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陷入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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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83年，李乾順李乾順出生，梁太後因晚年得孫，十分鐘愛，常親自照顧。公元1086年無實權的夏惠宗憂憤而終，戰爭狂人梁太後也於同年往生。時年3歲的李乾順繼位。因年幼，政權落入小梁太後和梁乞逋手中。
李乾順自幼雄才大略，雖不得主政權力，卻看得比誰都真切。疼愛自己的皇太後沒藏氏為保毅宗皇帝“聖壽以無疆”，護佑李家天下和西夏江山“延永”堅固，建造了“承天顧命”的寺院和佛塔。承天寺塔便成了他的托身之所。李乾順尤喜歡循木梯盤旋而上登頂憑窗眺望，將全城風光和塞上景色盡收眼底。
原本靜謐的屬於自己的小小空間，在6歲那年，被一個小小的“客人”打破了。
“你為什麽不開心？”
沈思間突然被人打破沈默，李乾順說話的聲音不覺提高了幾個度，“你是誰？誰允許你上來的？”
“哇，你那麽大聲做什麽啦，嚇死人了！”小女孩驚魂未定的拍拍胸脯。
雖下令隨從不得跟隨，但卻斷然不會輕易放人上來。這人到底是如何躲過隨從耳目，竟然能逍遙自在的走上這塔頂。
眼前這個小女孩一襲簡單剪裁的粉色紗裙，穿在她身上真是好看。她的穿著和子民們完全不同，說是異族卻有與子民同在的親切感。她有著白皙細膩的皮膚，一對好看的柳葉眉下是一雙像是隨時會看透人心又像時刻會攝人心魂的明亮的眼眸，小巧可愛的鼻子，甜美的笑容，讓人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小女孩湊近李乾順，踮起腳尖很嚴肅的觀察了一會，又是甜甜一笑，“嗯~你肯定是皇族吧？”
“為什麽這麽說？”李乾順突然對眼前的小女孩起了好奇心，完全忘記親信耳提面命的，自己身份尊貴，不可輕信他人，尤其是一臉無害的人。
“我未蔔先知啊！”小女孩從口袋裏拿出兩個蘋果，遞了一個給李乾順，自己拿起一個用隨身帶的手絹擦了擦，盤腿坐在地上就開始吃了。
李乾順很好奇，這到底是誰家的閨秀如此的膽大？敢這麽放肆的在陌生人面前盤腿不顧形象的吃東西？著實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怕有毒？”不等李乾順回應，小女孩張嘴咬了一口，“看吧，我都沒事，可以吃啦！”
一派天真的模樣，讓李乾順有些忍俊不禁。看著蘋果上的齒痕一會，忍不住，李乾順也跟著盤腿坐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琉璃！4歲了，你呢？”
“乾順！你怎麽在這裏？”
“我跟家人來禮佛的，太無聊了，我就跑出來四處轉轉咯！”小女孩無聊的晃動著腦袋，眼睛卻晶晶亮的直盯著李乾順。
“我臉上有東西？”
琉璃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李乾順的眉頭，“這裏有事，皺皺的，有好多好多煩心事的樣子哦！”
“你怎麽知道？”
“我娘說了，心裏有事的人，大多都像你現在一樣，這裏皺皺的！”琉璃再次指了指自己的眉頭。
“是嗎？”李乾順淡然一笑，眉宇間卻伴著淡淡憂傷。
“你應該多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琉璃拉住李乾順的袖子，晃動著，“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約定？”
“我們，如果有機會再見面的話，要一直開心的笑好不好？”
李乾順驚奇的看著提出這樣約定的琉璃，從來都沒想過會有人跟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
“嗯？好不好嘛？！”
“為什麽？”
“嗯~因為我不喜歡看別人不開心嘛！你是個好人，我當然不希望你不開心啦！”
“你怎麽知道我是好人？”
