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早上起床他發現自己的唇瓣紅腫，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蚩酉拿著他的身體去幹了什麽事情了吧。

他臉色略有僵持，冰涼的指腹撫摸那尚有溫度並且紅腫的唇瓣。

楊小小換的那件衣服可以遮住她脖子上的紅痕，至少在發現前還不至於尷尬，白珞燁是這樣想的。

過不了多久，楊小小就換下昨晚的那套紅衣，穿上白珞燁給她一套雪白的衣服去找他。

當她轉出轉角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白珞燁是楞了一下，幸好臉龐的白發遮住他的左眼，才讓他覺得自己方才的表情才無禮了。

很久，已經沒有人讓他驚艷到，不管是才學還是謀略亦或是容顏。

楊小小人形嬌小，不若他們北方高挑的女子，可卻獨特能吸引他的眼球，若是在嫵媚上他們北方的女子應當略勝一籌，可江南的女子卻擁有著他們北方所沒有的靈氣。

紅衣能將她流動的媚惑展露出來，而白衣，卻將她高高捧在銀月之上，做一個靈氣生動的女子。

能讓媚態說話，這是吸引男人的本色。

白珞燁是能欣賞美的，他會將身邊的人展露她更多的美。

所以兩個人就這樣出門了。

只聽著“吱嘎”一聲，門被推開了，那門口的太監們見著出來的是兩個人，都驚異地瞪大雙眼，難不成昨夜這位姑娘和帝君共寢了？

眾人議論紛紛，這件事就像是原野上的一撮小火苗，迎著一股風，燃燒了整片原野。一傳十，十傳百，弄得整個皇宮人盡皆知。

當然，人各所思。

其中最氣惱的應該是曲央才對，早晨曲央就早早地坐著馬車來到皇宮，他要去見白珞燁可是卻被白珞燁宮裏的人攔住，說是帝君正在禦花園的閣樓裏，誰都不準入內。

可是平常白珞燁歇在閣樓裏第二天就會很早出來，巴不得趕緊離開那裏。但是今天卻起的很遲，令人匪夷所思。

左等右等還是不見得楊小小的消息，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

他令宮裏的太監們將殿外找遍了哪裏都不見得有消息。

終於，兩個時辰後曲央才等到了楊小小的消息。

她和白珞燁一同從閣樓裏出來。昨夜他鐘愛的紅衣已經轉眼變成那個男人所喜愛的白衣。

他的喉頸就像是被蠻力掐住一樣，瞳孔被絕望灌滿，止不住地縮緊，原本溫熱的血液轉眼灼燒的他坐立不安。

小小的笑靨已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獨享，還有一個男人，他的摯友，他的知己。

“曲央你來了？”白珞燁見著曲央已經早早地在他的殿外等候，拍了拍楊小小的肩膀讓她過去。

“嗯…”曲央盯著兩人接觸的動作，削肩一僵，神色怪異地回答。

“央哥哥！”楊小小跑到曲央的面前，將他一把抱住，溫暖的紅唇貼在他冰涼的脖頸上，細細碎碎地吻著。

“小小，你昨夜去哪了，你是要把哥哥嚇死嗎。”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雙眼一直盯著白珞燁不動。那雙玖紅的瞳眸如同握在死神手中那柄映著紅月的彎刀，灼灼逼人。

白珞燁從來不曾見過曲央會露出這般的表情。

可白珞燁卻不以為然，他知道昨晚蚩酉對他的身體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許說已經和小小翻雲覆雨了。不過現在他同小小並不是那種不清不楚暧昧的關系，因為他還是很願意同小小做朋友的。

在同女子交流的實踐上，楊小小是他最為鐘意的，不做作，大方，有話直說，同時也具備著少女的嬌羞。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曲央和她的關系似乎有那麽點不同吧。

“昨夜…昨夜我跑錯地方了，就是跑進禦花園的閣樓裏，因為喝了很多酒就睡著了，恰好昨夜他發現我，今早就把我帶出來了。”

“只是這樣嗎？”曲央狐疑地在白珞燁和楊小小身上徘徊。

“嗯。確實如此。今日休息，曲央你今日若是沒事陪我下會兒棋吧。”白珞燁凝眸看著眼前這對暧昧不清的兄妹正要離開，立即叫住曲央。

“央哥哥留下來下棋，那我呢？”楊小小回眸詫異地看著他，扯著曲央的袖子道。

“我想我有事情需要同曲央商量。小小你不如先讓小卓子帶你去園子裏逛逛，沒趣了回來，我們再來下局。”他指著身後的小卓子讓他跟著楊小小。

“那…好吧。”很快，楊小小就離開他們的視線。

好久，兩人久久地對視，終於沈寂的氛圍被打破。

曲央臉色凝重，忍不住問道，“你們昨晚到底做了什麽！”

“我也不清楚，不過小小確實和我上床了。”

男人臉色一黑。他一個巴掌扇在白珞燁的左臉上，那清脆的耳光聲在他恍然驚愕中顯得滑稽而搞笑，曲央冷笑一聲“禽獸不如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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