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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097 你家周南艷福不淺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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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卻也在心裏竄起了一些不滿,壓了下去,“呵呵,看起來夭夭姐就對姐夫這麽看中,他那麽優秀的男人,是不是夭夭姐總是會擔心姐夫被人搶走啊?哈哈……”

陶夭夭一聽,似笑非笑的看向張晶,“被誰搶走?你嗎?”

張晶一楞,笑著,像是在開玩笑,“呵呵,我倒是想搶呢,就怕夭夭姐生氣不是?哈哈……”

☆、151.151你要是個窮光蛋,就算臉再好看都沒人要

陶夭夭還真是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人。

張晶絕對是其中佼佼者了。

她倒是敢說出口呢髹。

陶夭夭冷冷的看著故作說笑的張晶,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問著張晶,“小張,你看我臉上的疤痕難看嗎?破壞了我的眉毛嗎?蠹”

陶夭夭將有疤痕的那一面,往張晶那歪了歪,讓她看都清楚。

張晶真有些意外,倒是仔細看了看陶夭夭的疤痕,現在時間長了,倒也沒有一開始長的那麽難看,再仔細看了看她的整個臉部,張晶不得不承認,陶夭夭即使有這些疤痕,可她還是依舊很漂亮。

張晶呵呵的笑了笑,“夭夭姐,疤痕挺大的呢。不過,你還是很好看,漂亮。”

“那你覺得我這張臉,比之你如何?”

張晶笑容一頓,瞬間,她就明白了陶夭夭的意思。

陶夭夭看著張晶的臉龐,說實話,張晶不是美女的行列,只是她最會化妝,濃妝艷抹的那種,會讓人看著有些吸引目光,不寡淡,但是仔細看她的五官,她能想象得出,這張濃妝艷抹的臉色下,會是何等的樣子。

單眼皮,厚嘴唇,高顴骨,窄額頭……

陶夭夭不是那種刻薄的人,她也不會以惡意去揣摩人,可面對張晶這樣目的和齷齪內心很骯臟的人,她心裏真想說長這麽難看,還敢來當小三?

有本事你卸了妝來啊!

不過,這話也只是在心裏想想,她也沒有真的說出來這麽刻薄的話。

而張晶,抽了抽嘴角,知道自己心思被戳透,你知我知了。

或許還要那麽點臉,或許她有顧忌,張晶也沒有繼續賴下去,尷尬的離開了。

不過,在走過小客廳的時候,沒有見到周南,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張晶走出病房,臉上的笑容立刻隱沒,眼中閃過不甘,咬了咬唇,還是擡腿要離開。

可剛走了幾步,張晶看到了前方正在打電話的周南,她心裏一跳,停下了幾秒,這幾秒鐘,她腦子裏想了太多太多,似乎大腦告訴運轉起來。

之後,張晶深深的呼吸了下,抿起一抹恰到好處的笑。

然後,走向了周南的側後方,在周南還沒有打完電話的時候,就能用餘光看到她。

周南在跟鄭川對話,有關劉良妻子的消息,這一層,沒有別的病人,周南卻也沒有放松警惕。

聽到身後的的腳步聲,周南冷冷的對著電話,“先這樣,繼續跟著。”

掛了電話之後,周南轉身,漆黑冷厲的眸子卻連張晶的身上都沒有掃過,她在周南眼中,那就像是她只是一個物體,不是人,比如走廊上的一盆花,一扇窗戶,連眼神駐足都沒有,就是這樣如此漠然的走過去。

張晶還端著的笑,周南已經走過,她只來不及多想,就立刻追過去。

“先生,先生,請等一下,”

張晶小跑過去,就在周南走到病房門口,站定。

“先生,”張晶對周南剛才的忽略,心裏的難堪還沒過,語氣卻帶著嬌嗔和一種親密的埋怨,“姐夫,你也太不給面了吧?我是張晶,夭夭姐的——”

還沒說完,周南的動作卻迅速利落,開門進門,啪的關上了門。

張晶對著門板,楞楞的,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之後,張晶鐵青著臉色,也不知道心裏到底有多難堪多羞辱,急匆匆的離開了醫院。

周南回了病房之後,看著陶夭夭依靠著床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怎麽了?”