“我就是知道啊，而且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不知是有感於琉璃的天真還是其他原因，李乾順破天荒的點頭應允了。
“嗯！”
“那我們說好了哦！”琉璃伸手和李乾順拉鉤約定。
“嗯！”
突然，沒預警的，琉璃站起身來。
“我得走了！”琉璃從口袋裏又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李乾順，“這個給你！”
像是護身符一類的東西，李乾順詫異的看著琉璃。
琉璃淡淡一笑：“這個呀，是我們家人祈福用的，很靈驗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開心，但是希望這個幸運的東西能帶給你幸運！”
“你家住哪裏，打算……”
“有緣肯定會再見的！保重哦！”
話音剛落，琉璃就消失蹤影了，隨從也同時出現，“皇上，該回宮了！”
“嗯！”
手裏緊緊握著護身符，第一次心裏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李乾順一直都記得兩人的第一次相遇，那個護身符此刻還被妥善的保存在身邊。每當有不如意、不順心的事情，拿出這護身符，似乎就能得到很奇妙的能量，所有的煩惱在看到護身符的那一瞬間就能煙消雲散。
當然這個小小的東西，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著。除了從小陪自己長大的內監萬寶，估計沒有其他人知道。
“皇上！”
萬寶湊近李乾順耳邊說了什麽，李乾順臉色一變，站起身來，“現在怎麽樣了？”
“回皇上，老奴不知！只捎來消息，定是無大礙……”看李乾順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萬寶趕忙攔住，“皇上，萬萬不可出宮！”
“為何不可？”憂心琉璃的傷勢，李乾順幾乎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
“皇上，太後那已經得到消息，知道皇上安置了一名女子在察哥的府邸。倘是皇上走動得太勤，只怕會害了姑娘！”
李乾順皺眉直盯著萬寶！
“老奴知道皇上擔憂姑娘，已經派人去打聽消息，馬上就會來信！皇上稍安勿躁為是！”
是的，害怕，李乾順真的害怕。5年前沒有能力保護琉璃，愧疚了5年。日日盼著她能回來，如今她回來了，萬萬不可再失去，他承擔不起再失去她的苦痛與愧疚。
知他莫若萬寶。如今政權仍掌握在母親手中，無論何時都要慎言慎行。剛剛聽到琉璃受傷的事，確實失了考量！
只是，真的只能這麽坐著嗎？托付給察哥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尤是個未知數！當日他的怪異神色也尚未探知一二，但願只是自己多想了。
母親始終是個精明又多疑的人，一旦被認定是有威脅的人，即使親信也可痛下殺手。只願此次托付不會殃及多人。
正踏出正殿門檻，忽見偏殿的方向有一個雪白的影子，定睛一看，是太後身邊的婢女玉燕。玉燕算是李乾順青梅竹馬的玩伴，如今在太後身邊司職。是唯一一個太後身邊讓他看得順眼的人。曾為李乾順無意間所救，自然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外人所知也不過是兩人是青梅竹馬的玩伴，走得近也是自然。之所以無外人懷疑，大抵也是因為玉燕對他無其他心思。
她是個可以很安靜嫻熟的處理大小事務，卻也能動如脫兔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她是太後身邊唯一一個讓李乾順看得順眼的人，只因她與世無爭，能應付得了精明的太後，也能搞定人人懼怕的心機女瑜邇，為後宮人人稱道的宮人。許久不見，這會前來欲意何為？為什麽此刻似柔弱無依又欲言又止的模樣怯生生的看著他？
“玉燕，過來吧！”李乾順一招手，玉燕的臉瞬間亮起來，提起裙擺小步跑過來。
“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
