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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霍明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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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陽的西服敞開著,領帶也被扯松斜斜的掛在脖子上,一雙通紅的桃花眼,死死的盯著以琴,目光兇狠的像要吃了她一般。空氣中飄著濃烈的酒味,“你喝酒了?”以琴關心的問到,難道是因為上午的事,“霍明陽,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霍明陽並不想聽她說話,大步朝以琴走來,他身上煞氣過重,壓迫著以琴,她本能的後退,有種想調頭就跑的沖動。霍明陽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何以琴的胳膊,拽著她就走,以琴死命掙紮只換來更用力的拖拽。霍明陽一直把她拽到車旁拉開車門將她推進副駕駛,關門,落鎖,倒車,動作一氣呵成,期間他一句話沒說,相比以往二人激烈的爭吵,這樣的寂靜反而讓以琴毛骨悚然。

以琴輕輕喚著霍明陽的名字,試圖安撫下他躁動的心“霍明陽,你喝酒了,不能開車,太危險了,無憑無拒的誤會你是我的錯,對不起,停下車,我們談一談好不好?霍明陽,明陽,霍明陽!”霍明陽依然不語,眼神愈加陰鷙,渾身散發出冰冷至極的寒氣,以琴每喊一聲他的名字他就加速,車速已經快上百了,霍明陽居然在川流不息的大馬路上飆起了車,以琴感覺車身都飄起來了,瞬間禁聲,緊緊抓住身旁的把手,看著車窗外一輛輛車像閃電般閃過,驚恐的閉上了眼睛,伸出手摸索著,摸到安全帶一把拉下系好。

漸漸的,車速穩定下來,但沒有絲毫停下的痕跡,天也漸漸暗了下來,經過的地方也越來越偏僻,以琴的心七上八下的根本不能靜靜思考,手機,對手機,怎麽忘了這個。她不動聲色的將手悄悄伸進包中,剛剛摸到手機,還來不及暗喜,一雙大手就伸過來奪下她的手機,擡手就扔出車窗

“霍明陽!”以琴怒吼。像是怕她惦記自己的手機,霍明陽索性將自己的手機也一同拋出了窗外,以琴徹底抓狂了,也顧不上害怕,大吼的威脅到“霍明陽,你給停車,停車聽到沒有,不然我跳車了,啊!~”車突然加速,巨大的慣性將她拉回座位上,車拐了一個彎,路突然開闊起來,兩邊的路燈隨著車的到來,齊刷刷的亮了起來,前方不遠處一棟別墅漸漸顯現,以琴不覺瞪大了眼睛,他什麽時候在這裏買了房子,震驚之餘有了危機意識,在車停下的剎那以琴奪門而逃,還不等她跑幾步,就被霍明陽攔住一下舉起扛到了肩上,將她扛進了別墅。

霍明陽沒去二樓的主臥室而是把以琴扛到了一樓的客房,意圖在明顯不過了。此時的以琴再顧不了許多,胳膊肘一用力狠狠砸向霍明陽的頸椎,霍明陽吃痛的悶哼一聲松了手,以琴趁機跳下地忙朝門沖去,但有人比她更快,“啪!”一聲門被關上,霍明陽高大的身軀擋在了門口,以琴慌亂的退後,雙手抱拳握於胸前呈攻擊狀態。霍明陽見她那防備的架勢更興奮了,嘴角不由扯出邪魅的笑,他轉動了一下被打痛的脖頸,“哢哢”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順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領帶,接著一步一步不緊不慢的朝以琴走來,邊走邊脫外套,以琴頓時慌了神,額頭冒出來細細的汗珠,霍明陽強大的氣場逼著自己後退,直到退無可退時以琴決定先發制人,擡腿就踢,霍明陽也不躲,右手一擋順勢抓住她踢來的腿,順著她的力道一使勁,以琴便朝他懷中撲來,以琴怎會讓他輕易得逞,倒下的瞬間擡起右手就劈,霍明陽松開她的腿,左手迎去一把抓住向後一撇將她右手反鎖在背後,接著褪下以琴上身的小西裝到她手腕處將她來不及動作的左手也縛在一起。以琴這時才如夢初醒,自己引以為傲的跆拳道,在霍明陽眼中根本不值一提,都不夠他熱熱身的。

霍明陽看到以琴無名指上那枚礙眼的戒指毫不猶豫的拔下扔到一旁,他結實有力的臂膀輕松的就將以琴拎起把她拋到柔軟的的床上,以琴剛想反轉身體就被他隨之覆上的高大身軀壓住,以琴偏過頭來呵斥他,唇卻毫無防備的被壓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覆□□,以琴一時的楞怔讓他很容易的撬開她的牙關,深吻了下去,等以琴回過神開始劇烈反抗時,他轉而吻她的脖頸,大手也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以琴被他從身後抱著,因此看不到霍明陽的表情和動作,只能感到身上有涼意的地方越來越多,以琴慌亂的晃動束著的雙手但除了陣陣疼痛什麽都抓不住,淚水在眼底慢慢凝聚,她無助的叫著“霍明陽,求求你放開我,你到底怎麽了?”霍明陽的吻漸漸滑倒她的耳垂,他咬著她耳垂輕輕開口,聲音暗啞而模糊“我忍夠了,不想再忍了。”緊接著身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痛的以琴喊出聲來,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淚水奪眶而出,倔強的她一口咬住枕頭強忍痛意不願再開口求他。聽到那聲痛呼,霍明陽身型一頓,也僅僅是一頓就又開始動作起來,以琴拼命蹬踹的雙腿終於到無力,漸漸停了下來,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肆意流淌,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

而此時的以琴家也炸了鍋,起初以琴出門說是去見客戶,但眼瞅天都黑了,還不見人影,電話也沒一個,這可急壞了老兩口,胡宇誠忙編了個理由說以琴在同事家喝醉了直接住人家裏,明早就回來,才安撫下二老。安頓二老休息下,胡宇誠和亦如才又開始尋找以琴。但打以琴的手機總是關機狀態,人失蹤還不到半天,公安局也不會立案,二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阿誠哥,以琴好像說過今天下午見的那人好像曾試圖綁架她,你說會不會?”

