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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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淡淡的眼妝和唇彩,原本的斜馬尾紮成了丸子頭,看起來格外清純美麗。

周沫找到了寫著麗姐的聯系人,將照片發了過去,並配上了一句“麗姐,等你從威尼斯回來,我們見面好不好,好想你。”?

☆、□□的味道。

? 手機握在手中半個小時也沒有收到回信,周沫有些失望的將手機塞進小禮服的暗兜裏,這個兜是秦麗自己縫的,口上是一圈花邊,和小禮服其他地方的花紋相差無幾,所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周沫還以為秦麗要報警呢!

那個時候到現在,整整過去了五年,秦麗在周沫打工的第二年就離開了,說是去旅游,從此就在各種社交軟件上貼著自己的旅游照片,開始的時候秦麗總是找周沫聊天,後來是周沫常常找秦麗,再後來,周沫一個月才能和秦麗說上一句話,直到現在,秦麗幾個月都不回周沫的信息了。

周沫其實很擔心,但是秦麗總是說在外面手機不能通用,又或者說和男朋友在一起他都不讓看手機。

其實周沫知道原因的,秦麗畢竟比她大十二歲,周沫過過的學校生活她也擁有過,但是秦麗擁有的思想周沫卻想不到,這大概就是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但是周末又常常會十分感動,因為秦麗總是在她覺得兩個人遠得不能再遠的時候會給她溫柔的電話,關切的問候,這讓周沫得以釋懷,也許秦麗,真的是有點忙。

只要她記著自己,就很開心。

“周沫。周沫。”陳月伸手在周沫眼前晃了晃。

周沫回過神:“怎麽了?”

陳月拉起她往外走,“他們十點半過來,現在還有半個小時,但是你不能在這呆著,先去更衣室吧。”

“哦。”周沫點點頭,往更衣室走去。

在更衣室坐了十分鐘,手機突然震動了,周沫欣喜的解鎖,果然是秦麗的短信,周沫點開,卻瞬間楞了。

上面只寫了九個字“穿吧反正也沒人要了”。

沒有任何標點符號的短信讓周沫有些不知所措,她開始擔心秦麗是不是生氣了。

就在這時,秦麗的電話打來了。

“餵,麗姐。”周沫的聲音很輕,因為她很緊張。

電話那頭卻沒有任何聲音。

“麗姐?”周沫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緊張呼喚道:“麗姐!”

“沫沫。”那頭沈默了半響突然開口了,只是聲音有些沙啞。

周沫的心瞬間有些疼了起來,“麗姐,怎麽了?”

“沫沫!”那邊的喚聲忽然加入了抽泣,“沫沫,我好想你。”

“麗姐,我、”周沫緊緊握著手機,“麗姐,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沫沫,”那邊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周沫捏著手機呆呆的坐著,找不到任何安慰的詞語。

記得她第一次哭的時候,秦麗對她說“在姐姐這裏,是可以哭的。”

周沫吸了吸鼻子,輕聲道:“麗姐別怕,我在。”

“沫沫!”聽了這話,電話那頭的秦麗哭的更是泣不成聲,仿佛要將這一生的眼淚都哭完一般。

秦麗的聲音透著絕望、無助,聽得周沫的心一陣陣的疼。

記憶中的秦麗,從來沒有哭過,那個時候的她,還以為秦麗是一個被快樂包圍的人。

原來,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傷痛,所有人,都有自己不打開別人就看不到的心裏的脆弱。

周沫想,若是現在在秦麗的身邊,一定很好吧。

身邊?周沫對著電話道:“麗姐,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不、不用了。”秦麗這才停住了哭泣,“沫沫,我在紐約,突然受了些委屈,有些難受,現在沒事了。”

“麗姐。”周沫輕聲道:“如果你不開心,告訴我,好不好。”

秦麗頓了一下,隨即笑道:“你這個小丫頭,還想著給姐姐進行心理輔導了?”

“我、”

“會的。”那邊頓了一下,“如果不開心,會告訴你的。”

說完秦麗的電話就掛斷了。

一句再見也沒有。

周沫想再打回去的,卻聽到陳月敲門:“周沫,他們來了,快出來吧。”

周沫將手機放進櫃子裏,心道也許這個時候應該讓麗姐一個人靜靜。

周沫來到包廂門口聽見裏面的談笑聲陡然生出一種無力感,就在這時門正好被打開了,開門的男生一看周沫也瞬間是詫異萬分,結結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沫只得假裝沒有看見,站在門口沖他有禮貌道:“請問需要什麽東西嗎?”

