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紫海淚蝶遇害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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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日被王輝霖戲弄之後,仝偏偏休息了一個禮拜才緩過神來,這兩天她除了在家帶娃,還是在家帶娃,連游戲都沒上,所以當她無意中掃到今日頭條“某女大學生玩游戲會網友慘遭殺害”時,她一臉懵逼。

這年頭玩網游真是越來越不安全了,幸好繆勒是他們家王輝霖,不然說不定她也會被騙呢。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一直抱著事不關己的心態,上了《夢回王朝》她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程度。

原本繁榮如鬧市的服務區仿佛一夜之間成了一座空城,起初她以為那是因為今天是工作日的緣故,誰知幫主葶葶妖嬈突然發了條解散幫派的公告,有種錯過了整個世界的即視感。

偏偏喜歡你:妖嬈,你幹嘛解散幫派啊,我們不是才沖上幫派排行榜前三十名嘛。

葶葶妖嬈:【流淚】我也不想的,你也不看看現在服務器是什麽狀況,哪還有人敢玩游戲啊,連我自己都嚇得半死,本來還想約你和委員長夫人面基的,為了我的小命咱們還是不要見了吧。

仝偏偏越聽越糊塗:為什麽呀?【驚慌】發生什麽事了?

葶葶妖嬈:【狗】這兩天微博上鬧得這麽兇你都不知道?真是人才,還記得紫海淚蝶嗎?就是傲視群雄剛娶的媳婦。

偏偏喜歡你:記得啊,怎麽不記得,她怎麽了?

葶葶妖嬈:她死了。

仝偏偏驚訝的張大嘴巴,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幾天前還在游戲裏和她打過照面的紫海淚蝶就這麽死了,恩怨情仇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好奇和對那人的無比同情。

葶葶妖嬈:她前兩天和傲視天下的十幾個人去鹹陽玩,誰知道居然死在鹹陽,現在警方已經開始調查這件事了,傲視天下的人都很有嫌疑,所以啊,誰還敢面基啊!連游戲都不敢玩了。

紫海淚蝶是傲視天下幫派的人,傲視天下是全服最大的幫派,最大的幫派惹上人命官司,可見這個服務器真的沒有什麽可留戀的,連她都不太想玩了,只是她才剛得到本服第一個寶寶,就這麽拋棄實在太絕情,她做不到。

但有一點仝偏偏不明白,紫海淚蝶也算是本服知名人物,以前從沒有聽說過她和人有過節,除了仝偏偏,這麽一想,好像只有自己有殺人動機。

越想越覺得瘆的慌,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出現在門口。

“柯厚燦?”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前兩天在特別行動小組見到的柯厚燦,雖然不知道他來做什麽,但他既然是王輝霖的同事兼幼時鄰居兼曾經的學弟,仝偏偏也就不假思索的把他放了進來。

她對於柯厚燦的了解僅止步於其他人的口頭描述以及那天他神經質的表現,反而這次他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讓她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

柯厚燦那張秀氣的俊臉,無論他如何擰眉都沒有王輝霖的霸氣,反倒有種西施心疼時的病態美。

只見他掏出自己的證件,立在仝偏偏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重案組特別行動小組柯厚燦,希望你配合調查。”

“哦……你進來吧。”裝的還挺像,這貨到底想幹嘛?

坐在沙發上,仝偏偏一邊觀察柯厚燦的表情,一邊替他倒茶:“需要我做什麽嗎?”剛剛還在聊紫海淚蝶的事情,又因為自己是唯一一個和她有過節的人,仝偏偏做賊心虛的以為柯厚燦是因為紫海淚蝶的事情找上她的,雖然紫海淚蝶的死和她無關但保不齊是她的哪個傾慕者為了替她出氣一不當心殺了紫海淚蝶呢?

仔細一想,傲視天下幫好像並沒有這樣一個人,所以還真的是無從推測為什麽紫海淚蝶會被殺。

“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

仝偏偏點點頭。

“你玩《夢回王朝》這款游戲,並且認識紫海淚蝶是嗎?”

“對。”

“你知道她出事了嗎?”

“恩,我剛上游戲才知道這件事。”

“據知情人士透露你是唯一和她有過節的人,所以請問12月3日你有沒有去過鹹陽。”

“12月3日不就是大前天嘛,那天晚上你不是還見我了嘛,如果我是殺完人再從鹹陽趕回來,你覺得我有這麽閑麽,而且你也應該用我身份證查過我沒有出過上海,不坐飛機不坐火車你用腦子想想開車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回上海嗎?”說到那天仝偏偏就來氣,做了一天廚娘,晚上還被吃豆腐,被吃完豆腐暈了兩天,現在還有人質疑她那天殺了人!

