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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雪千尋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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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Angel不在中國,又沒開手機,王力宏自然無故失落起來,又不知道怎麽聯系Angel,只能通過在臺灣辦事的嚴湘湘去了解Angel的消息,特別是Aengl的喜歡細節也不放過。

人間年到中旬的時候,我將在北極的相片到網絡上,還要和小海豹的合影,呼籲大家保護動物。

多情山莊,晚上沒有月,黑洞洞的天空中點綴著的繁星,四周極為寂靜,仿佛繡花針兒落在地上也可以聽得出聲音,月魔披衣坐在地上看兵書,一只蝴蝶被困在燈籠中,不停拍打這燈籠壁,發出‘噗噗’的聲音,顯得尤為吵鬧。雪千尋端上一碗藥,溫順的跪在地上:“宮主,該喝藥了!”

我接過藥低頭一聞,一飲而下,一把抓過她的頭發,起身怒問:“是你誰?居然敢在藥中下毒。”我一掌將她打出房門。

“誰說是毒藥!……”女子變回男子裝扮,笑盈盈的說:“是春藥!等我們銷魂一晚再說,美人。”

“哼!……你是無花堂二當家江餘恨?”我用法力將喝下的藥,噴在他臉上,猶如硫酸灑在他身上,衣服立刻爛掉,褲腿也爛了幾個大洞。

江餘恨瞬間用法力,只見四周一片火海,月神被困其中,他得意的狂笑:“哼!多情山莊以後就是我的!你就變成一個沒人要的老太婆!呵呵呵呵……啊!”驚異聲打斷他的言語,只見他四肢月魔手中的細線纏住,火瞬間熄滅,他四肢的經脈都被那那細小的繡花針穿破,血隨著針流到地上,一地的血。

“江餘恨,就憑你也想在我多情山莊造次?也不掂量自己的能力!哼!……找死!”我手上的紅線扯動,他的經脈也被活生生抽拔了出來,慘叫聲劃破長空,驚動所有宮內的侍衛,他軟趴趴的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啊!月魔~你這個賤人~”江餘恨怒罵著,嘴也被飛針縫上,卻無論如何都絲毫無法動彈,連法力都被她的線吸走一般。

“你修的是地獄之火?正好~”我操控手上的線往上一提,他又站起來,猶如被我用線控制的傀儡娃娃,任由我擺布,全身的法力順著我的紅線傳到,我的身上!

“宮主!”雪千尋和湘湘、羅剎女、歐陽奕都趕來,只見地上一片血水和一張皮囊。

“大家看看,這就是叛徒的代價!”我冷冷的瞥向眾人。吩咐道:“來人!把這裏收拾一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是!”手下們立刻清理現場後離開,而雪千尋站在月魔閨房門口,大家都散開了,她沒走,歐陽奕也每走,只見月魔走到床邊,閉上雙眼養神:“宮主,你不舒服?”

“沒什麽!”我緩緩擡頭看雪千尋,溫柔的微笑:“去休息吧!”我說罷,手一揮門關上。

雪千尋眼中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突然間跪下了,聲音哽咽著:“宮主,雪妾知錯了!江餘恨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所以……我以為這樣既可以救家人,又可以獨占宮主……宮主。”

歐陽奕猛然驚醒一般的看著雪千尋淚如雨下,聽見月魔閨房中東西打翻的聲音奪門而入,只見靜靜坐在床上的月魔臉色凝重,地上一盞油燈支離破碎,火苗將一只黑色燕尾蝴蝶燒死,他撩開透明的薄紗,伸手觸碰月魔的臉,冷得像冰塊一樣,左臉一塊紅色的花型浮現出來:“是虞美人!”一種獨特的毒藥和春藥混合後,變成一種獨特的毀容藥。

“你走吧!”我淡淡的口吻,抱著雙膝。

“宮主,雪妾對不起你……妾身,以死謝罪!”雪千尋說罷,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入自己心臟,血染紅衣裳,她痛苦卻微笑著看著月魔,眼前閃過她們相識的情景,她在溢香樓唱歌,她在閣樓上欣賞,那麽美,那麽美,如夢一樣。