那男生楞了一下,隨即門被人從裏面打開,“周沫?”

大開的房門後站滿了十六七歲的學生,還有幾個坐在中間的餐桌旁,其中一人擡頭,驚喜地大步朝周沫走來,“周沫,你怎麽來了?你是來找我的?”

周沫向後退了一步和宋清羽保持了距離,“我……”

“服務員,我要的酒呢!”一身白色長裙宛若新娘的李思琪側身對著周沫坐在椅子上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我叫了半個小時的酒怎麽還不送來?”

周沫皮笑肉不笑:“馬上。”

宋清羽卻一把抓住了周沫的手將她拉進了房間,穿著高跟鞋的周沫一時無法掙脫只得跟著她進去了。

“你在這裏做服務員啊?”宋清羽看起來真的是極其高興,隨即又道:“不過你看起來穿的像個顧客。”

周沫心中腹誹我什麽時候和你這麽親近了!但是在看到李思琪憤怒的眼神後不禁故意往宋清羽旁邊靠了靠。

李思琪顯然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一把拽著宋清羽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對著差點摔倒的周沫冷聲道:“去拿酒啊!你們咖啡廳就這個服務?”

周沫站穩了身子勾起嘴角:“我們這裏有規定不賣未成年酒,小姐成年了嗎?”

李思琪冷笑著接過一個同學遞給她的身份證,“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成年了。”

“思琪!”宋清羽果然又是皺眉。

周沫心裏不禁冷哼,當著舊愛的面也要照拂新歡,宋清羽還真是夠辛苦的。

李思琪卻轉過頭不肯看宋清羽,嘴裏接著道:“我和老板說了要給我找個生肖是狗的服務員的,所以說狗眼有什麽問題。”

周沫強忍著憤怒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屬狗。”

“那是什麽?雞?”此言一出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思琪,好了別生氣了。”宋清羽以為李思琪還是因為昨晚的事情生氣一時也不忍責怪她,只得輕聲安撫道:“一會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若是在外面,鑒於李思琪剛剛一系列的舉動,周沫肯定忍不住要真的扇李思琪一巴掌,不過現在在咖啡廳,她懶得和她計較,隨意瞄了眼那身份證便道:“請稍等。”

轉過身的周沫緊緊捏著一直交疊在肚臍眼上的手,心中不停的安慰自己冷靜冷靜。

聯想起昨夜突然的訂單加上那獨特的要求,周沫百分之百肯定李思琪就是沖她來的。

不過肯定是肯定了,卻也沒什麽用,只要李思琪今天不是很過分,她可以不和她計較。

身後又傳來一個傲慢的聲音:“等等!”

周沫就知道李思琪不會這麽放過自己,僵著身子回頭,“你好。”

“看見我的外套了嗎?”李思琪指了指放在另一邊椅子上的外套,“幫我將外套掛起來吧!”

周沫雖然不看八點檔電視劇,但是在看到李思琪那有些危險的笑容還是停住了身子對宋清羽道:“這位先生,我的手有些臟,剛剛摸過鞋子,能不能……”

周沫話還沒說完,宋清羽已經將那外套拿起掛在了墻上的掛衣鉤上。

李思琪雖然不高興,但也無法說什麽,只是瞪了周沫一眼,“去拿酒!”

待周沫離開了包廂宋清羽立刻拉著李思琪的手:“思琪,你好端端改了原來訂的酒店就是為了來找周沫的麻煩?”

“是又怎麽樣!”李思琪眼眶微紅,“我昨天受的屈辱,今天一定要討回來!”

“思琪!”宋清羽還想說什麽就被推開的門打斷了。

“齊顯!”李思琪看到出現在門口的高個子立刻起身上前,“你怎麽才來啊!”