命宮人退下後，李乾順看向始終低頭的玉燕，“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麽？緣何這般神情？但說無妨！”
玉燕這才擡起頭，“皇上，琉璃姐姐回來了嗎？”
“你何出此言？”李乾順心下思考著種種可能性，不動聲色的看著一臉期待的玉燕。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但此事僅萬寶、察哥和他知道，怎會有此風聲？
難道是察哥府邸有內奸？卻也不然，他們應無人知曉是琉璃，頂多也就是知道有帶人入府。怎麽會……
玉燕搖搖頭，“不是，是我在太後那……”
“說什麽了？”
“不是，只是聽瑜邇提及皇上帶回一女子又安置在察哥府邸，又聽聞皇上似乎被那女子迷得神魂顛倒，玉燕才如此大膽猜測。”
玉燕知道瑜邇不是一個如表面般正直的人，私下做事不擇手段，所以後宮無人敢得罪。聽到她們談話的時候，第一直覺便是那人或許就是一直心心念念的琉璃姐姐！
整個後宮都知道瑜邇心儀皇上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稍近皇上身或略顯意向的無一不被她摧殘至死。但是那些事都足夠砍她的腦袋，偏她深得太後恩寵，次次維護她助長了她在後宮的囂張氣焰，以致於宮人們聞瑜邇名色變，能避則避。
如果她真的想為難琉璃姐姐，玉燕連想都不敢想象……因此這才不顧一切匆忙來找李乾順求證。
李乾順點頭時見玉燕一臉喜色，不禁莞爾：“是，真是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一邊哭一邊開懷笑，玉燕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待心情稍微平覆，李乾順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秘密！”
“是，奴婢知道！”
“她們知道？！”
“應是不知道！都只當皇上帶回的只是一介平民女子。”
拭去眼角的淚，玉燕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太後言明無須介懷皇上帶回的女子，但是瑜邇似乎有些奇怪，皇上務必小心，此次務必護姐姐周全！”
“嗯，這是自然！”
得到李乾順的保證後，玉燕露出一絲甜笑後轉身離開，希望皇上和察哥他們真能有應對這一切的辦法。更希望能有機會再次見到琉璃姐姐，心裏著實有許多許多的話想對她說，這些年，她一切是否都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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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乾順自幼雄才大略，雖不得主政權力，卻看得比誰都真切。疼愛自己的皇太後沒藏氏為保毅宗皇帝“聖壽以無疆”，護佑李家天下和西夏江山“延永”堅固，建造了“承天顧命”的寺院和佛塔。承天寺塔便成了他的托身之所。李乾順尤喜歡循木梯盤旋而上登頂憑窗眺望，將全城風光和塞上景色盡收眼底。
原本靜謐的屬於自己的小小空間，在6歲那年，被一個小小的“客人”打破了。
“你為什麽不開心？”
沈思間突然被人打破沈默，李乾順說話的聲音不覺提高了幾個度，“你是誰？誰允許你上來的？”
“哇，你那麽大聲做什麽啦，嚇死人了！”小女孩驚魂未定的拍拍胸脯。
雖下令隨從不得跟隨，但卻斷然不會輕易放人上來。這人到底是如何躲過隨從耳目，竟然能逍遙自在的走上這塔頂。
眼前這個小女孩一襲簡單剪裁的粉色紗裙，穿在她身上真是好看。她的穿著和子民們完全不同，說是異族卻有與子民同在的親切感。她有著白皙細膩的皮膚，一對好看的柳葉眉下是一雙像是隨時會看透人心又像時刻會攝人心魂的明亮的眼眸，小巧可愛的鼻子，甜美的笑容，讓人想生氣都氣不起來。
小女孩湊近李乾順，踮起腳尖很嚴肅的觀察了一會，又是甜甜一笑，“嗯~你肯定是皇族吧？”
“為什麽這麽說？”李乾順突然對眼前的小女孩起了好奇心，完全忘記親信耳提面命的，自己身份尊貴，不可輕信他人，尤其是一臉無害的人。
