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醉酒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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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走,昭雪便松了口氣,往桌上一趴。安琪不無擔心的看著昭雪,“你怎麽啦?哪不舒服嗎?”

“哇,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扮壞人這麽累人呀!”

聞言,安琪反而有些哭笑不得!倒了杯水輕輕的放在昭雪面前,不由得佩服起昭雪來。這麽生動的演技,放在現代估計獎座都要拿到手軟了吧!

“我都被你的陣勢給嚇到了,還以為你生性便是如此。”

昭雪一口氣把水喝完後才感覺緩過氣來,“那丫頭向來目中無人,我此次也不過是借題發揮。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麽處處針對你!”

不管是什麽目的,如今看來,等察哥回來後,真的有必要進宮一趟和皇姑姑來次深入的交談。這才多久沒進宮,這瑜邇真是越發的囂張,看這態勢,趕明估計都要爬到眾人頭上撒野了。寵人也不是這麽個寵法,皇姑姑莫不是上了年紀昏了頭還是被下了咒不成?竟然這麽放任她四處橫行霸道。

“這我也不知,我初來乍到與誰都素昧平生,不知是何處得失了她!”難道真是如察哥說的那樣,是因為李乾順的關系?但是她跟他壓根不熟好嗎?

“但是她的目標很明確不是嗎?白翰兄弟!”

突然被問題砸中的白瀚楞了下,片刻便也回話。

“是!”

倘不是剛在暗處親見瑜邇突現的異常表情,白翰怕是也當這女子是普通女子罷了。只是這女子究竟意欲何為?聽昭雪言下之意,似乎已不是第一次找上門了。也許該修書一封給可汗,讓他派人查查此人。

“沒那麽誇張吧?我知道我不太對她的眼,但畢竟一個人不可能讓那麽多人喜歡,即使她討厭我也沒什麽奇怪的!”

“你的話是沒錯啦,但是她三番五次來煩你,針對你,你就不惱不怒呀?你是事中人耶!”

“察哥和你都說是因為李乾順的關系才會有這樣的誤會,如真是如此,只要瑜邇知道我與李乾順是真沒什麽關聯,應該也不會再為難我了吧!”

昭雪真不知道該說安琪膽大還是無知,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瑜邇動機不純,她竟然還當做是不知道,跟個沒事人一樣。

安琪也知道瑜邇似乎次次都針對她,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畢竟她此刻身處在異世界,什麽狀況都不知道,而對方也沒亮出底牌,就算想抗衡也不知道什麽是切入點。既如此還不如不管。

“隨她去吧!”

昭雪和白翰對視一下,心知安琪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便不再繼續。

“你怎麽會知道有客人來了?”昭雪突然想起剛剛未來得及問出口的疑問。

“味道!”

“味道?”昭雪和白翰面面相覷。

安琪雙手一攤,“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就是聞到一個奇怪的味道而已!”

看安琪一副茫然的樣子便也知她並不知曉此事緣由,怕是問了也是白問。昭雪遂轉移了話題。

“你來了數日,也沒能好好款待你!恰巧察哥府邸日前有兩壇因緣際會得來的佳釀,且差人去拿來品嘗如何?”

“在我那世界,我尚未及笄不宜飲酒!”

15歲放在古代,也該是出閣的年紀,再早些也許已經是孩子的母親。對酒雖偶有好奇,卻也從來不曾沾過。

她可是曾親見沙沙誤喝了酒後的狀況,那可真不是一個精彩二字足以形容的,繼而更覺得那不是什麽好東西。況且,自古有酒後亂*之說,不沾也不是什麽壞事。

在自己的世界,除卻父母好友,能讓自己感興趣的除了舞蹈便是學業,其他事於她一點都不相幹。任誰如何激她也無動於衷,說她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也無妨,未成年可是個非常好的拒絕理由。

只是,眼下這態勢……

“如今在此便可,不需拘謹!”昭雪俏皮的眨了眨眼,喚來下人,“去將窯內的雪蓮白拿來!”

下人怔忪了下,生怕聽錯了,繼而小心翼翼的詢問,“奴才鬥膽,請問公主方才說的可是雪蓮白?”

“我知你想說什麽,有什麽事情本公主擔著,你且去拿來!”

下人暗自叫苦,自己的衣食父母察哥不下一次耳提面命下人好生看管、不準動他那兩壇得來不易的雪蓮白,這會又是尊貴的公主殿下命他前去取來,雙方都不好開罪,去也死不去也死,這下該如何是好!

見下人未挪動分毫,昭雪秀眉一挑,“怎麽?還要本公主親自去取不成?”

