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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你家周南艷福不淺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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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為什麽不高興呢?”

桃桃坐在爸爸的腿上,仰著小臉兒,對周南說,“爸爸,媽媽不高興了,我們就回來了。我有點舍不得珩哥哥和小八哥哥的。”

周南看了看兒子,周周符合的點頭,“恩,媽媽不高興了。”

剛才陶夭夭進來,自己先上樓去換衣服去了,周南倒是沒有註意到陶夭夭的的臉色,這會兒聽兒子女兒一說,立刻把桃桃放下。

“桃桃和周周在這裏玩,我上去看看媽媽。”

“那,爸爸我可以給珩哥哥打電話嗎?”

周南這會兒也顧不得吃唐珩那小子的醋了,點了點頭,“可以,不過不要說太久,知道嗎?”

“好的,爸爸,”

桃桃高興了,拿起了家裏的電話,腦子裏對唐珩的電話記得清清楚楚,很快就撥了過去。

周周在一旁始終陪著妹妹,手中的魔方,快速的轉動著。

周南迅速上樓,進了房間,陶夭夭剛換了衣服,坐在房間裏的小沙發上,手肘支著,手指撐著腦袋,眼睛望著窗外,有些虛空的看著。

周南走過去,一下將她抄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圈住了她的小細腰,看著她沒有什麽表情的小臉兒,周南心裏有些惴惴。

“怎麽了?”

陶夭夭原本低垂著眼睫,周南問了問題,她才掀了掀眼皮,接觸了周南的黑眸,又垂下去。

她似乎有些沒有精神,或者情緒低落,之後又抱住了周南的脖子,小臉兒在他頰邊蹭了蹭,像個可憐的孩子一樣,在周南懷裏尋求安慰。

周南大手撫摸著陶夭夭的後背,低沈溫柔的聲音,有耐心的哄著。

“夭夭,是今天逛街累了嗎?還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告訴我,好不好?”

陶夭夭想了想,下巴伏在他的肩頭,一開口,墊著他的肩頭,一下一下的動著。

“我今天碰到了沈樂宇。”

只這麽一句,周南似乎就猜到了她要說什麽。

小姑娘不笨,相反其實很聰明的,一開始見沈樂宇可能還沒有想到,但是,很快,她就會知道的。

今天怕是不知道怎麽就想到了吧?

周南沒有說話,陶夭夭繼續說,“佟年和劉珍珍,哦,劉珍珍就是佟年的朋友,她們兩個人一眼就說,我跟沈樂宇是有關系的親人。”

“恩,可能是有關系的。”

周南回答,陶夭夭立刻正視周南,大眼睛對上他深邃的黑眸。

“真的是嗎?”

“還不確定。”周南搖頭。

“可是,我們之間的相似,總歸不會是無緣無故的。”陶夭夭嘟嘟小嘴兒,又趴到了周南的肩頭,聲音低低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他。”

周南笑,“我也沒有想到。”

想到那天沈雲澤說的話,若真是確定了那樣的關系,那麽沈雲澤的輩分兒,跟周南之間的關系,那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周南為此也覺得無奈,即使再怎麽希望,也許是弄錯了,但是,光看著陶夭夭和沈樂宇那相似的樣子,這個弄錯的幾率就很小了。

不過周南現在還是安慰小姑娘的。

陶夭夭沒有期望找到什麽家人,什麽親生的父母,不過就是順其自然。

可是現在,真有可能是她的親人出現,甚至是她的兄弟,小姑娘心裏難免會有些仿徨,有些不知所措的。

“不要多想了,現在都還沒有確定,就要這般難受嗎?”的

陶夭夭搖頭,糯糯的出聲,“我不是難受,就是心裏感覺有些覆雜。說不出來,”

“沒關系,”周南抱著小姑娘安慰著,“這些多出來的人,不會影響我們的生活的。你想要或者不想要他們,都有你來決定。不是嗎?”

陶夭夭沈默了片刻,說道,“是這麽個道理。”

她只有顧容媽媽是她的家人,現在有周南,有兒子和女兒,這些家人就已經夠了。

至於多出來的,其實真沒有那麽重要。

周南捧住她的小臉兒,低頭親親她的嘴唇,“本來就是這麽個道理的。我說話,還能沒有道理嗎?”

陶夭夭這才彎了彎唇角,笑著說,“周大總裁,你最有道理了,行了吧?”

