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障礙清除持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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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霍明陽被以琴約到了公園的一個小亭子見面,也不知在搞什麽神秘。霍明陽早早就到了,在亭中走來走去,怎麽還不來。突然身後被人拍了一下,霍明陽猛然回身就看到以琴嬌笑的站在面前。緊接著以琴從包中取出一張紙清清嗓子朗聲念了起來。

“結婚協議,男女雙方在自由自願的基礎上建立的不平等婚姻關系一.男方要無條件答應女方要求,並信守承諾。二.男方面對女方永遠誠實,不得以任何借口,理由欺騙女方,即使出發點是善意的。三.不論什麽事男方不可欺瞞女方,好事一起開心,禍事一起承擔。四....”

霍明陽靜靜的聽著,被現在莫名的狀況驚的一怔一怔的。以琴長長的換了一口氣,唔,終於讀完了,見霍明陽沒絲毫反應,在他眼前揮揮手,他只動了動眼珠,無聲的張了張嘴。以琴見他這個反應又補了一句“哦,還有一條是針對女方的,女方承諾一輩子深愛男方,不離不棄,不論生老病死,一生一世。怎樣,可以嗎?”

霍明陽聽著這一切不覺哈哈大笑起來“還真是不平等條約呀。”

“怎麽,你不同意嗎?”

“怎麽會,只要有這最後一條,你就是再添個十個百個萬個都沒關系。不過,你怎突然想到這些的啊?”霍明陽拿過以琴手中的紙晃了晃。

“啊~~這些天我一直想著你不是問我願不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我願意。我還愛不愛你,愛。和你在一起會不會幸福,應該吧。那我還在等什麽,所以連夜做了這個。你既然沒意見就簽字吧。”

“你這是在和我求婚嗎?”

“算是吧。”以琴眨巴眨巴眼睛。

“不行,不簽。”

“為什麽?”

“我一個大男人哪有讓女方求婚的道理。”

“呀!”以琴憤怒的瞪他“這時候還管什麽大男子主義,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何以琴,一旦決定的事,一定雷厲風行的辦到,你簽不簽,不簽?不簽,那我找別人簽了啊!?”

“我簽,我簽還不行嗎。”霍明陽慌忙取出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怎麽有種簽了賣身契的感覺。以琴滿意的將紙收回放好,順勢取出一枚戒指,那枚以前的訂婚銀戒小心翼翼的戴在霍明陽的無名指上,“好了,這下你就是我的人了。”唔,果然是賣身契,霍明陽怔怔的看著手上的戒指,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他有些緩不過來。

“嘭,嘩!”一聲巨響驚得霍明陽一跳趕忙護住了以琴,擡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所在的亭子下起雨來,雨?這大晴天的哪來的雨,仔細一瞧,只有亭子在下雨,其他地方還是一片晴空,再一瞧,灑水車?!真真是驚得下巴要掉了。

以琴不好意思的食指對戳“那個,你不是因為我的原因而討厭雨天嘛,一到雨天就條件反射的心煩意亂,我想幫你擺脫那感覺,本來想找個下雨天求婚的,可是天氣預報說最近一直是艷陽高照,我又著急,所以”她不好意思的伸手指了指外面“找了一輛灑水車,湊合一下。嘿嘿。”

霍明陽被以琴的舉止逗笑了,笑的嗆出了眼淚,心中暖暖的快要融化了。不想被以琴看到自己流淚,他一把將以琴抱進懷裏。有這麽一個處處為你著想,凡事都幫你打點,就連小小的天氣影響都為你解決的可人陪在身邊,再堅硬的男兒心腸也會化成繞指柔,當初受得再多的苦與累能換來這一刻都值得了。

“小傻瓜。”霍明陽輕輕的呢喃著,小笨蛋,其實早在那天你不顧危險跑到災區找我時,我就治愈了,我就是這麽輕易的愛上了雨中你回身的瞬間,濕漉漉的頭發,哭紅的眼睛,關心的怒罵,喜歡與否都因你而起,不過從雨天結束的戀情就從雨天再續,這樣也好。

以琴被他弄的脖子癢癢的,氣氛也變得很怪,她推著他的肩膀,鬧著要看他的臉“你不是哭了吧,啊?”