“對不起,有點事。”齊顯有些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卻撞到了後面端著盤子的周沫。

“不好意思我沒註意到……”齊顯一邊道歉一邊轉身,卻在看到周沫的一瞬間停住了話語。

“周沫?”齊顯顯然十分吃驚,隨即冷著臉地接過她手中的托盤和酒:“這裏沒你的事了,出去吧。”

周沫正求之不得,忙往外走。

“等等!”李思琪喚住了周沫轉頭望向齊顯:“不能就這樣讓她走了,今天我可得好好報昨天的仇!”

齊顯聞言更是皺眉,“周沫在我吃不下飯,實在要她留下來我就回去了。”

“齊顯!”李思琪顯然沒想到平時最討厭周沫的齊顯會放棄這個整她的機會。

這時宋清羽也走了過來:“是啊,大家看到周沫應該不怎麽敢吃飯吧?”

他則完全是沒有心思吃飯啊!

秀色可餐!說的就是現在的周沫啊!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應和。

李思琪只得十分不願地沖周沫的背影道:“那你在門外等著,等會有什麽事情還得叫你呢!”

“好的。”周沫只留下一個甜甜的聲音便關上門出去了。

她現在的心情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啊。

齊顯的厭惡誤打誤撞讓她逃離了李思琪的魔掌還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雖然她不怕李思琪,但是在這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沫,你怎麽站到外面來了?”陳月看見站在外面的周沫十分不解。

周沫笑著:“裏面的人看到我吃不下飯。”

“啊?”陳月皺眉,隨即望了周沫鎖骨一眼,“既然這樣你去換回自己的工作服吧,站在這門口有些不好。”

“嗯。”周沫提著裙擺往更衣室走去。

“秦麗?”忽然一個不確定的疑問聲從身後響起。

周沫欣喜回頭:“麗姐來了嗎?”

卻只見到一臉失望的呂浩正望著她:“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是秦麗呢!”

周沫也極其失望,“對啊,麗姐在紐約,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紐約?”呂浩卻是十分不解,“你說什麽紐約?我上個禮拜……”

呂浩卻忽然噤了聲。

“你上個禮拜怎麽了?”吧臺內的陳月忽然冷著臉開口。

呂浩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上個禮拜我還看見她去威尼斯的照片呢!哈哈!”

陳月卻依舊不依不饒,“我怎麽沒有看到?說起來她最近兩年都沒有貼游玩的照片了,你怎麽就能看到?”

“老婆,你又瞎想什麽呢!”呂浩佯裝生氣道:“再胡思亂想我生氣了。”

陳月卻真的生氣了,提高了聲音:“呂浩,你別給我打馬虎眼!”

遠處傳來陳梓的聲音:“姐姐,姐夫,你們在吵什麽!上班時間!”

陳月生著悶氣的坐回了椅子上。

呂浩哈哈笑著轉身,卻對上周沫滿是震驚、懷疑的蒼白的臉色。

“沫沫,你怎麽了?”呂浩以為她有什麽不舒服,伸手朝周沫額頭摸去。

“啪!”周沫用力拍開呂浩伸過來的手,臉色陰沈的往更衣室跑去。?

☆、密碼是生日。

? 一直低頭切著水果的品楚擡頭望了眼匆匆的周沫的背影,又看了眼還楞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呂浩的身影,最後看了眼低著頭坐在椅子上不說話的陳月,眼裏蒙上了一層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憂愁。

更衣室的門被周沫“砰”地一聲關上,周沫立刻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了手機,在手機上一頓狂按。

“嘟——”

“嘟——”

“嘟——”

電話那頭只是無盡的嘟聲和無人接聽的中英女聲。

只是周沫不會就這樣放棄。

“嘟——餵?”那邊終於接了電話,“沫沫怎麽了?”

周沫冷靜下來,聲音異常冰冷:“麗姐你在H市吧?我想見你。”

秦麗在那頭幹笑了兩聲:“說什麽呢?我不是說了我在紐約嗎?”

“不要再騙我了!”周沫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如果今天不能見到麗姐,以後也不想再見麗姐了。”

“沫沫,發生什麽事了?”秦麗的聲音有些擔憂。

周沫盡力克制著憤怒,壓低了聲音:“是麗姐發生什麽事了才對吧?為什麽不告訴我?”

“沫沫,”秦麗松了口氣,“我們的確很久沒見了,好吧,不過今天不行,今天,我想我需要先見一個人。”

周沫冷聲道:“是呂浩哥嗎?”