周南挑眉,“說話敷衍。”

陶夭夭眉眼彎彎,“沒敷衍,周南,你說的什麽都是真理,真的。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勉強湊合。”周南低頭,就啄住了她的小嘴兒,這次,不是淺嘗,而是加深了這個吻。

許久之後,周南放開小姑娘的嘴唇,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大手拍拍她的後背,眸光深沈,卻克制。

“下樓吧,桃桃和周周還在樓下,他們在擔心你呢。”

之後,兩人攜手走下樓,周南看著桃桃還在拿著電話,好聽的脆脆的聲音,對著電話那邊一口一個珩哥哥,還被逗的笑的開懷快樂的。

周南微微蹙了蹙眉心,周周看著爸爸媽媽下來,立刻拉了拉妹妹的手。

桃桃看到媽媽,立刻對電話那邊的人說,“珩哥哥,我晚上再打給你,你等我噢。”

掛了電話,桃桃立刻撒嬌的伸出小胳膊,撲進陶夭夭的懷中。

“媽媽,你好了嗎?”

陶夭夭親親桃桃,親親周周,跟他們一起坐在羊毛毯上,笑道,“媽媽剛才心情不好,忽略了你們,是媽媽不對。現在媽媽好了。”“

“媽媽為什麽心情不好?”桃桃歪著小腦袋問。

周南坐在沙發上,垂眸看著席地而坐的三人,沒等陶夭夭解釋,他就先回答了。“

“因為媽媽今天出門,想爸爸了,所以沒有看到爸爸,心情就不好。”

陶夭夭瞬間小臉兒紅了紅,橫了周南一眼,可是周南卻很平靜的笑著,好像自己說的就是真相。

桃桃看了看媽媽紅著的臉頰,又看了看爸爸的笑,她對上哥哥的眼睛,兄妹兩個人很有默契。

“那媽媽,以後我們出去,也帶上爸爸。”

“……呵呵呵……”陶夭夭只尷尬笑,沒有回覆女兒的建議。

“桃桃,剛才跟珩哥哥聊天了?”

陶夭夭趕緊轉移話題,詢問桃桃。

小姑娘還是第一次這麽就算是分開了,還要打電話給人的。

可見唐珩小朋友的分量,在桃桃心中,真是不輕呢。

“恩,珩哥哥說會想桃桃,讓桃桃給他打電話。”

周南一旁黑了黑臉,陶夭夭忽然覺得,青梅竹馬的什麽的,瞬間萌死人了!

“媽媽,我以後還可以給珩哥哥打電話嗎?珩哥哥說,不要老是打電話,對桃桃的小耳朵不好,但是可以少打一次。媽媽同意嗎?”“

“同意啊,媽媽當然同意啊。”

陶夭夭當然不會反對的,可周南卻不怎麽同意。

“桃桃,打電話對小孩子身體不好,不要打電話了,有什麽話,就見面說。”

周南的話,一向比較權威,桃桃一聽爸爸這麽說,有些驚訝,也有些傷心。

不能給珩哥哥打電話了,怎麽辦?

陶夭夭看了看周南,暗暗對他使眼色,可是這個男人根本不會在意讓閨女傷心,畢竟唐家那個小子,他現在決定,要看不順眼了。

“桃桃,可以很少的打一次,不要緊的。”

桃桃最後點了點頭,“那我晚上最後打一次,告訴珩哥哥,以後都不打了。以後我會常常去見珩哥哥,或者讓珩哥哥來我們家,好不好,媽媽?”

“當然好了。”

雖然女兒嘴裏還念著珩哥哥,不過不打電話,周南還是滿意了。

至於見面,還真是不一定常見面的,這個見面,還是有他決定的。

陶夭夭暗暗對著周南翻了翻白眼,這個男人吃醋吃的太明顯了。

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陶夭夭越來越覺得,這句話太有道理了。

……

晚上,桃桃還是給珩哥哥打了一次電話,說了幾句,就掛了。

陶夭夭心裏暗搓搓的想著,唐珩小朋友得多難過啊。

他不知道會不會想,桃桃有一個恐怖的爸爸,阻礙了他們的聯系,太可惡了。

各種想象,讓陶夭夭想出了各種版本的青梅竹馬被惡毒老爸阻礙的故事,簡直太有意思了。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

周周似乎比妹妹更明白一些,悄悄的對陶夭夭說,“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珩哥哥?”

