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野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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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的香港帶著它獨特的氣息,繁華而美麗,我到香港一個多月,情人節在片場度過的,本來也沒有想要慶祝什麽,卻早早幫華仔安排好他和妻子朱麗倩的約會,晚上7點我還沒有吃飯,在片場和連凱對戲,這時身後的片場突然熱鬧起來,我繼續和連凱對臺詞:“你有沒有什麽事情隱瞞我?”

“你在想些什麽,呵呵,傻瓜!”連凱輕撫她的長發,然後目光落在了她的身後,收回手來然後說:“古仔!”

我猛然回頭,看見古天樂一身休閑的站在我身後,他的助手把各種好吃的零食分發給其他演員:“咦?你怎麽來了!”

“來探班啊!”古天樂溫柔一笑回答:“不歡迎嗎?”

“怎麽會!”我開心的微笑,他也微笑:“你一會有事嗎?要不要等我一起吃晚餐,我還有一場戲就收工了!”

“喲!情人節有活動啊!”李冰冰從另外一邊而來,正好聽見兩人的對話。

“呵呵!不如一起啊!我知道有一家特色菜不錯!”看見李冰冰來了,我微笑邀請。

李冰冰淺淺一笑:“不了,情人節嘛!你們一起就好,而且我的戲起碼要到半夜了。”她昨天才看關於古天樂的采訪,記者們非常關註他和Angel的關系,現在他居然不避嫌的選擇情人節這天來,而且她可以感覺得到古天樂對Angel的關心,記得在3個月前的聚會上,她無意間看見了古天樂手機上的來電相片,就是Angel,古天樂在電話中溫柔的叮囑她註意身體什麽的,當時Angel還沒有來到香港,看來他們相識已久。

我和古天樂對視一眼,然後不再解釋,下一場戲一場就過,非常順利,於是還不到兩個小時,我就收工和古天樂去吃飯,不是燭光晚餐,我們如那些情侶一樣在街上吃著平民美味,香港的小吃真的非常多幹炒叉燒意、鮮蝦雲吞、糖不甩、白雪黑珍珠、雙皮奶、冰凍八爪魚、姜汁撞奶等等,讓人應接不暇,我總是感嘆自己的胃不能再海量一點,而古天樂的確是一個地道的美食家,這樣的情人節的確非常有趣。

情人節過去一周後,吳尊在香港有一家私人健身會所叫星美,星美只面向內部會員開放,提供一對一的私教服務,講究私密化,高層次,高標準高要求。健身的環境一流!會員數量較少,都是一些大牌明星和名媛,少爺們,服務質量很高,當然收費也是奇高!吳尊的會所對會員還有收入,地位,身份等條件的限制,雖然條件苛刻但是一張星美的黑卡卻成為香港富豪和明星們從2000年建立以來一只被追捧當中,一些藝人能夠進入完全是因為一線人氣,王力宏、劉德華、李連傑、張學友等等就是如此。

我做完運動出來時正巧遇見王力宏出來,還沒來得及說幾句,他因為趕時間先走了。

白晝城之下的龍門街車水馬龍,門庭若市。大街上買賣聲,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歌女的歌聲,連成一片;酒店裏,小二端著酒菜飛快地穿梭著,還不時傳來猜拳聲,談笑聲,杯盞碰撞聲,無不歡愉。

“還是白無瑕好啊!勤政愛民,早就該讓他當皇帝!”百姓們私下議論著:“連赫達拉都怕他,主動求和!”

“是啊!是啊!不然早毀在白抹夕手上!”一個老頭符合這對方,大家笑成一片。

人群角落一個衣著華貴的男子唇角微微揚起的喝了一杯酒,南宮。尊從外面走來低聲說:“蠻王!主上請!”耶律傲起身,走在前面,離開吵鬧的酒店,朝渡口走去。

一艘外表樸實,內飾華美的龍船上,站著白無瑕已高貴的身影,他唇角微微揚起:“耶律兄!”

“無瑕兄,別來無恙!”耶律傲冷峻的面孔說著,目光環視了龍船,這艘船巨大且華麗,內部金碧輝煌,每一塊地板都刻著不同的花樣,而且沒有一塊重覆,船帆是藍色,上面的圖案是‘雲’字,字體威武不凡,四周有打扮成行人的官兵在巡邏,雲家是白晝著名的商戶,拓跋雲雷安靜的跟在他身後。

白無瑕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與耶律傲進入內堂,去年他獨自前往草原與耶律傲議和,並達成了一個永不侵犯的協議,耶律傲做出好戲促成他帝王鞏固,而他則協助耶律傲吞並赫達拉部落,在利益之下,敵人也可以成為盟友,兩人在內堂相對而坐,對酒暢飲,船起航江上。

舞姬在池中翩翩起舞,婀娜多姿,中間的印度舞姬戴著金色的面具,古老的排簫與古琴鍵天衣無縫的結合,舞姬歌聲委婉柔滑、似嬌似嗔的吟唱,再加上印度音樂固有的民族特色,構成了一幅靈動的音樂圖畫…身著紅色紗麗,佩戴著金飾的印度美女在翩翩起舞,赤祼雙足,玉手纖纖,環佩叮當間眼波流轉,舉手投足間嫵媚妖嬈,那是怎樣的一種曼妙可言。