“……”秦麗那頭,安靜得只剩呼吸。

周沫的心有些發涼,聲音也有些顫抖:“真的是呂浩哥?為什麽?”

秦麗嘆了口氣:“沫沫,我……”

周沫的聲音陡然提高了:“為什麽麗姐要做這種事!為什麽要破壞別人的家庭!你不是很善良嗎?難道你的那些善良都是裝的嗎?”

電話那頭的秦麗有些慌亂:“沫沫,”

周沫低吼道:“我沒想到麗姐是這樣的人,我沒想到你和那些賤人是一樣的!”

震驚的秦麗打斷道:“沫沫!”

“夠了!”周沫的聲音卻陡然無力起來,“夠了,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麗姐,麗姐也就當從來沒有見過我吧!無所謂了。一切,都無所謂啊!”

“對不起,沫沫,對不起!”秦麗的聲音有些哽咽,將電話掛斷了。

周沫蹲在地上,任由淚水打在裙擺上。

她一直相信的人,一直喜歡著的人,為什麽會做這樣的事情?為什麽!

身後的門打開了,周沫連忙擦了擦眼淚,猛地起身卻感覺一陣眩暈,隨即落入一個陌生又熟悉的懷抱裏。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講話。”宋清羽的聲音有些低沈,“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當面和她說清楚。”

周沫緊緊拽著裙擺,吸了吸鼻子,“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嗎?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想打人的話,你可以阻止我。”

“如果,”宋清羽扶著周沫的肩膀將她轉了個身,“如果你實在想打人,可以打我,免費的。”

周沫低著頭將他往外推,“我要換衣服了,出去!”

宋清羽連忙按住她:“這可不行,我離開了這麽久他們肯定在找我,我一出去肯定就碰到他們,碰到他們的話我就沒法和你一起出去了。”

“那你背過身去!”周沫說著沖他揚起了拳頭,“你敢回頭的話我一定打瞎你的眼睛!”

“當然不會回頭!”宋清羽笑著轉身。

周沫開始解後背的拉鏈,其實她本來是想背對著宋清羽的,但是又擔心她背對著的時候他偷偷回頭看,於是就正對著他,心裏想著如果他敢回頭,下場一定很慘。

不過宋清羽還算是一個比較分得清輕重的人,整個過程沒有動一下。

換好了衣服的周沫忽然又有些猶豫起來。

宋清羽見她躊躇著極為不解:“怎麽了?不想去問?”

“不是,”周沫有些不自然,“我剛剛說了那些話,麗姐也許不想見我吧!”

宋清羽卻問道:“現在你想不想見她?”

“我當然想!”

想知道他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想知道她和呂浩發展到什麽地步,想知道陳月知不知道具體情況,想知道以後,他們打算怎麽辦。

宋清羽伸出手:“電話給我。”

周沫不明所以,卻仍然遞出了手機。

宋清羽快速按下了解鎖鍵撥通了電話。

“餵你好,我是周沫的朋友,她想見你,能問下具體位置嗎?哦,好,好的。謝謝,馬上來。”

宋清羽將手機遞給周沫,看到周沫十分茫然的表情後笑道:“是不是在想我怎麽知道你的手機解鎖密碼?”

周沫木然的點點頭。

宋清羽得意道:“屏幕上顯示是四個數字,你又沒有特殊的日子,應該就是你的生日吧!沒想到被我猜對了!”

“我的生日,”周沫停住了,宋清羽應該是調查過自己的生日。

宋清羽卻笑道:“嗯,我知道,所以正在準備禮物。”

周沫突然用力將宋清羽推開,“你有女朋友卻和我在這裏打情罵俏,不知道李思琪知道了……”

宋清羽卻拽著周沫推她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裏,而後在她耳邊低聲道:“她是我表妹。”

“表妹?”周沫掙紮著罵道:“禽獸!變態!自己的表妹也不放過!”