說這話的時候,周周小手捂著嘴巴,在陶夭夭耳邊說著悄悄話的樣子,只是那可愛漂亮的小臉兒上,不是孩子的天真無知,而是有些小擔心的,眨著一雙跟桃桃一模一樣的大眼睛,想要知道到底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陶夭夭笑著,也學著兒子說悄悄話一樣,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爸爸是吃醋了。因為妹妹只想著珩哥哥,而不想著爸爸。所以爸爸不高興了。”

說完,周周那張小臉兒上,有些似懂非懂的,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在那邊翻著書的妹妹。

“吃醋,是酸酸的嗎?”

“是的啊,心裏面酸酸的。感覺不舒服。”

“為什麽會酸酸的不舒服?妹妹想珩哥哥,也想爸爸啊。”

“這個問題啊,我也不知道。等你長大了,自己就會明白的。”

長大了就會明白這句話,真是拜師不爽了。

周周現在覺得,好像打人好多話,都不是他們能明白的。

也許真的是長大了,才會知道大人們所知道的事情,才會明白他現在所不明白的事情。

陶夭夭又補充說,“就好像,如果妹妹心裏只有珩哥哥,不要你這個哥哥,你心裏就會不舒服的,是不是?”

“恩,是不舒服。”

“那就是吃醋了,不舒服了。”

周周終於明白了一點兒,他應了聲。

“哦,”那確實不是很好的感覺。

“但是妹妹其實就算喜歡珩哥哥,她也最喜歡你這個親哥哥,也最喜歡爸爸,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啊,是不是?”

“是,是一家人。”

“乖周周,真聰明。媽媽最喜歡周周了。”

陶夭夭抱著兒子親了親,想到日常他們很多的時候都因為桃桃更小,更是撒嬌所以更關註桃桃。

偶爾會忽略周周,更因為他表現的並不需要撒嬌來博取註意,而更疼愛妹妹。

可是,現在想想,周周也同樣是個孩子,也同樣需要他們來表達自己的愛,讓周周知道的。

果然,周周聽了陶夭夭的話之後,小男孩立刻不好意思了,小臉蛋兒上,紅了紅,可還是笑著去親了親陶夭夭,然後小聲的對陶夭夭說,“周周也最喜歡媽媽了。”

陶夭夭笑,周周又立刻用小手抓著媽媽的手,“媽媽,你也要最喜歡妹妹。”

看看,她的兒子,就是這麽的可愛這麽懂事兒。

“恩,媽媽最喜歡你和妹妹的。”

桃桃擡起頭來,看到了他們的笑,也不耐寂寞的過來,鉆進了媽媽的懷中,小姑娘奶聲奶氣的問,“媽媽,我也要聽。”

陶夭夭抱住女兒,摸摸她的頭頂,“媽媽再說,媽媽最喜歡你和哥哥了。”

“呵呵呵呵……”小姑娘聽著媽媽的話,笑的甜滋滋的,“媽媽,我也最愛你了。”

“那爸爸呢?”陶夭夭故意的問。

結果,桃桃竟然往後看了看,似乎沒有看到別人,才小手捂住嘴巴,湊到陶夭夭的耳邊,特別小聲的說,“桃桃最愛媽媽,媽媽不要告訴爸爸,好不好?”

小姑娘那精明的小模樣,讓陶夭夭真是忍不住,大笑起來,抱著女兒,額頭盯著她的小額頭,一大一小笑的不亦樂乎哦。

……

回到房間的,陶夭夭還忍不住笑,臉上那小驕傲,小得意的,遮都遮不住。

周南不好奇她為什麽會有小得意,只是覺得小姑娘這樣的笑,很有意思。

“笑什麽?”

陶夭夭搖頭,笑的很得意,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玩,就是對他不說。

不說嗎?

周南走到床邊,側坐著,手指沿著她屈起的小腿,劃過。

陶夭夭笑起來,縮了縮小腿,瞪了周南一眼,“別鬧,我這關快過了。”

她手機上的消消樂還在繼續,這麽長時間了,雖然實在很打擊她的智商,但是卻還是喜歡玩,每過一關,就很有成就感了。著的

周南真不打擾她了,安靜的看著小姑娘,帶著笑意的眼睛,專註的盯著手機。

沒一會兒,這一關,終於還是在陶夭夭那沮喪的小臉兒中,沒有過去。

陶夭夭咬了咬唇,看了半天,似乎不甘心。

周南一旁開口,“我幫你?”

