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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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也是十分介意道:“你只是覺得她是個好女孩?”

楊毅一楞,笑道:“當然,其實我挺想追你表妹的,不過她對齊顯像是一往情深的樣子,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宋清羽看了前面趴在桌子上的李思琪一眼,輕聲嘆氣:“她這幾天心情一直都不好,你要是能約她出去散心我真是給你燒香拜佛。”

“別別別!”楊毅連忙擺手:“燒香拜佛就不用了,請我吃飯倒是可以。”

“就這麽定了。”宋清羽笑道,忽然班上傳來一聲驚呼,隨之而來的是其他同學的起立聲和議論聲,宋清羽忙往窗外看去,只見齊顯已經從窗戶跳到了一樓,沖向了操場。

操場?宋清羽往操場望去,只見周沫此刻躺在了操場上,應該是暈倒了。

宋清羽立刻走出了教室,朝一樓跑去。

正在這時,下課鈴響了。

齊顯不愧是學校的短跑冠軍,以最快的速度抱著周沫出了學校攔了的士,等宋清羽下了樓連人影都看不見半個。

“可惡!”宋清羽懊惱的攔了輛的士,“剛剛就不應該和楊毅說話!”

“去哪?”司機從後視鏡望了眼宋清羽:“這還沒下課吧?逃課啊?”

宋清羽想了想道:“去最近的醫院。”

司機看宋清羽一臉焦急的樣子立刻猛地一踩油門,“保證趕上!”

宋清羽看著前面差點撞上的大卡車臉色蒼白,趕上個鬼啊!不需要趕上,你好好開車就行!

宋清羽來到同濟醫院的時候急忙趕往了急救室門口逮著一個護士就問,“請問剛剛有沒有一個女孩子被送進來?”

周沫的身體素質一向很好好端端暈倒了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齊顯那麽焦急,一定是直接送來了急救室,可是奇怪怎麽沒有看到他人?

正在這時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把提起了宋清羽的校服領子:“就是你害我女兒自殺的是不是?啊?你個臭流氓!”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宋清羽眼見那偌大的拳頭就要打在臉上連忙擺手,“不是我,是我兄弟,對了他在外面不敢進來。”

那男人聞言立刻放開了周沫就往外面走去。

宋清羽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再次拽了一個護士道:“剛剛沒有女孩子被送來?其他部門有沒有?”

那護士奇怪的看了宋清羽一眼,“送來急救室的就只有那個自殺的女孩,其他的你去問下門口的導醫。”

“好的,謝謝。”宋清羽正要往門口走去就看見那男人兇神惡煞的回來了立刻躲到了對面輸液的房間裏,剛蹲下就聽見那男的不停罵道:“小兔崽子,居然敢騙我,要是被我逮著非得剝了你的皮!”

宋清羽擡頭望了眼那男人,見他正背對著自己焦急望著手術室的門這才躡手躡腳跑了出去。

“剛剛有沒有一個女孩子被送進來?不是自殺的,是暈倒的,是一個穿著和我一樣校服的女學生。”

門口的導醫看了宋清羽一眼,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你沒有記錯?和我一樣校服的女生。”

那導醫有些不耐煩,“真的沒有,我一直站在這的。”

宋清羽不好意思的擺擺手,“謝了!”

出了醫院宋清羽有些迷惑,“難道齊顯沒有送周沫去醫院?他該不會直接把周末帶回家了吧?這個死混蛋!”

宋清羽掏出了手機就要打齊顯的電話,想了想還是關閉了屏幕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去離這個醫院最近的醫院。”

那個司機楞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哦,金豐醫院,馬上!”

和齊顯畢竟做了幾年的死黨,他的思維方式他還是有些理解的。

齊顯不會去最近的醫院,而是會去一般來說大家不會首選的醫院,這樣既不會碰到熟人又刻意和周沫單獨相處。

一想到周沫睜開眼就看到齊顯的樣子宋清羽簡直恨得牙癢。?

☆、委婉的拒絕

? 果然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

宋清羽在金豐醫院碰到了正在交費的齊顯,齊顯看了他一眼勾起嘴角:“周沫已經醒了,你要去看看她嗎?”

這種男朋友邀請普通朋友去看望女朋友的語氣是怎麽回事?