“不是這樣!”宋清羽無奈的低頭雙手捧住了周沫的臉頰準確的吻住了周沫的唇,而後立刻放開跳得老遠,“昨天晚上那個,是初吻。”

“鬼要信你!”周沫繞過宋清羽拉開了更衣室的門,陳梓正一臉震驚的站在門口,“姐姐,你們……”

周沫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

“陳梓,姐姐有事,讓她出去吧!”不知何時來的品楚一把拽開了陳梓沖周沫笑了笑,“姐姐,明天見。”

“嗯。明天見。”周沫低著頭迅速從二人身旁走過。

“清羽!你去哪了!”忽然身後傳來李思琪的聲音。

周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有人拉著自己的手向前跑去,“餵,等、等等!”

“快點,被他們抓住了可跑不了了!”宋清羽拖著周沫就進了電梯狂按電梯的按鍵。

周沫不悅道:“會壞的!”

宋清羽訕訕一笑:“對不起啊!一時激動。”

“哼!”宋清羽正想雙手環抱卻發現自己手還被宋清羽拽著。

“放開。”周沫面無表情地開口。

“別這樣嘛!”宋清羽嘿嘿笑道,“你的手暖和。”

周沫用力一抽宋清羽卻順勢往周沫身上一靠,另一只手則撐著電梯,“原來你喜歡這樣。”

周沫惱怒著就要踢他:“你這個變態!”

電梯門打開了,門口的人緊緊盯著二人。

“齊顯?”宋清羽看了眼齊顯提著的蛋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表妹就交給你了,加油!”

齊顯面無表情的盯著兩人緊握的手,宋清羽擡了擡手,“如你所見,很成功!”

周沫憤怒的將宋清羽往外一推,“成功什麽!”

齊顯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周沫,周沫忽然想起那天在夜明珠齊顯說的話忍不住開口:“不是那樣。”

周沫用力抽出手,重覆道:“不是那樣的。”

齊顯進了電梯,木然按下了二樓的按鈕。

周沫看著電梯顯示上閃爍的箭頭,不知道為什麽有些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一回頭卻見宋清羽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周沫一楞,“幹什麽,走啊!”

宋清羽卻依舊站在原處,安靜得可怕。

“你!”周沫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頓火,“你幹什麽!”

宋清羽卻忽然開口:“是這樣嗎?”

周沫有些莫名其妙:“什麽?”

宋清羽不帶任何感情的重覆道:“是這樣嗎?”

周沫忽然明白他的意思轉身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宋清羽的臉上終於有些喜色:“真的?”

“嗯。”周沫大步向前,卻忽然再次被人拉住了手,“快跑吧!”

“宋清羽你放開我!”

“才不放,就不放!”

“放開!”

“不放!”宋清羽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打開門將周沫塞了進去,“彩虹灣三號,謝謝。”

周沫有些不爽的調整了坐姿,“你這樣像綁架。”

宋清羽聞言笑了:“我要是真的綁架你你會打我嗎?”

周沫冷聲道:“會殺了你!”

“為了獎勵你,我打算告訴你我和思琪的事情。”

周沫扭頭望向窗外:“沒興趣。”

“你知道的,思琪從小就很漂亮。”

周沫繼續冷哼:“我怎麽知道。”

宋清羽繼續道:“所以我舅舅怕她早戀,被別人騙了,就讓我從初中開始假裝她男朋友,所以就這樣了。”

周沫仍舊不為所動:“跟我有什麽關系!”

“周沫,”宋清羽伸手放在周沫臉上,“你再這樣我就吻你了。”

“咳咳!”前面的司機忽然幹咳兩聲。

宋清羽十分無奈的收回手,有些不悅:“大叔,好好開你的車!”

周末望著窗外的臉上有了笑意。?

☆、無法忘記!

? 周沫宋清羽過五關斬六將進了小區上了樓來到秦麗緊閉的房間前。

“按鈴吧!”宋清羽擡手就要往門上按去。

“等、等等。”周沫卻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和秦麗也有幾年沒見了,不知道她還是不是過去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生自己的氣。

突然門打開了,紮著高高的馬尾的秦麗看起來十分清爽身上淡淡的香水也有著陽光的味道。

“麗、麗姐。”周沫低頭,眼眶微紅。

秦麗一把拽著周沫進了屋:“快進來吧!”

兩人換了拖鞋跟著秦麗進了屋,房子裝修得很簡單,大廳就一張餐桌一個沙發一張茶幾還有一臺掛墻電視,看起來有些空蕩:“這是麗姐的家嗎?”

