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八章 魔鬼心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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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花樓內似乎永遠都是那麽的熱鬧。

侯天爵看著火上煮的酒,滿上一杯正要下肚,紫煙溫柔的說:“這酒很燙的。大人,想什麽這麽魂不守舍?”

“沒什麽,你就讓我喝吧!”侯天爵默默是說。

紫煙一笑,卻說:“萬花樓本來就是買醉的地方,我不會攔酒,人如果不開心,醉也是理所當然的,醉了、累了,醒來時自然舒暢,但願大人的心事也可以隨著這酒下肚,遺忘,不然也不過是醉了醒來的循環過程。”

侯天爵苦笑回答:“我沒心事!”

“大人的心有沒有事,只有問大人最清楚,自從大人的手受傷,本該戒酒,但是大人偏偏喝得這麽多,手傷也就一直沒有好轉。紫煙就知道,大人的心一直記掛著的是那位公子,既然如此大人為何不去找他說清楚。”紫煙詢問著。

“她是我不該愛的人,連想想都是罪!”侯天爵喝罷猛灌了自己一杯。

“既然如此,大人為何不放下,既然知道不可能,就懸崖勒馬不是更好!”紫煙開解道。

一個士兵慌忙前來說道:“大人,那位出宮後,被幾個黑衣人劫走了。”

“什麽!”侯天爵騰起身來:“是誰?”

“好像是宣召城的領主,那些黑衣人手臂上有一個牛頭紋身!我們的人一直暗中跟著,要不要通知魔尊!”士兵回話道

“不要,你們不想要腦袋了,都跟我走!”侯天爵說罷大步流星的離開,快馬加鞭的趕往宣召城。

宣召城內,跟蹤的士兵帶天爵沖入宣召城,一路廝殺,宣召城主步邢風,濃眉大眼,囂張跋扈站在高樓上喊道:“侯大人斬殺我城中將士,為何?不就是一個女人,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這城中的寶物隨你挑如何!”

“少說廢話!她是我的女人!”侯天爵飛身而上,與對方的大將打了起來,刀刀致命,割下大將頭顱,一腳踢開門,卻沒見月神,在床上,光滑的背裸露在外面,地上有打翻的酒杯,他慌忙低身拾起酒杯一聞,居然是春藥。

“哈哈哈哈哈!侯天爵,你說我是你的女人……是嗎?”我妖異的揚起紅唇,我起身趴在城主的肩膀上步邢風,夢囈一般的說:“現在你們兩個要怎麽分啊……啊?”我弱弱無力般任憑步邢風抱在懷中。

“……既然如此,你們好自為之!”侯天爵轉身離開。身後傳來妖嬈的笑聲。

“他叫我們好自為之呢?”我笑著,笑得嫵媚。

“那我們就好自為之吧!”步邢風邪邪的笑著。

侯天爵的腳剛剛跨出門口,突然回頭,拔刀,閃電般的刀痕劃過黑夜,步邢風的頸上一道血痕,倒在血泊中,侯天爵一把橫抱月神,跳下城樓,輕盈的落在馬上,下令:“給我燒,一個不留!”話音一落,策馬揚鞭,身後一片火海之中,淒厲的叫喊聲將整個黑夜變得更加不得安寧。

“侯天爵,為了我,屠城300值得嗎?”我夢囈般懶懶的躺在他的懷抱中問他。

“值得,沒有人可以動你,我不允許……”侯天爵回答,擁抱她的手更緊了。

“……嗯……”我眼神迷離看著他,身體發軟搖搖欲墜,臉若桃花,眼波迷離勾魂攝魄,夢囈一般的說:“是嗎?……愛上我會死的……”他結實的胸膛和男子身體獨特的香味讓我全身如火一樣灼熱著,我掙紮著,落下馬去。

