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霍明陽出事

關燈
K,C,A三市之間有一段盤山路,雖不是必經之路,但因較為便捷而被定為首選路線,但有一段路地勢覆雜,又年久失修,是事故高發段,但因修此處較為艱難,耗資巨大,又影響交通順暢,所以一拖再拖。

午間新聞“三市盤山公路發生山體滑坡,傷亡慘重,A,K,C三市救護車緊急出動前往救援,警方也介入調查引發原由......”新聞播報員還在認真的報道著,以琴卻什麽都聽不進去了。她急忙撥通霍明陽的電話,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不在服務區。此刻,壓抑許久的心情一擁而上,以琴胸口憋悶,難受至極,但現在還不是傷心的時候。

胡宇誠接到醫院的電話,急招他回院去前方幫忙。以琴聞言忙撲上去“阿誠哥,帶我一起去。”

“不行,太危險了,山體滑坡還未平息,萬一..”

“沒事,我不怕,我不會到危險地段的,而且我會急救措施,當初,學跆拳道時,略有涉及,還有...我也可以幫你們拿東西,多多少少可以幫上忙,不會給你添亂...”以琴漸漸開始語無倫次,滿眼滿臉的乞求,紅紅的眼眶,淚水快要奪眶而出。“好,我帶你去,但你不能離開安全帶。”

“嗯。”

一路上雨劈裏啪啦的下著,以琴心急如焚,坐立不安,胡宇誠壓下心中的妒忌,伸手握住她笑著安慰“放心吧,那家夥命大,閻羅王不敢收他的。”

到達地方,胡宇誠叮囑了以琴幾句,便開始投入救援中,以琴跟隨著,一路幫忙一路找尋霍明陽的蹤跡。就這樣忙活著,不知不覺天開始暗下來,雨也漸漸變小,傷員送來的也漸漸少了下來,以琴卻還沒找到霍明陽,這個不是,這個也不是,霍明陽,你到底在哪?以琴的心已經痛的麻木,精神接近崩潰,那種可能從此永遠失去霍明陽的不確定感越來越清晰,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不去體會,打起精神繼續尋找著,盲目的尋找,內心想著種種可能麻痹自己,也許霍明陽已經被送進醫院,或是他耽誤了行程根本沒趕上山體滑坡,對,一定是這樣的。霍明陽,求求你,求求你,千萬不要出事,不能出事,我。。我真的承受不起了,她如是想著與一個擔架擦肩而過。

“以琴?!”一聲熟悉的呼喚喚醒了以琴麻木的心,無神的瞳孔猛然睜大,大腦來不及思考,身體已先於它有了反應,猛然回轉身軀,頭發上的水珠隨著她劇烈的動作飛濺出去,頭發劃出美麗的弧度後又服服帖帖的黏在臉上,霍明陽高大的身軀瞬時映入眼簾,他西裝早不知所蹤,只剩一件臟兮兮的白襯衣,臉上滿是倦容,他努力的朝這邊張望等看清女子面容時,本來疑惑的面容瞬間驚喜的綻開了笑容,“以琴,你怎來了?”他歡呼雀躍的朝以琴奔來,“啪!”卻被以琴響亮的一巴掌打歪了頭,止住了腳步。

“既然沒事,為什麽不早些回來?”以琴憤怒的高聲質問。

“我。。。我本來看天氣不好,想在下雨前趕回去,錯過了那場山體滑坡,但還是受了波及,路堵了回不去,索性下車幫忙。”

“那為什麽不接電話?”以琴話語中帶了哭腔。

“山區裏沒信號。”霍明陽苦笑著解釋,不由分說的將以琴抱入懷中,以琴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雨水混於一處,她拼命拍打著霍明陽阻止他靠近“你個混蛋,讓我這麽擔心,對我做出那種事情後就玩失蹤,好好的出什麽破差,混蛋,打死你,打死你。”

“是,我混蛋,我以為出了那種事情,你暫時不想見我。”

“哦,這麽說還怪我啦。”

“怪我,怪我。”霍明陽笑著止住以琴捶打的動作,緊緊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以琴,我想你,好想你。”聞言,以琴猛然止住了眼淚,她淚眼婆娑的看向霍明陽,突然擡起頭吻了一下他的唇。霍明陽欣喜的看向她,定定的看著的目光羞紅了以琴的臉,他一把將害羞的她舉起笑著原地轉起了圈,在這樣的災難現場,太多的生死離別,悲歡離合,見慣不慣,劫後重逢的一對情侶並沒有引起許多人的註意。

旋轉終於停下,愛意卻還在漫延,霍明陽高高的舉起何以琴,擡起頭溫情脈脈的與她對視著,以琴捧著他的臉,緩緩低下了頭,和他擁吻在一起,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見證了這唯美的一幕。

。。。

不久,許奕鳴帶著明香,亦如,趕來了,但因為不是救援部隊被攔住外面。傷員都已安排妥當,胡宇誠還得進行後續安排,便把以琴托付給霍明陽照顧。二人和明香,亦如見了面,見大家都平安無事也就放心了,許奕鳴站在一旁略感無措,見霍明陽走來,本想上前問候一句,卻被霍明陽眼角撇來的餘光震住,尷尬的收回了手,霍明陽轉身拉開秘書小秦開來車的車門,和以琴坐了上去,“開車!”說著絕塵而去。

明香擔心的握住許奕鳴的手,許奕鳴笑著拍拍她的手表示自己沒關系“我們也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二人在後座靜靜相擁,車內一片祥和氣息,以琴率先開口了“明陽,明陽。”霍明陽不想理會,他真怕以琴會說出什麽破壞氣氛的話來,果然“明陽,這些天你能先不要找我嗎?”