天理何在?

“好了我的調查結束了。”柯厚燦完全不顧仝偏偏的怒氣,手伸進口袋,在錄音筆上摁了停止鍵,堆上笑臉,仿佛剛才那個警官柯厚燦根本不存在,他說:“好嫂子,我們都知道你和案情無關,所以只是走個過場,問幾個關鍵的問題,你放心,王輝霖那小子也被審問了,絕對不會便宜他。”

仝偏偏惡寒,被他這麽一解釋又覺得是自己太矯情,想拍桌子的手僵在空中,一時不知該往哪兒放,索性縮到身後,靠在沙發上,八卦道:“你們查了這些天到底什麽情況啊?王輝霖都3天沒回來了,屍檢結果出來了嗎?”

柯厚燦厲聲道:“作為一名優秀警務人員,我必須嚴格執行條規,對整起案件保密。”轉身又恢覆笑容,“你想他就直說,打電話給他不就結了?不過你想見他可能還要等兩天,因為他現在還在鹹陽和那裏的法醫對接,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

似是知道仝偏偏會生氣,柯厚燦話剛說完,匆匆飲下白開水,抹了抹嘴唇奪門而出,那溜之大吉的架勢,就算證件放在別人面前說他是警察,別人也要懷疑三分。

便在這時電話響起,屏幕上沒有照片,只有“王輝霖”三個字,仝偏偏又想起那夜,紅著臉按下接聽鍵,踱步到窗口,下意識的望向地面,見到那人的一剎那,時間仿佛靜止了。

曾經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遇到的人,就在她家樓下,沒有一點點防備的出現,激起層層海浪。

為什麽?他會在這裏?

“請問高二(5)班你知道在幾樓嗎?”非常特別的聲音,和任何一個她認識的男孩子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一聽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帶著濃濃的鄉音,可是,那個土裏土氣的聲音卻讓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她轉頭,男孩高高瘦瘦,皮膚很白五官也很秀氣,不是很高的鼻梁上架著眼鏡相當斯文,就是臉型像西紅柿,有些靦腆,帶著莫名的喜感。

“哦,這,這兒就是五班。”仝偏偏指了指旁邊的教室門,看著他的背影,一沖動,加快腳步,瞬間超過慢悠悠的他,仰著頭興沖沖的回到座位上,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視線一直圍繞著男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

“我叫臧傲,你叫什麽名字?”

他就坐在她斜後方,他正在和她講話,臧傲,聽上去好像“藏獒”,“噗呲”她忍俊不禁道:“我叫仝偏偏,藏獒同學你好呀。”

“是臧傲。”

“你覺得狗哥哥這個名字怎麽樣?是不是特別可愛。”

“……”

“英文名就叫dog brother,我是不是很天才?”

“……”

一旁聽著的陸蔓妍非常尷尬的看著仝偏偏,真是給這貨的情商跪了,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麽搭訕的功力這麽弱,她真的是委員長大人的親妹妹嗎?

“戴臣,你的名字怎麽寫?”

“……”仝偏偏被非常直接的無視了,但是,狗哥哥三個字已經在她的腦海裏生根發芽,揮之不去,越想越覺得dog brother叫起來又順口又好聽。

堅持“狗哥哥”這個稱呼,以至於在那段時間裏仝偏偏受到了無數個白眼。

“餵?偏偏?偏偏?”

仝偏偏收斂了心神,她以為她再也不會想起那個人,就算那個人出現在她面前她也能微笑面對,只把他當做許久未見的老同學,但是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心雖然已經不會為了他難過,但身體還是很戀舊的喜歡他身上特有的“奶味”。

不是肥皂香,也不是古龍水的味道,仝偏偏以前經常說臧傲是帶著奶味的男孩子,陸蔓妍和戴臣卻始終都聞不出來,心已不再留戀,鼻子卻依舊眷戀他的“奶味”。

“偏偏?聽不見嗎?”

“欸?我在。”

“剛才是信號不好嗎?聽不見我說話?”許是出差到現在都沒有好好睡過覺的緣故,王輝霖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沒,我剛才看到……”她猶豫著要不要說,最終還是坦白道:“看到臧傲了。”

“你好好照顧一一。”

“嘟嘟嘟……”

他還沒有說他打電話來的原因,丟下一句話讓她好好照顧一一就直接掛了電話,仝偏偏抓了抓腦袋,不明白王輝霖到底怎麽了,但這卻不是她關心的重點,此刻她腦海裏想的只是,臧傲為什麽在這裏。

他應該在南京,成都,安徽或者浙江,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上海,可他確確實實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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