侯天爵摟過她的腰,也落下馬,兩人滾落在草地上,她那性感中散發著別樣妖嬈嫵媚,眼中更是波光蕩漾,勾魂攝魄,狠狠的撩動著任何正常男人的欲望,她淺淺一笑,笑得這麽撩人這麽風情萬種,瞳孔微微一縮,他被這個笑容弄得閃神了一下。一股想要獨占這份勾魂的嫵媚笑顏的沖動再也低擋不住:“……那就豁出去了吧!……”他低下頭,吻她,她卻沒有反抗的迎合,那香軟的唇舌,與他交纏著,兩個身體在草地上糾纏著,然後迷失在了一波接一波的極致洶湧愉悅裏,令人臉熱心跳的呻|吟聲喘息聲,身體碰撞聲流淌開去。

這一夜豈止是要了他的命,而且勾去了他所有心魂,當他醒來時,懷抱中的佳人已經不知去向,他衣冠整齊,仿佛是夢,再低頭一看手腕上的傷口上綁在月神紅色的發帶,他竟然笑了,他做了她的解藥,自己卻無藥可救了。

中午,薛王由於國境下的宣召城一夜之間被燒,怒氣沖沖的找魔尊評理。

“薛王,不要反咬一口,我家主公昨夜險些被城主侮辱,若不是侯大人出手相救,我家主公……”顧若寒氣得臉色慘白的回答。

“什麽?……”魔尊手上的琉璃杯瞬間變成粉碎:“步邢風不要命了?給我滅了宣召城九族。”

薛王聽了自然不敢多說,因為他知道宣召城主一直貪圖月神美色,本想興師問罪,差點人禍上身。

“她呢?怎麽樣?”魔尊推開懷抱中的美人,看著顧若寒。

顧若寒回答:“主公回來後,一直在房間”

魔尊一聽更加心疼,她差點被強奸,他咬著牙道:“傳令下去,誰敢妄想染指月神,傷害她,全部殺了,一個不留,她是我的女人!”說罷起身離開寶座:“我去看她!”

血魔宮內,魔尊站在月神的房間門口,剛剛開口,就迎來她重重一個耳光,他卻沒閃開也沒說話。

“你就這麽恨我,現在玩膩了,又準備把我送給那個男人!薛王,還是沈三千……你是不是好得意?”我冷冷的口吻不帶一絲感情,對鏡梳妝。

魔尊不語,目光落在她潔白的頸上,那個奪目的吻痕,深深的折磨他的心,居然……居然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他一把擁抱她溫柔的說:“再也,再也不會有人可以傷害你!我絕對不允許!”

我推開他極其冷漠的看著他,推開他說:“不必惺惺作態。”

“我沒有,我怎麽可能這麽做……我……”魔尊的心又一次被狠狠撕扯著,她是他最愛的女人,他卻讓她遭受這樣的罪,如今要怎麽解釋。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我背對他不再說什麽,他站了好久,還是離開。

那件事後,已經是第三天,七煞想要將月神接到宮中居住,但被拒絕,侯天爵窩在萬花樓喝酒:“我還想見她一面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想見她”

“照紫煙的估計,大人自己也未必明白為什麽想再見她一面,又何必多問了。不過有時候想見一個人,並不需要任何原因,大人只要清楚知道,到底自己是想再見她一次,或者是最後一次……”紫煙回答

薛王暗中也在派人四處尋找亡靈之戒,北域這邊也暗中進行著,有葉然協助自然事半功倍很多。

血魔宮內,月神的房間,簡單整齊,白無瑕剛剛匯報了國內的所有事後,離開她的房間,沒過多久百年堂喜鵲傳來書信,白無瑕靜靜的離開。

喜鵲在月神房間外道:“主公!信!”裏面傳來溫和的聲音讓她進來,於是安靜的進門,雙手奉上信後離開。

信封上一朵紅色梅花,特別好看,我打開信封,心中蕩漾著一種甜蜜的幸福,幹凈簡潔的白色紙上,那熟悉的剛勁有力的筆跡,映入眼簾:“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我揚起唇,提起筆,一字一字的模仿,一字一字的刻在心中,一筆一劃的落在紙上。

