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曲央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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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她哽咽著握住畫顏冰涼的手背。

“畫顏他不是人,他是鬼。”

“我知道,他現在不是成為鬼了嗎?”楊小小神色渙散地飄渺在四周。

“他之前也是一只鬼,現在他估計是要進輪回了。”曲央沈默道,畫顏無聲無息地被送回去了,白珞燁的這一世也被毀的一幹二凈。

也就是說,所有的故事都要重新開始。

“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楊小小蹙眉著,她疑惑不解地看著曲央的神情。

“如果有來生,我不希望你碰到畫顏。”也不希望你會碰到我,因為如此的你,讓我為你心甘情願地墮落。只要沒有相逢,你就是你,活得無憂無慮,與心中所愛的男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曲央你說的話我聽不懂!”楊小小一頭霧水地站起身抓住曲央的手臂。

“小小,其實你不需要懂,你看著我的左眼,他被挖掉眼珠,可遲早有一天他又會回來。現在你看看畫顏的遺體,很快它就會隨風而逝。”

畫顏的身體,逐漸變得透明,楊小小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流動的血液,但很快就像煙花易冷一般。他的身體變得混濁黑暗,在黑色液體流動中,他的肉軀就像被一種液體溶解一般。

在地上留下一灘黑色粘稠的液體。

“怎麽了…怎麽了…畫顏哪去了…”她悵然若失地跪坐在地上,失神地呢喃著。

曲央現在她的身後,默默地垂頭“小小,這是最後的祝福之吻。”在少女的錯愕中,他擡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將吻痕落在她的額頭上。

濕潤而溫暖有彈性的唇瓣,令她心底安寧。畫顏的離去是挖在心底最痛苦的悲涼。

楊小小轉過去,她將耳朵貼近曲央的心窩,微微擡起腦袋,揚唇微笑,“央哥哥,原來最後陪伴我的還是你,畫顏……”

原來最後陪伴我的還是你。

四百年前的她說的是這句話,四百年後的現在也是這句話。曲央瞳眸一縮,立即將楊小小圈在懷中,他貪婪地索取著她的溫柔和純真。

他多想成為她身邊唯一的一人,想的發瘋,可這永遠都是不可能的。

他作為鬼王,是不會給她帶來幸福的。因為他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對不起。”曲央最後還是決定他不能做她身旁的人,他貼在她的耳畔低低地道歉。

【結局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輕輕地在楊小小的耳後吹了一口氣,楊小小頓時感覺腦海裏一片空白,她茫然不知地飄蕩在一片海面上,就在太陽落山的時候,海面起風,一片波濤洶湧拍打著她的船身。她做的小船搖搖晃晃的,本來可以穩穩地漂在海面上,誰知道天上忽然下午,一陣陣的風暴就將她的船打翻……

楊小小被嚇得臉色蒼白,趕緊從那夢境中醒來,可是當她發覺自己清醒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居然是睡在床榻上。

床的邊緣依然掛著白色的蚊帳,桌角處還有一片蚊香正徐徐地逸出一縷白煙,甚至窗外的狗吠聲也聽的一清二楚。

這裏儼然就是蘇城的生活,難道自己一直都在睡覺,還是蘇城的立夏,楊小小呆滯地想著方才那個可怕的事情簡直就是真實的夢境。

夢裏她,也叫楊小小,還認識了好多朋友。那些朋友還與她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又是相愛相殺的那種。

就在這時,侍女木詩已經將木門給推開,她手裏正拿著一封信。

“小姐,你怎麽起床這麽遲!不過好在陳公子今日有事不能約小姐同游。”

“同游?什麽同游?”楊小小怎覺得這句話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陳公子?陳止鶴。”她心裏頓時懷念起他,說不出來,以前是愛慕之情,現在只是覺得這段初戀真的很可愛。

“去青湖啊,小姐難道玩過了?那小姐是不打算去青湖了嗎?”

“青湖…”楊小小呢喃著,“去吧,我想去走走。”那個夢境說的就是青湖吧,人會很稀少嗎?

