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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你家周南艷福不淺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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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人,薄唇依舊親吻著陶夭夭的嘴唇,一下一下的,掏出手機,放在耳邊,抽空出了聲,“說。”

“總裁,衣服買到了,您在哪個房間?”

陶夭夭也聽到了,她哼哼的皺了皺小鼻子,周南看到笑了笑,又啄了下她的嘴唇,才回答,“3117。”

“好的,總裁。”

掛了電話之後,陶夭夭冷哼了聲,“你這也被弄濕了衣服?還不趕緊回去?人家還等著你沐浴過後,給你送衣服呢。”

“好。”

說好,可周南卻直接將陶夭夭打橫抱起來,她驚呼的同時,抱住周南的脖子,“你幹嘛?”

“你!”

“你……”

周南抱著陶夭夭開門出去,卻是離開了這個房間,去了3117,一進門,就將陶夭夭壓到了床上,身體力行剛才自己說的話。

等陶夭夭被快剝的幹凈了,她才渾身泛紅的氣喘籲籲的拒絕,“我不想被人看到。”

一會兒那個米映藍肯定要來,她可不想讓米映藍看到自家男人在床上時候的樣子,一點都不行。

周南抽空擡頭,“不會讓人看到你。”

“你也不行,你是我的,讓那個女人看到,一點都不行。”

周南輕笑,想了想,扯過一旁的薄被蓋住,也是沒有再繼續下去,只是翻了個身,抱住陶夭夭,手指在陶夭夭的身上,愛戀的撫摸著。

“是你的,一點都不讓看。”

陶夭夭笑,滿意了。

敲門聲還真是此時響起來,陶夭夭臉色一變,然後道,“你穿好衣服,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去開門。我就先不出去了。”

這是行政套房,她在裏面躺著,除非米映藍想要在這張床上試試,不然看不到她。

而門外,米映藍心裏跳的從未有過的激動,焦急,臉紅,有種就要得償所願的興奮。

等了許久,周南才給開門,意料之外,周南不是像她想象中的那樣,是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的,而是依舊穿著剛才那套臟了的衣服。

米映藍一怔,“總裁,您的衣服。穿臟衣服身上難受,您快去洗洗吧。”

米映藍這就要往裏走去,可周南卻並不相讓,“還有事兒?”

米映藍的笑意僵了僵,“總裁,我幫您把衣服放進去。”

“不用,”

他伸手,米映藍猶豫著,還是沒有將衣服交給周南,反而情急之下,說道,“呵呵……總裁,說來也巧,剛才,我好像看到周太太了。她似乎也在這層樓的房間裏,對了,學明就住在這層呢。也許是我看錯了,不過太太來看看老朋友,也是有可能的。”

周南黑眸瞬間冷厲凜冽,米映藍自以為是他對陶夭夭的怒氣。

心裏一喜,“總裁,要不您先換好衣服,一會兒正好我也去找學明,他可能明天要走了,給他送行一下呢。我去看看,太太是不是也是給學明送行來了,呵呵!”

周南卻冷冷拒絕,“不用。”

“……額?”

周南突然閃身,竟然沒有阻擋米映藍進去,米映藍驚喜的,幾乎全身顫抖著,不太相信的輕輕的邁著步子,往裏走去了。

他沒有拿衣服,就進了裏面房間,關上了門,米映藍激動著,他似乎在洗澡?

米映藍坐立不安,心裏有個想法,這種想法,一舉兩得,原本只是以為設計讓總裁跟陶夭夭直接產生嫌隙,而現在,卻似乎還有另一種可能。

米映藍深深的呼吸了口氣,先撥了個電話出去,說了幾句話,然後手指移到了腰間,開始脫衣服。

---題外話---二更來了

☆、178.178甜絲絲兒的

翟學明一個人,並不如米映藍交代的,帶著陶夭夭來3317房間。

當他到的時候,酒店的門並沒有關著,他看著門縫,輕輕一推,走了進去。

而當未著寸縷的米映藍推開房間的門,走進去的時候,聽到的是裏面洗浴的聲音,可是那躺在床上的女人是誰逆?

米映藍驚恐著,床上陶夭夭,半靠著床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光溜溜的女人茶。

“米小姐很熱嗎?”