“這酒必是極為罕見的珍品,主人不在,我看咱們也就別為難他了!”看著下人垂眸遞來的感激眼神,安琪不禁莞爾。

“這雪蓮白乃取雪蓮和長白山水融合而成。察哥曾經不住我要求,讓我嗅了一下,那無法形容的香氣真的讓人垂涎三尺,至今都忘不了!”

安琪笑望著一臉陶醉的昭雪,莫不是因為嘴饞才想方設法借花獻佛,讓自己一飽口福不成?只是不問主人自取,是為盜。且不說主人是否追究他們眾人先斬後奏之責,只怕這無辜的下人也會因此受牽連。

府邸裏因察哥的親切,總一番和樂景象,倘真是因為此事累及下人,只怕是會壞了這和樂的景象。

“飲好酒不急於一時,還是等主人回來,征得主人同意再喝不遲!”

“好吧!那等察哥回來了,你可要幫我討要一壇來!”本想安琪是府上貴客,剛好可以有借口豪飲一番,如今安琪已當著下人的面拒絕了,再堅持也無意義,遂也放棄游說了。

“等他回來,我便開口與他說,成與不成,我可不確保!”

“嗯!”

見昭雪大眼骨碌碌轉,下人的背脊又是一陣發涼,突的想起什麽,“公主,府上尚有皇上日前親賜的太原葡萄酒數壇!”

“如此甚好,且去取來!順道備些下酒的小菜來。”

“是!”下人應聲而去。

看安琪眼光發亮,昭雪淡然一笑,“看你這神情,莫不是也同我一樣,喜這美味的佳釀?”

“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對酒也起好奇之心?這是何意?昭雪不明就裏的看著安琪。

“印象裏,宋乃中國歷史上葡萄酒生產的最鼎盛時期,史料記載或留存的宋人詩詞歌賦之中看,葡萄酒在宋的流行度與廣泛度皆比想象中高處許多,宋人尤喜太原和西涼葡萄酒。如今,府上竟有此佳釀,讓我如何不好奇?”

現代的不僅是葡萄酒很多所謂的代購產品美名曰進口,大部分還是國產經海運再經海關變成了洋貨,似鍍上了件金衣,身價也立馬水漲船高,貨卻未必是好貨。

自釀酒在現代也頗為盛行,雖未曾飲過,卻也親見過,如今得見古代的葡萄酒,自想一見以滿足好奇心。

“那你今日便有福了!這太原的葡萄酒當真是絕品!”

下人一將下酒菜和酒擺上桌,昭雪便迫不及待的倒了兩大碗,遞給安琪一輩,自己嗅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安琪並未學著昭雪一飲而盡,而是端起來輕嗅一下,那醇正的葡萄香味迎面而來。許是釀制方法與時間不同,這酒的色澤和香味似乎完全不同於市面上所販售的葡萄酒,看著都覺得心喜。

偷偷啜了一口,未曾想竟如此爽口,遂又喝了一大口。

“看吧,我就說這是絕品吧!如何?不錯吧?!”看著安琪的模樣,昭雪笑開了。

“嗯嗯!”一口酒下去,安琪的面色已然酡紅,白衣襯得那酡紅的臉愈加的嬌艷。“果然是好酒!”

“如此甚好,咱們今天就來個不醉不歸!”昭雪隨即又將碗滿上酒。

安琪突然伸手拉了一直立在一旁不出聲的白翰一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白翰你也坐下一起吧!”

白翰楞了下,這主子與下人哪有同桌用餐之理?

“她都開口了,你便忘卻身份,一同坐下同飲吧!”昭雪向來不分主仆身份,只是礙於他人在場不好如此沒有規矩落人口實,如今安琪開口她自是省了心。

“是!”

白翰依言側身而坐。三人不語,舉杯同飲。

片刻後,昭雪的問題便接二連三的向白翰拋過來。

“你今年幾歲?”

“18!”

“娶妻否?”

“尚未娶妻。”

“為何?”

“未曾思慮過此問題!”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不知道嗎?”

“停!”一直沒介入他們談話的安琪,突然眼神迷離的打斷他們的對話,“昭雪,這些是私人問題,人家不想說還一直追問是很不禮貌的行為,你不知道嗎?”

“有這麽嚴重嗎?”這安琪不會是喝了點酒就醉了吧?

“當然……當然有啦!”安琪搖頭晃腦跌跌撞撞的走到門外,“這風吹得好舒服啊!”

突然不知哪兒傳來了樂聲,踏著那歡快的節拍,安琪突然起舞。從所未見的舞步看得眾人一陣驚艷,皆出神的停住了手頭上的事,直盯著安琪看。

一個後空翻,啪嘰一聲,安琪應聲倒地。驚的眾人趕忙向她跑去,七手八腳的將她扶回房。心下卻都想著,這安琪著實是個奇怪的姑娘,還真是前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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