羅娜來說都是效果拔群,因此半圓形的波導擴展,將自身和希羅娜同時包裹在了其中,精靈球打開,阿勃梭魯抖動著雪白的毛發,對上了阿利多斯。

“頭,博物館的四隊兄弟依舊沒有回音!”鳥巢頭發的警衛此時一身警服都有些破爛了,可以想象剛剛驅散記者花了多大的力氣,只是此刻的整個警車內的氣氛卻顯得很沈重。

“繼續保持聯絡!”君莎小姐雙眉緊鎖,腦中不斷的思索著,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一個她離開醫院時,遇到的一名看不清面目的男護,當時她就感覺那名男護似乎並沒有醫生的那種氣息,反而給她如芒在背的感覺,此時再一猜測,頓時渾身一震,大喊了起來,“遭了,調虎離山,回頭,立即回醫院,希望醫院那邊沒出事!”

刺耳的剎車聲傳來,馬路上十幾輛警車也隨之停了下來,鳥巢頭發的警衛看了看君莎小姐,試探的問道:“頭,大衛博物館那邊呢,也許敵人反其道而行……”

“三隊繼續前往大衛博物館支援,一隊、二隊,隨我返回醫院!”君莎小姐果決的命令,警車再次呼嘯。

“該死的波導,就差一點~”被路卡利歐逼的相形見絀,男護咬牙切齒的看著包裹在流清和希羅娜身外的藍色光罩,此時整個病房內都被他散布了各種毒氣,但因為波導的存在,這些毒素根本沒能起到他預想中的效果,他的不甘心讓他一次次的錯過了可以逃離的機會,然而現在他已經面臨了被包圍的狀況,想要走也走不了了。

“死靈浮棺,黑霧!”就在男護要被一網呈擒的時候,窗戶外突然傳來了一名男子的聲音,流清回頭一看,就見大量的黑霧從窗戶蔓延進來,嗆人口鼻,不到片刻就將整個病房變成了烏黑一片。

“巨金怪!”希羅娜以手捂住鼻子,呼喝一聲,頓時就見巨金怪身前的十字形標志發出了璀璨的藍色光芒,大量的黑煙猶如被一雙大手揉捏變換,匯聚成龍卷一般飛出了窗外,而那名男護已經消失了蹤影。

流清和希羅娜沖到窗戶邊上,低頭一看,就看見了那名男護和另一名男子坐在死靈浮棺身上,貼著墻壁急速沖下,男護似乎是感覺到了流清和希羅娜的目光,轉頭做了一個歌喉禮。

“逃的了嗎?巨金怪,追上去!”希羅娜面露慍怒,指揮之下,巨金怪卷起強烈的氣浪沖擊而出,追了上去。

“魂,是那只巨金怪來了,快想辦法!”男護看著那只快速逼近的巨金怪,趕忙提醒道,剛才的戰鬥只是一小會兒,但也足夠他感受到這只巨金怪的壓迫性實力。

“翼,就算是一名冠軍,也不是你能惹的起的,更何況還是兩名?!利刃兵,試刀!”魂回頭看了眼巨金怪,連忙拋出了一個精靈球,現出了利刃兵的身影,轉瞬間和巨金怪碰撞在了一起,隨著一聲爆響傳來,巨金怪身形一滯,利刃兵直墜而下,被魂及時收回了精靈球內。不過也因為巨金怪身形一滯,死靈浮棺趁機又噴吐出了黑霧,等巨金怪吹散黑霧時,已經追之不上了。

“謝了,魂,你又救了我一次!”翼吐了口氣,一顆拎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翼,這次的事情你也該吸取教訓了!要不是我知道你的秉性,不放心你,過來看看,你就要陷在這裏了!好在這兩人都不在狀態,否則你我二人一個也走不掉!”魂也同樣心有餘悸,利刃兵的試刀明明占據屬性優勢,想不到最終不僅沒有取到便宜,反而就因為這一撞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翼聞言,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突然一陣警笛的呼嘯聲傳來,翼放眼望去,就看到了前方呼嘯而來的警車,不由發出了調侃聲:“咦,這群警察還蠻聰明的啊,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

“麻煩!”魂暗暗皺眉,這些警察他倒是不怕,但卻怕被拖延時間。

“就是他,給我攔下他!”君莎小姐本來火急火燎的往醫院趕,此時卻正好看見正主,也不問是不是這人作怪,先抓住再說。

在君莎小姐的集結下,警衛們瞬間停下了車子,阻攔在了魂和翼的前方,君莎小姐也開始大聲喊話,讓兩人投降。

“交給我吧!”見魂要出手,翼已經搶先放出了小精靈,一只近兩米高的灰塵山,直接對著前方阻攔的警方噴吐出了一股黃中帶綠的氣體,被這氣體一沖,眾多警衛頓時如遭電噬,哪還能執行命令,恨不得將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劇場:維尼亞德斯第一天,結束!家人的關心