米映藍臉色鐵青,可很快又白了,站在原地,即使面對再強勁的對手都能辯駁的對方無話可說的米律師,這個時候,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陶夭夭突然先大聲的喊著,“周南你別給我出來。這有個女人光著身子,你出來看到了,我就挖你眼睛。”

果然,那邊沒什麽動靜了,陶夭夭笑了笑,看著米映藍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剛要說話呢,外面有人的腳步聲。

“映藍?在嗎?”

噗嗤——

陶夭夭沒忍住,且真實幸災樂禍,趕緊說,“學明,快進來快進來,在裏面呢。”

“別進來——”

米映藍不知道該怎麽做,縮著身子的,就要找衣服遮擋自己,可是卻一件都沒照著,慌亂不知所措的時候,翟學明去卻已經推門進來了。

而看到的,就是門口,那明晃晃的一身白肉。

他第一反應就是轉身,且很快聽到了陶夭夭清脆的聲音。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別笑了——”

米映藍終於讓耐不住,發狠的怒吼,對著陶夭夭猙獰的喊著。

而翟學明,只能嘆了嘆,脫下了外套,轉身罩到了米映藍的身上,眼神盡量挪開,擁著歇斯底裏的米映藍,低聲說,“映藍,夠了,先離開這裏吧。”

米映藍緊緊抓著翟學明的胳膊,眼神帶這不甘心的,更帶著恨意和疑惑,像是在問翟學明,為什麽會是現在這個情況。

翟學明搖頭,“映藍,先走吧,穿上你的衣服,你要一直這樣嗎?”

米映藍一言不發,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匆忙撿起外面剛才她脫掉的衣服穿上,翟學明也隨後跟著出來。

她邊穿衣服,整個人的臉色卻更是異常的難看。

翟學明背對著她,待她穿好,轉過來的時候,第一要問的就是,“學明,你為什麽沒有把握住機會?你知道你錯過了什麽嗎?”

翟學明一聽,原本有些悲哀的心思,現在卻突然那有些冷意了。

他嘲諷的冷笑,面對著米映藍,“米映藍,不是我錯過了什麽,是你想得到什麽?你為了自己,還要借口搭上我,你是把我當成朋友的嗎?”

“我當然把你當成我的朋友。要不是如此,我怎麽會幫你?”

“幫我?你還真敢說。”

翟學明冷冷想的笑,卻不再多言,只看著米映藍,眼神充滿了樂意。

而米映藍,就是心虛,卻面對著的太多的註視,早就已經習慣了,更是不會在翟學明面前,露出自己心裏深層的***。

而此時,房間裏,周南和陶夭夭已經穿戴好,走了出來。

米映藍臉色更難看,看向周南,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來,或許是對自己的在意,或許是一丁點的註視都好,可什麽都沒有。

他帶著陶夭夭坐下,手握著她的手指把玩著,目光低沈著,根本就不給在場的兩個人一個眼神。

畢竟,他們在,可是多餘的。

“學明,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明早你還要去機場,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順風。”

翟學明對陶夭夭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周南,周南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他淡笑,再看向不甘心的米映藍,“映藍,走吧。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

米映藍站在原地,不離開,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執著什麽。

在想著周南能給她一個答案嗎?

“映藍,走了。”

翟學明緊抓著米映藍的手腕,就往拖著,被動的米映藍始終都沒有得到周南一個眼神。

真兩個人離開之後,陶夭夭算是解決了一件事情了,被周南握在手中的小手撓了撓他的手心,笑道,“好了,我們走吧?”

周南卻挑眉,“走去哪兒?”

“回家啊。”

周南笑,笑容中有些意味兒,陶夭夭一看他這個笑容,就皺了皺小眉頭,“你——不會又要——”

“我是要——”

周南抱著陶夭夭,直接進了房間,壓她在床上的時候,還不滿的念叨,“剛才就讓你別穿了,現在不還是要脫了……”

陶夭夭:“……討厭……”

翟學明拉著米映藍回了自己房間,一進門,翟學明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箱,這裏,他是一刻都不能多待了。

許久,米映藍看著翟學明默默的收拾東西,才開口,“學明,你在生氣?你為什麽要生氣?如果你不是這般心軟,現在陶夭夭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生氣什麽?怪不得她不選你,就是你太——”

“我事情不用你管。”

翟學明直接扔掉手中的一件衣服,狠狠的對米映藍吼道,眼中寒冰淩冽。

“你朝我發什麽脾氣?翟學明,你什麽意思?”