白晝國城外的玉露江,江水雪白如乳汁一般,江水貫穿白晝,一面流向大海,一面分流於幾條白晝城下面的城市,滋養人民,被譽為乳汁河,也正是因為這條玉露江,白天與天連成一線般,所以以前才得名為‘白晝’,寓意永遠白氏家族的掌權,只是權力的得到和失去,往往都是天時地利人和的事,野心勃勃的君主們,爭的是萬裏河山,奪的是絕世紅顏。

人間,4月的過去實在飛快,Angel一只都在片場拍戲,才殺青,慕零到香港2個月有餘,因為彼此時間差,所以雖然同在一個屋檐下,幾乎沒見,這樣的情況也2個月有餘。

香港的夜晚是美麗的,每當夜幕低垂,華燈初隨的時候,人們都會很自然會被香港吸引,因為香港的景色的確比中國其他地方讓人陶醉,說是紙醉金迷一點也不為過,仿佛一個不夜城,淩晨1:00街上還是非常熱鬧。

慕零和幾個英國的朋友。在蘭桂坊喝酒做樂,幾個小模特圍繞在他們身邊,有歌有酒,慕零的英俊即使在東方國家也完全是夢幻般的角色,所以長相平凡的朋友,喜歡讓慕零參與,哪怕是坐一會兒,都會有許多女人圍過來,他們每次都是左擁右抱,而慕零也不過是逢場作戲,難得輕松罷了,手機響起,他起身接電話:“嗯?回來了?”

多情山莊內,我淡淡的說:“我累了,先休息了!”沒等他說什麽,就掛了電話,慕零的夜夜笙歌也不是一兩天了,從我們到香港開始,他是‘笙’,我是‘歌’,都不寂寞,我沐浴出來,發現梳妝臺上多了一信,是慕零的信,斷弦從極地修煉回來放下信就走了,慕零信封裏面裝著一枚非常漂亮的胸針,我把胸針對準燈光,只見血紅色的寶石中居然浮現出文字:“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我苦笑著男裝,走出房間,手邊摟抱一個如花女子,院外又是一番歌舞升平:“雪千尋,本宮今夜與你不醉不歸!”說罷與少女在床榻上喝起酒來。

雪千尋雪白的肌膚身上裸露,低身吻月神冰清玉潔的肌膚,從耳根到肩,月神的皮膚像冰淇淋一樣,細膩無比,仿佛如此熱吻都會化了,雪千尋極為魅惑的聲音問:“宮主剛剛在房中說是什麽詞兒?~什麽星什麽月的~”院內妖異的曲調,仿佛將這一畫面更加唯美化。

“哼!我看倒不如,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我淺淺微笑帶著幾分輕蔑,長發散開來。

月神的長發絲絲縷縷都熱辣得迷死人,濃密的睫毛、魅惑的眼神,黑色的眼眸瞬間變成了幽紫色、性感的雙唇微微半張,萬種風情,白色的繞床薄紗,讓這若隱若現的香艷畫面更加迷人,雪千尋,撫摸月神的身體,這時她瞬間停止動作,眼睛瞥向外面不知什麽時候來到的兩個男子,溫柔的說:“宮主~”

“嗯!退下”我溫柔的說,她下床合上衣服,順手將床榻邊的白色床簾打開,站在床邊。

“野蠻人?找我什麽事啊?”我側臥在床上,看著耶律傲冰冷的面孔,和拓跋雲雷泛紅的臉,妖異的琵琶聲繼續,舞姬們跳著妖嬈的舞蹈。,我整理上衣,將唇角的女子胭脂抹掉。

“女人,你還真是比我們男人還懂享樂啊!”耶律傲淡淡的口吻:“男女均可!”

“哈哈哈哈!”我掩住唇笑得妖嬈,這次沒生氣,也難得去生氣,厚顏無恥的回答:“是啊!男人,你不會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看看我在幹什麽吧!”

“我要回草原了!你……”耶律傲正要繼續,看見一個銀發男子從房間出來,那位男子極為英俊,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樣,他睨瞥了一眼,極為冰冷的語氣說:“哼!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不跟我走,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

斷弦沒有帶面具,漂亮的冷眸瞥向男子,只覺得好笑,然後走向月神的床榻問:“小主什麽時候和蠻王做朋友了,我怎麽沒聽說?”斷弦的目光與耶律傲敵對的相遇,雙方劍拔弩張。

我魅惑的勾起唇角,拍拍斷弦的肩膀,直視耶律傲說:“野蠻人,我不會和你去草原的,至於你要不要和我成為敵人,悉聽尊便!”

“雅嵐若軒……”耶律傲冷冷的重覆這個名字,帶著恨,然後離開,卻想起月神的話,不由也幽幽念道:“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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