宋清羽瞪了他一眼,“當然要去看,哪個房間?”

齊顯笑了笑,“在休息室。”

休息室?宋清羽松了口氣,這麽說就沒什麽大問題。

宋清羽進休息室的時候裏面有幾個等候的家屬和已經打了針的病人,周沫坐在角落單手撐在椅子扶手上閉目養神,不管什麽時候,周沫都像荒漠裏的綠洲,讓你一眼就能看見。

宋清羽在周沫旁邊的位置上輕輕坐下,只聽周沫輕聲道:“謝謝你,齊顯。”

不知道為什麽,宋清羽心裏只覺得酸酸的,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和楊毅說話,這句謝謝,那從三樓跳下的身影,一定會是他的。

周沫許久沒有聽到回應才睜開了眼睛,擡頭只見宋清羽正靜靜的望著自己。

周沫將眼神望向別處:“你怎麽來了?”

宋清羽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我當然得來,我的女朋友暈倒了我能不來嘛!”

周沫此刻卻沒有力氣和他爭論,只無力道:“變態!”

“到底怎麽了?”宋清羽這才步入正題,“好端端的怎麽就會暈倒?是太陽曬的嗎?還是貧血?”

“是餓的。”拿著病歷本的齊顯走了進來,“把自己餓出低血糖,周沫你真是個人才。”

周沫聞言卻楞了,齊顯這種語氣,她從未聽過。

像是寵溺的責怪。

齊顯看周沫擡頭望著他卻半天不說話有些慌了:“怎麽了?生氣了,我不是罵你我……”

“我知道。”周沫輕聲應到。

齊顯的謾罵周沫聽得不少。

人啊,就是這樣的犯賤。

一個經常謾罵侮辱你的人突然有天關心你了,你心裏竟然會覺得十分感動,完全忘了過去他對你的傷害。

周沫就是這樣的人。

“周沫。”

宋清羽輕輕出生打斷了兩人之間不明所以的對視。

周沫回過神,看了眼宋清羽低下了頭,“一起吃飯吧,有些話,我想說。”

“別說了。”

“別說!”

宋清羽和齊顯卻異口同聲道。

二人說完對視一眼隨即又移開視線。

就因為最了解,才知道對方最害怕聽到什麽。

就因為不是真正的了解周沫,才害怕從她嘴裏說出不愛自己的事實。

也對,任由任何人看來,齊顯和宋清羽突然的動作,都像是打賭的兩個人。

如果連周沫都看不出兩個人的真心,那誰還能看出呢?

現在最怕的,就是周沫和那些人一樣,過早的給兩人下了死刑。

周沫看了兩人一眼,低聲道:“不說的話,以後就別再糾纏我了。”

“等等!”宋清羽看了齊顯一眼,“那就說吧。”

大不了就是被拒絕,他宋清羽也不是被拒絕一次就會死心的人。

只要,周沫喜歡的人不是齊顯就好。

三人就在金豐醫院旁邊的土菜館點了幾道菜,為了讓周沫先填填肚子宋清羽買了幾個熱乎乎的包子,周沫一邊啃著一邊心不在焉的看著手機。

其實她不是這種類型。

周沫不喜歡示弱,更不喜歡和別人談心,尤其是兩個大男生。

可是如今,不談不行了。

不能說周沫很喜歡過去的生活,孤獨,黑暗。

但是周沫也不喜歡最近的生活,讓她不安。

第一道菜上來的時候,周沫才放下了手裏的包子。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做什麽,”周沫擡頭望了兩人一眼,“我不喜歡這樣。”

“周沫,”宋清羽開口道,“可不可以先聽我們兩個把話說完?”

周沫咬著筷子點點頭。

“我先說!”

“我先說!”

宋清羽和齊顯互相瞪著,胡不相讓。

周沫看了兩人一眼:“齊顯先說吧!”

