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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拓跋雲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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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後,魔界,羽翼山,四季景色變幻無窮,尤其是秋季,沿湖連綿數十裏彩林美不勝收。水,湖、泉、河、灘連綴一體,千顏萬色,高低錯落的群瀑高唱低吟,大大小小的群海碧藍澄澈,水中倒映紅葉、綠樹、雪峰、藍天,變幻無窮;水在樹間流,樹在水中長,花樹開在水中央,仿佛仙境。

2個月前,原本白無瑕軍隊和耶律傲聯手,但是卻在臨陣,蠻族被白無瑕和赫拉達的軍隊聯手剿滅,蠻族瞬間劃分成了兩地,白無瑕與赫拉達一人一半,耶律傲被白無瑕用法力殺死,就在兩個月後的今天,魔山被一只叫黑崎建的軍隊占領,劃地為主,並且效忠南魔,而白無瑕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很快將赫拉達也鏟除,白晝版圖再擴。

“據說這個黑崎建斬了紅胡子的首級,一夜就將海盜滅得幹幹凈凈!”白晝城的一個士兵站在皇宮城墻外低聲說。

“我聽說,這個黑崎建帶著鬼面具,及其醜陋,看見他臉的人,會被他下油鍋炸來吃!這和他們南魔的夜王倒是一樣,殘忍無比!”粗野的士兵嘀咕著。

“難怪得到夜王器重,派來替我王祝壽!”瘦瘦的士兵回答。

韓諾騎在馬上幹咳了兩聲:“你們很閑嘛!”士兵們立刻安靜下來,他遙望遠處,宴會就要開始了,但是多情公子還沒到來,主公邀請了公子,就是為了告訴她,耶律傲已經被斬殺了。

“指揮使大人,大王問,多情公子還沒到嗎?”秦書函詢問道,兩人基本上沒多少說話機會,特別是白無瑕登基後,他們各自都忙。

“沒有!”韓諾下令道:“你在這了等著吧!我回宮巡視!”

“是!”秦書函冷冷的回答,他是他的屬下。

韓諾騎馬回到宮內,之間臺上的舞姬,婀娜多姿的隨著樂曲舞蹈,而高臺上,黑崎建依然帶著鬼面具,不為所動的看著表演,他低聲對主公說:“還沒到,要不要屬下去接她!”

“……”白無瑕手擡起,看向臺上,從天而降的一個藍衣少年,只見他抱琴落下,一個男舞姬立刻趴下弓著背,他輕盈的坐在男子背上,氣勢逼人,帶著白色的面具,紫色的眼眸,紅唇微揚,手指如蔥白,在古琴上,一曲蕩氣回腸的曲調,如九天降龍一般的氣勢,飄然回蕩於整個會場,所以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事,看著臺上,無一不感到君臨天下之氣魄,白無瑕微微揚起唇角:“已經來了!”

黑崎建凝神的看著臺上男子,他手上的銀鈴聲與她的琴聲渾然一體,有如千軍萬馬之勢、卻不乏纏綿悱惻之情,剛柔並存,不由眉動,心跳之感,只見白無瑕拔劍,飛身到臺上,舞劍助興,更是一絕,黑崎建把玩著手上的白玉酒杯移開目光,喝下一杯酒,唇角微微揚起,反而黑崎建從頭到尾沒有看多情公子一眼。

在讚嘆聲中,曲聲停下,白無瑕微笑讚美:“好!敢問公子這曲子叫什麽?”

“君臨天下!不是很適合白帝嗎?”我起身,身下的男子立刻退下。

“好!呵呵呵呵!”白無瑕好是高興,伸手取下他的面具,絕世容顏,紫色的眸光,萬種風情:“公子上座!”他帶月神坐在他的身邊的位置,向黑崎建介紹道:“這位是多情公子!這位是羽翼宮的黑崎建領主。”

黑崎建幽紫色的眸子對上月神的眼眸,頷首之後,一句話沒說繼續看表演。

我靜靜在坐在無瑕身邊,那個叫黑崎建的男人,據說這個男人的軍隊絕對是南魔一絕,只是這樣的男人為什麽會屈尊與夜王之下呢?我心懷疑惑,看著表演,是人間的京劇,歌頌的是楊家將的故事,臺下的臣子們不斷仰望我們這個高臺上的情況。

直到宴會結束,月神離開白晝,馬車和黑崎建的馬車並行而驅,湘湘駕著馬車低聲說:“黑崎建的馬車!還在跟在我們!”

我撩起門簾呢喃而語:“別管他!”話一說完遇到分叉路口,黑崎建的馬車就朝與我們相反的方向離開,他的車夫瘦高瘦高的,其貌不揚,但是絕對是一個暗器高手,眼眸中帶有陰冷的狠勁,即使遠離我們,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來自馬車上的冷厲的氣息,正在思考時,聽見身後傳來浩浩蕩蕩的馬蹄聲,湘湘將馬車停了下來,我回頭黑暗中看不清楚來者,卻看見一面金色的錦旗,圖騰白鹿,是白晝的錦衣衛,隨著他們的靠近證實了我的想法。

“小主!大王派屬下來送小主!”韓諾騎馬停在月神馬車的窗口邊,低聲說:“拓跋雲霆在地牢,不願歸降!逃出地牢,大王不放心小主安全!”

