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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七煞奪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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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虛界,我醒來時已經過了10天,我被鎖在萬丈高的鎖妖塔,塔頂,法力全無,那種不祥的預兆讓我幾乎瘋狂,我拼命拍打玄鐵大門喊道:“紫陌,放我出去!我知道你在門外!”

紫陌道:“小主,好好休養,明天就是小主大婚之日。”

“大婚,什麽大婚,我誰都不嫁!”我拍打鐵門,但是那門卻絲毫未動。

“小主即將成為天後,母儀天下,這是最好的選擇,難道不是嗎?”紫陌站在門外,淡淡的說道。

“我和覺哥哥?……紫陌,你在說什麽!煊燁呢!發生了什麽!告訴我!”我驚覺那日煊燁的眼神那麽不同,一定有事發生,紫陌沒回答,我怒問:“紫陌,回答我!”

“小主以後與魔界再無關聯,稍後,小主只要喝下桌子上的那瓶聖水,就可以完全成神,魔族的血液也會消失,以後一心做天後,不必再過問其他事,小主人間的父母,已經擁有仙籍,被接到月神宮,請小主放心!”紫陌回答。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冷靜的聲音,站在原地,凝視桌上,藍色水晶瓶子中的聖水。

紫陌沈默了許久道:“小主應該知道,當年可以繼承魔尊位的,有兩人,一個是七煞,一個是煊燁,當年一戰,煊燁殺死七煞,從此統一魔界!”

“我知道這個故事……”我回答,心中突然猜到幾分追問:“所以呢?”

“七煞魂魄附在,蠻族首領耶律敖身上,白無瑕一劍殺死他,也間接打開了他封存的法力枷鎖,於是他利用假死躲過耳目,並精心策劃了整個覆仇過程並得到北域冷蓮澈的協助,目地就是為了覆仇,煊燁已經被黑崎建吸收了,所以也沒有了重生的能力!所以這次賭的不是戰爭,而是命!”紫陌道:“魔界只能有一個魔尊,上一個500年,我告訴他他的氣數將凈,他想改命。”

“……哈哈哈!我們都是被命運托著走的人,天地既然要的不是他,難道是七煞?”我沈默好久,突然笑了冷冷的說。

紫陌卻沒有回答,只說:“小主任務完成,無須多問!”

“紫陌,你知道,為什麽天地會選擇我作為棋子嗎?”我推開塔頂的窗戶,將長發束成發髻,披上桌上的紅衣,他沒回答,我妖嬈一笑道:“因為,我永遠不會讓別人掌握我的命!”我爬上窗戶,縱身而下。

“月神小主!”紫陌推開門,那妖異的紅,墜入雲霄,紫陌眉頭一皺,手一揮,一道金光環繞月神。

“紫陌,謝謝!”我的法力恢覆了,我立刻回到魔界。

紫陌站在塔頂,搖搖頭道:“月神,你永遠是天地的寵兒。”

無虛宮中,覺在和幻下棋,幻擡頭看他道:“只差一步,她可以是你的!”

覺微笑道:“我身為天尊,絕對不會用這種方法得到摯愛,也不希望她心裏還有別人!”

幻溫和一笑拍拍他的肩膀:“她和七煞之間的糾葛,她和魔界的淵源,是她必須經歷的劫數!從此她就會成為真正的魔,甚至會成為天界最大的敵人,永世與你再無夫妻之緣!你不後悔嗎?”

“只要是她選擇的,荊棘也好平坦也好,即使我再心痛,我都會支持她,哪怕只能站著兄長的位置!”覺認真的說:“六界之中,能讓七煞安寧的,只有她!”

“六界之中能讓你動凡心的,也只有她!”幻感嘆道:“所以當年我才會動過封印她的念頭!”

“我相信她不會成為我們的敵人……天地不也相信這一點,才會如此溺愛她嗎?”覺肯定的回答,幻卻笑了。

魔界戰火連連後的白晝已經不成樣子,無極的軍隊將煊燁逼到,斷魂崖,白無瑕的坐騎,白鶴早已斷氣躺在地上,自己也深受重創,林羽堂斷了一臂,單手持刀,血模糊了他的左眼,韓諾重傷。

無極冷冷的一笑:“白帝!我家主公不會殺你!因為只有你和慕零,才能逼月神就範!”