青青早晨進門來時,滿地的紙,全部寫滿著相思之情,她低頭一一收好,月神已經爬在桌上睡著了,她為她披上外衣,然後默默的退出去。

我醒來時房間被收拾得幹幹凈凈,我起身推開窗戶外面艷陽高照,有些刺眼,梳妝後,我側臥貴妃椅上,翻看手中的詩經,如果不出我所料,魔尊很快會對付薛王,我負責轉移魔尊目光,這樣葉然和冷蓮澈就會有更多時間。

“我問你!那天……是你,還是幻影?”侯天爵醉醺醺的突然出現在她的寢宮。

“聽說你這段時間都沒上朝!原來是糾結這個!”我妖嬈一笑,放下手中的詩經擡頭直視他的眼睛,他卷曲的頭發散開,五官粗狂中帶著性感,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回答我!”侯天爵一把拉起她雪白纖柔的手腕,眼中那麽痛苦。

“重要嗎?”我看著他的眼睛,冷漠的一笑。

“我娶你!”侯天爵認真的說。

我甩開他的手,冷厲的看他:“你以為你是誰?大言不慚!”

“只要你願意,我定取得魔王之位,然後回來娶你!”侯天爵說著,真誠的眼神。

“你不需要負責什麽,如果要負責也不是你!還有,那天的人不是我,不過是幻影,夢是夢,事實是事實,就像我們站在不同的立場,走的是不同的路,其他的話不過是多餘!”我背對他冷淡的說:“至於我為什麽這麽做,其實你很明白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我從來自命紅粉叢中游刃有餘,但是原來只是一個大傻瓜,寧願辜負天下,也要去愛一個永遠不愛自己的人!居然還抱著一線希望……”侯天爵狂笑著,起身哀莫大於心死般的說:“你放心!”

1日後,侯天爵代替魔尊前往薛王壽宴上,準備暗殺薛王。

我站在萬花樓,獨自一人飲酒,紫煙彈了一曲後,走到我身邊我回頭看她:“煙兒,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

“主公!這是侯大人離開前留下的書信和東西!”紫煙是百鳥堂的人,她靜靜的交給月神,註視她臉上波瀾不驚的表情又說:“他說如果你還會來這裏,就交給你,如果不會,就毀掉!”

我打開信封,裏面是我的腳鏈,信上寫著一句話‘我說過,我可以為你死,如果是你希望的……這場戰爭將不會輕易停止,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我能為你做的也僅僅如此’我的眉頭微微收緊,揚手信燃燒起來,化成灰塵隨風飛去。

紫煙默默的問:“主公,為了贏這一仗,而要犧牲一個真心愛你的男人,你會後悔嗎?”

“……這場棋局布置了這麽久,很快就要收關,這個時候,走錯一步滿盤皆輸!所以我不會去想,值不值得,後不後悔!”我靜靜的閉上眼睛,心口抽痛著,天下間最卑鄙的不是無情,而是利用感情,我利用土地之爭挑起魔尊對薛王的懷疑和薛王對魔尊的不滿,然後將計就計讓步邢風之死和魔尊對我的感情,激化矛盾,侯天爵刺殺薛王必死,但是此舉定招來薛王叛亂,我承認我卑鄙,但是比起魔尊對我做的,我的卑鄙算得了什麽。

“主公,你變了,過去的你絕對不會選擇這一步棋!絕對不會濫殺無辜。”紫煙心疼的靠在她的肩膀上:“這樣真的報了仇,主公真的能安心嗎?屬下以為主公沒有主公自己想的那麽心狠!”