周南過去,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了陶夭夭的手中,喝水,”

陶夭夭捧著水杯,下口小口的喝了之後,周南接過放好,才繼續剛才的問題,“有什麽問題?”

陶夭夭在周南坐過來之後,歪著頭,笑的很有意味兒,食指更是很淘氣的周南的臉龐劃過,“這張臉啊,真是有魅力。”

周南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輕笑了聲,抓住她作亂的手指,“吃醋了?”

“哼,”陶夭夭不服的樣子,說,“要是你不是周南,不是周氏總裁,沒有錢,只是個窮光蛋,我看這張臉再好看,也沒有女人會要。”

陶夭夭說著,就覺得其實,現在有好些的女人,真是太可笑了。

在現在這個社會中,也許並不是這個社會的本意,但是,卻免不了會產生這樣畸形的價值觀。

不管是生活還是愛情,工作事業還是感情鏈接,充斥著的就是這種金錢衡量的扭曲的標準。

而張晶,這麽直接,又毫不掩飾的心思,真是連最基本的廉恥都沒有。

如果周南沒有結婚,那麽張晶這般的積極也無可厚非,她也許是為了周南的長相,為了周南的金錢地位,可是,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周南是有妻子的人,有孩子的男人,張晶更是存著這樣的心思來的。

不是見了周南一見鐘情,聽蘇橙說,在她還沒有出車禍之前,小張就表現出對她豪華生活的羨慕那種的心思,可見,不管今天周南是不是一個帥哥,張晶的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為了金錢。

這無恥的心思,沒有一點道德感人,也許這個社會上不只張晶一個,卻偏偏就讓陶夭夭碰上了。

討厭的人!

陶夭夭樓主了周南,小臉兒在他的臉上蹭了蹭,肌膚和肌膚的碰觸,讓她心裏的好受了些,兩人額頭頂了頂,周南的掌心貼到她的疤痕臉頰,輕輕的摸著。

陶夭夭低低的聲音,發出來,“我不會說那些希望你沒錢窮光蛋的話,你要是真成了窮光蛋了,我家桃桃和周周可要吃苦了。”

周南笑,輕輕的吻貼近陶夭夭的額頭,十分珍愛的一個輕吻,代表著他的心裏所有想說的話。

值得他珍愛的女人,唯有陶夭夭一個。

“真是個傻姑娘,別人怎麽樣,你何必這麽在意?真要不想見,我有的是辦法弄走人,一輩子都不用見到。”

陶夭夭皺了皺小眉頭,想想,“別這麽嚇人。我看她也就是比我還笨,心裏揣著這麽齷齪的想法,還這麽大咧咧的表現出來,也是夠蠢的了。這樣的人,其實也不值得擔心。”

“是啊,比你還笨的人,有的是。真要有人惹你不開心了,沒有必要傷身,想要怎麽做,最簡單不過。”周南捧著她的小臉兒,又親了親她的鼻尖,“其實,除了我,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你去傷身,明白嗎?我也不允許你為了別的人別的事兒不高興。”

陶夭夭卻是挑眉一笑,“除了你,桃桃和周周呢?”

“也不許,他們的事兒,我來處理。你的眼中,心中,只需要裝著我。”

“……”

陶夭夭驚訝,周南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這樣霸道倒是習慣,可說霸道中,她似乎能清晰的感覺到,周南的感情。

跟以前的周南不同,那個什麽都不說,什麽都隱藏,感覺冷心冷情的周南已經變了,變成了現在這個比以前還霸道,但是去感情卻漸漸在自己面前展露的不一樣的周南。

一如現在,他的霸道,是因為他的情意,在他漆黑深邃的眼中,毫不掩飾。

陶夭夭小手摸了摸周南的臉龐,笑,很甜的那種笑,光芒在眼睛裏那麽的亮。

“聽你的,”

周南滿意了,低眸親吻住了她的嘴唇,輾轉深入。

……

張晶的出現,陶夭夭在晚上蘇橙過來的時候,就告訴了她。

對於覬覦自己的丈夫的女人,陶夭夭可不會多善良的替她隱瞞。

“這種人,留不得。”