白無瑕一聽,冷笑:“哈哈哈!做夢!”說罷,他閉上眼睛,揮劍自刎,正在這時他聽見無極軍隊的驚嘆聲,睜開眼睛,月神空手握住他的劍,血順著他的劍,流到他的身上:“嵐兒,快走……”他焦急的說道。

我放開手,彎下身輕撫他的臉頰:“……對不起了!”我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他中了我的定身咒昏倒,我脫下外衣披在他身上,轉瞬間,紅衣變成一只巨鳥,將他們3人全部帶走。

“小主……”林羽堂被紅色的絲帶綁在,絲毫不能動彈。

白無瑕的淚水不停滑落,模糊中月神的長發與她紅色的衣衫飛舞如蝶:“嵐兒!”

無極正要放箭,黑崎建手一揮,軍隊立刻讓開一條道,黑崎建絕美的氣質都附加在了那邪惡而英俊的容顏之上,冰藍色的眼眸,黑色的發絲飛舞著,邪惡而又魅惑人心:“女人,好久不見!”

我回身直視,八人大轎上的這個男子,冷冷一笑:“原來耶律傲是你,黑崎建是你,七煞還是你!”

“原來你記得我?”七煞那勾人的薄唇,微微揚起道:“你以為放了白無瑕,你就沒事了?你的男人這麽多,殺都殺不完呢!”他拍拍手,一群骷髏兵拖出一個紅發男子,男子全身是傷,昏迷不醒!

“慕零……”我震竦的看著那個已經半死的男子:“為什麽?慕零與你無冤無仇!”

七煞冷笑:“這要問你,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就讓他好過一些,不然我每天割他一塊皮!”

“……你這個魔鬼,你做這麽多,到底是為什麽?現在你都已經得到魔尊之位了不是嗎?”我咬唇。

“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你的多情山莊那些百姓都可以免死,只要你求我,我說不定什麽都會答應你的!”七煞猖狂笑著。

“好!如果你做這些是為了讓我求你,好!”我跪在地上,低下頭;“我求你……放過無辜的人……”

七煞見此,整棵心仿佛被什麽狠狠刺中一般,他從轎子上下來,一把拉住她的手,狠狠的說:“雅嵐若軒,你居然為了別的男人求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你!”我起身,揮手欲落在他的臉上,卻被他反扣住。

“你乖乖的讓我玩膩了,說不定就放了你,放了他們!你要是放抗,我就屠城一萬!這些罪過都是你的!”七煞眼中憤怒,嫉妒,終於對著眼前的人兒爆發了。

他鼻息的熱氣灑在我的臉上,沒有濕熱,而是寒冷,如同冰,我無力的被他一把抓上八人大轎,他那麽恨我,為什麽那麽恨我,因為我讓煊燁殺了他的寄宿肉身?因為我不跟他走?因為我那日罵了他?可是那也不至於如此狠我,仿佛積累了千年的怨氣,要把我吞噬一樣,我靜靜的被他控制在懷抱之中,仿佛一件戰利品,我的眼睛卻只看著遠處那個紅色男子,如果沒有我,他也許過得更好……都是我,我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著,控制我的手,環抱我的腰間,越來越緊,仿佛要折斷我的腰。

無極看見月神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她咬著的唇,溢出血來,絲絲的血跡緩緩流下,讓人看得心驚膽戰,整個心都在顫抖:“主公,月神小主……”

七煞拽過她,讓她面對他,見那猩紅色的血在她那柔軟的紅唇邊四溢,讓人心亂如麻,他皺著眉頭道:“咬啊!來人,將慕零的舌頭割下來!”押送血魔的士兵立刻拔劍,要刑行。

“不要……”我松口,慌張的看他。

七煞才道:“你記住,你還沒資格和我耍脾氣。”說罷,卻沒有再碰她,只是靜靜的讓她坐在他身上,他用法力將她手上和唇上的上治療好。

夜晚的黑域魔宮內,歌舞升平,我被關在一間房間內,被一群女婢洗了澡,換了一件衣服,這衣服幾乎就是透明的,三點依稀可見,我站在窗口,用法力變成一種信鴿放飛天際,瞬間被火焰燒著落下,我猛然回頭,看見七煞帶著一絲醉意,打量我。

“哼!你想向你那些手下求救?只可惜,冷蓮澈已經鏟平了多情山莊!”七煞冷淡的笑著,註視月神那曼妙的曲線,一把摟過她,冷漠的說:“你是怎麽伺候你的男人的,不如看看怎麽討好我啊!”