陶夭夭哼了聲,然後——將手機遞給了周南,然後身子立刻挨到了周南身邊,腦袋歪過去,看著周南順順當當的,很快的過了這一關。

陶夭夭真不服氣,又嘴硬的說,“你是運氣好罷了。”

周南順勢攬住了小姑娘的肩膀,抿唇一笑,“是,我運氣好。”

在這樣的問題上,周南從來不會跟陶夭夭對立,也不會打擊她。

小姑娘在家裏受兒子女兒智商碾壓,需要獲得些存在感,只有在周南身上得到了。

周南對此很配合的。

陶夭夭被附和的高興了,很大方的嘴唇碰了碰周南的嘴唇,“獎勵你的。”

“謝謝,夭夭。”

“哎呀,別謝我啦。”周南這般的客氣,倒是讓陶夭夭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她剛要轉回床去,卻還是被周南牢牢的攬住。

陶夭夭眨了眨眼睛,“放開啦。”

周南搖頭,“剛才笑什麽?”

陶夭夭默了下,吐吐小舌頭,嘿嘿的笑起來,又是剛才那麽得意的樣子。

周南笑,勾著她的下巴頦,“真不告訴我?”

“這是秘密。”

“跟誰的秘密?”

“嘿嘿,我和桃桃還有周周的秘密。”

陶夭夭笑的故意的,還對周南挑釁的說,“嘿嘿,桃桃和周周跟你沒有秘密是不是?羨慕我嗎?嫉妒我嗎?”

周南搖了搖頭,失笑,“我還真是沒有跟他們有秘密。”

陶夭夭咯咯的笑倒,最後覺得自己太囂張了,才收斂了下,似乎也算安撫,對周南說,“沒事啦,媽媽在孩子的心目中總是不太一樣的。你應該理解的。畢竟,不是世上只有媽媽好嗎?”

周南:“……”

陶夭夭安撫的摸摸周南的頭頂,“乖啊,沒事兒的,我也疼你的。”

“疼我?”

陶夭夭點頭,“恩,”

周南突然勾了勾嘴角,笑的別有意思,“怎麽疼我?”

陶夭夭立刻後背一僵,“周南,你——幼稚!”

“幼稚嗎?”周南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摸上了她的胸前,手上捏了捏,“這種事情,可不是幼稚的。”

陶夭夭皺著眉頭,臉頰通紅,低頭看著他故意的大手。

然後周南更過分的在她耳邊低沈沙啞的說,“這也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是不是?”

陶夭夭胸口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這個男人,太厚臉皮了!

她被堵的沒話說,周南還很無辜的說,“咱們的秘密,我肯定不會告訴兒子和女兒的。”

“滾!”

☆、202.202求周太太管管我好不好

時隔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陶夭夭都沒有再有周遠的消息。

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但是卻有些惦記,周遠是否找到了顧容媽媽的孩子。

這麽久都沒有消息,陶夭夭想問卻有些怕提起周遠的傷心事兒,更是怕周遠萬一找不到,又不知道他是何種的絕望呢。

所以,不敢問,到現在拖的時間久了,她更是沒法開口了攙。

卻不想,這麽久不見,周遠再次回到江城,卻是帶回了一個女孩子。

跟陶夭夭一樣大的女孩子。

陶夭夭放下電話,懵懵的,一旁的周南挑眉,攬住了陶夭夭的肩膀。

“大哥說什麽了?”

陶夭夭蹙著眉頭,“他說明天帶一個女孩子過來。難道是他找到了顧容媽媽的孩子?”

周南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大哥有自己的人脈和條件,調查尹暢這件事情,他沒有出手。

也因為陶夭夭的態度,並不是那麽積極,所以,大哥那麽積極的尋找真相,周南就沒有插手了。

他從京城回來之後,也真沒有問過大哥他調查的如此,這是大哥心裏對他心愛的女人的一個心結,只是連帶著可能會牽扯到陶夭夭。

周遠那邊進程如何,周南也真不知道。

周南和陶夭夭一樣的驚訝。“

“大哥沒說是誰?”

“沒有,只說帶個姑娘讓我們看看。我覺得,可能真的是。”陶夭夭靠著周南的肩頭,腦子裏想著那個可能是顧容媽媽的孩子,心裏,有些奇怪的感覺。

能說是高興,可也說是有點別的感覺,酸酸的?