“哦?”難怪一路上這些士兵在四處查看,我突然想起什麽對林羽堂說:“不麻煩了,我的手下已經來了!”

韓諾遙望前方,一個銀發男子從天而降,落在馬車上,原來是斷弦,於是放心下來:“既然如此,小主一路小心!”

“有勞大人擔心了!”我用手撩開窗戶,莞爾一笑,然後對斷弦說:“走吧!”於是馬車繼續前行,離開白晝城很遠後,我才讓馬車停下,匆忙下馬車,低頭看馬車底下的儲物室,門一打開拓跋雲雷果然在我的馬車下面:“雲霆,雲霆……”他昏迷不醒,身上的有的傷將白色的囚服染成紅色,一條條的,皮開肉裂,頗為觸目驚心:“君,快!扶他到馬車上!”

斷弦急忙將這個傳說中,蠻族第二把交椅般存在的男人抱出來,他黑色的亂發散亂著,滿身都是傷,卻依然不減草原男人的那種粗狂豪氣,難怪月神小主對他一直是好評,將他平放在馬車的軟榻上後,月神也上了馬車,臉色焦急,斷弦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向冷靜的月神如此表情。

“從天上飛,回去吧!道路崎嶇不要顛簸了他!”我說著,放下馬車門簾,斷弦沒應聲,只是馬車平穩的飛起,我用手絹拭幹他額頭的汗珠,溫柔的說:“沒事了!”

湘湘屏息的聽著馬車上的動靜,然後低聲說:“想不到,白帝下手這麽狠!”

我聽了解釋:“無瑕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斷弦瞥了湘湘一眼,沒有任何回應,卻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門簾,然後直視前方駕著馬車,在繁星的夜空飛馳,仿佛一抹白紗劃過夜空。

白晝,韓諾一無所獲,於是快馬回宮稟報:“主公,沒有拓跋的行蹤,屬下調查下來因為監獄長的未婚妻死於蠻族之手,所以他借機報覆!今夜宴席之時,拓跋雲霆趁人不備殺了守衛士兵逃脫出來!”

“哼!居然濫用私刑,將監獄長撤職查辦!”白無瑕拍案而起,橫眉冷對,稍微平靜後他問道:“你猜他會逃到哪裏去?”

“……”韓諾沈默了一會兒,回答道:“據說這位雲霆公子和月神小主關系不錯,但是屬下剛才去送小主的時候,卻沒能感應到他的存在!屬下已經在各個出口設有攔截,絕對不會讓他落到,他人手上!”

“我猜他已經在多情山莊了!明日你去看看,只要招到他為我效力,那些蠻族還敢不服嗎?”白無瑕眉角揚起,看著手中的荷包,是月神秀的白鹿,雙面繡荷包,荷包中裝有月神花,具有接百毒,健體的功效,他在鼻間,聞了聞,那淡雅香,讓他心情舒暢,愉快,眉眼也笑起來:“下去吧!”

“是!”韓諾剛剛離開清雅華貴的大殿,遇到門外的藍色華服的秀麗美人,於是行禮:“萬貴妃吉祥!”

萬貴妃睨傲的看了韓諾一眼,然後說:“嗯!下去吧!”然後進了大殿。

萬貴妃是白晝有名的第一美人,不但五官精美,氣質高貴,而且聲音如黃鶯出谷,但是在韓諾和白晝眼中,這個第一自然比不過月神千分之一,不但是從外貌,個性、連舉止都天壤之別,月神似金錢如凡物,萬貴妃卻只愛虛榮,月神善良卻不濫用善良,而萬貴妃表面善良,實則狠辣,很多很多,主公若不是要拉攏朝廷中的各種勢力,絕對不會娶這些女子,韓諾想著加快腳步離開。

“大王~”萬貴妃的呢喃般妖嬈的呼喚,然後走到白無瑕身邊,看見他手上的箱包,柳眉微微緊鎖又很快嫣然一笑說:“好精致的荷包啊!大王!讓妾身看看嘛!”她說著坐到白無瑕的腿上,手指剛剛要觸摸到荷包,白無瑕收起荷包,冷漠相對:“大王~別這樣看人家,好可怕啊!”她驚恐的剛忙站起身來,訕訕看墨王。

白無瑕被突然打擾,不悅的看她,平靜一會,覆而微笑說:“憐兒!今天去你的寢宮!”