“哦?所以今晚魔尊準備在這裏就寢嗎?”我傲視他,卻妖嬈微笑,伸手撫摸他的臉頰,那極致英俊的五官,此刻卻冷得像冰一樣,收起了輕浮的笑容。

七煞甩開她的手狠狠的說:“你以為我抓你回來是為了要你當魔尊夫人的?你不過是我的床伴而已!”說罷一把把她抱上床,低頭吻起來。

冷蓮澈你會背叛我了嗎?可是我認識的他,江山與我比起來,自然是江山重於我的,我眼神空洞著思緒萬千,任憑七煞粗暴的撕開我的衣裳,狼吻著,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冷蓮澈、冷蓮澈、冷蓮澈、我心中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我不想相信,卻又絕望的閉上了眼睛,淚滑落而下。

七煞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月神的身體冰冷著,他一把抓住月神的手怒問:“你在想什麽?不準想別人。”見她不答,他快速扯下她僅剩的貼身物,將她占為己有,他自問碰過不少女人,唯獨她,只有她居然給他如此欲罷不能的快感之外還有久違的幸福之感。

“嗯……”我咬唇,忍受著身下的痛楚和屈辱之感,睜開眼睛間,不知是我眼花還是真的,七煞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喜悅,原來侮辱了我,他會這麽開心,我冷笑。

“笑什麽?回答我,你心裏的那個人是誰?”七煞突然溫柔的問她。

我的身體居然回應著他的獸行,一只酥酥麻麻的快感取代了開始的疼痛,整個身體燥熱起來,我又恨,又羞愧、又絕望,顫抖著的聲音回答,晃神著:“永遠不是你。”

七煞睜大眼睛,帶著嫉妒和憤怒:“你說什麽?”粗暴的一次次占有她的身子,直到天明,他從床上下來,合上衣服,氣急敗壞的離開房間,都不回頭看她一眼。

下午,魔尊的手下猛將侯天爵(安志傑完美版)站在魔尊身邊,看著魔尊站在池塘邊用生肉餵魚於是問:“魔尊這些魚,是吃素食的!”

七煞默默的看著水中魚兒爭奪著肉,冷冷一笑:“餓它們幾天,到時候,別說生肉,就算是同類也會變成食物”

無極訕訕的前來道:“魔尊,婢女說月神小主生病了!”

七煞一楞,卻依然冷靜道:“昨晚不是好好的……”突然耳根都紅了,幹咳了兩聲道:“我去看看!”

無極跟著魔尊小聲的說:“月神小主一向身體比較虛弱,自然……”他見七煞淩厲的眼神,立刻不再多說,想來昨夜那床動聲,可是幾乎響了一夜,不禁偷笑。

七煞的臉泛紅著,大步流星的來到自己房間門口,卻停了下來道:“據說神醫狼族的林少痕一直調理她的身體,你去把他找來。”無極立刻離開,他才進門,月神赤裸著躺在床上,滿身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他溫柔的手一揮,換了紅色的床單,為她穿上了衣服,昏迷中的她喊著疼,一句句刺痛他的心扉,他從未有過的緊張:“那裏疼!嵐兒……”

我迷迷糊糊間夢見冷蓮澈一劍刺如我的心:“好痛!心……好痛!”淚水不停滑落。

七煞拭幹她的淚,封存的感情突然間傾瀉而出:“嵐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沒過多久,無極領著多情公子前來:“魔尊,多情公子到了!”

七煞起身,放下床幔說:“小心點!”

林少冷冷的不語,坐到床邊,拿過月神的手,瞬間眼睛血紅著,怒視七煞道:“魔尊真的要救她!”

“廢話!”七煞冷冰冰的回答“你若醫不好她,我就要你整個狼族陪葬!”

林少冷冷一笑道:“隨便,月神小主一向是我醫治的,殺了我,整個六界再也沒人可以救得了她!”

無極立刻打圓場:“聽得林公子救人有條件,那麽公子條件是什麽!”

七煞冷漠回答:“沒人可以和我談條件!”

林少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無極立刻道:“公子還是先說吧!”

多情公子回答:“如果我沒弄錯,魔尊答應我家主公,將月神小主送給他的,如今我家主公為魔尊打下江山,難道魔尊要賴賬?”

七煞一聽就來氣,怒吼道:“哼!是冷蓮澈要你來的,你就不怕死嗎?我寧願她死,也不會給冷蓮澈!”

