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狗咬狗的解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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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有可能是火坑,哪怕,我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動了感情。但是,在梁東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把臉轉到一邊還是流淚了。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著要哭泣的聲音,任由眼淚打濕了枕頭。

然後,在聽到樓下傳來關門聲時,我才終於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了起來。這個男人到底對我意味著什麽啊?不是一再在心裏告訴自己,我們只是相互利用和交易的嗎?為什麽在他離開的時候我要哭呢?為什麽聽到說他要娶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我要傷心呢?

尤其是,昨天他在我面前溫柔的解釋了我心裏存在的那麽多疑惑,然後我們馬上就又要開始兩地分居,他抱著另外一個女人的了。這樣的感覺非常不好,甚至在內心深處,有些渴望他的計劃能早點進行,然後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不太好,有種小三想要上位的感覺。隨即又安慰自己,說,他和羅恩之間其實是沒有感情的。

可是,他和我之間就有感情嗎?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再去多想了。

然後哭著哭著,我又沈沈的睡了過去,直到枕頭旁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才想起我的所有行李,都還在敬子睿的家裏,也還答應過敬子睿我要搬到他那邊去住。

我接起電話,就聽到敬子睿不大正經的聲音:“我說大姐,你怎麽還沒有搬過去啊?我可是因為看著你沒有地方住,才沒有把房子給賣掉的啊,你可不能就這樣又把我給玩兒了啊?”

“額…”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對不住敬子睿,不停的道歉說:“啊啊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敬子睿,我覺得你那個房子還是賣掉吧,我這邊已經安頓好了地方住下來了。”

“得。”敬子睿生氣了,說:“我他媽的又自作多情了一次。算了,你看不上我那個狗窩我知道,你是鳳凰你就住你的金窩吧。”

敬子睿說完,沒等我再說話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對著電話嘆了口氣,搖搖頭,傷害就傷害吧!

這個電話也徹底讓我再沒有了睡意,想起後天於思成就要交付我們使用辦公室了,加上昨天梁東偉已經答應我和江軍把那筆錢先拿出來,於是給江軍去了個電話,轉達了梁東偉已經同意的意思,讓他那邊開始走程序,後天等於思成一交付,這筆錢我們就直接分掉。

等我收拾好自己,離開梁東偉送給我的這套別墅時,路邊的花香撲面而來,我打了個寒顫,那種香味讓我回到了現實,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他離開的時候那種徹底淪陷的情緒似乎消失了一些。

我還是要做那個可以自己掌握命運的宋婷,是的,絕不能因為沈迷於某個人給予的美好生活,就這樣再次的沈淪下去。就算梁東偉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也只有我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時,他才不會再一次的傷害到我。

在我回A市的路上,接到了潘洪打來的電話。他在電話裏說,所有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問我什麽時候可以過去找穆娟?

因為是打的出租車說話不是很方便,我說:“那你先在家裏等我一會兒,我馬上過來。”掛掉電話之後,我讓司機把車直接開到潘洪的家裏。

到的時候,他和幾個打扮得流裏流氣的男人,正在家裏鬥地主。我敲開門之後,他們都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撲克牌,潘紅討好的說:“妹子,怎麽安排的?”

我看了看他房間的這幾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厭惡感,但是又覺得,既然是高利貸上門收債,那總是要有這樣的人撐著門面的。於是忍下了心中的厭惡坐在了他們的中間,說:“現在還太早了,我們等到8點的樣子再過去,我把地址給你們先去,我晚到20分鐘的。潘大哥,穆娟是認識你的對吧?等會兒你們到了之後,就先直接問她什麽時候還錢,如果看到家裏面還有個年輕的男人,就先把他守在房間裏不讓他出來。其他的事情,等我到了之後再說,好吧?”