蘇橙直接給出了決定。

“這樣好嗎?”陶夭夭這麽說,還有些顧忌,這個張晶是否會對公司造成影響。

蘇橙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就算沒你這出,我也不打算長留著這個女孩子。因為之前,公司劉哥跑了個單子,臨時讓她去了趟,結果,竟然勾上了那個客戶,而那個客戶已經結婚了。這種沒有職業道德,更沒有社會道德的女人,我的公司不能要。真要留下來,日後還不知道闖什麽禍呢。”

陶夭夭搖了搖頭,想到之前在程東那裏的時候,胡姐倒也是愛勾搭客戶,可是她卻很有原則,結了婚的她根本就不會有這個的心思。可是這個張晶,卻真是沒有一點廉恥了。

陶夭夭嘲諷的說,“不用猜,我也肯定,那位客戶有錢吧。”

蘇橙聳肩,“有錢得看跟誰比,在張晶眼中,那肯定是有錢的。可她也是個短視的,沒眼光,那客戶雖然有別墅,可是小氣的很,各種裝修要求,砍價坎的我都後悔接了這個單子了。張晶真要跟了他,一毛錢都拿不到,還配上她的身體,蠢斃了。”

陶夭夭笑,,“說不定啊,也許人家對情人都大方啊。”

“屁!是什麽人,我一眼也看的差不多,再說張晶那女人是自己投懷送抱的,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又不花錢。行了趁著還沒有事發,每天我就回去開了她。”

“那簽了合同,要陪的錢,要不我——”

“還用你?這麽點小錢,為了公司日後的發展,咱們的大老板肯定會很樂意出這個錢的。”

蘇橙還看了一眼在一旁坐著的周南一眼,他卻恍若未聞,真像一個事不關己的樣子呢。

蘇橙這麽說了,第二天,她就找了張晶。

張晶心裏忐忑,蘇橙也沒有拐彎,直接冷酷的指出,“張晶,你的人品有問題,我們公司不能要你這樣人。所以,一會兒去財務結賬吧。”

張晶臉色白了白,立刻快要哭了,“蘇總,是夭夭姐說的嗎?她可能誤會我了。我承認我想要那種嫁入豪門的生活,但是我只是想通過夭夭姐和姐夫幫我介紹一個合適的男朋友。我有這麽點心思是我不對,但是您千萬不要誤會我。我喜歡在這裏工作,我也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去打擾夭夭姐了,真的,求你別開除我。”

蘇橙冷笑,“你是不是真的只是讓人介紹這樣的心思,也別裝了,我們都明白。至於開除你,我說過,是因為你的人品問題。你以為你跟劉哥那個客戶的事情,沒人知道?“

張晶臉色一白,難堪的不得了。

“你們見面的第一天晚上就在外面過夜了。這事兒,我說過了,我容不得。”

“蘇,蘇總,那個我跟陳先生是兩情相悅的,我——”

“呵呵,”蘇橙笑,很少有這麽笑,可顯然她這麽笑,是很明顯的嘲笑,“張晶,跟有夫之婦兩情相悅?我還真是不欣賞。而且你不覺得你說話前後矛盾嗎?既然有了這位兩情相悅的男人,還找夭夭介紹什麽男人?”

蘇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打發是了,“行了,別說廢話好了,不用裝了,你的野心都擺的那麽清楚,還跟我們裝什麽?趕緊的吧,我還真怕你哪位兩情相悅的陳先生的妻子找上門來呢,你趕緊走。”

蘇橙趕人的態度可以說是很差了,一點情都不念,主要是張晶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人厭惡的很。

張晶被如此攆走,心裏自然憤恨著,難堪著,可她知道自己不會再留下了,恨恨的收拾東西離開。

最後還不忘對辦公室的人說,“這樣公私不分的公司,一點不喜歡就開除人,就這樣肯定長不了。你們的也小心著,被人不明理由的開除。哼。”

蘇橙就站在樓梯上,看著張晶說著公司的壞話,看著她收拾東西離開。

張晶一擡頭,看到了蘇橙,心虛了不少。

蘇橙當著同事的面兒說,“張晶今天離開,你們應該也心裏明白,人品有問題的人,我們公司不會要。你們要是對張晶的離開覺得冤枉,那我也直接說,你也可以直接走了。連道德都沒有的人,我還真怕將來有一天被這樣的人出賣。”

張晶更加不敢逗留,收拾東西趕緊離開,而同事們其實也心裏明白張晶做了什麽。

在蘇橙重新上樓之後,小聲的討論著,“是因為張晶跟那個客戶的事情的原因嗎?”