“……”我撫摸她嫻靜的面龐,沈默了許久的說:“煙兒你太婦人之仁了!”我放開她,轉身離開,回宮的路上,手上的銀鈴不停叮當作響,整棵心都被揪著,最終還是妥協,騎飛馬獸到薛國。

宴會上,宮中的中型廣場布置地極其喜慶。地上鋪著厚厚的嵌金絲的地毯,梁上掛滿了精巧的彩繪宮燈,結著大紅的綢花,燈籠中的是明燈石頭,那明亮的桔紅色將整個廣場照得猶如白晝。

中間的圓形牡丹臺上,12個穿著鵝黃色長袖衫的舞姬,個個五官優美猶如畫中仙子,在臺上翩翩起舞,薛王坐在寶座上,身邊一個清秀嫻靜的佳人,便是他的皇後玉妃暄。

“恭喜,薛王,這個玉玲瓏是魔尊送給薛王的賀禮,祝願薛王與王妃百年好合!”侯天爵雙手獻上寶物,一襲鎧甲,眼神堅毅,英武逼人。

“薛王壽宴,我血魔不請自來,不知薛王是否歡迎啊!”我從天而降,輕盈的落在侯天爵的前面,回眸瞥向他手中的玉玲瓏一笑,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錦盒道:“我帶來的賀禮是天香月華丹!”

玉妃暄眼睛一亮問道:“哦!這就是傳說中可以讓人死而覆生的天香月華丹?”

“正是!”我點頭微笑,遞給皇後的宮婢。

薛王一聽,這就是可以讓他母後覆活的丹藥於是大喜起道:“好!血王請就坐!”血王穿著藍色男子裝坐下。

侯天爵也被安排在她身邊坐下,他看著她平靜自若的側面,宴會上的所有猶如空無一般,她與薛王對飲一杯又一杯,直到宴會結束,她借故離開,他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宮門,在安靜的街道上,他靜靜跟著她,漫無目的走著,整個街道上只有他們。

我突然停下腳步,他也停下腳步,我嘆了一口氣問他:“你擾亂了我的計劃,你打算怎麽賠我!”

“為什麽……”侯天爵看著她的背影,她沈默,他上前幾步,拉住她的手腕問:“為什麽?”

我擡起頭看他的那堅毅而深情的眼睛,說道:“為了報仇已經死了太多人了,我卻一點也不快樂,仇恨和自責每一分、每一寸的折磨著我,有些賭註,我就算狠得下心,卻也輸不……!”我拿出腳鏈遞放在手上,問他:“明明知道這步棋你必死無疑,為什麽還要繼續,為了我死值得嗎?”

“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願不願意!即使你不愛我,”侯天爵的聲音那麽堅定,那麽此生不悔。她柔柔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的愧疚,擡頭吻他的唇上,一絲甜甜的香味傳到他口中。

我離開他的唇,看見他驚喜的目光,又說:“魔尊不是答應你,你幫他打下江山賜給你一樣東西嗎?你願意娶我嗎?”

“真的?真的?你願意嫁給我?”侯天爵看著月神的眼睛,高興的抱著她:“好!你等我,我回來迎娶你!”說著立刻去黑域魔宮。

“……”鷹見他走了,突然出現,看著月神的眼睛,那雙眼睛根本沒有一絲絲感情,波瀾雲詭:“主公,這步棋,太狠了!”

我站在原地唇角微微上揚:“內亂犧牲太多,將計就計才是王道。”

“你已經不是過去的嵐兒了,難道你不會內疚嗎?”鷹看著這個無比陌生卻又是他愛著的女人,心口好痛。

“內疚?哈哈哈哈哈!”我冷冷的笑著:“你別忘了,一個沒有心的人,又怎麽會內疚呢?你也不是過去的南宮夜了,如果是過去的南宮夜,比我狠千萬倍!”

“我寧願我的元神那時真的魂飛魄散,也不願看見現在的你!”鷹靜靜的說:“我開始還真的以為你被他的感情打動了!”

“你們男人真是奇怪,擔心我動情的是你們,看見我無情擔心的還是你們?我要的一直都很簡單,每一筆賬都要一一算清楚!”我冷冷看鷹轉身離開。

次日,侯天爵的迎親隊伍到血魔皇宮門口,他親自走到月神的房間門口,輕輕叩響房門,紫煙打開房門,一身貴妃打扮:“大人,請進!”

侯天爵楞了一下豁然開朗,難怪月神永遠知道他在哪裏,想著進門,月神一襲紅色拖尾長袍古裝婚紗,烏黑的長發垂散在她的背後,她對鏡用金色的梳子梳理長發,侯天爵靜靜的眼眸,說道:“嵐兒!”