“我未蔔先知啊！”小女孩從口袋裏拿出兩個蘋果，遞了一個給李乾順，自己拿起一個用隨身帶的手絹擦了擦，盤腿坐在地上就開始吃了。
李乾順很好奇，這到底是誰家的閨秀如此的膽大？敢這麽放肆的在陌生人面前盤腿不顧形象的吃東西？著實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怕有毒？”不等李乾順回應，小女孩張嘴咬了一口，“看吧，我都沒事，可以吃啦！”
一派天真的模樣，讓李乾順有些忍俊不禁。看著蘋果上的齒痕一會，忍不住，李乾順也跟著盤腿坐在地上。
“你叫什麽名字？幾歲了？”
“琉璃！4歲了，你呢？”
“乾順！你怎麽在這裏？”
“我跟家人來禮佛的，太無聊了，我就跑出來四處轉轉咯！”小女孩無聊的晃動著腦袋，眼睛卻晶晶亮的直盯著李乾順。
“我臉上有東西？”
琉璃搖搖頭，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李乾順的眉頭，“這裏有事，皺皺的，有好多好多煩心事的樣子哦！”
“你怎麽知道？”
“我娘說了，心裏有事的人，大多都像你現在一樣，這裏皺皺的！”琉璃再次指了指自己的眉頭。
“是嗎？”李乾順淡然一笑，眉宇間卻伴著淡淡憂傷。
“你應該多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琉璃拉住李乾順的袖子，晃動著，“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約定？”
“我們，如果有機會再見面的話，要一直開心的笑好不好？”
李乾順驚奇的看著提出這樣約定的琉璃，從來都沒想過會有人跟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
“嗯？好不好嘛？！”
“為什麽？”
“嗯~因為我不喜歡看別人不開心嘛！你是個好人，我當然不希望你不開心啦！”
“你怎麽知道我是好人？”
“我就是知道啊，而且我相信你是個好人！”
不知是有感於琉璃的天真還是其他原因，李乾順破天荒的點頭應允了。
“嗯！”
“那我們說好了哦！”琉璃伸手和李乾順拉鉤約定。
“嗯！”
突然，沒預警的，琉璃站起身來。
“我得走了！”琉璃從口袋裏又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李乾順，“這個給你！”
像是護身符一類的東西，李乾順詫異的看著琉璃。
琉璃淡淡一笑：“這個呀，是我們家人祈福用的，很靈驗的！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不開心，但是希望這個幸運的東西能帶給你幸運！”
“你家住哪裏，打算……”
“有緣肯定會再見的！保重哦！”
話音剛落，琉璃就消失蹤影了，隨從也同時出現，“皇上，該回宮了！”
“嗯！”
手裏緊緊握著護身符，第一次心裏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李乾順一直都記得兩人的第一次相遇，那個護身符此刻還被妥善的保存在身邊。每當有不如意、不順心的事情，拿出這護身符，似乎就能得到很奇妙的能量，所有的煩惱在看到護身符的那一瞬間就能煙消雲散。
當然這個小小的東西，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著。除了從小陪自己長大的內監萬寶，估計沒有其他人知道。
“皇上！”
萬寶湊近李乾順耳邊說了什麽，李乾順臉色一變，站起身來，“現在怎麽樣了？”
“回皇上，老奴不知！只捎來消息，定是無大礙……”看李乾順大步流星的往門外走，萬寶趕忙攔住，“皇上，萬萬不可出宮！”
“為何不可？”憂心琉璃的傷勢，李乾順幾乎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
“皇上，太後那已經得到消息，知道皇上安置了一名女子在察哥的府邸。倘是皇上走動得太勤，只怕會害了姑娘！”
李乾順皺眉直盯著萬寶！
“老奴知道皇上擔憂姑娘，已經派人去打聽消息，馬上就會來信！皇上稍安勿躁為是！”