“千尋……”我起身,卻漸漸無力滑到在地板上,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月神~”歐陽奕驚呼,扶起月神將她抱回床上,漸漸的月神的臉上出現了一朵紅色妖異的牡丹花,猶如畫上去的紋身一樣紅得燦爛,據說一般中了虞美人臉上的花開之際會異常美麗,之後也會如花一樣雕謝,七日後就會變成一個老婦,此刻的月神顯得更加妖異的美,但是卻陷入了昏迷,歐陽奕想起多情公子於是向他求救,對方一聽月神兩個字離開答應。

淩晨的時候,林少急匆匆的趕來,隔著薄紗,這時的月神已經一頭銀發,散開著,她坐著,一言不語,他坐到她身邊,伸手撩開她額頭的銀絲,那朵花依然嬌媚著卻帶著死亡的氣息,月神的眼睛中卻毫無生機,林少溫柔的說:“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手卻顫抖著,無限憐惜。

湘湘也著急的在一旁看著,我微微擡頭問一旁的湘湘:“她呢?”

湘湘回答:“小主放心,已經厚葬雪千尋,她的家人,也已經救出,給了一筆錢,安置好了!”

我點點頭說道:“宇文拓以後朝中的時就靠你了!”宇文拓的眉頭緊了緊,欲張口卻終究沒有開口。我安心的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湘湘點點頭,和羅剎女離開房間,歐陽奕欲走,聽見月神的真誠的聲音響起:“西涼堂主,謝謝,有勞你了!”歐陽奕聽罷微笑點點頭出去,卻站在門口,沒走,他很關心月神的身體。

“小主這個時候還關心別人!”林峰搖搖頭,起身,站到月神閨房中的一幅畫像面前,手一推畫像,後面的墻打開,裏面是一個密室,是月神研制藥品的地方。

“沒用的,虞美人需要的9頭蛇的毒液,沙漠金甲龜的甲克、極地的極地果,前兩者就算能找到,後面的極地的極地果,千百年前就已經滅絕!”我淡淡的口吻趴在床上,淺淺微笑說:“罷了!也好,樂得清靜……或者雪千尋是對的,沒有了美貌,我也就自由了!……”

林少走進去沒有回頭說道:“如果是那樣……我娶你!”他拿出裏面的幾種草藥,混合調配起來,幾個月前就在這間丹藥房他們還一起研究過幾種名貴藥物,造福了很多百姓。

“……你又說胡話了!”我微笑,躺著貴妃椅上,閉上眼睛養神。

林少走出了,將泡過草藥汁的銀針,針灸在月神肩膀上,為她調息,一言不語。

北域,黑色的絲絲發縷在廟外微風地扶動下不住飛揚著,時而貼著他白皙晶瑩的肌膚,時而又扶過他薄薄的微微揚起的唇。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襯著幽光,拔卓挺立。而那雙細長劍眉下的眼睛,說不出的舉世無雙之美,他喃喃般道飲下一杯酒道:“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白無瑕站在一旁,藍衣皮草,錦繡華美,微笑著說:“我是聽錯了吧!冷王何時也變成如此多情人了,我倒是以為我是癡情種,沒想到冷王亦然!”

冷蓮澈笑了笑,把酒遞給白無瑕說道:“呵呵呵!不過是一首詩!不必多心,來喝一杯!”

白無瑕微笑接過酒杯,一飲而下突然楞了楞:“這是什麽酒?前味甘甜,中間微微澀苦,帶著幾絲酸味……”又持杯斟酒一杯,細細品味,萬般滋味在心痛,最後口中之聲餘味牽繞心弦的苦,他眉頭皺起,狐疑的看冷王。

“叫‘蠱’,人們都被這酒的前味著迷,無限回味這過程,思甜為甜,思苦為苦……終究放不下!”冷蓮澈微笑回答。

白無瑕有所頓悟一般,註視冷蓮澈,冷王擡頭望向天際,孤鷹飛向天際。

“主上!月神小主失蹤了!”秦書涵騎馬趕來,急忙下馬,居然跌倒在地,英俊的五官蒼白著,汗又一粒粒、一顆顆地冒了上來,遍布他的頭頂發根。

“啪!”白無瑕手中的酒杯跌得粉碎,一把抓起秦書涵的衣領,俊秀的五官扭曲著問:“什麽?她怎麽了,說清楚!”眼神中全是焦急。

“據說小主中了虞美人!一夜白發!……本來林少已經在多情山莊中救治,可沒過多久,就傳出小主失蹤的消息!多情山莊那邊已經派人四處尋找……”

“魔尊那邊呢?”白無瑕問,飛快的思索他會去的地方:“人間呢?天界呢?”