“在想什麽?”

周南捏著她的小下巴,就看見了小姑娘的覆雜的表情,輕笑,“怎麽這個表情?不高興?”

陶夭夭搖頭,“不是不高興,就是——”

就是什麽,她也說不清楚。

最後,小姑娘嘟嘟嘴,埋在周南的懷中,哼哼著,像個不舒服的孩子一樣。

周南笑,將小姑娘抱住,放在腿上,環住她的腰,笑著道,“好了,沒事兒,沒事兒,是不是覺得自己的媽媽要被搶走了?”

“……沒有。”

雖這麽說沒有,可是嘴裏的感覺,還是那麽不情願。

“真沒有?”

陶夭夭沈默了,然後一會兒在周南的懷中悶悶的問,“周南,我這麽想是不是不好?”

“沒有好不好,你依舊是顧容媽媽的女兒,不管別人是誰,你是在她膝下長大的孩子。因為,她在世的時候,你是她唯一的孩子。”

聽著周南所說的,很對。

陶夭夭擡頭,看著周南,“你說的對。不管別人如何,我始終都是顧容媽媽的女兒。”

“這才對。”

“如果明天幹爹帶來的女孩子,真的是媽媽的女兒,那我會對她好的。她就是我的姐妹,為了媽媽,我也要照顧好她的。”

周南拖著小姑娘的下巴,低頭親了親,“夭夭,你這樣想,挺好的。當然,如果她真的是顧容媽媽的女兒,那也是大哥的女兒。她有大哥的疼愛,就不少了。你的照顧,還是多放在我和兒子女兒身上的,知道嗎?”

陶夭夭輕笑,“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兒?連這點醋都吃?”

周南完全沒有被戳穿的不好意思,反而自豪似的,“你本來就是我的。”

“……”

陶夭夭笑,捧著周南的臉龐,自己主動嘟嘴親在了他的嘴唇,嬌俏的一笑,“霸道,”

周南眉尾一挑,“你不喜歡?”

“……喜歡!”

語音一落,周南就箍緊小姑娘的腰,低頭,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下去,深深的纏繞了起來。

……

第二天,陶夭夭和周南都沒有去上班,就準備著周遠帶著人來。

陶夭夭還特地跟楊姐商量著準備了好菜,葷素各種都準備了,心裏更是緊張的不得了。

也不知道周遠帶來的女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

陶夭夭緊張的,在楊姐跟前轉悠過來轉悠過去,最後還是楊姐推她出去,不讓她添亂。

周南對著筆電劈裏啪啦的忙著,桃桃和周周也自己樂的高興玩著。

再看自己,心裏就是不安穩,再看看他們這麽淡定,陶夭夭可不高興。

她轉悠到了周南面前,嘟嘴,不滿,碰了碰他的胳膊,“周南,你幹嘛呢?”

周南眼神從電腦上移開,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姑娘,“不去廚房幫忙了?”

“楊姐嫌我搗亂。”

“所以來給我搗亂了?”

“誰給你搗亂了?哎呀,你忙,你忙,我不打擾你行了吧?”陶夭夭不耐煩的起身,“我去跟兒子女兒玩行了吧啊!”

還沒走過去,就被周南抓住手腕,拉了回來。

“你還是在這裏乖乖待著吧,別去給他們搗亂了。”

“你——我哪兒搗亂了?”陶夭夭大聲的反駁,自己好像在周南口中,就是多餘的了。

周南笑,不顧小姑娘的不悅,抱住她,捧住她的小臉兒,拇指拂過她不高興抿緊的嘴唇,低笑著,說,“乖乖在這兒坐著。我給大哥打電話,催催他?他要是再不來,我看你就要把咱家的地板都磨爛了。”

“別催,說的好像我多麽急切一樣。”

“你還不急切?”

“我那是有些緊張,”陶夭夭哼了哼。

“昨晚上不是說過了嗎?你還緊張?”

“說是說,可是我心裏還是忍不住啊。好了好了,別煩我了,我到院子裏溜達溜達,”

陶夭夭簡直煩的不得了。

周南寵溺的拍拍小姑娘的後背,“我陪你一起。”

十指相扣,兩人去了院子裏溜達,天氣漸漸回暖,迎春花都開了,柳條抽綠了,吹著暖風,仰望湛藍的天空,陶夭夭慢慢的,慢慢的,開始平靜了下來。

“天氣這麽好,我們選一天帶著桃桃和周周去野餐吧?也叫上唐先生和佟年,對了,還有劉珍珍,好幾位朋友都可以一起,帶著孩子,肯定很熱鬧。”

小姑娘的心情轉變了,周南高興,可是,扯到唐慕城一起,周南卻不怎麽痛快。

“唐慕城那麽個占有欲強的人,你這麽頻繁的約唐太太,他可是會記恨你的。”

“啊?真的假的啊?”