霍明陽閉眼扶額“為什麽?”

“因為,我有點事情要處理,啊,不對,應該說是有許多事要處理,需要些時間。”

“什麽事我幫你還不行嗎?”得到的果然是否定的回答“這些事你出面不合適,再說你做的已經夠多了,很快的,不會讓你等太久,我們不是可以電話聯系嗎?好不好,明陽,好不好嘛~~”

“好好好。”真是禁不住她撒嬌“反正都等六年了,也不在乎這幾天。”以琴看他那別扭的樣子不覺偷笑,湊過去在他別扭的臉上親了一口。霍明陽也繃不住了,滿是無奈的將笑著的她摟入懷中。

做抉擇那麽艱難,但真正做出決定是,幸福感居然如此洶湧澎湃,看來自己選擇對了,這次,應該可以幸福了吧。

回到C市,以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見一個人,秦瀟瀟。許久未見,她還真是消瘦了不少,但對以琴的敵意還是絲毫未減,本來是個多麽可愛的女孩啊,霍明陽那張臉可真是害人不淺,不知禍害了多少個天真少女,以琴扁扁嘴感慨著。秦瀟瀟估計被她註視的不自在了,敲了敲桌面,傲氣的問到“找我到底有什麽事。”

“哦。”以琴回神,將一個文件袋放到桌面上。

“這是什麽?”

“啊,前些天阿誠哥被一群混混圍攻,不久就被抓了,這就是他們的供詞。”

聞言,秦瀟瀟表情明顯不自然,她緊張的直咽口水,眨巴了一下眼睛,說到“怎麽?靠這個就想威脅我,不過是一些混混們信口雌黃,誰會相信。”

“我說過要威脅你嗎?還是說你覺得他們的供詞會和你有關。”

“這這..”秦瀟瀟一時語噎,抖了抖唇瓣什麽都沒說出。

“或許這些不足以代表什麽,但是”以琴說著取出一個播放器將一段語音放了出來,秦瀟瀟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

“嗯,照片上的那個人就是胡宇誠,好好教訓他一頓,哦,如果可以就透漏出雇你們的人是霍明陽,錢我會雙倍支付。”

聽完這段錄音,秦瀟瀟的臉色慘白,雙手不斷攪著包帶。“這是那個混混頭為了以防萬一錄下的,這些加起來故意雇兇傷人罪,你擔的起嗎?”

“你想怎樣?把我送進監獄嗎?”

以琴笑著搖搖頭,“要是我想那麽做就不會找你談話了。”說著在秦瀟瀟驚訝的目光下將文件袋和錄音推到她面前“更何況受害人也不願深究,我又何必為難你,這些東西交給你了,是丟了還是銷毀,隨你便。”

“為什麽要這麽做,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感激你嗎?”

“你應該道歉和感激的是阿誠哥,被莫名扯進你我恩怨的無辜人胡宇誠。”以琴毫不猶豫的打斷秦瀟瀟的話。“離開吧,這裏不適合你。”

“不要,你才不適合明陽哥,你狠心丟下他六年,你有什麽資格,”

“就憑我是霍明陽的愛人,那六年的痛苦到底是誰造成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六年前我就和你說過你我之間最大的差距就是霍明陽的心,更何況經歷了這麽多後,重歸於好的我們,哪裏還會有你的插足之地。”聽著以琴的話,秦瀟瀟忍不住痛哭起來。以琴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到“我說這些不是為了炫耀什麽,只是想把你從迷途上拉回,在你還沒有漸行漸遠時。本來是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可惜喜歡了不該屬於你的人,有了不該有的執念。”

秦瀟瀟抽噎的說到“我知道,我知道明陽哥一直喜歡的人,可是從小一直喜歡的人,努力了這麽久,甚至把自己變的不擇手段,怎麽能說放手就放手。”

“我明白你的痛,明白那種喜歡卻不能靠近,不能碰的感覺,人總是這麽糾結,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卻忽略了本來可以輕松擁有的。你長得這麽漂亮,家境又好,怎麽會沒人寵沒人愛。所以,離開吧,並不是說永遠的消失,而是給自己一些時間,收拾收拾心情,靜靜自己的心,體會下周圍那些你觸手可得的一切,凡事有得必有失,丟了一個霍明陽,說不定會找到你命中註定的那個人。”以琴拍拍她的肩膀“明陽說你小時候聰明又單純,笑起來可愛極了,他好久沒見你那麽笑了,很是懷念哪。”

“真的?”秦瀟瀟破涕為笑。

“嗯,所以調整好心情做個可愛的妹妹吧。”以琴笑笑繼續說到“其實服裝比賽那件事,我做的有些過分,本來早就知道你的意圖,就應該阻止你,不該讓你一錯再錯最後弄得那麽尷尬,難堪,所以我們倆就算扯平了,互不相欠,他日相見就是好友,好嗎?”說著以琴友好的伸出了手。

秦瀟瀟看著以琴真誠的眼神,緩緩伸出手與她相握“嗯,好。”

秦瀟瀟這事算是搞定了,失了一個情敵得了一個朋友,不錯,雙豐收。但是得了霍明陽,終要失去些什麽了,她轉了轉手上的戒指,邁開步伐,下一站,出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