她孤身一人前去青湖,沒想到半路上居然下雨了,她連傘都不曾帶上,這令她始料不及,可畢竟快到青湖了,她決定還是快步走過去。

全身被雨水淋濕,又冰又冷,濕答的衣服貼在她的身上,連上面的水珠都淌滾吸入體內。

她只覺得肢體僵硬,雙腿沈重,可是大腦還在支配著她一定要去青湖。

微雨霭青青,湖面上不時被暖風掠起一陣陣波浪,三兩點雨珠在頃刻間下的很大,不知為何那大雨的孩子哭的很傷心。

楊小小哆嗦著唇瓣,雙眼無神地眺望湖面,周圍一個人都不曾有,就連岸邊的蘆葦叢也被這雨淋打折了腰。

她被雨水灌透的雙腳踩在那一灘灘的積水上,一地的水花濺起一陣憂郁的弧度,她只覺得腳底冰涼也別無其他的感覺。

“畫顏…你在哪裏…你……”她喃喃自語著,目露仿徨失落。

卻在這時,在她朦朧的雙眼裏,青湖的斷橋上儼然出現一個執著白傘的白衣男子。那男子身材高大,面目俊美。可他那身姿多麽像畫顏啊,楊小小面露驚喜,失而覆得地奔著那個男人而去。

在那男子的冷眸下,她憔悴地扯住那男子的袖子。

“畫顏…畫顏是你嗎!”

這白衣男子,墨發垂腰,眸若寒水,紅唇白齒,一看就是不與他人親近。

他似乎詫異地盯著眼前這個身影瘦弱的女子,見她神色渙散,患得患失,眼底的冰涼在瞬間消失不見,他深邃的黑眸裏蘊藏著某種綿綿情意在悄然綻放。

“你是誰?”

楊小小一聽,心都涼了半截,她臉色僵硬地將手抽了回來,目露窘迫,“對…對不起…我…”

“姑娘沒帶傘,是想要同在下同撐一把傘嗎?”

【結局一】欲語淚先流

她張了張紅唇,似乎有千言萬語要說出來,可奈何這個男人眸色冰涼,根本就與她毫無幹系。她最後還是將心底的話咽下去,只要心底偷偷流淚就是了。

“嗯…公子。”她沈悶地回答道。

她身旁的那個男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似乎也有話說,可是卻開不了口,也抿住唇瓣,眺望湖面。

兩人在湖面上轉了一圈,這一圈太漫長,宛如一個世紀一般。楊小小最後還是禁不住心底的抽泣,她腫脹著雙眼對著眼前的男人道:“公子,我先走了,我…我們有緣再見。”她也不顧的他人的表情,捂住臉就飛快地向外跑。

可是立即她的後面傳來一記幽冷的聲音,

“楊姑娘,你以為躲過初一就能躲過十五了嗎。”

這個聲音熟悉,簡直就是畫顏,陰沈寒冷,卻清冽明亮,可那身後的男人他……

“你不是畫顏!”她的聲音害怕地顫抖。

“如果我不是畫顏,畫顏又會是誰呢?”男人將傘摒棄在橋上,上前從後背抱住楊小小,霸道地擡起她的下巴就是瘋狂地吞咽她的紅唇。

“唔…”她瞳眸一縮,感覺到口腔內的那根長驅直入的舌頭正舔舐著她的津液。

甚至她冰涼的身軀被他給緊緊地摟在懷裏,滾燙的心臟在噗通噗通地從他的胸膛傳到她的耳邊。

沒錯,他就是畫顏。

她濕漉的頭發也被他的手掌愛撫著,這個男人將她抱到青湖的涼亭上。

楊小小在恍然的錯愕中失而覆得地笑了,她摟住畫顏的脖頸,將吻痕一抹一抹地吸在他雪白的脖子上,而畫顏也將她的腰帶給解掉,腰帶掉落在地,她的裙子也被扯落下來。

兩條光亮的玉腿被男人執在手心中,他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大腿內側,兩個人的雙眸在一剎那間對視,他們消融在一切的溫柔中,擁抱住對方,楊小小將大腿打開,那男人也褪下褲子。

胯下的肉棒高高地挺立在半空,男人的手指扒開她兩片紅粉的陰唇,將龜頭抵在她的肉縫間。

一舉的插入,動搖著兩個人的身體,動搖著兩個人的淚水,卻不曾動搖兩個人的內心。

“畫顏…嗯…畫顏快插進來…嗯…畫顏我愛你…”楊小小躺在椅子上,被他的肉根沖刺著身體此起彼伏地抖動,她的雙腿正掛住畫顏的後臀,感受著他的兇猛。

“楊姑娘的身體依舊如此浪蕩。”他擡起她的下巴,用下流的語氣刺激著她。楊小小被他幹的仰頭呻吟出來,她聽著他刺激的聲音,淫水稀裏嘩啦地沾滿畫顏的肉棒。

她已經不再是什麽貞潔女子,早已經隨著畫顏墮落下去了。

如果曲央回來,她願意勾引他。還有陳止鶴,她也要把他占為己有。甚至其他的男人,只要她喜歡,一定要奪取。

貪婪侵略著她純粹的黑眸,情欲的快感將她的理智重刷的全無。

【完結】

【結局二】一種相思, 兩處閑愁(NP)