“好像是。”

“好像還不止。”小錢現在想想,才反應過來,那天她陪著張晶去醫院的時候。也真是反射弧太長了,現在才明白張晶的心思。

其他人一聽,都八卦著。

“是什麽?她還做了什麽?”

小錢就將上次偷偷去醫院的事情說出來了,然後很愧疚的說,“我真的以為她帶我去是想著跟夭夭姐親近一下,讓夭夭姐也給我們介紹些好男人的。可是現在想來,她好像的不是這麽想的,怪不得當時蘇總不高興呢。對了,她昨天下午好像也去了醫院,可能她——“

小錢沒全說,也猜不到昨下午張晶到底去醫院做了什麽,但是眾人都不屑的撇撇嘴,“果然人品有問題,太齷齪了。”

“是啊,這樣的人,就不能留。要是我,我也不想跟這樣的人共事。我還怕她搶我老公呢。”同事裏一位大姐說。

“是啊,過分,現在的女孩子腦子除了錢,除了當小三,就沒有別的嗎?真是,世風日下啊!”

批判就這麽持續了一會兒,樓上蘇橙悄悄退回辦公室,笑了。

看來這些人還不是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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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152終於出現了

鄭川接到了蘇橙的電話,之後打開了蘇橙發給他的郵件,看了看這個月的賬務。

好吧,開除一個員工的錢都算進去了,太細致了。

而嚴格來說,剛開張的一個月,工作室還一分錢沒有賺蠹。

蘇橙真是毫不客氣的伸手要錢,鄭川也是負責給錢的髹。

周氏集團的工作已經夠多了,鄭川現在還要親自對蘇橙這個工作室上手,而且不能交給其他任何人,必須他自己親自看著,因為,這個工作室其實是總裁為夫人做的。

當然,目前來說,夫人肯定不知道。

鄭川親自盯著不說,還要幫忙,怎麽才能讓這個桃橙工作室越來越好,鄭川覺得最近好累,真的,他年終的時候一定要讓總裁給大大的紅包。

之後,這份桃城工作室的財務狀況也被放在了周氏集團重要文件之中,讓總裁親自過目。

……

白術送來除疤膏,陶夭夭使用了一段時間,還真是挺有效果的,就連蘇橙都眼饞,想要一分回去摸摸,除了除疤,美白養顏肯定也是不差的。

看了看耳根的皮膚,當然沒有那麽快說抹上就疤痕消失,但是那裏突起的皮膚,慢慢的顏色正常了些。

不過,抹除疤膏這個任務,在某一天她在肚子上擦著到時候,周南看到了,之後,這個工作就被周南搶走了。

周南顯然很享受給她擦藥膏這個過程,享受著,又可以獲得些福利,但是她現在的身體情況,周南這麽做的後果,可往往是自己受罪,痛並快樂著的。

陶夭夭有時候會被吻的情動不已,氣喘籲籲躺在病床上,可卻是媚中帶水,讓人真恨不得壓在床上狠狠的愛一番。

不過,也只是想,要付諸實踐,還早著呢。

又進行一次“除疤”行動,陶夭夭聞著這股特別清雅的香氣,窩在周南的懷中,平覆著呼吸。

之後,他們之間總是會聊著天,不管什麽,都會說一些。

陶夭夭覺得,和周南才慢慢的進入了夫妻兩人的的生活,真正戀愛的生活。

“我現在身體也好了大半了,你也不用白天都過來。晚上來就行。你這樣每天都過來的,也太累。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睡了以後,你還在外面忙。”

陶夭夭手指纏著她的發尾,漫不經心的回答,“心疼我了?”

陶夭夭很直接,埋在他胸口說,“當然啊,我是你老婆,我不心疼誰心疼?”

周南一笑,“有老婆了真好。”

陶夭夭聽著,咯咯的笑起來,周南說的這句話,就是讓她心裏美美的,甜甜的。的

“所以,”陶夭夭擡起小臉,拍了拍周南的胸口,“以後啊,出門都要說自己是有老婆的人,知道嗎?”