陶夭夭有些嚇到了,周南眼底閃過異光,一本正經的說,“真的。唐慕城那個人,你不了解。我卻了解。相信我,你跟唐太太偶爾可以聯系一下,但是不要占用她和唐慕城的相處時間。”

“啊……這樣啊,那我知道了。”

陶夭夭點頭,好像並不懷疑周南的話。

她覺得,好像唐慕城就是這樣的人的。

“那就我們一家四口去野餐好不好?桃桃和周周肯定高興。”

“好,周太太作為一家之主,你來決定,我服從。”

一家之主?

陶夭夭指了指自己,好笑的說,“讓我做一家之主啊?”

“是啊,”

“那一家之主,是不是要掌管財政大權啊?”

小姑娘笑的有些狡猾故意,周南卻也很實在的配合,“當然。”

“真舍得?”

“沒有什麽舍不得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哎呀——別搞笑了,我才懶得管呢。”陶夭夭繃不住,還是搖頭的,正兒八經的說,“我管不了錢,頭疼。”

周南點了點小姑娘的額頭,“懶。”

“你就偷著樂吧。你看看外面的那男人,哪個不是被老婆管錢管的死死的?我對你這麽好,不管錢,你不得感謝我?”

周南抱緊陶夭夭,額頭頂著她的額頭,笑說,“那我求你管管我,好不好?”

“不好。起開起開,”陶夭夭不耐的推開周南,“說野餐呢。你說我們去哪兒好呢?”

周南目光略過了屋內,透過落地窗,看到了周遠。

他環住陶夭夭,說,“野餐去哪兒我們再商量。這會兒先歡迎一下客人吧。”

“啊?來了?”

陶夭夭身子一轉,看到了周遠走到落地窗前,對著他們招手了。

她立刻握緊周南的手,這會兒又著急的回屋,“走走走,趕緊。”

周南無奈一笑,被她拉著,往屋裏走去。

---題外話---先更一張,第二張在上午、

☆、203.203不確定的身份

陶夭夭見到周遠,叫了聲幹爸,然後目光不由得落在了一旁的女孩子身上。

女孩子有些面熟,但是她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周遠對著兩人介紹,“夭夭,周南,這是安安。宋安安。悅”

周南挑眉,陶夭夭也有些驚訝,因為只是一個名字,周遠沒有提及她的身份呢攙。

兩人明顯驚訝,周遠也看出來了,卻並沒有的說什麽。

宋安安面稍有些拘謹,而陶夭夭立刻上前,笑著對宋安安道,“你好,安安,”

“周總裁,周太太,你們好。”

“唉?”

這個女孩子的樣子,好像認識他們。

宋安安似乎也看出了陶夭夭的疑問,她笑著解釋,“周太太,我是尹暢老師工作室的那個宋安安。”

“啊——是你啊,”陶夭夭驚訝的同時,也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我懷孕之後記性就不太好了。現在還沒恢覆過來,哈哈……”-

玩笑的話,幾人都笑了笑,陶夭夭招呼她坐下,“安安,快坐吧。你喝什麽?茶還是咖啡?果汁?”

“白水就好。”

宋安安規規矩矩的,似乎不太放得開。

陶夭夭自來也不是個熱絡的人,跟不熟悉的人說話,烘托氣氛,她也不擅長,一時間氣氛有些沈默。

而周南和周遠,兩個大男人更是如此了。

陶夭夭只好看了看周遠,問他,“幹爸,你什麽時候從京城回來的?”“

“剛回來沒幾天,我給桃桃和周周帶了禮物,安安也準備了。”

宋安安才立刻想起來,將一旁的袋子提過來,“這是給桃桃和周周準備的禮物,也不知道他們喜歡不喜歡。”

陶夭夭道謝,接過來,讓桃桃和周周過來道謝。

而孩子的加入,才讓氣氛好一點兒。

周遠一邊抱著一個孩子,看起來了是真的更喜歡跟孩子說話的樣子,可是陶夭夭在這邊著急啊。

到底,這個宋安安的身份,是不是顧容媽媽的女兒啊?