醫院,病房裏的戰鬥早就引起了註意,奈何病房的大門被從內部反鎖,更被蜘蛛網完全包裹,即使想要暴力進入都難,直到阿勃梭魯將蜘蛛網切開後,病房的門才重新被打開。

院長、科主任、醫生、護士看著破爛不堪,如同被十級臺風卷過的病房,面皮都不禁抽動了幾下,要知道這可是貴賓級的病房啊,但是在看見流清和希羅娜安然無恙後,卻又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畢竟病房再貴,在這兩人的生命安全前根本算不上什麽。

流清和希羅娜也知道那男護不可能是醫院的護士,所以也沒追究醫院的責任,只要求換了一間病房,剛躺下沒多久,君莎小姐又帶著大部隊‘殺到’(這些警衛身上帶著的酸腐味道已經比強效殺菌劑威力更強了),流清和希羅娜交代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後,君莎小姐眉頭皺的更深了,而後讓流清和希羅娜放心休息,警方會安排守衛後又匆匆離去。

“娜娜,你覺得對方是將我們當成了下一步目標嗎?”隨著君莎小姐離去,病房也為之一清,流清閑著沒事,開口問道。

“不會。按照我們設想,對方顯然是有大陰謀,在這個時候避開我們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選擇針對,所以我想應該是那名‘男護’自作主張的結果,不然後來也不會有人趕來救他。”希羅娜說著突然轉頭看向了流清,“從剛才的戰鬥結果來看,那人應該就是滄海明珠中毒藥的主人,他對他的毒藥效果太自信,認為我們現在應該是昏迷不醒才正常!”

“所以,他的目標依舊是消除大衛博物館那邊可能追查到事情真相的蛛絲馬跡,我們只是他完成任務後的順帶目標,而且為了順帶的目標,還玩了一手暗度陳倉,高智商的犯罪,也不知君莎小姐玩得轉玩不轉了!”流清已經可以想象君莎小姐焦頭爛額的樣子了。

“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希羅娜詢問道。

“這一役之後,對方顯然會隱藏的更深,想要找出來無異於大海撈針,唯一的辦法只有等!”流清微微一笑,“我敢斷定對方的目標很大,不怕他目標大,就怕他就此放棄!娜娜,你說我們該怎麽做?”

“問你的,結果你又問我!”希羅娜抱怨了一聲,嗔道,“還能怎樣,順其自然、養精蓄銳唄!”

“對,就是這樣,該玩的玩,該吃的吃,怎麽舒服怎麽活!”流清哈哈笑道,語氣卻變得沈重,“只不過最後看來是少不了你我了!”

“少得瑟,萬一警方自己解決了呢?”

“那不更好,我們本來就是來玩的嘛!”流清笑了笑,不過這時突然聽見門外又傳來了爭吵聲,流清和希羅娜對視了一眼,都安靜了下來,想要聽一聽怎麽回事。

“這些記者還真是無孔不入啊!”聽了大半爭吵內容後,希羅娜不由嘀咕了一聲,原來是有記者居然也裝扮成了醫生、護士混進醫院想要采集第一手情報,結果沒想到醫院內的警衛現在對醫生、護士最為警惕,因此就這麽被抓了個現行。

“睡覺吧,一身毒、一身傷,就差全身又臭又臟了,希望明天體內餘毒能清除,我是一刻也不想在醫院多呆了,全是消毒藥水的味道!”流清抱怨了一聲,關掉了點燈,“娜娜,晚安!”

“晚安!”希羅娜應了聲,也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流清就被尿給憋醒了,沒辦法,要排毒,所以被靜脈推了些利尿劑,急急忙忙跑進洗手間,開閘放水,結果放出來的水卻是黃中帶黑,腥臭無比,流清差點被自己的尿熏暈過去,不過這泡尿撒完,流清就感覺全身都變得清爽了不少,走路也不再是如同踩棉花一般。

感覺自己體內餘毒排的差不多,流清立即興沖沖的跑去找管床醫生,要求出院,結果做了個血氣測驗,被告之餘毒還未完全被排清,需要再做觀察,無奈之下,流清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只能重新返回了病房。

“……是,奶奶,您放心,我和流清現在都很好,是……是……,我們會小心,這次完全是意外……,是,是~奶奶,我真沒騙您,那些記者根本就沒采訪到什麽,真的,流清也在這裏,要不你問問他?”當流清重新回到病房時,就見希羅娜正在接著電話,聽著希羅娜的回話,以及遞給自己的手機,流清不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從希羅娜手中接過了手機。

“餵,是流清啊,我是奶奶,昨天你們到底怎麽回事啊,電視上……我這裏是看的心驚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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