“魔尊在天界和紫陌決戰在即,她不會去打擾他的!”冷蓮澈回答:“如果她想躲起來,沒人可以找到她!”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即使把六界翻過了!告辭!”白無瑕說罷,一只白鶴飛來,他騎上白鶴離開,秦書涵也開始四處尋找。

冷蓮澈低頭沈思許久騎上自己的飛行獸朝湖心小築而去,小築傳來琴聲悠悠蕩蕩,他朝琴聲而去,卻聽見琴弦斷了的聲音,他深呼吸靜靜的說:“大家都在找你!”月神穿著紅色的鬥篷坐在樹下彈琴,深深的帽檐看不出她的表情。

“我不過想一個人樂得清閑,當老婆婆也沒什麽不好……!”我微笑著說。

冷蓮澈沒有一絲表情,見那琴弦割傷的手指,溢出鮮血來,他上前拉過她的手指,欲放在嘴邊。

“不要……有毒!”我飛快的抽回手,側臉對著他。

“外表不算什麽,只有你在乎罷了!”他溫柔卻強勢的再次鉗住過她纖弱的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吸允她的手指,那傷口瞬間愈合。

“這是做什麽?”我無比驚訝的望著冷蓮澈,驚訝於他的做法,也驚訝於我掩飾得這麽好,還是被他一語道破我的害怕和逃避。

“我也中毒了,不就是老嗎?”冷蓮澈懶洋洋的靠著樹說。

“你……你知不知道,能解毒的極地之果已經沒有了!……沒有人可以解毒……”我皺著眉,拍打他的胸口,也不管滑落下的帽檐,又是生氣,又是不忍:“你這個笨蛋!誰要你這樣了,你這個笨蛋!”

“這不正好!你是沒人要的老太婆,我是沒人要的老公公!”冷蓮澈一只手握住她的冰冷手,放手心口,一手將她的頭靠在自己身上溫柔的說:“我會陪你的!別忘了,你是我的盟友,我還需要你陪我打下著萬裏山河。”

這個我在魔界唯一視為對手的男人,我聲音哽咽了漸漸靠在他溫暖的懷抱中:“我該慶幸是不是,現在這樣也好,或許是天意,我老了,有你這樣的一個對手一個盟友陪著,到也是一個好的結局!”我從他懷抱中漸漸平覆下來:“也好!我們就在這幾天喝光所有的酒!”

冷蓮澈皎潔的微笑:“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我猛然擡頭看他:“你還記得?”

“你的酒,很難讓人忘記!”冷蓮澈點頭回道。

“好!我們就喝個痛快。”我手一揮,四周出現幾百壇酒:“自己選!”

冷蓮澈隨手選了一壇,低頭聞了一下酒壇回答:“千葉草、曼陀羅?”他喝了一口只覺淡然無味,擡頭問她:“你怕我喝醉?”

我淺笑搖頭說:“這酒是‘千年一夢’,你再試試!”我坐下看他。

冷蓮澈又試了一口,居然第二口極為美妙,香醇宜人,如夢、如霧,回味時又什麽味道都沒有了,不禁笑道:“果然是夢!夢醒一切如空!”他說罷,卻恍然間看見月神眼眸閃過一絲惆悵,勾起他的萬千思緒來,他突然問她:“我常常看見你這種沒落的眼神,你心裏那個人是誰?別告訴我是慕零,我可不相信。”

我提壺仰頭喝下,唇角微微揚起說:“我在萬虛界的時候,遇見過一個男子,第一眼看見他,我就知道,這生生世世,註定只能愛他。”

“你說的是白無瑕?”冷蓮澈問。

我沈默搖頭:“他離開後,我造了這酒,卻終究是夢,如你所言,夢醒一切如空。”就連他在魔界受苦,我也無能為力,只能派我最得力的手下支持他,我多麽希望是我在他身邊支持他,但是我若多踏出一步,天地絕對不會放過他,所以我從來不敢去想,只能將他留在心中,折磨,我狠狠的喝了一口酒,明明酒是甜的,卻滿嘴苦味。

“人啊!總是追尋自己得不到的!這一點,我們很像?”冷蓮澈苦笑喝了一口酒。

我擡頭凝視他許久,微笑問他:“當初你想殺了我嗎?現在會不會後悔,我那時死了,你就沒有這些酒喝了?”