“是你什麽意思?”翟學明冷笑,“米映藍,你這麽利用我,你還真是能耐啊。心裏揣著多麽齷齪的心思,竟然還說是為了我?你這樣的好心,我消受不起。”

“我——我怎麽齷齪了?陶夭夭根本就配不上周南,她是什麽東西?為了錢,奉子成婚,這樣的女人,有個死要錢的父親,母親早死,家裏一塌糊塗,周南跟她根本就不相配。”

翟學明不說話,自顧自的收拾東西,米映藍不死心,繼續說道,“就算是陶夭夭配你,我都覺得配不上你。若不是你喜歡,我根本就不會幫你。她那樣的女人,就是垃圾,只能跟垃圾一樣的男人在一起。周南的妻子,就該是我這樣的,家世好能力好,社會地位高的女人。就算不是妻子,他也應該有情人,在事業在生活上,都能夠能匹配上他的情人。”

翟學明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鏈,放下之後,走到一旁,給自己倒了杯水。

而聽著米映藍說的話,翟學明覺得太過荒唐,他從來都不知道,米映藍的思想竟然會如此狹隘,或者說也是如此的自私和偏執,還有自以為是。

“學明,我說的你聽到了嗎?這次不成也行,你該找一個更好的女人。”

“更好的女人?像你這樣的嗎?”

“是,”

“呵呵……你這樣思想齷齪,自以為是的女人,也許在外人眼中看著風光,可是男人根本就不會喜歡你。我不會,周南更不會。再告訴你,陶夭夭即使她真的是垃圾,也是比你好的垃圾,因為周南寧願選擇陶夭夭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

米映藍受不了翟學明的直接和淩厲,戳中了她內心掩飾住的深處的醜陋,表情不禁有著從來沒有過的猙獰和險惡的陰狠。

翟學明都嚇到了,可隨後,他搖了搖頭。

原來這麽多年的朋友,他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

沒有多餘的話可說,翟學明想今晚就離開,放下杯子,拉著行李箱,離開之前,還說了句,“映藍,作為這麽多年的朋友,我還是忠告你最後一些話。周南愛的是陶夭夭,這是最重要的。不管陶夭夭是什麽樣的女人。而你,不管是什麽樣的人,就算你是公主,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周南不愛你也還是不愛你。而你,不要真的做沒有底線的人,去做破壞別人的婚姻的小三。”

說完,翟學明就連夜離開了酒店。

他不會再來了,因為自己的出現,給陶夭夭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幸好她自己解決了這個問題,可還有些後怕。

再見了夭夭,再見了江城。

……

又一個晚上跟周南夜不歸宿,陶夭夭自覺面對孩子的時候,都有些臉紅。

好在他們兩個小寶貝兒,懂事兒的不會多問,所有避免了她的尷尬。

倒是家裏的楊姐和傭人們,好像都心知肚明,雖然他們沒有表露出什麽來,但是陶夭夭自己心虛,所以,看誰都覺得人家在笑自己。

為了避免自己的這種心虛和臉紅,她直接將自己關在書房裏,直到全身心的將設計圖最後完稿發給了周南,終於得到了周南最後的同意了之後,才出屋子。

真是不容易啊,單單她這一單就這麽被折磨,壓力大,更何況周南其實也還沒有怎麽給自己壓力呢。

陶夭夭想著,那些在周南手底下工作的人,那得是多麽的銅墻鐵壁,多堅強的心呢。

交差了,蘇橙那邊應該也放松了。

陶夭夭親自去了工作室,現在腿也稍微能利索走走了,所以她想著,過段時間,就該正式上班了。

到了工作室,吳姐也在,其他的有的親自監工去了,有的則跑業務去了。

“小陶,你怎麽沒帶桃桃和周周過來啊?好幾不見他們,我可盼著呢。”

吳姐上來就很親密,跟陶夭夭好像多好的關系一樣,挽著陶夭夭坐下,問起了孩子的事兒。

陶夭夭對吳姐的親近很喜歡,畢竟,誰都不會希望被別人冷遇的。

而吳姐的親近也恰到好處,像一個大姐一樣。

“他們在家有自己的功課要做呢。”

“功課?這麽小就做功課啊?”