陶夭夭這話,一說出來,突然覺得有些不妥,心裏一點點的緊張。

好像這話,是在逼周南對外承認他們的婚姻一樣。

她小臉兒瞬間緊繃繃的,身子都僵硬起來,不敢看周南的表情。

周南似乎明白她心裏在想什麽,捏了捏她的小耳朵,低聲笑著說道,“好,以後我都告訴別人,我是有老婆的人了。”

陶夭夭一楞,眼睛圓瞪了瞪,驚訝。

周南拂過她的眼角,親吻了她驚訝的眼睛,輕啄一下,聲音帶笑,“這麽驚訝做什麽?我是有老婆的人,還不能說嗎?”

陶夭夭還沒有時間去表現這種高興,她倒是太直接的沒過腦子的對周南說,“你現在這麽痛快,以前為什麽不說呢?”

說起這個,周南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而陶夭夭又暗暗斥責自己嘴快,真是的,又說了不該說的話。

周南笑了笑,抱著陶夭夭,親親她的頭頂,沈默了一下之後,才說,“夭夭,說了,你可別不高興。”

陶夭夭扁扁嘴角,好吧,她也猜到,肯定不會是什麽高興的話。

“那你還是別說了。”

周南輕笑,笑聲在她耳邊,癢癢的,惹的陶夭夭摸了摸耳朵。

“我以前,真沒有覺得公開有什麽必要性。夭夭,這方面,只能說我情商低?”

周南現在想來,曾經聽著別人說過這樣的一句話,用來形容自己,大概也是挺合適的。

情商低?

哎喲,周南竟然承認?

陶夭夭真是有些驚訝呢,非常驚訝。

“還蹬這麽大眼?”周南不禁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對小姑娘的驚訝不太滿意。

陶夭夭趕緊拉開他的手指,嚴肅的說,“情商低可不能一句話概括了。”

“詳細說呢,就是不懂你們的心思。公開不公開,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影響。我只是覺得,你既然是我周南的合法妻子了,這些私人的事情,我不想對外宣告。”

周南說完,陶夭夭想了會兒,大概是明白了。

也就是說,周南絕對是那種我行我素的人,我做什麽,跟你們有什麽關系?而你說什麽,做什麽,跟我有什麽關系。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陶夭夭真的非常明白了。

最後,她表情真的很無辜,對著周南最後還是輕嘆了聲。

其實她心裏想的更深層,既悲傷又高興。

周南以前不在意,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不在乎罷了。

因為不在乎,所以,外界對於這個陶夭夭的汙蔑或者猜測,他都不會在意,所以,他不會去想陶夭夭聽到這些有什麽不高興的而為了她去公開這個消息。

那時候,陶夭夭自認為自己只是周南為了孩子而娶來的籌碼,並不重要,更不能以此來對周南有設麽要求,所以,她不說,他也不在乎,所以,夫妻關系也不會公開。

想想那時候,周南確實挺混蛋的。

陶夭夭一笑,是不是現在,周南對自己很在乎了,所以,她說什麽,周南都會放在心上了?

“笑什麽?”周南捧著她想到小臉兒,不滿意她的神游。

陶夭夭對上周南的黑眸,“我想,你現在倒是情商高了?”

“不是情商高,別人說,聽老婆話,會走運。所以,夭夭,你說什麽,我都得聽,才會有好事兒。”

這種話都能從周南嘴裏說出來,陶夭夭是真的覺的,周南真的改變了。

她還想說的時候,周南的手機響了,陶夭夭乖乖的閉嘴,想要退開,卻還是被周南擁在懷中,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指還作怪的捏了捏。