“我當初只是要你的血,沒有想過要殺你,當風行烈告訴我你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用一個歌姬試探他,他卻脫口而出的人是你,我就已經知道,他下不了手了!如我所料!我的寒冰術和血魔的法力背道而馳,我也不可能讓血魔選擇的查理繼承血魔王位,所以就決定豪賭一場!”冷蓮澈回答:“賭的就是你會為他心動,風行烈執著而炙熱卻用冰冷掩飾!”

“你賭贏了,我對他是心動了!而且曾經我以為那份心動可以維持很久!……”我回答又喝了一口酒,又問:“還有那日,你在蠻族救我,真正的原因是什麽?”

“當然會,我說過,你是我的盟友!”冷蓮澈回答。

“如果我不是你的盟友,你就不會救我嗎?”我不依不饒的問,他卻沒有回答,只是笑,我卻回答道:“也對!救我還是百利無一害的!”這時他眼中浮現出一絲覆色,我突然間別過臉去,索性一口氣喝光它,竟然喝醉臥桌邊,不知不覺便沈沈睡去。

冷蓮澈見月神喝醉,於是靜靜的看著她,伸手撫摸她的銀發,她的水蓮如那水中芙蓉花,美麗依舊,冷註視許久道:“我一定會治好你,哪怕付出所有!”

黑崎建的宮殿內,羽翼軍隊猶如黑色的地獄殺手,黑壓壓的一片在廣闊的練兵場操練,而黑崎建站在大殿遙望城樓下威風凜凜的羽翼軍隊,唇角微微勾起冷冷嘲笑:“稀客、稀客,冷蓮王親自到訪,稀奇的是,為了別人的女人!”

“翼王知道我為誰來!那麽極地之果,果然在你手中了!”冷蓮澈平淡的口吻說道。

黑崎建紫色的眸子瞥向冷蓮澈冷笑:“冷王這招苦肉計演得真好,看來那個女人應該無比感動了”。他幽冷的眸子不帶一絲感情:“好了,你應該知道,想要得到,必須付出的道理吧!”

“你誤會了,我不需要對她用苦肉計,”冷蓮澈亦然冷漠的說:“你想要什麽?”

“我要你協助我從登魔尊寶座!”黑崎建冷傲,眉頭卻緊鎖成川,手緊緊握拳。

“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不合作,你真的舍得殺她?!”冷蓮澈寒冰一樣的眼神註視著黑崎建,想要看穿他的心。

“住口!她與我的宏圖大業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黑崎建不看冷王道,心口卻深深的疼著,可是痛算什麽,最痛的是絕望,絕望後的是麻木的冷漠,過去這些他都嘗試過了,如今阻礙他的都要一一鏟除,即便是她。

“好!我答應你,那麽月神小主從今以後就由我接手。”冷蓮澈看見他眼神中的不猶豫,於是直接說出:“即便未來發生什麽!翼王都不要反悔!”

“冷蓮澈,你……”黑崎建猛然回頭怒目看他,卻笑了:“好!不過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你要,就拿去!”

“一言為定!”冷蓮澈承諾著,他也不是對她用苦肉計,而是對黑崎建,黑崎建需要他協助,所以如果他不願救月神,也一定會救他,所以他才也服下毒藥,以此威脅,到時候也可得到解藥。

“哼!”黑崎建鼻息之間不屑的哼了聲,無極捧出一個盒子遞給冷蓮澈,讓他離開。

無極等他離開後,對黑崎建欲言又止:“主公……”黑崎建消失於大殿中。

湖心小築中,我睡得很沈,夢見那個擁有冰紫色眸子的男人,坐在我身邊溫柔的看著我,哭了,我醒來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我卻沒看見他,也沒有看見冷蓮澈,站在雨中淚和雨都已經分不清楚,茫然、空虛、害怕、所有情緒湧入心頭,不知過了多久,冷蓮澈撐開傘站在我面前,我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失聲痛哭,卻不知道為什麽。

沒多久雨停了,林峰來了,治好了我和冷蓮澈的毒,冷告訴我,極地之果是他從朋友那裏拿到的,但是沒有告訴我是誰,我看得出他有難言之隱,所以也沒多問。

一個月後,月神離開湖心小築,回到多情山莊,解釋了來龍去脈一切又恢覆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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