陶夭夭笑,“誰說不是呢?都是他們爸爸給安排的,我都不明白。我想著是個孩子就好好玩就是了,可是他們好像似乎更喜歡這些帶著玩似的功課。我也就不幹涉了。”

“你們家孩子跟普通孩子不一樣,嘖嘖,將來可能真是愛因斯坦級別的呢。”

“哈哈……吳姐太誇張了,聰明歸聰明,可我這個當媽媽的,只要他們健康平安就行。”

“是啊,當媽的都是這麽想的。”

兩人聊了會兒,吳姐提到了何設計師的事兒,小聲的耳語,“那天來了工作室,那個臉色,簡直不要太難看呢。後來才知道,是因為他的作品被周氏否決了,心裏不甘心。”

陶夭夭沒說什麽,吳姐繼續說,“周氏否決人家作品,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聽說最慘的還有七八次呢。這才第一次就這麽輸不起,倒是顯得難看了。”

“他難堪不是因為被否決,而是因為周氏選了我的作品。”陶夭夭道。

吳姐笑,“哎喲,可能也有這方面原因。可是蘇總都解釋過了,跟何設計師,也跟MIKE和我們工作室所有人都解釋過了,你的雖然不如何老師和MIKE的,但是因為周總裁自己參與了改圖,所以,選你的,無可厚非。那是按照周總裁自己的意願來的,也並不代表那是你自己的想法。這些我們都理解。就算再退一萬步講,就算周總裁選你的,那我們也沒話說,因為個人有個人的洗好,有的老板喜歡方的,有的老板看好圓的。更何況你是周總裁的夫人,為了你這個夫人,拿周氏的整期的工程來代表對你的愛,那也是浪漫的。何老師根本毫無指責的立場,是不是?”

“吳姐,你說的不知道何老師自己心裏是否會這麽想的通。”

吳姐滿不在乎的笑,“他想不通也白搭。”

“來了?上來吧。”

蘇橙正好出來倒水,看到了陶夭夭,招了招手,陶夭夭跟吳姐說了聲,就上樓去了。

進了蘇橙的辦公室,看著她似乎黑眼圈比較重,陶夭夭有些驚訝,擔心,“你這是怎麽了?最近工作很忙?就算忙你也別這麽熬夜啊,對身體不好。”

“我知道,就這一陣兒。”

蘇橙含笑,喝了咖啡,提了提神,“終於通過了?”

一提起這個,陶夭夭就無力了,“是啊,我告訴你,以後別接周氏的單子了啊。有這麽一單打出個名頭來就行了,以後就算再接,我也不幹了。”

“哈哈啊……這可是給你鍛煉的機會。讓你家周南的水平來提高一下你,多好的事兒,別人想有著機會,都沒有呢。”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寧願偶爾請教一下就行。”

陶夭夭擺擺手,表示敬謝不敏了,“對了,我聽吳姐說,何老師不滿了?”

“恩,也沒大事兒。我把事情說清楚了,他也知道了就行。大不了真不想幹了,我也放人。不過,我看他是舍不得離開的。”

“噢?你到底給了他多少錢啊?”

“錢不重要,原本可能是因為錢和野心,現在,更多的是因為,咱們有周氏的關系,他也知道咱們工作室以後會不可限量。所以,他不會那麽傻,只因為這一次不痛快就撂挑子的。”

陶夭夭點頭,忽然有種感覺,便直接對蘇橙說,“我總感覺,這工作室,好像是你我一起開的一樣。”

陶夭夭有時候靜下心來想,也不傻,只要想到了其中一點,很多事情也就明白了。

她說完,又立刻問,“蘇橙,跟我說老實話,咱工作室的幕後老板,是不是周南?”

蘇橙沒有隱藏,而是很坦然的攤手笑了笑,“這可是你自己猜出來的,可不是我說的。”

“還真是?”陶夭夭挑眉,對上蘇橙的笑,才搖了搖頭,“周南也真是的。”

“可千萬別數落周大總裁,要知道沒有這個幕後老板,我也成不了這個工作室呢。雖然幕後的大老板其實是你,但是虧了你的存在,我也是成為了總經理。這感覺,多厲害?放心,夭夭,將來這工作室,我一定辦好,你就算什麽都不幹,等著收錢就行。”

“怎麽又是我了?”