齊顯立刻開口道:“周沫,我喜歡你,很久以前,初一的時候看見你就覺得你是個很好的女生,那個時候還不是很懂感情,總覺得看著你又緊張又害怕,莫名的就將這種感情歸為討厭,後來又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傳聞,感覺大家都孤立著你,可是很奇怪,我很喜歡你被孤立的樣子,我不想別人接近你,也不想你看見我以外的人,所以,我也跟著說你的壞話,想讓別人放棄你,又覺得被別人知道暗戀你的事情,怕別人會有異樣的眼光,所以一直假裝針對你。後來的事情你知道了,我知道了你的處境,介紹你去夜明珠唱歌,再後來,就自作主張向你表白了。”

宋清羽聞言有些楞了,原來齊顯曾經表白過,這麽說來,周沫肯定是拒絕了,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周沫第一次聽齊顯說這麽多話,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眼神不由自主望向了宋清羽。

宋清羽接著開口道:“我喜歡你應該就是那次體育館以後,看你紅紅的眼睛突然覺得很心疼,一想到你的處境又不敢貿然接近你,就像我對你表白的一樣,我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周沫聽完了兩個人的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望著哪裏,點的幾道菜陸陸續續上來了,還有一道火鍋。

四月的天,吃火鍋還是很舒服的。

宋清羽的手不是特別方便,服務員就給他搞了個叉子,他一邊叉著小菜,一邊偷偷望著周沫。

從兩個人坦白心跡到現在,已經整整二十分鐘了,周沫沒有再開口。

宋清羽擡頭看了眼對面的齊顯,只見他也正望著自己,看樣子,他和自己一樣,心裏沒個準。

熱氣騰騰的火鍋有些擋住了三人的視線。

周沫突然開口道:“我不喜歡男人。”

“咕咚!”

有丸子掉進火鍋的聲音,濺起了一些湯水。

“周沫,別這樣。”齊顯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受,“別這樣,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糾纏著你,可是,你能不能……”

不要說這樣傷人的話。

這種話,讓我們一點希望都沒有。

“我不喜歡男人,”周沫再次道,“可是我也不喜歡女人。我不喜歡任何人,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

“周沫……”宋清羽輕聲開口,“你有什麽心事,可以告訴我們。”

火鍋真的很燙,也很辣。

三個人的眼睛都有些紅。

“求你們別在糾纏我了。”

周沫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不想和任何人在一起,任何人。”

像是一把尖刀,劃向二人的心口。

又像是有人用棉花,將那傷口堵住不讓鮮血流出。

騰起的熱氣中,看不到齊顯的表情。

宋清羽也不敢,看向周沫。

他一直覺得,周沫是一個誤生在淤泥裏的荷花,不經世事,要是好好和她相處,她一定會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以為戀愛就是這樣,我守在你門口,你就會開門。

我說十遍愛你,你就會回我一句愛我。

他以為自己對周沫來說,是不同的,不同於那兩個小弟,不同於齊顯。

他把四年前的那場鬧劇,當成了打開周沫心門的鑰匙。

他把自己的愛,想成了一定會有回報的有償付出。

可是宋清羽從來沒有想過,周沫會這麽恐懼和自己、和齊顯接觸,周沫會直接的拒絕兩人的靠近。

齊顯說的沒錯,別這樣,別徹底的就將心門關上。

周沫不是不喜歡男人,也不是喜歡女人,她是習慣了孤獨,習慣到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接近,她也會覺得害怕。

宋清羽“騰”的站起了身,“如果,我的靠近真的讓你覺得害怕,那就算了。”

“宋清羽。”齊顯似乎沒有想到宋清羽會這麽簡單就放棄,還想說什麽宋清羽卻轉身到了櫃臺買單。

買完單的宋清羽走了回來,沖周沫笑著道:“怎麽回去?我們兩個送你還是齊顯送你?”

周沫擡頭,又低下了頭,“我自己回去。”

“也好!”宋清羽故作輕松,“被我們糾纏這麽久了,你自己,也落個清凈。”

說著宋清羽朝齊顯道:“走吧!”

齊顯卻是不放心,“可是……”

宋清羽一把拽起了齊顯,“走吧!”

“餵!宋清羽!”走到門口的齊顯一把推開他,“你要回去自己回去,我不回去。”

宋清羽打著石膏的手蓋住了眼睛,“你還不明白嗎?周沫在害怕,她為什麽害怕?你想過嗎?”

齊顯茫然搖頭。

“我們兩個,一個像變態,一個像神經病,她能不害怕嗎?”

“宋清羽!”齊顯以為宋清羽又在開玩笑,一把拽下他的手卻發現宋清羽紅色的濕潤的眼睛。

“宋清羽……”齊顯松開了手。

宋清羽臉上揚起一抹苦笑,“你以為我想就這麽放棄?齊顯,就這樣追下去,周沫遲早會瘋。”?