秦麗溫柔回道:“對啊,剛買的,還什麽都沒有。隨便坐,我給你們倒果汁。”

周沫接過秦麗遞來的果汁,雙手交叉著捧著:“麗姐,一直呆在這裏嗎?”

秦麗嗯了一聲在餐桌前坐下。

周沫喝了口果汁,酸酸的味道立刻在嘴裏散開,周沫覺得這果汁好像喝到心裏去了一樣,“我是說,五年來,一直在這裏嗎?”

秦麗沈默了一瞬,隨即故作爽朗道:“不是啊,前兩年,是真的有出去玩的,你不知道那些地方真的好玩,感覺我此生沒有白活啊!”

周沫接著道:“後來呢?後來,一直在家裏?”

秦麗倚靠在椅子靠背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出去找工作了,做過翻譯,做過設計,做過編輯,可是都沒做長。”

周沫咬著唇,沈默著。

秦麗接著道:“沒有工作的熱情。”

沈默了許久,周沫開口道:“和呂浩哥,在一起嗎?”

秦麗沈默了很久,才顫抖著開口:“我也想啊!”

周沫驀然擡頭,朝秦麗望去:“麗姐?”

秦麗雙手撫上了臉,遮住了眼睛:“我也想告訴他,可是不能!他那麽愛陳麗,如果告訴他,今後,一定連面都不能見了。”

周沫緊緊抓著杯子:“麗姐,你在哭嗎?”

秦麗的聲音卻突然有了笑意:“你知道嗎?上個星期,我和他說我失戀了,想讓他安慰安慰我,他居然說,要帶陳月一起來看我,怎麽可以!”

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的秦麗卻突然有些失控:“怎麽可以!他已經傷害我了,怎麽可以帶著陳月再來傷害我!呂浩是故意的吧?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不想見我!”

秦麗突然有些咬牙切齒,“陳月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所有人都能看出呂浩只愛她一個,她卻總是疑神疑鬼不放心呂浩!她愛著呂浩,卻總是用自己的懷疑折磨著呂浩,她不配!她配不上呂浩!”

“麗姐。”周沫忽然站起了身子,“可是呂浩哥只愛月姐,無論她配不配。”

秦麗驀地擡頭,滿是淚水的眼睛裏滿滿的怨恨,周沫卻不再有任何猶豫,大步上前緊緊的將秦麗抱在懷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麗姐,我雖然不能理解你對呂浩哥的感情,但是我知道,你做的很好,你這些年來,一定很辛苦吧?對不起麗姐,我不知道事實卻那樣罵了你,對不起。”

雙臂被人緊緊的抓著,有些疼,但周沫覺得此刻再多的疼痛也比不上心裏的。

秦麗再也忍不住,泣不成聲:“沫沫,沫沫,我的愛,不比陳月少啊!我認識呂浩,比陳月還早,我本來,你知道嗎?沫沫,在我二十歲生日的時候,我是要向呂浩表白的,可是他卻帶了陳月,告訴我,他們閃婚了,沫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二十歲生日?那真的是很早以前了。

秦麗,真的愛了呂浩很久啊!

可是那又怎麽辦呢?感情,本來就沒有道理可講,不能因為秦麗愛呂浩,就毀了呂浩。

“麗姐,”周沫平覆了一下心情,悠悠開口:“我知道你的心情,雖然不能理解,但是我知道,放棄吧!不要傷害呂浩哥,也不要傷害月姐,即便你愛呂浩哥,即便,即便你表白了心意,即便呂浩哥接受了你,那月姐怎麽辦?月姐承受的背叛、痛苦,比你還要多上幾倍,誰也無法承受,至親的背叛。”

秦麗的眼淚,濕透了周沫的衣衫:“我知道,我知道啊!所以我才沒有告訴他,我本來以為可以忘記的,只要四處看看,看看更美好更寬闊的世界,我就可以忘記他,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啊!”