“你傻不傻?還不明白?錢是周南出的,可是公司卻是你的名字,當然,我也在其中占了一部分股,但是你是大頭,我是技術入股。我們兩個,才是桃橙工作室的老板呢。”

陶夭夭:"……”

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

蘇橙湊過來,調侃笑說,“是不是心裏甜絲絲兒的?”

陶夭夭沒有忍住笑,嘴角勾起來,其實,真是甜絲絲的,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情緒,比如滿滿的愛,湧出來,小激動,小雀躍,想要見到周南,然後重重的抱住他,親吻他。

“嘖嘖,發春了,”蘇橙嘖嘖出聲,“要是我有這麽好的男人,我也蕩漾。”

陶夭夭被說的不好意思了,臉色微紅了紅,忍不住反駁,“成啊,你趕緊找啊,肯定能找到這麽好的。”

“我還是算了吧,我第一喜歡的是工作,男人嘛,靠後。”

“你倒是真要成女強人了?”

“怎麽著了?還不行嗎?”

“女強人也得有家吧。你別這麽偏執。況且,蘇爸蘇媽肯定不會允許的。”

“得得得,這事兒別跟我叨叨,我才多大?不至於啊,行了,別急,這事兒緣分到了,就來了。你別操心我,只要管住你家周大總裁,把桃桃和周周培養成偉大的科學家就行了。”

陶夭夭噗嗤一笑,“行了,我不說了,也是,你還年輕,不著急。”

“誰說不是呢?都是因為你這麽早有孩子,把我爸媽給急的。他們就是太閑了,你改天再把桃桃和周周送到我家去啊,他們也都想了。”

“好,我知道了。”

陶夭夭在這裏跟蘇橙還提起了米映藍這個女人的事兒,悄悄的說起來,蘇橙聽的痛快的很。

不過蘇橙隨後說,“我覺得,這個女人,還在周氏待著,也是個危險。你得想法把她弄走。”

“我又不能開口趕人,也不能幹涉周氏員工的去留呢。”陶夭夭說完,心裏也有些覺得蘇橙說的有道理,這麽個女人在公司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很有可能會重蹈覆轍。

雖然她肯定周南不會起什麽心思,可千日做賊沒有前日防賊的,真要有個不留神,被米映藍算計成功了,那就壞了。

☆、179.179周南不想要她的謝謝,只想要她的懇求,變態的趣味

把米映藍從周氏弄走,可以說是個簡單的事兒,也是個不簡單的事兒。

陶夭夭從來都不是那種仗著自己是什麽身份,會去做一些達到自己目的的事兒。

所以,雖然她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她也不能直接對周南說,“給我把這個女人給踢走。逆”

她是絕對幹不來這種事兒的,當初好像跟周南寫過婚前協議的,絕對不幹涉周氏集團的事情茶。

陶夭夭和周南好不容易這麽好了,她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幹涉周氏集團的事情,讓她和周南再產生嫌隙。

況且,米映藍撇去她在這事兒上的愚蠢外,在專業領域,她確實是個厲害的律師。

這樣的專業水平,陶夭夭不能參與,更不能挑出毛病來。

難啊!

蘇橙卻不明白,“你家周南都知道那個女人心思不純了,還留著?他這做的可不怎麽好。”

蘇橙覺得,要不要自己這個已經許久沒有給周南“溝通”一下的工作,再重新拾起來?

“周南肯定沒有想太多,對這方面,他倒是不太懂得女人的堅持和野心,所以,算了,暫時這樣吧。也許,米映藍這麽個律師,總歸會知道知難而退的。一次的犯蠢,不會以後一直犯蠢的。”

蘇橙搖頭,“總歸是個定時炸彈,危險。”

陶夭夭扯了扯嘴角,笑起來,也不甚在意了。

“別想了,周南那兒肯定沒問題。”

蘇橙豎起了大拇指,“你家周大總裁做到現在確實不錯。他現在這樣的地位身份,什麽女人不能有?卻是能夠守著你和孩子,對外冷情冷心的,真厲害的。”