可接起電話來,周南的聲音卻是一貫的那種清冷薄涼。

陶夭夭心裏暗暗想著,其實,周南的變化,也只是在自己面前而已。其他人,可沒有機會享受這種待遇。

周南單單應了幾聲,臉色忽然的陰沈了下來,陶夭夭有些擔心,仔細的看著周南。

他已經放開了陶夭夭,走出房間,陶夭夭重新靠回床頭,也不知道又是什麽事情讓周南這種表情。

……

阿雯帶著女兒離開老家之後,就來到了江城,在郊區租了一個很便宜的農村平方。她來江城之後,帶著女兒去了市醫院,給女兒看病,然後買了一些藥回去。

按說這樣很正常,可是劉良家裏已經真的沒錢了,而因為劉良的女兒這些藥挺貴的,也沒有見到阿雯有出去賺錢,所以他們就很奇怪。

從劉良出車禍開始,他們就一直盯著,卻是一點蛛絲馬跡都都沒有,他們真以為劉良是的自己一時想不開而去開車撞人的。

但,終於,在一個多月之後,阿雯帶著女兒去醫院看了好幾次,終於決定住院了。

住院,這個事情要花費的錢絕對不是阿雯能負擔的起的,但是阿雯帶著女兒住進醫院之後,住院費確定的手術費用卻在第一時間被人交上去了。

奇怪的是,根本沒有人跟阿雯聯絡,他們這才知道自己疏忽了什麽。

趕緊重新去調查交住院費的那天的監控,和這些錢的來源,可是監控裏的人戴著口罩,沒有露出臉來,而且交的錢也是現金。

再追查,卻只能等下一次那人再來露出馬腳來。

但是這一點線索,也足以確定了,那場車禍根本不是意外。

周南接到電話的時候,鄭川說的就是這個。

真的有人故意制造車禍,要置陶夭夭於死地。

周南一想到有人敢這麽做,他整個人就想要殺人的戾氣盡顯。

誰敢,這麽對付自己?要他的小姑娘的命來對付自己,不得不說,那個人也是找到了他周南的弱點。

可是,只此一次,周南沒有任何防備,他的小姑娘差點就因為他而送命,真的讓他查出來,是誰敢動他的小姑娘的,他要的不只是那個人的命了。

既然那人不再出現,那就再讓他出現一次。

只用了一點點的小力量,阿雯的女兒手術就有了些小波折,還需要再加點錢,保證更大的成功率。

阿雯著急,錢再沒有了,原本以為幾天之後,那人還會再悄悄的給填不上,可是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到有人交錢。

這樣下去,女兒的手術根本不能做了。

阿雯等不及,她根本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只能最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那個電話,是劉良留下的,在心裏說明了一切的事情。

他知道對自己的了腦癌之後,萬念俱灰,可是想想家裏的父母妻子和孩子,他又不想那麽去死,他想活下來,想要給的父母和家裏人一個更好的生活,可到底,他也沒有能耐。

哪知道,他拿到了確診結果之後,在醫院門口,就碰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告訴他,反正都活不下去了,為了父母為了妻子女兒,只要他去做一件事情,不管他活還是死,家裏人治病的錢他都會出。

甚至會定期給家裏人打錢,讓他們的生活無憂。

劉良不相信那人所說的話,但是那人當時就給了他五萬現金。

事到如今,已經是走投無路了,劉良在回家想了許久之後,終於同意了。

不過兩人見面從來都沒有通話記錄,只約在那個時間哪裏見面。

而劉良決定接下這個事情之後,就要了那人一個電話,他怕自己死了之後,那人會食言,本來他想要直接拿現金,但是那人怕家裏有錢會暴露行蹤,只說以自己的姓名詛咒,一定會給他們的家裏錢,最後還是留下了一個號碼,而這個號碼,不到玩不得以不能打,不然錢會停止供應生活費。

劉良給妻子留下了這封信,一來是為了將來的錢,二來,他也想著用這封信,日後說不定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阿雯將這封信妥善的保管著,縫在自己衣服的夾層裏,也在心裏記下了這個號碼。

現在女兒治病的錢不夠,她什麽都不管了,只要把女兒治好了,將來錢不錢的已經不重要了,只要女兒好了就行。

號碼打出去,卻始終沒有人接,阿雯心裏絕望了。

可是,打出了號碼沒有多久,醫院的手術費用又給補齊了。

阿雯只顧得高興了,根本不知道,來交錢的人,就這樣被人當場抓住了。

周南得到消息之後,並不著急,能來交錢的肯定都不是正主,還需要審審,才會知道到底是誰派來的。

此時,周南很有耐心了,等了這麽久,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了,他正陪著自家的小姑娘,跟女兒和兒子玩耍。