林少笑了:“也好!對於月神來說,還不如死了!”

“你……”七煞一掌打在林少身上,林少當場吐血,他看見月神痛苦的表情,憋住氣說:“不過就是個女人,讓冷蓮澈自己帶她走!”說罷甩手離開。

無極看向月神,跟著魔尊離開。

林少拭幹嘴角的血,緩緩起身,撩開床幔,到月神身邊:“我說過,我一定會醫好你!”說罷他拿出針全心為她療傷。

我漸漸睜開眼睛看見林峰的臉,他紅著的眼眶,不禁微微一笑:“哭什麽?你也會為女人哭的嗎?”

林少笑了:“你是我的克星!”看見月神身上的吻痕,突然間悲憤交集道:“他……畜生!”

我伸手捂住他的嘴,搖搖頭道:“無所謂!不要告訴別人!包括冷蓮澈!”

“主公立刻會來!”林峰溫和的說:“多情山莊的事,請小主不要放在心上。”

我看著林峰的眼睛,透露著讓人安心的光芒,與他說出的話完全不同,聽了不禁安心,我就知道他不會,他不會殺了我身邊的人,我握住林峰的手寫下一個葉字,甩開他的手,我努力支撐身體起來,下床照照鏡子中蒼白的自己,透過鏡子我看見冷蓮澈白衣無暇的站在我身後,我緩緩起身回頭看他冷冷的:“冷王的確高明許多,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該恭喜冷王的!”

冷蓮澈直視月神的眼睛,回答:“月神小主,你也說過成王敗寇自然的魔界常識!我協助魔尊,不過也是為了我北域江山,利用了小主非常抱歉!如果小主願意,我還是會按照約定迎娶小主為北域皇後!”

“你……”我揚手一耳光落在他的臉上,淒楚的看著他怒問道:“你殺了我的手下,我和你之間再無其他,你我恩斷義絕!走……走啊!”我吐出鮮血來,倚著墻。

七煞奪門而入一把扶起月神道:“你們還不走!”

冷蓮澈見了面無表情於是離開,林少也跟著離開。

我把頭埋在七煞懷抱中,無聲哭泣著。

七煞溫柔安慰她,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靠近他:“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你為什麽那麽恨我,為什麽?”我哭著擡頭看他,無助的問:“回答我!為什麽要殺死我身邊的人,為什麽?”

七煞的心融化了,她一字一句緊緊的撕扯著他的心,他輕撫她的臉回答:“難道我不該恨你嗎?我曾經給過你機會,要你跟我走,但是你卻拒絕了,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礙我的路。”

“所以你殺了斷弦和南宮夜對不對?”我不敢相信的停止哭泣看他。

“沒錯,所以妄想染指你的男人,都該死!包括女人!”七煞坦白回答,眼中帶著極強的占有欲。

“……包括女人……雪千尋!”我恍然大悟,突然笑了:“呵呵呵呵!原來他們都是為我而死!……原來是為了我”瞬間我無限感傷:“如果我答應你,永遠留在你身邊,你可以放過慕零嗎?”七煞楞了一下,點頭,我溫和的說:“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他!”

“不可以,等你傷好了!”七煞回答,扶起她,放在床上,之後一個半月雖然月神身體恢覆,但是少言寡語,即便他每夜都寵幸她,當她也那麽安靜。魔界永遠都是如此變化無常,頃刻間便可以讓一個王者變成階下囚,慕零的整個軀體都血淋淋的,因為地牢強大的法力封印,讓原本就非常衰弱的他顯出血魔族的原型,一只血紅色的麒麟,寒鐵打造的鐵鏈連接地牢的堅不可摧的墻壁,穿過他的四肢的骨頭,讓他沒沒動彈半分都無與倫比的劇痛,即便如此他的嘶吼聲還是讓人不由自主的畏懼,整個地牢重兵把守,血魔多番派人相救都有去無回,七煞將那些人像烤羊肉串一樣穿在長矛上,立在十字坡上,夜晚看上去十分可怕,屍體臉上都一副極為恐懼的表情,屍油在地上堆積成惡臭的粘液,對於天上那些烏鴉來說可謂是一道美味的食物,七煞殺的人太多,烏鴉們明顯消化不過了,漸漸的十字坡十裏以外都布滿了讓人作嘔的氣味,蠕蟲更是隨處可見,偶爾還可以看見那些小妖們拿著人眼睛在地上當彈珠玩,也沒有人敢在反抗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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