夜蟬振振,向來它們的聲響是振奮的聲樂,可沈悶的空氣令它們壓抑急躁。樹枝上的樹葉搖著晃著,毫無神色地將自己的頹喪展現給世人看。

這些,是不加影響那窗內的燈火通明,纏綿悱惻的。耳鬢廝磨的情人就連那悶熱的棱角也會磨的光透圓亮。

可,始終有一人惦念著,惶恐著,傷心著,寂寞著。那人佇立在尖懸的屋頂,玄月作伴。通紅的雙目被月光沈澱著寂冷的光輝,殤痛如同火烙的灼燒將他侵蝕的體無完膚。火紅的紗衣不再受到那人驚艷的羨慕和欣賞,任由它在寂靜中孤獨死去。

“央,既然你已經做出這個決定為何還要傷自己心呢。”紅衣男子身旁的黑衣男子拍著他的肩膀勸說道。他無法明白曲央為何會將這個本該如此的事情給重新開始,那個畫顏被他私自給偷渡孟河留存記憶回到過去,楊小小也被他送回過去,最終成全了二人。

曲央他也是自私的,他深愛著楊小小,明明已經告訴過畫顏,除非你投胎轉世,否則再也遇見不了她。可他最後還是伸手去解救畫顏。

“傷心...如果只見著小小孑然一人,我會比現在還要痛苦。”曲央憂悒的雙眸轉眼看向旁邊的人。

“我是沒有命的男人,從我那日脫去凡肉開始我就應當清楚自己的身份,可一旦見到她我就會摒棄所有的古法,癡迷她。如果是四百年前的我,我還可以有如此激進的反抗,可現在已經是四百年後了...”他的媚眸失去了流動的靈氣,化作一灘汙濁的死水。

“她忘記我就好了,人鬼殊途。至始至終我始終不會忘記自己還是個沒有凡肉的惡靈而已,更何況如今還有很多事沒做。”

望著通明的燭光,他的雙眸就像被刺傷一般緊縮在一起。

他身旁的黑衣男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那只白鶴難道劫難還沒過完?”

“嗯,上一次是那頭黑蛟搗鬼,這次一定不會再發生那件事情了。”他喃喃道,擡眸遙望夜空中的那輪冰涼的殘月。與他似曾相識,卻又形同陌路。

“有你忙的了。”

“嗯,我有事先走了。”曲央淡漠無神地跟他說,轉身便消失在月色中。黑衣男人盯著他黯淡的紅紗衣,想著,他不再如同當年的囂張跋扈,風華絕代,卻多了一份的蕭瑟和冷靜。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蘇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事情。

當年還在蘇城開包子鋪的楊小小現在已經躋身進入皇城,其開的包子鋪被當朝帝君欽點為“皇城第一包子鋪”,聽說當年帝君下江南,去蘇城的包子鋪一逛居然就去了楊小小家了,他吃了楊小小店裏做的包子覺得分外可口,肉餡幹凈,湯汁濃郁,竟吃的一發不可收拾。等吃飽了才發現自己居然吃了十五個。

於是這帝君下江南吃包子的事情就傳開了,帝君出奇對這家店賞賜,說是要楊老板的包子鋪開去皇城,楊老板也就答應了。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這楊老板自從進城後就經常出入皇宮,說是傳授宮中禦廚做包子,其實皇宮裏的宮人都清楚這是帝君要求的,原來每每那馬車駛入禦膳房外門的時候總有另外一輛馬車在門口等著,等楊老板上了車後,這馬車立即掉頭往宮內跑去。

大家都說是楊老板與帝君在私下幽會著,屬實嗎?當然,前些日子兩個才十二歲的小太監正在後花園玩耍,忽然聽到樹林裏有喘息的聲響,他們好奇心作祟決定去看個究竟,沒想到看到的東西竟把他們嚇個半死。

他們那個冷清的帝君居然抓住一個女人的雙乳,同時也將赤裸的下體暴露,他正擼著身下的棍子將頂端的液體噴射到那女人的臉上,那個女人正張開雙腿把私處給暴露出來。

他們清清楚楚的看到,那個女人的肉洞裏正含著帝君隨身攜帶的玉佩,濕噠噠的淫水從她的陰唇口溢出,還聽到那女人喊著帝君的名字“珞燁快幹死我吧!”帝君一把將她按在地上,從後背將肉棒塞進她饑渴的肉洞裏,邪惡道:“爬墻的女人,家裏的夫君滿足不了你吧,本君的龍根喜歡嗎!”