陶夭夭知道自家女兒兒子聰明,可能比一般小孩都聰明,說話表達的也流利,但是她從來都覺得,聰明好,卻不會認為自家孩子特別不一樣,是什麽神童之類的。

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意識,周南也不會告訴她兩個孩子智商有多少。

所以,她閑著無聊,讓周南買了拼圖,這樣她也想玩,孩子也能玩。

好嘛,周南一買,就買了好幾種比較覆雜的,陶夭夭還打算交給兩個孩子玩呢,結果呢——

桃桃和周周很快拼完了,陶夭夭那塊遲遲都沒有拼完。

陶夭夭驚了,桃桃還很“樂於助人”的過來幫助媽媽拼,告訴媽媽,該怎麽拼。

陶夭夭徹底無語了。

她很失敗,只能向周南尋求安慰。

“周南,我這是生了兩個什麽?太打擊我了。”

周南寵溺的笑著,跟陶夭夭說,“我跟你說過,他們很聰明的。”

“我知道啊,很聰明,”陶夭夭想,“要不換種游戲?拼圖我不擅長,你說我換個厲害的,是不是他們不會這麽超過我了?”

周南挑眉,但笑不語。

這個態度,讓陶夭夭更覺失敗,才兩歲,肯定不會比自己現在聰明,哼哼,但是,對於玩游戲這方面,陶夭夭卻忽然沒有信心了。

她很好奇,很嚴肅的問周南,“咱們兩個寶貝的智商有多少?你的多少?”

周南笑,搖頭,“我還是不告訴你比較好。”

“為什麽?”

“怕打擊你。”

陶夭夭:“……”

感覺不會再愛他們了。

“你別告訴我,全家就我最笨。”她緊抓著周南的衣襟,做最後的掙紮。

“好,我不告訴你。”

陶夭夭瞪眼,這還叫不告訴?

---題外話---二更啦,來了。

☆、152.152自己的母親要自己妻子的命

陶夭夭敗在了自家兒子女兒手上,雖然有些丟人,但是雖敗猶榮。

畢竟,能生出這麽聰明的兒子女兒,她真的好榮幸。

這說明,她也很聰明的,所以才能生出聰明的孩子是不是?遺傳基因決定了荻。

周南很不客氣的打擊,“你聰明?你的遺傳基因?鼴”

陶夭夭:“……呵呵。”

當然,就算她沒有那麽聰明,但是,至少也不笨吧。

比之其他人,那還算不錯的,畢竟她好歹也是重點大學畢業的呢。

當然,在兒子女兒身上的挫敗感,也只能從老公身上尋找,周南就負責安慰傷心的小姑娘了。

桃桃和周周完全不知道他們“誠實”的反應,徹底傷害了媽媽的小心肝,還在玩的不亦樂乎呢。

……

周南懷中抱著陶夭夭,面上寵溺溫柔,可心中卻異常狠厲,他在等著,鄭川那邊的結果。

這裏溫情脈脈,鄭川那邊,正在撬開送錢人的嘴。

送錢的人叫趙光,視頻的比對,上一次來送錢的也是他,劉良的妻子都沒有見到過他,他每次都是悄悄給了錢就走人。

這一次,真沒想到,只是以為送錢,竟然會被抓到?

他自己不知道事情原委,難道這個錢來歷不正?還是有什麽其他問題?

趙光看著眼前的文質彬彬的鄭川,小心翼翼的詢問,“這位大哥,你們是便衣警察?我做了什麽嗎?你們抓我是什麽意思?”

“你的名字,為什麽來送錢,誰讓你來的,”

趙光一看這架勢,真以為是警察呢,乖乖的就報出名來,“警察同志,我叫趙光,我真沒幹壞事兒,真的,我就是受人之托才來給醫院那對可憐的母女交手術費的。我以為這是做好事兒呢,我真不知道這裏面有什麽事兒。”

“你收稅之托?”

“一個老頭,姓馬的老頭,”

“姓馬?你在哪兒見到他的?他長什麽樣子?帶我們去找他。”

“老馬他就住在我們小區呢,經常在樓下遛彎,他就是個老頭,挺好的呀,他犯了什麽事兒了?難不成——他是個隱藏的毒梟?”

鄭川總覺得眼前這個畫面太具喜感。

轉頭,先整了整神色,再轉回來,道,“你住的什麽小區?”

“金光小區。”

鄭川立刻派人先去金光小區,找這個老馬,防止人先跑了。

人出去之後,鄭川這才坐下,詢問,“你為什麽來送錢,那個老馬為什麽讓你來?你知道是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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