陶夭夭悄悄的點了點周南的手背,給他使了個眼神。

周南得了老婆大人的示意之後,便非常認真的執行了她的指令。

“大哥,我們上樓去吧,有事兒需要跟大哥說一下。”

周南叫走了周遠,留下了兩個孩子陪著陶夭夭。

宋安安將話題落在孩子身上,他們之間才沒有那麽沈默。

而樓上,周南也直接詢問,非常直接。

“這個女孩子,是大哥的女兒嗎?”

周遠默了下,搖頭,“不確定。”

“不確定?”不確定就領回來?周南蹙眉,“那就做個親子鑒定。”

周遠似乎有些排斥親子鑒定這個東西,面色有些不好看。

周南可不明白周遠的心傷和糾結,“那你為什麽將她帶回來?這個女孩子跟你直接回來,她知道了嘛?”

“不知道。”

“不知道?就跟你來江城,她是心太大還是別有用心?”

周南的話,難免有些不好聽。可是對待陶夭夭意外的女人,周南從來都是這樣的冷漠無情的。

“或許,她自己有所猜測。”

“呵……”周南輕笑,笑聲中,有些嘲諷。“大哥,還是做親子鑒定吧。”

“我——我再想想。”

周遠似乎很是猶豫,這事兒,是大哥自己的事兒,所以,他也不多言。

既然是這樣的情況,周南並沒有對這個疑似自己侄女的女孩子有多少關註。

也或許周遠看出帶著宋安安過來拜訪有些尷尬了,他們沒有吃飯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陶夭夭憋了半天,趕緊問周南,“幹爸剛才怎麽說的?到底是不是啊?”

周南漫不經心的摸了摸陶夭夭的頭頂,手指在她發間穿過,“大哥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

陶夭夭驚訝的不得了,“怎麽不確定啊?還有哪方面不確定啊?那怎麽就帶人回來了?”

“不知道。反正兩人沒有做親子鑒定。”

“那就趕緊做鑒定,確定了啊。”陶夭夭皺眉,著急的不得了。

周南卻搖頭,將小姑娘拉倒自己懷中靠著,才說,“大哥看起來不想做。”

“不想做?”

陶夭夭一想,就明白了。

她聲音瞬間低落了下來,趴在周南的懷中,低低的說,“幹爸是怕再次失望。”

周南手指一頓,似乎了解了。

可他卻並不同情大哥的失望,或者心裏的傷,當初他和小姑娘之間的關系,即使那麽的危險,可是自己不還是照樣果斷的做了親子鑒定了嗎?

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有承受結果的意志力。

可大哥,顯然,就沒有這麽好的承受力,或著是這種果決的心思。

當年,若是大哥能夠果斷決然的話,是不會有後來這二十多年的種種折磨和痛苦了。

當然,周南現在想,就算是重新來過,大哥還是大哥,他的性格決定了命運。

周南對此不予置評。

陶夭夭不知道周南的想法,自己心裏只是很難受,替周遠難受。

“周南,大哥若是的失望一次,那真的會要了她的命的。”

周南蹙眉,“現實如何,我們無法預料。”

“可我們能不能幫幫他?”

陶夭夭擡眸,有些期望的看著周南。

周南手指摸過她的眼角,“怎麽幫?”

陶夭夭想了想,皺著小眉頭使勁兒的想了想,“你說,要不我們先幫他們偷偷做鑒定。若是結果是好的,那就告訴幹爸。要是結果不行吧,我們就再偷偷幫忙找到那個真正的人,行不行?”

周南笑,“你的想法很好。可是,若是找不到那個真正的人呢?多長時間能找到?大哥自己都找不到,我們怎麽能找到?”

陶夭夭沈默了,周南摸摸她的小臉兒,看著她為難的小表情,說,“你也不用為他擔心。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哥又何止是失望過一次?他總是要自己面對這些結果的。”

陶夭夭低嘆著,心疼難過,可也說不出是反駁的話來。

不過心念一轉,陶夭夭對周南說,“這個鑒定還是要做的。我覺得,我作為媽媽的女兒,我得替她找到她的親生女兒。就算會不為了幹爸,也是為了媽媽的。你說是不是?”

她說是,自然是了。

“是,那你想怎麽做?偷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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