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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 下一代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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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奶奶坐在內堂傍邊不起眼的位置上,因為她是女人不能做正堂,那個位置是她自己給自己放的位置。

此刻,她靜靜地坐在那裏,不說話,雙手握著拐杖,在想著事情。

一會兒後,族奶奶終於說話了,她說:“給先祖上香!”

自有早就準備在香案那裏了,把香點上插進眾多令牌之下。

族奶奶站起來,對著正堂一個鞠躬,然後面向眾人說:“我們鄭家為何能躋身於各大古老家族之間而千年不倒,靠的是什麽?”

“實力,靠的是實力,我們每個人每天的任務就是修煉,變強!”

“現在我們羅天山鄭家,雖隨便一個人到外面去,都是一個不容小視的力量,或能成為一方強人。”

“但是,我們必須小心謹慎,有多少個古老的家族盯著我們鄭家?他們希望我們出事,越多就越好!”

“最近,江城市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全部是因為一個人的出現,本來家主以為能將他帶回鄭家,成為我們鄭家人,可其他的家族也在打這個註意。”

“現在此人已經成為了我們鄭家的仇人,也就是說,此子必須要消滅他,不然我們鄭家就難以立足。”

“但是,我們不是與他同歸一盡,也不會有那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出來,我們鄭家傷不起!”

“我的話,你們都明白?”

族奶奶說著,掃視全場,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了。

下面的人都不說話,現在輪到長老們說話了。

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鄭俊傑不會因為此事出手,他現在還不適合現身。

這幾天,他就回來,因為要準備部族大會,拿到聚靈丹,更為揚名鄭家。

“海庭,你的意思呢?”一名長老問站在一邊臉色很不好的鄭海庭。

他一個大男人,好似變得很單薄起來,他可是家族最有實力當下一代家主的人啊,其功力也是非常的強悍的,比起族奶奶來,雖然略遜一點,但那只是他十年前的功力,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他的功力到底怎麽樣。

能夠被認定為下一代家主,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為人特別的冷靜,全部以家族的利益出發,比如這一次,他的老婆被人殺了,兒子被人廢,而他在極怒之中,還是忍住沒有任何表示,他不是怕了陸明,而是等家族的意見。

因為,之前在陸明廢掉臨時鄭家鄭方弘的腳之後,就是表明了挑釁整個鄭家,當時就商議決定,不能因為鄭方弘一個遠房親戚廢材而失去一個修武天才,吸收他,成為鄭家的供奉。

所以,他等,等的就是這一刻,現在他等到了,鄭家再也不需要這個人,也就是說,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去為老婆兒子報仇了。

此時,鄭海庭一個俯身下拜,說:“請族長老,族奶奶,重新確定鄭氏家族下一代家主!”

他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在當代家主還建在的時候,就會有下一代家主出現,也可以說是類似太子,因為當代家主經常會閉關修煉,每次閉關修煉可謂是九死一生,所以,古老家族裏都會有這個傳統,傳而道統,就是延續家族的血脈。

被定為下一代家主,是多麽榮耀的事情,在家主閉關修煉的時候,他可以參與家族裏的大事並最終有拍板決定的權力,但也是在眾人商議之後才可以。

現在鄭海庭說要重新選,那麽,意思就很明顯了,他要去報仇了。

“海庭,你想好了嗎?”族奶奶再次問道。

鄭海庭低聲說道:“族奶奶,海庭無時無刻等著。”

城府極深的鄭海庭,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他已經想好了。

“你們出去吧!”族奶奶一揮手,除長老們和族奶奶本人之外,所有的人都退出去,鄭海庭也不例外。

眾人到外面等著,幾個小時之後,祠堂的大門開了,是一位祠堂侍者,他把鄭海庭叫進去!

鄭海庭臉色凝重,可見這件事對家族的影響有多大!

祠堂裏面氣氛不對,不知道幾個小時的時間,商量出什麽來了,各個長老臉上都有心事的樣子,還有族奶奶,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看到鄭海庭進來,其中的一個長老說:“海庭,你坐下來!”

“叔長老,我站著就好!”鄭海庭說。

叔長老點頭說道:“你突破凡宗下品了嗎?”

原來是這個,鄭海庭很有信心地說道:“我在去年已經突破凡宗下品,正在沖擊凡宗中品!”

他此言一出,眾人都點點頭,果然是鄭家的人才,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已達凡宗中品,不簡單啊!要是再二十年,定能進階真宗。

“陸明的功力如何?”這時一直不說話的族奶奶冷冷地說道。

她一語鍥中了要害!

對於這個,鄭海庭最有話語權了,大家不知道鄭海庭前去江城市的時候,有沒有與陸明交手。

但他現在是鄭家最了解陸明實力的人。

“實力在我之上!”鄭海庭一盆冷水潑在眾人的心頭上。

場面安靜了一會兒,一位長老說道:“不可能,他才多少歲?就是鄭俊傑才到氣宗下品,難道他已經到了凡宗上品了嗎?”

“元遙是凡宗下品,被他一招……”鄭海庭說道這裏停頓下來,臉色嚴峻。

“不可能!”

“不可能……”

幾個長老立即否認了,要知道,凡宗下品的高手,面對真宗高手也能抵抗一陣,而陸明一招殺掉凡宗高手!

這大大地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要知道那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啊!

“眾家將也在當場!我到那裏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鄭海庭說道。

場面又安靜了!

“他當時怎麽沒有連你一起殺掉?”族奶奶又問道。

又是一語中要害。

“我也不知道,他當時只是看了我一眼。”鄭海庭回憶當時的場面,那個年輕人的目光是如此的可怕,因為,憑鄭海庭的眼力,竟然看不出一點東西來,就好比嬰兒的眼神一樣,如此的清澈純潔。

這種人,往往深不可測,或是傻子。

明顯,他是前者。

鄭家祠堂裏又安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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