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苗玉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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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伯也過問過陸明的身份,隱約知道他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比如他是龍刺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隊長,同時也是龍刺有史以來實力最強的。

但這些都與傳說中的強者相差太遠,不單單是天上和地下。

到底是什麽原因使得李立城的戰鬥力瞬間飆升而沒有後遺癥,他想到的最靠譜的一點就是陸明使用了某種藥物或者針灸之類的。

這種,他倒是很常見。

“陸公子不問問長孫小姐為什麽沒來嗎?”梁伯轉移了話題,聊到了雨柔交代給他的任務。

“那個蠻橫無理的小姐啊,問她幹什麽,又不是誰是誰的誰。”陸明說。

“呃呃呃,這……小姐她……咳咳……”梁伯真的被茶嗆到了。

蠻橫無理?

這倒是有點對。

她長那麽大,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她呢,陸明是頭一個。

也是頭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重點是在‘誰是誰的誰’,這話說得太有水平了。

小姐那邊對他可是念念不忘啊,一見鐘情,這毒中得很深,把那塊難得的中品帝王綠給雕刻成了他的樣子,還隨身攜帶回了家。

要是讓小姐聽到這句話,估計要傷心哭鼻子了。

“呵呵,似乎你的準丈人要過來呢?”梁伯又轉移話題。

“甭管他!”陸明說道。

“哦?”梁伯疑惑著,這小子的心思還真讓人摸不清啊,既然已經得到了人家的女兒,怎麽會對未來丈人那麽不待見呢?

但陸明這麽說,梁伯也有了心思,要是歐陽信再來接近的話,他就不用理會了。

這無形中,陸明的一句話就把歐陽信與長孫家之間一棍棒打散了。

而歐陽信也感到梁伯看他的表情了,服務員過來,他借著倒酒的臺階下了,走到一邊與誰談地甚歡起來。

“那個女同學,你認識?”梁伯又問,眼睛看著正在人群中穿梭的楊彩兒,大家對楊彩兒很客氣了,楊彩兒給他們倒酒,都有點受寵落驚的樣子。

陸明也擡眼看了一眼楊彩兒,從口袋裏拿出個帶子卡片說:“我現在可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呢,她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你說我認識嗎?”

梁伯接過他手中的卡片,卡片上寫著陸明的名字,外國語學院傍聽生,還有蓋著江城大學的印章。

“真沒看出來,還有心思讀書,怎麽選擇了學外語呢,據我所知你會很多外語。”梁伯也不想隱藏查過他的事情,反正他已經知道了。

陸明笑道:“呵呵,梁伯,你老了啊,這點都看不出來,改天來我的學校帶你找回青春,外國語學院美女多啊,而且還有異國姿色。”

“原來這樣!”梁伯無語地說道,難怪小姐時常說他色呢,看來是真的色,都有那麽漂亮的女朋友了,看樣子那個校花也難逃他手,還有小姐,可他還要去外國語學院?

不是一般的色!

就在大家差不多從剛才的戰鬥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小舞臺上的主持人說話了:“大家安靜一下,有一位貴客剛到,這是今晚的壽星的重要的人,下面,就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來歡迎苗玉蝶,苗女士。”

主持人帶頭鼓掌了,接下來,認識或者不認識這個人的都鼓掌了,除了歐陽靜香和陸明,當然那個眼裏只有陸明的李立城。

至於半死在沙發上的鄭方弘可以忽略不計了。

歐陽靜香看到從電梯裏出來的婦人,熱淚盈眶。

“母親!”歐陽靜香跑上去,一下子就把婦人抱住,忽忽大哭。

婦人就是苗玉蝶,她的母親,據說是苗家的人,不知道真假。

楊彩兒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動,竟然與自己母親是一個姓的,不過,她很清楚,目前只是一個最最普通的鄉下人,外婆家就在深山的小山村裏,與這位貴婦沒有一點關系。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楊彩兒想著,看向那一身散發著優雅氣質的婦人。

此婦人生的雍容而不華貴,但卻有貴氣,臉上有福氣的女人,穿的衣服簡單,墨色上衣,花色長裙,頭發盤起。

看她那淡淡的微笑,不簡單!

她微笑著雙手輕輕抱住歐陽靜香的後背,輕輕拍著,說著什麽話。

她的後面跟著兩個年輕女子,長得很漂亮,而且很像是雙胞胎,清一色的短打勁裝,看來是保鏢。

除了她們兩個,就沒有帶什麽來了。

但是陸明看到那兩個保鏢似乎有點不對勁,他看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只是苗玉蝶卻沒有這股陰冷氣息。

一會兒後,母女倆來到會場這邊,歐陽靜香像只受傷的小鳥。

確實,她現在確實是一只受傷的小鳥,除了陸明把她開了,還有集團和外界給她的壓力,最多的是來自父親歐陽信的壓力,不過現在這些壓力都沒有了,但她的傷還沒好。

“你就是陸明吧?”

苗玉蝶來到陸明的傍邊,說道。

確切地說,是歐陽靜香有意無意帶著她來這邊了。

陸明趕緊站起來,說道:“伯母您好,我是陸明!您真漂亮,靜香快趕得上您了。”

“哦?呵呵,果然與眾不同。”苗玉蝶先是一怔,然後笑笑著。

陸明說:“伯母見笑了!”

“好了,不用擡舉我,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管,但是,要用心!”苗玉蝶說,“我今天來,就是來看我女兒的!”

“伯母說的是,小子我記住了!”

陸明對這位漂亮的婦人,感覺不錯,不像歐陽信那樣,看到他的臉就想打一頓。

還有一點就是,他從小是被師父養大的,算是父親了,缺少母愛,現在看到一個如此賢善的婦人,心裏不免把她對號入座了。

反正就是覺得她如果是自己的母親,那該多好?!

“梁老管家,您還是老樣子啊,都變化。”苗玉蝶對著定定坐在椅子上的梁伯說。

梁伯也不托大,緩緩站起來,說:“你個蛇女娃,還想放蛇咬我嗎?”

“呵呵,您要是喜歡的話,我還是可以放放幾條的,不過這一次的蛇不同二十年前了,不知道您的功力是否跟著您的年齡增長呢?”苗玉蝶笑道。

“還是不要了,當年你那一條筷子大小的蛇差點要了我的命,要不是家主施救,我現在已經是一堆白骨了。”梁伯說著就是一陣後怕。

他是真怕,當年這小女娃才十幾歲,去羅天山的時候,遇到她,當時就被她放蛇咬了,曉是他的功力很深厚,也差點死掉,那蛇可謂不厲害。

現在相隔將近三十年,煉蛇的功力一定比當年強了很多,而且梁伯自以為以現在的功力,要是被當時的蛇咬了,他也不能確定能否自救,何況是現在?

“呵呵,長孫家主可好?”苗玉蝶來了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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