☆、陌生的男人。

? 基於送周沫去醫院齊顯和宋清羽第一次曠課一事,學校的傳言更加瘋狂了。

周沫勾引了宋清羽,害得宋清羽受傷,又令他夜不歸宿,還拋棄了相愛五年的女友。

李思琪友不在意渣男的變心仍是悉心照顧渣男,而周沫卻又和渣男的好兄弟暧昧不清,故意暈倒在操場,使得二人曠課去救那朵黴花。

是的,大家心裏的黴花。

只是大家忽然發現,傳言傳得如此瘋狂的時候,三個當事人卻徹底的安靜了。

周沫像從前一樣,獨來獨往,下課了由兩個小弟接送。

宋清羽依舊和李思琪在一起出雙入對,只是兩人都說不再交往。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齊顯。

齊顯再次聽到關於周沫的傳言的時候會生氣會澄清,也不再和宋清羽來往。

齊顯和宋清羽被甩了。

被他們憎恨的黴花。

這是大家的結論。

“姐姐,最近關於你們的傳聞很厲害啊。”陳梓接過書包一把甩在肩膀上,“什麽虐心四角戀,一個姐姐引起的災難什麽的,聽著真不爽。”

品楚總結道:“總之這堆傳言中,只有那個李思琪是好人。你們三個,不是渣男就是……”

陳梓接著道:“對了,姐姐,李思琪的事情我查到了。”

周沫聞言卻興致缺缺的擺擺手:“無所謂了,不用再查了。”

“姐姐?”陳梓有些擔憂:“到底怎麽了?聽說他們兩個不再纏著姐姐了?果然是拿姐姐開玩笑嗎?”

“要是真的那樣就好了。”周沫狠狠咬了下吸管。

要是真的那樣,自己就可以掄起袖子和他們兩個打一架。

可是不是那樣啊,他們說的話,他們的表情,現在還深深刻在周沫的腦海裏。

陳梓忽然道:“對了姐姐,李思琪小學和你一個學校啊。”

周沫皺眉,“我怎麽不記得?”

陳梓十分無奈:“姐姐你偶爾也記一下周圍同學的名字和樣子,李思琪不僅是和你一個學校,還和你在隔壁班啊!”

“就算是隔壁班。”周沫滿不在意道:“那又怎麽了?”

陳梓連忙道:“關於姐姐的傳聞,跟李思琪有關。”

“什麽?”周沫一楞,“和她有關?”

陳梓引導道:“姐姐記得你聽齊顯說你壞話是什麽時候嗎?”

周沫一楞,“當然記得,初一的時候。”

陳梓接著道:“但是關於姐姐從傳聞,從小學就開始了,那個時候姐姐,並沒有和齊顯在一個學校吧?甚至那個時候的齊顯,可能都不知道姐姐這個人。”

周沫忽然想起那天齊顯對自己說他是聽到了傳聞才以訛傳訛的,那個時候自己並沒有太在意,現在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品楚聞言卻忍不住打斷道:“可是這也不能斷定就是李思琪散播傳言的啊,而且我看她的樣子,和姐姐也沒什麽過節吧?”

陳梓鄙夷道:“這你就不懂了,女生之間的明爭暗鬥,不一定要有過節的。”

品楚還是有些難以置信:“可是從小學就開始散播那些謠言,李思琪圖的是什麽?”

周沫也有些不理解:“對啊,我壓根就不記得她這個人,我也沒和別人說話,她為什麽那麽小就開始散播我的傳言?難道她預言到了宋清羽和我的事情?”

可是這也沒有理由啊,宋清羽說了她是宋清羽表妹——不對啊,問題是她不可能有預言的能力吧!而且自己和宋清羽一點關系也沒有!