是的，害怕，李乾順真的害怕。5年前沒有能力保護琉璃，愧疚了5年。日日盼著她能回來，如今她回來了，萬萬不可再失去，他承擔不起再失去她的苦痛與愧疚。
知他莫若萬寶。如今政權仍掌握在母親手中，無論何時都要慎言慎行。剛剛聽到琉璃受傷的事，確實失了考量！
只是，真的只能這麽坐著嗎？托付給察哥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尤是個未知數！當日他的怪異神色也尚未探知一二，但願只是自己多想了。
母親始終是個精明又多疑的人，一旦被認定是有威脅的人，即使親信也可痛下殺手。只願此次托付不會殃及多人。
正踏出正殿門檻，忽見偏殿的方向有一個雪白的影子，定睛一看，是太後身邊的婢女玉燕。玉燕算是李乾順青梅竹馬的玩伴，如今在太後身邊司職。是唯一一個太後身邊讓他看得順眼的人。曾為李乾順無意間所救，自然這是兩人之間的秘密，外人所知也不過是兩人是青梅竹馬的玩伴，走得近也是自然。之所以無外人懷疑，大抵也是因為玉燕對他無其他心思。
她是個可以很安靜嫻熟的處理大小事務，卻也能動如脫兔很可愛的一個女孩子。她是太後身邊唯一一個讓李乾順看得順眼的人，只因她與世無爭，能應付得了精明的太後，也能搞定人人懼怕的心機女瑜邇，為後宮人人稱道的宮人。許久不見，這會前來欲意何為？為什麽此刻似柔弱無依又欲言又止的模樣怯生生的看著他？
“玉燕，過來吧！”李乾順一招手，玉燕的臉瞬間亮起來，提起裙擺小步跑過來。
“奴婢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
命宮人退下後，李乾順看向始終低頭的玉燕，“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了麽？緣何這般神情？但說無妨！”
玉燕這才擡起頭，“皇上，琉璃姐姐回來了嗎？”
“你何出此言？”李乾順心下思考著種種可能性，不動聲色的看著一臉期待的玉燕。難道有人走漏了風聲？！但此事僅萬寶、察哥和他知道，怎會有此風聲？
難道是察哥府邸有內奸？卻也不然，他們應無人知曉是琉璃，頂多也就是知道有帶人入府。怎麽會……
玉燕搖搖頭，“不是，是我在太後那……”
“說什麽了？”
“不是，只是聽瑜邇提及皇上帶回一女子又安置在察哥府邸，又聽聞皇上似乎被那女子迷得神魂顛倒，玉燕才如此大膽猜測。”
玉燕知道瑜邇不是一個如表面般正直的人，私下做事不擇手段，所以後宮無人敢得罪。聽到她們談話的時候，第一直覺便是那人或許就是一直心心念念的琉璃姐姐！
整個後宮都知道瑜邇心儀皇上已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稍近皇上身或略顯意向的無一不被她摧殘至死。但是那些事都足夠砍她的腦袋，偏她深得太後恩寵，次次維護她助長了她在後宮的囂張氣焰，以致於宮人們聞瑜邇名色變，能避則避。
如果她真的想為難琉璃姐姐，玉燕連想都不敢想象……因此這才不顧一切匆忙來找李乾順求證。
李乾順點頭時見玉燕一臉喜色，不禁莞爾：“是，真是她！”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一邊哭一邊開懷笑，玉燕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待心情稍微平覆，李乾順做了個封口的動作：
“秘密！”
“是，奴婢知道！”
“她們知道？！”
“應是不知道！都只當皇上帶回的只是一介平民女子。”
拭去眼角的淚，玉燕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太後言明無須介懷皇上帶回的女子，但是瑜邇似乎有些奇怪，皇上務必小心，此次務必護姐姐周全！”
“嗯，這是自然！”
得到李乾順的保證後，玉燕露出一絲甜笑後轉身離開，希望皇上和察哥他們真能有應對這一切的辦法。更希望能有機會再次見到琉璃姐姐，心裏著實有許多許多的話想對她說，這些年，她一切是否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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