“天爵……幫我選選,那朵珠花漂亮!”我嫣然一笑,挑選桌上領了滿目的頭飾珠花。

侯天爵微笑著上前選了一朵珍珠珠花,親自為她戴上,攜手離開,去魔尊殿。

魔尊坐在王位上,看見兩位新人一點表情都沒有,他走下寶座看著月神的眼睛說:“恭喜你找到個,這麽門當戶對的如意郎君。你真會選。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昨晚親自問過她,她說她自願嫁給侯天爵。

“魔尊見笑了,我愛的男子,自然是天下最好的夫君!”我美眸橋畔,微微笑著。

“夫君……”魔尊聽見著兩個字,整張臉都沈了下來:“好!好!好!”轉過身,唇邊溢出血來,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你以為我會讓你嫁別人?”

“你可以試試啊!讓大家知道為你打江山也難逃一死,別忘了,我也是魔鬼,貞潔這種東西更本不重要,何況已經賣了一次,多少次都是一樣的,我可是為你好,我嫁給他,還幫你拉攏人才,不是嗎?……你應該很高興啊!不是嗎?”我在他耳邊低語,他揚手狠狠落在我的臉頰上,捂住心口,吐了一口血,我捂住臉,趴在地上。

“魔尊……”侯天爵攔在月神和魔尊中間,他看見月神臉上那抹笑容,可怕妖嬈得比惡魔還惡魔。

“滾!滾!”七煞吼道,這個女人用這種辦法報覆他,好狠,好狠,她沒有心,所以才如此狠絕的用無形的刀狠狠剜他的心嗎?

“魔尊!臣妾告辭!”我起身看向侯天爵的眼睛,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看穿我的計謀,但還是扶住我出來魔尊宮,一路上我們沈默得比死亡還要沈默。

侯天爵突然笑了聲音空洞而絕望:“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月神!步步為營!真正的魔鬼!”

“我說過,你會後悔你的決定,愛上我本就活不成也死不了,註定活活被折磨!”我回答揚鞭騎馬奔向遠方:“不過你放心,我是你的了。”

侯天爵喝得爛醉,闖入血魔皇宮貴妃殿中問道:“對不起,我只是想找人傾訴!”

紫煙站在原地搖搖頭道:“我就知道,她不會罷手!”

侯天爵冷冷一笑:“我真傻,萬萬沒想到她會用這一招,太狠了!魔尊昏迷到現在也沒醒!”

“可是……可是不能怪她,當日魔尊也不是用慕零一刀刀剜她的心嗎?她要的不僅僅是魔尊的位置,還有心……以前不覺得,現在的我才真的發現,她的確是魔鬼!可是我卻愛她,即使她是女人,正如大人你一樣,即使她是魔鬼,最後你也還是配合了她不是嗎?”紫煙起身奪過他的酒杯說:“別喝了,大人,今天是洞房花燭夜!”

“她……去找拓跋雲霆了!”侯天爵苦笑說:“拓跋雲霆是她下一個目標嗎?”

紫煙一聽楞了一下,解釋著:“不會的!……”卻沒繼續說,她絕對不會傷拓跋雲霆。

拓跋雲霆站在蠻族西萊峰上,看見月神一襲嫁衣而來於是苦笑著:“魔尊的軟肋是你,所以你每一步棋都是以此為基礎,狠狠攻擊他!”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是他教我的……”我跳下馬,上前,奪過他手中的酒,一飲而下,擡頭看他:“我的心呢?”

拓跋雲霆手一揮,一個精美的盒子出現在他手上,他一身金色袍子,眼睛盯著她的眼睛看:“如果我早知道你把心臟放在這裏,是為了這樣做,我當初一定不會答應得如此幹脆將它放在我這裏!”