周沫想了想皺眉道:“你再去查查李思琪,這個人從第一眼就和我有仇,一定是有什麽事情。”

“保證完成任務!”陳梓挺直身板敬禮道。

安靜的過了十幾天。

王國咖啡關門了,所以周沫周末不需要再去上班了,今天周沫在床上躺了一天。

可能白天睡多了,周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終於還是坐起來,一眼就看到桌上的黑名單。

周沫輕輕將黑名單翻開,翻到寫著宋清羽三個字的那一頁。

周沫輕輕用食指摸著那三個字,很深的紋路。

“宋清羽。”

周沫輕聲念到。

“宋清羽。”

不知為何,念著這個名字,仿佛耳邊還有他的笑聲。

爽朗的笑聲。

周沫拿起旁邊的筆在上面用力劃了一下。

不報覆了,沒什麽可以報覆的。

周沫做了一個夢。

一個讓她十分恐懼的夢。

死去的父親,躺在病床上的媽媽,還有那個穿著靚麗的蕭露。

他們渾身是血,神情悲憤,不停的抓著周沫的衣衫,嘴裏念到:“為什麽背叛我?為什麽背叛我?”

“我沒有!”周沫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大滴的汗水順著脖子流到衣襟內。

周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按下了桌上的臺燈。

臺燈旁的日歷上有一天勾了一個大大的圈。

四月二十二日。

就是明天。

周沫擦了擦臉上的汗,明天,是媽媽的生日,也是父親的忌日。

可是周沫,哪也不想去。

哪也不想。

一滴眼淚從周沫臉上滑落,周沫急忙擦去,仿佛怕誰看見一般。

“清羽,你前女友怎麽了?”一個男生拍了拍宋清羽的肩膀,指了指最前排的李思琪:“經常眼睛紅紅的,最近也不和大家說話,你們真的不打算覆合了?我看她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啊。”

宋清羽心不在焉答道:“嗯!”

“真是想不通啊!”那男生皺眉,“你們居然真的就分手了,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周沫居然也曠課了。”

“什麽!”宋清羽猛然站起了身子,“你說什麽?”

那男生被嚇了一跳,才慢慢開口:“周、周沫一上午都沒來上課,聽說小黃花氣的又去校長辦公室發牢騷了!”

宋清羽繞過他往教室外跑去。

“清羽!還有兩節課跟晚自習,你去哪啊?”

教室裏只剩下宋清羽遠去的聲音:“幫我跟老師請個假,明天請你吃飯!”

“什麽啊!”那男生摸不著頭腦,“你這麽著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去找周沫呢!”

“周沫!周沫!”宋清羽拍打著周沫的院門,“周沫開門!”

宋清羽看起來十分焦慮,這是必然的,雖然周沫的傳言滿天飛,但是她從來沒有曠過課,看得出來她還是很註重學習的,今天突然不來要麽就是生病了要麽就是心裏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正好今天齊顯作為學校的籃球隊隊長去二中比賽了,天賜良機!作為一個最佳追求(心理變態)者,宋清羽當然心急。

拐角出現一個女生和阿嬸,女生指著宋清羽低聲問著旁邊的阿嬸:“這人誰啊?還穿著校服。”

阿嬸看了宋清羽一眼:“是那個女孩的同學吧?”

宋清羽聽見那議論的聲音便朝那兩人走去,“你好,請問這個房子裏的女生……”

“她一大早就出門了。”那阿嬸回答,“你是她的同學?”

“嗯。”宋清羽點頭,“你們知道她去了哪裏了嗎?”

那阿嬸連忙道:“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她都不和我們說話的。”

旁邊的女生附和:“對啊,平時一個人陰沈沈的,也不說話。”

宋清羽笑了笑,“謝了。”

忽然院子的門被打開了,裏面走出了一個宋清羽不認識的男人,只見他看著宋清羽有些詫異,“你是?”

宋清羽一楞,“你是誰?”

旁邊的阿嬸見了臉上更是疑惑,“你們……”

“媽,快走吧!”那女生拉著阿嬸就走,“我們學校都傳言住在這裏的女生被別人包養了。”

“等等!”宋清羽喚住她們二人,語氣不善:“這些話,誰說的?”

“我……”女生有些害怕,“我就是聽同學們說的。”

“不進來坐坐?”男人卻打斷宋清羽,邀請道:“進來吧!”

“你是……”宋清羽卻極其戒備,“周沫不在家吧?”

男人神秘一笑:“在哦,在睡覺。”

宋清羽看著他的笑容只覺得十分可惡,怒氣沖沖就進了房子。

男人隨手關了門,看向宋清羽的笑容有些詭異。

宋清羽一推開門,卻發現玄關有些淩亂,心裏立刻有些警惕,一回頭只見男人拿著一把刀指著宋清羽,“進去。”

男人拿刀指著宋清羽,宋清羽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一邊後退一邊開口:“周沫呢?”