萬憐兒聽了高興的微笑,起身迎了上前。

多情山莊內,月神的房間,紗幔低垂,朦朦朧朧的,四周石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室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暖又溫馨。陳設之物也都簡單而大方,精雕細琢的鑲玉牙床,錦被繡衾,簾鉤上還掛著小小的香囊,散著淡淡的幽香。

拓跋雲霆盤坐在月神的床上,她脫下他的上衣,用手指抹了一下,藍色小錦盒內透明的月神花凝霜,然後細心的塗抹在拓跋雲霆的一道道傷痕上,斷弦在門外看著,臉色覆色凝重。

嚴湘湘端這一盆清水進房間,然後說:“小主,還是我來吧!”方下金盆,望向月神。

“你們都下去吧!我來就好!”我說著,將每一處傷口都擦到,小心翼翼,生怕弄痛了他。

“……還好!還能看見你!”拓跋雲霆感覺疼痛的傷口,變得冰涼涼的很舒服,於是回頭看背後的月神,她長發散開沒有做任何花式,穿著白色的睡裙,卻清新如月皎潔純美,又帶3分性感。

“還看!都傷成這樣了!”我嘟喃著,他微笑,我用紗布將他的傷口包紮起來,手穿過他的腰間,然後微微起身繞到他的前胸,畢竟是軍人,肌肉結實有力,我將紗布細致捆綁,於是說:“你也知道,你的傷口是被,一只千刺藤的植物打的,先用月神花凝霜上藥,包紮後1天會奇癢無比,但是忍了1天,那些刺就會和藥融合,傷口才會好,去掉紗布以後,連傷疤都不會有,你放心吧!”我解釋著,手上卻沒閑著,將紗布包裹好,險些擡頭對上他的唇,我慌忙別過頭。

“……”拓跋雲霆也沒想到,不過是低頭看她,她猛然擡頭,居然差一點,他不禁瞥向月神的粉唇,喉結動了一下,心跳不規則的騷動:“嗯!謝謝!”

“沒什麽!”我說罷下床,坐到琴邊,撫琴:“休息吧!我彈琴給你聽!”我手指拂過琴弦,琴聲如流水潺潺,化開來,他緊緊的側臥閉上眼睛休息。

斷弦看了轉身回自己房間休息,卻是一夜未眠,輾轉反側,直到月神琴聲傳來,他才漸漸被琴聲感染,漸漸進入夢鄉,多情山莊恢覆平靜。

我見大家都熟睡後,停下來,擡頭遙望月亮,幾年前的今天,我也是這樣為南宮夜撫琴的,那時南宮夜被惡魔糾纏,所以我特意為他譜了‘凝心曲’,沒想到今日又用上了,他們都是男人,卻與我一樣,看似堅強,內心還是有別人無法觸及的軟肋和黑暗、憂傷,我的軟肋是生命,無辜的生命,所以我在非洲看見那些貧困百姓時,我的心都是緊緊揪著,顫抖著的,我將1億的物質運到非洲時,看見他們的笑容時,我都會被感染喜極而涕,但是不論人間,魔界,都有這樣的無辜眾生,在困苦中掙紮,他們都沒有辦法選擇出生,可是卻可以選擇未來的路,而我未來又會如何呢?

“啊!~好難受~好癢~”半夜,拓跋雲霆被難忍的癢,擾睡夢,在床上翻轉,猶如千萬蟲子在身上爬一般難忍。

“雲霆!”我回身,用法力抑制他的預備抓撓的動作,然後做在床上,用玄冰術,將疼痛減到最低,他也漸漸平靜下來,我一直坐在他身邊,直到他睡著,我就緩緩起身

早晨,天全然明亮起來,拓跋雲霆被酒香四溢勾醒,睜開眼睛看見月神站在不遠處煮酒,他起身,一個裝著就的玉杯飛落在他手上,他擡起手中酒杯在鼻間一聞,果然是佳釀。

我男子打扮,喝下一杯香酒,他也一飲而凈,口中讚嘆道:“好酒!”我微笑,桌上擺滿了小菜:“你也餓了吧!”

拓跋雲霆不由微笑,月神擁有男子的豪爽,所以這樣的對酒當歌也不覺意外,他坐下與她對飲3杯。

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我望向門外的斷弦:“君!怎麽了?”

“韓諾在大殿上!”斷弦回答,轉身間與湘湘撞個正著。

湘湘還沒責怪他已經不見了,她搖搖頭然後進小主房間,手中端著一盆清水。

“哦!”我吩咐湘湘照顧雲霆,然後對雲霆說:“放心,我來應付!”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多情山莊的大殿簡潔清爽,以金色和黑色為主,點綴一些紅色,看上去不那麽生硬卻不失威嚴,寶座是蓮花塌,金色的蓮花,大殿兩邊站著兩個的宮婢,都帶著面紗,不茍言笑,韓諾也是第一次來這大殿,由於多情山莊在白晝之下不遠,所以月神這樣的布置一來不喧賓奪主,而來不有失身份,他正在打量之時月神已經翩然而來,一襲男裝英氣十足:“小主!”他微微頷首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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