陶夭夭笑,“你誇的他這麽好,你可是我朋友呢。”

“哎呀,你也很好啊。我只是說著這麽一兩句而已,況且,他可是咱們幕後的資金支持啊,親愛的,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你懂的,啊……”

“行了,懂懂懂,好吧。”

聊了許久之後,陶夭夭既然知道了自己作為桃橙工作室的第二個老板之後,她便在蘇橙面前裝模作樣的笑著查了查帳,在看到目前位置工作室還沒賺多少錢的時候,忽然有種大壓力了。

這個工作室要是不賺錢,那多難啊。

她一定要更加努力投入的為了這個工作室的未來發展,工作室她也有份兒,將來跟蘇橙搞的紅紅火火,奮鬥。

了解了現在工作室有的幾個項目,都有專門的人監工著,而周氏這方面,他們出了圖之後,也有吳姐專門負責後續。

陶夭夭知道了之後,覺得還是由自己去負責吧,畢竟是她出的圖,而且面對周氏,至少也不會被刁難的。

蘇橙便將此時告知了吳姐。

吳姐很痛快,“行啊,完全沒問題,本來面對周氏,我就有些心裏發怵的。這下有小陶親自來接,也沒人敢找咱們的麻煩了是不是?不過,蘇總,我看小陶平時也不一定隨叫隨到,要不這樣,主要的呢,還是小陶負責,我就給她當個助理,這樣也方便。”

蘇橙想了想,就對陶夭夭道,“夭夭,吳姐說的有道理。你說呢?”

“好,有吳姐幫忙,當然好了,謝謝吳姐了。”

“謝什麽,這都是為了公司。”

吳姐離開了之後,陶夭夭對蘇橙道,“吳姐人挺好,不過目的性挺強的。”

蘇橙挑了挑嘴角,“這年頭可真沒多少沒有目的性的人。你就放心吧,吳姐不錯,是個知道分寸的人。”

“恩,所以我才不喜歡她的。”

……

陶夭夭靠著周南的肩頭,手中捧著果盤,不時的給周南餵個草莓,眼睛盯著電視,也沒有看進去電視的內容。

周南腿上放著電腦,還在回著郵件,桃桃和周周坐在他們前方的羊毛毯上,看著電視上放著的熊大和熊二。

這以前可都是陶夭夭最愛的動畫片呢,她懷孕的時候,周南幾次禁止,可都被她偷偷看過好幾次。

陶夭夭現在也偶爾看到了就將電視臺放在那裏,不過腦子的時候,看看。

桃桃和周周有時候也跟著看,可他們從來沒有像其他小孩子一樣,表達過熊大熊二或者光頭強的喜歡,只是安靜的看著,陪著媽媽看。

周南對此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不限制陶夭夭看了。

一家四口,看著光頭強搞怪的樣子,也就陶夭夭能笑著,其他三個,似乎都不懂得欣賞這種幽默。

“周南,你把桃橙工作室記在我的名下,怎麽沒跟我說?”

她突然間說起來這個事情,周南都有丁點的驚訝。

停下手中的工作,轉頭,看了看小姑娘,她沒有什麽不滿的情緒,也沒有驚喜的情緒,太過平靜了吧。

陶夭夭繼續吃著,倒是瞥了一眼周南,對上他深邃的黑眸,對他笑了笑,說了句,“謝謝。”

“就這兩個字?”

“不然還說什麽?不過這算是你送我的,也是驚喜的事兒,你還瞞著幹嘛?”

“怕你不接受,或者生氣。”

陶夭夭的表情,真是很不明,“唉?我幹嘛生氣?”

周南卻挑眉,“你不會嗎?”

陶夭夭皺皺小眉頭,撇了撇嘴角,似乎很認真的在想。

這個工作室剛成立那時候,好像他們還不算完全和好的時候,那時候蘇橙也為了留住她,讓她去工作室上班。

所以那時候她要是知道了工作室是周南投的錢,放在自己名下,說不定真的會不高興呢。

更或者,她的自尊心會感覺到受傷害。

這麽一想,她真的可能會生氣呢。

“嘿嘿……”

陶夭夭對著周南訕訕一笑,周南回她一記顛倒眾生的淺笑。

她更受之有愧了,趕緊給周南投餵個草莓。

“總之呢,我現在很高興的,周南,你真好。”

對於工作室這件事情,對周南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兒,也許將來他還會給她更多更多,而這些給予最重要的都不是價值,而是他待她的好,和她是否高興這些給予。

笑了笑,周南沒有再說什麽,日後,時間長著呢,她會習慣他慢慢的給予的。

陶夭夭心裏緊張的不得了,她就怕周南又要因此要她的什麽“回報”呢,可緊張了半天,卻沒有等來周南的趁機“大開口”,轉眸一看,人家又繼續工作了。

唉呀?這可不像周南的作風呢,這麽簡單,不要回報?