空蕩的房間,只剩下秦麗低低的哭泣。

周沫只是輕輕拍著秦麗的背,不再說話。

會做到的,這麽多年你都做到了,一定,會忘記他的。

從秦麗家出來已經是傍晚了,情緒漸漸平覆的秦麗說起了她和呂浩的故事。

很通俗的青梅竹馬,只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意。

呂浩一直說將秦麗當兄弟,如今看來,便是真的了。

秦麗是個專一的人,呂浩也是,只可惜,他們有緣無份。

走到秦麗家的小區門口的時候,周沫看見了呂浩的車,然後看見了靠在車門上的呂浩。

呂浩見了她一點也不驚訝,反而沖她招手,“沫沫,上車。”

車輪在平坦的馬路上悠悠的轉著,三個人都沒有言語。

終於呂浩打破了車內的沈寂,“麗麗還好吧?”

周沫輕聲“嗯”了一聲。

呂浩長舒了一口氣:“謝謝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用謝!”周沫擡頭望著前面的後視鏡,“麗姐,我以後會常常來看她的。”

“嗯,”呂浩笑了,“知道了,沫沫。”

“我以後不會見她了,在她結婚之前。”

“那樣最好。”

得不到的,又何必讓人饞著。

車內又是一陣沈寂。

出了小區呂浩問道:“沫沫,是回咖啡廳還是去你家?”

“回家。”周沫回答,隨後問道:“呂浩哥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什麽時候啊?”呂浩拖長了尾音,“很早吧。”

“在遇到月月之前。”呂浩的聲音有些傷感,“我不想傷害她,一直說我把她當個兄弟,即便她不斷的變得更加溫柔可人,我也一直說著兩人是兄弟,我以為她會知道的,但是沒想到還是傷害到她了。”

“呂浩哥是個善良的人。”周沫不喜歡這麽矯情的言語,卻還是說出了口,他們都是善良的,所以才會不忍心傷害別人。

“回去後我會告訴月月的。”呂浩突然開口道:“這件事,月月有知情權,而且她這麽一直猜忌,我也覺得難受。”

“嗯。希望月月姐可以理解。”

“不過沫沫看不出來啊!”呂浩突然換了音調:“你這麽快就有男朋友了我也很驚訝啊!”

“什麽男朋友!”周沫看了旁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著的宋清羽一眼,“不是男朋友。”

“哦?”呂浩似乎不信,“不是男朋友你怎麽帶他去見秦麗,關系好到這個地步了卻沒有交往嗎?”

“呂浩哥不要胡說了!”周沫氣得在呂浩座位上捶了兩下,“再胡說我生氣了。”

“好好!不胡說不胡說!”呂浩從後視鏡裏望了正睜開眼睛的宋清羽一眼,“看樣子你會很辛苦啊。”

“辛苦什麽?”周沫有些不明所以。

呂浩卻不再說話,周沫轉頭看了宋清羽一眼,卻見他依舊閉著眼睛沒有任何反應。

應該,真的是睡著了吧?

這樣就好了,這樣就不會看到她泛紅的臉了。?

☆、紳士的變態。

? 周沫回家的時候宋清羽反常的沒有糾纏,反而是坐著呂浩的車回了咖啡廳,周沫忽然想起可能還在咖啡廳等宋清羽的李思琪,忽然覺得有些欣喜。

周沫回到家就上了網絡和秦麗聊天,秦麗一股腦將這幾年發生的有趣的不高興的事情都和周沫說了個遍,直到早上五點才放周沫休息一會,所以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周沫基本是睡到下課的。

周沫以前上課也睡覺,但是只是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因為不想看見那些同學們,不想說話。

一覺睡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

每天的這個時候班上的同學都很興奮,周沫知道原因,因為所有班級每天都有一節體育課,班級太多只有周沫的班級和宋清羽的班級的體育課是排在一起的。

“又可以看宋清羽打球了!”

“真的啊!好開心!”

“我覺得他以後應該會成為籃球選手吧?”

“嗯,我把我拍的視頻給我當體育教練的叔叔看了,說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呢!”

“哇塞,那以後不是可以在電視上看到他了。”

“啊?那樣的話感覺離他很遙遠啊。”

“哈哈,難道現在就離她不遙遠嗎?”

“哈哈,也對啊!”

宋清羽?籃球選手?

周沫突然撐起了頭望向窗外,自己將來,會成為什麽人呢?

周沫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來還太早,二來周沫沒有特別的愛好,除了唱歌,可是周沫不喜歡像選秀一樣唱歌。

她覺得很無聊。

唉,周沫嘆了口氣,現在想這個問題的自己也很無聊。

只是周沫這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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