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七章 打電話給陸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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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醞釀在嚴肅的情緒之中的時候,有個人出來了。

“哇哇,靜香姐,原來你就叫寶兒啊?!!太好太好了,你就是陸明的老婆啊,那時候,我還說呢,這陸明怎麽見到你就叫老婆呢,他怎麽就知道你叫寶兒呢,他跟我說過,這個城市最漂亮的女孩就是他老婆,也只有靜香姐才稱得上了,我知道了,哈哈,床單上的血,啊啊,我明白了,你和陸明原來早就睡到一起去了啊,難怪早上起來看到你的臉那麽紅潤,走路也不是很順,我聽人家說,滿足的女人,臉色就會很紅潤,身材也好好,不用化妝品耶,好好耶,我什麽時候才能滿足呢,不用買化妝品了……”

“曼曼,你閉嘴!”

“靜香姐……”

“再不閉嘴,我撕爛你的嘴!”

“可……”

“閉嘴!”

……

今晚,楊彩兒下班地比往常的要早很多,晚上十點鐘就可以下班了,平常都要到兩點,她知道那麽早下班的原因是今晚出了那個大事。

雅芙集團的總裁在衛生間裏被人綁架了!

生日宴會不得不終止,她手裏緊緊地拿著那張存有一千萬的銀行卡,心裏忐忑不安地回了家。

腦子裏不斷重覆著那個大色狼的樣子,特別是他讓鄭經章跪倒在自己面前求自己原諒的時候,那種霸道的氣息,讓楊彩兒小小的心臟撲通撲通的。

直到她走到自家門口的時候,才把這些東西拋開。

因為,家裏的氣氛不對,開著燈,爸媽一臉愁容地坐在那裏,沒有見到弟弟東偉。

“爸媽,怎麽了?”楊彩兒那銀行卡放口袋裏,走進去,問道。

母親苗鳳蘭站起來,哭著說:“彩兒,你總算回來了,你弟弟他……”

“東偉又惹了什麽事情了?”又是楊彩兒擔心的事情。

又是弟弟楊東偉!

“他被人扣起來了,就是他整天跟著出去鬼混的那幫人,說你弟弟他打牌打輸了,還欠下了很多錢!”苗鳳蘭哭著說,“他的手機又關機了,一定是那幫人把你弟弟的手機關掉了的。”

“多少錢?”楊彩兒問。

“一萬塊!”一直不說話的父親楊安邦接上話。

“那麽多!”楊彩兒驚聲叫道,一萬塊在他們家已經是個天文數字了。

她老家本來是鄉下,因為家靠近水庫區,政府加高了水壩,她的家就在被淹水位了,政府給了相應的補助,還在江城市移民新村,郊區劃了一塊九十多平的地塊,讓他們在這裏安家,可是,這幾年來,政府給的建房補助不但沒建成新房,還全花光了。

當時,母親住院,楊彩兒要到市裏讀書,弟弟身體也不好,把補助的錢都花光了,才全部平安了,沒房子住,父親楊安邦只好在政府給的地塊上搭建了幾間簡易的帳篷。

想著以後賺了錢再建,可是,這幾年來,城市裏的消費直線上漲,吃喝拉撒睡都要錢,更別說建築材料了,家裏的兩個勞動力,很難在城市裏賺到錢,借了幾千塊錢在江城大學後門拉起了一個燒烤攤,才勉強支撐起生活。

家裏的餘錢,從來沒有超過五千塊,更別提什麽銀行存款了。

現在弟弟被人扣住,要一萬塊,家裏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一萬塊啊。

倒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賣地,賣他們腳下這塊唯一能給他們立錐的地,可以買十多萬。

雖然國家禁止買賣土地,但是,在農村,這種現象很是普遍,明碼標價,每年都在上漲。

可他們要是賣了,全家人都要流落街頭成為無家可歸的乞丐。

作為當家人楊安邦下不了這個決心。

“怎麽不報警?”楊彩兒問道,弟弟和那幫人做的本來就是非法的事情,可以報警抓他們。

“不能啊,彩兒,他們說要是報警的話,就會撕票,那幫人無法無天,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母親苗鳳蘭趕緊說道,無論如何,兒子的安全最重要。

此時的楊彩兒竟然把自己身擁巨款的事情忘記了,還把自己當成窮學生,窮人家的孩子。

“我去跟他們說!”楊彩兒很勇敢地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去,也不管自己知不知道弟弟被扣在哪裏了。

大多時候,女人一遇到大事,都這樣。

“彩兒,你不能去!”母親可是很明白的,那幫人什麽事情都幹得出來,彩兒要是去的話,就麻煩了。

於是趕緊拉住她。

楊安邦站起來深沈地說道:“打個電話給陸明吧,我想他有辦法,彩兒,你打電話。”

“對對,叫陸明來,上次他幫我們打了賈天豪和牛有田他們,他還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老頭子,你快打電話給他!”母親苗鳳蘭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收據紙張來,上面寫著一串手機號碼。

“不要打給他!”楊彩兒驚叫道。

不能叫陸明,因為,今晚看到了陸明與雅芙集團總裁的事情,她就是個賣火柴的小女孩,跟人家搭不上任何關系。

“怎麽不可以?他上次都說了,而且他不是喜歡你嗎?叫他來有什麽關系?”母親問道,“到底要不要救你的弟弟?”

“我……我,你們看著辦吧!”楊彩兒快哭了,跑回自己的那小房間,他恨死弟弟了,怎麽整天惹事,都不能安靜一點嗎?

但氣歸氣,自己的弟弟再怎麽壞,怎麽怎麽不學好都是自己的弟弟。

一會兒後,她還是拿出手機要打電話給陸明,可是她沒有陸明的號碼,又不好去向母親要,於是她靈機一動,點開微信,找到了王啟文的聯系方式,她加有王啟文的微信,宿舍裏的姐妹時不時地叫她幫忙在王啟文的店裏買東西。

“您好,小王小賣部,您需要點什麽呢?”

此時的王啟文正好在他那小店裏,他接到平民校花的電話,心裏努力地按下激動之情,想著這是校花專程打打電話約他的,可是,現實是人家是來買東西的。

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奮鬥吧,騷年!

王啟文經常這樣說道!

“王啟文,你知不知道陸明的電話號碼啊,我有急事!”楊彩兒焦急地說。

相對與打電話給王啟文,楊彩兒自在多了,畢竟之前就沒少打電話。

“我有他號碼,什麽急事?你說。”王啟文沒有那個客戶是上帝的口吻了。

“我弟弟被無色幫那幫人綁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也不能報警,我,我……我想找他幫忙…………”

楊彩兒艱難地說著,她還沒說完,王啟文就說道:“又是他們!”

“是他們!”

“你等著,你家是在移民新村吧,好,我知道在哪裏!”

王啟文說著,就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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