周南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旁小姑娘探究疑惑的眼神呢,低垂的黑眸迅速閃過笑意,又隱了去。

“對了,周南,周氏那個項目,還是我繼續跟單呢。你可得讓你那些精英樹下,別為難我啊!”

“哦?那我明天就跟他們說。”

“別,”陶夭夭阻止,“你親自說,人家不都知道了?那我幹脆不用去了。不要你說,我開玩笑的。”

陶夭夭也就嘴上這麽一說,可不敢勞動周大總裁打招呼。

“玩笑?我可不開玩笑,”

陶夭夭一聽,立刻心慌了,“你千萬別啊,我求你了,好不好?真要讓人知道我是你的妻子,頂著這麽個頭銜,我不自在,你公司的人肯定更不自在的。這工作也不用做好了。”

“……求我?”

周南這兩個字一出,陶夭夭頓覺後脊背一涼,身體的皮都繃緊了。

媽蛋,就知道周南不會這麽輕易的放棄。

敢情兒周南不喜歡她道謝,反而惡趣味的就喜歡要她的懇求。

這次是,上次好像也是,上上次……

陶夭夭膽子大的對周南瞪了瞪眼睛,原本就很大很漂亮的一雙眼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越是這樣,周南越是笑的很開懷,噙著邪邪的笑,看著陶夭夭惱怒的樣子,心裏酥酥的,麻麻的,最時舒服了。

陶夭夭嘟嘴,上手,掐了掐周南的腰,有些用力,當著孩子面兒,她也不敢大聲,只能在周南身邊低聲的咬牙切齒的說,“你能不能別這麽故意的?壞死了。”

“是誰剛才說我的好的?”周南臉色不變,雖然小姑娘掐的確實用勁兒狠了些,但是大男人的面子,還是要顧的。

“哼,收回。”

陶夭夭背著他,表達不滿。

周南的聲音,悠閑的很,“那好吧。”

這麽簡單的話,可是陶夭夭就是更緊張了,僵著脊背,周南黑眸閃過笑意。

他饒有興致的看電視,桃桃和周周聽到爸爸媽媽這邊的動靜,看著媽媽背對爸爸像是不高興的樣子。

兩個小寶貝兒都擡頭,看著爸爸。

周南笑,對兩個小家夥搖了搖頭,他們也就繼續看光頭強了。

陶夭夭覺得,自己堅決不能妥協,絕對不能。

這種堅決,和絕對,一直持續到了兩人在臥室裏,準備睡覺了。

陶夭夭磨磨蹭蹭從浴室裏出來,周南只穿著一條睡褲,上身光著,靠在床頭。

小姑娘緊緊的扣著睡衣領子,好像要被他強了一樣,小臉兒滿臉的不服氣,皺著小眉頭,像是要就義。

周南雙手枕在腦後,黑眸在她身上掃過,“不熱嗎?”

陶夭夭輕哼了聲,爬上了床,背對著周南,“你管我。”

身後,周南低低的輕笑聲響起來,然後,他就貼了上來,貼著她的後背,長臂將她一包,包在了自己懷中。

陶夭夭動了動,扭著,可腰間的手臂,貼著小腹的灼熱掌心,就將她按住了。

“別亂動。”

陶夭夭乖乖的,不敢再亂動了。

周南的聲音在她頭頂上發出,低沈帶著磁性,“夭夭?”

“幹嘛?”

“真不求我啊?”

聲音還帶著笑,陶夭夭心裏更不舒服。

她不想屈服,不想對“惡勢力”低頭,不想——

陶夭夭突然身子一轉,聲音嗲嗲的,小手在周南的胸口打著轉,“周南,求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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