真是不懂情趣的丫頭,手上一用勁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轉了一圈,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拋起又接住,以琴嚇得直拍他“好啦好啦,知道你力氣大,別顯擺了,快把我放下來。”霍明陽不聽,抱著她說到“你的事情處理完了吧,我可以每天找你和你膩在一起了吧。”說著低下頭就要吻她,以琴捂住他吻來的唇,扁扁唇訕訕的說到“其實還有兩件事,額,還是兩件大事。”

此言一出霍明陽整個人都不好了,臉瞬間拉成了苦瓜相,“天呀!”他慘呼一聲悲憤的將臉埋進了以琴胸膛。

。。。

電話剛剛撥過去,對方就接了起來,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從那說話的語氣不難想象出那人難以置信的欣喜與努力克制的表情“臭小子,終於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我”

“咳咳,霍建,,不是,伯父,我是何以琴。”以琴尷尬的輕咳兩聲,她可是軟磨硬泡才套出霍明陽家的電話並奪過他的手機打的,會被霍建國誤會也屬正常。

對面人錯愕的停頓片刻,看看來電顯示很快明白過來,平淡的“嗯。”了一聲,靜靜等候下文。

“算算日子,瀟瀟應該已經回去了吧,這邊的事您應該有所耳聞。。。”

秦瀟瀟是何等的頑固性子,從小養尊處優被慣壞了,耍起性子來甭說霍建國,連她父親現在都有些招架不住,能讓她放棄親事甚至表示不會影響兩家合作關系,可見以琴這丫頭不簡單哪,霍建國這心裏多多少少有些歡喜,但面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聽著以琴的話,霍建國也只是平淡的應著。

“所以我們要結婚了。”兜圈子怪累的以琴索性直接拋出正題。

那邊情緒終於出現波動“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通知?下最後通牒?還是說純粹的埋汰我?”

“您誤會了,我是來征求您的意見的?”此話一出不僅驚著了霍建國,一旁的霍明陽也坐不住了,急得跳腳,起身就要奪手機,被以琴一個淩厲的警告眼神制止了動作。

那邊的霍建國震驚之餘嘲諷的回到“我反對有效嗎?”

“無效,”以琴很快接口。果然如此,霍建國冷哼一聲那還征求屁意見。一旁的霍明陽噗嗤笑出聲來,以琴瞥他一眼繼續說“但是,我可以試著說服您?”

“哦?”那邊的人瞬時來了興趣,饒有興致的靠在沙發上聽以琴之後的話。

“我何以琴,名牌大學畢業,學服裝設計四年,研究生學法律三年,工作經驗四年有餘,不論哪方面的文憑對您兒子的事業都大有幫助,另外本人跆拳道黑帶,身體健康,無任何病史,家裏。。。”以琴就像匯報一樣滔滔不絕的將霍建國早已爛熟於心的一切信息說了一遍“這樣近乎完美的兒媳您為何要反對呢?”

“哈哈哈!”霍建國被以琴一本正經的態度和開玩笑般的自誇逗笑了“你這丫頭片子,這性子我喜歡。哈哈哈,不過,我有件事想問你?”

“您說。”

“先前你說你手上握有扳倒華峰集團決定性的證據是真的嗎?”

以琴微微一笑“誆您的,不過,以後就不一定了。”語氣甚是篤定,言外之意就是您要是動我的家人我還是會不客氣。

“哈哈哈”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丫頭,我還有一事不明,你父親的病也算是我間接促成的,你難道不恨我嗎?”

“恨過,但想想如今我把你兒子拐走也算是報仇了,就沒那麽恨了。”

“哦!”上揚的語氣看來霍建國心情不錯。霍明陽一直焦急的註意著以琴的表情,看她一臉輕松稍微放下了心。突然以琴取下手機朝他一遞“你父親要你接電話。”

霍明陽挑眉,雙臂交叉抱肩,頭高傲的一扭“不接。”

這人!剛剛不讓他接時就搶,讓他接時又甩臉子,幼稚!“我可不想婚後夾在你兩之間受氣,有什麽要說的現在都說清楚,不然這婚不結也罷。”

聞言霍明陽只好妥協,不爽的接過手機“餵,嗯。。。哦,。。好。。。”掛了電話,他別扭僵硬的面孔瞬間消失,他歡呼的抱起以琴轉了一圈,“他答應了,答應了,以琴,你太棒了!”或許連霍明陽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說著不在意霍建國的想法,即使他不同意自己也不會理會,但真正得到霍建國的認可和祝福時自己竟然會這麽開心,喜悅之情根本無法遮擋。以琴卻看的真真切切,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霍建國就算再蠻橫再不通情達理,但終歸是霍明陽的父親,血濃於水,怎麽可能徹底的做到不在乎。當初霍建國反對他們,無異於是因為自己的家世與專業,最大的原因就是秦家的勢力,今非昔比,掃清秦瀟瀟這個最大的障礙,霍建國松口是早晚的事。

以琴笑著拍拍霍明陽“好了,你這邊算交待完了,我那邊就看你的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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