“那個女孩啊?”男人笑了笑,“我不是說了麽,她在床上。”

“你!”宋清羽憤怒望著他,拳頭捏得緊緊的,“我要看看她。”

“可以啊!”男人仍舊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宋清羽進了屋子卻楞了,這個房子有兩層,先別說哪個房間,宋清羽連她住那層都不知道。

“她在哪?”宋清羽只得回頭望著那男人。

男人笑了笑,指了指樓梯。

宋清羽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往樓上走去,心裏不斷計量著待會逃出去的路線。

宋清羽看著樓梯口並沒有追上來的男人,心裏忽然覺得自己太傻,這種情況,趁他沒跟上來,不是報警的最好時機嘛!

“餵餵,”突然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宋清羽的動作,宋清羽擡頭,只見樓梯上一個個子極為高大的男子正勒了勒褲腰帶,“不要輕舉妄動哦,否則警察來之前你和你的小女友已經Game over!”

男人說著,還將手放在脖子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宋清羽看著那男人,恨不得現在有把刀可以捅死他。

宋清羽上了二樓憑著感覺來到了樓梯左邊的一個房間,輕輕推開門,房間裏很空蕩,但是也很整齊,從藍色墻壁的風格上來看,的確是周沫的房間,只是此刻床上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並沒有周沫的影子。?

☆、蹭飯二人組

? “哈哈!”

“哈哈!”

突然外面傳來了兩個爆笑的聲音。

宋清羽走到樓梯口,只見那兩人此刻正捂著肚子笑成一團。

先前拿著刀子的男人看著宋清羽忍住了笑開口:“你以為你要拯救世界嗎?看你那個眉頭緊鎖的樣子,不會真的以為我們把沫沫怎麽樣了吧?”

“哈哈!”另一個男人也擡起了頭,“就是給我們十個膽,我們也不敢動她啊!”

“就是說啊!”

兩個人對視一眼,再次狂笑起來。

宋清羽緊握的拳頭松開,繼而又握緊,此刻,他真的有種想要打碎他們牙齒的沖動!

“不過,”先前拿刀子的男人擡頭,“沫沫現在應該在上課吧?你是誰?來幹什麽?”

“她沒有去學校,所以我才來的。”宋清羽擡頭,“我是周沫男朋友。”

一個男人看了宋清羽一眼,再次大笑著擺手:“不可能不可能!沫沫不喜歡男人!”

那男人笑著指著另一個男人道:“他叫小金。”

小金直起了身子指著那男人道:“這是小銀。”

“什麽鬼名字!”宋清羽低聲嘀咕,隨即露出一個自認為完美的笑容:“我叫宋清羽。”

“哈哈!”不料兩個人再次狂笑了起來,“你不要那樣笑,我們雖然喜歡男人,但是不喜歡你這樣的□□!”

“你們!”宋清羽再次被氣到炸開了肺,卻忽然警惕的往後退,“你們……”

喜歡男人?!

小金拉起了小銀的手,“對哦,我們是情侶。”

情侶!宋清羽忽然覺得有些頭暈,周沫認識的,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這時,玄關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宋清羽還沒反應過來小金小銀已經大步走下了樓梯。

“沫沫!沫沫!”

宋清羽來到一樓的時候只見小金小銀兩個人以三明治的形態將周沫緊緊夾在了中間,“沫沫,你去哪了?好想你啊!”

周沫艱難的將兩個大男人推開,一臉的不悅,“跟你們無關!”

“沫沫怎麽了?”小金看了小銀一眼,小銀聳聳肩。

脫了鞋子的周沫一擡頭便看見了宋清羽,周沫一楞,隨即回頭瞪著小金,“為什麽讓他進來?送他出去。”

宋清羽見周沫一來就要趕自己由連忙開口:“周沫,你今天怎麽不去上課?我很擔心你。”

周沫冷笑,“和你有關系嗎?你擔心我,又和我有關系嗎?”