“不會!”胡宇誠擺擺手連忙否定,“聽說那人經歷變故已改過自新了,況且,以琴那麽聰明的人有風險的事她一定不會做。”

“那她去哪了呢?”亦如苦惱的撓頭。

胡宇誠皺著眉,支著下巴細細回顧這一天的人和事,猛然想起上午在醫院時見到的霍明陽,雖然只見到一個背影,但可以看出兩人鬧得很不愉快,會不會?他忙拿來亦如的手機找到霍明陽的電話打了過去,也是關機狀態,再打給明香,明香說上午霍明陽問了她以琴的位置之後就在沒聯系了,掛了電話,胡宇誠基本上可以肯定以琴是被霍明陽帶走了。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氣,如果是霍明陽總比其他人強,不論如何他都不會傷害以琴,但是胡宇誠不知道的是喝醉了的霍明陽就不一定了。

雖然安了心,但一想到以琴和霍明陽在一起心就堵的慌,怎麽可能不在意呢。胡宇誠的心由擔憂轉為煩躁。他取出不知從何處拿來的一瓶酒走到亦如面前,舉起酒瓶朝她晃了晃。

“呀!阿誠哥,我藏那麽隱蔽,你怎麽找到的?”亦如說著動手就要搶,前段日子亦如喝酒越來越兇,為了亦如身體著想,以琴明令禁止喝酒,家裏所有的酒都送人了。但亦如怎麽忍得住,偷偷買了酒就藏起來,但這丫頭也是單純,只要家裏一有人提酒,她就偷瞄冰箱那塊,多註意幾次就能看出問題來,剛剛胡宇誠到冰箱後一看果然有一瓶,就取了出來。

“貌似最近以琴明令禁止你喝酒,所以,這瓶我沒收了。”

“阿,阿誠哥,這是低度酒。”亦如委屈的解釋。

“低度也是酒。”胡宇誠認真的看看亦如,見她苦惱又不甘的表情,“噗嗤”笑了出來“好了,不逗你了。現在也算確定以琴的安全了,我有些煩躁,你不是說人有苦悶就得排解嗎?那麽您老能屈尊陪我喝一杯嗎?”

“你還有傷,不能喝酒。”

“這不是低度酒嗎?少喝些不礙事。”

拗不過胡宇誠,亦如只好答應,礙於二老在睡覺,他們決定到對門胡宇誠家喝。

酒過三巡,話匣子也打開了。“亦如,我有時真羨慕你,每天開開心心的,好像沒有任何事情讓你憂心。”

“那是因為你們太聰明了,活的太明白了。就像以琴,本來在我看來很簡單的事她總能看出深層含義,或好或壞,自然煩惱也多,而我就這麽簡簡單單的過著,也算輕松快樂,但幸好周圍有你們這些聰明的好朋友陪著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亦如笑嘻嘻的說著自己的人生觀。

“難得糊塗,難得糊塗,果然有時候糊塗也是一種福。”胡宇誠喃喃自語。

“呃,阿誠哥,你不會在說我傻吧。”亦如挑眉問到。

胡宇誠連忙打哈哈“怎麽會,你那是單純。”

“哦,不過,”亦如小心翼翼的開口“阿誠哥,你今天心情為什麽不好,是因為以琴現在可能和霍明陽在一起嗎?”胡宇誠不語,亦如接著說“說句阿誠哥可能不愛聽的話,我覺得以琴對霍明陽,可能,還餘情未了。”

“呵,這你也看出來了,看來你也並不算傻。”

“呀,你果然覺得我傻。”亦如氣的拍他,二人嬉鬧了一會安靜下來,亦如接著問到“那阿誠哥,你準備怎麽辦?”

“不知道,要是知道也不會在這喝悶酒了。”說著又喝了一杯,他放下酒杯偏頭問亦如“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亦如脫口而出“和霍明陽鬥爭到底,奪回以琴的心。阿誠哥你比他強多了,人長得帥還溫文爾雅,你不知道霍明陽有時幼稚死了,那次....。”看著亦如手舞足蹈的描述,胡宇誠忍俊不禁眼底露出深深的笑意,心底的苦澀也慢慢淡了下去。

夜色以深,室內的激情還未退卻,深深淺淺,昏昏沈沈,不知過去多久了,以琴被束的雙手也不知何時被松開,身子也不知何時被翻了過來,身上的吻不在瘋狂肆虐,漸漸變得溫柔細膩,吻輕柔的落在她的眼睛上,鼻子上,唇上...以琴疲憊的根本無暇分辨體會,很快就昏睡過去,可是不管今夜如何放肆狂野,天總歸是會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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