“我一直不夠狠,才失去了這麽多,這顆心早就該毀掉的,無謂的東西,只會阻礙我的腳步!”我擡手用法力打向盒子,他的另外一只手護著盒子,手一變將心還給我,我捂著心口,手中的酒瓶跌碎在地上,摔得粉碎:“原來……它還是會心疼的。”我苦笑,滑落在地上。

“懸崖勒馬吧!嵐兒。”拓跋雲霆說著背對她,心口也不好過,眉頭成川。

“……對不起”我起身看著他上馬,策馬揚鞭的離開說:“謝謝你……”

“……我要用什麽方法才能救你,嵐兒,你的每一步棋傷的人太多了!”拓跋雲霆喃喃著,他希望可以拯救她,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可是現在的月神已經無人可以阻止,他唯一想到的是冷蓮澈:“看來只能去找北域王了!希望來得及!”說罷他飛身離開去找在異域的北域王,那邊消息閉塞,未必知道這邊的情況。

我回宮中,士兵來報說侯天爵闖進了貴妃殿,於是我直徑去紫煙那裏,推開門,看見喝醉的天爵,紫煙看見我點頭,然後退出去,關上門,我奪過天爵的酒杯喝了一口。

侯天爵笑了反問:“你回來了?我先走了……”說罷支撐著身體起身。

“你去那裏?你是我的丈夫,新婚之夜你要我獨守空房嗎?”我看著他的背影,卻沒有起身。

“哈哈哈!我忘了,做戲要做全套,別人才會信……”侯天爵冷冷笑著回身,搖搖晃晃的拉起她的手,走向床,然後自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傻瓜……”我苦笑,深呼吸,然後幫他脫了衣服鞋襪,用泉水弄濕手絹為他擦臉上的汗珠,然後取下自己的頭釵,脫下外衣,坐在地上喝酒,一杯又一杯,想起冷蓮澈寫的詩,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你過得好不好!我封死消息,不會讓你知道……這天下是我給你的補償,我也只能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了,對不起。

“……你有沒有一點點,一點點喜歡過我!”侯天爵夢囈一般的問著,迷迷糊糊。

“……”我沒回答,然後起身,放下酒瓶,睡在他的身邊,靠在他的手臂中繼續說:“傷害你,是不得已的事,但是我只能給你的也僅僅是一句對不起!”我說著,落下床幔,離開。

門外紫煙輕輕叩響月神的房門道:“大王,該上朝了!”

我被敲門聲吵醒道:“煙兒,進來吧!”我坐起身來,下床,穿上男子的衣服,於是對紫煙說:“你幫我照顧一下……他”煙兒點頭,我立刻離開寢宮。

白無瑕靜靜的在朝堂上,見她前來坐在王位上於是道:“大王,這是最新的奏折,江州水患,水怪做亂,我已經派歐陽奕斬殺水怪,還有曲州大豐收,多出了的糧食已經到國庫了!”

“嗯!將一部分糧食運往江州解決民生,歐陽奕的軍隊留在原地幫災民還原家園!”我回答看著大殿下的眾位領主道:“各位愛卿還有什麽事嗎?”

早朝結束後,一個婢女來回話:“貴妃娘娘,大王下朝後出去了。”

“哦!”紫煙點頭看向侯嘯天道:“大人,一會兒如果沒有事,我可以帶大人四處走走。”

侯嘯天覺得怪怪的,倒像是入贅血魔了,突然想起什麽問道:“她,知道我有妻妾吧!”

紫煙點頭又說:“大王也有妻妾,所以大人不必介懷,如果大人覺得不方便大可將妻妾帶來一同居住,但是這個名分就有一點問題了,大王的皇後是青青姑娘,大人的正房是賀蘭靈兒,大人與大王雖然是夫妻,但是主公畢竟是一國之王!請體諒大王。”她頗顯為難。

侯嘯天起身道:“不必為難,我還是錦衣衛首領,她做她的王!我先回去了!”要她放棄王位絕對不可能,要他成為她的妻妾,這也不可能,他是堂堂七尺男。

紫煙謝過道:“多謝,大人體諒!”侯嘯天沒多久就將心心和羅剎女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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