“周沫……”宋清羽看著仿若初見一般冷漠的周沫一時有些難以接受,“你怎麽了突然之間?我們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雖然火鍋以後大家都沒有再說過話,但是周沫也沒有像今天一樣冷漠。

冷漠到眼神裏都充滿了厭惡。

宋清羽雖然不再糾纏周沫,但是他絕對沒有想過再見面,周沫會是這樣的態度。

周沫冷哼,“宋清羽,你真的覺得我是突然之間這樣的?你是沒有腦子還是不記事?我不是一直這樣的嗎?”

“周沫,”宋清羽看起來十分受傷,“你有什麽不高興的,可以告訴我,不要這樣。”

“那好,”周沫冷聲道:“我告訴你,我最不高興的就是看見你,請你立刻從我家滾出去,以後也不要再管我的事!”

周沫說著繞過他上了樓梯,一邊還開口道:“小金小銀,你們也出去!”

宋清羽回頭看著周沫匆匆離去的身影,只覺得心裏有些酸楚。

“看吧!”小金幸災樂禍道:“我說了她不喜歡男人的。”

小銀拍了小金的臉一下,“還說呢!今天飯都蹭不到了,走吧,我們自己去吃飯。”

“等等我!”宋清羽忽然喚住二人,“帶我一起。”

小金賊笑道:“你請客?”

宋清羽立刻點頭,“我請客!”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兩個人一定知道更多關於周沫的事情。

宋清羽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再看了看旁邊的賬單,右眼跳個不停。

菜上齊了小金小銀就開始胡吃海喝,根本不管面前一臉黑線的宋清羽。

等他們兩開始打飽嗝了宋清羽才開口:“你們知道周沫今天為什麽曠課嗎?還有,你說的她不喜歡男人是怎麽回事?”

小金用牙簽剔了剔牙,“嗯,曠課的原因我們不知道啦!不喜歡男人是她自己說的嘛!”

宋清羽雙手緊緊捏著桌子的邊緣,他真的很怕自己會忍不住一拳揮到他們臉上!

“不過,”小銀喝了杯飲料,“不過我知道的就是沫沫的媽媽在醫院,你要去看看麽?”

“醫院?”宋清羽一楞,他雖然像個變態一樣關註了周沫五年,也一直知道周沫有個植物人的媽媽,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聽過周沫去醫院的事情。

“對啊,”小金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哪個醫院呢?想不起來啊!”

宋清羽忽然想起來齊顯說過周沫去醫院看艾滋的事實,雖然他不相信,但是,周沫去的是哪個醫院?

問齊顯?他肯定不會告訴自己,因為齊顯昨晚已經和他站在同一起點上了。

“對了!”小銀拍了拍腦袋,“第二醫院!市第二醫院!”

宋清羽有些詫異的看了小銀一眼,小銀立刻不高興道:“你不相信我?”

宋清羽連連擺手,“不是!”

只是市第二醫院離這裏實在是遠得不行,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醫術和口碑也並不比第一醫院好,為什麽周沫要讓她的媽媽去第二醫院呢?

為什麽要隔這麽遠?而且,從不去看她?

宋清羽以前是一直以為周沫的媽媽在老家的,現在卻得知她媽媽就在第二醫院,忽然覺得有些難以理解起來。

“對了,”小銀再次開口,“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宋清羽搖頭。

“今天是沫沫媽媽的生日。”

“你們怎麽知道?你們究竟是周沫的什麽人?”宋清羽覺得能夠知道她媽媽生日而且還能進去周沫屋子的應該是比較親近的人。

“什麽人啊?”小金二人對視一眼,沖宋清羽齊聲道:“偶爾蹭她飯吃的人。”

宋清羽一臉無奈,“具體的關系。”

小金卻神秘的笑了笑,“這個你就自己去問她吧!我們可不能隨便說了,沫沫會不高興的。”

“你們這個情報一點也不值這頓飯!”宋清羽故作鄙視,“以後不會請你們吃飯了。”

小金小銀果然十分緊張,“別啊!大不了我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

宋清羽立刻作傾聽狀。

小金湊過了頭,低聲道:“今天,還是……沫沫爸爸的忌日。”

“啊!”與此同時,小銀也湊在宋清羽耳邊尖聲大叫。

“餵!你們!”宋清羽果然被嚇得不輕,臉一陣紅一陣白。

小金小銀二人又是捧腹大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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