他們接連不斷地看到帝君將那女人壓在身下放肆地操著,嘴裏說著他向來不曾說過的淫穢的話語。

最後在帝君將精液射出去後,他們才看清楚那女人的臉,這不就是那皇城第一包子鋪的楊老板嗎!

【結局二】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NP)

這件事還是由他們兩人私下得說出去,大家紛紛說,帝君身份尊貴,得到那女人難道不簡單嗎?是可這偷偷摸摸的實在是太不體面了。

大家紛紛猜測莫不是楊老板家裏有夫婿,怕她夫婿知道不成?

很快,一夜的功夫這件事就傳遍了整個皇城,估摸是一夜楊老板都沒有回到家。第二天,她家的夫婿怒火中燒,趕車跑進皇宮來了。

大家攔都攔不住他,他硬闖進了帝君的宮殿,果不其然,床榻上正睡著兩個赤裸的狗男女,交相纏綿。

畫顏怒了,怒目圓睜地上前,他一把將帝君從床榻上拉扯出來。什麽君臣之禮都是狗屁,在他眼裏睡了我老婆你就等死吧!

他一個巴掌,打醒了還在夢裏的帝君,“你敢睡我老婆,管你是不是帝君!”

當然,帝君也不甘示弱,他捂著臉冷笑一聲,“原來你是小小的夫婿,沒關系,我明天不今天就叫小小休了你。潑夫!”

“潑夫?你還有沒有教養的!你難道不知道小小有多麽愛我嗎!”

“愛你?可笑,她昨晚被我操的一休都沒睡,你有什麽資格說?”

“一休?我能操到第二天。”畫顏第一次對自己的能力充滿自信。

就在這時候,楊小小從夢中醒來,她渾身赤裸地翻滾著身子,露出身上因為昨夜歡愛而殘留下來的白濁和紅痕。雪白的奶子昨晚被男人疼愛的在日光中熠熠生輝。

兩個男人看的胯下一硬,於是雙雙對視。“你有種在一炷香內操哭她。”

“我怎麽舍得讓她哭呢?”帝君深情道。

“虛偽的男人。”

“她沒準會爽的噴水呢。”

“喲,我昨晚試過了,她爽的快暈過去了,噴的本君身上都是水。”

“試試不,兩個人?”

兩個男人意味深長地對視一秒。

聽說這種混亂的關系持續到第二年春忽然被打破了,原因是楊老板不,應該叫楊皇後生的孩子不知道父親為哪只。

於是帝君和畫顏又吵翻了,兩個人相看兩相厭。於是正好有一個男人乘虛而入,原來是蘇城首富陳止鶴。

他依靠自己的才能最後爬上蘇城太守的職位,一日楊皇後回家審親,其實是與情人赴會。然後兩人因為喝了一點酒,這樣幹柴烈火的啪啪啪了。

就這樣,陳止鶴以楊皇後初戀的身份決定與這三個男人平起平坐,於是三個男人的戰爭拉開帷幕。

聽說,陳止鶴在外買了一個看起來乖巧叫蚩尤的十二三歲的男孩子做貼身仆人,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在養虎為患。

直到第三年春,這個十四歲的男孩爬上了楊皇後的床,陳止鶴欲哭無淚也沒用了,好一個心機男將他一個太守騙的團團轉。

一直到第八年春,楊皇後給這四個虎狼男人生了六個寶寶,她看起來風韻更足,常常讓男人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情。就連到晚上洗腳,這四個男人是掙著去做,甚至洗好拿出來的腳,著四個男人都是要伸出舌頭將她腳尖的洗腳水給舔幹凈。

怪哉,帝君在第六個寶寶滿月的時候,宣布楊皇後與她其餘三王夫的婚宴在四月中旬舉行,這是有史以來第一位皇後有多夫的存在。

雖然朝中有反駁的聲響,但是帝君卻視而不見。

四月中旬,這是個舉國歡慶的日子,可新娘子卻哭了。

夜幕降臨,紅燈高掛。這喜慶的節日,楊小小卻躲在房裏,這會兒,一股大風將那窗戶給吹開了,她趕緊出門將窗戶關上,可這時楊小小在門口撿拾到一張紅色的紙張。

上面寫著:

“小小,不能執子之手,也不能與子偕老。生生世世相錯,唯有這一世將心比心,願你幸福。”

淡雅明凈的字體,無論是何時,她楊小小都會認出這是出於何人。那紅紗飛揚漫天,飛揚跋扈的他居然會如此的謹慎小心。

等到眾人找到新娘子,那佳人早已哭成淚人。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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