“行,聽你的安排。”潘洪點點頭,轉頭對其中一個光頭的男人說:“你去買點酒菜回來,我們先吃個晚飯再走吧。”

本能的我其實是不想要留在這兒吃飯的,但是又覺得大家都是為了幫我的忙,如果我矯情的提出來要離開總是不好的。所以我還是坐了下來,讓他們繼續鬥地主,自己就在旁邊玩著手機。

我低著頭,就聽到桌子上不知道誰在和潘紅說:“大哥,晚上辦完事情回來,你是不是應該請我們去好好放松下啊?”

潘洪道:“行啊,只要事情辦的漂亮,晚上吃喝玩樂一條龍,都算我的。”

“你他媽的是種馬啊,前段時間不是才去上了那麽漂亮個妞嘛,又忍不住了?”

“嗨,你說那主持人啊?她都喝醉了,跟他媽的奸.屍也沒有什麽區別。”剛才提議出去玩的那個人又說。

我忽然像是被戳中了某根神經,擡頭看著那個男人,一頭叼渣天的貝克漢姆頭,耳朵上戴了4個耳釘,手裏拿著牌嘴裏還叼著煙,一看就是個小混混的模樣。

見我擡頭看,他還樂呵呵的和我說:“我們這些人這樣說話隨意慣了,姐姐你不要被嚇到哈。”

潘洪拿手拍了下他的頭,說:“你這樣子,別把人給嚇到。”

男人摸摸自己的額頭,嘿嘿的笑著說:“哎呀,我這不是沒有把姐姐當外人嗎?”

我的眼睛依然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們,尤其是他剛才說的那個喝醉的主持人,我條件反射的就會覺得是蔡芝。難道說,蔡芝出事的那天晚上,那兩個男人中的其中一個就是這個男的?那也就是說,他一定是知道誰讓他去做的這件事了?

不過,既然那天的事警察沒有抓住他,現在我如果開口問的話,他肯定也不會告訴我。畢竟這種事情亂聲張的話,就有可能會進去吃牢飯的。再傻,也沒有人會傻到這種地步吧?

“波波,你他媽的別總是拿你睡過主持人這事兒去瞎說,小心有天進去關你幾年。”另外一個男人警告道。

這個叫波波的男人像是完全不在乎似的,說:“切,哥身上的案子還少嘛?早晚也要被抓緊去的,怕個屌。”

我無法理解他們,為什麽總是根本不害怕進去監獄的樣子,也許在他們的觀念裏,好像進去過的人才是真漢子一樣。所以,他們做什麽事情都是一副要錢不要命,從來不把法律放在眼中的樣子。也可能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很多人在提起說要找收債公司或者借了高利貸的時候,才會那麽的懼怕吧?

我一直懷揣著心事和他們吃了一頓晚飯,在吃飯的時候他們要喝酒,我為了拉近和那個叫波波之間的關系,還特意陪著他們喝了兩杯,說了一些辛苦兄弟們晚上要靠大家之類的客套話。然後在要出發的時候,又從包裏拿出了點錢一人給發了500塊。

潘洪不停的說讓我不要管,但我還是堅持的給了,一邊給一邊說:“兄弟們如果今天晚上夠給力,以後姐姐我自然也不會虧待大家,有什麽好事的時候肯定也會優先叫上你們。”

這些人總是很講義氣,聽我這麽說收下了錢之後,都紛紛表示沒問題。那個波波更是樂呵呵的說:“姐姐只要你一句話,上死刑場劫犯人的事我們都敢幹!”

我沖他笑笑,開玩笑的打趣道:“那讓你去強.奸良家婦女的事,幹不幹?”

“幹,又不是沒有幹過。”波波笑著說。

潘洪趕緊打斷他,說:“妹子,時間不早了,你看看我們是不是就走了?”

在穆娟輸完那麽多錢,於思成又遇到那麽大事的情況下,我想他們這個時候的晚上應該是沒有什麽娛樂活動的。無非就是在家裏焦頭爛額的想怎麽籌錢,或者是等著後天的工程交付,我們把錢打給於思成之後,他除了還完穆娟的高利貸就揣著錢帶著穆娟落荒而逃。

所以,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說:“走,你們先開車去,我隨後打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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